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墨冷冷一笑道:“你去军营里,把昨天和蔚明珠喝酒的人都叫到一起,一个个查,特别是彭将军,弄清楚昨天是不是他生辰!……对了,去前先派人把彭家看管起来,有任何异动,就给我先拿下人再说!”
“确定珠儿是被掳走了?”蔚瑾瑜不知道宗政墨发现了什么,问道。
宗政墨点点头:“我去找舒云,这事先别公开,看看情况再说!”
“嗯!”蔚瑾瑜点点头,先走了。
宗政墨绷着脸去找舒云,舒云没想到宗政墨会出宫,一见他就笑道:“皇上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到我这啊?”
宗政墨把蔚明珠失踪的事告诉了他,听的舒云惊讶地瞪大了眼,这天下大半疆土都是宗政墨的,谁敢老虎头上拔毛啊,不想活了?
“你有怀疑的人选吗?”舒云想不出谁能做这样的事。
宗政墨摇摇头,不是没有怀疑的人,而是他为帝树敌太多,一时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
舒云懂了:“那你是想让我先暗中调查?把暗线都动用起来,先查明珠的下落?”
“对,他们没有马上杀了明珠,却掳走她一定有所图,我想他们不会走远,帝都附近的城镇都给我细细查,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宗政墨交待完又赶回宫里,这次莫行风也赶到了,知道了这事,也气恼起来,这些人真是胆子太大了,看抓到了人,不把这些匪徒都扒了皮才怪。
宗政墨让莫行风带人守在宫里,以防宫里又混进人对邵儿不利,自己则点了一支精英四处搜查。
到晚上,白蘋,燕子都知道蔚明珠被人掳走了,韶光顿时就急了,拿了出宫的令牌就去找韶于。
韶于这边早就被宗政墨调度,和江浦的人一起暗访,可是这批匪徒却像人家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一夜就在搜索中度过,到天亮都没有一点线索,众人都焦急起来,算起来蔚明珠都失踪了两夜一天了,这要是传出去,就算蔚明珠安然回来,也会有不少流言的。
到了第三天中午,出去寻找药材的商榷回来了,一听这事就笑道:“你们遗忘了一点啊!娘娘身上不是有我送的香囊吗?那种药味经久不衰,金风不是很擅长嗅味道吗?让它去找不就行了!”
宗政墨,莫行风眼睛一亮,白蘋赶紧把小猴子牵来,商榷让它嗅了自己身上和蔚明珠同样的香囊,拍拍小猴子的头:“带我们去找你的主子吧!”
金风吱吱叫了几声,手脚并用地就往宫外跑,宗政墨,莫行风骑马紧追不舍,才跑出宫门,迎面就见到江浦骑马冲过来。
“江浦,有消息吗?”宗政墨勒住了马问道。
江浦蹙眉说:“娘娘的事没消息,不过末将得到了一个消息,也不知道和娘娘失踪有没有关系。”
“说……”宗政墨见莫行风都追着金风跑了,急喝道。
“是这样,娘娘以前让末将留心武祐的下落,末将一直放在心上,可是一直没有他的下落。今天末将得到的消息就是他到了帝都,末将知道他一直对复国念念不忘,这次进帝都如此隐秘,难道他在帝都也有自己的势力?如果这是真的,末将觉得他最有可能掳走娘娘!”
宗政墨眼神一凛,当日宗政麟兵败,他们没抓到武祐,有人说武祐逃去了大宛,他也派人打听过,却没有消息。这才一年,武祐就回来了,没有所仗,他哪敢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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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他最有可能藏身在哪?”宗政墨问道。
江浦抓了抓头:“当初他是在武神庙落脚的,武神庙现在还在,要不过去看看?”
“走!”宗政墨回头让小魏子去和莫行风说一声,自己就跟着江浦往武神庙去。
去到,只见武神庙已经成了废墟,神庙坍塌了大半,周围野草丛生,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宗政墨一见有些失望,江浦问道:“皇上,要不要搜一下?”
“搜吧!”既然来到了就不能放过。
江浦带人去搜,宗政墨看着昔日风光的武神庙落寞如此,不禁嘘嘘,这才几年武神庙就变成这样,百年后还能寻到踪迹吗?
江浦带人搜了一圈回来禀告,没有什么发现。
“先回去吧!看看行风那边有什么发现!”一行人折了回来。
在半路上遇到了被莫行风派回来禀报的小魏子,小魏子说他们也没什么发现,金风带着他们转了半个城了,一无所获。商榷说估计有人识破了蔚明珠的香囊,故弄玄虚呢!
这条线索看来又断了,宗政墨骑在马上,想了想突然问道:“江浦,你们当初在武神庙落脚时,可有什么地道之类?”
江浦想了想摇头说:“地道好像没有,只是应该有个密室吧,以前我们把得到的值钱的东西都交给武祐,他都藏了起来,只是从来没带我们去过他藏东西的地方,我有次多嘴问过武云岚,他藏东西的地方安不安全,武云岚让我放心,说除了他们兄妹两,任何人都找不到!”
“回去……仔细搜!”宗政墨带着人又折了会回去,这次他没站在一边,而是拔出剑,拔开野草废墟的土石细细找。
一行人一直找到太阳落山也没收获,莫行风和商榷都赶了过来,一见这么多杂草都被翻了个遍,想来也没结果,众人都有些沮丧。
宗政墨站了一会,忽地一声冷笑,对江浦叫道:“带人往后退,留几个人,把这些野草给朕烧了!”
莫行风失笑:“你不是找不到明珠,就迁怒于这废墟吧?这毕竟是前朝的武神庙,就不怕弄的人家无处容身找你算账啊!”
“朕不怕他来找我算账,就怕他不来!烧……”
宗政墨一声令下,江浦就带人点燃了杂草,只见瞬间武神庙上就浓烟滚滚,蛇,虫遇火纷纷逃窜出来,数目有些惊人,看的江浦等人都瞪大了眼,刚才搜怎么没见这么多蛇虫啊!
难道这地下真的有他们不知道的隐晦所在,这些蛇虫都是从阴暗之处爬出来的。
“喊话……”宗政墨命令道。
江浦会意就高声叫道:“武祐,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想活命就赶紧出来,否则就等死吧!”
武神庙上空浓烟滚滚,被风一吹全灌了进去,火势遇风就涨,越烧越旺,可是就不见人出来。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宗政墨略一思索,忽地冲到马前,对莫行风他们叫道:“赶紧回去,蔚家……”
莫行风还没反应过来,跟来的蔚瑾瑜却马上理解了宗政墨的意思,当年蔚明珠为了偷出去玩,修了一条道通往了蔚府前面的街道。
如果这里真的有密室,谁能保证武祐没有把密道修到蔚家呢!
他恨蔚明珠入骨,又知道当年的密道,这要是再把蔚明珠修的密道一起打通,这帝都他不是来去自如吗?
而且,谁会想到蔚明珠失踪,竟然会被藏在蔚家呢!
他赶紧上马,跟着宗政墨冲回家去。
蔚瑾瑜背上全是冷汗,家里父亲腿脚不便,儿子还小,他夫人又有喜了,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一行人匆匆赶到了蔚家,却见大门敞开着,宗政墨没等马停稳就飞奔进去,只见一片狼藉,几个下人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
“人呢?老爷,少奶奶呢?”蔚瑾瑜看到一个下人还有气,冲过去扶起他问道。
“老爷,小姐全被抓走了,那个恶魔……他……他说你们要人就到皇宫里找……”那下人撑着说完,就晕了过去。
“江浦,你带人到处看看,有受伤的赶紧找人救治!”
宗政墨回头,一把抓住莫行风说:“行风,商榷,你们两回军营,带人从皇宫的密道里进去,见机行事……”
事到如今,宗政墨也没瞒莫行风,悄悄把皇宫密道的入口所在告诉了莫行风。
莫行风会意,点了点头,对方敢进皇宫,这就代表有一场仗要打,他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这次就好好玩玩。
“皇上,我们进宫吧?”蔚瑾瑜担心妻儿父亲,迫不及待地问道。
宗政墨拉住他,安慰道:“别急,现在知道了他们的下落了就不怕了,武祐是冲皇位来的,如果能用皇位换的我们家人的安全,我给他就是,怕就怕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蔚瑾瑜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对,如果武祐要的是皇位,就算他们现在冲进宫,武祐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弄不好大家就死在一起了。
“我先进宫,你先去和舒云汇合,想办法找到毛光宪和孙文锡他们……”宗政墨有些遗憾,欧啸天和魏星都被自己派到西蜀、北魏了,如果有他们在,自己会轻松点。
“我知道了,皇上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一定不辱使命!”蔚瑾瑜看了看自己早上离开时还温馨,转眼却变成地狱的家,毅然上马走了。
宗政墨带了小魏子他们,慢慢骑马回宫,一路只见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似乎刚才已经经历了一场浩劫,知道今日帝都要变天了,都静观其变。
世态炎凉啊!
宗政墨有一瞬间有些失望,自己称帝后为了他们能有安定的生活,累死累活,不出事大家对他都是前呼后拥,一出事就置身事外,为了这些人,他值得吗?
小魏子跟宗政墨有段时间了,也多少了解自家皇上,见皇上有些失望,就笑笑说:“皇上,别怪他们,这些百姓都是平凡人,对于他们来说,换个皇帝也是一样的生活,好坏差别不大。真正在乎的人,是为官的!”
换了皇上,一朝皇上一朝臣,有人欢喜有人愁,在乎的拥君,这才是他的臣子。
宗政墨听了小魏子的话,就暗暗想,如今帝都有多少人是真正支持自己的,今日就能看出来了!
这样一想,武祐闹事也不是坏事,至少能看出有多少人是真心拥护自己的,民间不是说患难见真情吗?试出来,总比养些白眼狼在身边好的多!
☆、番外: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到了皇宫,才到门口,就见守卫的御林军全部换成了彭将军的人,宗政墨一见眼神一凛,果然如此,就是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有没有快一步控制了彭将军的家眷。
“站住!”彭将军的副将史绪出现在吊门前,倨傲地说:“宗政墨,我们皇上有命,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许进宫!你让他们……蓉”
他话还没说完,小魏子就叫道:“大胆,谁是你们皇上,我们大同的皇帝在此,岂容你嚣张!来人,把这逆贼抓了!”
宗政墨的侍卫全都拔出剑,指向史绪。
史绪哈哈一笑,鄙夷地看了看小魏子,冷笑道:“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和本将军这样说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宗政墨,你抬头看看……”
宗政墨抬眼一看,只见内墙的城楼上,一个女子被高高吊在上面,衣服单薄,头发散披着,看打扮就是蔚明珠馒。
“珠儿……”宗政墨顿时红了眼,吼道:“把她放下来!”
“宗政墨,你别叫,想见蔚明珠,只要进了宫自然能见到!”史绪冷冷一笑,指了指小魏子他们:“你下令让他们都留下,本将军就让你进去!”
“你们都留在这!违令者斩!”宗政墨下了令就往前走。
“皇上不可啊!”小魏子和众侍卫纷纷阻止,宗政墨一个凌厉的眼神瞪过去,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只好停住了脚步。
史绪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随手扔出了一个瓶子:“宗政墨,你再吃了瓶子里的药丸,我就放你进去!”
“那是什么?”宗政墨冷冷地问道。
“化功散!你武功高强,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这是以防万一!”史绪说的理所当然。
“皇上,不能吃啊!”小魏子和侍卫们都叫起来。
“都给我住口!”史绪怒吼道,扬手一指:“不想让那女人受罪的话就给本将军乖乖地听话!否则,你们就等着看她被凌迟处死吧!”
“你敢!”宗政墨冷笑道:“你信不信,你们的人还没碰到她,朕就先让你人头落地。想想,荣华富贵是别人的,你没命什么都是假的!”
史绪被他的强势吓了一跳,有些心虚起来,的确,比起躲在自己后面的人,自己在宗政墨面前弱势多了,要是真惹他发怒,第一个遭殃的人就是自己。
“宗政墨,不是本将军要为难你,你自己选吧,吃了化功散,就放你进宫。否则你就算杀了我,人家也不会放你进宫的。”
史绪好心地添了一句:“里面可是有上千弓箭手对着你呢,你想强闯进去,蔚明珠马上就变成刺猬。”
宗政墨看看上面,蔚明珠下方站了一排弓箭手,史绪没说谎。
“朕的邵儿呢?”他问道。
史绪笑了笑:“你辛苦打下的大同江山,我们皇上就算取而代之也怕再引起内乱,小太子就是他安定天下的筹码,你就放心吧,在皇位没坐稳之前,小太子都会活着的!”
宗政墨懂了,欧啸天他们要是知道大同重新换了皇帝,一定会攻进帝都的,有邵儿在武祐手上,欧啸天和魏星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武祐就可以趁机培养自己的势力,这就是他打的好算盘。
“宗政墨,别犹豫了,赶紧吃了吧,我好交差!否则我有耐心等你,里面的人可等不及!”史绪见宗政墨沉吟着,怕夜长梦多,就催促道。
“哼,让朕吃了化功散,武祐就会放过朕和娘娘吗?既然横竖都是死,朕为什么要吃呢?你去,让武祐来见朕!”宗政墨对地上的玉瓶不屑一顾。
史绪急了:“宗政墨,皇上不会来见你的,你不吃就看着蔚明珠先死在你面前吧!嘿嘿,你不是独宠蔚明珠一人吗?难道这些话都是假的,其实你巴不得她死吧!”
“在朕的生命有危险时,朕自然要先考虑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像你说的,女人到处都是,没了蔚明珠,朕还可以娶别人!”
宗政墨边说边在心里嘀咕,蔚明珠最好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否则以这女人的小心眼,过后可能又要为这事和自己闹别扭了。
“哈哈……果然,宗政墨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蔚明珠,你听到了吗?没有你,人家也可以娶别人,你还当自己多重要!”
随着这话,城墙上出现了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他旁边站了一个女子也是明黄色的凤袍,她的脸被凤冠上
tang的珠帘挡着,看不清是谁。
宗政墨瞪向那着龙袍的男人,吼道:“武祐,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杀不了我,以为这帝位你能坐稳吗?”
武祐哈哈笑起来:“宗政墨,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朕要是没有坐稳皇位的实力,朕敢来和你抢江山吗?嘿嘿,不怕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的皇位和女人朕都接手了!以后,明珠就是朕的皇后……至于能不能杀了你,你就等着看吧!哈哈哈……”
说着,武祐搂过身边的女人,隔着珠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那女人伸手拦了一下,宗政墨一见这动作眼睛都红了,叫道:“珠儿,是你吗?你说句话!”
“明珠,他让你说话呢!你就说句话吧,也好让他死心!”武祐在那女人胸上摸了一下,放肆地大笑起来。
宗政墨就见那女人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宗政墨,我们的缘分尽了,你不想死就走吧,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会好好待劭儿的……”
这声音的确是蔚明珠的,宗政墨再看看吊在城楼上的女人,一时不知道武祐是用什么方法胁迫蔚明珠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他知道,这决不是蔚明珠的本意,她决不会这样轻易就跟了武祐的。
“什么走啊!明珠你就是妇人之仁,朕可没答应让他走……不过既然你说了,朕也不想你为难,这样吧,如果他吃下化功散,废了一身武功,朕就答应你放他走,怎么样?”
武祐当着宗政墨的面把蔚明珠抱在怀中,状似亲密。宗政墨看的两眼冒火,恨不能上去把他大卸八块。
蔚明珠低低说了什么,宗政墨听不到,武祐就低头想了起来,半响才道:“宗政墨,如果你吃了化功散,朕就答应让你带你儿子走,这已经是朕最后的让步了,你自己选吧!”
宗政墨疑惑地看向蔚明珠,这是她的注意吗?
他盯着她,却见蔚明珠的手移到了下腹,做了一个手势,宗政墨一时愚昧,不知道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蔚明珠一见着急起来,气恼地叫道:“宗政墨,难道你就那么怕失去武功吗?连邵儿都不要了,如果这样,那你还不如去和莫行风要颗毒药死了算了!”
提到莫行风,宗政墨突然眼前一亮,想起当初莫行风给蔚明珠吃了解药,蔚明珠却以为是毒药,吓的抓住自己的手说她要死了。难道蔚明珠是想以此暗示,这化功散也是虚惊一场吗?
对了,当日他解蛊时吃了蛊虫的精血,百毒不侵,这事除了莫行风和商榷,还有蔚明珠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蔚明珠是不是知道这化功散对自己没用,所以才暗示他吃呢!
“我吃!蔚明珠,你先让他把邵儿抱出来,我看到他没事才会吃!”宗政墨叫道。
蔚明珠又低声和武祐说了什么,一会武祐挥了挥手,就见燕子单手抱着劭儿出现在宫门前。
小劭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不哭不嚎,委委屈屈地看着宗政墨。
宗政墨见燕子脸上红肿了一大片,身上还带着血迹,想来受了不少罪,他暗暗握了握拳,这才弯腰把玉瓶捡起来。
打开,一股腥臭的味道窜进鼻孔,宗政墨抬头看了看武祐,冷笑道:“我不相信你,你先让燕子带劭儿走,我就吃,否则我拼着一搏,也不会如你所愿的!”
这次武祐没迟疑,点了点头:“放他们先走!”
阻拦燕子的士兵放了手,燕子看了一眼宗政墨,抱着劭儿往小魏子那边跑去。
史绪见人过去了,就督促道:“皇上说话算话,宗政墨,你可别食言,赶紧吃!”
宗政墨回头一看,见小魏子已经让人先带燕子走了,心落下,就把药丸倒出来,丢进了嘴里。
史绪见他咽下去了,才放心地叫道:“皇上,他已经吃了!”
“哈哈……宗政墨,可惜你太危险,否则你的一身功力倒是朕很想要的……”武祐放肆地笑起来。
宗政墨只觉得药丸滑进肚子,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烧灼,除此之外也不是很难受,看武祐嚣张的样子,他觉得应该做做样子,就捂着肚子弯下腰,假装痛苦地叫道:“武祐,你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我想知道,这药丸不止是化功散吧?你骗的了明珠,决骗不了我!”
武祐又笑起来,赞赏地点点头:“那当然,
你这么危险,朕怎么能留你呢?不但不能留你,那小畜生也不能留……”
正说着,小魏子他们又折了回来,宗政墨看见燕子抱着邵儿一脸内疚。
小魏子叫道:“皇上,出去的路全被弓箭手包围了,我们无路可走,只好退回来。”
“没事,他已经说不会放过我们了,看来今日朕一家就要死在他手上了!”
宗政墨说着应景地咬破舌尖逼出一口血,他抹了抹血冷笑道:“武祐,看在我们要死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明珠怎么了?否则她决不会背叛我的!”
武祐估计见宗政墨正经受着化功散的痛苦,对自己没威胁,心情大好,就笑道:“你倒了解她,不过能问出这话也不算太了解!你好好想想,在蔚明珠心里,除了劭儿,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宗政墨一愣,马上就想到了蔚府被劫之事,蔚明珠最在乎的就是蔚家的人,这一家人都落到了武祐手上,别说让蔚明珠逼自己吃毒药,就是让蔚明珠亲手杀了自己,她也会做吧?
宗政墨还是不愿相信蔚明珠会对自己动手,只是这一迟疑间,武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和蔚明珠是貌合神离吧,你为了你儿子和皇位可以牺牲她,她为了蔚家可以牺牲你,哈哈,宗政墨,你觉得亏不亏啊?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你就该多娶几个,现在也不用后悔……”
宗政墨又喷出一口血,懒得和他再废话,暗暗算着莫行风他们也该进宫了,就假装倒在地上。
“别靠近,小心他使诈!”武祐还没到得意忘形的地步,提醒史绪。
这时,宫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宗政墨偷偷看去,就见一股浓烟升了起来,他一笑,还是躺在地上不动。
“怎么回事?去看看!”武祐一边吩咐着,一边伸手抓紧了蔚明珠。
蔚明珠冷笑着撇开他的手说:“他都死了,你也不用再演戏了!武祐,你答应放劭儿没做到,你也别指望我会配合你双修练功……我倒要看看,你这抢来的皇位能坐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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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一定不能死
“蔚明珠……”武祐脸色变了,蔚明珠不是吃了自己给的化功散了吗?怎么刚才自己抓住她,她却能挣开呢!
他慌忙去拔剑,却见蔚明珠身形一闪,竟然飘远了。
“快,给我射箭……”武祐冲上去,想抓住蔚明珠蓉。
蔚明珠哈哈笑起来:“武祐,刚才忍你,是因为我家人在你手中,现在他们都不在你手中,你还拿什么威胁我!阿墨,起来吧,下面的人就交给你了……馒”
说完她长啸一声,飞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抢到两柄剑,就翻身向武祐攻来。
武祐身边的侍卫慌忙举起弓箭对准她,蔚明珠冷冷一笑,剑人合一,已经掠到了武祐身边,和他战在了一起。
那些侍卫怕伤到武祐,愣不敢放箭。
有些士兵却瞄准了下面宗政墨一行人,纷纷搭箭射去。
宗政墨听到蔚明珠的叫声就一跃而起,叫道:“保护好太子……”
他抽出宝剑,飞身跃上马就向史绪驰去,史绪见势不妙,赶紧带人退进吊桥,可是守门的侍卫还来不及把吊桥拉起来,宗政墨就连马带人冲了进来,所过之处,溅起一片血光。
就在这时,后面也传来了喊杀声,宗政墨回头一看,见高高飘扬的是自己人的旗帜,就放心了,一定是舒云带人赶来了。
他本来就武功高强,这下没了后顾之忧,就更放了手地杀,史绪躲在士兵后面节节败退,暗暗叫苦,他早就想他们不是宗政墨的对手,偏偏彭将军游说他,说这大同的天下都是宗政墨和蔚明珠的亲信执掌,他们想出头很难,倒不如放手一博,捧了武祐做皇上,还能做开国元勋,最少也弄个亲王做做,他才孤注一掷。
没想到筹谋了那么久,武祐这皇上还没坐上一天,就败了,他把身家性命都赌上去,却弄了个这样的结局,实在太亏!
他四下张望,想找个机会逃出去,可是他们都被宗政墨逼进皇宫了,皇宫里面又是浓烟滚滚,明显有宗政墨的人,往哪里逃呢!
宗政墨一身常服,可是那偏若游龙的身姿却无人能敌,一瞬间,史绪身边的人就倒了一大片。
有些胆小的见皇上如此威武,吓得大叫起来:“皇上,我们是被史绪逼的,我们不想反啊,求皇上开恩!”
“给朕杀了史绪,朕就饶了你们!”宗政墨用剑一指史绪,叫道:“谁再活捉了彭将军,朕让他顶替彭将军的位置……”
宗政墨在人群中没见到彭将军,懒得去找,就用这话激励他们。
果然有人叫起来:“皇上,彭将军已经出宫了,听说他家人来报信,他家里出事了!”
宗政墨听到就笑了,一定是自己的人控制了彭将军的家眷,所以他才急着赶回去救人。这一去,结果不用说,肯定落在自己人手上了。
他正想着,就见史绪那边突然混乱起来,抬头一看,史绪身边的几个侍卫都被人趁乱杀了,史绪被逼的仓皇而逃。
宗政墨玩味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兴致一来,骑马追了上去,路上从一个侍卫手中抢过弓箭。
他当年赢段淳轶可是一起发了六箭,这要杀一个史绪,一箭就够了。
宗政墨却不想他死的这么容易,轻松地射出一箭,众人只见箭矢成抛物状,竟然往史绪头顶上射了过去。
呃……皇上这是多久没射箭了,准头失的太厉害了吧!有人在心里暗暗想着。
只是,下一刻,却见那箭矢越过史绪,竟然直直地落了下去,穿透了史绪的靴子,将他钉在了原地。
史绪骤然被拉停,身形不稳就往地上跌去。
宗政墨下一箭又射了过来,这次钉住了史绪另一只靴子的鞋跟,箭穿透了地面,只剩箭羽还露在外面,竟把史绪倾斜的身子又拉了回来。
“刷刷刷……”宗政墨一连又射出三箭,史绪就稳稳地站在了原地,还动弹不得。
“皇上神箭……”那些士兵反应过来,宗政墨不是箭头失准,而是箭术太精湛了,纷纷欢呼起来。
“朕当时和段淳轶比箭也只射了六箭,史绪,这已经五箭了,你说朕剩下的最后一箭,射你哪好呢?”
宗政墨气定神闲地问道,似乎城楼上的搏杀,皇宫里的打斗声只是这御花园
tang里的一道景色,浑然不能左右他的好心情!
史绪早被这几箭吓的冷汗都出来了,动也不敢动地站在原地,听到宗政墨这话,腿一软,竟结结巴巴地冒出一句:“皇上饶命,臣也不想……想反,是彭将军逼的……”
“哈哈……”宗政墨狂笑起来:“史绪,刚才直呼朕的名字时,你可不是这样说。怎么,现在见形势不对,就想出卖主子求生了?我呸,朕自信没亏待你们,你们却伙同武祐敢挟持朕的皇后,皇儿,冲这一条朕就不能留你……看箭……”
宗政墨冷冷地说完,随手射出了最后一箭,史绪只见箭矢带着凌厉的风向自己飞来,想躲,可是脚下全被箭矢钉住了,根本无法躲。
只见箭矢飞来,他只觉得喉间一痛,低头,看到箭矢射穿了自己的喉咙,血顺着箭矢涌了出来,瞬间就把自己的衣襟湿透了。
史绪茫然地抬头看,宗政墨早已经骑马往里冲去,对他的死活根本不屑一顾。
周围的喊杀声史绪都听不到了,就这样站着,听着自己喉头血咕咕冒气的声音。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怎么死,虽然看过战场上很多种死法,可就像赌博一样,他从来没有赢过超过一千两的钱,那些死法,在他想,也想赌博一样,自己没那种幸运能遭遇。
现在他知道了,自己也会死,而且死的比那些人都惨……
没人知道史绪死前在想什么,活着的都忙着寻找自己的活路,史绪死了,立功的机会也没了,只有想办法找别的方法将功折罪。
那些忙着活下去的士兵就赶紧跟着宗政墨去杀叛军,有些经过被钉在地上站着死去的史绪前没停步,只瞟了他一眼,见他大睁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盯着一个方向……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些人一愣,只见刚才城楼上吊的是个女人,现在却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那身明黄色的龙袍,没人能猜得到那是谁,因为那具身体……没有头……
再细看,只见那身体摇摇晃晃的,手里提了一个人头。
武祐……被蔚明珠斩了头吊在了城楼上。
她是气的,武祐绑架自己她不气,武祐谋反也算不了什么,是皇帝都会被人谋反,她气的是他不该用自己的家人来威胁她。
想到自己才牙牙学语的小侄子,那么小的年龄就见到自己家人被杀,有没有吓到蔚明珠不知道,只知道,她自己都舍不得对他声音大一点,他凭什么让自己的侄子和儿子受惊吓啊!
只凭这一条,武祐就该死!
蔚明珠提着血淋淋的剑,站在城楼上,傲视那些举弓对着自己的士兵,冷冷一笑:“本宫在皇上即位时就想发誓,此生再不动杀戒……可是偏有你们这些畜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逼本宫出手!行啊,不怕死的就上来吧!”
她说着一步步往前走,那些士兵被逼的一步步后退,却谁也不敢放箭。
在他们看来,武祐武功高强,却在蔚明珠手下没走几招就被杀了,他们谁敢先放箭,蔚明珠手中的剑一定会先取走他们的人头的!
“不想死吗?”蔚明珠一步步逼了过来:“你们不想死,那些百姓就想死吗?那些被你们杀的士兵就想死吗?你们举起弓箭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们也会死吗?行,本宫知道你们有些是被逼的……那本宫选择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放下武器,自己去领罪,否则……别怪本宫的剑不长眼!”
那些士兵互相看看,有人就丢下手中的弓箭,叫道:“娘娘恕罪,我们真是被逼的,求娘娘给我们一条生路……以后做牛做马,决不敢再起歹心!”
有几个武祐的死士却冷冷一笑,不发一语地冲了上来,其中一人掏出火折子,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就点燃了里面藏的霹雳弹,嘶声吼着就向蔚明珠冲过来:“蔚明珠,你毁了我和我哥一生,我哥做不了皇上……我没活路,就和你同归于尽吧……”
武云岚……蔚明珠才听出她的声音就见她向自己扑过来,她身上的霹雳弹在冒着烟。
蔚明珠一惊,下意识地一剑刺了过去,哪知道武云岚早存了必死的心,就算胸膛被刺穿了,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扑向蔚明珠。
蔚明珠疾步后退,只听到几声爆炸声,一股巨大的热浪向自己涌过来,她往后一退,后面竟然是墙壁……
***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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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墨正和从密道杀出来的莫行风他们会合,就听见身后传来爆炸的巨响声,他心一跳,下意识地回头,就见门楼上冒起冲天的火光,当中还飞起了不少残肢碎体……
爆炸声中还夹杂着一个狂笑声……
“珠儿……”
“明珠……”
几道不同的称呼一起叫喊起来,几道人影同时往宫门楼冲去,宗政墨一马当先,以极快的速度掠上门楼,只见霹雳弹冒出来的火还在燃烧着,周围倒了一地的士兵,全都血肉模糊……
“珠儿……”宗政墨疯狂地掠过去,一边叫着,一边寻找着。
莫行风和商榷,毛光宪都赶了上来,大家一见门楼上的惨状都倒吸一口冷气,门楼已经塌陷了一半,这是用了多少霹雳弹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啊!
蔚明珠如果刚才在这,不死也是重伤了。
“珠儿……你在哪,出一声……”
宗政墨找不到蔚明珠,急道吼叫起来。
莫行风几人赶紧分头找,宗政墨等不及,一具具尸体地翻开找,心空空的,就怕突然翻开一具尸体,那人是蔚明珠……
此时,刚才关于谁重要的说法他都无暇去想,只在心里祈祷:“珠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你答应我……不,我答应你的事还有很多没和你一起去做呢,你一定不能死……”
“彭……彭……”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面又传来几声闷响,本就是塌了一半的门楼又陷下去一大半,门楼摇摇晃晃起来,似乎无法承受这压力要全部倒了。
“皇上,先下去吧,门楼要倒了……”毛光宪急叫道。
“你们先下去,我一定要找到珠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宗政墨叫道,手下更快地翻着尸体。
门楼又摇晃了几下,大块大块地横梁断了下去,莫行风和商榷见势不妙,一起冲上来抓住宗政墨就想把他拖走。
“等下……”宗政墨拽住了他们两,指着一个角落叫道:“她在那……”
两人看过去,见几具叠在一起的尸体下露出了一块明黄色的衣襟……
☆、番外:不要几世的承诺
宗政墨放开两人,冲了过去,几下掀开那几具尸体,就见下面露出了蔚明珠的后脑勺,她的脸半扑在地上,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血,浑然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钗!
她的眼睛闭着,了无生趣的样子让宗政墨心一缩,赶紧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珠儿……”宗政墨颤抖着把手指伸到她鼻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害怕,怕眼前之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他想起以前蔚明珠问过:“你害怕我死吗?”
怕……他从没有一刻如此害怕,他突然知道了,什么是害怕!
没有得到时,无所谓失去孀。
得到了,再失去的感觉糟透了……
“我来吧!”商榷赶上来,见宗政墨手颤抖的厉害,就是碰不到蔚明珠的鼻息,叹了一口气,上前蹲下来,手搭到了蔚明珠脉搏上。
“别急,皇上,她只是被爆炸的热浪击晕过去,没事的。”
商榷一探之下笑了,对宗政墨说:“先把她抱回去吧,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伤!”
“哦……”宗政墨闻言心落了下去,傻傻地抱着蔚明珠站起来,也不管现场一片混乱,抱着蔚明珠飞跑回宫,后面跟了一群人。
到了寝宫,宗政墨把蔚明珠放到床上,亲手帮她把衣服都剥去,最后检查完,发现她只是手臂上有些小伤口,基本没大碍,他才放下心。
宫女端了水来,宗政墨亲自帮蔚明珠擦去脸上身上的血迹,给她穿好衣服才把商榷叫进来给她处理伤口。
商榷正处理着伤口,蔚明珠醒了,睁眼看到宗政墨站在床边,就笑了,向他伸过了手:“阿墨……”
宗政墨看她撒娇的样子,脸色有些臭,看了一眼商榷,迟疑了一下才在床边坐下,把手伸给了她。
蔚明珠紧紧握着,商榷见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知道两人有很多话要说,赶紧处理好伤口就退了出去,那些侍候的宫女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相信我,如果在蔚家和你之间我无法选,我会陪你一起死!”
这话让宗政墨心里的疙瘩平息了,他捏了捏蔚明珠的手,点点头:“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外面!”
“不要,我要你陪着我!那些让他们去处理吧!”蔚明珠撒娇地说:“你说,这两天见不到我,你想我没?有没有想再也见不到我……你会怎么样?”
“我还会怎么样,过段时间再给邵儿娶个新母后了!”宗政墨撇撇嘴笑道。
“混蛋……”蔚明珠掐了一下他的手,赌气地放开就把头扭到了一边,嘟了嘴说:“武祐说的对,你一定后悔只娶我一个了。行啊,那你去娶,娶多少个都行,反正我现在知道了,你不是非我不可!”
宗政墨失笑,看她这闹脾气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他俯身把头埋在她颈间,抱着她说:“别生气,我开玩笑的行不……我还就非你不可了……珠儿,刚才看到你没声没息的样子,我吓到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笑了……只要你活着,就算赌气的样子也是可爱的……”
“可是我要是死了,你还是会重新立皇后……”蔚明珠较真了,赌气地推他。
想着真没意思,他死了自己不能独活,自己死了他却马上就能娶别人,她想着就不甘心。
“你是想要我说,你死了我也陪着吗?”宗政墨哪会不了解她的小别扭,失笑:“你死了,邵儿还活着,他那么小,你就忍心他没爹没娘吗?我不会骗你,你死了我不会陪你死,我还要把我们的孩子养大……我也不会再娶,因为不管我再遇到多少女人,她们都不是你……满意了吗?”
他说到这,叹了口气:“我如果死了,也不要你陪我死,你好好活着,带大邵儿……我在奈何桥上等你,你百年后我们再一起投生,来世再做夫妻,生生世世,直到彼此厌倦了对方为止……”
这次蔚明珠被逗笑了,嗔了他一眼笑骂道:“这些哄人的话真不适合你,人家生生世世图在一起,你却想到彼此厌倦,一点都不浪漫!”
宗政墨无辜地说:“我说的可是实话,几世都在一起,对方的什么都熟悉,那不是重复生活吗?有什么乐趣!你就不想嫁给别人试试,也许会有不同的体验呢!”
宗政墨这话让蔚明珠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时她嫁给宗政麟,就以为是一辈子了
tang,没想到最后死的那么惨。
这一世选择了宗政墨,就是完全不同的生活,如果遇到别人,也许也是另外的生活吧!
想着,她对宗政墨的说法也不反感了,认真地说道:“我不要几世的承诺,我只知道,这辈子遇到了你,我就要好好过完这辈子,我们两百年后,没有一点遗憾地离开。”
下辈子变数太多,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得了上天的眷顾重活一次,下辈子还有没有这样好的结局。
她想,再好,也不会有比宗政墨更好的男人等着自己了,还是珍惜眼前吧!
宗政墨和她一样的想法,已经体会了一次失去,也知道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他不会再犯错误,让自己的人生再有无数的遗憾出现。
***
蔚瑾瑜这个右相不是白做的,等宗政墨和蔚明珠第二天起来,宫里早已经恢复平静,除了那些被损害的花和宫墙一时无法修补,大多数已经恢复了原样。
宗政墨上朝时,那些大臣都知道了彭将军和前朝余孽造反失败的事,有些以前和彭将军交好的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彭将军连累。
宗政墨却三言两语把这事揭了过去,审理这些逆贼的事都交给了蔚瑾瑜和毛光宪。
蔚瑾瑜因为自己家人被掳的事积了一肚子气,当场就上了三本奏折,一本是弹劾自己三叔,说他作为京兆尹失职,连逆贼潜伏到天子脚下都毫不觉察,严重失职,该引咎辞职。
蔚廉昌老脸通红,他这些日子被宗政墨赐的两个美人弄得神魂颠倒,在正事上的确疏忽太多,这次蔚家虽然只死了几个下人,可是皇上都差点被逼自废武功,这样的失职是怎么都推不掉的。
蔚瑾瑜让他引咎辞职已经是网开一面,要是换了其他皇上,斩了他的头也没人会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