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珠边走边想,邵儿宫里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身家底细全查的清清楚楚,虽然不敢说万无一失,却能保证决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这些人都侍候了邵儿一段时间了,要出问题早就出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呢!
今日邵儿周岁,又请了那么多尊贵的客人,宫里的御林军守卫比平日多了两倍,谁那么大胆子挑这时候掳人呢?
邵儿没当场被杀,就证明掳走邵儿的别有目的,只要没达到目的前,邵儿决不会有危险。
来到寝室,只见床上空空的,宗政墨给邵儿亲自做的木剑还放在床上,蔚明珠看了看就问道:“查看一下,太子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少了,有没有什么多出来的!”
嬷嬷赶紧查看,正查着,宗政墨和白蘋一起赶了过来,宗政墨一走进寝室就问道:“珠儿,怎么回事?朕听白蘋说劭儿不见了?”
蔚明珠苦笑:“正在查呢!我不相信这宫里的人有谁那么大胆子敢掳走邵儿,这会不会是谁和我们开玩笑啊?”
“开玩笑?选这样的时候?”宗政墨眼一扫,脸色微沉,回身对紧跟进来的公公说:“去,把毛光宪叫进来,朕要问问他这御林军都督是怎么做的?有人闯进皇宫,把朕的邵儿掳走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办事的?”
毛光宪早在外面候着,闻言几步进来就撩了袍子单膝跪下:“末将有罪,请皇上责罚!”
“阿墨,你冷静一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想想,谁会在不惊动毛将军的情况下把邵儿掳走了,赶紧把劭儿找回来是正事。再过一个时辰宾客们就该进宫了……两个时辰后祭天举行抓周仪式,我们只有两个
tang时辰把邵儿找回来!”蔚明珠劝道。
宗政墨俊眉拧起来,祭天前劭儿不见了还能找个理由隐瞒一下,祭天时劭儿不出现,那劭儿被掳走的事很快就会传出去。他堂堂一国之帝,被人从宫里把儿子掳走却什么线索都没,他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行了,毛光宪,你带人暗查去,这宫里每个人都给朕查一遍,朕就在这等结果!”
“是,末将这就去查……”毛光宪感激地看了一眼蔚明珠,退下了。
“阿墨,你先冷静,我们一起想想,谁有可能掳走邵儿,有什么目的?一个个排除,总会有线索的。”
蔚明珠拉他坐下,两人一起想。
宗政墨低头寻思着,自己称帝,这一路走来,树敌颇多都是肯定的,只是他想来想去,却想不出当世能有人入皇宫而在不惊动御林军的情况下掳走劭儿。
就是有,也就那么几个。
莫行风算一个,只是莫行风和商榷自从把白马堡的人安置好后就不知所踪。白马堡那些精英,有些留在了酒泉,有些愿意为宗政墨效力,莫行风都大方地放了人。
宗政墨把归顺自己的那些人也做了很好的安置,有些派到各地任要职,有些编入各支队伍帮着自己训练士兵。不能不说,莫行风带出来的人的确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一个个很快就在各自的岗位中干的出色,让那些一开始妒忌他们一飞冲天的人都没了声音。
莫行风都能把自己的人给他,自然不会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宗政墨第一个就把莫行风排除了。
而鬼姑的那些人,自从鬼姑死活就一哄而散,已经不成气候,晏启又把剩下的走不了的收进了太医院帮着打杂,宗政墨也想不出他们有谁有本事敢来掳人。
一个个排除,剩下的就是原西蜀,北魏的皇室余孽,还有当初不知去向的宇文俞琬。
那女人如果卷土重来,倒是个不能忽视的对手,只是宗政墨无法想象,这才短短一年,她就能网络到为自己效忠的人马,给她几年还差不多!
“想到什么了?”蔚明珠见他虽然没有唉声叹气,那脸色却一直变来变去,忍不住问道。
“没……想不出谁会做这样的事!”宗政墨不是善人,为帝后一抛过去的淡薄,手段该狠则狠,软硬兼施,到把各地都治理的井井有条。
百姓广受恩惠,对他交口称赞。
就算有些不满的大臣,在看到他短短一年就把各地安抚的顺顺当当,反对的声音都小了。这时候谁跳出来都讨不了好,谁又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想不出是谁做的就先放一放……我倒有个想法,你看看可对!”
蔚明珠笑道:“从白蘋发现劭儿不见到我们赶来,就是一柱香的时间,掳走邵儿的人决不可能带着劭儿就混出宫去,我觉得邵儿一定还在皇宫里,不如我们先想想他会藏在哪,把人先找到,不就知道是谁做的吗?”
宗政墨眼睛一亮,起身说:“我亲自带人去找,皇宫就那么些地方,难道他还能飞出去吗?”
宗政墨说完就出去找人了,蔚明珠留下来等。
一会,查看小太子物品的嬷嬷过来禀告,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丢失,也没多出来的。
“这不可能,他掳走邵儿一定有目的,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留下,再仔细找!”
蔚明珠越想越不对劲,吩咐完自己也没闲着,起身翻看劭儿的东西。邵儿虽然单独住了,可每天她都要陪他几个时辰,他有些什么东西她都知道。
嬷嬷她们也按她的规矩,把小太子的东西整理的很好,蔚明珠仔细翻了一下,的确没发现什么多出来,她有些泄气地坐在邵儿床上,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忍不住焦虑起来。
自家邵儿平日虽然不爱哭闹,可是不喜欢的人一靠近他,他干嚎的功夫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除非那掳他的人一出手就让他不能干嚎,否则怎么可能没发出一点声音警示白蘋他们呢!
难道真是熟人做的?
她想着就躺下了,大眼看着帐顶,想像自己就是邵儿,突然有个人靠近,她能看到什么呢?
她的目光顺着帐顶四周看,又看回来,忽然看到帘帐的挂钩上挂了一个小小的香囊,这香囊颜色和帘帐差不多,不注意根本看
不到。
“嬷嬷……你来看,这是谁的香囊?”
蔚明珠起身把香囊摘下来,见这香囊绣工很好,上面绣了一只麒麟,栩栩如生。
嬷嬷听到她的叫声,跑过来一看,就皱起眉:“没见过这香囊啊,娘娘是从哪里找到的?”
“就在这?”蔚明珠指了指挂钩。
“老奴从来没见过这香囊,也没见其他宫女有这东西……白蘋姑娘,你来看看,你见过吗?”嬷嬷看见白蘋走过来,就叫道。
白蘋一看也摇头:“没见过,小太子不喜欢脂粉香味,我们这宫里都不准带有香料的香囊。”
蔚明珠听着,下意识就把香囊举到鼻尖,一嗅,里面有淡淡的药草香味,她也懂医术,能嗅出这不是毒药之类的药草。
她刚想让白蘋拿剪刀来剪开看看,忽地心一动,掳走邵儿的留下这香囊一定有用意,自己要是破坏了这香囊,岂不是辜负这留下香囊之人的一番苦心吗?
她拿着香囊翻来覆去地看,这香囊正面绣了麒麟,背面绣了一幅山河图,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看上去山清水秀的。
“娘娘,相爷和夫人带了小少爷来了!”外面传来了燕子的禀告声。
蔚明珠起身就迎了出去,见蔚瑾瑜和孙文秀抱着自己的小侄子走了过来。
小侄子一见蔚明珠就张手:“抱……抱……”
蔚明珠顺手就接了过来,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这小侄子比自家邵儿小一个月,说话却比邵儿早,已经会简单的几个字了。蔚明珠第一次听到他叫孙文秀‘娘’就回来幽怨地看着自家邵儿:“你弟弟比你还小都会叫娘了,你什么时候才会叫娘啊?”
宗政墨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开口说话是早晚的事,朕当初一岁半才会说话的,也没见朕比别人笨啊!”
一岁半……蔚明珠不服气,跑去问蔚廉用自己是多大会说话的。
蔚廉用笑道:“你和你哥说话都早,以前你祖母都说你们比别的孩子聪明,这不,现在就证明了这一点!”
☆、番外:鬼姑和玄九郞的秘密
蔚明珠还是不放心,又问了许多做母亲的人,结果发现晚说话的孩子也多,长大了也没笨的,这才放下心,不再计较这事。
蔚瑾瑜一进宫就遇到了带人暗搜查的毛光宪,他和蔚瑾瑜相处的很好,悄悄把小太子失踪的事告诉了蔚瑾瑜,蔚瑾瑜一听就赶紧带着夫人赶回来,见蔚明珠抱着自家儿子,面上看不出任何焦急之色,他暗暗佩服妹妹沉得住气才。
蔚明珠逗了一会小侄子,就递给孙文秀。
蔚瑾瑜拉了她走到一边问道:“怎么回事,邵儿有消息了吗?”
蔚明珠点点头说:“有点眉目了,我和阿墨去查,你和嫂子先帮我去招呼客人。”
蔚瑾瑜担心地说:“要不今天的宴席就改期吧,我怕人来多了你们不方便……摹”
“不用,御膳房那边都准备好了,改期的话那么多酒菜岂不是浪费!如果到时邵儿还没找到,就找个借口帮他推了,宴席照样举行……”
蔚明珠交待了蔚瑾瑜几句,就拿着香囊去找晏启,她边走边想着香囊里的药草,掳走邵儿的留下这香囊是什么意思?是给自己留了暗示吗?
她把香囊又举到鼻尖嗅了嗅,忽地站住了,脑子里急速地转着。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商榷,当时他和莫行风一起去把莫小风带走,她当时还担心莫小风满身的毒会危害到别人,商榷却没有任何顾虑。
蔚明珠还问过商榷为什么不惧莫小风的毒,商榷只笑笑说:“一物降一物,我身上有能降住他的东西罢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商榷没说过,只是蔚明珠嗅到他身上有股药草味,那味也不浓重,还有股异香。
这异香不正是这香囊里的药草味道吗?
蔚明珠眼睛一亮,难道是商榷和莫行风来了?这两人不是说好了邵儿五岁才来带他走吗?所以她一时也没往两人身上想,难道这两人反悔了,现在就来带劭儿走了!
“娘娘……皇上来了!”白蘋在后面跟着,见蔚明珠发呆不走她也不好走,就站着,看到宗政墨带了人走过来,娘娘也没动静,只好提醒道。
“珠儿,有什么发现吗?”宗政墨走过来,见蔚明珠站在路边,手中捏着一个香囊,就奇怪地问道:“哪来的?”
“阿墨……”蔚明珠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猜疑告诉了宗政墨。
宗政墨一听就沉下脸:“一定是他们,我就说一般人怎么那么大胆子,只有莫行风这混蛋,才敢做这样的事!”
“先别生气,如果是他们,就还在这皇宫里,我们先想想他们会躲在哪吧!”
蔚明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原来皇太后的寝宫,看宗政墨,宗政墨也正好看向她,两人默契地一笑,就往皇太后宫里赶过去。
等去到却没找到人,两人闯到密室里,也不见人。
蔚明珠也不气馁,拉着宗政墨的手慢慢走上来,边笑道:“阿墨,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下来的事吗?你老实说,当时看着我涉险,你就没想过救我吗?”
“想过……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在下面……”提起这事,困惑了宗政墨许久的问题又涌了出来,宗政墨含笑看着她:“我都老实说了,那你是不是也该老实回答我,你怎么知道密室的机关的?当时我看你熟门熟路地进来,那些机关都困不住你……要知道,我可是寻了很久密室的机关图却一无所获的!”
这问题就将了蔚明珠一军,她尴尬地笑了笑,就算和宗政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又怎么能告诉宗政墨,自己是厉鬼转世,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次呢!
只怕说了,宗政墨肯信,两人之间也会有芥蒂。自己前世可是做过宗政麟的皇后,算起来是宗政墨的嫂子呢!
可是看宗政墨的样子,不回答也不行,她只好笑了笑说:“阿墨,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的事吗?我说我做梦,前世做了皇后,结果却惨死了。这些都不是骗你的,我的确做过这样的梦……有些事真的无法解释,太后密室里的机关,我也梦到过……就好像真的一样,我前世好像来过,所以才熟悉。以前不敢告诉你,怕你把我想成妖异的人……如今,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我想你能接受我这样的奇遇吧?”
宗政墨看看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真是梦见的?”
“真的!那些梦很真实……就像我真的有前世一样……你不是听说邺后的事了吗?莫行风对你说过,邺后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没有前世,你
tang怎么解释这些事呢?”
当日,宗政墨昏睡着,没看到冰棺里的邺后,事后听莫行风说起时还觉得遗憾。
蔚明珠这样解释,也说的过去。
宗政墨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蔚明珠没把全部实情说出来,也知道有些事不知道最好,就算接受了。
“阿墨,他们不在这,你说会去哪呢?”
“我想想……”宗政墨拉着蔚明珠走出太后的寝宫,两人站在寝宫前,远远就能看到金銮殿的宝顶,恢弘大气,上面雄赳赳地坐着一只巨狮。
这是宗政家的先祖称皇后诉巨资打造的,宗政墨称帝后,用宗政麟发现的金矿里的一种稀有的金属镀了一层,任风吹雨淋,都金光灿灿,在皇宫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这只威武的金狮子。
“我想,我们漏了一个地方……”
宗政墨边说边拉着蔚明珠往金銮殿飞奔过去,两人求证心切,也顾不上惊动人,一路飞奔过去,老远就看到金銮殿前一队御林军守着。
领头的侍卫长看到宗政墨,刚想跪下行礼,宗政墨只摆摆手,拉着蔚明珠飞身掠过。
御林军守卫距金銮殿还有一百多米,宗政墨拉着蔚明珠掠上台阶,才靠近殿门,就听到里面自家劭儿的笑声。
宗政墨脸色一沉,啪地就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只见金銮殿的红地毯上,邵儿穿了一件宽大的龙袍,在地上爬来爬去地追逐着一只……小猴子……
而龙椅下的台阶上,莫行风和商榷,一人一壶酒,中间摆着几样酒菜,两人正对饮着。
呃……宗政墨无语地瞪视着两人,这金銮殿,何等神圣的地方,这两人却当寻常的酒楼一样无所顾忌地喝酒丢骨头……
“阿墨……莫大哥一定是想邵儿了,所以就急着来看他……莫大哥,你从哪找到的小猴子,怎么那么像我的金风啊!”
蔚明珠怕宗政墨生气,赶紧先捏了捏他的手示意,才抢着上前问道。
不说还不像,这一说越看越像。
当日宗政麟死后,蔚明珠也找过金风,可问了许多人,都说没见到。
此时一见小猴子,蔚明珠就有种亲切的感觉,她打了个呼啸,本是在金銮殿里跳来跳去的小猴子,听到就回头看看她,呆了下,手脚并用就跃向蔚明珠,几纵就跳到她肩上,伸爪一拔,就把蔚明珠头上的钗子拔走了。
“真是金风啊!”蔚明珠喜出望外,伸手把它抱到怀中,乱揉了一气,才看向莫行风笑道:“莫大哥,你是从哪找到的金风?”
“意外得到的!”莫行风漫不经心地答着,转头斜瞟着宗政墨,气哼哼地说道:“怎么,不满我们糟蹋你的金銮殿啊?”
蔚明珠赶紧向宗政墨使眼色,宗政墨深吸了一口气才淡然地说:“怎么会,莫兄送了我那么大的礼,吟寒都还不知道怎么报答莫兄,这金銮殿,别说喝酒,莫兄想来就来,吟寒又怎么会不满呢?”
莫行风脸色这才好看一点,瞪了他一眼,又转向蔚明珠:“你们两夫妻这杀过来,是不是怪我们抱走邵儿啊?”
蔚明珠笑道:“莫大哥说什么话啊,你们喜欢邵儿才来看他,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们呢?”
商榷含笑看着,微微颌首。蔚明珠一见他的暗示就知道只管说好话没错,莫行风这家伙,今天一来就悄悄抱走邵儿,说话又很冲,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
“哼,说好话也没用,该和你们算的帐,本公子都一一记着呢!”
莫行风冷笑一声,伸手一指:“宗政墨,要让本公子消气,你必须替本公子办两件事!”
宗政墨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脸黑了一下,不知道莫行风从哪搬了一堆酒罐来,整整齐齐码了一面墙。呃,莫行风不会是想让自己把这些酒都喝光吧?
“你想的没错,这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酒都喝光……第二件事就是今日邵儿周岁宴完后,就允许我们把邵儿带走!两件事都做到了,以后你砍了商榷一条手臂的事就此揭过,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提了!”莫行风霸道地说。
蔚明珠一看那么多酒,就不满地说:“莫大哥,上次不是说好了,商榷给劭儿起名字,又认他做义父这事就算揭过吗?怎么你又重提旧事啊?”
“怎么?想为你夫君出头啊?”莫行风更不满地指着她:“蔚明珠,这帐本来是要和你算的,本公子是想着宗政墨是你夫君,妻债夫还,你既然舍不得让他还,那行,你来还!”
蔚明珠惊讶地问道:“我怎么欠你的债了?”
莫行风冷哼一声,指了指商榷空荡荡的手臂,忽地痛心疾首地叫道:“你知道你做了一件什么蠢事吗?商榷的手臂明明可以再弄一只上去,被你毁了那本《毒经》不说,你还把玄九郞的破庙给烧了……你知道吗?是你让商榷失去了恢复的机会,你说你是不是欠了商榷的债啊?”
“啊……什么叫再弄一只上去?”不但蔚明珠糊涂了,宗政墨也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来说吧!”商榷制止了莫行风的乱嚷,起身说:“娘娘,皇上,你们还记得鬼姑假扮梓侗的事吗?当时你们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蔚明珠回想了一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就疑惑地看向商榷。
商榷再提醒道:“娘娘,我记得几年前你为了你哥去向鬼姑求医,当时她要求你什么了?”
“她说治好我哥就要砍下我一条手臂!”蔚明珠话一出口突然就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叫道:“我知道有什么不对了!鬼姑假扮梓侗时她有手臂……当年她为我哥治病时明明只有一条手臂……”
宗政墨愣住了,蔚明珠不说他也想不起来这事,鬼姑以孝懿太后的身份进宫时也只有一条手臂,宫装宽宽大大的,也没人注意。
可是她扮梓侗的时候,那可是两条手臂都在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姑什么时候长出了另一条手臂?”宗政墨和蔚明珠齐声问了出来。
商榷一笑:“这就是鬼姑和玄九郞的秘密了!娘娘,皇上,你们还记得鬼姑给人治病都要砍人家一条手臂吗?估计大家都以为这是鬼姑失去了一条手臂心里不平衡,所以每次给人治病都要砍一条手臂为代价。只怕你们谁都想不到,她要这手臂并不仅仅是作为诊金,她这是给玄九郞索要试验品呢!”
☆、番外:你就当可怜我
“啊……”蔚明珠和宗政墨都惊呆了。
商榷笑道:“娘娘你还记得我们发现玄九郞的那个山洞吗?当时里面有很多奇怪的尸体,那些都是玄九郞的试验品,是他拿来练医术的工具。可惜当时我们太匆忙,还没弄清这里面的玄机就把山洞炸毁了,否则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发现!”
“等等,那你们是怎么知道鬼姑长出一只手臂是玄九郞所为呢?”蔚明珠还是觉得匪夷所思,这人失去了一只手臂都能长出来,那也太夸张了吧摹!
“我更正一下,手臂不是长出来的,是接上去的!才”
商榷耐心地说:“你还记得莫小风的舌头吗?我们把他带走后我帮他检查过,玄九郞的确给他接了一条蛇信子。这样玄九郞能给鬼姑接一只手臂就不奇怪了!”
“就是,本来如果我们知道玄九郞怎么做的,也可以照样给商榷接一只手臂,可是玄九郞的《毒经》被你烧了,山洞被你炸毁了,破庙也被你烧了,我们找遍了玄九郞的藏身之处,都找不到记载这种方法的秘籍,想来一定是藏在了山洞里,被你毁了!你说,不是你害了商榷吗?”莫行风气哼哼地对蔚明珠叫道。
蔚明珠不服气地说:“谁知道玄九郞有没有记下呢!你可别都赖在我身上!”
“记肯定是记下了……”商榷认真地说:“这算是一个惊人的医术发明,玄九郞决不可能不记下的!可惜我们找不到,否则把这技术推广,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受益!”
“就是,你的丫鬟燕子不是也失去了一只手臂吗?如果找到这种方法,她也能像正常人一样有两只手臂了!”莫行风指了指燕子帮腔。
一旁侍候的燕子心一动,看向了商榷。
宗政墨想了想却不以为然地说:“我觉得就算有这种方法,也不能推广。”
“为什么?”莫行风气恼地叫道:“让你失去一只手臂,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宗政墨一笑:“那如果失去了一只手臂,为了接上这只手臂,是不是要别人失去一只手臂呢?这样一来,岂不乱了?想要手臂的可以乱杀人,就像鬼姑和玄九郞一样……我虽然不懂医术,也知道不是找一个人就能适合的,那为了找到适合的手臂,岂不是要杀很多的人?”
蔚明珠也反应过来,叫道:“对啊,商榷,那山洞里和破庙里那么多尸体,就能证明玄九郞不是一次就成功的……就算你知道了这种方法,难道为了你的一只手臂,你就要一次次地杀人,直到找到适合你的手臂?”
听完蔚明珠的话,莫行风呆住了,他虽然很想让商榷双手健全,可是这样乱杀,他也下不了这个手啊!
商榷笑了笑说:“我已经习惯了一只手臂,有没有另一只并不是很在乎,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做这样的事!我遗憾的玄九郞这门技术的失传,如果能找到他怎么做的方法,也许对发展医术会有帮助!”
“我觉得玄九郞这门技术不学也罢,最好有这技术的事都别再传出去,免得有些人起坏心思!”宗政墨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上建议道。
商榷无法和宗政墨讨论玄九郞的发明对医术进步的好处,以沉默相对。
燕子见希望落空,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开了。
莫行风也不好再说什么,耍赖地说:“反正不管怎样,你和蔚明珠欠商榷的一定要还……来吧,宗政墨,喝酒!”
蔚明珠一看那么多酒就晕乎了,帮腔道:“莫大哥,你可不准欺负我夫君,邵儿都给你做义子了,你还想怎么样?今天可是劭儿的好日子,你把阿墨灌醉了,谁招待客人?”
莫行风哼了一声:“我才不管,反正今天宗政墨就要喝这些酒,还有,我们要把邵儿带走。如果两件事都办不到,我就赖在这金銮殿不走了!”
商榷冲蔚明珠使了个眼色,蔚明珠心神领会,立刻拉住宗政墨说:“阿墨,我看莫大哥是想坐金銮殿的这把椅子了,正好,你昨天不是说坐的累吗?你把皇位让给莫大哥算了,我们带了劭儿出去游山玩水,可好!”
宗政墨一听就笑道:“哦,原来行风是想替我分忧解难啊,早说啊,为兄要是知道你这番苦心,二话不说就让给你了……”
他上前把和金风玩的不亦乐乎的宗政邵抱起来,一手揽住蔚明珠:“珠儿,我们走,给邵儿举行了抓周仪式,为夫就陪你游山玩水去!”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一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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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行风看两人毫无留恋地真往外走,一时就傻眼了,他是想为难一下宗政墨,可不是真的垂涎这皇位。
好吧,就算有一点点垂涎,那也是人之常情的羡慕,可决没有做帝王的打算。
“喂……喂,你们两不是真走吧,给我站住,这皇位我可不稀罕……宗政墨,蔚明珠,你们别想把这破摊子丢给我……”
莫行风叫着,飞掠过去,一把抓住宗政墨的袍子,耍赖地叫道:“我只是从来没和你一起喝过酒,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才想试试……至于邵儿,反正你们很快就有孩子,就让我带他回去玩玩啊!我保证把你儿子培养成绝顶高手,行了吧?”
宗政墨不屑地挥去他的手,说:“我自己会培养,你的武功我还看不上……”
“啊啊,不带这样藐视人的!宗政墨,我武功虽然不如你,可我培养士兵的能力比你强,我把你家劭儿培养出来,十年后,你就有接,班人了,不就可以和明珠一起游山玩水去了吗?”
十年?宗政墨有些心动,莫行风说的不错,他武功虽然不如自己,可是训练士兵的能力的确比自己强。他是性格使然,就算私下会为士兵们做任何事,当面接触却总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而莫行风这家伙,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他那些精兵服他,也是因为他没有少堡主的架子,轻易就能和他们打成一片。
“宗政墨,你现在什么都有了,娘子儿子,可我家没了,好不容易有个义子,你就当可怜我,让我也享享天伦之乐好不好?”
软硬兼施,耍赖泼皮,莫行风只要能达到目的,才不管用什么手段呢!
蔚明珠看的好笑,宗政墨也无语了,哪想到昔日的翩翩公子,竟然还有这一面,这让他想起了和自己一向关系很好的宗政飏。
自从自己做了帝王,又因为萧暮雨的事,和宗政飏之间就有了隔阂,宗政飏在帝都呆了一段时间,就娶了带回来的女人,之后就向宗政墨告辞,说要回封地去。
宗政墨挽留不住,只好放他走了。
如今宗政墨除了蔚明珠一家,基本就没有亲近的人。看到莫行风和自己没大没小,撒娇耍宝,和昔日宗政飏在自己面前的举止同出一辙,他再硬的心也忍不住软化了。
只是看着怀中对自己傻笑的邵儿,想到他被莫行风抱走可能几年都见不到,又舍不得,左右为难。
蔚明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舍不得邵儿这么小就被抱走,可就莫行风这架势,不依他一定纠缠不休。
“莫大哥,我现在还没怀上孩子呢,邵儿又这么小,你把邵儿抱走了,谁也舍不得!不如这样吧,我最近在郊外弄了个农庄,你和商榷去住一些日子,劭儿也可以陪陪你们。等我怀上孩子,一定让你们把劭儿带走,可好?”蔚明珠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莫行风还没回答,商榷就抢着说:“也好,我刚好有事要在帝都呆一段时间,就依你吧!”
商榷都要留下,莫行风也不好反对,斜了一眼宗政墨,坏笑道:“劭儿都一岁了,明珠怎么还没怀上,宗政墨,是不是你不够努力啊?”
宗政墨给了他一个白眼,正想说什么,燕子又走了回来:“娘娘,皇上,宾客都来了,蔚相请娘娘和皇上带小太子过去,免得误了吉时。”
“这就去!邵儿的衣服取来了吗?”蔚明珠问道。
“白蘋马上就送进来,还给莫公子和商公子也送了衣服来!”
莫行风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酒罐,对宗政墨说:“好吧,现在先去给邵儿举行抓周仪式,可你要答应我,等完了陪我喝酒,就在这金銮殿,不喝得倒下决不散场,敢吗?”
“如你所愿!”宗政墨一笑,他已经看出这家伙的不甘心,想着陪他醉一场如果能让他释了心结,也无所谓了。
等白蘋给商榷和莫行风取了新衣服来,莫行风一看满意地笑了,他和商榷一向都喜欢华丽的衣服,蔚明珠准备的这两身衣服都是华丽的蓝色,衣服款式不张扬,却充满了贵气,上面绣了暗银色的蟒龙纹,这明显就是亲王之类才能尊享的绣纹,可见在宗政墨心里,这是把他们当亲王尊待。
莫行风心里的小小不满在换上衣服时全没了,他虽然被蔚明珠逼着把当年邺帝的宝藏拿了大部分出来让百姓重建家园,能享有这样的待遇,也知足了。
生不过
百年,他要那么多钱也只是为以防万一,如今虽然不能为帝,这帝后和帝王却把他们当一家人,他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一行人匆匆抱了邵儿赶去宗庙,路上,蔚明珠和商榷落在后面。
蔚明珠悄悄问商榷:“莫小风的身世查出来了吗?”
商榷摇摇头说:“查不出来。虽然我和莫行风教会他写字,可是他对以前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从小就跟着玄九郞,在他心里,玄九郞就是他父亲!”
蔚明珠想到商榷曾经给莫行风和莫小风做过认亲实验,这两人的确有血缘关系,只是玄九郞一死,莫小风的来历就成了谜了。
“莫小风现在越长越像行风,如果不说破,谁见了都以为是行风的儿子。他却不喜欢这点,每次看到莫小风都横眉竖眼……”
商榷叹息道:“白马堡毁了,否则还可以去里面找找线索。”
“那你们来帝都,莫小风就留在酒泉了吗?”蔚明珠很同情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带了一身的毒,除了商榷谁也不敢靠近他,这样没有玩伴长大,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
商榷听出了蔚明珠的同情,苦笑了一下:“我本想把他一起带来,行风不同意,当时我们两说的话被莫小风听到了,那孩子很敏感,当晚就偷偷跑了。我们找了几天没找到,才出来了。这一路也没他的消息,娘娘,你帮我打听一下,看他在什么地方!”
“呃……”蔚明珠顿时紧张起来,莫小风一身的毒,身形又灵活,要是出来乱咬人,那不是会死很多人吗?
“娘娘你别担心,莫小风现在懂事了,不会乱咬人的,我只是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如果遇到不怀好意的人,会变成别人的棋子……”
“我知道了,我会留心的!”蔚明珠落后了几步,把莫小风的事告诉了白蘋,让她通知江浦去找人。
☆、番外:子承父业
蔚瑾瑜和礼官早已经准备好了祭天该用的东西,宗政墨抱着劭儿一到,仪式就正式开始。
祭司先祭祀天地,按传统给宗政邵泼洒圣水洗礼,众宾客跟随着蔚明珠和宗政墨磕拜天地。
礼成,祭司把宗政邵抱到了长桌上,桌上已经放满了抓周的物品,小劭儿穿着红袍,坐在长桌上,不知所措地看看宗政墨才。
“邵儿,挑你喜欢的东西!”宗政墨柔声道摹。
小劭儿嘟了小嘴,似乎有些不情愿被这么多人围着观看。
莫行风在一边起哄:“邵儿,来,让义父看看你将来有什么出息!”
蔚明珠无语地撇撇嘴,这能代表什么啊,只不过是一个吉祥的仪式而已,她自己是不太相信的。
“阿墨,你小时候抓周抓到什么?”她悄悄问宗政墨。
身在皇家,宗政墨又不是嫡长子,要是当时抓到玉玺,那不是被皇后恨死了。
“我抓到书和剑……”宗政墨的目光落在金灿灿的玉玺上,他笑了笑,和蔚明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当然知道蔚明珠在想什么,他也很奇怪,当时这金灿灿的东西怎么就没吸引自己呢?
“你抓到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蔚明珠扁了扁嘴,不情愿地说:“桂花糖和勺子……”
“嗯?”宗政墨愣了一下,随即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惹得众人都探头看,还以为小太子抓到了让宗政墨满意的东西。
一看,邵儿还好好坐着,众人疑惑了,宗政墨一向不形于颜色,这般笑的敞快,是为何呢?
“笑什么……”蔚明珠气恼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脸有些红了。
当年就是因为抓到吃食,蔚老夫人就下了断言,说她就是一个吃货,没什么出息,后来蔚飞燕抓到文具,绣具,老夫人就觉得蔚飞燕比她有出息。
再加上后来蔚明珠因为母亲生病,不爱念书,时常到处乱跑,老夫人就更不喜欢她。
想到以前,就算再世为人,蔚明珠都不禁唏嘘,如果没有再活一次的幸运,她一生就算不遇到宗政麟,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谁家夫人喜欢有这样飞扬跋扈,不懂世事的儿媳啊!
“我是觉得珠儿可爱……真实!”宗政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安抚地摸了摸,低笑道;“你那么爱财,我还以为你会抓到算盘呢!”
谁爱财了!蔚明珠瞪了他一眼,她前世可没把钱财放在眼里,这辈子拼命捞钱,那不是不想重蹈覆辙吗?
何况,她这世赚的钱都无私地给了宗政墨,她这是为他人做嫁衣啊!
“邵儿……抓啊!”
一向沉稳的蔚瑾瑜见邵儿不动,也急了,忍不住走到桌前,笑道:“小子,这么多东西你就不动心吗?你不要,我可把你弟弟抱来和你抢了?”
蔚廉用在后面听见,狠狠瞪了一眼蔚瑾瑜,虽然宗政墨和蔚瑾瑜亲如兄弟,可毕竟君臣有别,他平日口无遮拦就算了,今日是什么场合,就算宗政墨不在意,可难保其他人会有想法。
什么叫把你弟弟抱来和你抢?玉玺也能抢吗?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也敢说。
小邵儿还是不动,蔚瑾瑜就把自家儿子抱了过来,小邵儿这才有了点危机感,大眼警惕地瞪了一眼弟弟,爬了起来。
“动了……动了……”白蘋几个侍女都兴奋地看着小太子爬,蔚明珠也抓紧了宗政墨的手,紧张地看着。
小劭儿估计觉得爬这姿势太难看,小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之前小邵儿已经会走路了,只是走得不太远,桌子那么宽大,蔚明珠也不担心他会跌下来,就含笑看着。
只见小劭儿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停在了弓箭旁,伸手抓起了箭矢,蔚明珠笑了,这小家伙以后也是爱武的。
小邵儿抬头看看宗政墨,见宗政墨颌首,小小的脸上就露出了甜甜的笑,似乎得到了鼓励,他拖着箭矢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抓起了一本书籍。
蔚明珠无语,斜了宗政墨一眼,小劭儿还真的得到了宗政墨的遗传啊,反之,自己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众人一阵欢呼,蔚廉用也是一脸满意的样子,文武全才,这小外孙以后会子承父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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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啊!”莫行风拍手鼓励道。
小劭儿摇摇晃晃又走了几步,一屁股坐下,把手边的东西一股脑地抱到了怀中……
众人一见都笑起来,玉玺,算盘,还有一小袋五谷杂粮都被他揽到了怀中,这小太子人小心不小啊!
宗政墨也笑起来,和以前自己抓周有所顾虑不同,自家邵儿,这是当仁不让地把自己不敢想的东西都收在囊中啊!
“恭喜皇上,小太子志向远大,以后一定能继承大业……”
恭喜声此起彼伏,蔚明珠上前把邵儿抱下来,径直走到莫行风面前,拉着邵儿的手向莫行风伸出手:“邵儿和义父要生辰礼!……莫大哥,别人都给了,你总要意思一下吧?”
莫行风失笑,拍了一下商榷叫道:“这女人是不是知道我们得了好东西,所以厚颜无耻地来要啊?”
商榷也笑了,瞟了一眼莫行风说:“你本来就是要送他的,就拿出来吧!”
莫行风只好去掏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宝盒递了过来:“明珠赠佳人……邵儿虽然不是佳人,借你母后的名字,希望你能镇得住这宝物。”
蔚明珠伸手接了过来,虽然很好奇里面是什么好东西,也没脸当众查看,随手塞到邵儿怀中:“邵儿,谢谢义父……”
商榷笑道:“我的礼物已经送了,娘娘以后把行风送的东西装在里面给他随身携带,邵儿会受益匪浅的!”
那香囊是商榷留的?蔚明珠恍然,商榷送的决不仅仅是香囊,只怕里面的药草才是最珍贵的。
“谢谢商榷!”蔚明珠冲他一笑。等没人的时候打开宝盒,里面是一颗很小的黑色宝珠,触手温热,蔚明珠从没见过这样的珠子,拿给宗政墨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后来还是蔚明珠问商榷,商榷才说出了这珠子的来历,原来是莫小风带他们找玄九郞的住处,在一堆尸体间找到的。
“这珠子更早的来历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我研究过,这珠子灵力很强,而且会随环境发生变化,练武之人佩戴的话会受益匪浅。小劭儿还小,我给他的香囊里装了些强身健体的药草,这些药草你半年换一次,时间长了,小邵儿就会吸收这珠子的灵气,百毒不侵,身强体壮……”
商榷又格外送了一个香囊给蔚明珠:“这香囊你佩戴,我给你号过脉,你身体阴虚,阳气不足。邵儿这颗珠子你放在这香囊里先用,等你有了身孕再换给劭儿带。”
蔚明珠心一动,当晚就把珠子装在了香囊里贴身佩戴,没几天,宗政墨和她亲热时抱着她奇怪地问道:“珠儿,你用了什么香粉啊?这味道真好闻……我记得你不喜欢用香粉的啊!”
“我没用啊!”蔚明珠被他这一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确有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不是任何衣物熏香会发出的,仔细一查,才发现是自己的肌肤散发出的,而佩戴香囊之前,她身体决没这种异状。
蔚明珠又换给邵儿戴,可是邵儿戴了几天,除了精神更好,却没有这样的怪事发生。
蔚明珠就相信了商榷的话,这珠子会因人而异发挥作用,的确是颗宝珠。
***
仪式举行完,众宾客被引到御花园用膳,小劭儿和蔚瑾瑜的儿子围着金风嬉闹,开始白蘋她们还担心小猴子伤害两人,在一旁小心地看着,后来见小猴子毫没伤人之意,给两个小家伙翻滚逗闹,几人才放下心。
蔚明珠陪了一会女眷就有些不耐烦了,这些女眷虽然顾忌她皇后的威严,可是总寻找机会就把话题往宗政墨子嗣单薄,后宫虚空上引,言下之意就是劝蔚明珠大度一点,主动给皇上纳妃充实后宫。
蔚明珠开始还陪笑敷衍着,越听越受不了,碍于今日是自己作为皇后第一次宴请百官家眷,不好反下脸来骂人,又敷衍了几句,借口要去看邵儿就走开了。
可是她还没和邵儿亲近一下,偏有那不识趣的人又凑过来,而这人却是蔚明珠的三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