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宗政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记挑拨陷害,和他母亲倒是像的很。
“你说,说错了朕不怪罪你就是……”
蔚敬之一听这语气就信心十足,果然人都是好奇的,特别关乎到自己头上那顶帽子的颜色,连皇上都不例外地八卦起来。
“皇上,在小臣说之前,请皇上允许小臣先向父亲告个罪……”
蔚敬之装模作样地转身对蔚廉用磕了三个头说:“父亲,儿也是不得已,一会说错了什么还请父亲多担待,儿也是不忍皇上被欺瞒,得罪了……”
蔚廉用蹙眉,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自己带兵出去打仗期间,蔚家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皇上……小臣说了……小臣刚才进门为什么会那么说是有原因的……皇上,小臣不是想污蔑谁……而是前些日子听人说大哥和娘娘之间有龌龊的事,娘娘经常背着皇上偷偷出宫就是和大哥私会……小臣一直觉得这是荒谬之谈,只是刚才进来见娘娘躺在床上,大哥又在娘娘房中,小臣惊慌之下就以为传言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才口无遮拦地喊了出来……皇上既然在此,那刚才一定是个误会,那些传言一定不是真的!请皇上明鉴!”
“什么?真有这样的传言?”蔚廉用眼前一黑,怒瞪向蔚瑾瑜。
蔚瑾瑜也傻了眼,他是谦谦君子,不擅长阴谋诡计,一时没想到去分辨蔚敬之是说谎,还以为真有这样的传言,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蔚明珠在帐里听到蔚敬之竟然这样污蔑自己和哥哥,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想不顾一切跳起来踢死蔚敬之,他还能再无耻点吗?
她的身子颤抖,连床都跟着轻微地颤动起来,跪着的人发现不了,宗政墨却是第一个感觉到的,他盯着蔚敬之的眼睛掠过浓烈的杀气,再没一刻有如此想杀人的心,只觉得蔚明珠刚才对他的惩罚太轻了,打断他一双腿算什么惩罚,要依他,就直接凌迟处死算了。
三叔,三叔母、四叔母都被蔚敬之的话惊骇到了,三人难以置信地看向蔚瑾瑜,无法想象他们兄妹怎么做出了这样的事……
所谓无风不起浪,传言都出来了,那这事八成是真的吧?
三人虽然不说,却不能不这样想……
蔚敬之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皇上也不能不这样想吧,只要怀疑了,就会厌恶蔚明珠,就算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蔚瑾瑜的仕途也到头了……
他越想越美,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垂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皇上,这绝对不是真的,小臣不相信大哥和娘娘会做出这样的事,娘娘以前虽然调皮修了地道偷溜出去玩,却不是不懂事的人,这进了宫又怎么可能女扮男装地溜出宫和大哥私会呢!皇上你一定要相信娘娘和大哥……别中了人家的圈套!”
这表面上是为蔚明珠和蔚瑾瑜分辨的话,明眼人谁看不出这才是重点,蔚明珠做姑娘时都敢修地道偷溜出去玩,这做皇后又怎么做不出女扮男装偷溜出宫和人私会的事呢?
女扮男装……蔚明珠冷静下来,就想到了李渚身上,自己那次出宫就是女扮男装和李渚遇到的,一定是这家伙对蔚敬之说的,所以蔚敬之就拿出来陷害她……
李渚……行,你李家能耐了,竟然敢胡说八道,本宫和你这个梁子算结下了。
宗政墨见蔚敬之如此能言巧辩,倒气乐了,蔚明珠出宫的事他都知道,要是不知道还真怀疑上了,见这人说的有凭有据,他都要欣赏他了,这种思维敏捷的才华,不用在为国效力上,用在陷害自己的哥哥妹妹上,真是浪费啊!
蔚敬之说完等了一会不见宗政墨说话,就偷眼看,只见宗政墨脸色阴沉不定,他心下暗喜,看来自己离间之计用对了。
只是……蔚明珠怎么了?自己这样说她也不见她气恼,依然躺在床上,这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呢?
蔚敬之又偷眼看,见床幔半垂着,床上蔚明珠动也不动。
宗政墨眼角余光扫到了他的目光,冷冷一笑才道:“蔚敬之,你说的这些流言朕会去查,如果属实,朕会好好奖励你的……”
蔚敬之一喜,就算外面还没这流言,他也会马上让人传的大街小巷都是,三人成虎,就不信宗政墨不相信。
“只是,如果查出蔚瑾瑜和皇后是无辜的……朕会把一干造谣之人都治罪……主使朕会当众凌迟处死……”宗政墨狠狠地说道。
蔚敬之的高兴就被拦腰折断了,凌迟处死,他接触到宗政墨的目光,那里面的阴隼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一瞬间遍体生寒,皮肤都隐隐发痛,似乎那目光化作利刃,正一刀刀地削去自己的骨肉……
跪着的众人谁也不敢插言,就算蔚廉用这个驰聘沙场,见惯了生死搏斗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觉得自己以前对宗政墨的认识是错误的,这皇上看似淡漠,骨子里却是一个无情之人!
“好了,这事先暂时不提,蔚将军,你知道朕为什么到这里来吗?”宗政墨转向蔚廉用。
蔚廉用正奇怪呢,皇上来了怎么没听到禀告,皇上是怎么来到蔚明珠院里呢?
“臣愚昧,还请皇上明示!”他现在也觉得奇怪了,众人在这里说了半天,怎么蔚明珠还是躺在床上呢?
“蔚将军,你起来,去看看娘娘吧!”
蔚廉用得到恩赐,就起身走了过去,撩起了床幔,一看蔚明珠的脸色和她唇角的黑血,就颤了一下,惊讶地叫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宗政墨冷冷一笑:“蔚将军,朕还要问你呢,朕的皇后出宫奔丧,好好的怎么在蔚府中了毒?”
中毒……蔚敬之愕然,他明明让刘晓英下的是那种药,根本没毒,怎么会变成这样?
“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恕罪……”蔚廉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蔚将军,这是在你府上发生的事,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推脱吗?”宗政墨大怒,喝道:“这院里侍候娘娘的人呢?怎么谁也不见?蔚将军刚才带了这么多人到娘娘院里,又是为何?”
“皇上息怒,臣在前院张罗丧事,这后院之事的确不清楚,是臣疏忽了,皇上给臣一点时间,让臣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蔚廉用急急地为自己分辨。
宗政墨这才冷笑道:“行,蔚将军,这事就交给你去查,要是今日没有结果,你这个将军就不用做了……起来吧!”
蔚廉用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对蔚瑾瑜叫道:“孽障,你又是为何到娘娘院子里的?”
蔚瑾瑜已经冷静下来,进入了角色,上前禀道:“父亲,儿刚才在前院和二弟喝茶,有个小厮去请儿,说娘娘有请,儿赶过来时就见皇上已经在屋里了,娘娘中了毒,据说是暗卫禀告了皇上,皇上刚好出宫办事就赶了过来。儿刚才就觉得奇怪了,娘娘都中了毒,那是谁把儿叫来呢?难道是想陷害儿?”
他说着目光就转到了蔚敬之身上,刚才还觉得蔚明珠这样设计蔚敬之狠毒了点,现在他完全不这样想了,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细想一下就知道那些所谓的流言就是蔚敬之陷害自己和蔚明珠的手段,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妹妹,他现在恨不能把蔚敬之杀了,又怎么会对他仁慈呢!
“父亲,刚才儿只是疑惑……现在儿倒是想通了……如果今日皇上没有来,那儿就应了二弟的话……这侮辱妹妹,又毒害了妹妹的罪名儿背定了!父亲,你们一定也是受人欺骗赶过来的吧?你们亲眼看到儿在妹妹房间里,儿就算有一百张嘴估计都说不清了!”
蔚廉用一听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蔚敬之,他能做到将军,本来就不是笨人,蔚瑾瑜都说的如此明白了,他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
冲着自己刚才一听蔚敬之的话就火冒三丈地想打死蔚瑾瑜,如果皇上没在,今日蔚瑾瑜还真是有口说不清了。
“蔚敬之,你来解释一下,娘娘都中了毒,为什么你刚才传言说娘娘有事要和我们相商呢?”蔚廉用阴狠地看着蔚敬之。
蔚敬之早想好了借口,闻言就禀道:“父亲,儿没说谎,刚才的确是个小厮去找儿,说有事和父亲,三叔相商,儿才和你们一起过来的,儿也不知道娘娘中毒,难道就和大哥一样,儿也受骗了?”
他说的滴水不漏,蔚廉用就算怀疑是他搞的鬼也没有证据戳穿他,狠狠盯了他一眼,叫道:“瑾瑜,你出去,马上把娘娘身边的侍女都找来,本将军一定要查个明白!”
蔚瑾瑜答应着就转身走了出去,他才出去,白蘋就冲了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就故作惊讶地叫道:“啊,怎么这么多人?”
宗政墨厉声喝道:“白蘋,朕不是让你保护娘娘吗?娘娘中毒了你没在身边,你该当何罪?”
“皇上……奴婢有罪……”白蘋扑通跪了下来,哭道:“先前二少爷和三少爷的夫人给娘娘送了一盒松花糕,娘娘吃了就身体不适,娘娘让奴婢去请大夫,奴婢就把娘娘交给了燕子照顾,就赶紧出门去请大夫了!奴婢怕一般的大夫不能给娘娘治病,跑到了太医院把孙御医请来了,孙御医现在就在院里!”
“那你还不赶紧把孙御医请进来……”
宗政墨看一屋子的人堵着门,心烦地挥挥手:“蔚将军,你带他们出去外面候着,在娘娘没事之前,谁也不许走!”
蔚廉用赶紧把人都带了出去,孙御医果然等着院外。
孙御医走了进来,宗政墨附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孙御医会意地点了点头。
宗政墨这才走了出去,对白蘋叫道:“燕子呢?”
正说着,燕子冲了进来,似乎没看到众人就叫道:“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混账,朕在这里,你大呼小叫做什么?”
宗政墨一声厉喝,燕子这才发现宗政墨也在,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出现了,就按着蔚明珠吩咐的话跪到了地上禀道:“回皇上的话,刚才娘娘吃了二少夫人、三少夫人送的松花糕就不舒服,白蘋去帮娘娘请大夫,白蘋走后,娘娘就吐血了,奴婢等不及就跑去问二少夫人、三少夫人,没想到去到二少夫人院中,却发现……发现……”
她脸红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蔚敬之。
蔚敬之心一跳,难道刘晓英出什么事了?
“发现什么?你吞吞吐吐做什么?说……”
宗政墨一声厉喝,燕子打了个寒颤立刻就竹筒倒豆子说了:“奴婢到二少夫人院中,结果发现三少爷和二少夫人在床上做那种苟且之事……院里已经围了不少婆子丫鬟……现在蔚府的人估计都知道了……老爷,二少爷,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蔚敬之脑袋轰地一响,没等宗政墨开口,就拔腿往外跑去,蔚廉用气得脸色发青,躬身道:“皇上,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事,皇上请允许臣过去看看!”
“去吧,朕还等着蔚将军来解释二少夫人、三少夫人为什么给娘娘下毒呢,蔚将军一定要审清楚!”
蔚廉用得到旨意,就赶紧赶了过去。
宗政墨看向还跪在一旁的蔚廉昌,蹙眉道:“蔚爱卿,你也平身吧,这蔚府的事朕不便插手,一会等瑾瑜把娘娘的下人找到,还请爱卿帮着审查……”
说话间,蔚瑾瑜已经把几个宫女都找了来,蔚廉昌依言把人带到了一边旁查,一会就得到了结果,原来这些宫女都是被二夫人和三夫人以不同的名义引开的。
蔚廉昌审完心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一定是蔚敬之、蔚敬明兄弟为了陷害蔚明珠兄妹才弄出来的事,他在心里为蔚廉用叹息,看来这两个庶子是保不住了。
他把结果整理好,呈给了宗政墨看,宗政墨扫了一眼就冷笑道:“这两人不过是女流之辈,计划如此周翔,一定不是她们能想出来的。爱卿,你拿去给蔚将军看吧,朕等着蔚将军给朕一个满意的交待!”
蔚廉昌替蔚廉用抹了一把冷汗就赶紧去找蔚廉用,才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丫鬟跑了过来,叫道:“三老爷,不好了,三少夫人撞了墙……”
额,蔚廉昌惊住了,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日蔚府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事全挤到一起发了。
“怎么回事?”他冷静下来喝问道。
小丫鬟口齿伶俐地说:“大家都在做事,三少夫人不知道为何回去后就拉着三少爷的小厮进了房间,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进去了半天也没出来,等门开后,那小厮衣衫不整地逃了出来,后来奴婢们斗胆进去看,只见三少夫人赤身躺在床上……奴婢们怕出事,就去找三少爷,没想到听说三少爷在二少夫人院中……三少夫人听到这消息就赶了过去,半路上也不知道听谁说二少夫人和三少夫人给娘娘送的松花糕是毒药,娘娘命在旦夕,她一听就大呼着‘完了,完了,蔚敬明你害死我了’就撞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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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
更新时间:2014-6-7 16:30:28 本章字数:6284
三少夫人没死成,被后面的丫鬟拉住了,只把头撞破了,包扎后就被带到了前厅。
蔚廉用和蔚廉昌分别审理,二少夫人和三少夫人自知做下了不容饶恕的罪行,就怨恨上了蔚敬之、蔚敬明,特别是听说娘娘是中了毒,并不是那种药,就更觉得两人是想借自己的手害死娘娘,对两人再没任何感情,坦白了蔚敬之兄弟让自己下毒的事。
蔚廉用听到这两个庶子竟然设计陷害蔚瑾瑜和蔚明珠,对他们再无任何怜惜,抓来一顿毒打,蔚敬明被打的皮开肉绽,就把罪行都推到了哥哥身上,说全是哥哥指使的,什么陷害污蔑两人的罪行都是蔚敬之想出来的。
蔚敬之也扛不住毒打,知道大势已去,索性供认不讳,未了还豁出去了,大骂蔚廉用,说如果不是他姑息蔚明珠害了母亲和妹妹,他怎么会做下这种事呢,他只是为母亲报仇而已。
蔚廉用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让蔚廉昌录了笔录,让两人签字画押,转身让人去把李赫、李夫人请来,把罪状给两人看了铌。
李赫一见这兄弟两人竟然做了这种事,心下直埋怨两人冲动,怎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暗地里倒舒了一口气,两人虽然糊涂,却没供认这样做是为了让李素淇坐上皇后之位,还算有义气。
只是这两人所犯罪行已经够杀头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女儿留下的血脉,李赫想方设法也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见蔚廉用阴沉着脸,李赫试探地问道:“廉用,蔚敬之、蔚敬明这样做虽然可恨,奈何他们也是为母报仇心切,廉用你帮着说说情,就留他们一条性命吧!桊”
蔚廉用冷笑道:“李大人,如果明珠只是我蔚家的女儿,蔚敬之这两个孽障做下这样的事本将军就打断他们的腿算了,可是现在明珠不仅仅是蔚家的女儿,更是我南齐的皇后,这两个孽障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为母报仇了,谋害一国之后,这岂是本将军想姑息就能姑息的吗?不怕告诉李大人,皇上现在就在明珠院中,娘娘还中毒没醒,本将军已经把案情都呈交给了皇上,这两个孽障是死是活自有皇上定夺……”
蔚廉用没告诉李赫刚才宗政墨在院中说的话,找到污蔑蔚明珠和蔚瑾瑜的主谋,是要凌迟而死的。
蔚廉用从当日李婉纱死后对李赫的称呼就改了,现在见自己的两个庶子被李家教唆犯下这样的罪行,对他更是没任何好感,把他请来只是知会一声,免得他还不知道蔚敬之兄弟是怎么死的乱猜测。
现在说清楚就再不给他好脸色,说完就起身进后院了。
李赫没想到这个前女婿半点面子都不给,脸色也很难看,自己怎么说也是李婉纱的父亲,一国之相,蔚廉用难道以为女儿做了皇后就可以无视他吗?
他冷冷一笑,嘲讽地想,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而已,神气什么。
李赫自知蔚敬之兄弟难逃一死,却不甘心,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就赶紧找人把二少夫人和三少夫人的父母找了来,想以众人之力劝说皇上饶两人一条狗命。
刘晓英的父亲刘大人和欧婵的父亲欧大人匆匆赶来,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给皇后下毒,两人顿时就呆住了。
没等李赫挑拨离间,蔚廉昌就受蔚瑾瑜指使过来把两人请了过去,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两位大人。两位大人一听自己的女儿竟然被女婿教唆,又和人做下了苟且之事,面如死灰,只怔怔地看着蔚廉昌,任何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蔚廉昌见两人如此,就叹了一声说:“两位大人,皇上已经看了她们的供状,让本官给两位大人递个话,皇上说他知道两位少夫人年幼无知,是受人唆使才做下如此糊涂之事,和两位大人无关,皇上不会牵连任何人的。对于两位少夫人的处置,皇上网开一面,特许两位大人可以把两位少夫人领回去,只是从此后帝都就没有这两位少夫人了!”
刘大人和欧大人刚才还担心皇上迁怒于两家,听到这话喜出望外,皇上这意思是不追究两家了,女儿还保住了性命,虽然以后再不能出现在帝都,有命终比没命强。
两人跪下谢恩,托蔚廉昌表达了对皇上的忠心,就出了蔚府等在后门,一会,欧啸天和魏星把两个女人遮头蒙面地送了出来,两人无暇埋怨女儿愚蠢,匆匆带了人就离开了。
当晚,两家夫人就劝着女儿喝了避子汤,随后就把女儿送出了帝都,刘晓英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的一个庵堂,欧婵则被欧大人关进了老家的祖屋,还让下人给欧婵灌了哑药。
欧大人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一向心性很高,轻易不服人,这次虽然是受了蔚敬明的指使,又怎么知道她心里不是愿意这样做的。欧大人怕她受了这样的打击不服,又节外生枝,索性就给她灌了哑药,再闹腾也不至于给欧家惹祸。
刘晓英虽然是庶女,母亲马姨娘却很受刘大人宠爱,自家女儿这才嫁到蔚家两个月不到就出了这样的事,马姨娘心疼之余不敢埋怨蔚明珠,却恨上了李夫人,如果不是她撮合了这门姻缘,女儿怎么会落到这样的结局呢!
欧夫人也是一样的想法,皇上如此大度放过了女儿,她自然不会恨皇上,就把仇恨都转到了李家,觉得李赫和李夫人都是不安好心,撮合了这门姻缘原来是想女儿去害皇后为他李家的女儿李素淇铺路啊!
身为大臣夫人,欧夫人也是个有见识的女人,这一想就自以为是地想透彻了,对李夫人这样的心眼恨的咬牙切齿,暗暗就策划着怎么还以颜色。
这事了结后十天,李赫自觉对欧大人和刘大人有亏,又觉得孙女李素淇还没做上皇后,正是用人之际,刘、欧两位大人在朝中也有影响力,当初就是冲着这样的势力才让李夫人为蔚敬之、蔚敬明做媒拉拢,此时自然不能和两家闹僵,就授意自己的夫人弥补三家的关系。
李夫人想了想,欧家二小姐还没说亲,李渚的亲事也没影,就豁出去了,决定用李渚拉拢欧家。
她和李赫一商量,李赫也同意,就找了媒人上门试探,没想到媒人去了,却受到了欧夫人好一顿奚落,欧夫人说自己的女儿就算养到嫁不出去,也不会再和李家结亲,免得又落个和姐姐一样的命运。
李夫人没想到欧夫人这样不给自己面子,恼怒之下又让媒人去刘家说亲,想着自己家不管怎么说都是丞相,李毓又是御林军大都督,李渚也前途无量,刘家一个三品官员能攀上自家这么亲事也算他们高攀。
哪想到去了,人家刘夫人、马姨娘也是和欧家一样的语气,气的李夫人听到媒人回来禀告后就失态地摔了一地东西,一狠心,也不低三下四地拉拢了,就想着给自己孙子说门好亲事,让这两家不受抬举的东西后悔死。
李夫人就积极地让媒人去相看适合的人选,哪知道在这事出之前,急着攀上李家的人全转了风向,有好女儿的不是推脱说还舍不得女儿出嫁,就是推脱高攀不上,媒人忙忙碌碌了几天,愣没有一家愿意和李家结亲。
李夫人这才傻眼了,没想到蔚敬之兄弟做的这些事竟然累及了自己的孙子。
李夫人不甘心,托人一打听,才知道欧夫人和刘夫人在后面起了不少力,现在帝都贵夫人圈子里都把李家视为洪水猛兽,谁都怕女儿嫁过去又成了为李素淇铺路的垫脚石,谁愿意把女儿送入火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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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廉用把罪状呈给了宗政墨,宗政墨说出去的话自然不能食言,以蔚敬之阴谋毒害皇后,诬陷诽谤皇后名义的罪名把蔚敬之兄弟交给了大理寺,蔚敬之被判了凌迟之刑,蔚敬明车裂之刑。行刑之前,蔚敬之先被割了舌,以防止他在行刑时又胡说八道。
蔚敬之兄弟是在蔚老夫人葬礼后十日被行刑的,在菜市口,无数人都见证了这一幕,虽然有人觉得这刑太重了,却也警戒到了不少人。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些人通过这事体会到了后面的深意,这新皇不是像外表表现出的良善,骨子里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是在借这事敲山震虎呢!
而有些敏感的人更是猜测,皇上支持蔚家,重用蔚家,警惕着李家坐大,这事是平衡两家的势力呢!
不管怎么猜测,蔚廉用在蔚敬之、蔚敬明服刑的次日就带兵启程赶回剑南道,蔚敬之兄弟的尸体则是李家收敛了,在荒郊野外找了块坟地埋了。
李赫,李毓都没出面,是李渚带了弟弟去收敛的,看到两个堂哥死的这么惨,李渚眼睛都红了,站在坟头上誓言般地说:“你们放心吧,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把蔚明珠带到你们坟前,用她的鲜血祭奠你们……”
先入为主,在李家偏自己人的灌输下,李渚相信自己的堂兄决不会做投毒诬陷之事,一定是蔚明珠为了除去他们设下的陷阱,要不然,怎么明明是中毒的人,没隔两天就出现在蔚老夫人的葬礼上呢?
虽然宗政墨对外说孙御医医术高超救了蔚明珠,可是李渚压根不信,孙御医医术高超的话为什么宫里还躺着一个宋贵妃没救醒呢!
所以,李渚固执地坚守这个信念,认为两位堂兄都是被蔚明珠这个奸诈狡猾的女人陷害的,这丫头明明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会这样歹毒呢!
等李渚的婚事重重受阻,李渚更是恨死了蔚明珠,恨不能找机会把她绑出宫,让她像蔚敬之一样被人一刀刀剐死。
蔚明珠哪知道李渚如此恨她,蔚敬之兄弟两死了她也算为母亲报了仇,只要李家不对她有歹心,她也不会先出手对付李家的。
葬礼结束后蔚明珠带了白蘋等人回宫,继续闭门养胎,一边防备着李素淇。
李素淇知道两个堂兄的死讯后气的咬牙切齿,她对这两个堂兄倒没多少感情,只是两个堂兄都为父亲做事,这死了总是少了一个帮手。让她气愤的是,皇上不是不宠爱蔚明珠吗?这次怎么为蔚明珠如此出头呢?
关于朝野外传言皇上这样做是为了均衡两家的势力,她也有所耳闻,私下就掂量了,皇上这样为蔚明珠出头,估计还是看在蔚家的实力上,如果蔚家无能,蔚明珠就没利用价值了。
李素淇越想越觉得想把蔚明珠拉下马,只有先除掉蔚家。
李素淇就让人送信给李夫人,让李夫人装病,自己好借口探病出宫和家人商量除掉李家的事。
李夫人没两天就‘病倒’了,李素淇讨了圣旨,如愿以偿地出宫了。
蔚明珠知道这事后冷冷一笑,前世就见惯了这些阴谋诡计,她要不知道李素淇出宫是为什么,那也白重活一次了。
只是李素淇也不是笨蛋,她身边的人都是亲信,蔚明珠找不到机会在她身边安插人,也不知道她出宫商量了些什么对付自己的诡计,只能让身边的人都提高警惕防备着。
等李素淇回来后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蔚明珠也没放松警惕,只是这边还没出手,那边暮兰倒兴风作浪了。
暮兰中毒‘昏迷不醒’,肚子越一天比一天大,宗政墨放了皇榜招名医给她解毒,来了一批又一批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两位太后都‘忧心忡忡’,孝懿太后每天缩在宫里说给暮兰治药,圣母太后也不顾自己凤体安康,每天前往藏书楼翻阅医经要帮暮兰解毒。
蔚明珠看两人作戏般的闹腾,心下越来越慌,那种不知名的恐慌就算前世也未曾有过,她一人时就自己抚摸着小腹,担心这个孩子不能安全地生下来。
她的孕吐依然严重,短短半个月又瘦了一圈,宗政墨来看她都心疼的要死,不同蔚明珠的担心,宗政墨是想着莫经家的诅咒,担心这个孩子还没成型就没了……
这是他和蔚明珠的第一个孩子,他舍不得这样就没了,不顾鬼姑的反对,经常一下朝就过来探视,一边还派人去找商榷,想着商榷医术高明,怎么样也能帮蔚明珠保住这个孩子。
宗政墨这才连来了五天,鬼姑就沉不住气了,虽然给宗政墨下了不能靠近蔚明珠的蛊,她还是不放心,本来想等暮兰怀孕满五个月才对付蔚明珠,看这情况,不能等了。
蔚明珠宫里她无法安排探子,却从宗政墨频频招孙御医一事上看出蔚明珠身体不佳,圣母太后试探了孙御医几次,都说皇后娘娘是身体虚弱并无大碍。
鬼姑哪会相信,见宗政墨只招孙御医就怀疑上了,让圣母娘娘给蔚明珠重新安排了几个御医去探查。
蔚明珠已经做了防范,这几个御医一无所获回去禀告了,没想到鬼姑的忧虑不但没消,反而更重了。宗政墨现在都不听她的命令,她失了黑匣子一事早令她对他不满,又一直找不到晏启,更担心宗政墨背着自己做见不得人的事,鬼姑权衡了一下,决定对蔚明珠出手了。
这日天气转好,阳光普照,圣母太后心情好,就招了几个妃子聚聚。
蔚明珠本来不想去,想着这段时间因为装病已经很少过去给两个太后请安,听说朝野都有流言了,她怕宗政墨难做,只好找了身宽松的衣裙穿上,还好寒冬未尽,锦袄一穿,没人能看出她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
到了圣母太后宫里,李素淇和宋茹丹已经到了,暮兰‘昏迷不醒’就没能来凑这个热闹,蔚明珠给两个太后施了礼,没想到鬼姑竟然亲自上前搀起了她,笑道:“你身子不好就别行这样的大礼了,来,到哀家这边坐……”
蔚明珠还没反应过来,鬼姑的手已经搭到了她的手腕上,蔚明珠的脸刷的就白了,她怎么就忘记了,鬼姑自己就是一个神医,御医到自己宫里探病,她还能做手脚掩饰,鬼姑这一手出其不意,她根本就没想到,哪会防备呢!
仅仅一瞬间,她就慌忙抖开了鬼姑的手,陪笑道:“太后,明珠身体不好,还是坐那边吧,免的把病气传给你!”
“自己人说什么传不传的……”鬼姑才搭上她的脉就感觉到异样,这还没来得及确认就被她推开了,心下怀疑更甚,不管不顾地又拉了上来:“还是和哀家一起坐吧,你看你瘦成这样,让哀家心疼呢!”
蔚明珠哪会让她再拉到,故意一个踉跄就闪开了,边躲闪着说:“太后娘娘,明珠这是感染了风寒,昨日孙太医都还说让明珠别到人多的地方……太后年纪大了,要是因为明珠有什么闪失,那就是明珠的错了,明珠万万不能这样做。还请太后谅解……要不就是逼明珠提前离开了!”
鬼姑见蔚明珠一再躲闪,心里的怀疑更甚,正想不顾一切拿下她一探究竟,外面就传来一声唱诺:“皇上驾到……”
她的眉立刻紧皱起来,今日让圣母太后办了这个宴席就是想试探蔚明珠,并没有邀请宗政墨,他来做什么?
正想着,宗政墨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一见她站在蔚明珠身边,宗政墨心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蔚明珠,没被识破吧?
就这一眼,敏感的鬼姑立刻发现了,脸色就阴沉下来,这徒儿一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哼……她冷冷一笑,此时倒不急着想知道蔚明珠的秘密了,反正今日把她诳来,就没想着让她毫发未伤地回去。
“皇上,今日是我们几个女人小聚,没请你,皇上怎么巴巴跑来了?”圣母太后一脸慈祥的笑意,调侃宗政墨。
宗政墨冷静下来就笑道:“朕正是听说你们小聚,想着这段时间没能陪两位太后用膳,就跑过来凑个热闹,怎么,母后不欢迎吗?”
“哪能呢,哀家只是想着皇上来,这几个妃子可能就拘束了,才没请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吧!皇后,你们都坐下吧,哀家让人传膳了!”
宗政墨眼一扫,就往蔚明珠走去,蔚明珠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说:“皇上,妾身才和太后娘娘说有病气怕传给人,皇上就陪太后娘娘一起坐吧!”
宗政墨会意,上前搀着鬼姑说:“那太后就赏脸和朕一起坐吧!”
宗政墨会意,上前搀着鬼姑说:“那太后就赏脸和朕一起坐吧!”
鬼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宗政墨,在他的搀扶下走到了圣母太后旁边的一桌上。她表面上看着无波澜,暗里却催动了自己身体里的蛊母去探查宗政墨身体里中的蛊,反馈过来的信息没有异样,她蹙眉,难道自己多疑了?
天生一对
更新时间:2014-6-8 15:18:28 本章字数:6206
宴席开始没多久,鬼姑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趟,蔚明珠和宗政墨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下都警惕起来,鬼姑一定怀疑了。
蔚明珠悄悄摸了摸小腹,警告自己,一会不管端了什么,她决不能吃。
“皇后,你这身子也太瘦弱了,该好好找个御医看看,哀家还等着你给哀家生个孙子呢!”
圣母太后意味深长地说:“宋贵妃中毒一直没醒,哀家担心她肚里的孩子不能健康地生下来,哀家就靠你了!”
李素淇听了就在桌下握紧了拳,蔚明珠要是抢先生下皇子,又是皇后,她的孩子想也不用想就是太子,哼……不行,她决不会让她在自己前面生下孩子铌。
李素淇想着哀怨地看了一眼宗政墨,宗政墨不能碰自己,肯定也不能碰蔚明珠吧!只是她可以等,却不能等太久,宗政墨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出手对付宋贵妃啊!
没错,为了利用李家的势力,宗政墨对李素淇说自己中了孝懿太后的毒一事告诉了李素淇,只是把蛊换成了毒,他可不想李家利用这事给自己出难题。
李素淇这些日子就想着怎么帮宗政墨解毒,她觉得只要自己能帮宗政墨这个忙,皇后的位置就稳妥地是自己的桊。
李赫虽然怀疑这其中有诈,只是看蔚明珠的确没得到宗政墨的宠爱,孝懿太后又在后宫鬼鬼祟祟,他就信了五成,私下里就让人暗中调查鬼姑,觉得她失踪了这些年突然出现,这其中一定有秘密,只要找到她的秘密,就能将孝懿太后推下去。
宗政墨和蔚明珠商量后,让江浦看着时机不时透露一点鬼姑的线索出来,李赫顺藤摸瓜,已经查到了鬼姑和白马羌有联系。不但如此,李赫还查了伊缨进宫前在大宛的事,知道了她擅长用毒用蛊,医术了得。
所以宋贵妃中毒‘昏迷不醒’李赫半个字都不信,怀疑这是鬼姑在进行某种阴谋诡计。
众人各怀心思地吃着,一会宫女上了一道药膳汤,专程送到了蔚明珠面前。
蔚明珠一闻到那股浓重的药味,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些年她研究了药物,虽然不敢说象鬼姑那些医术高超,对有些药物还是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这碗药膳里放了红花,还有几种会滑胎的药物,看来鬼姑真的怀疑自己怀孕了。
“皇后,哀家看你身体不好,特意让御膳房给你做了这滋补药膳,皇后趁热喝了吧!”鬼姑不怀好意地盯着蔚明珠。
蔚明珠接触到她狠毒的视线,心里就翻腾开了,鬼姑本来就在怀疑自己,这药膳喝了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不喝岂不是坐实了她的怀疑?她给宗政墨下了蛊不能碰自己,要是坐实了,岂不是就证明她对宗政墨下的蛊失灵了?就算不能证明这一点,她也会拿自己肚里的孩子做文章……
蔚明珠也想过装晕逃避,只是这决不是良策,鬼姑就在这,她要一装晕,保证鬼姑就抢上来帮她把脉,一把脉,自己还是要露陷。
怎么办呢?
蔚明珠一边想着,一边就伸手去端汤,宗政墨目光一凛,下意识地就看了一眼蔚明珠身后侍候的白蘋。
白蘋也急了,蔚明珠不能喝这汤,宗政墨这一眼让她狠了心,躬身笑道:“奴婢侍候娘娘喝汤吧……太后娘娘,你不知道,皇后这几天喝药喝怕了,一闻到药味就厌恶,非要用点蜜饯过过口才肯喝……娘娘,你稍等,奴婢马上让人去取蜜饯来!”
蔚明珠一笑就收回了手,白蘋对燕子使了个眼色,燕子急赶紧跑了出去。
鬼姑面上假笑着,阴阳怪气地说:“皇后这个奴婢倒是体贴,宋贵妃那边的奴婢就没这么体贴了。皇后,哀家这些日子和圣母太后为了宋贵妃的事愁的睡不好,你也知道宋贵妃怀了皇子,这要是有什么闪失,哀家和圣母太后就是宗政家的罪人了。皇后你是后宫之首,也要帮哀家和圣母太后排忧解难才对!”
蔚明珠一时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鬼姑进宫就不准自己插手暮兰宫里的事,这样说难道是允许她插手了。
她还没转过弯来,鬼姑就‘慈爱’地看着白蘋说:“皇后这奴婢哀家看着不错,宋贵妃手中就缺个这样能干的奴婢,皇后,哀家就厚着脸皮向你讨了这个奴婢去侍候宋贵妃,皇后舍得给吗?”
蔚明珠心下一寒,这是想把自己的心腹调开吗?她可没觉得宋贵妃需要白蘋,只怕白蘋一去,不出三天就没命了!
蔚明珠抬眼,看到鬼姑阴冷的眼神盯着自己,恍惚中,她看到了前世胭脂被侍卫一剑杀死的惨景,一股怨气就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前世自己的丫鬟为了保住自己无辜地丢了命,这世她已经让胭脂有了个好归宿,难道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无法避免惨死吗?
这次是白蘋,下次一定是燕子,这两人和自己相处了多年,感情都超过了当年的胭脂,似朋友又似姐妹,她怎么忍心让她们去送死呢?
只是,鬼姑这样要人,如果自己不给,只怕今日自己都无法保全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保住她们两人呢!
蔚明珠脸色转了转,看着面前的药膳,垂下的眸子中就闪过了一抹恨意,想动她的人,那还要问她肯不肯呢!
“娘娘看的上她,是她的造化,明珠怎么会舍不得呢,等宴席结束,就让她到宋贵妃宫里侍候吧!”
蔚明珠淡淡地对白蘋说:“白蘋,还不谢恩!”
白蘋微怔,才上前跪下谢恩。
李素淇看到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蔚明珠这两个能干的丫鬟一直是她的眼中钉,孝懿太后要走了一个,剩下的这个如果找个机会除了,那蔚明珠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了吗?
宋茹丹心里也盘算开了,蔚明珠宫里现在是铁桶一般,让她们想打听消息都打听不到,这弄走了白蘋也是好事,只是这燕子也不是吃素的,怎么把燕子也弄走呢?
宋茹丹眼睛一转,笑道:“娘娘,白蘋这奴婢可是皇后娘娘手边的得力的丫鬟,你把人要走了,就不想弥补一下娘娘吗?”
鬼姑被她提醒,顿时就反应过来,笑道:“这倒是哀家的疏忽了,如妃提醒的对,哀家要了你的丫鬟,也该弥补你,这样吧,就对调一下,把宋贵妃身边的侍女长采青换给你吧!另外哀家再给你配四个宫女,这五个换一个,皇后也不吃亏!”
蔚明珠握紧了拳,眼角稍了宋茹丹一眼,这贱人,自己还没找她报前世之仇,她倒赶着贴上来了,行,她会让她好好喝一壶的!
“娘娘,你折杀明珠了,这一个宫女给了就给了,哪能用宋贵妃身边的人换呢,这要传出去,人家要说明珠小气了,连一个宫女都舍不得,娘娘还是让她留着吧,宋贵妃用惯的人,明珠要是领回来,宋贵妃醒了又该伤心了!”
蔚明珠大方地一笑说:“明珠这边不缺人,皇上前两天才赐了几个宫女侍候呢,再多了明珠也嫌麻烦!”
鬼姑哪肯放弃,眼一瞪说:“皇后这是不领哀家的情了?”
圣母太后在一旁打圆场:“皇后,太后赐给你你就领回去罢了,难道还怕咱们宫里养不起这几个人吗?好了,谢恩吧!”
蔚明珠无语,只好说:“那明珠就谢谢太后的好意!”
这时,燕子已经取了蜜饯来,鬼姑一见就道:“蜜饯取来了,皇后赶紧喝了药膳吧,免得一会凉了伤胃!”
白蘋接过蜜饯先取了一块给蔚明珠,等蔚明珠吃了,她端起了药膳递给蔚明珠,两人目光一接触,默契地一笑,只听‘啊’的一声,也不知道白蘋就怎么失手了,一碗药膳全打翻在蔚明珠身上。
白蘋一吓,就惊慌地叫道:“娘娘……奴婢该死……打翻了……”
蔚明珠猛地起身,一个耳光就打在她脸上,吼道:“你怎么做事的,平时毛手毛脚就罢了,这可是太后娘娘让人幸苦熬制的药膳,你也敢打翻,本宫今日要不狠狠惩罚你岂不是对不起太后的一番好意!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立刻外面就涌进了四个宫女,上前按住了白蘋。
蔚明珠转身躬身说:“孝懿娘娘,这丫头毛手毛脚做不了什么事,看来明珠不能送给宋贵妃了,免得带累了宋贵妃!”
鬼姑脸色顿时发青,看了看她身上的药膳,不能让她喝还不说,现在连这个丫鬟都要不了,这明明一看就知道是她们故意的,偏她还不能挑破,这口气她怎么能咽的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