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嫡女策,逆天五小姐》作者:蔚然语风【完结 番外】(2014.9.19更新番外至完结) > 嫡女策,逆天五小姐 @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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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9:25

酒壶酒盅噼里啪啦摔了一地,他还嫌不过瘾,一脚踢去,桌脚应声而断,轰地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响。

外面燕子听到一惊,想冲进来又不敢,急得在外面叫道:“太子爷,太子妃,怎么了?”

“没事……别大惊小怪的!”

蔚明珠走下来,看到宗政墨背对着她,白衣下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压抑着怒气。

蔚明珠这还是第一次见宗政墨发这么大火,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想了想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温柔地说:“阿墨,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吧……先弄清她对你做了什么,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宗政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闭上了眼:“鬼姑医术高超……用毒的手法也是一流……我说娶你时就防着她……却没想到还是中了招……她太过分了……就为了不让我和你洞房,竟然……这样……”

蔚明珠感觉到宗政墨的手冰凉,再看,他脸上因为刚才的疼痛惨白一片,这个一像自负,冷静的男人,几时有这样落寞的一面呢!

蔚明珠心里的母性被激发出来了,只觉得眼前的宗政墨让她心疼,她不知不觉伸手环住了他,靠在他胸前安慰道:“别急……会有办法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珠儿……”宗政墨反手将她抱在了怀中,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喃喃地道:“当年你为了你哥,愿意自断一条手臂帮他医病……珠儿……如果有一天,需要你为我自断一条手臂,你会为了我做同样的事吗?”

蔚明珠怔了一下,反问道:“那如果换了是我……你又会做同样的事吗?”

“我会……虽然我们才成亲,可是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宗政墨的娘子,我的女人……我不保护你,我还是男人吗?”宗政墨坚定地说道。

蔚明珠一笑,捏了捏他的脸:“我也会……我嫁给了你,你就是我的夫君,我说过,只要你不做背叛我的事,我会一辈子忠于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家人,为了你,我也可以失去一条手臂……”

“珠儿……谢谢……”宗政墨揽住了她,两人抱在一起,虽然不能再做什么,可是却感觉从没有一刻,两人的心如此靠近……

说开了,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意,没有过多的誓言,却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对方都是可以信任的!

躺下去时,蔚明珠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道:“阿墨,那个商榷不是用毒第一人吗?要不我们找找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宗政墨眼睛半眯,想了想说:“这事以后再说吧,他们几个到南齐目的不清楚,是敌是友还分不清,这时冒冒然去找他们,不是什么好事!”

“嗯……”蔚明珠有些心虚地沉默了,她告诉莫行风自己是暮兰,如果以后还要和他打交道,他一定知道自己是骗他的,呃……自己算不算作茧自缚啊,要是当时就告诉他自己是蔚明珠,也许还好点。

****

蔚明珠做了一夜的噩梦,也不知道是来到了皇宫勾起她前世的恐惧,还是因为担心宗政墨,反正早上起来,她脸色不是很好。

宗政墨早已经不见了,燕子给她端水进来说太子爷去早朝了,等早朝完再过来和她去向皇上敬茶。

蔚明珠起身梳洗,刚换好衣服,翠棠就进来禀告,说宋侧妃过来请安。

蔚明珠冷冷一笑,暮兰这是来看热闹吧,昨晚宫里闹着请御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请她到前殿坐吧,本宫一会就出去!”

燕子给她簪了玉簪,太子妃专属的金步摇,蔚明珠看看镜中的自己,雍容华贵中还透着青涩,前世的自己也是这样吧,懵懵懂懂就嫁进了宫里,还没有为人妻的自觉,就被推上了刀尖浪口。

只是这一次,她有了责任,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会在糊糊涂涂地被设计,被欺负了。

走出来,看到暮兰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虽然做了伪装,还是能寻到暮兰的影子。她穿着华丽的宫装,头上的发簪都是名贵的玉饰,几个宫女侍候在身后,看上去比自己这个太子妃排场还大。

蔚明珠淡淡一笑,走过去在主座上一坐,就目光淡然地看着暮兰。

暮兰还不自觉,嚣张地看着她,也不起身,就这样逼视着她。

蔚明珠皱了皱眉,问道:“宋侧妃不是来给本宫请安敬茶吗?翠棠,你们没准备茶水?”

翠棠怔了一下,转头看看暮兰,才慌忙说:“准备了,马上就来!”

一会,一个宫女捧了茶盘过来,站到了暮兰身边,采青见暮兰不动,赶紧说道:“宋侧妃,给王妃敬茶……”

“什么,你让我给她敬茶,她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乡下人而已……”暮兰还没调转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还是公主,就大叫起来。

“啪……”蔚明珠一掌就击在了桌子上,冷下脸喝道:“宋侧妃,宋大人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你忘记这是什么地方吗?本宫又是什么人,你一个侧妃竟然敢对本宫无礼,你是不把太子爷放在眼中,还是你宋家自持身份,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帽子就大了,以宋家的身份,哪敢不把皇上放在眼中。暮兰现在顶的是宋家二小姐的身份,见到正妃不行礼,还辱骂正妃……要知道,蔚明珠这正妃那是皇上亲自赐婚的,暮兰对正妃无礼,那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中……

蔚明珠这帽子也扣的合情合理,她就是看准了暮兰不能暴露身份,才拿宋家说事。

暮兰呆了呆,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暮兰,而是宋茹宜。

采青见蔚明珠发怒了,赶紧推了推暮兰,才对蔚明珠陪笑道:“王妃,宋侧妃年幼不懂事,王妃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宋侧妃,赶紧给王妃敬茶赔礼!”

暮兰机械地站起来,一万个不情不愿,采青急了,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姐,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就别让人再抓到把柄了!”

可是说归说,做归做,暮兰做公主做惯了,一向都是别人捧着她,要她低三下四给人敬酒赔礼,她的身份,一向的骄傲让她无法弯这个腰……

采青又气又恼,这公主还真不懂事,她赶紧端过宫女盘中的茶盅,塞到她手中,推着她上前。

蔚明珠早把她的纠结看在眼中,在心里冷笑,本来是来看自己热闹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等着吧!哼,她蔚明珠的热闹岂是她能看的,今天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还以为自己好欺呢!

“王妃喝茶……给你请安了……”暮兰直挺挺地站着,走到蔚明珠身边就把茶递了过来。

蔚明珠怎么可能接这样带有侮辱性质的茶,蹙眉看着她,又转头看看采青说:“你叫什么名字?”

采青陪笑:“奴婢采青。”

蔚明珠挑眉:“你是宋家的陪嫁丫鬟吗?跟了你们小姐多少年?”

采青心虚,不知道蔚明珠问这个问题想做什么,只好点头说:“奴婢是宋家的陪嫁丫鬟,跟了我们小姐五年了!”事实是,她才跟了暮兰五天。

“哦……”蔚明珠似笑非笑地看看她,才懒懒地说:“宋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听说宋大小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礼仪这方面就不用说了……本宫就好奇了,这宋家有大小姐这样的女子楷模不愿送给太子,弄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二小姐送给太子,是想寒碜太子呢,还是想侮辱太子?”

暮兰手还伸着,见蔚明珠不接自己的茶反而和采青唠上了家常,又听蔚明珠说自己什么都不懂,顿时就恼了,啪地一下就把茶摔到了蔚明珠身上,吼道:“你才是什么都不懂!”

呃……这一下众人都愣住了,惊慌地看着暮兰,又看看蔚明珠。

那茶还有些烫,茶叶连茶盅都摔在了蔚明珠腿上,蔚明珠被烫得跳了起来,再也忍无可忍,欺身上去,狠狠一个耳光就摔在了暮兰脸上,打得暮兰就跌下了台阶。

采青心一慌,刚想上去阻止,燕子就伸手抓住了她,阴冷地说:“你想做什么?想和王妃动手吗?”

采青僵住了,下面暮兰捂着脸,愕然地看着蔚明珠,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想来也是,她从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哪会有人打过自己,这还是凭生第一次挨打。

蔚明珠抖了抖裙子,腿上火辣辣的有些疼痛,她也没放在心上,沉下脸看着采青说:“采青,你出宫去,把宋大人和宋夫人请来,本宫倒要问问了,这宋二小姐是怎么教出来的,这就是你们宋家的规矩吗?”

采青还没动,暮兰已经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你这贱人敢打我……我今天和你拼了……”

她说着一纵跳起来,就扑向了蔚明珠,蔚明珠哪会让她扑到,一使眼色,燕子会意,伸脚就踢到暮兰腰上,边吼道:“反了,你一个小小的侧妃,竟然敢对王妃动手……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先声夺人

更新时间:2014-5-3 11:04:57 本章字数:8786

翠棠和几个宫女面面相窥,谁也不敢动手,反倒是蔚明珠带来的丫鬟,一听燕子的话就冲上前按住了暮兰。

暮兰被这一踢浑身都酸痛,哪有挣扎的力气,被按了个嘴啃地,反应过来就气得大叫:“蔚明珠,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采青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这个公主,她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啊,冲她对王妃动手这一条蔚明珠就可以治她的罪,她还没有自知之明,还辱骂蔚明珠,这不是嫌死的不够快吗绪?

蔚明珠转头看向翠棠,冷笑道:“翠棠,你是代侍女长,熟知宫中的规矩,你来说,她辱骂本宫,又对本宫动手,该怎么惩罚?”

翠棠冷汗也掉下来了,一时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昨天那么嘴快干嘛,抢着做侍女长干嘛,现在……这不是为难自己吗患?

“翠棠,你耳聋了?还是连你也不把本宫放在眼中?”蔚明珠没等她想清楚,就吼道。

翠棠一狠心,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王妃,宋侧妃对王妃出言不逊,按律该掌嘴二十。”

“哦,那对王妃动手呢?”燕子幸灾乐祸地追问道。

翠棠看也不敢看暮兰,垂头说:“对王妃动手,目无尊卑,按律刑杖二十……”

“蔚明珠,你这贱人,你敢打我,等吟寒哥哥来,一定会要你的命的!”暮兰骄纵惯了,哪肯受这个罪,怕蔚明珠真的打自己,就抢先叫道。

这次采青直接绝望地闭上了眼,如果不是奉了鬼姑的命令来保护这个公主,冲她这蠢样,她都忍不住想上前给她几脚。见过蠢的,还没见过蠢成这样的……

“掌嘴二十……立刻执行,翠棠,你亲自动手!”蔚明珠无视她的吼叫,命令道。

翠棠仅仅迟疑了一瞬间,就上去抬起了暮兰的脸,一狠心,一个耳光就摔了上去。

“你这贱人……”暮兰仅仅喊出了一声,就被打得说不出话来,翠棠噼里啪啦以极快的速度打完二十耳光,看也不敢看暮兰红肿的脸,就退了下来回禀。

此时暮兰想骂都骂不出来了,口中全是血,一动嘴都是痛的,她从小体弱,感觉这一顿抽都快把自己抽去了半条命。

蔚明珠看向采青,采青想帮暮兰求情,在她漠然的目光下莫名地就心虚了,张不了嘴。

蔚明珠用目光逼得她低下了头,才满意地扫视了一圈暮兰带来的宫女,那几个宫女还没采青强悍,被她这样的目光一看,就本能地垂下了头,都有些心虚,看来这太子妃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啊!

“采青,本宫才和太子爷成亲,宋侧妃也是才进门,本来宋侧妃目无尊卑,冲这样的行为立刻休了也不足为怪,考虑到宋大人和太子的面子,就算了。至于杖刑,这成亲才第一天就要打要杀,传出去本宫和太子的名声都会受损,杖刑也免了,换个惩罚。”

蔚明珠沉吟着,似在想什么方法更适合,采青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别太苛刻,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

“宋侧妃不懂礼节,目无尊卑,为了避免她再犯类似的错误,翠棠,你去请两个管教嬷嬷,从今天开始就住进宋侧妃宫里,贴身教导宋侧妃,宋侧妃杖刑可免,罪不容恕,罚禁足三个月,在宫里学习礼仪,抄《女德》一百遍,如果在这期间不服嬷嬷管教,私自出宫,着宋大人领回去,赐休书一封,另行婚嫁!采青,你是宋家的陪嫁丫鬟,主子无德不是你的错,可是不劝不教导也算欺主,这次本宫念你无知,就不和你计较了,回去后好好监督宋侧妃,下次宋侧妃再犯,本宫决不轻饶你,罪加一等惩罚,你听明白了吗?”

采青汗哒哒的,却不能不服,比起刑杖二十,这惩罚已经够轻了,遂低眉顺眼:“奴婢明白了!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劝导侧妃……”

“嗯,那就这样吧,把人送回去,一会翠棠会把嬷嬷带去的,你等不能轻慢嬷嬷,否则罪和欺主同等!”蔚明珠说完挥了挥手,再不看暮兰一眼,就带了燕子回后殿去了。

至于暮兰眼中全是恨得想杀她的眼神,她也没放在心上,这骄纵的公主,这也是教教她什么叫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的道理……

***

回到后殿才坐下没多久,宗政墨回来了,一身紫色的王袍,俊朗显贵。

蔚明珠没等他开口,就把暮兰挑衅,自己治了暮兰的事先说了,她也是想借此看看宗政墨有什么反应。

宗政墨听了一笑说:“她那娇蛮的性格也

tang该有人管管了,希望以后在嬷嬷的管教下能收敛点!”

蔚明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心疼?毕竟她才是能为你生子嗣的女人!”

宗政墨淡然一笑:“这不是还没有吗?以后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呢?小珠儿,你也不用试探我……我不能碰你,我也不会碰她,这点骨气我还是有的!”

蔚明珠怔了怔,她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如果莫经家的血咒一定要他和暮兰的孩子才能解,她怎么会坏人好事呢!反正她做到自己要做的事后,天南地北谁也关不住她,她怎么会在意宗政墨碰不碰暮兰呢!

“阿墨……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蔚明珠诚恳地说道。

宗政墨抿唇,拉了她的手握在掌中:“我没觉得委屈,虽然对我母妃有承诺,那也不代表我必须牺牲自己的尊严去成就她,我母妃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要是知道鬼姑对我做了这种事,她也不会赞同的!何况……既然我母妃能冲破血咒生下我,我想一定也有办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珠儿……比起解血咒要勉强自己和暮兰……我更愿意和你有我的孩子……”

蔚明珠听到他如此地表白自己的心意,脸就红了,莫名地想象那个画面,她和宗政墨的孩子……他们一家人,没有其他人……就单纯的幸福,她能拥有吗?

“暮兰那边,你适可而止就行了!毕竟她是鬼姑的女儿,她身边都是鬼姑的人,我怕你吃亏……”宗政墨关心地交待道。

“嗯,我知道……我身边也有她的人呢!”蔚明珠想了想说:“阿墨,这样也不是办法,有他们的人监视着,我们想做什么都不方便,要不让舒云把你的人都换进来,可好?”

“慢慢来,父皇现在还防着我,我要是一换人,父皇又该有想法了!”宗政墨揉了揉眉头,拉了她说:“走吧,先去给父皇敬茶!”

蔚明珠很想告诉他,皇上已经没多少日子了,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可是转念一想,宗政墨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碍于皇上的势力做做样子而已。

她忍不住佩服皇上,都到了这地步,还能把兵权牢牢握在手中,这不能不说他也有其过人之处。

到了皇上寝宫,一进门就看到几个御医围在榻前,皇上似半梦半醒地歪躺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御医的话。

“太子,太子妃给皇上请安……”近侍公公一声轻喝,几个御医就转身行礼,皇上懒懒地睁开眼睛,看着蔚明珠。

宗政墨拉了蔚明珠上前磕头:“儿臣给父皇请安……”

旁边的宫女赶紧端来了茶水,两人并排跪着,给皇上敬茶。

皇上呆了一下才在近侍公公的搀扶下坐正,接过了宗政墨的茶盅抿了一口就放到了一边,接过蔚明珠的茶时,他没急着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蔚明珠,半响才道:“泰安公主变成了朕的儿媳……可有不甘?朕记得你当年说过,只嫁一个不会纳妾的男人……呵呵,墨儿昨天可是同娶了宋家二小姐啊!”

蔚明珠脸有些红了,皇上这是在嘲讽自己啊!

当着众御医的面,她也没理和皇上争辩,垂头说:“儿臣年少轻狂让父皇见笑了……父皇就别取笑儿臣了……”

皇上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父皇不是取笑你,年少轻狂也没错,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只是,如今长大了,那些小女孩的心思也该收敛点,嫁给墨儿,以后就是太子妃,父皇还指望你帮着墨儿管好后宫呢,可别学人善妒,弄得后宫乌烟瘴气,明白了吗?”

蔚明珠一点就通,知道自己惩罚宋侧妃的事已经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这是在借这事敲打自己呢!意思就是她虽然是太子妃,可是这宫里还是皇上做主,让她别太心急……

蔚明珠一时又恼又气,都病入膏肓了还一副霸道的样子,当宗政墨是傀儡啊,也不想想,人家还真稀罕了他的皇位不成?

一时又同情起宗政墨来,宗政麟给皇上下毒,皇上还舍不得他似的,宗政墨尽心尽力地为南齐,倒成了他的眼中钉,这就是皇家的父子情分吗?

胡思乱想着,看到皇上接过了她的茶盅,她才收敛了,垂头说:“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谨记在心,保证做个贤良的妃子,让太子没有后顾之忧为皇上做事!”

皇上满意地抿了茶,让公公给两人一人一个红包,就结束了请安仪式。

皇上留宗政墨说话,蔚明珠就先出来了,看到外面的阳光,只觉得无比的亲

切,如果不是身在皇宫,她会觉得更亲切的。

“太子妃……内务总管已经按你的吩咐拨了两个严厉的嬷嬷给宋侧妃了!”燕子凑上来小声说道。

蔚明珠点了点头,鬼姑给自己身边安排了人又怎么样,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早就在宫里安排了人。这内务总管就是她的人,当初将他提拔上来本来是想监督宗政麟,给宗政麟捣乱的,如今宗政麟逃了,也不影响他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

蔚明珠只是有点遗憾,进了宫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想走就走,自由就被限制了。

“传个消息出去,让江浦的人留意商榷他们,一有异动立刻禀报!”

“是……”燕子答应着,看看周围的宫女,有些遗憾地说:“太子妃,白蘋被禁足,我又要保护你,人手不够啊,是不是让总管再安排几个自己人进来?”

蔚明珠颌首,这次决定不听宗政墨的,他管不了后宫,自己可是要先保证自己生命的安全,没有自己人看着,她怎么安心呢!

等宗政墨出来,蔚明珠帮燕子讨了块自由进出皇宫的令牌,这样燕子做事也方便点。

宗政墨给了令牌,交待道:“让她别惹事,父皇有眼线看着呢!”

“知道了!”蔚明珠终于还是气不过地抱怨道:“你父皇至于吗?防我们都像防贼一样,他要舍不得权力,就让他带到地下算了!”

宗政墨对她这近乎大逆不道的话置之一笑,拍拍她的肩说:“所以现在知道了吧,我为什么不喜欢做皇上……”

谁都要防,太累!

****

蔚明珠虽然已经想到自己惩罚了暮兰可能会惹怒鬼姑,却没想到鬼姑来的这么快,仅仅消停了一天,鬼姑就找上门来了。

当燕子进来禀报,说宋侧妃的嬷嬷求见时,蔚明珠还在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嬷嬷,那嬷嬷就自己闯了进来。

燕子大怒,叫道:“你这嬷嬷好不懂事,太子妃还没同意让你进来,你……”

那嬷嬷没等燕子说完,随时一掌,燕子只觉得一股猛烈的掌风向自己袭来,她慌忙躲闪,可是没等她躲,那股掌风就击到自己胸前,她闷哼一声就倒飞出去,摔在了地上,血就从口中溢了出来。

蔚明珠一怔,一瞬间,那嬷嬷就飞纵到自己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蔚明珠这猛然反应过来,这嬷嬷是鬼姑。

她瞪着嬷嬷,只见她的脸光滑无比,完全陌生的一张脸,一定是套了人皮面具,唯有那双眼睛,不带一丝感情,阴冷地看着蔚明珠。

燕子一见蔚明珠被掐住了脖子,挣扎着爬起来,抽出剑又冲了上来。

“还敢动手……”鬼姑低吼一声,又一掌击了过去,燕子已经知道她的厉害,飞身闪开,鬼姑那一掌就击在了后面的桌子上,桌子顿时垮下了。

蔚明珠无语,才进了这太子宫不到三天,这已经毁了两张桌子,呃,这桌子和谁犯冲啊!

“来人……”燕子打不过鬼姑,就吼道。

外面没人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姑的人看住了。

鬼姑冷冷一笑,捏紧了蔚明珠的脖颈,蔚明珠脸顿时变成了乌紫,喘不过气来。

脑子因为缺氧嗡嗡地响起来,蔚明珠却没有露出求饶的表情,漠然地瞪视着鬼姑。

“放开太子妃……”燕子见没人进来,急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鬼姑的对手,又冲了上来。

“找死……”鬼姑一手掐着蔚明珠,一手挥去,只见几道绿光从她指尖透出,燕子慌忙闪避,可是骤不及防之下,还是被暗器伤到了腿,砰地一下就落在地上,低头看去,腿上被暗器伤到的地方已经溢出了血,而诡异的是,这血是绿色的……有毒……

她被吓了一跳,慌忙伸手点了附近的穴道,又拣起了掉在身边的剑。

“你不想死就别轻举妄动,否则,血毒攻心,没等你走出十步就一命呜呼……”鬼姑冷冷地说道。

燕子就怔住了,同时,鬼姑放开了蔚明珠,蔚明珠才咳出两声就强压着对燕子叫道:“听她的……她是鬼姑……”

燕子也反应过来了,愕然地看着鬼姑。

鬼姑嘿嘿笑起

来,自上往下看着摔在自己脚边的蔚明珠,嘲讽道:“徒弟,原来你还记得为师啊!”

蔚明珠摸着自己被她掐得淤青的脖子,喘过气来才说:“徒儿当然记得师父的声音……这几年徒儿都记挂着师父,不知道师父去了哪里,生活得可好……咳……徒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师父一上来就这样对徒儿……”

鬼姑和暮兰的事她装不知道,就先声夺人了。

鬼姑冷冷一笑,她才没暮兰傻,以为宗政墨和蔚明珠是因为蔚家走到一起的,她阴冷地看着蔚明珠,问道:“别和我装傻了,吟寒没告诉你,那个宋小姐是我什么人吗?”

蔚明珠想着宗政墨也不会出卖自己,就装作一副愕然的样子问道:“师父,宋小姐是你什么人啊?我还真不知道!”

“你……”鬼姑看她无辜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说到暮兰就要牵扯到宗政墨的身世,她还真拿不准宗政墨和这丫头到什么地步了,会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她呢?

她毕竟也在宫里呆过,人和人互相防备的事她知道,这样一想也觉得宗政墨没告诉她也可能,就缓和下语气说:“宋茹宜是我干女儿,蔚明珠,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敢欺负我女儿就是欺师灭祖,我杀你易如反掌,懂了吗?”

蔚明珠装作惶惶然地说:“师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徒儿不知道宋茹宜是你干女儿,要是知道,也会让着她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以后知道怎么做了吧!”鬼姑霸道地说道:“我干女儿和你一起嫁给吟寒,是你们有缘,你要和她和睦相处,再敢欺负她,为师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蔚明珠陪笑道:“是,师父,以后徒儿一定和宋茹宜好好相处,决不会再惹师父生气!”

鬼姑这才满意,往正座上一坐,目光缓缓扫过太子宫,这太子宫原来是太子的宫殿,太子侧妃又是京城第一首富,太子仗了这个,把太子宫装缮得富丽堂皇,都超过了皇上的宫殿。

这也是让皇上对太子不满的地方,碍于皇后和皇太后的撑腰宠溺,没有迁怒于太子,却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鬼姑当年在皇宫只不过是个妃子,虽然仗了姐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是却从来没住过这么奢华的宫殿,目光扫过,也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她的心弦,不经意就流露出嫉恨阴毒的目光。

蔚明珠看见,以自己当年在宫中的经历隐约也猜到了她此时的心情,想她本来荣华富贵聚一身,却因为皇后的陷害不得不亡命天涯,从此与富贵无缘,她怎么可能甘心呢!

这也是她拼命想拉着宗政墨攀上皇位的主要原因吧!

又或者,她的野心并不仅仅是想靠女儿享荣华富贵,想要的比这更多吧……

宗政墨或者也只是她登上顶峰的垫脚石……

神秘的白马羌

更新时间:2014-5-4 10:43:00 本章字数:8345

鬼姑没等宗政墨回来就走了,在蔚明珠的恳求下‘慈悲’地给了燕子解药,却留下了一通威胁的话,还逼着蔚明珠解除了咏月的禁足令。

她也没隐瞒咏月是自己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说:“徒儿在宫里也需要人手,咏月很能干,有她侍候徒儿为师也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和她商量着做,别再自作主张了!”

蔚明珠敷衍着应承了,等鬼姑一走,就把燕子扶了起来,才进宫三天,自己就折了两个人,呃,以后看来更要小心了绪。

她找了个借口把咏月放了出来,也没厚此薄彼,把白蘋也放了出来。

只是五天的禁足令才下了两天就更改了,对她的威望无形中就折损了,再加上对暮兰的惩罚也因为鬼姑的插手撤销了,蔚明珠可以说在太子宫里的宫女们心中威信一降到底患。

除了她带进来的几个丫鬟,其他的宫女看蔚明珠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了轻视,行动间也怠慢起来。

咏月一被放出来又恢复了侍女长的职位,顶着还没消肿的脸耀武扬威地到蔚明珠面前一晃,趾高气扬地就命令宫女做起事来。

白蘋看了气恼,蔚明珠怕她再冲动,借口让她带燕子回去休息,就漠然地走进了卧室。

咏月似乎还怕气不到她,跟进了卧室,说:“太子妃,现在后宫群龙无首,那几个皇上的妃子都争着在皇上面前献殷勤,你是太子妃,不能躲在宫里,也要为太子打算打算,去皇上面前多露露面,争取后宫的管理权啊!”

蔚明珠本来就不喜欢咏月,更讨厌她这样颐指气使的语气,虽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她的出发点却是为自己的主子谋利。

她蔚明珠去争了,那还不是为了暮兰去争。暮兰自己没这本事,鬼姑就拿她出头,她凭什么为他人做嫁衣啊!

再说了,皇后倒了,这几个能留下来的妃子谁不是有背景的人,就说七皇子的母妃,儿子没野心争皇位,她却是做梦都想把儿子扶上太子之位的。

她娘家原是宗政的一个分支,她自己就是郡主出身,嫁了皇上,也算是一个族里通婚。族人之间虽然免不了明争暗斗,可是一有外敌,却是最好的联盟。

宗政墨这样没有母妃家族靠山的皇子都能做太子,七皇子的母妃又怎么能服气呢!那天宗政墨和蔚明珠给皇上敬了茶,顺着就给这几个妃子敬茶去,结果以七皇子母妃为首的,全部称病,谁也没接受他们的敬茶。

蔚明珠当时就知道这几个妃子的心意,也没觉得难受,拉了宗政墨就回去了。

这两天那些妃子不来打扰她,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咏月这样怂恿她去,安的是什么心她哪会不知道呢!

蔚明珠对这几个妃子说不上恨,倒有些同情,前世皇上死后,宗政麟假传圣旨,除了七皇子的母妃,其他的把她们都陪葬了。七皇子的母妃在宗政飏死后,被赐了毒酒,这一支在朝中任职的也被宗政麟寻了借口杀的杀,流放的流放,不到一年就全部支离破碎了。

这一世宗政麟没做皇上了,她们又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蔚明珠思付着,宗政墨虽然不像宗政麟一样无情无义,可是在某一方面,他也是宗政家的人,对威胁到自己的人,他绝对不会手软的,只希望七皇子的母妃够聪明,别做出什么惹怒他的事,否则,就算宗政墨对宗政飏有兄弟之情,也无法保全他的家人。

蔚明珠因为萧暮雨的关系,对宗政飏也有好感,不忍心他跟着瞎乱,寻思着等找个机会劝劝宗政飏,让他母妃安分点。

“太子妃……”见蔚明珠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对自己的话宛如未闻,咏月不高兴了,大了声音提醒道:“太子妃如果要去皇上那,奴婢就去准备!”

蔚明珠被她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逼视着咏月,再也忍无可忍,一掌就拍在了桌上厉声骂道:“咏月,别忘记你的身份,你是侍女长又怎么样?是鬼姑的人又怎么样?别忘记了,你现在是在太子宫,本宫要杀你也易如反掌。本宫卖鬼姑面子不和你计较,不代表你可以对本宫无礼,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再敢对本宫无礼,本宫就先杀了你再向鬼姑请罪,看鬼姑会不会为了你就真的治本宫的罪?”

这番强悍的话震慑住了咏月,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肿胀的脸,惊愕地发现,蔚明珠说的话的确不是虚张声势。她是鬼姑的人又怎么样,蔚明珠想杀她有的是借口,估计就算自己死了,鬼姑也拿蔚明珠没办法。她现在毕竟是太子妃,鬼姑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也不敢真的杀了蔚明珠……顶多就是斥责几句……吃

tang亏的还是自己!

这样一想,咏月就泄了气,在人家面前,她始终是个奴婢,不管谁都可以轻易地牺牲她。

识时务为俊杰!咏月是聪明人,聪明人就懂得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不说要讨好谁,别得罪谁明哲保身就行了!

她一时就软了,轻声咕哝:“太子妃,奴婢也是为你好,可能方式不对,奴婢下次会注意的!”

见她服软,蔚明珠也不为难她,反正这宫里大部分的宫女都听咏月的,她也犯不着让她太记恨自己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蔚明珠语气稍缓,硬的来了就来软的,淡淡地说:“咏月,我这人呢不是什么狠毒的主,可也不是任人摆弄的主,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你要是不了解我,就和白蘋、燕子多聊聊,有什么难处不方便对我说也可以对她们说,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我都会帮!我知道你们是鬼姑派来监视我和太子的,我也不为难你们……只是有一句忠告,良禽择木而栖……咏月,你是聪明人,选择谁做主子更有前途你自己会算这笔账。我只能说,你别看太子好说话就以为他什么都不懂,那是你们还没犯到他手上,要是犯到他手上,你觉得就算你的主子是鬼姑,他能饶得了你们吗?你自己想去吧,我就不多说了!”

咏月被她一会软一会硬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此时也知道这太子妃不是自己以为的草包,在没弄清她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心劝导的形势下,她选择了沉默,默默地退了出去。

白蘋送燕子回去休息,回来看到蔚明珠和咏月说话就等在外面,见她走了,才进来说:“太子妃,以后怎么办,有这个奸细在,我们想说什么都不能畅所欲言地说了!”

蔚明珠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别急,这不是才开始吗?鬼姑能在我们身边安插人,难道我们就不能让这些人倒戈吗?你和燕子以后别和她硬来,这丫头心高气傲,不轻易服人,可也不是没缺点,想拉拢她也不是不可能,一步步来就行了!”

“那怎么拉拢她啊?”白蘋问道。

“附耳过来……”

白蘋凑过去,蔚明珠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白蘋就笑了,点点头:“太子妃,我知道怎么做了!”

****

是人就有缺点,一如蔚明珠的软肋就是蔚家的人,而咏月的软肋也是自己家的人。

蔚明珠让燕子登记宫里的宫女名单,给江浦送信就夹带了这张名单,江浦立刻去查,把这些人的资料都查了个底朝天。

资料送到了宫里,蔚明珠一看就知道这些宫女的来历,咏月是一个破落世家的小姐,祖父在前朝为官,前朝灭亡后,她父亲回到家乡,娶了当地一个士绅的女儿,咏月就出生在家乡。

咏月的父亲是文人,从小亲自教导女儿,他体弱多病,又抱着忠于前朝的思想,不愿意入仕途,只靠教教乡里的孩子为生。生活拮据,咏月的母亲看不上他,在给他生下咏月的弟弟后就和他和离了。

咏月从小就负起了家里的重担,帮着父亲做事带着弟弟,本来日子就算过得寒酸也没什么,可是咏月十岁那年,父亲和地方官因为律法的事发生了争执,结果父亲挨了地方官的一顿暴打,打得全身是伤,还打断了腿被关进了大牢,还是地方的百姓怜悯他们姐弟,感念咏月父亲平日的善良,帮着求情,那地方官才把咏月父亲放了出来,却不允许他们继续留在家乡,把三人都撵走了。

咏月就在这时遇到了鬼姑,是鬼姑帮着医治了父亲,虽然腿医好好没能像以前一样行动自如,落下了残疾,但能保住一条命也算幸运。

咏月跟着鬼姑学武,五年后地方官死于非命,咏月一家人又回到了家乡,咏月还拿出一笔钱修缮了老家,邻居都以为咏月家遇到了贵人,却没人知道这些银子都是咏月帮鬼姑杀人赚来的。

而这个地方官死于非命也是咏月一手策划的。

江浦还打听到,咏月弟弟一直病怏怏的,就算鬼姑也束手无策,所以,咏月这几年赚的银子都拿来帮弟弟寻医问药了,一点积蓄都没有。

咏月家族观念很强,一心想把弟弟医好他娶个媳妇传宗接代,所以就算捉襟见肘也没放弃。

蔚明珠一看到这就明白了,哪是鬼姑束手无策啊,估计咏月弟弟的病就是鬼姑一手弄出来的,这样才好控制咏月继续为自己做事!

蔚明珠也不知道咏月猜到了没有,也不说破,只让白蘋先笼络着咏月,自己让江浦继续查,把咏月弟弟

的病状都弄清楚,她是想如果能帮咏月弟弟治好病,咏月就算不念这份恩情,想必也不会再合着鬼姑为难自己。

江浦带来的消息还有关于鬼姑的,蔚明珠去凤翔守孝这三年,鬼姑都没在京城,去了关外,只是江浦追踪到关外,线索就断了,不清楚鬼姑到底去了哪里,只知道这次她带来了不少高手,这些高手中有不少关外的人,据江浦说和白马羌有关。

蔚明珠看到这就皱起了眉头,这白马羌是一个地名,也是一个城堡的名字。白马羌位于南齐和西蜀,北魏的交界处,周围一边是沙漠,一边是群山,另一边是海,白马羌城堡就是依此地势而建,整个城堡方圆有几十公里,城堡最中心就建在最高点。

这白马羌属于三不管地段,不管是北魏,南齐或者是西蜀的帝王,谁也没想过动这白马羌的主意,一来它地势险要,二来白马羌也不是容易攻克的,这个城堡有几百年以上的历史,关于它的传说各种各样,没人知道哪一种才是真的!

有传言说这白马羌最早的堡主是一个武林高手,喜欢上了自己的嫂嫂,却不容于世,就带着嫂子来到了白马羌为她建造了这座城堡。

也有人说这白马羌是以前北魏的帝王为了自己的妃子建造的,搜罗了不少金银珠宝送给她,就藏在这城堡中,所以白马羌才富可敌国,支撑了这么多年依然屹立不倒。

更有人说这白马羌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的巫师所建,用来锁住恶魔的镇魔之堡,据说城堡的周围全部布满了陷阱暗器,如有心怀不轨的人想闯进去,必是有去无回。

不管哪一种传说是真的,这都无法否定白马羌独特的存在。

这三国的帝王没人动白马羌,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一来白马羌难以攻克,二来白马羌里面有一群高手,这些人没人知道他们是哪国人,甚至没人能看清他们的样子。

一来他们很少出来走动,二来这些人偶尔出来一两个,要不就是全身黑衣,要不就是从头到尾一身无坚不摧的铠甲,而这些铠甲又全是江湖甚至军队都梦寐以求的乌金打造的。

蔚明珠当然知道这些乌金的稀罕,前世宗政麟就很奢望能得到这样刀枪不入的铠甲,他的梦想不但是自己拥有,还想组建一支拥有这身装备的精锐之师,好实现自己一统天下的美梦。

拜他所赐,蔚明珠也知道了白马羌这些传说,对这个神秘的城堡,蔚明珠从前觉得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可是现在,因为鬼姑的关系,她不得不正视这个地方了。

鬼姑带来的高手是来自白马羌的?那她和白马羌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呢?能动用白马羌的高手,这份力量不容小窥啊!

鬼姑现在对宗政墨有野心,对自己有敌意,蔚明珠越想越心惊,她要是调动了白马羌的全部高手,估计连宗政墨也不是对手!他无法自保,又怎么保全得了自己呢!

还有逃到外面的宗政麟,前世就对白马羌的装备有野心,这一世兵败出去,想卷土重来的话,有什么比得到白马羌的协助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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