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经理没事的话,我出去了。”
“等等!”他制止道,同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难以开口。
“内个……下个季度,有一个合作案,和大正集团的合作,你知道吧!”
“嗯,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大正在房产界,也是很有名的,这次有一个设计,是简欧风格,对方也很重视,所以我觉得为了合作愉快,是不是应该出去考察一下?”
有道理,梁紫绶点头、
“所以,我们要出国做考察,去趟瑞士。”他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梁紫绶疑惑,这个和他们业务部,有什么关系呢,这些不是创意部和企划部应该担心的吗?
“所以,你把中秋的时间,空出来,就当加班吧,公司算你加班费!”
“可是经理,这些和业务部,应该关系不大吧!”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也是名校毕业啊,不会这么简单的部门分工都不明白吧!
“你这是什么话,身为公司的员工,有什么事和自己没关系的?只要为了公司,不管大事小事,有没有直接关系,我们都应该关注,争取,梁副理,我希望,你端正自己的工作态度,负责一点!”
要死,这么一个不端正工作态度,不负责的大罪名差点把梁紫绶扣死!她还能说不嘛?
可是,这个陆非涅,以前不是吊儿郎当吗,现在工作怎么忽然这么上心了,她真是觉得匪夷所思了!“我知道了经理,我会把时间空出来,听你安排的,可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吗?”
“不然你以为,还有谁?”他抬头看她。
“没有,我就随便问一下。”和他一起出国,孤男寡女的,梁紫绶本能的怕,她真的不想和他单独相处。
看出她的心思,陆非涅心里一阵添堵,皱着眉挤着牙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了,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我不会碰你,公私不分的事情,我不做!”
切,某人要不要这么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说完,梁紫绶离开了他的办公室,陆非涅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不由自觉的扬起了笑容,他坐在大班椅上,将双手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在大班椅上转了一圈,实在是觉得惬意。
然而这个时候,陆非池和冯以宁,谁都不知道,他们的二人行,已经不知不觉发展到了六人行,这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旅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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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这一刻(腻人的甜蜜)
既然决定了中秋要去琉森,冯以宁中秋那天自然是不在国内的,虽然,已经有好几个中秋节没有和爸爸一起过了,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够和爸爸见一面。
而自从上次之后,沈卓也已经好久没有的打电话过来,也就是说,自己很久没有和爸爸联络上了。
这天晚上,陆非池在浴室里面洗澡,冯以宁已经洗好了,她站在阳台上,拨通了沈卓的电话。
沈卓正在沈氏还没有下班,重新东山再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加艰辛的努力,中国市场不比华尔街,这里,更加复杂,中国人的心理,也比那些西方人更加难把握。
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面,他也会觉得寂寞,思绪不知不觉,就飘到了那一年,那一年,他对冯以宁说,他不会让她进沈家。也不会让平叔认她!
于是那一年,他们原定计划要先订婚,毕业以后结婚的,可是她跟自己提出了分手。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就是沈家的少爷,何瑞平的侄子。
他怎么可能要她做沈家的女儿呢,怎么可能让她那样回沈家,以平叔女儿的身份?
那样,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们就变成了兄妹,兄妹,如何结婚?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温婉的宁宁,居然会用那么绝然的方式离开她,毕业那一年,她就消失不见了,急的,连毕业证书,都没有拿。
沈卓靠着大班椅揉了揉眉心,很疲惫的样子,心里那个让自己坚守的人不在了以后,似乎做任何事情,都觉得很累很累。
“宁宁,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回到我身边呢?我和你之间,到底有多远?”
如果是以前,他有信心,可是现在,他们之间,有一个陆非池。
就在自己闭目养神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熟悉的来电铃声,让他一下子睁开眼睛接起电话。
“喂。”
“是我。”冯以宁在电话那一头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他握紧了电话,居然有些紧张。
“后天是中秋,可是我不在国内,我想,能不能和我爸爸见个面,一起吃个饭?”
“当然可以,那么明天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时间地点,我来安排,到时候我会来接你。”
“不用,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过来就行了。”一来是不想和沈卓在牵扯太多,二来,她本能的不想陆非池误会自己。
听得出来,以宁不想见自己,所以,他也没有再坚持,现在他不想做任何让她排斥的事情。
“那好,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在哪见面,平叔一定很开心。”
然后,两个人在电话的两段,都不说话了,沉默的有些尴尬。
“你的腿,怎么样了,还在复健吗?”最终,冯以宁还是问出口,她做不到对他不闻不问,况且,他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受了伤。
“嗯,一个星期去两次,虽然现在,情况还不明显,但是,你放心,我还是会坚持去的。”他不想让冯以宁担心,更不想冯以宁因为内疚,可怜自己,她的可怜,是他沈卓最不想要的。
“嗯,那就好。”于是,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冯以宁说:“那就先这样吧,我挂了。”
“嗯,好。”
最终都是要挂上电话的,不管沈卓多么舍不得。
现在他才知道,有的时候,走错了一点点,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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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回到房间,冯以宁就看见陆非池一边擦着头发,看着她。
“阿池……你洗好了啊?”她莫名有些紧张,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嗯,我洗个澡很快的,你给谁打电话呢?”
这一次,以宁选择不说谎,可是也不说真话,她选择沉默,可是沉默,陆非池就知道她打给谁。
“是他?”他问道。
以宁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泛白。
“你不用紧张,我又没说什么……”他将毛巾扔在柜上,冲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以宁慢慢的走过去,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让陆非池看得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他就这么吓人么?他不过就是随口问了句,她有必要这么害怕么?
“来,坐我这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软软的床铺因为他的拍打,弹了几下。
以宁终于坐下来,陆非池就顺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又没有人说过,你身上好香……”
他作势便闻了一下,将她的香气,全部吸入自己的胸腔里,一脸享受的样子,仿佛在他眼里,她什么都是那么的美好。
“是沐浴露的香味吧。”她于是也就不矫情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想到能和他去琉森,真的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
“到了琉森,你想去哪里?狮子纪念碑还是穆赛格城墙还是卡佩尔木桥?”
冯以宁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好歹我也是出过国的人,知道这些地方,不奇怪吧!”
“没有,只是觉得,很多人都喜欢去大城市,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些地方?”忽然,对陆非池的好感,又加了一点了,于是以宁微微笑道,“这些地方,我都想去呢。”
陆非池莞尔一笑,手臂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她给他的宁静。
“阿池,我困了,睡觉,好不好?”过了一会儿,冯以宁的睡意袭来,真的有点想睡觉了,觉得自己的眼皮,有点重,快要搭下来。
“嗯,你睡吧。”说着,他就把冯以宁给放平了,然后自己睡在她的身边,不过,陆非池可不打算这么早就睡了,明天要整理东西,后天要走,就没工夫和她好好亲热了,所以,今天他一定要个够本。
冯以宁躺下之后,原本以为可以睡觉的,却没想到陆非池精力旺盛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感觉到他想干什么了,冯以宁推了推他,“你刚刚不是洗完澡了吗?好累,睡了好不好?”她撒娇的说道,让陆非池心都快要麻掉了!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再放过她呢?
“没事,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一会儿我抱你去洗澡,很快的。”说着,他的身子就压了上来,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了她的睡裙肩带,将它们滑落到她的肩膀,以宁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口的雪白柔软隐约可见。
因为困得要命,她根本反抗不了他,再加上陆非池技巧惊人,三两下,冯以宁便对他俯首陈臣了!
他就好像是毒药,一旦沾染了,就再也戒不掉,他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仿佛都晕开了一朵花,让她为之神魂颠倒。
她一直都知道的,情欲这样的东西,沉溺不得,可是遇上了他,什么原则,什么坚守,仿佛都没有了效力。
调情,是陆非池最拿手的,每一次,都能在进入之前,就把她都弄得混乱不堪,这也是她逃不开他的一个原因。
打开了她的双腿,陆非池轻而易举勾走了她的内裤,小心又轻柔的将她的腿曲起来,变成M形,而自己,灵活的将自己的身体移到她的双腿间,捧着她的大腿根部,小心亲吻着她。
当他一靠近自己,一轻吻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以宁就本能的呻吟出声,他最擅长这样折磨自己了,总是要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堪。
她想要夹紧自己的腿,可是他的力气向太极一样,很韧,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感受他的舌尖,一下一下戳刺着自己,很快,她的身体就变湿润,可以承受他。
可是如果这么快就放开她,那么他就不是陆非池。
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玩情,玩欲,玩人心。
“嗯哼……”她不由得呻吟出声,抓住他的头,一阵痉、挛,他却像是故意要将她抛向黑洞一般的,依旧没有放开她。
第一个高、潮很快就到来,冯以宁被他弄得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尖,却难掩自己的空虚。
她很不安,两腿一个劲的收缩,可是这样正好把他夹在自己的腿间,好让她为所欲为。
知道她一下子受不了那么多,陆非池弄了一下,终于放开了她,可是却没有收回她的双腿,反而是压的更紧,他爬上了冯以宁的身子,转而亲吻他要的死死的的双唇,带着她液体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线,引诱着她和他一起品尝人间最美妙的甘甜。
以宁被迫张开了嘴,他就迫不及待钻了进来,彼此的唾液交织在一起,让冯以宁迷失了自己。
大手一路从她的小腹处向上蔓延,时而在她的腰间停留逗弄,时而又在她的胸口揉捏,今晚,他就要冯以宁感受最磨人的诱惑。
对于***,冯以宁还是菜鸟级别,本身脸皮又薄,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撩拨,几次过后,她终于求饶,让陆非池翻过自己。
而且她已经被他撩拨起来,很想要他。
可是这样的话她可说不出口。
陆非池早就看出来她的意图,一个手指滑到了她的腿间,在她的入口处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进去,让冯以宁很难受,想得却得不到。
“乖,叫我……”他的声音也已经变得粗噶。他又何尝不是忍的浑身都痛了?
“阿池……”
“不够,再叫。”
“阿池,阿池阿池……”叫了几次,他封住了她的唇,一指滑入,被指尖填满,冯以宁娇呼出声,泛红的脸颊透着欲望,此刻的她,完全成了诱人犯罪的尤物。
陆非池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把持不住,更加卖力的折磨她,一手在她身下进进出出讨好她,另一手夹着她的红莓,一阵撕扯。
一阵又一阵身体的刺激,让冯以宁快要哭出来,呜呜的叫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
抽送了几次,感觉到她内壁一阵收缩,他知道,她又要到达!
最后,在冯以宁终于再一次攀上高峰的时候,陆非池抽了出来,撑着身子离开了她,以宁躺在那里,仿佛死过一次,震撼又欢愉!
然后只听见陆非池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盒子,拆开了一个,一个透明的东西就掉落在床单上。
居然是避、孕套!
那次从陆家回来,陆非池就买了好些准备在床头,他说过以后,他都会做措施!
他果然说道做到。
冯以宁现在的意识,有些朦胧,可是也知道他早做什么。
只感觉他拿了一个避/孕套,然后又执起了她的手!
“乖乖,帮我带上它……”他嘶哑的声音隐藏着惊人的欲望。
他居然让自己帮他带这种东西?这怎么可能?以宁说什么都做不到的,她怎么能够……碰他那里?
做是一回事,摸,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是冯以宁,她做不到。
“乖,照我说的做……”这个时候,陆非池也是在临界点上,他都快要忍不住了!
他忍得辛苦,可是以宁内心挣扎,“我不敢……”
“没事,你摸摸它,乖……”他覆上了她手,将她的手盖在自己的那一处,以宁感觉,一碰到他的那个,它就膨胀起来。
冯以宁吓得赶紧收了手,任由陆非池怎么哄骗,怎么威逼利诱也不干。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陆非池只好放弃,自己戴上了套套,掰开了她收紧的双腿,一下子冲进了她温暖的甬道里。
肿大的火热一下子就冲到了冯以宁的最深处,将她全完填满,冯以宁不由得溢出了呻吟,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原本空空的心,也一下子被他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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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因为安全套的表面有花纹的关系还是什么,以宁觉得他的火热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抽插的时候,比原本的刺激更加大,没几下,那就被弄得失了阵地,哭着叫着求陆非池慢点,她整个人被他晃得晕了!
可是陆非池本来就忍的够久的了,这个时候,那里还受得住,压着她的腿,一阵连环冲刺,弄了好久之后,就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挤着她的的后背,又是一阵抽送。
以宁完全趴在了床上,没有半点力气,只能让他这样掠夺。
最后也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呻吟声了,以宁哼哼着,差一点又晕了过去。
最后一刻,陆非池将她侧着躺在床上,并和了她的双腿放在一边,侧着身一阵抽送,最后终于到达顶峰,射了出来!
以宁只剩下一口气在,喘息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继续水分滋养。
陆非池依旧没有退出来,累的一下子倒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喘息着,她隔着薄薄一层安全套也就能够感觉到她一阵一阵的收缩,身子一阵一阵的抖,真想就这么一直埋在她的身子里,好温暖。
☆、从来没变过
陆非池依旧没有退出来,累的一下子倒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喘息着,她隔着薄薄一层安全套也就能够感觉到她一阵一阵的收缩,身子一阵一阵的抖,真想就这么一直埋在她的身子里,好温暖。
一阵运动过后,两个人的澡,真的是白洗了,过了大概一刻钟,以宁觉得身子黏腻的难受,动了一下。
陆非池马上就抱着她去了浴室,可是就在走过去的那么一小段路上,他依旧是没有退出来,一边走动,一边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就是不肯让她安生。
花洒下,两个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陆非池故意没有防水洗盆浴,而是抱着她站在花洒下,让她的后背贴着墙壁,一下一下轻轻地顶弄着她,原本过去的那股燥热感,一下子又袭上了冯以宁的四肢百骸。
“阿池……不要了,好难受,你赶紧出去……”她被他弄得异常敏感,可是她是真的累,浑身都动不了。
“难受?怎么会?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某人就不要脸的按着她,在浴室没脸没皮的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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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和爸爸约好见面的日子,可是在冯以宁见到何瑞平之前,沈卓先和何瑞平见了面。
时间距离冯以宁和父亲见面的时间好有些早。
“阿卓,这么早来,以宁应该没有到吧!”何瑞平张望了一下,现在怎么可能看见冯以宁的身影?
“平叔,在你见到以宁之前,有件事情,我想对你坦白。”
何瑞平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事实却是自己侄子的沈卓,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些年,他在国外的时间长,他们平时交流的不多,但是他是很爱这个儿子的,因为这个儿子,总是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帮助他。
人家都说,就算是亲儿子,也不一定有沈卓这样好的,他何瑞平,真的是何德何能呢?
“你有话就说,对平叔,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那我就直说了,平叔,我想,有件事情,我想要向你整理一下,我和宁宁,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她,曾经是一对非常相爱的恋人!可是就在几年前,我做了一件自以为为了她好,可是却伤害了她的事情。
你和他,之所以不能相认,都是因为我。”
安静听完他说的话,何瑞平一时之间,有些不能接受,他没想到宁宁和阿卓,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那一年,要不是我,不让宁宁进沈家,说不定,现在她还和你一起生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威胁她,不能和你相认的,不然,就把你和她的关系,告诉姑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孩子?”何瑞平没想到自己这么信任,对自己那么好的孩子,会这样对自己的。
“原因很简单,我和她,只有一个能够做沈家的孩子,如果都是,那么我们就是兄妹,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姑姑把我当亲儿子的,不可能不让我在沈家,所以,我只能委屈伊宁,还有一点就是,一旦姑姑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而且比榛榛大,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这两句话,让何瑞平沉默了,是啊,要是她知道,肯定是要闹的天翻地覆的!
“现在我将这一切说出来,只是想让平叔知道,对宁宁,我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希望平叔能够成全我们。我知道公司最近有点起色,我不应该想这些事情的,可是,据我所知,宁宁和陆氏的总裁陆非池走得很近,而给我们放款的傅氏,和陆氏的关系,我想不用说,平叔你就会了解。”
何瑞平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他想象过宁宁无数次成为新娘的样子,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可是从没有想过是和沈卓。现在沈卓的意思是,很有可能,宁宁为了帮助沈氏,牺牲了自己某些东西,给了陆非池。
男人和女人之间能够牺牲什么,不用说他都明白清楚!他那么珍爱的宁宁,怎么能够……
于是当沈卓离开,何瑞平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内疚。
约定的时间终于到来,以宁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找到了沈卓预先订下的地方,进了包间,里面坐着的果然是父亲何瑞平。
“爸!中秋快乐!”冯以宁一见到何瑞平,就忍不住扑进爸爸的怀里,天知道,那次事故的时候,她眼看着爸爸在医院,自己却没有办法照顾!她那么担心,那么想念,只能藏在心里!
“宁宁,爸爸真的很想你的,快让爸爸看看,最近有没有瘦了?”
“爸,我好好的呢,哪里会瘦呢?”以宁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是有一点清瘦,可是在自己父亲的面前,她怎么可能表现出来呢?
她不想自己的父亲刚刚好了身子,就为自己担心。
“最近工作怎么样?爸爸见了你两次了,可是一直没有问问你,毕业以后的事情。”
其实这一段,以宁对父亲是有所保留的,她隐藏了自己最苦的那一段。
“嗯,还不错,在一个大公司工作,爸爸,你应该知道陆氏吧,我就在那里上班的!”
何瑞平确定以后,没有再继续问,害怕以宁看出什么来,于是他想到了沈卓临走时候对他说的话。
“宁宁,你也到了谈朋友的时候了,有没有喜欢的人?”
以宁被他问的不好意思但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她也就没有刻意回避只是不果断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吗?”
“爸……你今天怎么这么对这个事情感兴趣啊,说了没有嘛……”以宁在自己父亲的面前,也是会撒娇的!
“那要不,爸爸给你介绍,公司里也有不少上进的小伙子,也到了适婚年龄,你要不要见见?”
“哎哟爸,您就别担心我了,这事情,我会看着办的,真的,现在我有还年轻,这事情,等等也不急。”以宁只是这样说着,因为她知道,现在她无法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坦白自己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结婚,她就不由得想到陆非池,他让她等他,她不知道,这句话里面,到底有几句真。
“那你觉得阿卓怎么样?”
“爸,你开什么玩笑呢,一点都不好笑的!我和沈卓,怎么可能啊,不可能的!”以宁一边说,一边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那种表情无法深究,但是她确实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是存在过的。
“可是阿卓说,他喜欢的人,是你,从见到你的第一次,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听完这话,以宁手里的杯子,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砰地一声!让她一惊。
何瑞平不是个笨人,看到以宁这样的反应,就知道沈卓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们之间,真的有过去。
那就是说,她明明心里有沈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服务员很快赶过来收拾,趁着这个时候,何瑞平说道:“没有就没有吧,爸爸也不过是随便问问,对了宁宁,你要不要到爸爸的公司帮我,这样,你就能够经常见到爸爸了,怎么样?”
去沈氏?那陆氏怎么办?陆非池是不可能放自己去沈氏的,他又那么不待见沈卓的人!
“不用了爸爸,我现在做的挺好,一时间还不想换工作。我在那边,做得很开心,您不用担心的!”
何瑞平见她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点了头,继续吃菜,这事情急不得,还得慢慢来。
和父亲见完面吃完东西,以宁要打车回去,可是没想到,沈卓这个时候还没有走,一想到他对自己父亲说的那些话,以宁就有些恼火,他不明白么他们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想着,她就往沈卓那里走。
“上车,我送你回家。”沈卓见她过来,下车,拉过她。
“你放开,你到底对我爸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吗?”以宁有些恼火,因为这次,确实是沈卓踩到了自己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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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森之旅(1)
“你放开,你到底对我爸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吗?”以宁有些恼火,因为这次,确实是沈卓踩到了自己的地雷。
“我只是告诉平叔,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沈卓淡然道,因为,他觉得他没有说错,他不想再失去他爱的女人。
“沈卓,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我不会回到你身边的,所以我不想你告诉我爸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再说一次,我们现在没有一点关系了,你很照顾我爸爸,我很感谢你,我们……我们可以是朋友,但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他不会懂,曾经的那些幻想,她早就不再幻想了,那些东西,太不实际。
“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可我别无所求,不那样,我们走不下去。”为什么他的爱,会让她离开自己呢,没有人,会和他一样把他视若珍宝。
“我知道你在陆非池的身边,不是自愿的,有沈氏的因素,你放心,所有的问题,我会解决的,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向你保证,沈氏绝对不会有问题。”
“我不会走的,如果你真的为我好,求你不要再纠缠我,忘了过去的事情吧!”以宁推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也许,就算没有当年的事情,我门也没有办法走到最后,毕竟那时候,林慧学姐,那么喜欢你……”
“……”这次,沈卓沉默,抓着她的手,不由的松开,林慧,这个女人在他们两个人的爱情里,可能什么都不是,但是她却留下了不可忽视的一笔。
“你不要和陆非池在一起,他什么都不能给你。”看她想离开,沈卓又忍不住说道,以宁站住了身子,却没有回头,她不知道陆非池能不能给她什么,可是她也不求什么,如今的她,只盼着现世安稳,爸爸能够健康快乐,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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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约定一起去琉森的日子,陆非池知道自己把冯以宁弄得很累,所以出国的大小事情,他都一个人包办了,就连收拾东西,也没有让冯以宁动手,而冯以宁也乐得轻松,最近,总是会觉得很累,有很困,她能坐着,绝不站着。
有的时候也想,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懒惰了,可是自己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就又睡着了。
就在两个人在登机口要准备检查的时候,不远处又一拨人姗姗来迟,伴随着杀猪般的叫喊声霸气威武的过来!
是唐蕊,后面跟着黑着脸的傅斯然。
“以宁,等等我,等等……哎哟我的妈,终于赶上了!”唐蕊背着包包,气喘吁吁的靠在冯以宁的肩膀上。
以宁完全状况外,他们怎么来了?
陆非池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
“傅斯然,都怪你,差点就赶不上飞机了,要是这次没去成琉森。我非……”
“非怎么样?”傅斯然只是淡淡扫过一个眼神,唐小蕊同学立马瘪了气,耷拉下了脑袋!该死的资本家!
今天明明赶飞机,可是早上,某个被饿了很久的男人硬是不让她起床收拾东西,三两下耍流氓,扑倒了之,最后一次进入冲刺的时候,唐蕊急的都一直看着自己的手表,数着时间,可是她越是数着时间,某男越是不放过她,于是,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把她折腾个半死,最后她连连讨好,他才放过他她。
“你怎么在这里?”陆非池终于憋不住。
“哦?不是中秋么,在家也是闲着,带她出去短途旅游。”傅斯然露出魅惑的笑,优雅的要人命。
“哪?”
“琉森,你们好像也是哦,怎么那么巧?”
是,该死的很巧!陆非池拿着行李箱的手,不由得握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一声“嗯哼”声!然后,有个声音弱弱走出来。
“总裁好。”是梁紫绶的声音。
陆非池回头,就看见梁紫绶站在身后,而在她身边插着裤袋一脸雅痞样子的,不是陆非涅,还有谁?
好吧,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头等舱里面,位置的分工也是很奇葩的,陆非池和冯以宁实在一排的,然后斜前方是傅斯然还有唐蕊,斜后方,坐的是陆非涅还有梁紫绶。
而陆非涅的眼神,一刻不停看着陆非池,有种监视的感觉。
飞往琉森的时间很长,有十多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冯以宁倒是没有怎么不开心,反正唐蕊和梁小姐一起的话,也比较好玩,不然她和陆非池两个人的话,倒是觉得比较无聊,因为她了解陆非池,某些能力惊人!
唐蕊在车上,就一个字,吃!
傅斯然闭目养神,随身边的小白痴闹啊闹的,昨晚上他也是从外地赶回来的,见了她就特别兴奋,所以要了她好几次,今天早上看着她秀色可餐,又没把持住,现在她大吃特吃,也是要补充体力的!
后面梁紫绶还有陆非涅两个人,梁紫绶很安静,在看书,陆非涅盯了一会儿陆非池,看陆非池不撩他,也就觉得有些无聊,再看看身边的这个女人,上了机到现在一直在看书,他就搞不懂了,那破书就那么好看?
可是他不敢找陆非池的茬,跟前面的傅斯然唐蕊,毕竟也不熟,所以只好找梁紫绶的茬。
“我要睡觉,你能不能别看书?你这书翻啊翻的,吵到我了!”语气不太好,完全是大爷的架势。
陆非池的耳朵堪比雷达,听到后面这样,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冯以宁一直是睡着的,他有的时候睁开眼看看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觉得她好美好可爱,心里顿时溢出了一种叫宠溺的情感。
看了看她之后,他又看了一下窗外的云层,今天天气很好,让他觉得很舒服,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陆非池觉得,要是以后的日子,这么过的话,也不会枯燥,也还蛮有意思的。
昨天她出去,其实他是知道的,见了什么人虽然不清楚,但是他看到沈卓和她拉扯,他当时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上前,因为他看到了沈卓拉着她,她推开了沈卓,不过没关心,有些事情,他会慢慢去弄清楚的!
飞机降落后,已经是十多个小时的事情了,他们下榻在同一个诺塔斯旺酒店,有意思的是,三对人,定了四个房间,两个双人套房,还有两个单人套房。
陆非涅和梁紫绶是率先进去的,因为不想留下来被他们两对人逗弄,陆非池和傅斯然看着他们别别扭扭离开的样子,不由的笑了。
“要不要打赌,你家老四,今晚睡哪间房?”
这还用赌么?晚上,如果陆四没进去梁紫绶的房间,他都会觉得自己弟弟那方面有问题了
“赌博不好,再说,铁亏的买卖,我可不做!”陆非池幽深的笑笑。
唐蕊一直没有机会出过这么远的过,最多也就日本韩国去过,看到这里金发碧眼的帅哥这么多,眼睛都花了!check-in的时候看到了好几个帅哥,口水直流!
“唐小蕊,愣着干嘛,进去了!”傅斯然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恨的牙痒痒,一把拽过她,压在怀里!
冯以宁看着傅斯然和唐蕊那样子,心里真为他们感到开心,若是傅总真心对小蕊,那么小蕊就真的是个幸福的灰姑娘了!
“怎么了?羡慕人家?”这个时候,陆非池的声音忽然想起,让以宁脸颊一热。
“哪……哪有羡慕?”
“明明就是羡慕……”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进去了。”说着,冯以宁转身就走。
可是陆非池却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那里不动。
以宁走了几步觉得不对,转身看他,此时他正冲着自己笑着。“不走吗?”她问道。
“走啊,可是这位小姐,你好像走错方向了,咱的房间,电梯要从这边走。”
“……”
于是冯以宁看见,陆非池脸上得意的笑,实在是有够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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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森之旅(2)
冯以宁是一路尴尬丢人的被陆非池牵回房间的,那感觉,就好像陆非池牵了一只迷路的小狗……
可是,冯以宁一看见,陆非池为自己订的房间以后,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要不要这么奢华?
一直知道陆非池从来都是一身少爷病,受不了半点苦,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细上档次的,可是这房间简直比总统套房还总统套房,要是奥/巴马看见这间房,估计会以为自己住的是狗窝的!
先不说别的,豪华套房里面,客厅的吊灯,就是用真钻打造的,亮瞎一群土鳖的王八眼。
再看看卧室里面的那张床,整整两米五乘两米五的超大超豪华的大床,多睡几个人都不是问题的。
陆非池安静淡定的将他们的行李放好,冯以宁一路嘴巴都是长成了0形。
大床上铺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铺成了爱心的形状,很多新人度蜜月的时候,也会去这样酒店,酒店的人会这样安排,可是他们也不是蜜月也不是新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套房里面各类休闲娱乐的东西一应俱全,朝东南方向,还有一个超大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景,关键是阳台门打开走出去,还有从海岸直接建上来的木屋,木屋之间,还有用白色麻绳绑着的网状床,也就是说,要是晚上他们想要在海上面看星星看月亮的话,直接睡在这个网上,别提多么浪漫了!
以宁是喜欢这样的安排的,有种被人宠着的感觉,再加上她以前修过西方文学,很注重这样西化的浪漫,以前是没有钱,没有条件,当然,也没有那个对的人,而现在,陆非池给她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梦里一般。
一路走着,冯以宁的表情都是震惊的,陆非池这个时候正好放好了行李,一路找来,看见她在小木屋里,看着无边的大海,她将鞋子脱了下来,坐在了木板上,双脚伸进了海水里。
“晚上凉,乖,把衣服披上。”听到身后陆非池温柔的声音,于是,一件针织衫外套就这样搭在了冯以宁的身上。
“谢谢。”她礼貌说道。
陆非池看着她半晌,最后为皱着眉:“和我,不需要这么客气。”
于是,陆非池和冯以宁一起,脱了鞋子将自己的脚伸进了水里,同时,将她的头,往自己的怀里一拉,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月光,星光,还有这陌生国度里的宁静与安详……
这种时候,要是真的只是看星星赏月亮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可惜?
于是,几分钟后,我们的陆陆童鞋,终于有点忍受不住了,美人在怀,他很难君子的。
冯以宁的大脑里,还是沉浸在琉森这个美丽的小镇给自己带来的美的享受,以及对母亲的那种思念,所以,此刻的她内心平静,一点都没有想到儿女情长上面去,她眼中,今晚月亮好美,气氛很好,妈妈能够在这么美丽的城市安息,也是一件值得安慰的事情。
然后再来看看我们的陆陆童鞋,原本沉稳的呼吸,现在因为身边的人儿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变得眼神深邃。
于是,手不由得勾住了她,在自己的怀里面紧了紧。
“喜欢吗?”他问,嘴唇在她的耳畔蹭了蹭,聊解自己已经被点燃的欲火。
“嗯?”她不明白,是这些,还是他带自己来琉森旅游这件事情?“嗯……”想想两个都是喜欢的,于是她这样回应。
然后陆非池就暗自盘算起来,“既然喜欢,我们要不要,做一点更加赏心悦目的事情?”瞧瞧,用字用词多么的文绉绉?一点不像陆大总裁以前的风格!
赏心悦目?以宁的脑子这个时候是比较迟钝的!
“比如说……”他忽然看着她,呆萌呆萌的眼神看着自己,惹得陆非池下身一阵骚动,赶紧伸手压住了快要出洋相的某个部位,然后在冯以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咬住了她唇,辗转斯磨,时而又凶狠的掠夺!
“yoho~~”一声调戏的叫喊声这个时候从旁边的房间阳台传来!
原本陆非池打算继续的,可是他对在别人面前这么奔放,表现舌吻的这种事,还是很抗拒的!应该说很有心理阴影的,于是,他一下子呼吸不顺,被迫停下来!
只见傅斯然一手叼着烟,一手搭在了围栏上,好看的凤眼挑起,正好死不死看着他们这一边。
陆非池对傅斯然这种人渣败类一向是很嫌弃的,也一直很讨厌这个阴的要死的男人,说实在的,在整个【容】里面,他比较发憷的,还要算是傅斯然,因为这个男人精于算计,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这个平时一脸无害的男人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