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多久算多久吧!这只是权宜之计,先帮你们蔚家洗脱了罪名,其他的以后再说!”
宗政墨想了想还是把宗政麟被软禁在宫里的事告诉了她。
蔚明珠一听脑筋就转开了,以她对宗政麟的了解,宗政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皇上这样做只会激起他逆反的心理,说不定马上就会动手逼宫了。
如今蔚家的兵权在皇上手上,不像当年在蔚家手上,宗政麟要动就只有先拿到兵权。蔚明珠想到这就想起了当年围猎的事,皇上身边有宗政麟的人,说不定皇上留他在宫里,反而方便了他拿到兵符。
想到这,蔚明珠抓住宗政墨的手说:“阿墨,你知道皇上把兵符放在哪吗?你父皇现在身体不好,如果他身边的人配合宗政麟拿到兵符,你就被动了,你要赶紧想办法拿到兵符才是啊!”
宗政墨早想到了这问题,闻言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说:“没那么容易的,狡兔还有三窟,父皇都怀疑起他,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拿到呢!他现在不动还好,一动父皇就有证据惩办他了!”
蔚明珠还是不放心,宗政麟的狠毒她前世见多了,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见宗政墨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就忍不住说:“阿墨,你别掉以轻心,你听我说,如果太后真的没了,出殡的时候就是宗政麟动手的时候,你听我的,赶紧早做准备吧,别被人家抢了先!”
宗政墨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也有些怀疑:“小珠儿……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和宗政麟有些什么纠葛……我怎么感觉你很了解他似的?你们真的有过一段?”
想到那么多的女人都被宗政麟笼络,宗政墨不能不这样想,加上上次蔚明珠亲口说她喜欢宗政麟,宗政墨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蔚明珠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起了那天自己随口说的话,就沉吟起来。自己以后还要对付宗政麟,如果现在不找一个好点的借口,以后宗政墨还会怀疑的。
她这一沉吟,反而坐实了宗政墨心里的怀疑,宗政墨搂着她的手不知不觉就放开了,眉目之间也拢起了一层疏离。猜测是一回事,坐实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任他平日怎么纵容她,他都无法忍受她心里有其他男人。
“阿墨……那都是年少无知的事了……”
感觉到他的疏离,蔚明珠无奈,只好赶紧抓住他的手说:“我承认我以前是爱慕过宗政麟,你知道他对女人都有一套,我年幼被诱惑也是很正常的事。后来我发现他对萧暮雨、蔚飞燕都这样,我就再也不喜欢他了!我最恨人家欺骗我,所以才拼命了解他,这样我就不会再被他诱惑……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就别和我计较了,好吗?”
“就这样?”感觉蔚明珠没有对自己完全说实话,宗政墨心里更不舒服,语气也疏离了。
“真的就这些,我发誓……谁没有个过去啊!你就别揪着不放了……你只要相信我,我嫁给你就不会背叛你,行吗?”
宗政墨看着她,许久才霸道地捏了捏她的脸说:“嫁给我想着别的男人也是背叛……蔚明珠,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想着他,也不许再去了解他,你是我的女人,你想着我,了解我就行了!”
蔚明珠见他松了口,就舒了一口气,冲他龇牙咧嘴地一笑说:“那也要你给我了解的机会啊!阿墨,你别告诉我你没事情瞒着我,你不告诉我,那也是不相信我,我们彼此就别计较了!我也不要求你什么都告诉我,就让我们适当地保持自己的秘密,行吗?你只要相信我,我这一生绝对不可能再对宗政麟有什么想法就行了!”
宗政墨想了想才点了点头:“好吧,你记住今天的话就行!”
他看时辰不早了,就要去参加宗政飏的婚礼,蔚明珠一听萧暮雨成亲也想去送份贺礼,宗政墨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带她去。
蔚明珠换了男装,乔装打扮成宗政墨的侍卫就跟着宗政墨一起去宗政飏府上。
虽然时间太赶,仓促间准备起来的婚礼有点简单,可是还是有不少客人都赶来捧场。
宗政墨作为宗政飏的兄长,陪着宗政飏一起去迎亲,蔚明珠跟在后面,看到宗政飏把萧暮雨牵进了花轿,她微微一笑,萧暮雨的命运算是被自己改变了吧,只希望以后她能和宗政飏白头到老,这样她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萧家父母仓促间只来得及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嫁妆,四十多抬箱子看上去有点寒酸,比起寻常百姓却好太多了。蔚明珠没来得及准备贺礼,只让白蘋去舒云的玉石店里先借了一对手镯作为贺礼让宗政墨送了出去。
按理皇上也要参加婚礼,只是皇上没这心情,让许公公送了几件贺礼来意思一下。太子也没来参加婚礼,这样四皇子没参加婚礼就不那么惹人注意了。
凌将军带了凌羽也来了,蔚明珠注意到凌羽精神不济,一副酒醉还没醒的样子,看见冷大人就避开了,她淡淡一笑,这小子还是不懂掩饰自己啊!
皇上太子都没来,宗政墨只好作为男方的家长主持了这场婚礼,帮着宗政飏招呼客人。
蔚明珠见他顾不上自己,就悄悄溜出去找凌羽,在花园的一角看到凌羽一人站着,她就上前叫道:“凌羽,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啊!”
凌羽听出她的声音,猛地回头,惊愕地看着她,见她一身男装,面目都不是自己认识的,呆了一下一把抓住她的手就闪到了假山后,低叫道:“明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你知道不知道,外面官兵都在抓你!我也在找你……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你怎么不给我送个信,我都快急死了!”
凌羽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蔚明珠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了,笑了笑说:“你别急,我不是好好的吗?我现在在想办法救我的家人,怕连累你们,才没和你联系!”
凌羽急道:“你和我还说什么连累啊,我知道蔚家是冤枉的!你别急,我会帮你的!就算要劫法场,我都愿意……”
“嘘……”蔚明珠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不知道轻重啊,以为法场那么好劫啊,有点武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行了,我就是让你知道我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好好做你的新郎官吧!”蔚明珠不想再和他啰嗦,说完就想走。
凌羽一把抓住她,急道:“明珠,你是不是怪我……我发誓,我根本不想娶冷银屏,是我爹逼我的,我……我没办法……”
蔚明珠无语地看看他,摇头说:“我没怪你,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些事根本由不得我们自己选择,你这样做是为了凌家,我都知道的!”
凌羽一听这话就释然了,抓了抓头小心地说:“你不怪我就好了!明珠,等救出你家人,我……我和父亲说娶你,你放心,虽然冷银屏是正妻,可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正妻,我一定会待你比她好的,你相信我!”
蔚明珠顿时甩开了他的手,皱眉瞪了他一眼,敢情凌羽以为自己原谅他还会嫁给他啊!
“明珠,我知道这委屈了你,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就体谅我一下,好吗?以后我一定会弥补你的!”凌羽一见她的表情就心慌地又想抓住她的手。
蔚明珠退后了两步,没让他抓到,冷冷地说:“凌羽,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和冷银屏好好过吧!我走了!”
“明珠,你要去哪啊……”凌羽慌忙堵住了她,小心地陪不是:“你别生气,我知道是我不好,答应只娶你一人却要娶别人,是我不对!你别急,这婚礼不是还没举行吗?我会再争取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我们先别说这事了,想想怎么把你父亲他们救出来吧!”
他说着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们,才低声说:“听说太后不好了,皇上把四皇子软禁在宫里,现在朝野观望都觉得皇上是想立五皇子做太子,要不,我们去找五皇子帮忙,只要他出面,蔚家一定没事的!五皇子这边缺人手,我们把丐帮送给他,他一定肯帮忙的!”
蔚明珠斜了他一眼,问道:“凌羽,你这两天都在做什么啊?你没去丐帮看过吗?武祐都投奔宗政麟了,我现在都还在为你担心,不知道武祐有没有把你卖给宗政麟,你倒好,什么都不知道!”
凌羽脸就红了,他从知道自己必须娶冷银屏,又找不到蔚明珠后就一直泡在了酒坛里,哪知道这些事呢!
蔚明珠一见他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就这点出息啊,还怎么做大事,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凌羽脸更红了,拖着蔚明珠的手说:“明珠,你别生气,我一会就去丐帮看。武祐敢背叛你,我杀了他帮你出气,好吗?”
“行了,丐帮的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你还是好好做你的新郎官吧!如果有人问起你和武祐的事,你就说年少无知,想出风头就教了武祐几天,其他的一概不知,反正你都三年没回帝都了,也不会有人怀疑!”蔚明珠交待完就想走。
凌羽急道:“你要去哪啊,你还没和我说这几天躲在哪呢,安全吗?要不你跟我回家算了,我们再想办法!”
蔚明珠挣脱他的手,也不想瞒他了,就指了指礼堂说:“凌羽,你为了你的家人娶冷银屏,同样,我也有我必须做的事,不瞒你说,我这几天在五皇子府上,他答应我会帮我救我家人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什么?”凌羽脸色顿时变了,指着她:“你……你和五皇子……你……难道你要嫁给他?”
蔚明珠点了点头,一语双关地说:“他是我最好的选择!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明珠……”凌羽不知所措,带了几分委屈地问道:“你不要我了?我虽然没有五皇子的权利,可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家人的,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蔚明珠烦躁起来,正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他和宗政墨的差距时,就见礼堂那边躁动起来,她这边可以看到是宫里来人引起的,一时就想到了太后和宗政麟身上,顾不上再和凌羽废话,一把拉了他说:“出事了,先过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去,才到台阶下就见宗政墨走了出来,看见她就对她使了个眼色,蔚明珠赶紧甩下凌羽跟了上去。
“太后薨了!”宗政墨只简单地说了四个字,一出门就上马往宫里赶去。
蔚明珠和魏星几个侍卫紧紧跟着,蔚明珠骑在马上,脑子里全乱了。按前世,太后还不该死啊,怎么这么快就薨了?那是不是一切都要乱了呢!
***
等赶到宫里,就见宫里已经换下了灯笼,挂上了白幡,到处都是素白,宫女太监混乱地跑来跑去。
蔚明珠跟着宗政墨直接来到了太后的寝宫,皇上和皇后已经在了,各宫的嫔妃都换上了孝服,宗政墨一到,就被许公公拉去换孝服,蔚明珠和魏星一等侍卫不能入内,只好等在了外面。不一会,才成亲的宗政飏和萧暮雨也换下了喜服匆匆赶了来,蔚明珠一见暗暗庆幸婚礼举办的及时,否则两人就有的等了。
宗政墨换好孝服出来,蔚明珠见他一身素白,头上也戴上了孝带,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反而让他有种脱尘的感觉。
蔚明珠见他和宗政飏一起走进了寝宫,她们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隐隐约约听到了争吵声。
过了好一会,才见皇上阴沉着脸先走了出来,宗政墨也跟了出来,和皇上一前一后往御书房走去。
蔚明珠和魏星几人就远远跟着,一路过来,就见侍卫增加了,她暗想皇上有没有被太后的死吓到啊,同样是中了毒的人,兔死狐悲,皇上惊吓之余就是马上杀了宗政麟也不过分。
只是宗政麟会束手待毙吗?
太后薨了,这消息一定马上就传到他耳朵里,他不想束手待毙就该有所动作了。
皇上和宗政墨进了御书房,一会,凌将军和一干重臣都被召见,蔚明珠在外面等着,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越来越心焦,好不容易等皇上和众臣商量好葬礼的事,都过了午膳时间。
皇上就留在御书房用膳,宗政墨和一干大臣去御膳房用膳,蔚明珠也跟了去,想找机会和宗政墨交流一下,可是他身边都是人,唯一去茅房的机会还有凌将军跟着,让她根本找不到机会交流。
好不容易用完膳,大家各自忙去,宗政墨才带了他们几个去宸妃的宫殿小歇一下,以应付晚上的守灵。
蔚明珠一进宫门就拉着宗政墨急道:“阿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太后突然就薨了?”
宗政墨示意魏星他们出去守着,才拉着她坐下说:“听父皇说,是太子急着找人给太后解毒,可能方法不对,太后顶不住就没了!现在太子和皇后都嚷着要皇上杀了宗政麟给太后报仇呢!”
不容选择
更新时间:2014-4-20 13:49:23 本章字数:6249
“那皇上的意思呢?”蔚明珠急急地问道,此时她倒不是关心宗政麟的死活了,虽然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了他,但是如果能迅速把蔚家人救出火海,怎么都好。
“无凭无据,父皇怎么能这样就杀了他!”宗政墨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说。
“阿墨,宗政麟不会这样束手待毙的,他一定知道太后没了,你们要防备他狗急跳墙啊!还有太子,皇上这样护着宗政麟,他如果不满,就会有所动作。”蔚明珠无法告诉他,前世太子就是在葬礼上逼宫,只能委婉地提醒。
宗政墨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说:“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一会我找机会和父皇说,先把蔚将军放出来,其他人也会让人好好照顾的,你要是嫌宫里乱,就先出宫等着吧!”
“我不去,让我留在宫里吧!”蔚明珠想第一时间就知道朝中的动态,免得等着受煎熬罘。
“那你自己小心点!”宗政墨又和她聊了几句,才把魏星叫进来,吩咐他们做好准备。
正说着,皇上差人来叫宗政墨过去御书房,宗政墨就匆匆走了。
蔚明珠和魏星他们又跟着去站岗,也不知道皇上在里面和宗政墨说些什么,半天都不见宗政墨出来,蔚明珠站的无聊,才发现侍卫也不是那么好做,真不知道魏星他们一年一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欹。
好不容易等到宗政墨出来,蔚明珠就两眼期待地看着他,宗政墨也不看她,带着几人远离了御书房,才拿了一块令牌和一道圣旨递给蔚明珠说:“你去天牢把蔚将军带出来吧,先到我府上等着,有事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蔚明珠大喜,一把抓过令牌和圣旨攥在手中,似乎这就是蔚家的生机,只要父亲没事,其他人也会很快没事的。
“胡中兴,你和五小姐一起去!”宗政墨交待了胡中兴,就带了魏星走了。
蔚明珠拿着令牌,立刻和胡中兴一起出宫,胡中兴先回府,召集了二十多个侍卫,才和蔚明珠一起秘密赶到天牢,两人找到了看守天牢的辛将军,出示了令牌和圣旨就顺利地把蔚将军提了出来。
蔚明珠一见父亲的样子就把手抵在了唇边,短短几日,父亲老了许多,两鬓头发都白了,身上衣裳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伤痕纵横交错,看的她心疼无比,很想上去抱着他大哭一场。
“蔚将军,请跟我们走吧!”胡中兴出面,拿了一袭斗篷上前包住蔚将军,就搀扶着他想往外走。
蔚廉用却不动,漠然地看了看他,才说:“我家人呢?”
胡中兴当了辛将军的面不好解释的那么详细,就说道:“蔚将军放心,他们都会有妥善的安排,蔚将军先走,出去了我们再细说。”
蔚廉用想了想,就不再抗拒,蔚明珠一见赶紧上前搀住他另一只手,和胡中兴一起把他搀上了马车,蔚明珠也跟着上了马车,她强忍着没有马上和父亲相认,就这样直到进了五皇子的府邸。
蔚廉用下马车时认出了这是五皇子的府祗,也没说什么,坦然地走进了胡中兴给他安排的房间。
蔚明珠赶紧让胡中兴给他送去了热水,自己让白蘋出去买药,等蔚廉用沐浴完,她才走进去给蔚廉用处理伤口。
她含着眼泪把蔚廉用的伤口都清理好,覆上药包扎好,又侍候着他穿上衣服,才往他面前一跪。
蔚廉用诧异地看看她,他一直以为这小侍卫是五皇子的侍卫,也没注意,此时见她跪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就疑惑了。
白蘋识趣地收拾了药和蔚廉用换下的脏衣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这对父女。
蔚明珠见她出去了,才哽咽着给蔚廉用磕了三个头,抬头看着蔚廉用说:“父亲,我是珠儿……对不起,是我给蔚家惹了祸,父亲,你惩罚我吧!”
蔚廉用顿时就呆住了,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虽然不是自己的女儿,声音却是她的。
他一时又怒又气,恨不能一脚就把她踢翻,暴打一顿……如果这是在他下到天牢的第一天见到蔚明珠,他一定会这样做的!
只是时过境迁,在牢里蔚瑾瑜又劝过他,他此时已经不那么恨蔚明珠了。
蔚瑾瑜解释了蔚明珠为什么要修地道的事,他是这样说的:“父亲,珠儿年纪小,又好动,她经常被父亲禁足,小孩子贪玩就修了条地道偷溜出去玩,这不能怪她。父亲你就别和她计较了……蔚家出事前,她已经对我坦白了,还告诉我蔚家位高权重,易惹人妒,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方便我们逃走……我本来想禀告父亲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又这么突然……”
蔚瑾瑜当时可以从地道逃跑,只是看到父亲和老祖母都被抓了,他怎么可能一人逃走,就选择了留下来和蔚家人一起入狱。
“珠儿人虽小,做事却很有分寸,父亲,你就放心吧,没抓到她是件好事,她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们都救出去的!”
蔚瑾瑜的话让蔚廉用生出了一线希望,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见识了不少冤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地道的事只是一个引子,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手中的兵权为蔚家人惹了灾难啊!
蔚瑾瑜这样说,他就将希望寄托在了蔚明珠身上,这丫头年纪虽然小,可是见识不凡,这次回来还没多久,就惹得几个皇子相争,没有一点本事,又怎么可能呢!
此时在五皇子府上见到她,如果蔚廉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白活了。
一时脑中就乱成了一片,他以前不看好五皇子,也没和他有过什么密切的接触,五皇子这样帮蔚家,不是蔚明珠做了什么又是谁呢!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和五皇子有了交情,才让蔚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还帮蔚家呢!
蔚廉用胡思乱想着,忘记了蔚明珠还跪在跟前,许久,他清醒过来看到蔚明珠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恨意就全没了,叹了口气说:“起来说话吧,要跪等你祖母她们出来还少得了你跪吗?”
蔚明珠赶紧磕了一个头就起身站着,惴惴不安地说:“父亲你别担心,祖母她们不会有事的,五殿下说会让人好好照顾她们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蔚廉用点了点头,才问道:“你和五皇子是怎么回事?”
蔚明珠脸一红,哪敢和蔚廉用说自己以前就和宗政墨有了联系,还一起做了几年生意,就讪讪地说:“前些日子去游山,飞燕不是暗算五皇子吗?当时五殿下帮了我。蔚家出事那天,我被宗政麟的下属绑架是五皇子救了我。后来听说蔚家出了事,五皇子就把我藏了起来,我求五皇子救你们,他答应了,所以这些日子我都是和五皇子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蔚廉用哪是那么好骗的人,怀疑地看着蔚明珠。
蔚明珠苦笑,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我……我答应嫁给他,还答应救出父亲就说服父亲支持他做太子……五皇子估计没人用,就答应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蔚廉用虽然知道不全是实情,可也没办法戳穿她,转念一想,说不定五皇子还真是因为这两个原因救蔚家人呢!就自己骗自己地相信了。
“父亲,现在朝中的局势由不得我们选择了……”
蔚明珠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蔚廉用,得知太后没了,四皇子又被软禁在宫中,蔚廉用就懂了自己这时候被放出来的用意,脑子里就转开了,蔚明珠说的对,蔚家的确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自己家人的性命还攥在皇上手上,不为皇上卖命,蔚家就真的完了。
一时蔚廉用对皇上是又气又恨,自己一辈子为皇上卖命,蔚家一家人都为皇上辛苦奔波,皇上却把蔚家当成了一条狗,需要的时候耐心哄着,不需要的时候一脚踢开,现在危急了又想起了蔚家,出尔反尔折腾蔚家,这样的人值得他卖命吗?
蔚明珠看出他的纠结,就趁机劝道:“父亲,别想太多了,我知道你觉得冤屈,可是人在屋檐下,又怎么可能不低头呢!当务之急先把蔚家人救出来再说,以后父亲如果不想再做将军,就告老还乡吧!有我在,能保蔚家无忧。虽然不敢说能保一世,只要蔚家不再担任重职,相信就算以后换了别人做皇上,也不会为难蔚家的!”
蔚廉用叹了口气,他自己倒是看透了,可是蔚家其他人能看透吗?荣华富贵拥有了能轻易说放手吗?特别是,如果蔚明珠坐上了太子妃之位,以后蔚家就是皇亲国戚,蔚家的人会甘于急流勇退吗?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就如蔚明珠所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蔚家人救出来。
***
蔚明珠安顿好父亲,魏星就来了,让她立刻进宫,说宗政墨找她。
蔚明珠赶紧带了准备好的药材跟魏星进宫,她还想着是不是皇上要让她解毒,等见到宗政墨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太后的死真吓到了皇上,他现在根本不愿意轻易尝试解毒的方法,就怕落到和太后一样的结局。
蔚明珠就无语了,皇上这是不相信自己啊!
“父皇的意思是让你把师父找来……可是鬼姑不愿意进宫!”宗政墨有点烦躁,鬼姑的意思是让他把蔚明珠交给她,她才愿意出手帮忙,只是宗政墨在没弄清鬼姑为什么一定要蔚明珠之前,不想轻易把蔚明珠交出去,他总觉得鬼姑瞒了自己一些事,这些事都是关于蔚明珠的,不弄清楚他不想顺从鬼姑的意思。
“你先敷衍着父皇吧,等我再想办法说服师父!”
宗政墨把蔚明珠带到了皇上的寝宫,陪着她走了进去。
皇上歪在龙榻上,精神不是很好,蔚明珠看他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对他也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恨了,都到了这时候,他还牢牢地把大权抓在手中,这有意思吗?
“父皇,明珠来了!”宗政墨拉着蔚明珠上前禀道。
皇上怀疑地看了看蔚明珠,才懒懒地说:“明珠啊,听墨儿说你能帮朕解毒?你给朕说说,朕中了什么毒,要怎么解?”
蔚明珠上前磕拜,得了皇上的恩赐起身才说:“皇上,明珠听五殿下说皇上身体衰弱,疑是被下毒,具体是什么毒还不清楚,皇上请容许明珠给皇上检查一番再做定夺!”
他要拖,那她就帮他拖吧,反正急的人不是她。
皇上颌首恩准了,蔚明珠就半跪在榻前帮皇上把脉,装模作样了一番才说:“皇上这毒和当年我哥一样,都是体内丹砂过多,这不是没有解药,只是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解毒才不会伤到人!”
皇上现在就是怕和太后一样的结局,闻言就问道:“怎么慢慢解毒呢?”
蔚明珠就把想好的三种方法告诉了皇上,由他自己选择,一种是食疗,所用的材料都是平时的吃食,可以组合起来,安全但效果缓慢。一种是用熏蒸的方法,药材辅助,通过熏蒸大量出汗达到排泄毒素的目的,还有一种就是以毒攻毒,以极霸道的药物彻底清理身体内的毒素。
三种方法都能达到解毒的效果,只是她的建议是选用第一种方法,先调理皇上的身体,等强壮了再选用第二种方法。
蔚明珠给皇上把脉时已经心知肚明,按皇上现在的身体,根本等不及选用第二种方法就驾崩了,这样说只是给他一个心里安慰而已,也为宗政墨赢得时间。
她的建议一说,皇上闭着眼睛,半天不表态,似在掂量该用什么方法。
蔚明珠看向宗政墨,宗政墨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两人就静静地等着。
许久,皇上睁开了眼睛问道:“明珠啊,听说你师父是鬼姑,她现在在哪,你能不能把她请来,听听她有什么好的建议!”
蔚明珠早和宗政墨通了气,闻言就道:“皇上,师父是江湖中人,喜欢到处游历,明珠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她,皇上给明珠一点时间,明珠一定尽快把她找来!”
皇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才说:“明珠,蔚家的事你恨朕吗?”
蔚明珠垂首:“皇上,蔚家是被人陷害的,皇上并不知情,明珠怎么会恨皇上呢!只求皇上明察,还蔚家一个公道,明珠感激不尽!”
皇上颌首,似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又闭眼想了一会才说:“那就先食疗吧,你把方子开出来,这几天就歇在宫里帮朕想办法吧!”
“是,皇上!”蔚明珠躬身后退,到桌前把方子写了出来,皇上接过去看了看,才挥挥手:“墨儿,你先带她下去休息!”
宗政墨遵命带了蔚明珠出来,两人还没离开,就见皇后带着太子走了过来,蔚明珠赶紧躲到了宗政墨身后。
皇后和太子走近,看了看宗政墨,太子咄咄逼人地问道:“五弟,你不在灵堂守灵,跑到这里做什么?”
宗政墨不卑不亢地说:“父皇找小弟是吩咐小弟太后葬礼要注意的事项,皇兄要有不满,可以向父皇抗议,小弟现在要去灵堂了,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躬身行了礼,就带着蔚明珠走了。
蔚明珠心虚地跟着他往前走,感觉皇后和太子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
等转弯摆脱了那两道寒人的视线,蔚明珠才舒了一口气,有些同情地对宗政墨说:“阿墨,我真同情你,经常要和这些两面三刀的人打交道,一定很痛苦吧!”
宗政墨失笑,瞥了她一眼说:“你们家也不简单啊,那我是不是也该对你表示同情!”
蔚明珠伸了伸舌,自嘲地一笑:“也对,你们和我们,虽然争的东西不一样,却也各有各的烦恼,这是不是就应了俗话说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宗政墨揉了揉她的头,说:“去我母妃的殿里睡一觉吧,不用陪着我,我去守灵,有事我会让魏星去找你的!”
虽然蔚明珠不是很想睡,可是想到跟着他去守灵的枯燥乏味也没意思,就点了点头,和宗政墨在御花园分开,就一人往宸妃宫里走。
走到软禁宗政麟的地方,她站住了,看到殿门口全是侍卫,进去的每个宫女太监都要盘查,她就忍不住想,被这样监视着,宗政麟还能翻得起什么大浪呢!皇上估计也这样想,所以才没把他关进大牢吧!
只是,蔚明珠了解宗政麟,这人韬光晦迹,为了皇位多年蛰伏,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被困住呢,只怕早有准备了吧!表面越平静越证明他胸有成竹,如果他跳着闹着,那反到不用畏惧了。
蔚明珠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躲着,一边想,如果她是宗政麟,这时该做什么呢!
想了半天也没清晰的思路,她有些索然无味,就离开了,只是才从角落走到正路,就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士兵,蔚明珠此时是做侍卫的打扮,就避到了一边,让这些士兵过去。
宫里侍卫很多,领头的侍卫长也没注意蔚明珠,就和自己手下说笑着走了过去。
蔚明珠低着头,他们的声音却钻进了耳朵里,那侍卫长的声音倒不怎么样,可是他的那位手下一出声蔚明珠就呆住了。
武祐……那人是武祐……他也混进宫里了?
蔚明珠倒不奇怪他会混进来,只是此时混进来,那是不是证明宗政麟按捺不住想动手了?
蔚明珠又悄悄地跟了回去,就见侍卫长带着人走到了宗政麟的宫殿,正和值班的侍卫说话。
值班的侍卫似乎不准他们进去,双方正交涉着。
蔚明珠想靠近一点,就见武祐带来的人把守着路口,她怕惊动他们,没敢再靠近,就转了半圈,绕到后面,才过去就看到几个侍卫倒在地上,有几个侍卫打扮的正把倒下的侍卫拖进去。
蔚明珠吓得就缩了回去,心跳的砰砰砰的,正想着是去给宗政墨报信还是留下再看看,就见几个侍卫又走了出来,为首的站着吩咐先前的侍卫。
蔚明珠虽然看不清脸,却从那熟悉的动作判断出那人正是宗政麟,只见他一副侍卫的打扮,吩咐完就带人往蔚明珠这边走来。
蔚明珠一吓,顾不上了,转身就跑,慌忙中也不知道被什么袢住,就摔在了地上……
神秘的莫公子
更新时间:2014-4-21 17:47:18 本章字数:6317
那边就有脚步声跑了过来,蔚明珠一惊,爬起来就慌不择路地乱跑,正跑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一个人就和她撞到了一起。
蔚明珠还没看清人,就被来人一把捂住了嘴,来人抬头看追来的人,把蔚明珠夹在怀中几个起落就飞到了暗处,等宗政麟他们追过来,两人已经失去了踪迹。
宗政麟阴沉着脸四处看了看,不见人,对身后的侍卫做了个手势,大家就散开了。
蔚明珠只觉得自己被夹着闪进了一个偏僻的房间,挟持她的人捂着她的嘴贴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一会,外面没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放开捂着蔚明珠的手。
蔚明珠被他捂得喘不过气来,手就悄悄摸到了腰间,想摸出银针扎在他手上罘。
抓住她的人是个男人,蔚明珠从他捂着自己嘴的手猜出来的,男人手上全是茧子,是常练剑练出来的吧!
他的个子感觉比宗政墨还高,蔚明珠觉得自己只到他的肩窝,她的手都快摸到了银针,就听到身后的人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不想杀你,所以你还是别轻举妄动……”
蔚明珠怔住了,这男人的声音很冷冽,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还带了一点异国的腔调,他不是南齐人飕?
蔚明珠立刻想到了段淳轶身上,最近来帝都的人除了段淳轶一行人就没其他国家的人,难道这人是段淳轶身边的人?可是除了段淳轶,谁说话会这样高高在上呢?
男人又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没有异常才抓着蔚明珠蹲了下来低声问道:“你是什么人?刚才想抓你的又是什么人?”
蔚明珠迟疑了一下,才装作害怕地抖抖索索地说:“小的是宫里的侍卫,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四皇子杀人,所以他们才想抓住我!”
“四皇子……可是要娶北魏公主的那个?”男人问道。
“正是……”屋里太黑,蔚明珠抬眼,只隐约看到男人的轮廓和一双反射着幽光的眼睛,看不清全貌,只能凭感觉觉得这男人是个年轻的男人。
“他杀了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男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还没看清楚他们就发现了!”蔚明珠禀着说多错多的原则,支吾道。
男人就不说话了,似在想什么。
蔚明珠也不说话,寻思着怎么脱身去给宗政墨报警。
“今天宫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的侍卫?”男人突然问道。
蔚明珠愣了一下,男人不知道太后没了吗?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冒冒然闯进宫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太后没了,宫里在准备葬礼呢!”她诚实地回答。
男人在黑暗中皱了皱眉,才低叹一声:“难怪……”
他说了这两字又沉默了,蔚明珠心急如焚,宗政麟都逃了出来,她没时间和这男人在这磨蹭啊!
“大侠,小的还要去给主子办事,你要是不想杀我就放我走好吗?免得一会主子怪罪下来小的又要被罚!”她讨好地说道。
“大侠……”男人似被这两个字逗笑了,闷闷地一笑,伸手拍拍她的头说:“我可不是什么大侠,我是专门杀人的魔头,你该庆幸没看清我的样子,否则今天你就难逃一死了!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再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好,你问吧!”蔚明珠也爽快地回答。
“你知道皇宫都有什么密室吗?就是用来收藏宝物或者贵重东西的地方?”
蔚明珠立刻就想到了太后的密室,不知道男人是不是要找这个密室?还有皇上藏兵符的地方,难道这男人也是为了兵符而来吗?
她才迟疑了一下,男人就冷冷地说:“你要是知道不说,就别怪我说话不算话了!”
蔚明珠赶紧陪笑道:“大侠,我不是不说,而是在想大侠要找什么样的密室呢!据我所知,这宫里可以用来收藏宝物的密室大大小小的十几个,难道要我一个个地告诉大侠啊!”
她没说谎,除了皇上和太后宫里有密室,其他宫里也有,只是用途各不相同而已。
男人一听又皱起了眉,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吧!沉吟一下就说道:“你捡重要的说,比如太后宫里,皇上宫里之类的!”
蔚明珠撇了撇嘴,暗笑这问题问的好傻,试想她一个侍卫,怎么可能知道太后宫里的密室啊!
“大侠,这我就不知道了,小的只是一个侍卫,平时根本没机会进出太后皇上的宫里,我那知道有没有密室啊!其他宫里的都是平时听兄弟们聊天才知道的,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我要知道了,那密室还叫密室吗?”
男人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自嘲地一笑:“那倒是我问错人了!好吧,我换个问题,听说北魏的皇子段淳轶有本《医经》被蔚家的六小姐赢走了,这蔚家又通敌叛国下了大牢,蔚家的财产都被抄走了,那这本《医经》现在是在太子手上呢,还是在刑部?又或是在蔚家小姐手上?”
蔚明珠怔了怔,没想到他竟然问这个问题,一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医经》的珍贵,她抄写完后就和自己的银票一起藏了起来,所以这次蔚家被抄就幸免于难了。
这男人要找这本书做什么?
“怎么不说话,知道还是不知道?”男人不悦地问道。
“我真不知道……”蔚明珠心虚地说:“我不是太子的人,太子去查抄蔚家的事哪轮的到我们过问啊,大侠又问错人了!”
男人这次被气到了,冷笑道:“你一问三不知,那你说,我留你有什么用呢?”
蔚明珠赶紧讨好地说:“大侠,我就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大侠问的这些问题不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我不知道不能怪我啊!我要是知道大侠会问我这些问题,那我就早打听了,也不会让大侠觉得我没用!”
“油腔滑调……”男人被气乐了,想到什么,突然伸手捏住蔚明珠的嘴,就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药丸。
蔚明珠被吓到了,用舌尖拼命地往外顶,男人捏着不放,低声说:“你提醒我了,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能轻易放过你,那就给你喂颗毒药,你放心,十天之内要不了你的命。这十天你就帮我打听清楚,《医经》在谁手上,皇太后和皇上寝宫的密室在哪,打听清楚后你就到帝都最繁华的酒楼给我送消息,到时我就把解药给你!记住,想活命就给我尽心尽力的办事!”
呃……蔚明珠挣扎着,那药丸却在口中化开了,男人合上她的下颚,逼着她吞了进去才放开了她。
蔚明珠赶紧伸手去扣喉咙,哪扣得出来,弄得眼泪直流都于事无补,她在黑暗中气恼地瞪着男人。
男人却若无其事地起身,拍拍衣襟说:“记住我的话,十天,到时你不来我没什么损失,你死了就怪自己不听话吧!”
男人说完就要走,蔚明珠急了,叫道:“你给我吃的什么毒药啊?到时我去怎么找你?”
男人偏头说:“这毒药叫断肠散,平时没有什么异状,十天后没有解药,你的肠子就会一截一截腐烂,很痛苦的。你不想死就赶紧帮我去打听!到酒楼你只要告诉掌柜你找莫公子,我就知道了,到时一定会给你解药的!”
男人说完探头看看外面,没动静就一闪身溜了。
蔚明珠又气又恼地站起来,咬牙切齿:“莫公子……你等着,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一定会报这个仇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外走,外面,宗政麟的人都不见了,蔚明珠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躲躲藏藏就赶到了灵堂。
进去看到宗政墨和太子一人一边,正在给太后烧纸钱,宗政飏和二皇子、三皇子也陪着,蔚明珠冒冒然闯进去,几人都抬头看着她。
“五殿下,请你出来一下,属下有事情禀报!”蔚明珠怕太子认出自己,说了就赶紧退了出去。
宗政墨把纸钱递给宗政飏,欠身说:“我出去一下……”
他走了出来,蔚明珠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就凑到他耳边把刚才看到宗政麟出来的事告诉了他。
宗政墨皱起了眉,想了想说:“我知道了,今晚宫里可能不太平,你先出宫吧!”
蔚明珠急道:“你赶紧派人去皇上那边看看,别被宗政麟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