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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明珠站了一会,还是不得其所,看天色不早了,只好下山。
才下来就遇到燕子,燕子站在坡上,茫然地看着四周转圈子,蔚明珠看她就像着魔似的,就叫道:“燕子,你做什么?”
燕子就站住了,呆呆地看了蔚明珠半天才惊叫起来:“小姐,这轮回殿真邪啊,我刚才本来已经到了门口,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找不到路进去,就一直在门口转悠,你说是不是邪门。对了,你找到进去的路了吗?”
蔚明珠心一动,回头再看来时路,已经隐在山林里了。
她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找到进去的路,就回来了,算了,我们回去吧!”
她带头往回走,到岔路遇到胭脂,胭脂非要拖她去求个姻缘签,蔚明珠拗不过她,只好一起过去。
姻缘殿早没人了,僧人也不见,三人磕了头,胭脂拿过供桌上的签筒递给蔚明珠。
蔚明珠双手合十先祈祷了一下,才拿过签筒摇起来,竹签一次就掉出了两根,胭脂惊奇地叫道:“怎么会这样?”
她跑上前捡了竹签,看到一条上面有字,另一条却什么字都没有,她奇怪地问道:“今天怎么尽出怪事,这竹签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难道谁恶作剧,把空竹签放进来?”
蔚明珠上前接过签,果然什么都没有,再看另一支签,写了四句诗:“荆山宝玉瑞气钟,欣遇楚文雕琢命,两献谁知不一同,当时侯爵始能封!”
“这是什么意思啊?”胭脂探头来看,边念了出来。
蔚明珠怔了一下把两支签都收了说:“好了,这本来就是玩儿的,何必当真呢,走吧!”
燕子看她脸色不对,给胭脂使了个眼色说:“就是,这玩意要真准,那这里早就门庭若市了,玩玩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三人赶着下山,没注意殿后转出一个僧人,上前整理了一下签筒,拔了拔里面的竹签,自言自语地说:“空签?百年难一遇……这位施主还真是有缘人啊!”
他摇头晃脑地说道:“君今诚心问姻缘,辗转三番不得成,莫说眼前难顺意,更防后面大虚空……”
僧人弄好签筒,走出来,看到元妙站在殿前,看着下山的三人,就赶紧上前把空签的事说了,元妙挑起了白眉,屈指算了算,忽地一笑说:“难怪她竟然找到了进轮回殿的路,原来真是有缘人!命啊!”
“师父,那空签是什么意思啊?徒儿在这姻缘殿解签多年,自然知道她另一支签是只要不猜疑不定,总会遇到好姻缘的。可是空签却从来没见过,这意味着什么呢?”僧人疑惑地问道。
“此女命格全阴,印堂发黑,恐有大灾,熬过了这一关,她的姻缘线才会出,那空签就是一种警示,熬不了这一关,一切都是空的!”元妙叹息道。
“哦……”僧人摇了摇头,看着三人已经消失在视野中,自关了殿门,去歇息了。
众生芸芸,你来我往,什么都要关心的话那就烦恼根不断,他早已经学会不去问个结果了。
元妙自言自语:“炎炎烈火焰生天,焰裹莲生一朵莲,到底得成终不害,依然生叶长根枝……”
下面蔚明珠似有感应似的,抬头看了看已经全被山林裹住了的轮回殿方向,暗暗摸了摸空的竹签,冷冷一笑,自付道,我命由我写,我的姻缘我做主,这支签,我一定会给它写上满意的签文的。
三人到山门,嬷嬷早已经等不及了,催着就赶紧出发回家。
留下了的三个侍卫等蔚明珠一上马车,就赶紧返回,这一路不比来时,早就不见人了。马车才离开静宁寺几里路,突然路上就跳出了一群山贼,挥舞着刀剑就冲了过来。
嬷嬷听到叫声探头一看,就吓得尖叫起来,抱怨道:“小姐,都是你,早回去不就没事了吗?这怎么好,遇到剪径的山贼了?”
蔚明珠冷冷一笑,这静宁寺附近就从来没山贼,哪来的山贼啊!
估计还是和李婉纱逃不了关系吧!想着她有些恼怒,这夺了家产不算,还想害自己的命,她还真是歹毒。
正想着,山贼已经杀了过来,三个侍卫抵不住对方人多,节节败退,眼看山贼瞬间就冲到马车前,一个山贼跳上了马车,刀就乱砍进来……
蔚明珠赶紧抽出了缠在腰间的软剑,一剑就削了过去,那山贼哪想到里面的人会武功,顿时手就被削了一块肉,痛的他惨叫一声,拿不住刀,就掉下了马车。
嬷嬷惊得捂住了嘴,五小姐什么时候学会武功的?
正想着,燕子也抽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和胭脂一起护住了蔚明珠。
这遇到危险,她也不怕暴露武功,反正在乡下,蔚明珠让杜伯教她们武功,大家都学会了几手防身的功夫,她和白蘋当时装作很刻苦,比胭脂她们学的快,所以只要不太过分,蔚明珠也不会怀疑的。
“下去,抓两个活口!”蔚明珠也顾不上在嬷嬷面前暴露了,抢着跳下了马车,就往山贼杀去。边杀边留意,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除了为首的几个山贼会武功外,其他都是乌合之众。
她顿时有了信心,叫道:“王强,你们几个,擒贼先擒王!”
那三个侍卫见蔚明珠和燕子缠着了其他山贼,顿时信心大增,三人一起涌向了为首的山贼,毕竟是正规军出身,开始是顾忌人家人多,现在一见是乌合之众,哪还有输的道理呢!
才过了几招,那山贼就受了伤,惊叫一声:“扯呼……”就带头逃跑。
三个侍卫哪容他们逃,齐追了上去,一人一刀刺在他大腿上,那山贼就滚倒在地惨呼起来,其他的山贼一见领头的受伤,也顾不上了,纷纷四下逃窜。
这时,从寺庙那条路上又来了一队人马,见山贼拦路,为首的大喝一声,骑马挥剑就冲了过来,见山贼就杀,很快十几个山贼就倒了一半。
蔚明珠认出为首那人竟然是已经走了的严蔺,就有些疑惑,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见他和手下的侍卫对山贼下手残忍,她就忍不住叫道:“严将军,手下留情,我要抓活口!”
严蔺听如未闻,继续斩杀山贼,杀到仅余两人,才停止了杀戮,下马生擒了两人。
这一切都发生得极快,等蔚明珠反应过来,地上全是尸体。
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人家已经听她的留了活口,她还能抱怨什么。
“这位小姐,这两个就是活口了,你想问什么,问吧!”严蔺一手一个,把两人提到蔚明珠面前,一丢,两人都惨叫出来。
严蔺撇了撇嘴,冷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想学人做山贼,真是没用!”
蔚明珠苦笑,回头让三个侍卫先押住这两人,才上前谢道:“多谢严将军出手帮忙,明珠感激不尽,回头禀过父亲,再登门道谢!”
严蔺似乎这时才注意蔚明珠对自己的称呼,皱了皱眉,他记得在寺庙里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啊!
“你认识本将军?”他忍不住问道。
蔚明珠看看在远处的段淳轶,大方地说:“家父是朝中的蔚将军,明珠听说北魏皇子亲自送公主来和亲,他座下最有名的就是严蔺将军,将军如此神武,明珠猜将军就是严将军,果然没错!”
“蔚将军……”严蔺看看她,露出一丝笑意:“将门无犬女,蔚小姐真是聪明,没错,本将军就是严蔺。”
“明珠很感激将军帮忙,只是明珠有些不解,将军和殿下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蔚明珠疑问道。
严蔺警觉地看了她一眼,才说:“殿下初次到帝都,很喜欢帝都的风景,这静宁寺旁边的风景都很美,本将军就陪殿下游览了一会,怎么,蔚小姐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这解释合情合理,蔚明珠无法怀疑,虽然心里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表面上却赞同地说:“这边风景的确很美,将军和殿下不游览一番的确有负美景,明珠还要感谢两位游览了风景,否则就帮不了忙了!多谢!”
严蔺笑了笑,指了指满地的尸体说:“蔚小姐,这满地的尸体还是报官吧,需要本将军解释可以到驿馆找本将军,现在没事了,我们就告辞了!”
他一声令下,那些侍卫都收剑上马,阵容整齐地簇拥着段淳轶回城。
段淳轶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走了。
蔚明珠回头,让一个侍卫去报官,自己蹲下来检查那些尸体,大多数没问题,只是为首的几个不像一般的山贼。
她翻了翻他们的衣服,没见异样,正疑惑,燕子凑过来附在她耳边说:“小姐,那个嬷嬷在里面哭的肝肠寸断,很可疑!”
蔚明珠心一动,就走了回去,果然见到嬷嬷躲在里面哭的稀里哗啦。
她冷冷一笑,撩开车帘说道:“嬷嬷,没危险了,下来吧!”
那个嬷嬷一见她,突然就扑了过来,吼道:“我要杀了你……”
蔚明珠已经料到了,一闪,她就扑到了地上,摔得嘴啃泥,还没爬起来,蔚明珠一脚就踩在她背上,狠狠一碾,嬷嬷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胭脂愕然地看着,凑过来小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蔚明珠蹲了下来,揪起嬷嬷的衣襟冷冷地问道:“嬷嬷,我和你无冤无仇,这为什么想杀我啊?”
嬷嬷惊慌失措地转开了眼,一眼看到不远处的尸体,又哭叫起来:“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为他报仇!”
这下蔚明珠就全清楚了,招了招手,一个侍卫就走过来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蔚明珠指了指那具尸体说:“把他拖过来!”
那侍卫就走过去把尸体拖了回来,嬷嬷一见泪又涌了出来。
“这是你儿子吧!”蔚明珠端详了一下,面孔很陌生,她再想了想这个嬷嬷的信息,就想起来了。
这三年蔚明珠虽然离开了帝都,可是她的人却掌握了蔚府每一个下人的信息,特别是李婉纱身边的几个下人。
这嬷嬷姓胡,是李婉纱娘家那边带过来的,当年李嬷嬷死后才来的,她原来一直侍候李婉纱的母亲,人很能干。蔚廉用纳了两个小妾后,李婉纱不得宠,就向母亲要了两个下人回来帮衬。
李夫人就把这个嬷嬷给了她,蔚明珠立刻让人查清了她的底细,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在李婉纱哥哥家做管家,另一个就在李府做了一般的侍卫,专门负责内府的安全,没什么真本事,充其量就是混饭吃而已。
李婉纱想派人来杀自己,一时找不到人,就动用李府的人,估计就是想自己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杀鸡焉用牛刀吧!哪知道会遇到严蔺呢!
“真是你儿子?”蔚明珠冷笑道:“嬷嬷,我记得你儿子可是在李府做事,什么时候跑去做山贼了?难道他们不是山贼,是李大人派来杀我的?这倒奇怪了,明珠和李大人无冤无仇,他怎么会让自己的人来杀我呢?”
胡嬷嬷顿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又怨又恨地瞪着蔚明珠掂量起来。这要是承认了是自己的儿子,那势必牵连到李大人,还要供出是李婉纱指使的,那么如果李婉纱受责难,自己一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毕竟是聪明人,脑筋一转就知道自己冲动了,儿子的仇报不了,还要连累一家人,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儿子,心如刀割,如今只有抵死不承认,先躲过这一关再找机会报仇吧!
“我……我……哎,他不是我儿子啊,我被吓傻了,小姐,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刚才一定是鬼附身了!”她赶紧声辩道。
“真不是你儿子,胡嬷嬷,你可看清了,别一会交到官府又后悔!”蔚明珠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逗她。
“真不是,我真是吓糊涂了,隐隐看到他的长相和我儿子差不多,还以为是我儿子……这仔细看,根本不是!”
胡嬷嬷陪笑道:“小姐,我老眼昏花,一时看不清认错了人,你不要和我计较,我给你陪不是了!”
她爬起来,双膝跪下就给蔚明珠磕头。
蔚明珠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为了保全自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认了,还真是鬼迷心窍。
她也不戳破,起身对胭脂说:“嬷嬷受惊过度,你先扶她上马车吧!”
胭脂上前把她扶了起来,给她拍拍灰把她扶上了马车。
这时,去报官的侍卫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七皇子宗政飏,他抢先骑马跑过来,远远就叫道:“明珠,你没事吧?”
蔚明珠早收了软剑,看见他就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去游湖了吗?怎么跑这来了?”
宗政飏跳下马,围着她四周看了看,见她安然无恙,才说:“我昨天不是和你的丫鬟说我不去游湖了吗?今早四哥知道了,就说既然你有事那就改明天,所以大家都没去游湖,我在家里无聊,就跑去找你哥,结果陪他在上书房呆了一天,还去你家混了顿饭吃。吃完没见你回来,担心你就跑来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遇到了山贼,我要早来一会就好了!”
他看了看四周的尸体,气恼地叫道:“这些山贼死了不足为惜,你别担心,我已经让我的侍卫去请京兆尹,你不会没事的。”
蔚明珠根本不担心,反正人又不是她杀的,她看看马车那边,装作忧心地说:“七殿下,你要让京兆尹好好管管,这天子脚下竟然有山贼,这也太大胆了,今天幸好没伤到我们,可是那些百姓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幸运了,还是要好好整治一下!”
“我会让他们好好整治的,明珠,你受惊了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的副将处理好了!”宗政飏殷勤地说道。
蔚明珠看了看那两个活口,说:“这两个活口七殿下一定要好好审问,把他们的余党都抓出来才能以绝后患!”
“这没问题!”宗政飏叫过自己的副将,吩咐他等京兆尹来让他好好查。
蔚明珠见有人管了,也不多说,上了马车就由七皇子护送她们回去。
马车里,胡嬷嬷虽然伤心,却不敢再哭,提心吊胆地看着沉着脸的蔚明珠,她今天窥到了她的秘密,又暴露了自己的儿子,她却什么都不说,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相信了自己的话,还是不信呢?
她忐忑不安,眼看蔚府就要到了,就以为这一关过了,刚想舒一口气,就见蔚明珠懒懒地看了过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全是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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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
更新时间:2014-3-18 8:27:03 本章字数:6280
胡嬷嬷顿时被吓得浑身冒冷汗,五小姐今年才及笄,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有这样可怕的眼神啊!
“胡嬷嬷,今天的事一会你回去怎么向二姨娘交待呢?”蔚明珠终于问道。
胡嬷嬷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按道理她自然是一五一十地禀告李婉纱,可是这蔚明珠是什么意思呢?
“五小姐想我怎么向蔚夫人交待?”她圆滑地问道。
蔚明珠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自然是一五一十的交待!哎,姨娘也是一番好意,今日带我去超度我娘,出了这样的事估计她也不好受,知道的人都会说她慈善,不知道的人呢,估计又要瞎猜测了……你说怎么那么巧,她一走我就出事了!这今天还好遇到了北魏皇子,要是没遇到,估计明珠此时就成了孤魂野鬼,去找我娘作伴了!龛”
胡嬷嬷听了忍不住为李婉纱分辨道:“蔚夫人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吧,要是知道,今日一定会多带些侍卫去的!”
蔚明珠淡淡地说:“我觉得也是!不过,胡嬷嬷,有句话我想你带给二姨娘,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别存侥幸的心里。我这人呢,一向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嬷嬷你也看见了,这次去乡下我跟着那几个老侍卫学了点武功,虽然不敢说多高强,自保应该没问题。惹急了我,杀人也是没问题的!好了,嬷嬷你今天受了惊吓,回去还是好好歇着吧!那个像你儿子的山贼你也别多想了,他毕竟不是你儿子,为非作歹自寻死路,死不足惜。胡嬷嬷,以后管好自己的儿子,别跟着走上同样的路就行了!”
胡嬷嬷有苦说不出,点头陪笑:“五小姐教训的是,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儿子,决不会和他一样的!卿”
到了蔚府,胡嬷嬷一下车就招呼也不打踉踉跄跄进去了,蔚明珠邀请宗政飏进去坐坐,宗政飏不客气地跟了进去。
蔚瑾瑜一听到消息就忙着出来,看到蔚明珠没受伤才放下心来,拉着她就问是怎么回事。
蔚明珠怕他担心,轻描淡写地几句说完,没牵扯到胡嬷嬷那件事。
蔚瑾瑜还是起了疑心,问道:“帝都附近就没听说有山贼,这哪来的山贼?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你去上香就出现……额,不行,这事我要好好查查!”
正说着,蔚廉用进来了,他是听到自己的侍卫说遇到山贼,而且七皇子亲自送蔚明珠回来,不得不露面表示关心地来过问一下。
看到蔚明珠没事,他就蹙眉说:“以后去上香多带些侍卫,你一个姑娘家,要出了什么事,可就是大事了!”
蔚明珠点头:“父亲说的是,明珠下次会小心的!”
“珠儿受了惊,先去歇息吧!我和父亲再商量一下怎么谢北魏皇子!”
蔚瑾瑜今天看到七皇子对自己这么殷勤就觉得有些不对,等看到他亲自去接明珠,再反应迟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是觉得七皇子不好,而是觉得以明珠的性格,一定不喜欢嫁进皇家,所以不想蔚明珠和他多接触,就赶紧把妹妹打发进去。
蔚明珠也不想多和宗政飏接触,会意地起身给三人施了礼,就要进去。
宗政飏赶紧说:“五小姐,那明天的游湖要不再推迟两天吧,你受了惊,多休息两天我们再去!”
这事躲不掉,蔚明珠想了想说:“那就推迟两天吧!七皇子先督促京兆尹审理此案,别到时我们去游湖又跳出什么水贼来!”
宗政飏呵呵笑道:“那肯定不会,有我们在,那水贼保证不敢出现,要真敢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蔚明珠笑笑,自去休息。回到自己院中,白蘋和顾嬷嬷,冬竹她们已经知道蔚明珠遇到山贼的事,都纷纷拥上来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看到她安然无恙,顾嬷嬷这老实的人都气恼了:“这一定是李婉纱搞的鬼,否则怎么那么巧,她前脚回来后脚小姐就遇到山贼了?小姐,你以后不能再跟她去哪里了,这人心太坏,一定还会找机会害你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想来就让她来吧,来一次让她折一个,我看还有多少人会为她卖命!”蔚明珠不屑地说。
顾嬷嬷看她自信的样子,还是不放心,忧心忡忡地说:“小姐,这总不是事啊,俗话说老虎也有睡着的时候,你要什么时候疏忽了就着了她的道了!哎,早知道这样,我们还不如继续在乡下呢,虽然没有帝都繁华,平安就行了!”
“呵呵,嬷嬷,你怎么不说还是赶紧找个好男人,把小姐嫁过去算了,这样有姑爷保护小姐,李婉纱就算想害小姐手也伸不了那么长!”白蘋打趣道。
燕子也凑热闹说:“我们小姐今天在姻缘殿求了一只好签,估计姑爷很快就会出现了……”
蔚明珠见几人乱起来,懒懒一笑说:“冬竹,去打水来,我累了一天了,洗洗想歇息了!”
冬竹就赶紧叫小厮去抬水,等侍候了蔚明珠洗了,蔚明珠往床上一歪说:“今晚冬竹胭脂陪床,其他的就散了吧!”
白蘋燕子互相看看,都不敢问为什么,悄悄下去了。
蔚明珠看了看两人的背影,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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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也不知道宗政墨有没有听说她遇到山贼的事,反正没来打扰她,蔚明珠就实实在在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才起床,宫里就来了一个嬷嬷,说皇后设宴款待北魏皇子,听说蔚明珠头天蒙段淳轶相救,就邀请蔚明珠一起进宫赴宴,也好一起谢谢北魏皇子。
蔚明珠听完就愣住了,这什么意思啊,谢恩蔚府自会去的,皇后插这一脚想做什么?
她应下了,转头就让白蘋去找钟灵去打听段淳轶有什么动静,白蘋还没回来,蔚瑾瑜先过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蔚明珠好奇地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蔚瑾瑜叫几个丫鬟退了下去,才拉着蔚明珠说:“珠儿,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应下了进宫的事呢?你知道皇后打的什么主意吗?”
“怎么啦?难道是鸿门宴?”蔚明珠笑道。
蔚瑾瑜气恼地说:“那个北魏皇子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今日进宫竟然和皇上说北魏和南齐永结秦晋之好,他把妹妹嫁给南齐皇子,他自己也希望娶个南齐女子回去,还有意无意地提到昨天救你的事。皇上一听就笑说英雄救美,你们两有缘,这才有请你进宫赴宴的事,明是谢恩,其实是让你们相亲,说不定宴席上就会把你许配给他!”
蔚明珠这次就愣住了,她和段淳轶不过就一面之缘,段淳轶怎么就对自己有兴趣呢?
是祸躲不过,蔚明珠想了想安慰哥哥说:“都答应了,也不好反悔,先进宫看看吧!哥,你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你要小心啊!”蔚瑾瑜担心地说:“哥舍不得你嫁那么远,再说段淳轶也不是个好夫婿,北魏国情复杂,你要去了,谁知道会卷进什么事中,还是不去为好!”
“嗯,我也不想嫁到北魏,实在不行,我就说自己有婚约了!”蔚明珠想着江浦那边有消息说凌羽也奉命进京了,实在不行,嫁给凌羽都好过去北魏。
“对了,说到这个,我听说凌羽快回来了,也就是这两天到吧,如果皇上真想你嫁到北魏,你就说我已经做主把你许给凌羽了!”
蔚瑾瑜笑道:“那小子现在也出息了,做了小将军,嫁给他也不辱没你!”
“嗯,我会看着办的!”蔚明珠见时间不早了,赶紧换了衣服就带了白蘋,冬竹进宫。出门时看到蔚飞燕的马车也往皇宫去,她有些疑惑,难道皇后也请了蔚飞燕吗?
到了皇宫,在嬷嬷的带领下到了御花园,只见几个皇子都在,太子也在,和宗政麟一左一右侍候着皇上。
“明珠参见义父!”蔚明珠上前施了礼,抬头看到萧暮雨和冷茵屏,霍昭昭十多个大臣的千金都在,她稍稍放下了心,这么说不止自己被召见了,连她们也来了,可见段淳轶不是只对自己有兴趣吧!
“明珠来了,呵呵,皇后娘娘见今天天气很好,就把你们都邀请进宫,说是想和你们叙叙,大家不必拘谨,都是年轻人,有什么就畅所欲言地聊吧!”皇上大度地一笑,摆了摆手对段淳轶说:“段王爷,你先来吧!”
段淳轶也不客气,上前说:“本王这次前来和亲,刚才也和皇上说了,把妹妹嫁到南齐,也想娶个南齐的女子回去,是公主不是公主都无所谓,本宫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和本王情投意合就行了!皇上说贵国的女子多才多艺,貌美贤惠,今日一见貌美倒是没有虚言,多才多艺就有待考察了。”
这狂妄又有点贬低南齐女子的话引得各位千金怒目而视,蔚飞燕好出风头,忍不住就出声抗议:“段王爷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南齐的女子无才无德似的,难道贵国的女子就比我们强吗?要不大家出来比试一下!”
蔚明珠淡淡一笑,蔚飞燕急着出风头干嘛,难道看不出这就是段淳轶的本意,明是想选妃,实际上估计就是想借此羞辱一下南齐人,好一洗投降的耻辱?
果然,段淳轶就着蔚飞燕的话头说:“本王本来没这意思,这位小姐既然这样说了,本王要是不给你们表现一下,那不是真的看扁了南齐女子吗?既然这样,那行,本王和娘娘商量一下怎么比试吧!”
他走到皇后面前,拱手说道:“娘娘,你可有好的建议?”
皇后笑了笑说:“比才艺不过就是琴棋书画,段王爷是想看她们哪方面的才艺呢?”
段淳轶说:“贵国的才艺就是琴棋书画,我北魏却不止于此,要不这样吧,娘娘和本王各出三个项目,双方都可以参加,以夺得魁首最多的一方取胜,如何?”
皇后看看皇上,皇上颌首笑道:“这很公平,朕也想见识一下北魏有些什么出众的才艺,爱妃就允了吧!”
皇后就点了头,段淳轶又道:“既然是比赛,就要有彩头才好激励大家的积极性,这样吧,本王拿出三件宝物作为本宫出的项目的彩头……”
他说到这就看向了皇上,皇上一接触到他挑衅的目光,当然不肯示弱,就说:“段王爷都拿出宝物了,朕自然也不能小气,朕也拿三件宝物出来吧!段王爷,你先说说你拿了什么宝物出来,朕才好让人准备!”
段淳轶一招手,三个宫女就捧了三个托盘出来,一字排在了段淳轶面前。
“这第一件宝物是南海珍珠……”段淳轶掀开了第一个托盘的黄色盖头,众人只见托盘里好大的一颗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众人虽然都是千金小姐,也见过不少珍珠,可是这有小孩头大的珍珠却是从所未见的,而且这珍珠还一点瑕疵都没有。
就连皇上也有些愕然,南齐有不少宝物,可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珍珠。
“这是惢华之珠,价值连城,是本王费尽心思才弄到的,本来想给妹妹做嫁妆,妹妹却说要留给本王的王妃,今日本王拿出来做彩头,胜者除了得到这颗珠子外,如果看的上本王,本王就迎娶她!”
“那要看不上你,这珠子还能不能得?”蔚飞燕两眼贪婪地盯着珠子,她想要珠子,可不想嫁那么远,就冒失地问道。
萧暮雨和蔚明珠都皱了皱眉,人家好歹也是一国皇子,蔚飞燕这话说的太没水平了。
果然,段淳轶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这位小姐,本王也是有身份的,对姻缘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既然看不上,本王又怎么会勉强呢!自然是奉上珠子,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蔚飞燕这才放心,没发现自己已经惹了段淳轶反感,指着另外两个托盘的东西问道:“那两件又是什么呢?”
段淳轶挥了挥手,上来了一个女官,她亲自掀开了黄帕,只见一个盘子里是支短剑,剑鞘是黄金打造的,上面镶了不少宝石,很是漂亮。
“这是黄金剑……”女官没多做解释,又掀开了另一个托盘的盖头,上面是本书,看上去似乎被火烧过般残破不全。
蔚明珠看了一眼就怔住了,那书封面上隐隐有个“经”字,难道是静宁寺那本《医经》。
这次女官解释了,她扫视过众人才意味深长地说:“这是一本《医经》,据说是贵国静宁寺的大师元妙写的,因缘际会,落到了我们王爷手中,此次王爷来到贵国,本来想把《医经》还给静宁寺,主持大师却说无功不受禄,既已失去,就没有要回来的理由,还是让王爷给有缘人吧!王爷拿出来做彩头,也是希望能帮这本书找到有缘人!”
蔚飞燕瞥了一眼就没兴趣,那么破烂的书,怎么能和黄金剑和珍珠比啊!
蔚明珠却动起了脑筋,这本《医经》可是宝贝啊,千金难求,要是送给大夫,可以救无数的人命。只是段淳轶也不是无知的人,怎么会这么好心把《医经》送回来呢?
她正想着,皇上已经派人去取彩头,北魏都拿出这么厚重的彩头,他也不甘落后,让人取了三件宝物出来。
这第一件就是能和珍珠相媲美的玉珊瑚,珊瑚上全坠满了宝石,看上去华丽珍贵,这是前朝皇上为了讨太后喜欢专门让人打造的,放在国库里就没亮过相,今日也是为了不输面子,皇上才舍得拿出来。
这第二件是一支普通的丝绵,蔚飞燕等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普通的丝绵,蔚明珠却因为这几年强文博记,看了很多杂书,一眼就认出那是火蚕棉,用它絮棉衣,一件衣服一两棉就足够了,如果用多了,穿衣服的人就好像被火蒸烤一样,即使数九寒冬也热得无法忍受。
这一支绵也就是一件衣服的量,也足够珍贵了。她就想到了蔚瑾瑜,哥哥虽然已经解了毒,毕竟耗损了几年,身体还是没有常人健康,一到冬天就更明显,她想要是能赢到这火蚕棉给哥哥絮件棉衣,冬天他就不用受冻了。
第三件宝物和这两件相比就稍微逊色了,至少在很多人眼中是这样,那是一面铜镜,看着黑不溜秋毫不起眼,蔚明珠却想着以皇上的性格却不可能拿寻常的东西来丢人。
正想着,派去取宝物的公公就介绍道:“这是一面日月镜,它能感知日月的阴晴圆缺,遇上天狗吃月都能显示,据说是来自北魏,段王爷能把元妙大师的《医经》奉送回来,皇上也觉得这日月镜可以物归原主,当然,元妙大师说无功不受禄,段王爷想要拿回这面铜镜,也要凭真本事夺取!”
蔚明珠一听这话就紧盯着段淳轶,见他目光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后就消失无影了,她心一动,难道段淳轶拿出《医经》,为的就是抛砖引玉,逼着皇上拿出这日月镜吗?
她搜肠刮肚,想着北魏的历史,都找不到这日月镜的来历,心中就暗暗记下了,等回去一定要让江浦好好查查这面日月镜有何用途。
宝物都呈现了,段淳轶就恭敬地说:“那就请皇后先出题吧!”
皇后看看各位千金,微笑道:“段王爷,为了表示公平,咱们就不分男女了,谁有本事夺魁,这些彩头就归谁吧!刚才段王爷说北魏的才艺不止包括琴棋书画,我也想见识一下北魏还有什么才艺,这第一道题咱们就先让男人出出风头,来个射箭比赛吧!在场的不管男女,谁箭术最高明,谁就把这玉珊瑚拿走!段王爷以为如何?”
段淳轶淡淡一笑说:“比赛射箭没问题,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别规定彩头是什么,只要得胜者,都可以从这三件宝物中选择自己最想要的,娘娘,这要求不过分吧?”
皇后爽快地说:“宝物本来就是拿来做彩头的,就依段王爷,得胜者可以自由选择。”
段淳轶躬身说:“那请娘娘说说规矩!”
皇后看看皇上,微笑道:“这打仗射箭本宫不擅长,也不懂怎么算好,还是由皇上定规矩吧!”
皇上也不推让,起身说道:“咱们打仗讲究的是箭术精湛,谁射的又准又快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这样吧,让人在御花园的树上拴上铜钱,参赛者骑马绕场一圈,以鼓声为号,鼓声停就停,看谁能射下的铜钱最多,最多者为胜。”
璇玑玉衡
更新时间:2014-3-19 8:29:31 本章字数:6288
段淳轶看了一下御花园,才点头:“行,那就请皇上派人去准备吧!”
皇上就招来侍卫长,让他带人去拴铜钱。
等拴铜钱的功夫,段淳轶说道:“娘娘出了题,这拴铜钱还要时间,咱们就趁这时间出一道题吧!刚才娘娘出了题,现在轮到本宫了。咱们就一文一武,现在就来文的吧!各位小姐,娘娘说各位小姐都是琴棋书画皆通,本宫却觉得这些东西华而不实,本宫就出一道算术题吧,各位听好了……”
他环视众人一圈,才慢慢说:“有兄弟三人去捞鱼,捞完鱼后没法拿回家,三人就说回家拿东西来分鱼。老大先来一看老二和老三还没来.他就把所有的鱼数了数,分成三份,多了两条鱼,不好分,就把两条鱼扔到河里去了。他走后老二来了,老二一看老大和老三还没来.就把所有的鱼数了数又分成了三份,又多出来两条,他也把多出来的两条鱼扔到河里,拿着自己的一份走了。等老三来了一看,他以为老大老二都没来,他又把所有的鱼数了数,分成三份,又多出来两条.他也把那两条鱼扔到河里去了。你们知道兄弟三人每个人分了多少条鱼吗?在加上他们扔掉的鱼,他们一共捕了几条鱼?”
那些千金小姐一听就傻眼了,这是什么题啊,怎么这么复杂。各位小姐虽然也学过算术,可是从来没遇到这样刁钻的问题,就三三两两地议论开了龛。
蔚飞燕气急,瞪着段淳轶蛮横地说:“你怎么出这样的题啊,这和才艺有什么关系?”
段淳轶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说:“这位小姐,本宫觉得这才是真正能表现才艺的问题。算术和民生脱不了关系,百姓们穿衣吃饭都离不开算术,咱们行军打仗也离不开算术,本宫就欣赏脑子够聪明的人,而不是那些连街头艺人都会摆弄几下的琴棋书画!这道题已经很简单了,小姐要是真有本事,解出来就可以随意挑走一件彩头!”
段淳轶这话堵的蔚飞燕说不出话来,要反驳,人家段淳轶已经说了,是最简单的算术题,她没本事解出来岂不是代表自己不聪明吗顷?
她恨恨地站在一边,看其他小姐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禁暗暗得意,看来也不是自己一人不行啊!
等了一会,段淳轶不见那些小姐回答,就轻蔑地看向一旁的几个皇子说:“本宫的问题几位殿下还有你们的侍卫都可以答,谁要回答正确,彩头就归谁!”
太子冷冷地说道:“我们对和女人争彩头没兴趣,四殿下还是让她们答吧!”
七皇子就笑道:“就是,我们又不做你的妃子,何必凑这样的热闹呢!”
宗政墨看了看蔚明珠,他早算出了答案,只是不想出头,看蔚明珠的目光盯着那三件宝物,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想给她点提示自己去赢想要的彩头,却不见她看向自己,就有些气闷。
太子和七皇子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出面,就漠然地看着。
段淳轶还没说话,一旁的女官就忍不住嚣张地说:“不会是答不出来才故意推脱吧!我看南齐估计也没什么算术人才吧!”
“放肆!”太子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那女官假装恭敬地退后两步,拱了拱手说:“太子殿下息怒,本官在殿下面前畅所欲言惯了,也不懂掩饰,太子殿下如果觉得本官说的不对,那就证明给本官看!”
太子看了看宗政麟,嘲讽道:“四弟不是一向自诩聪明吗?你就露一手让她看看吧,也好让她知道我南齐不是没人!”
宗政麟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太子,他是聪明,可是对算术却不精通,一时半会哪算的出来。太子这不是存心让自己丢人吗?
蔚飞燕一看心上人被太子刁难,也不顾皇后在场了,抢着说道:“太子殿下是我南齐皇位的继承人,聪明自然不是四殿下能比的,不如太子殿下露一手让北魏人看看,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
这次轮到太子瞪蔚飞燕了,这女人竟然让自己下不了台,一时他恨不能咬她的肉喝她的血。
南齐两个皇子这样针锋相对,只让段淳轶的不屑的神情更甚。
蔚明珠看不下去了,毕竟南齐受辱也等于皇上受辱,而且她又很想要《医经》,就上前解围说:“两位殿下别谦虚了,这本来就是小小的问题,不值得两位出马,两位殿下看不上彩头,明珠却是想要的,还是把这机会让给明珠吧!”
太子一见有台阶下,顿时眉开眼笑说:“五小姐想要就让五小姐回答吧,我们不和你争!”
段淳轶意外地看了看蔚明珠,似乎这时才发现她似的,沉声说:“那五小姐就请说答案吧!”
蔚明珠淡淡一笑说:“四殿下听好了,兄弟三人一共捕了七十七条鱼,老大分了二十五条,老二分了十六条,老三分了十条,加上丢了六条鱼,所以他们一共捕了七十七条鱼。四殿下,我的答案可对?”
段淳轶愣住了,这道题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他本来就是想拿来杀杀南齐人的威风,没想到蔚明珠竟然算出来了?
“四殿下,我们明珠算的可对?”萧暮雨忍不住了,上前拉住蔚明珠就冲着段淳轶叫道。
段淳轶目光一沉,不情不愿地说:“五小姐聪明绝顶,答对了,你可以去挑你喜欢的彩头了!”
蔚飞燕紧张地看着蔚明珠,生怕她把珍珠挑走了,却见蔚明珠径直走到放《医经》的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本残破的《医经》。
段淳轶也有些意外,看了看她问道:“五小姐,你懂医术?”
蔚明珠一笑说:“不懂,只是珠宝易求,这医书却难求,明珠和静宁寺有些渊源,不想让这本书流落在外,所以才取了这本书,多谢四殿下慷慨!”
她躬身施了一礼,包好经书递给了冬竹保管。
宗政墨唇边掠过了一抹笑,这丫头,明明是自己想要却借静宁寺为借口,真是狡黠,不过看她算出了这道题,他很欣慰,自己看上的女人果然有出色之处啊!
“四殿下,还有两件彩头呢,你快出题吧!”蔚飞燕等不及了,生怕珍珠落到别人手上,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根本不像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宗政麟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今日的蔚飞燕从头到脚都充满了俗气,根本不像蔚明珠大方。这庶出的就是庶出的,上不了台面啊!一时他就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不会把鱼目当明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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