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珠含笑道:“宋贵妃,你怎么知道本宫送的礼没有诚意呢?圣母娘娘,我蔚家是武将,我母亲早亡,也没给我们留下多少财产。家里也分家了,明珠蒙皇上厚爱嫁进宫来,家里也没贴补丰厚的嫁妆。这珍珠是明珠从北魏皇子手上赢来的,算是明珠最贵重的财产,明珠拿来孝敬娘娘,是把娘娘看的和珍珠一样宝贵,宋贵妃怎么能说明珠没有诚意呢!请娘娘明鉴!”
圣母太后一听就含笑道:“即是如此,哀家也不便夺人所好,你还是拿回去吧!”
蔚明珠假装委屈地低下头,泪花就在眼眶里转,声音暗哑地说:“圣母娘娘是皇上的母妃,这几年都在外受苦,明珠嫁于皇上就是母妃的儿媳,明珠已经没有母亲,在心里是把圣母娘娘看做母亲一般的人,有好东西自然要孝敬母妃,母妃让明珠拿回去,是不是嫌弃明珠这个儿媳啊!”
圣母太后微蹙了一下眉,没想到蔚明珠竟然这样挑明了说,她当然不能落人口实,就含笑道:“你这孩子,母妃哪是嫌弃你呢,只是不想夺你所好……”
宗政墨看蔚明珠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下暗笑这丫头做戏的功夫越来越强了,可是就算是假的,他看了也心疼,就含笑道:“既然如此,母妃就收了吧!”
圣母太后颌首,让身边的嬷嬷收了。
有这样的开始,蔚明珠送给孝懿太后的一对手镯也出了手。
轮到李素淇了,李素淇送了圣母太后一套烟罗裳,这套衣裙看似普通,可是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全是冰蚕丝织成的,裙摆袖口都是江南顶级的绣房绣的双面绣,一套衣裙价值十万左右,不显眼也决不寒酸,符合李家的身份。
蔚明珠早知道李素淇是聪明人,也知道她送的是什么,含笑站在一边,眼角的余光就扫向了霍昭昭。
她但凡有点见识,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如果不是帮她换了玉石,她今日这个风头就出大了。
宋茹丹虽然是宋家的女儿,却没暮兰这样的背景,这次也是挖空了心思,送上的礼物是两个别致的花瓶。蔚明珠早知道她这对花瓶是在自己的店里买的,一只三万,钱不多,贵在大方别致。
鬼姑表面上是来自宋家,自然也不会为难宋茹丹,一脸慈爱地收了。
“静妃,你的礼物是什么,赶紧呈上来给我们看看啊!”说话的是暮兰,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李素淇垂了眼,唇角噙了一抹冷笑,她还没那么傻自己站出来戳穿霍昭昭,自然是要利用这个无脑的宋贵妃了,霍昭昭家里的事就是她让几个宫女在御花园里故意嚼舌给宋贵妃听到的,果然不出她所料,宋侧妃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霍昭昭迟疑了一下,又看向蔚明珠,她的玉石估计要不回来了,难道真要把这不值钱的水晶送上去吗?
“怎么了?静妃你不是舍不得送贺礼给娘娘吧?”暮兰挤兑道。
霍昭昭轻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盒子,双手上前呈了上去。
圣母太后还没接,暮兰就等不及了,一把抢了过去笑道:“圣母娘娘,宜儿帮你看看静妃送的什么好东西……”
她说着就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紫色的水晶,就惊叫道:“哇,好漂亮的玉石,静妃你花了多少银子给娘娘买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啊?只怕比我的滴水观音还值钱吧?”
蔚明珠无语,这暮兰怎么蠢成这样啊,不懂水晶和玉石的区别吗?这落井下石也好歹弄点技术含量啊!
霍昭昭也有些愕然地看着她,想到蔚明珠说的话突然就不寒而颤,她性格简单,进宫后虽然宋茹宜,李素淇受皇上宠爱让她妒忌,只是她挖空心思的想的却是怎么让自己也获得宠爱,却没有害人之心。
没想到自己不害人,别人却想着害她,一时她就说不出话来了。本来蔚明珠就是让她别急着分辨,现在她倒不是演戏,而是本色出演了。
李素淇站的远,没看清盒子里的东西,见宋贵妃这样说,忍不住就跳出来加把火,含笑道:“宋贵妃,静妃送了什么贵重的礼物啊,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前些日子听说静妃的母亲想方设法地给静妃买贺礼,我都妒忌了,静妃真有个好母亲啊!”
宋茹丹也趁机落井下石地笑道:“我也听说了,听说霍夫人给静妃买了块价值四十万的玉石送进宫……难道就是这块吗?那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暮兰就假装惊讶地睁大眼说:“价值四十万?哇,静妃你们家好有钱……我这个滴水观音也才买了三十万,大部分银子还是皇上出的,没想到静妃一出手比皇上还大手笔啊!”
霍昭昭这时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愚蠢了,竟然为了得到圣母太后的宠爱不知天高地厚地逼母亲买了这样的玉石,还好被蔚明珠换了,否则今天拿出来,她就真的完了。
此时她对蔚明珠只有感激之情,对她吩咐自己的话也言听计从不敢再有任何怀疑.
她在自己大腿上狠狠一拧,眼泪就出来了,惶恐地往地上一跪就急道:“贵妃姐姐,淑妃姐姐,如妃姐姐,你们就别寒碜妹妹了,妹妹家里哪有什么钱啊,怎么买的起价值四十万的玉石……贵妃姐姐,你好好看看,那不是玉石,只是像玉石的水晶,母亲送来时就说了,没超过三万……妹妹知道娘娘尊贵,还怕这水晶入不了娘娘的眼,姐姐们这样说,妹妹要羞死了……姐姐们就别再寒碜妹妹了……”
她委委屈屈地抹着眼泪,暮兰还不知道自己犯了错,冷笑道:“静妃哭什么啊,送了就送了,难道皇上还会追究你家的钱从何而来吗?皇上,你说对不?”
宗政墨没说话,只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盒子上,做出一副蹙眉深思的样子。
李素淇有些意外,霍昭昭为什么这样说呢,她不是应该得意地和宋贵妃攀比吗?怎么还改口说自己送的玉石只值三万?
她看不清盒子里的东西,也没暮兰竟然连玉石和水晶都分辨不出,转念一想,以为这是霍昭昭掩人耳目的方法,就笑道:“宋贵妃说的对,送了就送了,只要圣母娘娘喜欢,皇上怎么会追究你家的钱从何而来呢!”
宋茹丹一见两人都这样说了,就跟着插上一刀笑道:“妹妹快别哭了,你母亲宠爱你,送块玉石算不了什么,咱们谁都知道霍御史为官清廉,断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又何必担心呢!就算别人说什么,皇上也会为你做主的,对吧,皇上……”
暮兰就假装无知地问道:“皇上,霍御史为官多年,买一块价值四十万的玉石不是难事吧,皇上你快说句话啊,你看把静妃妹妹吓的……”
“宜儿,你别乱说话……”鬼姑虽然不懂这几个女人怎么一致把苗头对准了霍昭昭,只是她见暮兰这么热心,不能不帮一把,就说道:“朝中的官员俸禄都是核定的,霍御史如果为官真的清廉,决买不起价值四十万的玉石……皇上,如果这块玉石真的值四十万,那皇上就要好好查查霍御史了……”
她点到即止,却把三个女人没有说出的目的都说了。
李素淇掩唇一笑,暮兰假装惊讶地叫道:“啊……难道我说错话了……静妃妹妹,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说这块玉石只值三万原来是这个意思……”
霍昭昭气得眼睛都红了,到这时她已经完全清楚了,这三个女人没一个好人,都设了陷阱等着她钻呢!还好玉石的确已经换成了水晶,她根本无须顾忌。
霍昭昭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屈行着到宗政墨面前哭道:“皇上,妾身冤枉啊,这明明就是价值三万的水晶,妾身不懂为什么姐姐们一定要说是价值四十万的玉石呢?皇上,妾身被冤枉无所谓,可是不能因为妾身就连累父亲啊,请皇上给妾身做主!”
暮兰冷笑着走过来,把盒子往宗政墨面前一放说:“皇上,玉石在这,冤枉不冤枉不是谁说了算,请皇上明辨!”
宗政墨看也不看,抬头对李素淇说:“淑妃你是她们几人中最有才华的,相信玉石水晶你也有研究,不如你上来帮朕看看这到底是玉石还是水晶吧!”
李素淇见宗政墨如此抬举自己,心下欢喜,垂眸掩去了得意之色:“妾身遵旨……”
她款款上前,拿起了盒子,一看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一时脑里翻江倒海起来,这是宋茹宜在陷害自己,还是皇上在试探自己呢?
宗政墨凌厉的眼睛扫过了她,带了几分嘲讽几分揶揄地问道:“怎么,淑妃也无法分辨吗?”
李素淇听到这样的语气,背上就浸出了冷汗,很想给自己几巴掌,什么都没弄清楚为什么就急着附和宋茹宜呢,这下没吃羊肉倒惹一身***了。
她汗颜跪了下来,低声说:“这的确是水晶,看来妾身和贵妃妹妹都误会了静妃妹妹……妾身有罪,不该没弄清楚就妄自猜疑,请皇上治罪……”
暮兰一听就傻了,这是极好的把霍昭昭赶出宫的机会啊,李素淇这是坼自己的台吗?
“淑妃,你别乱说,这明明是玉石,哪是什么水晶……”她气急地叫道。
事到如今,在没弄明白宗政墨的意思前,李素淇哪敢再附和,嗫嚅道:“妹妹,刚才姐姐听你说玉石,也没看清就误会了静妃妹妹……可能妹妹你也没看清吧,你再好好看看,这的确是水晶……”
她给暮兰使了个眼色,暮兰愣了一下,一把抢过盒子拿过去给鬼姑看:“孝懿娘娘,你看看是水晶还是玉石……”
鬼姑瞥了一眼,就皱眉瞪了一眼暮兰,这么明显她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
当了宗政墨,她知道不能明显地偏袒暮兰,只好说:“宜儿,这的确是水晶,你刚才仓促看走了眼,还不赶紧给静妃妹妹赔礼!”
暮兰骄纵惯了,哪会赔礼,几步冲上去指着霍昭昭骂道:“你骗人,你明明买了块价值四十万的玉石,怎么变成水晶呢?你说,你把玉石藏到哪里去了?”
霍昭昭见她紧盯着自己不放,恨得要死,面上却装作可怜兮兮地说:“贵妃姐姐,你冤枉我了,我们家哪有钱买价值那么多钱的玉石啊!要真有,妹妹怎么可能不拿出来呢?请皇上,太后娘娘给妾身做主!”
事情闹成这样,圣母太后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不满地看了一眼暮兰,这再急着争宠也不能这样没凭没据地陷害啊!
蔚明珠坐在一边看好戏,丝毫不为霍昭昭担心,这几个女人谁也不是善茬,只怕这一闹以后更是变本加厉了。
“皇上,既然是个误会,说清楚了就算了,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别因为这误会伤了和气!”圣母太后一句话,就风轻云淡地揭过了。
宗政墨冷冷地看了一眼几人,才颌首说:“既然母后说了,今日之事就算了,以后没弄清事实前别乱说话,朕的臣子,可不能因为流言蜚语受到什么损害。再有下次,朕不管是谁,一律送宗人府按律治罪!”
李素淇抬眼看到宗政墨的脸色,打了个寒颤,暗自告诫自己以后要小心行事,决不能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暮兰却没警觉,狠狠瞪了一眼霍昭昭,恨不能把这几个女人都撵出宫去,这样谁也不能再和自己抢宗政墨了。
宴席就在这不是很融洽的气氛中开席了,一顿饭吃完,除了暮兰和宗政墨留下来陪两位太后喝茶,蔚明珠等人都告辞了。
走出来,李素淇非要拉着霍昭昭去自己宫里喝茶,说今日冤枉了她,要送她件礼物道歉。
霍昭昭推辞不了,只好跟去了。
蔚明珠在后面看见,很无语,这霍昭昭就没点危机意识吗?李素淇是那么简单的人吗?只怕收了她的礼物,以后就脱不了身了。
白蘋见了就鄙视地说:“娘娘,你已经救了她一次了,她以后是死是活你就别管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伤脑筋!”
一个时辰后,霍昭昭带了李素淇送她的礼物回到自己宫里,自然,她收了李素淇什么礼物蔚明珠立刻就知道了。虽然是对价值五万的玉镯,她还是为霍昭昭眼皮子浅不值,她的命就只五万吗?
霍昭昭如何沾沾自喜蔚明珠懒得打听,就如白蘋说的,她已经救过她一次,霍昭昭自己不识趣非要赶着去送死,她何苦拦着呢!
蔚明珠现在只担心暮兰肚里的孩子,她听安公公说暮兰已经请了两次太医,虽然鬼姑把这消息瞒的很紧,但蔚明珠还是知道了,据说请太医的原因是胎儿不太稳,这消息让蔚明珠眼皮子直跳,总觉得很快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鬼姑那边,从她做了太后,照旧隔些日子就有人送两大车药材进宫,蔚明珠的人无法混进去探听她用药材做什么,更是有些惶然,只觉得这鬼姑越来越邪了。
而莫行风那边也没消息传来,蔚明珠想来想去,决定出宫见见莫行风,只是她还没找到出宫的机会,暮兰突然中毒昏迷不醒,而投毒之人,赫然就是霍昭昭……
蔚明珠得到消息时,霍昭昭已经被盛怒之下的孝懿太后拿下了,关进了皇宫的地牢里……
这事不但弄得蔚明珠措手不及,连宗政墨都没想到鬼姑竟然第一个拿霍昭昭开刀……
反咬一口
更新时间:2014-6-3 16:37:27 本章字数:6277
霍昭昭投毒,两位太后以不管后宫之事把这事交给了蔚明珠处理。
蔚明珠哪会不知道两人的心机,这是在为难自己。不秉公处理,宫里这么多人看着,她如果无法处理,以后谁也不会服她。如果秉公处理了,霍夫人那边无法交待。更何况现在霍御史还为宗政墨私下做事,杀了霍昭昭只会让霍御史寒心。
蔚明珠头都大了,宗政墨下朝就过来和她商量这事。
蔚明珠看见他就先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把霍昭昭娶进宫,霍昭昭哪会有这一难呢!
虽然她也清楚这不是宗政墨的本意,心烦之下却不妨碍她把这笔账记在他头上铋。
“珠儿,这事你想怎么处理?”宗政墨问道。
蔚明珠冷冷一笑:“霍昭昭投毒罪证确凿,我还能怎么处理,自然是杀了。”
宗政墨了解她,听她的语气似在赌气,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搂了过去,柔声说:“别闹了,上次你都救了她,这次也不能袖手旁观,我知道你很聪明不用我教你做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在后面支持你!南”
蔚明珠揪着他的衣服,叹了口气说:“阿墨,这些日子我总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你说,这次是霍昭昭,下次会不会轮到我了?”
“怎么会这样想?”宗政墨扶着她的肩膀,低头才看到蔚明珠好像消瘦了些,就心疼地抚过她的脸:“怎么瘦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蔚明珠摇摇头,嘟了嘴说:“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做噩梦,又吃不下,精神也不是很好,就这样了……”
“没请太医看看吗?”宗政墨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又做被宗政麟杀死的梦啊?”
“嗯……本来想找太医看看,觉得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请!”蔚明珠烦躁地说:“宫里这些女人都不是省心的,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她们传变了,我不想没事找事!”
“还是请太医看看……鬼姑在宫里,晏启也不敢进来,否则他给你看我就放心了!”宗政墨想了想说:“要不你出宫找他看看吧!听说你祖母都卧床几天了,用这个借口出去没人怀疑的!”
蔚明珠嘟了嘴说:“我是想出去啊,霍昭昭弄出这样的事我一时也走不了,先处理了这事再说吧!”
两人正说着,孝懿太后差人来请蔚明珠去处理霍昭昭的事,蔚明珠只好带了白蘋,咏月过去。
路上,白蘋没回避咏月,对蔚明珠说道:“娘娘,已经查过了,霍昭昭的确给暮兰送了一盒梅子糕,出事的时候她和李素淇,宋茹丹都在宋贵妃宫里,李素淇和宋茹丹也中了毒,只是很轻微,没有宋贵妃严重。”
“她们中了什么毒?”
“这个还不清楚,太后那边也没说,宋贵妃宫里防卫森严,也不清楚宋贵妃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
白蘋看看咏月又道:“霍夫人那边还不知道这事呢!”
“先过去看看再说吧!”蔚明珠三人来到地牢,门口是李渚带了几个御林军侍卫看守着。
“未将参见皇后娘娘……”李渚看见她就上前行礼。
蔚明珠颌首问道:“静妃怎么样?”
李渚禀道:“孝懿太后请了宗人府的府伊黄大人审理此案,黄大人正在问口供呢!”
蔚明珠皱了皱眉头,鬼姑让自己处理这事,怎么又把黄大人请来了,她到底想做什么啊?
“本宫进去看看!”
李渚赶紧往前带路,进入地牢口,一股潮湿难闻的气味就冲鼻而来,蔚明珠有些恍惚,这地牢前世自己都没进过,没想到重生了还有机会进去。
顺着石阶往下,就见下面别有洞天,一张桌子放在正中,周围堆满了刑具,一排牢房围墙而建,阴森森的让人一见就不寒而颤。
黄大人坐在桌子中央,后面是他的几个侍卫,霍昭昭蓬头垢面地坐在对面,蔚明珠一眼就看到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霍昭昭罪行没定之前还是皇上的妃子,蔚明珠想也知道黄大人不会对她用刑,这伤估计就是鬼姑手下的人打的。
“皇后娘娘驾到!”
黄大人赶紧带了几个下属行礼,蔚明珠抬手道:“黄大人,既然太后娘娘请你来审案,你就继续审吧,本宫在一边旁听就行。”
黄大人让人给蔚明珠搬了位置,才坐下继续审案。
霍昭昭看看蔚明珠就跪下来叫道:“娘娘你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没下毒,我也不知道梅子糕里怎么会有毒,娘娘,这一定是淑妃和如妃一起陷害我的!”
蔚明珠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霍昭昭,你冤枉不冤枉自有黄大人做主,你还是好好配合黄大人说清事情的经过吧!”
黄大人轻咳了一声,让执笔的主薄把霍昭昭述说的事情经过呈给蔚明珠看。
蔚明珠看完就无语了,霍昭昭脑袋被门夹了,怎么把对自己不利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霍昭昭自那日送水晶给圣母娘娘后,就一直在想怎么获得皇上的宠爱,她竟然派自己的宫女去打听两位太后和宗政墨的喜好,知道宗政墨现在最‘宠爱’宋贵妃,她就天真地以为只要和宋贵妃搞好关系,皇上也会爱屋及乌地注意到自己。
她就让人留心宋贵妃的喜好,知道宋贵妃怀孕食欲不佳,就托人买了许多宋贵妃喜好吃的东西送过去。
这梅子糕也是她托母亲弄进宫的,霍夫人想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没在意,哪知道就被有心人利用了。
看这份口供,蔚明珠就知道霍昭昭这些主意全是背后的人出的,只是人家高明,根本没落了话柄,霍昭昭头脑简单,也没深思就掉进了陷阱。
别说下毒这一条,就说她让人去打听太后和宗政墨的喜好这一条就够她杀头了,蔚明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霍昭昭一眼,上次就警告她安分点别惹事,没想到她一句都听不进去,真是愚蠢。
蔚明珠磨牙,替霍家夫妇惋惜,父母都不是笨的,怎么养出这样愚蠢的女儿啊!
“娘娘,这里还有份认罪书!”黄大人又呈上了一份认罪书。
蔚明珠接过来一看头就大了,这认罪书是霍昭昭带进宫的陪嫁丫鬟写的,上面供认了她受霍昭昭指使,在梅子糕里下了毒,罪行暴露,自知死罪难逃,为了不牵连九族,供认出主使认罪伏法。
后面还有一张附录,这丫鬟已经服毒自尽了。
“娘娘,打听消息的几个宫女都写了认罪书,霍昭昭下毒证据确凿,娘娘你看该怎么办?”黄大人讨好地问道。
毕竟这案子不能公开审理,是皇家内部的事,黄大人也不便插手处理霍昭昭,就把这事交给蔚明珠。
蔚明珠知道这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的主要原因,这黄大人看似公正,只是蔚明珠私下却知道,他正是霍御史准备弹劾的官员之一。
她现在不清楚的是黄大人知道不知道这事,如果知道,不排除他公报私仇,给霍御史一个下马威的可能。
她沉吟着,霍昭昭忍不住绝望地叫道:“娘娘,我真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梅子糕里有毒……我在宫里怎么能弄到毒药呢?娘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蔚明珠瞪了她一眼,她的丫鬟都已经招供说那毒药是混在霍夫人送来的东西中带进来的,黄大人也在她宫里搜出了剩余的毒药,她能不能想个更好的托词啊!
“黄大人既然已经审理清楚,那就整理好这些资料交给本宫,本宫会呈给皇上让他定夺的!”蔚明珠有些无力地站了起来,霍昭昭这案子一环扣一环毫无破绽,让她想帮她翻案的可能性都没有,只有先拖着看看情况再说了!
霍昭昭却没领会她的苦心,叫起来:“蔚明珠,你也想我死对吗?我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别以为处死了我皇上就能宠爱你……我告诉你,皇上不会喜欢你的……黄大人,我刚才没说,我现在招,那些毒药根本不是我娘带进来的,是蔚明珠给我的,她前天半夜偷偷溜进我宫里,让我给宋贵妃下毒,说只要宋贵妃的孩子没了,她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呃……蔚明珠难以相信地看着她,没想到霍昭昭竟然反咬一口,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黄大人恼怒地叫道:“霍昭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竟然敢诬陷娘娘……”
霍昭昭豁出去了,大声地叫道:“我说的是实话,我有证据,娘娘经常做见不得人的事,上次我娘送了块玉石给我孝敬圣母太后……是蔚明珠偷偷溜进了我宫里,逼着我交出了玉石,换成了水晶,这块玉石还在她宫里,黄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带人去搜就知道孰是孰非了!”
事关自己的性命,霍昭昭也不怕连累父母了,蔚明珠直接说不出话来了,那块玉石的确还在她宫里,这些天她没机会出宫就留了下来,哪想到霍昭昭竟然把自己咬了出来,一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悲哀,她救人还救出火了?
“黄大人,你要是不能做主就去请皇上,皇上一定会给我一个清白的!”霍昭昭见蔚明珠没说话,越发得意洋洋。
蔚明珠不知道霍御史要是在这会怎么做,如果她自己养了这样的女儿,她铁定就一掌打死她算了。她知道不知道,要是在自己宫里搜出玉石,霍御史要怎么解释这块玉石的来历呢?
“娘娘……案情有新的变化,臣不敢乱判,娘娘恕罪,臣只能请示皇上了!在皇上还没示下之前,请娘娘暂在此等候消息!得罪了!”黄大人说完转向李渚说:“李小将军,你留在此保护娘娘,本官去请示皇上!”
说是保护,蔚明珠哪会不知道这是暂时囚禁自己啊,她冷冷一笑,嘲讽道:“黄大人,你去吧,把皇上请来,相信皇上会给本宫一个公道的!”
黄大人匆匆走了,蔚明珠冷冷看向霍昭昭,霍昭昭还不知道自己的愚蠢,得意洋洋地说:“蔚明珠,我不好你也别想好,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
白蘋无语地瞪了她一眼,骂道:“我以为猪就够蠢了,没想到你比猪还蠢啊!”
霍昭昭顿时气急,叫道:“你一个奴婢竟然骂我,你找死……”
她转向一旁捏着笔不动的主薄叫道:“这位大人,我刚才说漏了,蔚明珠去我宫里的时候,就带了这个宫女,就是她把毒药塞给我的,她威胁我说不把毒药下到梅子糕里就杀了我……”
白蘋气得脸都红了,这哪是猪,分明就是疯狗,逮谁咬谁啊!
“我让你胡说八道……”白蘋身形一闪,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掠到了霍昭昭面前,一个耳光就甩在了她脸上。
李渚反应过来刚想上前阻拦,白蘋已经闪回到了蔚明珠身后,傲慢地对李渚说:“我只是教训一下她,不会要她的命的,杀人灭口这种事我不会做,你急什么!”
李渚见霍昭昭脸都肿了,一缕血丝顺着唇角滑了下来,他沉了脸对蔚明珠说:“娘娘,管好你的奴婢,再有下次,本将军不管她是谁的人,一定会以伤害证人的罪名交给黄大人处理的!”
蔚明珠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才转向白蘋说:“白蘋,狗咬了你一口,你犯不着去咬狗一口报仇,由着她说吧!反正咱们做的正行的端,就算皇上来了,也不会只听她一面之词冤枉人的!”
“是,奴婢冲动了,谢娘娘教诲!”白蘋狠狠瞪了一眼霍昭昭。
霍昭昭拱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众人只看到白蘋打了她一巴掌,却不知道白蘋用了多少力,这一巴掌打的她牙根都松动了,脸上的肌肉痛的要命,喘口气都觉得撕裂般的疼,哪说的出话来。
地牢里总算安静了,蔚明珠坐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坐了两柱香时间,就觉得身上直冒寒气,地牢里难闻的气味一阵阵钻进鼻尖,让她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她忍了一会,却越来越难受,身子不自觉地抖颤起来。
白蘋留意到了,赶紧上前扶住她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冷……难受……”蔚明珠才说完一阵恶心的感觉就涌了上来,她一把推开白蘋,就弯腰在一边吐了起来。
李渚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咏月见蔚明珠脸色发绿,就急叫道:“白蘋,这里空气太糟糕了,娘娘一定是受寒了,快把她带上去……”
白蘋一听就上前扶起蔚明珠说:“娘娘,我带你上去!”
蔚明珠吐得全身没力,依在她身上点了点头,白蘋就扶着蔚明珠起身,刚要走,李渚挡在了前面,沉声说:“黄大人交待了,娘娘要留在这等皇上的旨意,不能离开!”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没见到娘娘难受吗?”白蘋火大地一掌拍了出去。
李渚一闪,气急地叫道:“娘娘,末将是奉命行事,娘娘要是不管管你的奴婢,末将就得罪了?”
蔚明珠又是一阵难受,只觉得再呆一会就要晕过去了,见李渚拿鸡毛当令箭,也火了,吼道:“李渚,本宫就算有罪,在没查明之前你凭什么限制本宫的自由?本宫说要逃了吗?本宫难受,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难道也不行吗?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本宫,否则别阻挠本宫……白蘋,出去……呕……”
蔚明珠话还没说完又一阵干呕,还没吐完身子就往一边歪去。
白蘋一见慌忙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就往台阶走。
李渚迟疑了一下又拦了上来,这下,白蘋气不打一处来,叫道:“咏月,你把娘娘带上去,我就看看谁敢拦!”
咏月上前见蔚明珠已经晕了过去,索性弯腰拦腰将她抱起,就掠向台阶。
李渚冲上来拦截,白蘋双手一振,以手为刀就砍了过去,两人斗在了一起。
霍昭昭见咏月已经把蔚明珠带到了台阶上,顾不上嘴痛就叫道:“快抓住她们,蔚明珠要畏罪潜逃了!”
黄大人的侍卫和李渚的下属互看了一眼,就追了上来。
咏月还没上完台阶就被人拦住了,后面的衣裙不知道被谁抓住,她一时不上不下,抱着蔚明珠急得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叫道:“皇上驾到……”
咏月一听,精神一振,往后一个后抬腿就踢了过去,身子却往前,只听哗啦一声,裙子被撕裂了,她踉踉跄跄地往前一扑,及时稳住了身形就带着蔚明珠纵到了石阶上。
宗政墨跟着黄大人走了进来,咏月还没看清人就叫道:“皇上,娘娘晕过去了,这几个奴才不准娘娘上来透气……”
她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追兵又扑了过来,咏月刚才一跃就用尽了力气,还没顾得上喘气被这一扑就带着蔚明珠往前跌去。
宗政墨眼尖,一扫就看到蔚明珠脸色苍白地躺在她怀中,此时也顾不上了,往前一掠,一手带了咏月一把,一手就把蔚明珠搂进了怀中。
那几个追兵扑空,收势不住就向宗政墨撞了过来,宗政墨凌空跃起,脚尖一扫,只听噼里啪啦,几个追兵还没站稳就被他全踢了下去,轱辘轱辘地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宗政墨无暇顾及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低头看到蔚明珠脸色发青地昏在自己怀中,就抱紧她叫道:“咏月,快去请太医,朕先带娘娘回宫!”
咏月答应着赶紧跑了,宗政墨顾不上黄大人,一施身形,就抱着蔚明珠往她宫里掠去,来往做事的太监宫女愕然地看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掠过,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让皇上着急成这样。
黄大人张口结舌,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下面,白蘋和李渚还在打,等黄大人反应过来下去看时,李渚被白蘋打的步步败退,没等黄大人叫停,白蘋就先跳出圈子,冷冷地扫了李渚一眼说:“我还要赶回去看娘娘怎么样了,黄大人,我们要是真有罪,黄大人尽管到娘娘寝宫带人……我们决不会逃的!走了!”
她鄙视地扫了一眼李渚,飞赶着回宫。
李渚气急败坏,却拿白蘋没办法,只好看向黄大人询问:“黄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娘娘有喜脉了
更新时间:2014-6-4 14:39:48 本章字数:6302
黄大人苦笑,没想到把皇上请来皇上二话没说就把皇后带走了,如今之计,只有去禀告太后娘娘了!
黄大人这边去禀告孝懿太后,宗政墨这边已经把蔚明珠放在了床上,燕子见蔚明珠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去一会就昏了?”
宗政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蔚明珠昏迷不醒,就道:“燕子,你去看看御医来了没?”
燕子赶紧出去看,才走到门口就见咏月拖着御医孙大人冲了进来。燕子看到咏月裙子被撕破露出了大腿,赶紧让她先去换衣服,自己拉了孙大人先进去。
孙大人看到宗政墨,气都来不及喘就跪了下去:“臣参见皇上!铋”
“免礼,爱卿赶紧过来看看皇后怎么了?”宗政墨避到一边,让孙御医上前。
孙御医半跪在榻前,喘过气才把手搭在了蔚明珠手腕上。
这时,白蘋也赶到了,看到宗政墨沉着脸坐在一边,就悄悄地站在一旁南。
燕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拉了她出去询问,白蘋三言两语地把经过说了。
燕子一听气急地骂道:“那女人是白痴啊,这样诬陷娘娘对她有什么好处?”
白蘋冷笑道:“娘娘当然不会有事,我看她这次要把霍大人害死了!”
两人来不及感叹,担心蔚明珠又走了进去,一会咏月换了衣服也赶了过来,三人站在一旁盯着孙御医。
孙御医又换了一只手,确定后才放开蔚明珠的手腕,整了整衣服给宗政墨跪了下去,笑道:“臣给皇上贺喜了,娘娘这是有喜脉了……”
啊,不止宗政墨愣住了,三人也愣住了。
宗政墨呆了一下,忽地倾身抓住了孙御医的手,厉声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孙御医被他捏的手都要断了,怔怔地看着宗政墨,怎么皇上不喜欢这消息吗?
白蘋、燕子也被宗政墨这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娘娘有喜,这不是好事吗?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地响动,咏月站在门边,眼睛一扫就看到了翠棠悄悄退出去的身影,她心一动,拉了拉白蘋的衣服低声说:“翠棠在外面偷听……”
白蘋立刻就往外掠去,不管宗政墨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在主子没发话之前,决不能让翠棠把这消息走露出去。
她掠出门,就见翠棠急急地往宫门外跑去,白蘋抬眼,看到那边李渚带了几个侍卫正往这边过来,一急,两支银针就飞了出去。
银针射在了翠棠腿上,翠棠一个踉跄就栽到在地,白蘋脚一动就掠到了她身边,假装气恼地叫道:“让你办点事怎么这么毛糙,摔到了没?”
她说着一支银针又插到了翠棠耳边,翠棠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来人……翠棠妹妹摔到了腿,把她扶下去休息!”白蘋一声令下,混进来的自己人就会意地上前把翠棠扶了下去。
白蘋刚站起来,李渚就走到了她面前,狐疑地看了看被两个宫女搀进去的翠棠,不客气地问道:“怎么回事?”
白蘋傲慢地一扬头,冷笑道:“李小将军,什么时候你权利大到连皇后娘娘宫里的事也要管了?你问问自己,你配吗?哼……”
她也不解释,径直对其他宫女说:“好好守着门,孙御医在给娘娘治病,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如果惊扰了孙御医,你们都是死罪!”
“是……奴婢们会好好守着门的!”几个宫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蘋一甩头走了进去,李渚阴沉着脸看着她的背影,一个小小的宫女,不就仗着蔚明珠的势力才会如此嚣张吗?一会等太后来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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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宗政墨确认了蔚明珠真的怀孕后,迅速冷静下来,扶起孙御医说:“爱卿,是朕冲动了,娘娘有喜,朕很高兴!一时失态,爱卿别介意!”
孙御医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笑道:“皇上这是双喜临门啊,臣替皇上高兴呢!理解……理解……皇上,臣刚才给娘娘把脉,娘娘身体有些虚弱,待臣给娘娘开个温补的方子调养一下就没事了!”
“那就辛苦爱卿了,咏月,先请孙御医出去喝茶,朕一会要好好赏赐孙御医!”
咏月会意,上前道:“孙大人请……”
孙御医跟着咏月走了出去,宗政墨对燕子招了招手,燕子会意地走近,宗政墨沉声说:“娘娘怀孕的事吩咐咏月她们,谁也不准说出去,这宫里有不干净的人都处理了,务必要保证娘娘的安全!”
“皇上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就算让奴婢死也不会让娘娘和小皇子出事!”燕子坚定地说道。
“嗯,朕先出去和孙御医打个招呼,娘娘这边你看着点,朕一会再来。”
宗政墨吩咐完就走了出去,外面孙御医已经开好了方子,见宗政墨出来就起身双手呈上,宗政墨看了看就道:“孙御医,这方子不会让人看出娘娘怀孕吧?”
孙御医愣了一下,问道:“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政墨淡淡一笑道:“孙御医,朕不瞒你……宋贵妃现在中了毒还昏迷不醒,朕是怕娘娘这孩子也有人惦记着,所以,朕暂时不想让人知道娘娘怀孕的事,孙御医能为朕保守这个秘密吗?”
孙御医半辈子都在宫里侍候,宫里的争斗他什么不清楚啊,闻言就跪下道:“臣愿意为皇上保守秘密,娘娘只是身体羸弱,感染了风寒……臣再给娘娘开个治风寒的方子,等风寒好了,再用这药方调理就行,不会惹人怀疑的!”
见孙御医如此识趣,宗政墨就放了大半心,又叮嘱道:“孙御医,出了这道门,希望娘娘这事就烂在你肚子里,就算朕的母妃和孝懿太后问你,你也要如此回答,决不能泄露出去,明白吗?”
“臣明白,皇上放心吧,臣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孙御医识趣地说。
孙御医刚开好方子,白蘋进来禀告,说孝懿太后已经到了门口,她不敢阻拦,进来问皇上的意思。
宗政墨眼一眯,来的好快。
“娘娘醒了没?”
“回皇上的话,奴婢去看过了,娘娘还没醒!”
“那朕出去看看!”宗政墨起身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见鬼姑带了黄大人和李渚一起走了进来,宗政墨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悦,不管怎么说,蔚明珠就算有罪,这罪还没查清前还是他的皇后,鬼姑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太后,你这是?”宗政墨声音里也没掩饰自己的不悦,冷冷扫过黄大人和李渚,两人都有些心虚,暗自想跟进来是不是逾越了。
鬼姑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先声夺人:“皇上,黄大人负责审理宋贵妃的案子,本宫想问问皇上,黄大人不是说皇后涉嫌给宋贵妃下毒,这案子还没审请,皇上就把人带回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包庇皇后?”
宗政墨皱了皱眉,道:“太后,刚才皇后在地牢里晕了过去,朕把她带回来让御医看看,这有何不妥?黄大人案件都还没审理清楚,太后怎么就知道皇后一定有罪呢,怎么就说到朕想包庇她呢?黄大人,娘娘现在昏迷不醒,不能配合你查案,你先去审静妃,等娘娘醒了,朕会让人差你过来问话,如果查明真是娘娘指使下毒,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朕决不会偏袒!”
黄大人一身冷汗,看了看鬼姑,才斗胆地说:“皇上,刚才淑妃招供,说娘娘宫里藏了一块玉石,这玉石是破案的关键,还请皇上准许臣搜查娘娘寝宫!”
“玉石?什么玉石?”宗政墨刚才被黄大人请过去,黄大人只说蔚明珠指使霍昭昭下毒,却没说这玉石的事,闻言疑惑地问道。
黄大人只好把霍昭昭说的话都禀告给宗政墨,宗政墨听了剑眉倒竖,竟和蔚明珠一样的想法,如果自己养了这样的女儿,一掌拍死她算了,免得连累父母。
这玉石是他参与换的,霍御史也是他要保的人,这霍昭昭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反咬了蔚明珠一口,这不是把自己也拖下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