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紧紧抓住猴子的尾巴抡圆了胳膊摔了起来。
那猴子被她舞成一个圈,一直甩,甩得头都晕了,哪还有力气抓她。
蔚明珠也不知道自己甩了多久,她只知道不能停,一停就会被猴子伤到。
和皇上在前厅议事的蔚将军和凌将军他们闻讯赶来救急,在一帮侍卫的配合下,总算把猴子全逮住了。母老虎被凌将军射死了,小老虎被杂耍班的班主逮到了。
蔚将军带着御林军过来救驾,看到自己的女儿疯了一样抓着猴子尾巴甩,周围的一群女人都看呆了眼。
他一见就跑过去叫道:“珠儿,停下,它已经昏了!”
蔚明珠听到父亲的叫声才清醒过来,放下猴子,只见这小猴子口吐白沫,已经被她甩得昏了。
众人都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一时回不了神。
凌将军带着凌羽过来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哈哈就笑起来:“老蔚,你这女儿强悍啊!猴子都被她甩晕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抓猴呢!”
凌羽异样地看了看蔚明珠,一般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被吓得晕了过去,这丫头还真是胆大!
蔚廉用被他一笑也不禁莞尔,让手下人把猴子拴起来,才向太后皇后请安。
太后已经冷静下来,狠狠瞪了一眼宸妃,却碍于这事也是自己撮合的不便责怪,只好说:“各位夫人都受惊了,一会哀家在御膳房摆酒席给大家压惊吧!蔚卿,你家五小姐救驾有功,一会哀家禀明皇上,一定重重赏赐她!”
“珠儿,还不快谢太后娘娘!”老祖母一见孙女给自己长脸,就赶紧催促明珠谢恩。
蔚明珠手都抡麻木了,闻言就上前磕头说:“臣女谢过太后娘娘恩典,不过臣女有个请求,还望娘娘成全!”
太后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这赏赐还要讲起条件啊?碍于人家才救过自己,也不好呵斥,就淡淡笑道:“五小姐有什么请求,说来听听!哀家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蔚明珠就指着还在地上没清醒的小猴子说:“臣女不要什么赏赐,请娘娘把这只小猴子赏给明珠吧!明珠养在家里一定很好玩!”
“呵呵,还真是稚气未脱的小孩啊!”太后一听是这要求就笑了:“行,这猴子是你抓到的,哀家就做主赏给你吧!你可要把它看好了,要是放出来害人,哀家就不为你做主了!”
“谢谢太后娘娘!”蔚明珠高兴地站起来,让冬竹去给小猴子套上项圈。
凌羽羡慕地看着,怎么自己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也弄只小猴子养养啊!
宗政墨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无语地笑了笑,这丫头自己就是只闹翻天的猴子,这把猴子弄回去,蔚府还不乱了天啊!
不过他很欣赏这丫头的临危不乱,刚才那一瞬间,他都被吓了一跳,猴子的爪子要是抓到她,那小脸甚至眼珠都保不住了,只是他离的太远,来不及出手,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还是要让舒云赶紧把丫鬟给她送去,有人贴身保护,他也放心。他还要看着这丫头给自己制造惊喜,可不想她轻易就被毁掉。
****
如蔚明珠所料,这场闹剧除了杂耍班的人被连累,宸妃和宗政墨都没受到牵连。因为是宸妃的生辰,宸妃就仗着宠爱向皇上求了情,皇上打了班主二十大板,这事就这么揭了过去。
班主那边,蔚明珠向宗政墨借了五百两银子,让宗政墨给班主做了补偿。班主就乐颠颠地带着杂耍班子的人走了。损失了一只老虎和几只猴子,二十板子换了五百两,他觉得划算。
冬竹牵着小猴子跟在蔚明珠后面一起去御膳房,那些小姐夫人受惊未平,都离得她们远远的。只有萧暮雨羡慕地凑过来说:“明珠啊,你真勇敢,要是换了我,刚才一定被小猴子抓伤了。”
蔚明珠笑了笑说:“我也是被吓蒙了,本能而已,你用不着夸我,换了你也行比我还厉害!”
萧暮雨也是这样说说,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听了这话很受用,对蔚明珠的印象也更好了。
众人来到御膳房,蔚明珠心里有事,就等着皇太后发现自己宫中失窃的事发作,所以就算面前放了山珍海味,也只是象征地吃了点。
吃到一半,就见一个嬷嬷匆匆过来,走到太后面前贴耳说了几句,太后脸色就变了,起身招呼也不打就匆匆摆驾回宫,皇后和诸位夫人都面面相窥。
蔚明珠注意到皇后叫了一个嬷嬷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嬷嬷就去打听消息了。
蔚明珠垂了眼,暗笑,一会就该搜查了吧!还好自己有了充足的准备,否则这一关就难过了。
太后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气冲冲地回来了,同行的还有皇上和蔚将军,凌将军一等,几人都面色沉重。
老祖母一看就有种不祥之感,三叔母和四叔母都把自己的孩子带在身边,惶惶不安地看着一众太监给皇上和太后摆好座位。
凌将军是御林军大将军,代表皇上开口了,他沉声说:“各位夫人,小姐,太后寝宫遭了盗贼,丢了两件重要的东西,本将军奉命调查此案,请各位呆在原地,没经允许不准擅自走动……”
蔚明珠听到丢了两件东西,眉毛一挑,下意识地就看向站在太子身后的宗政墨。宗政墨仍然是一脸面瘫的样子,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看不出端倪。
蔚明珠暗暗咬牙,这腹黑的家伙,她就说他怎么这么听话肯帮自己,原来是黄雀在后啊!他一定是也垂涎太后密室里的东西,所以一听自己想进去偷东西,就利用自己打开了密室。
如果被逮到,也是自己做了替死鬼,这对他根本没有损失,所以他才肯帮忙!
凌将军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一边磨牙一边想,宗政墨,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搜身啊……这太过分了吧?”萧暮雨突然贴近她不满地轻声说:“仗着自己是太后,丢了东西就赖人,这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吗?谁会那么傻偷了东西还带在自己身边!如果我是盗贼,就藏在御花园里,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取!”
蔚明珠怔了一下,盯了她一眼,有一瞬间做贼心虚,以为自己做的事都被她看到了。
可是看萧暮雨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又不肯定了,如果她真的看到了,以她和皇后的关系,她一定会告发自己的,犯不着试探自己!
“丢了什么东西啊?”她假装好奇地咂舌:“这盗贼胆子也太大了,皇宫里也敢偷东西,就不怕满门抄斩吗?”
“不知道,凌将军没说!”萧暮雨轻声说:“你祖母好歹也是一品诰命夫人,搜身这口气也咽的下啊?”
蔚明珠抬头,看到祖母脸色难看,估计也很不满这搜身的命令,只是皇上和自家儿子都在,她不看佛面看僧面,总不好自己带头闹。
倒是宸妃有些不安,这些夫人小姐都是自己请来的,搜身让她这个宴会主人怎么下得了台啊!
她上前叫道:“皇上,刚才走水,这些夫人小姐都在园子里,谁也没离开过,她们怎么会去偷东西呢?凌将军还是去查查那些杂耍班子的人吧,说不定是他们偷走的!”
“宸妃娘娘,那些杂耍班子的人已经被全部追回了,在他们身上没有查到脏物,所以本将军和皇上商议后,怀疑这里有人勾结盗贼,帮盗贼转移了赃物,所以太后娘娘才下令搜身,以示大家的清白!”
凌将军恭敬地说道,趁机把皇太后卖了。也是,凌将军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和这么多大臣的夫人结怨啊!
那些大臣夫人一听这话就愤愤地看向太后,能到这宫里做客的,最小的官也是朝中的重臣,太后这样做分明是怀疑她们的人品,要是同意搜身,那不是侮辱自家老爷吗?
太后哪管这么多,反正这南齐的天下都是宗政家的,她丢了东西还要咽下这口气,那不是和一般百姓差不多吗?
“宸妃,你别为她们求情了,今日这事不能这样算了!”太后嚣张地说:“搜身是一定要搜的,各位夫人小姐,你们别怨哀家不通情理,哀家是不想放过盗贼。这样吧,一会搜身,如果证实各位是清白的,哀家亲自给各位陪不是,并做一定的补偿。如果查出盗贼,哀家决不轻饶,一定将她刑杖而死!”
话说到这样,那些夫人再有怨气也不好反驳,互相看了一眼,都将期待的目光移向蔚老夫人。
蔚老夫人是三朝元老的家眷,又是在场最有资格说话的人,她如果反对,太后也该给面子。
蔚老夫人哪会没看见这些眼神,只是她掂量了一下,自家儿子都是重臣,这要带头反对,那不是不给皇太后面子吗?
皇太后要是心里种下结怨,以后寻点事轻而易举,不用多,一点蔚家都吃不消。
可是这样默许太后搜身,那不是纵容太后欺负人吗?蔚家怎么说也有功于朝廷,这样不给面子,岂不是让人寒心!
她左右权衡,一时拿不定主意,就看向蔚明珠,这丫头古灵精怪,说不定有主意。
蔚明珠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本来只想躲过这一关,可是想想也觉得太后有些欺负人,这里这么多大臣的家眷,这样搜身,那不是怀疑这些家眷都是贼吗?
想到这,她就上前说:“太后,皇上,凌将军,明珠不知道娘娘丢了什么东西,本来不该插话,可是明珠觉得这样搜身不妥。”
太后没好气地问道:“有何不妥?不让搜身,难道哀家就白白丢了东西?”
蔚明珠施了一礼说:“太后娘娘,盗贼只是一人,可是这里聚集的却是我南齐栋梁的家眷,如果娘娘只顾找回自己的东西,而伤了大家的心,明珠觉得得不偿失!娘娘将心比心,如果娘娘今日是在场的任何一个家眷,被人毫无证据就怀疑是盗贼的同党,娘娘会同意搜身吗?就拿明珠来说,明珠被搜身倒也无所谓,可是他日要是这事传出去,明珠的父母该要何以自处呢?估计明珠就算是清白的,也会被市井小人传成奸诈之徒!明珠尚且如此,这些夫人的声誉又怎么知道不会受影响呢?所以明珠觉得不妥!”
“哀家不是说了吗?如果没有搜出来,哀家会向你们陪不是!”太后嚣张地说。
“杀了人陪个不是就能让人活过来吗?”萧暮雨心直口快地叫道。
皇后一听就吓了一跳,狠狠瞪了她一眼,叫道:“暮雨,怎么和皇奶奶这样说话呢?还不赶紧认错!”
“本来就是,刚才这里这么乱,大家忙着保命还来不及,谁还会跑去偷东西呢?太后娘娘也要讲理,这没证据就搜我们,又不说丢了什么东西,怎么能叫人心服!”萧暮雨不管不顾地说。
被她和蔚明珠一挑头,那些夫人小姐就乱哄哄地议论起来,霍夫人也心直口快地说:“皇上,这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也说一说啊,大家可以帮着找找,要是小件的,这皇宫这么大,盗贼随便藏在哪里都可以,也不一定会藏到谁身上;要是大件的,大家也藏不住,不用搜身,跳几下就掉下来了!”
皇上一听也有理,就看向太后道:“太后,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太后哪能说,其中一样倒无所谓,可是另一样却关系到她的身家性命,她怎么可能让皇上知道呢!
脸色就阴晴不定地变来变去,看众人乱哄哄的,就不耐烦地对皇上说:“皇上,东西虽然不是值钱的,可是竟然有人在皇宫里偷窃,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今日一定要搜出赃物,决不能对盗贼姑息!”
皇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沉声说:“既然是不值钱的东西,那朕就做主了,五小姐说的对,在场的都是我南齐栋梁的家眷,朕相信自己的大臣,也相信她们的家眷决不会是盗贼的同党。今日大家进宫是给宸妃祝贺,朕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寒了大家的心,搜身就免了。各位夫人小姐要是察觉身边有人和盗贼有牵连,可以私下找凌将军举报!没有的话今日寿辰就此结束,各位可以自行回府。”
“皇上……”太后有些不满皇上这样处理,可是皇上已经沉了脸径直带着太监走了。
皇太后狠狠瞪了一眼蔚明珠和萧暮雨,气急败坏地连招呼也不打就摆驾回宫。
那些夫人也不便久留,纷纷和宸妃告辞就三三两两离开了。
宸妃一一致歉,蔚明珠因为她是宗政墨的母亲,就多看了她几眼。宸妃的确天姿国色,一双冰蓝色的眼在齐眉的流苏下勾魂摄魄,看上去根本不像有宗政墨那么大孩子的母亲,更像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少女。
她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蔚明珠记得她能歌善舞,不由得遐想起来,就是仗着这样的多才多艺,她才能在皇后和皇上众多的妃子中屹立不倒吗?
有这样倾国倾城的母亲,宗政墨看女人的目光也才会这样独特吧?试想有宸妃比较,除了宗政暮兰这样的绝色,还有什么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珠儿,和宸妃娘娘道别,我们走了!”蔚老夫人见她恍恍惚惚,就忍不住催促道。
蔚明珠赶紧对宸妃施了一礼,宸妃怜爱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珠儿聪明伶俐,有勇有谋,我很喜欢,这样吧,我给你一枚令牌,以后没事可以进宫来陪我聊聊,我知道几种怎么把小猴子教好的方法,可以教给你!”
她说完就让宫女去取令牌。
“谢谢宸妃娘娘!”蔚明珠虽然不是很想进宫,可是这算是恩赐,她不想让宸妃下不了台,就接受了。
抬眼看到宗政墨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她莫名地就脸红了,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接聘礼,小小的一面令牌,她如果想要有的是方法拿到,又何必非要宸妃的!
有了这小插曲,蔚明珠回府的路上就被蔚老夫人唠叨了,老夫人说:“珠儿,虽然拿了宸妃的令牌,你还是少进宫!宸妃,皇后都不是简单的人,她们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坐上太子的位置明争暗斗,祖母和你父亲都不愿意蔚家卷进这样的争斗中。你虽然聪明,还是小孩,祖母是怕你被人利用了,你懂吗?”
“祖母,你放心吧!我懂的,我会尽量少和宸妃他们接触的!”蔚明珠在心里说:“等我和宗政墨算了利用我的帐,我就再也不和他们来往!”
“那就好!”老夫人见蔚明珠如此乖巧,对她的好印象又更上了一层。只觉得这孩子很有大家风范,看看比她大的蔚亦莲,出了事就躲在一边,更别说敢和皇太后据理力争了,明显没出息。
蔚明珠这丫头,要是好好培养一下,改掉那些小性子,以后说不定就是蔚家女子中最有出息的人。
***
蔚明珠带回小猴子,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金风,就先养在了柴房里。
她下到地窖,向鬼姑说了得手的事,说东西最迟三天就可以送到鬼姑手上,鬼姑有些异样地看了看她,问道:“你怎么拿到东西的?”
蔚明珠自豪地说:“我有我的办法,姑姑你就不用问细节了,还请姑姑信守诺言,拿到东西就把解药给我,并收我为徒!”
鬼姑爽快地说:“行,见到东西我就给你解药,并正式收你为徒,你可以去准备香纸等着拜师了!”
蔚明珠高兴起来,回到房里就让冬竹悄悄去准备香纸。
冬竹闻言就说道:“小姐,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机会把易红送走吧,有她这个探子在,我们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实在别扭!”
蔚明珠想了想也觉得留着易红弊大于利,舒云那边帮自己找了人,也要有名头进来,想到这,她就说:“行,我会找机会送她走的!”
她叫来胭脂,详细问了这几天三叔母和二姨娘争斗的怎么样。
胭脂笑道:“二姨娘想拿公里的银子去帮蔚飞燕求雪莲,三夫人咬着不松口,两人只差打起来了。呵呵,小姐,三夫人就是个铁公鸡,你要一百两她都扣的要死,这要拿一大笔钱给二姨娘,她哪舍得啊!”
“呵呵,这不是蝎子没蛰到蔚亦莲吗?要是蛰到蔚亦莲,别说几万两金子,就是要蔚府倾家荡产,她也会做的!”蔚明珠撇了撇嘴,脑中过了一遍这些信息,就有了收拾易红的主意。
第二天,知道蔚明珠带回小猴子的事,几个堂弟堂妹就跑来蔚明珠的院子想看小猴子。
蔚明珠坐在屋里看书,听到他们在外面嘈乱的声音,就让顾嬷嬷把人都带进来。
说真的,除了蔚飞燕兄妹,蔚亦莲,她和这几个堂弟妹都没什么过节,前世这几个孩子还没长大成人就遭蔚家连累惨死,她想着都有些不忍。
何况独木难成林,死过一次她对这个体验的就更透彻了。前世自己在宫里没有蔚家的人支持,宋茹丹她们都孤立她。如果自己有娘家人撑腰,宗政麟想要她死也会有所顾忌。
所以蔚明珠这一世不但要报仇,还要为蔚家培养出更多的人才,大家齐心协力,才会让蔚家更加强大,这样蔚家出去的子女才不会受人欺负。
顾嬷嬷把几人带了进来,他们站在蔚明珠前面,蔚明珠扫视了一遍,除了蔚瑾哲大点外,其他几个孩子个子都和自己差不多,瘦瘦弱弱的。
四叔母的一双孪生子蔚梅茵和蔚瑾澜最矮,怯怯地站在蔚瑾哲后面,蔚明珠以前最不待见他们,觉得两人太懦弱了,一点也不像蔚家的孩子。所以很少和他们亲近,有机会也不妨碍她欺负一下他们。
重生一次,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了,这两个孩子因为受祖母的冷遇,家里的下人也跟着欺负他们。四叔母性格又懦弱,受了气回去告状四叔母都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安抚两人,从来不会支持他们闹事,久而久之形成这样的性格也不奇怪。
三叔母家的蔚瑾阳则是被骄纵的太过,三叔父是文人,在上书房每天忙个不停,根本没时间教孩子。三叔母则忙着培养自己的女儿和争权,对这个小儿子都是有求必应,宠的什么似的,所以这小子书也念不好,每天去学堂就和人打架。
打赢了就回家向父亲炫耀,打输了就搬了蔚亦莲和三叔母去帮自己出气,弄得学堂里的那些子弟都看不起他,都孤立他,没人和他做朋友,他就只能和几个小厮混在一起。
那些小厮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就陪他做什么,小小年纪除了嫖不会,什么斗鸡斗鸟赌都学会了。
蔚廉用劝过蔚廉昌,让他给蔚瑾阳换几个小厮把他往正路带,可是蔚廉昌一开头,三叔母就反感地叫道:“二伯手也太伸的长了吧!他的姨娘管家我就睁着眼闭只眼了,这还管到我家阳儿头上……我家阳儿的小厮怎么啦?难道非要换上他给我们找的小厮才是正路?他也不看看他自己的儿子,那也不是一样的玩吗?小孩子谁不贪玩,等大了自然不一样……”
蔚廉昌说不过三叔母,想着孩子也还小,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前世蔚明珠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很少关心过他们,此时思前想后,就觉得自己太自我了,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要从改变他们开始。
“你们想看我的金风吗?”她含笑说:“我可以让你们看,还可以让你们带它玩,只是你们都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做好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和它玩!”
蔚瑾哲比其他几个孩子大,也比蔚明珠大,听到蔚明珠竟然和他们讲条件,就不屑地说道:“还要条件,那我不看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走,梅茵,瑾澜,哥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玩!”
蔚梅茵和蔚瑾澜眼巴巴地看着蔚明珠,梅茵弱弱地拉着蔚瑾哲的衣服说:“哥,先听听她的条件再走也不迟啊!”
瑾澜也拉着蔚瑾哲另一边衣服说:“哥,我都没和小猴子玩过,你就留一会吧!”
蔚瑾阳好事,只要能看小猴子,哪管什么条件,张口就叫道:“五姐姐,你说吧,要做什么才让看?”
蔚明珠看看他穿的花里胡哨,小小年纪就一副纨绔的样子,头发上也是名贵的束发簪子,还学了蔚敬明在耳朵上打了个洞带了一个金耳环。虽然这时代男子打耳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蔚明珠就是看不惯这种花花公子的行为。
她伸手一指他的耳环说:“你把衣服换了,耳朵上的耳环也取了,以后装扮正常一点,我就允许你经常来看金风!”
蔚瑾阳一听这要求很简单,立刻爽快地说:“行,我这就回去换衣服!”他说着就急急跑回去换衣服。
是你主使她做的
更新时间:2014-2-12 8:32:19 本章字数:6221
蔚梅茵一听不是很难,就赶紧糯糯地问道:“五姐姐,那我要做什么呢?”
蔚明珠看看她说:“梅茵,你书画不错,以后愿意到五姐姐画室里帮忙做事,你也可以经常和金风玩!”
蔚梅茵高兴地点头:“好的,好的,五姐姐我要来!”
蔚瑾哲嫌她不争气,破口骂道:“给人做下人还这么积极,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蔚梅茵就扁了嘴,委屈地看着蔚明珠焘。
蔚明珠皱了皱眉,对蔚瑾哲说:“谁说我让梅茵做下人了?瑾哲,你能不能别这么武断,我告诉你,梅茵到我这做事,除了能和金风玩,还有报酬的。梅茵,你帮我画画,每副图我付你一两银子,一开始只能是这个价,如果画的好,五姐姐再给你涨价!”
“啊……”蔚梅茵张大了嘴,一两银子是多少啊?她只记得每次上街母亲能给她几个碎银子就够她买好多东西了!这要是能拿到一两银子,那不是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了?
“你听她吹牛,她自己都没多少月钱,哪可能给你一两银子!”蔚瑾哲嗤之以鼻,怕妹妹上当,一把扯了她和蔚瑾澜就走区。
蔚明珠也不阻拦,只在后面凉凉地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梅茵,你要想做就来一次,你当天画出几幅画,五姐姐当天就给你结账,是不是真的,试一次就知道!还有,蔚瑾哲,你也可以来,我这里缺个做杂务的,你来一天我给你五两银子,以后要是做的好我再给你涨价!”
蔚瑾哲也睁大了眼,顿住了脚步,还是有些不相信头也不回。
大伯母的女儿蔚余妍看他们都有钱赚,就急急叫道:“五姐姐,我能做什么呢?我也要赚钱……”
买好多好看的衣服和好吃的给娘亲,让三叔母和二姨娘都不敢再欺负她们!
“妍儿别急,有好处五姐姐当然不会忘记你!妍儿手工不错,以后到五姐姐这做事,一天能做多少姐姐也给你日结。”
蔚明珠已经计算出自己的油伞能卖多少银子,给她们的报酬按市面上来算已经高出了几十个倍,不过她也不在乎,她不靠这油伞赚钱,只想用这些油伞起到一种把大家聚在一起的凝聚力,所以才给了这么高的工价。
蔚余妍一听自己也有钱拿,就小鸡啄米地点头:“五姐姐我做,你让我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来!”
蔚瑾哲见蔚明珠这样笼络人,怕自己的弟妹抵挡不住诱惑上当,强行拖着他们就走了。蔚明珠也不急,播下了诱惑的种子,就不信他们不动心。她让冬竹带出金风陪几人玩耍,自己就带着胭脂出门去找舒云商量事。
易红见两人一走就悄悄跑去二姨娘房中汇报蔚明珠的举动,二姨娘一听蔚明珠竟然开这样的高价让几个孩子做事,就疑惑地问道:“她哪来那么多钱?”
这些小姐的月钱每个月也就是二十多两,蔚明珠平日大手大脚,又有易红汇报,她完全清楚她没有积蓄,难道是老爷和老夫人悄悄给她的私房钱吗?
“你继续去打听,务必弄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二姨娘觉得要是抓到了蔚明珠的把柄,就能替女儿争取买雪莲的费用。她这两天都快愁死了,蔚飞燕的伤势不减反重了,浑身都被药包的肿胀不堪,有的地方已经化脓,侍候她的丫鬟都被熏的不敢呆在房里,她去一次吐一次,饭也吃不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儿受罪。
蔚明珠,我家飞燕不好,你也别想着好。
***
蔚明珠到了茶楼,意外地看到宗政麟和七皇子也在,两人似在谈论什么,见她上来,宗政飏就叫道:“五小姐,这么巧,你也来喝茶啊,过来我们一起坐吧!”
“不了,我等朋友,我们还是单独坐吧!”
蔚明珠才不想和宗政麟坐一起呢,就带了胭脂进了包房,没想到宗政飏也叫着宗政麟跟着进来了,厚了脸皮说:“你什么朋友啊,认识一下也没什么,这帝都就这么大,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蔚明珠无语,这宗政飏还真自来熟啊!按他这理,朋友的兄弟就是兄弟,可惜,她和这几个皇子都没有做兄弟的意思,还是免了!
“五小姐喜欢喝什么茶?我请客!”宗政麟看这丫头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来了兴趣,自己好像没惹她吧?怎么别家小姐见了自己都是趋之若鹜的样子,唯独她不同。
他一向自负,眼高于顶,就不信在他的魅力攻势下有女人逃得过,虽然这丫头还小,只要是女人,他就有信心征服。
“谢谢,喝壶茶的银子本小姐还有,就不劳四殿下请客了!”蔚明珠让胭脂给自己叫了壶云雾,就想着怎么把这两人赶走,她可是有正事要和舒云商量呢!
“蔚明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赛马啊?”宗政飏等不及地问道。
蔚明珠看了他一眼,装作忧虑地说:“过几天吧!你不是不知道,我妹妹蔚飞燕被蝎子咬伤了,家里都在发愁怎么救她,我怎么有心情陪你赛马呢?等她好了我们再比赛吧!”
“你妹妹不是要雪莲才能救吗?你家能找到雪莲吗?”宗政飏急道:“那要是她没的救,你们家还要办丧事,那你更不能陪我赛马了,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蔚明珠就说:“七殿下,你要想早日赛马,就赶紧帮着我找解药啊!我就不信天下这么大,就非要雪莲才能救飞燕,说不定有其他神医能救飞燕呢!”
宗政麟插嘴说:“五小姐,你上次不是帮你哥求到一个神医吗?为什么不请那神医救你妹妹?”
蔚明珠假装沮丧地说:“那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爹已经找人去找了,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都愁死人了,四殿下、七殿下,你们要是有心帮忙,就帮着找找吧!飞燕一定会感激你们的!”
“行,我回去就派人去帮你们找!”宗政麟心中一喜,想着如果能帮蔚明珠找到神医,也算在她面前露了一次脸,接近她的机会就多了。
“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蔚明珠一笑,心里却有些狡黠地想,宗政麟,我给你接近蔚飞燕的机会,呵呵,早日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到一起,本小姐收拾起你们就更容易了!
宗政麟的目光落在她的笑容上,只觉得心神一荡,这丫头一向冷冰冰的,没想到笑起来这么好看啊!不张扬,不轻狂,宛如雪莲慢慢地绽放开花瓣,让人只觉得沁人心脾般舒心……
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明珠皓齿,小脸洁净,虽然还没全展开,已经有小美人的趋势,要是再过几年长开了,那一定是个美人胎子。
回想这几次见她,小丫头收敛了任性胡闹,变了一个人似地稳重起来,不惧权威,临危不乱,隐隐有大家风范,如果再历练一下,她倒是比那些小姐更适合做自己的妃子……
宗政麟盘算着,看蔚明珠的眼神就有些赤.裸的掠夺之意,蔚明珠不经意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被他灼灼发亮的眼神惊了一下。
在宗政麟身边呆了这几年,她怎么会不了解这种目光代表什么呢?那就是自己已经被他盯上了!
“四殿下,七殿下,五小姐,怎么这么巧啊,大家都聚在一起了!”舒云进来,看到几人都在,赶紧上前施礼。
蔚明珠恨两人死赖着不走,不便和舒云明言,就道:“舒大哥,我托你帮我找神医的事可有眉目了?”
舒云反应也算机智,一听蔚明珠的话就知道她是为了这事找自己,就说:“五小姐,神医难寻啊,一时半刻上哪里找呢!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蔚明珠就暗示道:“舒大哥,如果找不到名医,民间有什么可以治蝎子毒的高人也可以帮我留意,如果能医好我妹妹,我爹和二姨娘一定会重谢的!”
舒云就笑道:“五小姐,贵府求雪莲给六小姐治病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就算能找到高人,估计要价都不会低,舒某倒是可以帮你找人,可是贵府能拿出这么多钱吗?”
蔚明珠摇摇头说:“五万金子对我们蔚家的确是天价,舒大哥你就不能帮着求求情吗?五万金子没有,二十万到三十万两白银我爹和二姨娘凑凑应该是可以的!”
她估摸着真要二姨娘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来救蔚飞燕也不现实,能拿解药换到三十万银子自己也算赚了,这可是她的第一桶金,就狠狠从二姨娘身上剐下来吧!
二姨娘要拿不出来,拿她名下那个最赚钱的商铺来抵她也不吃亏。
舒云则暗摇头,这丫头难道弄到解药了?让自己找人出面就是为了不想让家人知道这笔钱落到了她手中?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那么神通广大,一出手就弄了三十万白银,还真是生财有道啊!
“啧啧,这可是京城最贵的一副药了!”宗政飏毕竟年轻,一听这么多钱就为了一副药忍不住咂舌:“我要是知道一副药能换这么多钱,就不去学武功了,直接拜神医为师,专门给人治病收钱!”
“没志气!”蔚明珠掩嘴笑道:“七皇子可是天之骄子,你要是去学医,那不是暴殄天物吗?何况学医的人那么多,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遇到这样的好事的,要不然怎么还有那么多穷大夫!”
宗政飏一想也是,会医术也要遇到有钱的病人,还要是蔚飞燕这样不寻常的病人才有的赚,否则一般的药材几仓库也不值这个价啊!
想到这,他忍不住说:“我很好奇那两株雪莲落到谁手上了,他拿去有什么用呢?倒不如卖了,两株就变成百万富翁了!”
舒云垂了眼喝茶,这事他最清楚,雪莲是落到了自家主子手上,可惜自家主子缺的不是银子,而是药材,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想办法赚钱,找上自家的原因。
舒家做药材生意,也是最有机会接触到这些珍稀药材的人,如果没有这样的便利,主子也不会和舒家攀上关系了。
蔚明珠也好奇,雪莲这么金贵,还有人不贪财留了自己用,那这人是因为家里有重病的人需要雪莲吗?放眼帝都,能一抛万金买这样药材的人又有几个呢?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呢?
她蹙眉,隐隐觉得帝都有股暗流不在朝廷的掌握中,这股暗流可不容小视啊!她突然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想掌握这股暗流的动向,如果能为自己所用,那才是最大的助力!
宗政麟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就有些阴沉不定,舒云一见他的表情就暗道不好,赶紧说:“也许他家里也有人生病需要雪莲吧!帝都有钱的人多的是,人家不想暴露自己的隐私,我们又何必探秘呢!五小姐,我会帮你留意的,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要尽快哦,我怕我妹妹撑不了多久了!”
蔚明珠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舒云会意地点头,蔚明珠就放心了,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不用自己说太多就明白她的意思。
呵呵,只要宗政墨把东西送来,拿到解药,她就等着在家里收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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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明珠办好事就带着胭脂回府,才进门就看到凌羽,凌羽一见她就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事呢?”
“别急啊,就是这两天了!”蔚明珠安抚道。
“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就把你供出去!”凌羽狠狠地威胁道。
蔚明珠失笑,斜了他一眼说:“凌羽你有没有脑子,放火的可是你,把我供出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你要不怕连累凌将军你就去说吧!我才不怕!”
两人正说着,就见管家匆匆出来,身后几个下人拖着易红出来,易红衣衫不整,脸肿的老高,一路叫道:“夫人,我冤枉啊,真不是我偷的!”
“管家,这是怎么啦?我的丫鬟做错了什么事?”蔚明珠甩下凌羽迎了上去。
易红一见她就叫道:“小姐,你可要为我做主,我真没偷老夫人的东西!”
蔚明珠就蹙眉看向管家,管家赶紧上前说:“五小姐,老夫人前些日子丢了一支金簪,一直没找到,刚才三夫人到五小姐院子找人,无意中看到这丫鬟鬼鬼祟祟的把一包东西藏在了树下就起了疑,一搜就搜出了金簪,还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三夫人就呈给了老夫人,结果老夫人请了御医一查,那些粉末竟然是一种特制的香粉,可以引来蝎子,老夫人就怀疑是这丫头把香粉抹在了六小姐身上,才害六小姐被蝎子咬伤。老夫人一怒之下就把这丫鬟叫去盘问,她抵死不招,三夫人就说这丫鬟不能留了,让老奴把她发卖出去。五小姐,你赶紧过去吧,老夫人在找你呢!”
“先等一下,等我见了老夫人再说吧!”蔚明珠哪会不知道老夫人多疑,估计找自己去就是以为是自己主使的,她还要留着易红为自己证明呢!
管家有些为难,蔚明珠就说:“老夫人不会怪罪你的,等事情说清楚了,要真是这丫头的错,我不会拦着你把她卖了的!”
她说完就向内院走去,凌羽也跟了进来,走在她身边低声说:“臭丫头,是不是你主使她做的?我就知道和你有关,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是你把蝎子弄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凌羽,别忘记了你现在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事了跑的了谁啊?”
两人斗着嘴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蔚明珠一看,哟,还挺热闹,不止三夫人在,蔚亦莲,二姨娘和蔚敬之兄弟全来了。
老夫人阴沉着脸坐在正中,一见蔚明珠进来就叫道:“蔚明珠,你给我跪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蔚明珠很讨厌她这样的语气,在皇太后面前前怕狼后怕虎,在自己家里就以太后的身份自居,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祖母,这是怎么啦?珠儿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我跪下?”她无辜地睁大眼走了过去,不卑不亢地问道。
“你还装无辜?你这丫头,我平日对你那么好,你不念我的好也就算了,怎么能因为妒忌你妹妹就让丫鬟给她下毒让蝎子咬伤呢?你妹妹现在快死了,你就是凶手……老夫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家里要留了一个居心或侧的人,以后可怎么过日子啊!谁也不是事事做的如人意,这要不小心惹了她,再给我们下毒怎么办?”二姨娘没等老夫人开口就抢先哭着叫起来。
老夫人脸色难看,见蔚明珠还杵着不跪,就骂道:“蔚明珠,你还不跪下,你的丫鬟都招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歹毒,连自己的妹妹也要害,我蔚府怎么养了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这次谁帮你求情都没用,我一定要将你赶出蔚府……”
“祖母,赶出蔚府太便宜她了,应该送到官府治她的罪!”蔚敬之凉凉地火上浇油。
蔚明珠斜了他一眼,行,蔚敬之,等我收拾了二姨娘,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她不动声色地站着,凌羽看看她都有点佩服这丫头的定力,都被骂成这样还一副淡然的样子,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包天还是什么的!
不过想想这丫头皇宫里也敢放火偷东西,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老夫人,你看看她,都证据确凿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知道悔改还杵在哪里,这样的人我们蔚府怎么还能留她呢!”二姨娘气呼呼地叫道。
老夫人脸色铁青,对管家叫道:“来人,给我请家法,请完把她送去官府……”
管家为难地看了看蔚明珠,蔚明珠淡然一笑,上前一步说:“祖母要珠儿跪珠儿自然会跪,只是珠儿糊涂,这才出了一趟门回来还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祖母要定珠儿的罪也该让珠儿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吧?”
老夫人看她一副淡然的样子,完全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就扭头对二姨娘说:“李婉纱,你把她做错了什么都告诉她,让她心服口服!”
李婉纱就得意地上前把易红偷金簪暴露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最后恶狠狠地说:“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每步都是陷阱
更新时间:2014-2-13 8:38:00 本章字数:6307
蔚明珠大方地一笑说:“二姨娘,是易红偷了金簪,也是易红有那些药粉,你们抓到她的确证据确凿,可是珠儿不懂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怪到我头上?”
“你还狡辩,易红就是一个丫鬟,她哪有胆子害主子?她是你的丫鬟,不是你主使还是谁呢?”
蔚敬之冷笑道:“别以为不是你亲手做的你就可以推的一干二净,我南齐律法,主使者罪加一等!”
蔚明珠嘲讽地挑眉说:“二哥这律法学的好啊!只是明珠不巧也懂一点!二哥说我主使,请问可有证据?管家,把易红带上来,我要和她对质!”
二姨娘见易红被带了上来,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易红不是被卖出去了吗?怎么还留在府上焘。
易红一进门就噗通跪在地上,叫道:“老夫人,真不是我的偷的金簪,那些药粉怎么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