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嫡女策,逆天五小姐》作者:蔚然语风【完结 番外】(2014.9.19更新番外至完结) > 嫡女策,逆天五小姐 @txtnovel.com.txt

第 88 页

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9:25

“啊……”

蔚明珠还没说话,就听到里面一声惊叫,她定睛一看,却见王灵韵跌倒在床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光裸着身子就往外爬……似乎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怎么回事?

“蛇啊……好多蛇……别咬我……”王灵韵在地上疯狂地乱爬,而她周围,却什么都没有。

白蘋和韶光凑近一看,也奇怪了,互相看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王灵韵又狠狠地抓自己的身上,似乎身上痒的难受,她纤纤玉指把自己身上很快就抓的血肉模糊。

蔚明珠总算反应过来,王灵韵一定是着了商榷的道了,只是他倒解气了,自己明天怎么向王夫人交待呢!

她顾不上了,飞快地冲了进去,伸手就点了王灵韵的穴道,回头叫道:“白蘋,给她穿上衣服立

tang刻把她送回王家去,就说她不知道怎么中了邪,惊了圣驾,皇上发怒才把她遣回去的!”

她回身去看宗政墨,只见宗政墨眉头微蹙,眼睛还闭着,对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蔚明珠暗呼一声侥幸,上前将宗政墨拉到背上,就赶紧背着他回宫。

才走到半路,就听后面宗政墨低笑道:“珠儿……人家是夫君背娘子,你是娘子背夫君……那为夫可以问问,你是想把为夫偷出宫吗?”

蔚明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到宗政墨笑的傻傻的,明显是酒还没醒。

“是啊,把你偷出去卖了!”蔚明珠放了心,调侃起来。

“那为夫值多少钱呢?”宗政墨头歪着,憨笑着看着她。

“值很多很多钱……可以让我一生无忧!”蔚明珠笑道。

“那到底值多少钱呢?多少是多少呢?”宗政墨固执地问道。

蔚明珠哑然,值多少呢?她第一次认真想这个问题,别人要拿多少钱才能让她把宗政墨让出来呢?

略一想,答案很简单就出来了,拿多少钱也不会让她把宗政墨让出来。

她停住了脚步,偏头看宗政墨,放柔了声音说:“你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不管人家给多少,我都不会把你卖了!”

宗政墨这才满意地笑了,扑在她颈窝中,轻咬了一口她的脖颈,嘟囔道:“那你还把我推给别人,我以为这样你会高兴呢!”

蔚明珠顿时一惊,猛地把宗政墨掀下来:“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宗政墨一时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委屈地抬头看着蔚明珠,倒弄得蔚明珠有些心虚。

“珠儿……”宗政墨冲她伸手。

蔚明珠叉腰瞪着他:“先说清楚,是真醉了还是耍我呢?”

宗政墨有些无辜地扶额,头昏沉沉的,舌头还有些木,他耷拉着头不说话。

蔚明珠看他的样子很难受,心又软了,蹲下身看他:“阿墨,哪不舒服?”

“这里不舒服……”宗政墨拉住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前,瘪了嘴说:“一想到刚才那女人是你送来的……我就不舒服!珠儿……我讨厌你试探我!”

蔚明珠脸红了,后面跟着的白蘋和韶光听到这话,暗暗失笑,两人识趣地退后,把这静谧的空间让给他们。

“你说,我要真收了那女人,你心里就好受吗?”宗政墨固执地抓住她。

“我……那我会恨死你,然后把皇后的位置让给她,带着邵儿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蔚明珠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宗政墨笑了,伸手狠狠捏了捏她的鼻子:“自己做不到大度,又何必去试呢!你这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就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试的吗?一次我可以坐怀不乱,一次又一次,你就不怕我生气,赌气成全你吗?”

“夫君,我错了,下次我再不会试探你了!”蔚明珠乖巧地说道。

宗政墨这才懒懒地放开她:“错了就要认罚……就罚你今晚做我的奴隶吧!来,先把朕背回去,再侍候朕沐浴,一身酒气,臭死了!”

蔚明珠嘟了嘴:“你也好意思,没醉还要我背!”

“谁说我没醉……我醉了……”宗政墨斜眼看她,有些无赖地说:“你要不背我,我今晚就睡这不走了……”

说着,他就真的往地上一躺。

蔚明珠傻眼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他:“大皇上,要是被人看到你这样,你就不怕影响你的形象?”

“我在你面前需要形象吗?”宗政墨反问:“我有什么你不知道?”

蔚明珠一想也是,宗政墨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人前宗政墨需要维持形象,人后在她面前自然不需要维持,这不正说明宗政墨早已经没把自己当外人了吗?

这和当初认识他时截然不同!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就对对方敞开了心扉……

“冷……”宗政墨突然打了个冷噤,推开蔚明珠呕吐起来。

蔚明珠这才反应过来,他喝多了酒,这吹了冷风,酒劲上头,不难受才怪。

她赶紧帮他拍背,等他缓过来

,她将他拉到背上就背着往寝宫跑。

白蘋等已经见到宗政墨呕吐了,抢在她前面先赶回宫让人抬了热水,把醒酒汤煮来。

蔚明珠这次屏退了众人,自己侍候宗政墨沐浴,宗政墨安静地任她上下齐手,目光一直温柔地看着她。

看的蔚明珠都不好意思了,把他从浴桶里扶出来,宗政墨却手一拉,反手将她按到了浴桶里:“你全身都湿了,你也洗洗吧,这次为夫侍候你!”

“啊……”蔚明珠骤不及防跌进水里,还没冒出头,宗政墨就覆了上来,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唇,手也没闲着,几下就剥开她的衣服……

温热的水和灼热的手,蔚明珠分不清是什么让自己放心,伸脚抵住了浴桶,反手搂住了宗政墨的脖颈,将他也拉了进来。

水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漫的满地都是,蔚明珠随着水沉沉浮浮,不知道两人缠绵了多久,直到她躺在床上,筋疲力尽地睡去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竟是两人第一次在一起如此热烈……

看来,宗政墨喝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帘帐里两人相拥而眠,宫外王大人家却乱了一晚,王灵韵被送回去依然神志不清,直嚷着有蛇,疯狂地抓挠着自己全身。

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都被抓破了,还是王夫人见势不妙,赶紧让人绑住了她,就这样,王灵韵还是惨叫了一夜。

王夫人心下恼蔚明珠,以为是蔚明珠不愿意王灵韵侍候皇上才给王灵韵下了毒,连夜找了几个老御医给王灵韵看病。

可是几个老御医诊断后都说不是中毒,更像是中邪。

王夫人没办法,等天一亮就赶紧差人去寺庙里请高僧来给王灵韵做法驱鬼,说也奇怪,高僧一场法事还没做完,王灵韵就清醒了,身上也不痒了,除了精神萎靡,就落了一身的伤痕。

这下王夫人想寻蔚明珠的错也找不到借口,一腔怨气积在心里还没找到发泄口,蔚明珠又借宗政墨的口送了三个美人给王大人做妾,美其名曰是为王大人压惊,同时还送了一笔银子和几件昂贵的玉饰,说是弥补王灵韵受累。

皇上送的人,王夫人想拒绝都不行,只好把人收了下来。

这王大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以前不敢纳妾是顾忌王夫人的虎威,这下名正言顺可以纳妾,哪会不愿意呢!

☆、番外:各得其乐

当天王大人不管女儿还一身伤地躺在床上,就张罗着在酒楼办了几桌,正式把三人纳进了府中。

晚上,这边王灵韵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那边王大人高高兴兴地和三个妾室滚在了一起。

王夫人听到那些聒噪的声音,再看自己惨不忍睹的女儿,有种偷鸡不着蚀把米的郁闷,这吃了亏,却找不到人报复的感觉实在糟透了才!

王夫人还没郁闷多久,就听说蔚廉昌那边皇上也赐了两个美人,她顿时就活过来了,敢情不止自己一人吃亏啊摹!

这高兴劲没有持久多长时间,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身的伤,还有脸上的抓痕,王夫人气恼之下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场算计,她什么便宜没占到,反而给自己添了三个情敌。

细细一想,她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蔚明珠,这女人不动声色就把送进宫里的女人挡了出来,还让自己有苦说不出,这一手后,估计再有人想送人进宫,就要好好掂量一下值得不值得了!

王夫人想的没错,皇上大肆给王大人和蔚廉昌送美女的事在诸位夫人中都引起了震惊,毕竟之前皇上从来没这样做过,她们忍不住揣摩,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蔚明珠的意思呢?

如果是蔚明珠,那皇上能容忍她如此善妒吗?

如果是皇上,那这后面的用意就值得揣摩了!

众夫人都暗自寻思着,有几个好事的还跑去王大人家看热闹,看到王大人家多了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那妖狐的媚样让这几个夫人免不了同仇敌忾,暗自寻思,这要是放到自己后宅,她们能斗得过这几个狐狸精吗?

不管怎样,这三个美人还是让这些夫人有了些顾忌,想往宫里送人攀关系的,怎么着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搞定自家后宅。

而三叔母,蔚明珠人一送到就傻眼了,蔚廉昌虽然不像王大人当日就摆宴席纳妾,可也被这两个美人弄的懵住了,这皇上无缘无故给自己赏赐美人,是什么意思啊?

蔚廉昌虽然也想收下美人,只是看人家的年纪,和自己女儿也差不多,他老牛啃嫩草,多少也要顾忌下脸面,特别是儿子蔚瑾阳都到了说亲的年龄,一个弄不好,误了儿子的前途他更舍不得。

蔚廉昌让三叔母把两个美人寻了个杂院安置了,等儿子回来把儿子叫去试探。

蔚瑾阳没等他开口就冷笑道:“爹,皇上赏给你的你就留下吧!娘那边不用担心,她自己弄出来的事就自己受着吧!”

话才落音,三叔母就冲了进来,叫道:“臭小子,什么叫自己弄出来的事就自己受着,我做了什么了?”

蔚瑾阳冷冷一笑,问道:“母亲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儿今早在军营里可是都听说了,你做的事都传的沸沸扬扬了,你不敢告诉父亲,那就让我来说吧!”

蔚瑾阳转头,就把三叔母帮忙把王家大小姐送给皇上的事都说了,说到最后,蔚瑾阳冷笑道:“明珠姐姐是皇后,咱们自己家的人不帮着姐姐,还弄人进宫去和她争宠,外人看了会不会笑话我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姐姐一定会寒心的!”

“混账……你怎么敢做这样的事!”蔚廉昌一听就怒了,对着三叔母大吼道。

三叔母被他吼的心绪,却强挣道:“我那还不是为了瑾阳好,如果不这样做,王家不会把二小姐嫁给瑾阳的!”

“我就算一辈子娶不到,我也不要坼姐姐的台!”蔚瑾阳恼怒地吼道。

他今日在军中被同僚冷嘲热讽够了,那些人的嘴巴可不饶人,什么他是为了讨好王大人,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没放在眼里等等,还有的竟然跑拉问他,是不是蔚明珠已经失宠了,所以他母亲消息灵通,这就赶着往宫中送人培养势力……

各种污耳的话听的蔚瑾阳又气恼又心虚,回来再听母亲竟然是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去做这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吼完指着母亲说:“以后我的婚事你别管了,王家那二小姐我也不娶,我自己会找!”

他吼完大步走了出去,蔚廉昌这下明白皇上为什么要送两个美女给自己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对着三叔母不住地摇头,半响才说:“选个日子,把皇上送的两人纳进来吧!瑾阳说的对,你自己造的孽就自己受着吧!”

三叔母一听就嚎叫起来:“不行,我要进宫让皇上把人收回去!她蔚明珠没权利管自己叔叔房里的事……”

蔚廉昌冷笑道:“她没权利管,那你倒

tang告诉我,谁有权利管?我告诉你,这两人如今你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还有,以后她们进门,你以前对付侧室的那些把戏最好收起来,她们是皇上送的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别管我没警告你,明珠她有的是方法整治你!”

蔚廉昌说完甩手走了,三叔母越想越不甘心,跑去找蔚廉用告状。

蔚廉用抱着小孙子在花园里玩,听完她的哭诉,只淡淡一笑说:“弟妹,我家明珠进宫后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三叔母一愣,嘴瘪了。

蔚廉用瞟了她一眼,嘲讽道:“既然没有,老夫想不出你送一个人进宫于你有什么好处!今日的事是皇上的旨意,老夫都辞官了,也没插手的权利,你还是和三弟商量吧!”

蔚廉用不再理她,抱着小孙子进去了。

三叔母弄得里外不是人,开始还想犟着不给蔚廉昌纳妾,没过几天,宗政墨让魏公公来递话,问蔚廉昌是不是看不上送的美人,要是看不上,他那边还有几个北魏送的歌姬,可以再送几个过来让蔚廉昌挑选。

这话一落到三叔母耳中,她气得眼一翻就晕了过去,这两个都还不知道怎么安置,再送几个来,还有她的活路吗?

等三叔母醒来,不用再想,立刻让公公给宗政墨回话,看的上,只是在等好日子举行纳妾仪式。

等公公一走,三叔母二话不说,让管家张罗着摆了一桌酒席,当晚就把两个美人纳了。

消息传到蔚明珠耳中,蔚明珠失笑,捶了一拳宗政墨,这人也太坏了,一句话就让三叔母心甘情愿地把人留下了。

宗政墨却不以为然地一笑:“朕只是可怜你三叔,和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太无趣了,让他的生活多点乐趣而已!”

“那你的生活有乐趣吗?”蔚明珠反问道。

宗政墨把人拉到怀中,低笑道:“我家珠儿上的了朝堂,下的了厨房,会赚钱,能识人,还会哄朕高兴,朕的生活有你乐趣多多,就不用别的女人再锦上添花了!”

蔚明珠嘟了嘴:“可我不会琴棋书画,不会陪你吟诗作对,时间一长,你不会觉得乏味吗?”

蔚明珠这样一说,宗政墨就想笑,蔚明珠会下棋,可是对音律缺一根筋,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想学唱歌弹琴,专门请了一个太学院的夫子来教,还让人家对她严管。

只是才学了一天,那夫子实在受不了她佘毒自己的耳朵,次日就递了奏折称病不来了。

蔚明珠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人家真病了,让公公送了不少补药去慰问,结果把那夫子吓到了,连夜收拾东西回乡下去了,借口说自己的病要寻名医诊治,一年半载好不了,为了不耽误娘娘学琴,还是让娘娘另找高明吧!

蔚明珠这才反应过来人家不愿教自己,气的当场就把琴摔了,发誓再也不学琴。

宗政墨知道后笑的前俯后仰,只觉得自己的皇后真是太可爱了,他还担心蔚明珠因为这事要消沉几天,那知道他的担心纯属多余。

没隔一天,蔚明珠就带人女扮男装跑去军营,看莫行风训练士兵,兴致来了,还下场和士兵比划一下。

除了几个知情人,没人知道蔚明珠的身份,都觉得这个副将武功高强,又平易近人,很快,蔚明珠身边就聚集了不少仰慕者,闲了就和她称兄道弟,互相切磋武艺,还有人请她喝酒。

宗政墨开始不知道还有后面喝酒这一项,觉得蔚明珠闷在宫里无聊,去练练散散心也好,就没过问。

哪知道这纵容就导致蔚明珠回宫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宗政墨开始没注意,因为这段时间北魏那边出了点事,他在御书房处理国事经常很晚,回宫蔚明珠都睡下了。

可是等他忙完,有一天用了晚膳打算好好陪陪蔚明珠,谁知道回到宫里,左等右等都不见蔚明珠回来,他担心起来,怕她出了什么事,就叫过韶光问。

韶光不以为然地说:“现在时辰还早呢,再过一个时辰,娘娘就回来了!”

“还早?”宗政墨这才发现不对,冷下脸问道:“娘娘经常这么晚才回来吗?”

韶光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陪笑道:“也不是,可能今晚军营那边有事耽搁吧!”

宗政墨瞪了她一眼,这丫头不像白蘋和燕子是自己的人,她是蔚明珠自己培养出来的

人,一颗心只偏着蔚明珠,就算是自己的帐她也不买。

宗政墨又等了一个时辰,还是不见蔚明珠回来,他怒了,回自己寝宫换了一身常服,只带了小魏子就出了宫。

两人骑马到军营,军营那边都关门了,小魏子上前问话,守门的士兵听到问莫教头,就道:“他们估计还在吉祥酒楼呢,今日是彭将军生辰,训练结束后就被彭将军拉去酒楼了!”

小魏子回来回话,宗政墨蹙起了眉头,什么吉祥酒楼,他怎么不知道帝都何时开了这家酒楼啊!

小魏子也不知道吉祥酒楼在哪,两人回到城中,一问路人才知道开在了长安街最繁华的地段。

两人骑马过去,见大街上行人都寥寥无几,老远却能看到吉祥酒楼高高挂着的灯笼。

新建的三层楼,灯笼从楼顶挂到了楼底,看上去富丽堂皇,如果不是早知道那是酒楼,宗政墨还以为是那种场合呢!

近了,看到吉祥楼下面已经打烊了,大门虚掩着,只有一个看门的大爷,坐在里面,旁边的小桌上放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两碟小菜。

宗政墨一见,莫名其妙地就感觉到肚子饿了。

“客官,酒楼已经打烊了,要吃饭明天来吧!”大爷见他们走进来就笑眯眯地说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小魏子指了指楼上,陪笑道:“莫教头他们还在吧?”

宗政墨早已经听到上面喝酒划拳的喧闹声,没等大爷回话,就沉下脸往楼梯走去。

大爷见宗政墨穿着不俗,又见小魏子说出认识的人,就点点头说:“在上面呢,要我去通报吗?”

小魏子见宗政墨已经走过去了,慌忙说:“不用不用,大爷你守着门,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

☆、番外:醉酒被罚

小魏子慌忙追了上去,和宗政墨一前一后上了楼,只见二楼大厅里几张酒桌旁全是人,有的坐着,有的喝醉了东歪西倒,整个场面都很……惊人……

宗政墨脸早就黑了,站在楼梯前,目光一扫,却一时找不到蔚明珠在哪,他只好又往前走了几步泗。

看到莫行风拉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将领一边喝酒,一边在唠叨着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莫行风,这次看到了蔚明珠,一身男装打扮,和几个副将模样的人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蔚明珠已经有些醉意了,脸红扑扑的,兴奋的眼睛发亮,边说还边拿起面前的酒碗大喝了一口,神采飞扬的样子让宗政墨看的有些发愣,这样的蔚明珠,他从来没见过。

“朱兄弟,这要打猎,入了秋是最好的时节。等过几天庄稼收割,有很多野猪就窜下山寻食,运气好的话一天可以猎十几只野猪。剥了皮,腌制一下烤了吃,那香味哪是这酒楼的肉食能比的!唐”

一个靠近蔚明珠的年青副将兴奋地说道,宗政墨听到就盯了他一眼,他记忆力很好,一看就认出这是毛光宪推荐上来的副将,叫马钧,臂力惊人,射的一手好箭。

宗政墨觉得是个人才,就把他提拔起来,让他跟着莫行风学点本事,以后才好委以重任。

此时见他煽动蔚明珠去狩猎,心下就有些不舒服,立刻就想把他丢到边境守边。

这念头只是一转而过,宗政墨自觉自己还没那么小气,就把目光移开了,寻找白蘋和燕子,蔚明珠喝这么多酒,两个丫鬟也不在旁边劝着点,这才是罪不可赦。

可是找了一圈,也不见两人,宗政墨的脸就更黑了,见马钧又给蔚明珠满上,这下他沉不住气了,几步上前就按在了马钧手上。

马钧一抬头,猛然看到宗政墨,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想行礼,宗政墨一把按住了他,摇了摇头。

马钧这才反应过来皇上是微服出宫,想必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请皇上坐下一起喝酒,还是其他什么。

宗政墨却一把抓起了蔚明珠,对马钧说:“你们继续喝,我先带他走了……”

蔚明珠喝的有些高,一见有人敢碰自己,就皱眉骂道:“大胆,你是什么人……”

得,这话一出,宗政墨脸色更黑,这都喝的不认识自己了。

他二话不说,半扶半抱地拉着蔚明珠就走。

蔚明珠踉踉跄跄地跟着走了几步,就一掌往宗政墨打去:“混蛋,放开我!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这番动静大了,惊动了其他人,莫行风抬头一看,看到宗政墨,就被吓了一跳。

他还没反应,有几个喝多的将领就去拔剑,想上前帮蔚明珠。

“都给我住手,那是皇上……”莫行风怕他们闯祸,慌忙叫道。

“皇上……”那几个将领反应过来,噼里啪啦地跪了一地。

宗政墨冷冷地说:“你们继续喝吧……朕带她先走了……”

说完宗政墨也不管蔚明珠怎么挣扎,手抓紧她,拖着就下楼了。

“皇上怎么对朱兄弟……那个有些怒气啊……”有个将领奇怪地问道。

莫行风嘿嘿一笑,他已经反应过来宗政墨生什么气了,时辰这么晚了,蔚明珠还和这么多的男人在一起喝酒,换个男人都会生气。

蔚明珠,自求多福吧!

***

“放开我,你这混蛋……本宫告诉你,你再拉着我不放,我让我夫君把你的手砍了!”蔚明珠被拉出酒楼还在大呼小叫。

宗政墨怒极反笑:“你夫君有本事把我的手砍了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当然,我夫君可是当今皇上……武功盖世……啊,混蛋,你要带我去哪里?”蔚明珠被宗政墨抱上马,吓的叫起来。

“小魏子,你先回宫去,朕带皇后去醒醒酒……”宗政墨翻身上马,一提马缰,就甩下小魏子先走了。

“皇上,这天都晚了,你不回宫要去哪啊……”小魏子见人一瞬间就不见了,急得直跺脚,皇上一个侍卫都没带,这要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大臣们交待啊……

宗政墨才不管,一手抱着蔚

tang明珠阻止她乱动,一边寻思带蔚明珠去哪呢?

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地方就是从前惩罚蔚明珠的地方,可是那是城外,此时城门已经关了,出城又要惊动守卫,他略一想,也没放在心上,带着蔚明珠跑到城墙,就弃了马抱着她掠过城墙,径直往那片树林掠去。

“混蛋……你放开我……救命啊……”蔚明珠打又打不过他,被像孩子一样抱着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很弱势,只好扯了嗓子叫起来。

宗政墨冷冷一笑,附在她耳上凉凉地说:“叫吧,一会保证让你叫的更大声,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救命啊……”蔚明珠还真吼叫起来,只是声音在旷野,虽然传出去很远,却没人捧场听到……

宗政墨加快了速度,蔚明珠只感觉夜风在自己耳边吹过,这快入秋的夜风很是‘沁人心脾’,一会她就感觉自己脸颊冰凉,那些风都灌进敞开的领口,冷得她酒顿时醒了。

“阿墨……”宗政墨身上独有的味道钻进她鼻间,她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还是认出了他,惊叫道:“是你……你怎么出来了?”

“现在认识我了?晚了……”

宗政墨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磨了磨牙:“朕看你做了皇后就忘记了很多事,朕今天好好帮你想想……”

他掠进树林,手一抽,把蔚明珠的腰带抽了下来,蔚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绑在了一颗树上。

蔚明珠这次酒全醒了,猛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有一次她去喝酒,喝多了被人掳走,是宗政墨救了她,后来她也是像现在一样被宗政墨绑在树上,还脱了衣服……

正想着,外衣就被宗政墨剥下了。

“啊……阿墨你要做什么?”蔚明珠惊慌地叫起来:“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

“以前什么样?你还记得?那你记得朕以前怎么说的吗?不许喝酒……你今天喝那么多……不是早忘记朕的话了吗?”

宗政墨说着,手下却没留情,迅速把蔚明珠剥得只剩里衣……

“我……”蔚明珠心虚,感觉到宗政墨的怒气,眼睛一转就陪笑道:“今天彭将军的生辰,我就喝了一小点……”

“一小点?”宗政墨失笑,手撑在树上,像个纨绔子弟戏弄良家妇女一样用另一只手勾起了蔚明珠的下颚:“满口酒气,这就是一小点吗?还有……朕今天抓到你你才说喝了酒,那前些日子,朕忙的没空抓你,你是不是也每天喝成这样……回去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宗政墨越想越觉得可能,他每天回到寝宫,蔚明珠都睡下了,他们很久没亲热,自然不会发现她身上的酒气。

“哪有,我又不是酒鬼,哪会天天喝……”蔚明珠心虚地垂下眉,她的确喝酒了,只是每次都很有分寸,回到宫里又赶紧让白蘋她们烧醒酒汤,沐香浴,宗政墨自然不会察觉到。

今天被抓了个现行,她不能分辨,可以前的事打死也不能招,否则以她对宗政墨的了解,他一定会生气的。

“还敢说没有?”宗政墨怒极,捏紧她的下颚:“做错了事不好好认错,还敢狡辩抵赖,你真当朕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真没有……”蔚明珠话才出口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只见宗政墨腾地放开手:“那你就留在这好好反省吧!”

宗政墨一扭身,话音未落,人已经在树林外了。

“阿墨,我错了,我承认我喝了酒,我……”蔚明珠慌忙叫着,可是宗政墨早不见了。

树林里黑漆漆的,就算树隙间能透进几缕月光,却无法挥散这种恐怖的气氛。

蔚明珠身上又仅着了单薄的里衣,一会就感觉到寒气顺着脚底往上冒,冷的发抖。

“阿墨,我冷,你赶紧来放了我吧!我承认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喝酒了行不?”蔚明珠哀求道。

也不知道宗政墨是不是真走了,她好话说尽,就是不见宗政墨来。

蔚明珠暗暗咬牙,这混蛋,还真狠心啊!

她本来可以运功震断腰带,可是这样宗政墨不能消气,以后还不知道要和自己生多久气呢!就让他心里满足一下吧!

她又陪了不少好话,宗政墨都不出现,蔚明珠累了,耷拉着脑袋也赌上气了,不

解就不解,等自己被他罚病了,看到时心疼的人是谁!

正想着,就听到树林深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顿时紧张起来,从上次被莫小风咬过后,蔚明珠现在最怕的就是蛇,一听这声音就往这方面想去,越想越觉得那就是蛇……

“阿墨……快来救我啊,有蛇……”蔚明珠惊慌地叫起来。

宗政墨也不出现,蔚明珠提起了心,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再也无法忍受,用力一挣,随即脸色唰地就白了……她体内的内力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蔚明珠回想,不记得宗政墨点过自己的穴啊,那自己体内的内力怎么突然没了?

“阿墨……救命……”

蔚明珠叫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蝇,她更紧张,目光紧盯着那靠近的声音来源处。

盯着盯着,蔚明珠只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眼睛困的睁不开,她暗道不好,可是想叫救命也叫不出来。

终于,她撑不住了,眼睫垂下来,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一刹那,蔚明珠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上方。

那不是宗政墨……她的直觉告诉她……

随即,蔚明珠彻底失去了意识。

***

树林边上,宗政墨躺在一枝树枝上,闭目养神,他太累了,忙了几天公事,都没好好睡过觉,这一躺下来就觉得昏昏欲睡。

蔚明珠的好话他听的舒心,心神更是放松下来,不小心竟睡了过去。

所以蔚明珠喊有蛇他根本没听到,他醒来是因为寒气逼的,夜晚风凉,又睡在树下,感觉风寒都钻到了体内,他就醒了过来。

摸了摸身上,一片冰凉,他顿时想起了蔚明珠,心一慌就跳下树,飞快地掠了回去。

自己穿着衣服都冷的无法忍受,蔚明珠只着了一件里衣,要是冻病了怎么办。

只是宗政墨冲到刚才绑蔚明珠的地方,却不见人,他愣了一下,开始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可是转头四顾,却不见人。

“珠儿……你躲哪去了?快出来,我不生气了,我们回宫吧!”他发话了。

没回音,宗政墨失笑,这还和自己赌气了?

☆、番外:娘娘失踪了

“珠儿,别玩了,再过两个时辰我就要上朝了,我们先回去吧!”

宗政墨边哄边查看,蔚明珠的衣服都不见了,这女人一定是冷的受不了,自己先振断了腰带吧!

宗政墨放心了,只要不生病,耍点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僳。

宗政墨找了一圈,不见人,想蔚明珠是不是先走了,就自己骑马回宫了。

到了宫里,他也没去找蔚明珠,想着那丫头和自己赌气,先冷冷她再说吧克!

宗政墨回自己的寝宫沐浴,换了龙袍就上朝去了。下朝后用了早膳就去御书房接着处理国事,等处理完都响午了。宗政墨小睡了一下,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邵儿的干嚎,他蹙起眉坐了起来,叫道:“小魏子……”

小魏子匆匆跑了进来,陪笑道:“皇上有何吩咐?”

“外面怎么回事?”宗政墨问道。

“回皇上的话,白蘋姑娘说小太子干嚎不止,没办法哄就带过来让皇上看看!”小魏子赶紧侍候宗政墨穿衣。

宗政墨随口问道:“娘娘呢,怎么不抱去让娘娘哄?”

小魏子诚实地说:“奴才也问了,白蘋说娘娘昨晚就没回来。皇上,娘娘昨晚不是你带走的吗?你知道娘娘去了哪里吗?”

宗政墨奇怪:“她没回宫?”

这倒奇怪了,就算和自己赌气,蔚明珠也不至于不管邵儿啊!

“派个人去蔚家看看,娘娘在的话就告诉她邵儿不乖,让她回来带!”宗政墨吩咐道。

“奴才这就出去找人……”小魏子帮宗政墨穿戴好,就赶紧出去找人。

一会宗政墨出来,见白蘋手足无措地抱着邵儿颠着,可是劭儿还是干嚎不止。

“朕看看!”宗政墨伸手把邵儿接了过去,邵儿看看他,委委屈屈地憋着嘴叫道:“娘……”

宗政墨一脸黑线,转头,白蘋已经识趣地跪了下去,磕头请罪:“皇上,奴婢没有侍候好娘娘,请皇上降罪!”

她一请罪,宗政墨就想起昨晚的事,冷了一张脸骂道:“朕让你们照顾娘娘,可不是让你们纵容娘娘去喝酒的!看看现在,娘娘都喝的不回宫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哇……”小邵儿这次似乎感觉自己被娘亲遗弃了,干嚎的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

宗政墨以为自己吓到了他,赶紧拍着哄道:“邵儿乖,爹不是骂你,不哭……”

白蘋垂了头,不敢声辩。

宗政墨哄了一阵,小邵儿就是不停,反而越哭越大声,宗政墨哪知道这小子这么能哭,一时头就大了,无法想象这小小的腹腔里怎么能发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声音。

他心烦意乱,见白蘋还跪着,忍不住又骂道:“还不起来!赶紧想办法把这小子哄歇……”

白蘋心慌地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接邵儿,邵儿却紧紧揪着宗政墨的衣襟不放,边嚎边叫:“娘……娘……”

白蘋抱不过去,又不敢硬扯,怯怯地看向宗政墨。

“行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宗政墨瞪了她一眼,自己抱了劭儿学着白蘋的样子颠着。

小劭儿还是嚎哭不止,弄得宗政墨越来越头大,问道:“平时你们怎么哄的?”

白蘋陪笑道:“娘娘要是在的话,接过去颠两下小太子就不哭了!从来没像这样难哄!”

这都已经颠了几十下了吧!宗政墨无语。

白蘋又出主意道:“要不皇上带他去花园和金风一起玩玩吧!或者小太子就不哭了!奴婢这就去带金风来!”

她一溜烟跑了出去,宗政墨没办法,只好抱着邵儿来到御花园。

一会白蘋牵来金风,小猴子对着邵儿做鬼脸,邵儿的目光就被吸引过去了,忘记了哭,好奇地看着金风。

“好了,总算不哭了!”宗政墨暗暗舒了口气,还没高兴太久,小猴子翻了几个跟斗,劭儿没看见新的花招,嘴一瘪又嚎哭起来。

呃,宗政墨差点忍不住一巴掌甩上去,这有伴玩了怎么还哭啊!

只是低头看到邵儿白嫩的脸,他怎么也舍不得打,不禁把怒气发到小魏子身上,吼道:“小魏子,让你去找人,人找到了吗?

tang”

小魏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陪笑道:“皇上,这出宫到蔚家要时间啊,再等等,马上就有消息了!”

“那他哭成这样,你倒是来哄啊!”宗政墨气恼地叫道。

小魏子一见皇上火了,赶紧上前学着金风给小太子做鬼脸,边做滑稽的动作边说:“我的小祖宗,你倒是别哭了,奴才给你唱戏吧……”

他捏腔拿调,翘着兰花指,还真唱了起来,小邵儿一见他滑稽的样子,破涕为笑,格格就笑出声来。

宗政墨也被逗笑了,没想到小魏子唱起来还像模像样。

只是没唱一会,新奇一过,小邵儿嘴一瘪,又嚎哭起来。

除了宗政墨,众人都吓了一跳,小魏子脸都快抽搐了,暗暗道:“娘娘你倒是赶紧回来啊,这再嚎,皇上要把我们都折腾死了!”

偷眼看宗政墨,脸早就黑漆漆一片,小魏子灵机一动,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四肢着地,叫道:“白蘋姑娘,我做马,让小太子骑木马吧!”

民间很多父母都是这样哄孩子,白蘋也见识过,一想也是一种方法,就赶紧接过劭儿说:“小太子,我们骑马吧!”

小劭儿这次没揪着宗政墨不放了,好奇地看着四肢着地的小魏子。

白蘋把他抱到小魏子背上,小魏子就学着马嘶叫起来,边慢慢爬动。

白蘋抱着,教小邵儿说:“我们说驾……小马就快了……来,驾……”

小魏子随着白蘋的声音加快移动,小劭儿觉得好玩,又格格笑起来。

宗政墨一见暗暗抹了抹汗,悄悄地走到了边上。

一会,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过来,看到宗政墨就跪拜下去:“皇上,蔚府已经问过了,娘娘没回去!”

“什么?她没回娘家,那她去了哪里?”

侍卫哪知道蔚明珠跑去哪里,垂了头不敢接话。

宗政墨心烦地挥挥手:“起来,派人去军营里找莫行风,让他帮忙把娘娘找回来!”

侍卫领命而去,宗政墨转头看到小邵儿骑马骑的不亦乐乎,暂时安心了,站在一边寻思,蔚明珠没去蔚家,也没回宫,会去哪里呢?

想着突然有点不安,蔚明珠虽然有些任性,爱和自己耍小脾气,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她怎么会丢下小邵儿不管呢!

“朕出宫一趟!白蘋你和小魏子负责照顾小太子!”宗政墨走过来交待了一声,就赶回自己寝宫换了便装,只带了两个侍卫就出宫了。

到宫门口,遇到了蔚瑾瑜,蔚瑾瑜是回家听到父亲说宫里来人打听过蔚明珠的消息,有些不放心就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宗政墨一见他,也没瞒他,把自己见蔚明珠喝酒,罚她的事说了。

蔚瑾瑜一听就汗颜,没想到妹妹这么胡闹,他也不敢责怪宗政墨罚蔚明珠的事,只是皱眉道:“珠儿她也没回家,和你赌气也不该不管邵儿啊,皇上,她会去哪啊?”

“我打算再回树林里去看看,你也一起来吧!”宗政墨知道蔚瑾瑜心细,没准昨晚蔚明珠留了什么线索自己没发现,他能发现,就带了他一起去。

几人匆匆赶到那片树林,宗政墨将蔚瑾瑜带到自己绑蔚明珠的树前,分别查看起来。

树下落叶厚厚积了一层,宗政墨用脚拔了拔,下面露出了一支发簪,他拿起一看,是蔚明珠的。他有些奇怪,他见到蔚明珠时他做男装打扮,头上根本没发簪,难道是她藏在怀里,挣扎时掉了出来?

再查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他和蔚瑾瑜互相看看,蔚瑾瑜摸了摸下颚说:“皇上,珠儿离开你就一点感觉都没吗?”

宗政墨脸有些微红,摇摇头说:“我离的远,这几日又太劳累,睡着了,没听见什么动静!”

“她离开总会有痕迹的,我们再四下找找!”蔚瑾瑜提议道。

☆、番外:有人欢喜有人愁

几人四下散开,宗政墨看看树林深处,就走了过去,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发现树林里的杂草好像被人踩过,他一路往前走,又发现了几支折断的树枝蓉。

“混蛋……”宗政墨暗暗咒骂了一句,有人在自己眼皮下掳走蔚明珠他竟然没发现,他真是可以自杀谢罪了。

又往前走了不远,这次宗政墨发现了一片被踩倒的草,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昨日自己出宫是偶然的,带走蔚明珠也是偶然的,可是竟然有人悄悄跟着他们,他都没发现,这些人一定是筹谋已久,只等机会下手了。

自己出宫就带了小魏子,是临时想起来就走的,小魏子决没机会通风报信,相比之下,蔚明珠这些天都出宫,这些人跟她的可能性就更大。

宗政墨又看了看四周,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就走了出来。

“皇上,有什么发现吗?”蔚瑾瑜见他出来就问道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