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才落,太子就走了出来,冷笑着看着两人。
蔚明珠下意识地躲到了宗政墨身后,太子嘲讽地一挑眉:“五弟,你的事情怎么那么多啊,守个灵都不安生!”
宗政墨捏了捏蔚明珠的手臂,示意她先走。
蔚明珠低头告退,刚想走,太子一偏头,几个侍卫就堵到了她面前。
宗政墨蹙眉问道:“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冷笑道:“今晚宫里不太平,闲杂人等还是别走来走去了,都留在这给太后守灵吧!”
他话音刚落,周围就突然出现了许多侍卫,全都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大有宗政墨他们敢闯,就格杀勿论的架势。
宗政墨冷下了脸,他再迟钝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厉声问道:“皇兄,你这是想杀我们吗?”
里面二皇子,三皇子,宗政飏听到了他的声音就跑了出来,一见这架势全都愣住了。
宗政飏气急地叫道:“皇兄,你别太过分,父皇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太子嘿嘿一笑:“父皇……哼,你们都别装不知道,父皇和太后都被老四下了毒,太后毙了,父皇也自身难保,你们以为他还顾得上你们吗?本宫就和你们摊牌吧,本宫不想杀你们,毕竟兄弟一场,只要你们乖乖地呆在这别乱跑坏本宫的事,本宫不会为难你们,否则就以谋反的罪名格杀勿论。”
他说完一偏头,对自己的侍卫长说:“看好他们……”
他带了一部分人就赶去皇上的寝宫。
太子一走,那些侍卫全举起了弩箭对准了几个皇子,侍卫长淡淡地说:“几位殿下,我们太子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末将也不想为难你们,你们进去接着守灵吧!谁要敢踏出一步,就别怪末将的弓箭无眼了!”
二皇子、三皇子皱了皱眉,不知所措地看向宗政墨。
宗政飏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蛋,你们这才是犯上作乱,本宫就不信了,你们敢杀本宫吗?”
他说着就冲动地往前走,那侍卫长一挥手,那些侍卫就一起对准他放箭,宗政墨见势不妙,掠向前一把抓住宗政飏的衣领就将他拖了回来,退到台阶上,只见刚才宗政飏站的地方都落满了弩箭。
宗政飏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
那侍卫长得意地一笑:“七殿下看到了,我们敢不敢?”
“疯了……”二皇子一向温婉,此时都被气得浓眉倒竖,指着那侍卫长气得说不出话来。
“先进去吧!”宗政墨拖着宗政飏就走了进去,三皇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侍卫长也跟着走了进去。
“五哥,这怎么办?太子一定是去杀父皇了,我们怎么办?不能这样束手待毙啊!”宗政飏急道。
蔚明珠见宗政墨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似乎对外面的混乱全不放在心上一样,就冷静下来。这腹黑的家伙,在自己后面悄悄做了那么多事都没让自己觉察,他怎么可能不警惕太子对自己动手呢,一定是有备无患了。
“先别急!”宗政墨淡然一笑,走过去拿起纸钱继续烧。
宗政飏哪会不急呢,气冲冲地上前一把抢了他的纸钱骂道:“五哥,太子去杀父皇了,你没听到吗?你还有心情在这烧纸钱,你就不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吗?太子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留我们在这只是暂时稳住我们罢了,等他杀了父皇,马上就会回来对付我们的!”
“那你说怎么办?冲出去吗?你觉得凭我们几个能对抗那么多的弩箭吗?”宗政墨淡然地问道。
“那也不能坐在这坐以待毙!”宗政飏气急地骂道:“早知道我就把人都带进来了!”
蔚明珠无语地看看他,皇宫是他能带人进来的吗?
一直没出声的三皇子忽地说道:“太子早就有准备了……说不定太后根本不是四皇兄的毒毒死的……”
蔚明珠看看他,脑筋顿时转开了,对啊,按前世的事来说,太后还有几个月的寿命,这时突然死了,没准就是太子想利用太后的葬礼逼宫才加了一把火,反正太后病入膏肓,谁还能怀疑他从中做了手脚呢!
她转头看了看二皇子,二皇子面无表情,蔚明珠却不敢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身为皇家的一份子,谁没有自己的眼线和自保能力啊!估计宗政麟才被囚禁,他们都猜到了怎么回事吧!
这里面最迟钝的应该就是宗政飏了,这几天就忙着怎么把萧暮雨娶回家,哪有心情管其他的!
看看二皇子、三皇子,还有宗政墨,三人都各怀心思,蔚明珠在心里冷冷一笑,这就是皇家,他们的父皇眼看就要死在自己儿子手上,他们却为了各自的利益巍然不动,哼,她也不必替皇上操心,反正蔚家已经有保证,就由他们自己去闹吧!
几人正各自想着,就听到远处有喊杀声,蔚明珠忍不住跑到窗边看,就见皇上寝宫那边冒起了火苗。
宗政飏也跟着跑了过来,看见火苗就叫道:“二哥,三哥,五哥,你们快拿主意啊,父皇宫里着火了!”
宗政墨这才慢慢地走过来,看了看火苗,淡淡地说:“别急,父皇有准备呢,他手中不是有蔚家的兵权吗?他不会坐以待毙的!”
二皇子和三皇子互相看看,三皇子沉声问道:“五弟,你和父皇有什么交易吗?”
二皇子也不满地说道:“父皇难道连我们都不信任吗?”
宗政墨冷冷一笑:“你们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父皇,又何必问我呢!”
蔚明珠皱眉,宗政墨没急着出手,是和皇上在赌气吗?这老皇上也真是,都病入膏肓了,还舍不得放手,和自己祖母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喊杀声越来越大,宗政飏趴在窗台上看着,一边急道:“五哥,你说谁会赢啊,父皇的人能撑住吗?要是太子取胜了,我们是不是都得死?”
宗政墨倚在一边窗子看着,听到宗政飏的话就冷冷一笑说:“父皇不会允许太子胜的!”
也不会允许宗政麟胜……蔚明珠在心里加了一句,说不定皇上留宗政麟在宫里就是让他和太子斗得两败俱伤,这其中也有宗政墨的功劳吧!
想到他说的要一起扳倒太子和宗政麟的话,蔚明珠就更肯定了这一点。
扭头看向宗政墨,蔚明珠有些庆幸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他,否则和他做敌人,自己一定讨不了好!
只是,这人能让她完全信任吗?不是她悲观,而是前世看了宗政麟做皇上和做皇上前的两面,她无法乐观。
宗政墨做了皇上后,还会对自己好吗?
一想到他和暮兰的事,蔚明珠就觉得心头一片混乱,暮兰的身世皇上并不知情,宗政墨要娶暮兰,又怎么向世人解释他和暮兰的关系呢?
正想得心烦,就见外面的侍卫混乱起来,竟然有一半人开始撤走,看样子是太子顶不住了吧!就不知道这撤去是帮太子对付皇上,还是对付宗政麟了。
“行了,我们该走了!”宗政墨一见这架势,就转头对二皇子和三皇子说:“两位皇兄,小弟知道你们也有人手在宫里,今日之事你们也看到了,该如何选择你们自己会算,小弟就不多言了,走吧!我们去救驾……”
他说完就拉了蔚明珠往外走,留下的侍卫立刻举起了弩箭对准他们,宗政墨懒懒一笑说:“太子都败了,尔等还不知进退吗?非要逼着我们动手吗?”
那留下来的侍卫长冷笑道:“五殿下,你别以为几句话就能让我们放下弓箭,想让我们撤退,凭实力说话!”
宗政飏忍不住了,宗政墨还没说话他就破口骂道:“不知识死活的东西,非要逼着我们动手……五哥,我们上……”
不用弥补
更新时间:2014-4-22 16:28:06 本章字数:6254
宗政飏说着就抽过自己侍卫的刀剑,冲了上去。
宗政墨瞥了一眼二皇子,三皇子,喝道:“动手……”
身后的魏星就抢了上去,那些侍卫赶紧举起弓箭,几乎就在同时,后面冲来了一群侍卫,喊杀着冲了上来……
宗政墨抢过一个侍卫的剑,就杀了过去,蔚明珠跟在后面,仓促中看去,后来的侍卫为首的是宗政墨近侍周啸天。
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夹击,太子的人就顶不住了,四下逃窜罘。
周啸天边杀边靠近宗政墨,叫道:“殿下,蔚将军已经奉命进宫,皇上那边你不用担心,有凌将军保护!”
蔚明珠一听自己的父亲也进宫了就舒了一口气,这次宫变蔚家救驾有功,蔚家的人都会没事了。
宗政墨听了周啸天的话杀敌更勇猛了,没一会太子剩下的残余全部被擒,宗政墨带了宗政飏,二皇子往皇上的寝宫赶过去。只见地上全是尸体,分不清是太子的人还是宗政麟的人飑。
凌将军已经护着皇上避到了安全的地方,看见宗政墨过来,凌将军叫道:“五殿下,皇上命你立刻出宫,配合蔚将军捉拿宗政麟和北魏皇子段淳轶……”
蔚明珠听到宗政麟逃了一点也不吃惊,这人要是这么容易就完了,那他也不是宗政麟了!
宗政墨得令,立刻调集了自己的人马追了出去。
蔚明珠本来想跟去,被宗政墨阻止了,他说:“你留下来吧,你家里人需要你……”
蔚明珠一想也是,父亲都走了,一会和皇上求个情,先把蔚家的人救出来再说吧!
她看着宗政墨远去,回头和宗政飏一起守在皇上身边,凌将军带人去捉拿皇后和太子余党,凌羽和二皇子,三皇子就组织人手灭火。
皇上的寝宫已经烧了大半,等火灭了,寝宫周围和御花园中全是尸体,地上水和血都混合在一起流的满地都是,让蔚明珠看了都心惊。
只是这边火才灭,皇后宫里又燃起了大火。
凌将军派侍卫来报,说皇后不知道被谁杀了,身上头脸都被砍了无数刀,如果不是穿着,他们也无法分辨出是皇后。皇后宫里的侍女全被杀了,这把火是凶手放的,火势太大,他们无法将皇后的尸体拖出来,问皇上的意思。
皇上脸色阴沉地看着皇后寝宫的方向,沉思了半天才说:“把太子的尸体也拖过去一并火焚了,火不用救了,等烧完在遗址上建个安魂塔吧!”
蔚明珠一听这话,才知道太子不是逃了,而是被杀了,只是不知道是死在宗政麟手上还是皇上手上。
而皇后是被谁杀的……她立刻猜到了鬼姑身上,除了她和皇后有这样死了还要补那么多刀的刻骨仇恨,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会这样做!
鬼姑离开了吗?她恨的不止是皇后,还有皇上,她会轻易放过皇上吗?
她看看皇上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御林军,暗想,鬼姑就算武功高强,想突破这层层重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一定不会傻到来冒险的。
想到鬼姑,又想起那个给自己喂毒药的莫名其妙的莫公子,她忍不住皱眉,这莫公子是鬼姑的人吗?
她胡思乱想着,看着火光冲天,这火一直烧到了天亮也没熄灭,皇宫上方弥漫着黑烟,等一切平息下来,御林军忙着收尸体,幸免于难的妃子们都聚到了皇上身边趁机表现。
凌将军奉命把守宫门,把赶来探望的大臣们都安抚回家,说这事皇上改日早朝会给大家解释的。
那些大臣都猜到了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听闻皇上安然无恙,有失望的也有高兴的,都各怀心思地回去等候了。
蔚明珠被那些妃子挤了又挤,和宗政飏一起退到了殿外,如果不是还要讨圣旨救家人,她在这乌烟瘴气的皇宫一刻也呆不下。
好不容易等到皇上把那些妃子劝退了,她才向宗政飏说明了身份拉着他进去帮忙给家人求情。
皇上听了两人的来意,眼睛半磕着,也不知道想什么,半天没出声。
蔚明珠悄悄拉了拉宗政飏的衣襟,宗政飏会意,就上前说道:“父皇,现在已经证明了是太子陷害蔚将军的,父皇都重新启用了蔚将军,哪有还关着蔚家人的道理,就赦免蔚家吧!”
皇上撩了撩眼皮看看他,才慢悠悠地说:“朕不是不想放蔚家人,朕只是在想这次蔚家受了这么大的冤屈,该怎么弥补蔚家!”
蔚明珠一听就上前跪下说:“皇上,这不是您的错,不用弥补,只求皇上准许明珠现在就去把他们接回家……明珠的老祖母年纪大了,明珠怕她耽搁不起,如果晚了有什么闪失,那就是明珠一辈子的遗憾,求皇上恩准!”
皇上淡淡一笑,又磕上了眼睛懒懒地说:“小七去传圣旨,赦免蔚家人!并代朕把蔚家人都送回去安顿好……明珠,你没有后顾之忧了,就留在宫里帮朕收拾一下这些烂摊子吧!”
蔚明珠愣了一下,皇上这是拿自己做人质啊!呃,那要是医不好他,她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出宫了!
宗政飏不知道蔚明珠和皇上的交易,看蔚明珠为难的样子就帮她说话:“父皇,明珠就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事啊,父皇就别留她了,让她回去和家人团圆吧!”
皇上冷冷地看了看他,才转向蔚明珠说:“明珠,朕也算你义父,让你帮个忙为难你了吗?如果你真觉得为难你了,那算了,你回去吧,小七,你去大牢的时候通知蔚瑾瑜今天就进宫来当值!”
蔚明珠暗暗磨牙,哥哥在牢里被太子的人折腾的满身是伤,虽然要不了命,也需要时间静养,皇上这样急把他招进来当值,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是赤果果的要挟……
她只好一边暗骂皇上,一边低头说:“皇上,为皇上做事是明珠的荣耀,明珠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难呢!七殿下,你别磨蹭了,赶紧去传圣旨吧,明珠的家人就拜托你了!等把我哥他们安顿好,你告诉我哥,我帮皇上做完事会去看他们的,让他别记挂着我!”
宗政飏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皇上,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一定要把蔚明珠留下。
蔚明珠不等他想清楚,就把他推了出去。
宗政飏站在殿外,回头看了看,眉头皱紧了,父皇不会是想把蔚明珠留下来做妃子吧?呃,虽然父皇也不是第一次纳蔚明珠这种年龄的女子为妃,可是是蔚明珠的话就让他觉得别扭了……
他虽然娶了萧暮雨,可是喜欢蔚明珠的心却没变,还想着以萧暮雨和蔚明珠的感情,等过些日子说服萧暮雨劝劝蔚明珠,嫁给自己做侧妃,这样她们姐妹也可以在一起啊!
宗政飏这样想着,还是马不停蹄地带人赶到了天牢把蔚家人都提了出来,送回了蔚家。
***
一夜之间变成阶下囚,一夜之间又莫名其妙地被释放,蔚家人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了,特别是听到宗政飏说蔚明珠要留在宫里给皇上做事时,各种猜测都出来了。
老夫人的想法和宗政飏一样,都觉得这是皇上要纳蔚明珠为妃的一个信号。
李婉纱也和她一样的想法,一回到房里就大骂蔚明珠,她的两个儿子蔚敬明和蔚敬之也附和着骂,李婉纱一见两个儿子跟着骂就没好气地一人打了一巴掌。
这次进了大牢,两个儿子都争着招了,如果一家人都死了这还没什么,可是现在被放出来了,这就成了污点,以后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
嘴长在别人身上,李婉纱管不到,她现在担心蔚廉用回来惩罚这两个儿子,一人给了一巴掌就让两人去祠堂跪着认罪。
蔚敬明哪愿意,叫道:“娘,我们才从大牢出来,在牢里受了那么多罪你不慰劳一下我们,怎么又让我们去跪祠堂啊!我不去,我要回去好好沐浴一番,再好好吃一顿!”
李婉纱被他气得差点吐血,现在是享福的时候吗?自己不先去认罚,难道要等着蔚廉用回来对他们用家法吗?自己的一番苦心他都领会不到,难怪越来越没出息。
蔚敬之倒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次一定逃不过父亲的惩罚,还是听母亲的话先主动认罚,希望父亲看在这点上回来从轻发落。
“二弟,母亲也是为我们好,我们还是去认罚吧!”他对蔚敬明婉言相劝。
蔚敬明却扭头叫道:“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他抬脚就走,想去厨房让厨娘给自己弄点好吃的,李婉纱一见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扭着他又给了他一巴掌,吼道:“你想死那你就走,以后别叫我娘了!”
说完她又给了蔚敬明几巴掌,蔚敬明被她打得怒了,猛地一推,李婉纱就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桌边,就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腰,一时痛得脸色都变了,爬不起来,她就想起了老夫人,害怕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就大哭起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养了你这样的畜生,连娘都要打……好好……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蔚敬明开始看到她站不起来还有点害怕,见她越骂越凶,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扭头就走了。
蔚敬之无奈,上前把李婉纱扶起来送到椅子上,李婉纱就哭着抓住儿子的手说:“敬之,娘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给娘争气啊!你们这次做错了事,惩罚是免不了的,你要体谅娘的苦心啊!先去认罚,回头我在你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先把这一关过了吧!等以后站稳脚,我们再慢慢赢得你爹的信任!”
蔚敬之苦笑道:“娘,父亲现在对我们成见颇深,那小贱人如果被皇上弄进宫做了妃子,那还有我们的出路吗?娘,以后我们怎么办啊?”
李婉纱抹了抹眼泪,就认真思索起来,家里的财产这次被查抄全被抄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返回。老夫人这次因为蔚敬明兄弟的事恨死了自己,以后就算财产弄回来估计只会紧紧抓在手中,再不会让自己沾。
她越想越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就这样成泡影吗?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为自己和儿子留条后路才行。
“娘,那老不死的现在只信任三夫人了,她现在不能动还对我们颐指气使,要是等她好了,那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娘,要不就趁父亲还没回来,先让她死了算了,反正她在牢里受了那么多罪,现在死了谁也不会怀疑我们!”蔚敬之也想到了这点,建议道。
李婉纱就动心了,看了看儿子,老夫人死了,以后蔚廉用就是大家长,自己又没犯什么错,家里的大权也只能自己掌管,那蔚家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蔚明珠再又本事又怎么样,进了宫还能把手伸到蔚家吗?先捞够实惠,再来对付这小贱人吧!
想到这,她才说:“敬之,这事娘自有分寸,你先去领罚吧!别管了!”
蔚敬之和李婉纱此时心意相通,见母亲被自己说动了,就出去找吃的,吃饱喝足才去祠堂领罚。
***
蔚瑾瑜身上带着伤,宗政飏见状就出去找了个大夫来帮他诊治,蔚瑾瑜让大夫先去看老祖母。老祖母身边的孙嬷嬷一见他就叫苦,说侍候老祖母的几个下人一被放出大牢就偷偷跑了,现在老祖母身边除了她就没人可用了。
蔚瑾瑜安抚着她,说一会去三夫人房里找两个丫鬟来帮着她侍候。蔚瑾瑜还没去,三夫人就拉着四夫人找上门来,说她们的院子都被翻乱了,让蔚瑾瑜找几个下人去帮着收拾。
蔚瑾瑜一问,才知道三夫人四夫人手下的下人也跑了不少,现在手上都没人用。
蔚瑾瑜就发愁了,现在蔚家的财产都没返回,哪有闲钱去请下人呢!
他把情况向三夫人和四夫人说明,让她们先找人收拾着,给他一点时间想想办法。
三夫人哪管这些,觉得她们今日受苦都是蔚明珠惹出来的祸事,现在蔚明珠被留在宫里,也许以后就是贵妃了,她应该对蔚家有所弥补。
三夫人见蔚瑾瑜发愁,就嘲讽道:“大少爷,六小姐不是在宫里吗?难道她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蔚家人死活吗?这事是她惹出来的,她怎么可以不负责!”
蔚瑾瑜都还心烦蔚明珠被留在宫中的事,只是他不会像三夫人她们一样以为蔚明珠会被皇上纳为妃子,他更愿意相信蔚明珠是被皇上当人质扣留。
听到三夫人冷嘲暗讽,他就沉下脸说:“三叔母,别乱说话,我刚才已经问七殿下了,他说是明珠求皇上把我们放出来吧!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三叔母如果不想再给蔚家惹事就请管好自己的嘴,找人收拾了先住下吧!我会想办法的!”
三夫人还想纠缠,蔚瑾瑜烦不胜烦,撩下狠话说:“三叔母,现在蔚家这样,大家还是先齐心协力先安顿下来吧!要是三叔母以后不愿意和蔚家牵扯,等祖母精神好点,就让她主持分家吧!”
这话就堵得三叔母说不出话来了,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儿子还没长大,唯一的女儿又疯疯癫癫,如果蔚家没事了,蔚瑾瑜又重新受到皇上的重用,再加上蔚明珠的扶持,蔚家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这样想,那还是别得罪蔚瑾瑜的好。
她掂量了一下,又改了语气,奉承了几句蔚瑾瑜,就讪讪地回自己院里找人收拾了。
蔚瑾瑜这边安抚了三夫人,那边管家又来找蔚瑾瑜,说蔚家的钱财都被收缴了,这一大家人回来生活用什么开支啊!
蔚瑾瑜正头疼,白蘋和燕子回来了,两人找到蔚瑾瑜,白蘋就拿了一叠银票给蔚瑾瑜,说是小姐给的。
蔚瑾瑜顾不上问银子怎么来的,拿了一笔钱给管家,让他带人去采购粮食,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回头留了白蘋和燕子,让两人帮着找几个下人来侍候老夫人。
白蘋一见蔚瑾瑜忙的焦头烂额,就当仁不让地帮忙,和燕子还有以前混进来的几个丫鬟一起帮着管事,有她们帮忙,蔚瑾瑜才算轻松了些,一边养伤,一边托人打听蔚明珠在宫里的情况。
***
宗政麟兵败,和段淳轶一起逃往了边境,蔚廉用和宗政墨汇合,一直追到剑道巍山,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了。
至此,宗政墨才知道剑南道十五州都被宗政麟控制了,连同宗政麟打下的北魏十郡,都成了宗政麟的地盘。宗政麟占据了巍山的地利天险,将剑南道十五州都网络旗下,反过来讨伐宗政墨,说当日宫里的政变是宗政墨逼宫,杀了太子,他是被迫.害的。
黑的说成白的,虚虚实实,加上宗政麟一向在百姓和百官中口碑甚好,宗政墨倒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十五州的官员和百姓都支持宗政麟拨乱反正,蔚廉用和宗政墨出来的急,粮草跟不上,再加上段淳轶为了拿回北魏十郡,调集了北魏的兵马配合宗政麟阻击两人,蔚廉用和宗政墨被迫退进了黔中道,双方僵持着,不进不退。
军情报到了宫里,皇上下了一道圣旨,蔚廉用继续驻守黔中道克制宗政麟,宗政墨被招回宫。
宗政墨这才带兵返回帝都,至此,离宫中政变已经过了七日,宗政墨在外已经听说蔚明珠被留在宫里的传言,一接到圣旨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帝都。
此时,蔚明珠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离那个莫名其妙给自己下药的莫公子的十日期限只剩下三天了,她别说不知道皇宫有什么密室,就是知道,想溜出宫去送信都寸步难行。每天都被皇上叫去研究解毒的方法不说,闲暇一会还要被皇上的妃子们挑衅。
这些妃子都相信了皇上留下蔚明珠是想纳她为妃的传言,纷纷上门挑衅。皇后畏罪自杀,后位空闲,这些妃子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呢!一个个想方设法地讨好皇上,每次借口去皇上宫里都能看到蔚明珠,试想她们怎么可能不把蔚明珠当做对手呢!
***
为了赶紧写到阿墨和明珠的对手戏,宫变就简写了,(*00*)嘻嘻……!
赶着牺牲她
更新时间:2014-4-23 15:56:08 本章字数:6249
就连萧暮雨,进宫请安看见蔚明珠都没好脸色,俨然以为蔚明珠这是在不要脸地攀着皇上呢!
蔚明珠有苦无处说,还算宗政飏明理,有意地护着她,将她安排在了宸妃的殿里歇息,还派了几个宫女侍候着。白蘋和燕子也被他送进了宫侍候蔚明珠。
白蘋对蔚明珠说了家里的事,还说她们进宫前她已经让钟灵去帮着蔚瑾瑜管家,蔚明珠一听就放心了,有钟灵帮衬着,蔚家就不用担心了。
有这两人在身边,蔚明珠也轻松多了,至少不用担心某些无聊的妃子上门挑衅,白蘋一人就挡了,她把蔚明珠看成是自己主子的女人,太子和宗政麟都败了,主子就是未来的太子,一国之君,仗了这样的身份,她怎么会把这些妃子放在眼中呢!上门来挑衅,一律不给面子。
蔚明珠也没瞒她们,把莫公子给自己下毒的事都告诉了两人,两人都帮着出谋划策盥。
太子逼宫被杀,皇后死了,皇上不想让天下人非议自己,宣告了太子的罪行,将太子妃和太子的几个妃子都贬为了庶民,放逐荆州,永不许回京,太子的两个皇子也被贬为庶民,一起前往。
皇后的娘家人皇上也没放过,多年积攒下来的怨气一找到借口就肆无忌惮地趁机发泄。皇上大刀阔斧,命凌将军查抄了皇后的娘家。皇后在位这么多年,她娘家人仗了她的后台搜罗了不少钱财,还在老家盖了一个巨大的园林式宅院。
凌将军去到时发现这园林竟然比御花园还大,等彻底搜查后,查抄的财物足足装了上百车,有些奇珍异宝就连皇家都没见过,这又成了皇后娘家的又一条罪名泷。
所查抄的财物一律充入国库,凌羽押送进宫时蔚明珠陪在皇上身边去参观,她看了都不禁咋舌。以前以为太子的刘侧妃家最富,没想到皇后娘家比刘家更富。只是韬光晦迹,没有刘家嚣张而已。
想皇后一家搜刮财物,最后只是为他人做嫁衣,白白便宜了皇上。
蔚明珠看到皇上微微扬起的唇角,不禁暗想,这么多年,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后家搜刮财物呢,一直放着壮大,估计为的就是这一天吧!让人家做恶人,他渔翁得利。
说不定就连百官要求废黜太子,他一直拖着为的就是逼太子逼宫,自己好一举拿下太子和皇后的家人,这样一举两得,皇上才是最大的获益者。
对皇后娘家人,皇上就没那么仁慈了,大大小小上百口人全部连坐,交由大理寺审理。大理寺的官员领会了皇上的意思,卖力地搜罗出许多罪证,虚虚实实罗列了几十条罪名,报到刑部,刑部再报到皇上那,皇上慵懒地大手一挥就顺从民,意判了斩立决。
蔚明珠陪在一边,看到上百口人的性命就在一人的口下烟消云散,她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悲悯,如果不是宗政墨,此时死的就是蔚家一家了,这让她有些茫然,自己此时保下了蔚家人,又能保多久呢!
宗政麟还没死,他和宗政墨的争斗还将继续,前世的一切都扭转了,她又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呢!
萧暮雨家,因为宗政飏的关系在这场浩劫中幸免于难,萧父深知皇上的忌讳,在宗政飏的建议下适时递上了告老还乡的奏折,皇上恩准了,还同意了萧暮雨的两个弟弟跟随宗政飏去封地任职。
宗政飏被赐了夏州封地,因为正是用人之时,暂缓启程。
萧暮雨的家人得皇上恩准,帮皇后一家人举行了葬礼,买了个山头全葬在了一起。
葬礼结束,萧家父母就启程回乡,萧暮雨和宗政飏去送行,和父母抱头痛哭,看着老父老母几辆马车就把一家都搬迁了,她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蔚明珠催成了她和宗政飏的好事,此时还有萧家吗?
于此,她是该感激蔚明珠的,可是她对蔚明珠却感激不起来。她不喜欢宗政飏,嫁他也是逼于无奈,特别是当她看到宗政飏那么维护蔚明珠,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蔚明珠处处和自己争。
每次一听到宗政飏提起蔚明珠,她就烦躁,有次直截了当地对宗政飏说:“你那么喜欢她就去求父皇啊,把她赐给你做侧妃,我没意见!”
她是想蔚明珠进了门也是低自己一等,她想怎么欺负她就可以怎么欺负她,谁还能说她的不是吗?
宗政飏被她一堵也不高兴了,他本来喜欢的就是蔚明珠,如果不是弄出了那种事,犯得着娶这个蛮横的大小姐吗?娶到家什么都不会做还每天和自己吵,也不让自己碰,他是娶妃子,可不是娶太后。
宗政飏就懒得理她,每天一起床就往宫里跑,一呆就呆到很晚才回家,也不去萧暮雨房中,就一人宿在书房里。
这样才几天,七皇子府上的下人都知道了这对夫妻有问题了,那些丫鬟都不待见萧暮雨,觉得她娘家都失了势还给自己的主子摆架子,谁也不买她的帐,除了萧暮雨自己带来的丫鬟,其他人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
萧暮雨还没紧张感,依然我行我素,闲得无聊了就换了男装带着丫鬟去上街,这事又被那些丫鬟禀告给了宗政飏,宗政飏气急,这都嫁给了自己,怎么还像以前那么任性啊!
宗政飏一怒之下就让人守住了府门,不准萧暮雨轻易出门。萧暮雨更是气急,守着书房门口等宗政飏回来就和宗政飏吵,宗政飏被她吵的烦死了,口不择言就骂了出来:“我知道你嫁给我委屈了,行啊,你想出去也行,我们和离,这样你想去哪里都行……”
这话一出,萧暮雨就被吓到了,这成亲都还没满十天就和离,那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虽然名义上是和离,可是现在萧家一无所有了,只怕外人都不相信是和离,而是她萧暮雨被休了。
萧暮雨这才有了自己嫁人了的认识,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了,她现在已经是宗政飏的人,如果被休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萧暮雨第一次低了头,讪讪地认了错,带着丫鬟灰溜溜地回去了。
丫鬟也被吓到了,都劝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还是想办法把宗政飏拉回来吧!成亲后两人还没在一个卧室呆过,这还叫夫妻吗?
丫鬟劝道:“小姐,现在王爷还没其他女人,府上只有你一个妃子,你现在不想办法笼络住王爷,那以后要是其他女人进了门,你还有活路吗?还是赶紧笼络住王爷,早点生下孩子,先保住自己的地位再说!”
萧暮雨低头想着,不能不承认丫鬟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让她去哄宗政飏,她拉不下这个脸,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平素和那些千金小姐都没什么来往,此时有难事,父母又不在自己身边,连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她才惊觉自己的失败,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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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明珠给皇上开的食疗方法经过了几个御医的查证,没有什么危险性才获得了皇上的肯定,只是就如蔚明珠所说,这方法虽然安全却很缓慢,一时无法很快地见到效果。
几个御医商量后,觉得她建议的熏蒸方法也不错,就建议皇上试试。
皇上想了一晚才同意了,几个御医立刻着手准备,在宫里找了个宫殿架起了几个木桶,里面放了药材和水一起煮,等温度差不多了,几个御医就侍候着皇上熏蒸。
才蒸了一次,皇上就虚脱晕在了里面,几个御医手忙脚乱地把皇上抬了出来,蔚明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皇上这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别说熏蒸了,就是有观音菩萨的灵药也无回天之力了。
太后都死了,皇上也没多少时间了,她一边同情皇上,一边想法帮皇上续命,希望能拖到宗政墨回宫。
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预感到自己时间不多了,也没再催着蔚明珠找鬼姑,反而迷上了建皇陵。皇后家的财产他拿出了大半,让冷大人去翻修皇陵,霍御史和几个大臣上书劝谏,皇上都充耳不闻,依然我行我素。
说的急了就勃然大怒,霍御史和几个大臣都被罚了俸禄,要不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帮着说了好话,皇上还想撤了他们的职。
蔚明珠私下劝了霍御史,说皇上时日不多了,就先忍忍吧!别再触了皇上的兴头,连累了家人。
霍御史心灰意冷,索性装病不上朝,在家里含饴弄孙,自得其乐。
眼看和莫公子约定的期限就只剩最后一天,宗政墨还没赶回来,蔚明珠顾不上了,让白蘋传信给江浦,让江浦先找人去和莫公子联系,自己缠着宗政飏,让宗政飏去帮自己向皇上求情,准许她出宫回家探望家人。
也不知道宗政飏怎么劝皇上的,反正宗政飏讨到了令牌,准许蔚明珠出宫三个时辰。
蔚明珠一拿到令牌就迫不及待地带着白蘋出宫了,虽然后面跟着皇上的侍卫,她也不在乎,先回去再说吧!
走进蔚家,看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她有些安慰,径直就去找蔚瑾瑜。
蔚瑾瑜一听到她回来了就赶紧迎了出来,蔚明珠看到哥哥脸上的伤都还没好,一阵心疼,上前拉着哥哥的手就掉下了泪:“哥,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了!”
蔚瑾瑜笑道:“说什么连累呢!没有你,这场灾难蔚家也躲不过……现在该庆幸的是一家人都没事了,以后一切都会慢慢好的!”
“嗯,一切都会好的!”蔚明珠时间有限,顾不上和他寒暄,拉着哥哥先去看老祖母。
老祖母这边有钟灵和孙嬷嬷侍候着,蔚明珠进去时,钟灵正在给她喂药,看见蔚明珠进来,钟灵愣了一下笑道:“六小姐回来了!”
蔚明珠点了点头,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我来吧!”
她在床边坐下,看到老祖母病恹恹地躺着,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也不知道是恨还是什么的。
“祖母,先喝药吧!”蔚明珠一边喂一边说:“祖母,你好好养病,什么都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老祖母看着她,这个一向不被自己喜欢的孙女此时倒变成了蔚家的希望,这让她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她就不恨吗?
自己一向偏心,手中的钱财都舍不得拿出来,弄得被皇上收缴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拿回来,没有这些钱财护身,她心里没安全感。
虽然恼怒蔚明珠连累了蔚家人,可是此时她又不能骂,孙嬷嬷已经把那些流言都告诉了她,她在心里掂量着,早权衡过利弊了。
为了蔚家,只有哄着蔚明珠了。
想到这,她的怒气没了,顺从地张口喝着药,等药喂完,蔚明珠接过钟灵递上来的帕子给她擦嘴,她就顺手握住了蔚明珠的手说:“明珠啊,祖母不怪你,你为蔚家做的事祖母都知道了……难为你了!”
蔚明珠笑了笑,宫里的流言她都知道,祖母这边想必也听说了,她就耐心地听祖母想说什么吧!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明珠闲聊几句!”老祖母挥挥手,孙嬷嬷就会意地把蔚瑾瑜,钟灵他们都请了出去。
祖母拉着蔚明珠的手说:“明珠啊,我听说皇上想留你在宫里做妃子,你是怎么想的?”
蔚明珠莞尔一笑说:“祖母,这话你都听谁说的啊,没这事。皇上留我,那是因为我懂点医术,能为他治病才留下的,可没那意思!”
祖母还以为她害羞,就耐心地说:“你就不用瞒祖母了,有这事也不奇怪,祖母什么没见过,想的通……我们祖孙两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和祖母说实话,皇上临幸你了没有?”
蔚明珠的脸顿时就红透了,有些羞恼地说:“祖母,都说没这事了你就别乱猜了!我怎么可能和皇上啊……”
且不说皇上的年纪都可以做父亲了,就是他那病怏怏的身子,能做什么啊!
老祖母见她的神色,就皱起了眉,逼问道:“真没什么?”
“没有,我以我娘的名义起誓!”蔚明珠真急了,外人怎么说她不介意,自己家人怎么可以把她想的这么不堪啊,难道为了蔚家,赶着要牺牲她吗?
见她发誓,祖母这才相信,想了想说:“这也是好事……明珠啊,祖母也是为你好才问的,祖母是怕你年纪小不懂的轻重才提点你。你听我说啊,皇上年纪大了,听说身子骨也不好,能活几年都不知道,他要是对你有意思,你也别受宠若惊赶着贴上去,要为自己多考虑考虑。如今太子没了,四皇子又反了出去,太子之位空着,皇上一定会另立太子的。听说这次是五皇子救了驾,如果没什么意外,皇上一定会立五皇子为太子的。”
蔚明珠心不在焉地听着,这都是自己知道的事,也没什么新奇。
老祖母耐心地说:“这五皇子虽然已经娶过妃,眼下府中却没女主人,祖母为你想啊,与其跟皇上,倒不如跟五皇子,他年轻,以后前途无量,你嫁给他比跟皇上好……你这么聪明,就不用祖母多说了吧!”
蔚明珠一听就知道祖母的意思,那就是让她赶紧抓住宗政墨,她一时就有些气恼,虽然和宗政墨已经达成协议,可是那是另外一回事,听到祖母这样的心思,她还是有种被蔚家出卖的感觉。
为了蔚家,祖母根本不问她喜欢不喜欢,就赶着让她去贴向宗政墨,有没有为她一生的幸福想过啊!皇后嫁了皇上,皇后一家人跟着荣耀,到头来落得了什么呢?
活生生的例子摆那,祖母都看不到吗?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祖母活了这么大岁数,又才遭了一场罪,就没任何启发吗?
看着老祖母,蔚明珠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守财奴,那是想很快就拿回蔚家的损失,用自己去换回蔚家昔日的繁荣啊!在她眼里,自己和蔚飞燕都是工具,巩固蔚家地位的工具,所以有用的时候就紧紧地抓住她,没用的时候哪想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