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这个时候完全放空状态,一开始因为陆非池忽然火辣辣的吻惊在当场,二来是被傅斯然公然调戏他们让她觉得还不如挖个地洞钻进去呢!
“小三三,怎么不继续了?我还等着看呢?”他的眼镜闪过一丝戏谑,每次看着陆非池变脸,他就异常的兴奋,果然【容】里面的人,一个都不正常!
以宁扑进了陆非池的怀里,实在是觉得丢人死了!
陆非池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藏得可好了,就是不让傅斯然有机会看到怀里娇羞潮红状的冯以宁!
“你出来干嘛,不去陪你们家小白痴?”陆非池想了想,估计是唐蕊这个废柴太难搞,所以傅大总裁才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吹海风!
说道小白痴唐蕊,傅斯然果然就不爽,很不爽,死活不给他碰,这样的夜晚,异国他乡,在这么浪漫撩人的套房里面,不做点什么的话,是不是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
可是唐蕊说了一句更无耻的话,一下子让傅斯然想要狠狠教训她!
“傅斯然,咱上班的话,都有一个星期两天的假期呢,我家小妹妹被你一直做一直做的,好歹给放个假吧!而且,早上赶飞机的时候在家,人家……真的好疼哦!”
没办法,唐蕊不撒娇的时候,傻的可以,可一旦冲着某人撒娇起来的话,简直不是人!冲着傅斯然发个嗲,装个可怜,装无辜,在加两滴眼泪的话,傅斯然就没辙了,就算自己忍得痛得一塌糊涂,也只好忍着,趁着洗澡的时候自己解决!
不过实在没想到,他吃不到,这边陆非池却带着冯以宁在这边以天为盖地为庐的环境下,也对冯以宁上下其手,关键是,冯以宁一点不挣扎随他弄!
这是什么世道,同样找了个女人,他家的,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于是傅二羡慕了,嫉妒了,自己吃不到葡萄,别人也别想吃的这种农民思想又出来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调戏,打断了陆非池的好事!
于是他轻飘飘的说道:“我家小蕊比较害羞,肾上腺激素还没有随着时差倒过来呢,没想到冯小姐的适应力这么强,看来以后要让小蕊想你多学学的!”
这话一出,饶是冯以宁再淡定,也淡定不了了,这叫什么话啊,听起来好像自己很开放似的,她可不能这样,不能让自己的形象荡然无存,于是意料之中的,冯以宁一害羞,推开了抱紧自己的陆非池,刺溜一下躲房间去了。
咳咳……气氛多好啊,刚才,要是没人打扰的话,他们就可以先一个热吻,然后……顺其自然就那啥了。
该死的傅斯然,真是要祝他在床上ED!
看着冯以宁进房间,傅斯然被陆非池瞪了好几眼,浑身一阵恶寒,算了,还是回房间抱抱他们家唐小蕊吧,比较能够取暖,这样想着,他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房去了,徒留陆非池一个人被晾在了木板上——
看星星,看月亮,吹海风……
傅斯然你给我记住了,以后看他还帮不帮他看着唐小蕊,好歹唐小蕊还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唐小蕊要不是那点“把柄”在他手里被他死死抓着不放,她又怎么可能会从了这么一个BT的男人呢?要是自己为唐小蕊出头的话,某人就不能再对唐蕊恶霸了,当然以后那方便,也就会从发达国家的水准,一下子下降到了中国解放前的层次了!想想,就觉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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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森之旅(3)(推荐看,比较唯美)
于是,看书。
以宁一般被弄得不好意思之后,最好的解决办法,让自己调整过来的方法,就是看书,尤其是西方文学,而且,都是英文版,她就把这个当成是锻炼自己英语的方法,当成阅读理解来看。
在简欧式样的窗前,坐在铺着雪白绒毯的贵妃榻上,以宁这样一页一页的翻书,安安静静的看,怎么说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没错,陆非池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冯以宁这样子安静的看书。
他也不吵她,为她冲了一杯当地的新鲜牛奶,加了一点朗姆酒,帮助睡眠。
房间里,点了依兰的香薰,这样的香味,能够放松压力,也能够催情,当然,效果很小的内种,所以,现如今,气氛实在是该死的好。
“来,把它喝了,今天还要倒时差的。”说着,陆非池体贴的递给了她,拉了一张椅子,在她的身边坐在。
以宁接过,那一缕酒香味飘来,让人觉得享受,很舒宁。
然后她就这样看了陆非池。
“看着我干嘛?不认识了?”陆非池调戏她,让她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有的时候,陆非池真的对自己好得不要太好,可是,总觉得,他这个人,不容易看透,这一刻对自己的好,也让她幸福得没有安全感。
因为觉得,他的转变,真的不是一点点。
他要一个女人,和自己类似的女人,又有什么难呢?前一刻,他在新婚夜让自己不要奢想,可是如今,把自己宠成这个样子的,不还是他?
“陆非池。”
“嗯?”这个时候的陆非池,正在为冯以宁收拾水果给她吃。
犹豫来犹豫去,冯以宁犹豫着,有些话,要不要说。
“怎么了,叫了我又不说话?”他抬头,同样是那一抹好看的笑容,和以前的冷漠,大相径庭。
“……没什么。”她摇摇头,冲他露出一抹笑容,可是,那笑容里,终究有一分苦涩在里面。
是的,最害怕的不是被抛弃,而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现在,冯以宁,似乎越来越害怕了,她看书,修身养性,也在修自己的一颗心,一个波澜不惊的心,为的就是有一天,他和她之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时候,她依旧可以坦然的笑。
可是陆非池又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有心事呢?
放下了手里面的水果,他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就能够逼得她对他吐露一切刚才隐藏没有说的话。
冯以宁眼神闪烁,有些懊恼,想要瞒着陆非池,谈何容易。
“说。”终于,耐心消耗殆尽,他开始进攻。
“……陆非池,你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有一天,我习惯了你对我的好,一旦离开你的话,会无所适从。”
陆非池听完她的话,有一秒钟的时间,脑子是空白的,因为从没有想过,冯以宁,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一直以为,对过去的感情,她放不下放不开,甚至他们之间现在的种种,都是因为,她为了他那一个旧爱,委屈自己的结果。
没有想到过,她会害怕,有一天失去自己的宠爱。
“……”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属于这样一个我的,所以我从来不贪心,不奢望,可是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对我好,其实你并不欠我,你帮了沈氏,我交出了自己,这一切,都是我应该的,也是你应得的,真的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可是她的话,却让陆非池皱眉,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他帮了沈氏,她交出自己,多公平的一场交易!
可是听着这话,他该死的心里不舒服!
“所以你觉得,我对你的好,是等价交换?”他问道。
以宁沉默,她知道,他误会了。
陆非池真的生气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门子气,冯以宁确实没有说错一句话,可是他就是生气了。
“那好,我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对你好。”于是他丢了手里的水果刀,起身要走。
就在他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以宁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阻止他离开,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感情。
可是自己的手,还是没有受自己的控制,一把揪住了她的裤子。
小女人耍赖一般的要他不要走,像个孩子一般,揪住了他,绊住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陆非池就心软了,真的不再迈开脚步,不过他还是沉默,等她对他坦白自己的感情。
他隐约觉得,她对自己,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对自己,只是交易。
可是,以宁再大胆,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到的,于是,拉住了他之后,她又放手了。
“冯以宁,你真是!”没出息!
他真想说她没出息,明明对自己有感情,明明要自己不要走,可是为什么胆小的不说?
然而那个时候的陆非池还不知道,冯以宁在感情上,消极比积极,多得多,这也是多年之后他临窗独立,而她失去踪迹的时候,他才醒悟过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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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从暧昧升温,到最后的不欢而散,谁也没有意料到,一张双人床,两个人各睡一边,闹起了别扭。
直到今早,三对人一起出去游玩,还是没有改变。
陆非池和冯以宁两个人之间好像有问题的这个事实,其实第一个看出来的是傅斯然,不过他不吭声,暗地里观察,唐蕊是个没心没肺的主,自然看不出来。
梁紫绶应付陆非涅都还来不及,更是没空管陆非池和冯以宁的事情,而陆非涅,昨天晚上梁紫绶的所做所为,让他大为光火!
梁紫绶不要和他一个房间,硬是说自己要睡客厅沙发,靠,这可是伤了陆非涅大男人的自尊!切,她以为自己稀罕和她一起睡?
于是陆非涅就告诉她,让她睡卧室,自己睡客厅沙发,结果晚上一觉醒来,陆非涅有点口渴,出来倒了一杯水,想去看看梁紫绶睡得好不好,结果!那丫头居然把门给反锁了,她这时把他当贼防着还是当成是色狼防着呢?
不过,好歹,琉森的景色是在迷人,让人暂时忘记这一些不和谐。
清晨,从酒店出来,他们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如诗如画的梦境一般,街道两旁微黄的墙壁,圆拱或陂形的房顶,着意修饰的窗户和美丽的壁画,隐隐透出古典气息,罗伊斯河边飘香的集市仿佛流动的风景,安静的散发着世俗的气味,而那些多少年前的古迹,始建于十三世纪的穆塞格城墙,为纪念瑞士雇佣军雕刻的狮子纪念碑,画着1626年瘟疫场景的磨坊桥……
这一切都无声细诉着这座城市的历史……
然而这一切,无一不勾起冯以宁对母亲的思念。
陆非池生气归生气,但是对冯以宁的关注,还是一刻不停的,就不如说,她现在看着这一切的眼神,和在国内完全不同,也不是那种单纯的被眼前美景所折服的感觉,总觉得,她的眼神里,隐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愫。
他们第一站到达的是卡佩尔廊桥,这是琉森最知名的地标,也是欧洲最早的有顶木桥。
这座桥有着大概六七百年的历史,长约200米的桥身像一道弯月,横跨在湖上。三角形的屋顶下镶嵌绘制了一幅幅三角形的古画,木桥靠南的位置,有一座八角形的塔楼,据说桥和桥中心塔楼都是当年城墙的一部分,塔楼是军事瞭望用的建筑,坚固的塔身,透着厚重的历史沧桑。
陆非池看到眼前的建筑,也是为之倾倒,原本被他可以隐藏起来的那一种艺术灵感,忽然又被撩拨。
以宁站在河畔,望着和中心的卡佩尔廊桥,微风拂过,撩起了她柔软的青丝。
她远远望着的神情,迷离又引人心醉。
于是陆非池看到了不远处有个画素描的男孩子,正在为客人素描,他跑过去,和他说了什么,然后给了他足够买好几套新画具的钱,换来了他的那一套旧画具,在以宁不远处的地方坐下,用铅笔比了比,开始画画。
傅斯然看着他,不由得勾唇,老三,真的是要陷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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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吻60秒(5000+)
傅斯然看着他,不由得勾唇,老三,真的是要陷入了吗?
身边唐蕊像个好奇宝宝,没出过远门的她有点土包子的感觉,不过傅斯然完全不在意,由着她。
“小傅你看,那个河里面有鸽子耶,好漂亮的!”
梁紫绶也看见了,河滩上好多白色的鸽子,一群一群的,有的鸽子很大胆,到游客的手里面去啄吃的。
“这些鸽子一定很好吃的!”这个时候,陆非涅说出来的话,实在是煞风景,唐蕊这个吃货都有点受不了他!那么可爱的小鸽子,经理怎么舍得吃啊?
于是傅斯然还有唐蕊和梁紫绶都看着他,而且是用鄙视的眼神。
“看我干吗,我说错了么,鸽子反正都是要进入人类的肚子的,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说着,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傅斯然为了不让唐蕊心情不好,于是搂着唐蕊一边去了,梁紫绶不理会陆非涅,独自一个人看风景,陆非涅实在觉得莫名其妙,于是缠着梁紫绶不放。
这下子,冯以宁这边安静了,她看着天空中飞来飞去的鸽子,不由得扬起了笑容。
“妈妈,你在天上,过得好不好?爸爸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而陆非池,手中的画笔无比熟练,记录着冯以宁的点点滴滴。
身边那个画画的男孩,看到了陆非池画的画,再看看画里面的女孩子,循着望去,就看见了这个女孩子。
女孩子穿着长裙,衣袂飘飘,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他在这个廊桥附近画了好多年的画了,进大学以来就给人画画打工赚钱,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东方女子。
“画中的人,是你的情人么?”男孩问道。
陆非池听了笑道,“不,她是家人。”
家人,这是他给冯以宁的定位,也许没有那么爱她呢,可是,她却是和家人一般的存在。
“哦……那你一定很爱你的太太。”男孩说。
与是陆非池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回头看着那个一脸笑意的男孩,像是皱了皱眉,然后忽然又舒展开了笑容,目光重新回到了冯以宁的身上,只是那眼神更加柔和了!
陆非池将画画好之后,他在这张画纸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缩写,这是以前,他还画画的时候,专有的记号。
那个男孩子为他拿了纸筒装了起来,这个时候冯以宁才从眼前的景色回过神来,却看见周围没了人,不光一下子开始搜寻陆非池的身影,然后,她看着他,款款而来。
他将手里的东西送给她,以宁还不知道是什么,只听他说:“刚才画下来的,回去再看。”
于是冯以宁看到那个男孩看着她笑,想当然的以为,这画是那个男孩画的,于是,她也点头,朝男孩回礼。
其他人一下子离开之后,又剩下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人好,风景也好,很容易,让人情感流露,尤其是以宁这样的,触景生情的人。
陆非池是懂她的人,至少她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的,想来这样一个平时不接触的城市。
“这里有谁?”他简单直接,问的却很温柔。
已经惊讶看着他,惊讶他为什么会猜到。
‘这里曾经有一个为了爱情而活着的女人。”她看着远处道。
陆非池沉默,等待着她往下说。
“那个女人,如果活在古代的话,有这样一个词形容她们,‘烟花女子’。”她看了一眼陆非池,笑着说。
“不过呢,她比其他女人都要幸运,因为她遇到了一个爱着她的男人,他们是在琉森认识的。只是,她又比任何女人都不幸,因为她爱着的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的。”
那个时候的何瑞平,已经和他现在的妻子结婚,严格来说,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别人容不得的小三。
看着她有些伤感,陆非池握紧了她的手,像是给她承诺和力量一般,让她分不清,此时此刻他到底什么想法。
“她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并和他生了一个女儿,其实那个男人对她真的很好,很照顾她的,可是,那个女人,从此没有用过他一分钱,从来,他们都是平等的相爱的,谁也不欠谁,所以,虽然女孩儿和她母亲过得很清苦,可是她还是很幸福。只是后来,为了维持生计,这个女人变得越来越操劳,终于积劳成疾,在女孩儿大学还没有毕业的那一年,离开了,她是在琉森离开的,看着这些和那个男人一起走过的风景,安详的离开的,女孩儿接到了当地的电话,去看她最后一眼的时候,发现,太平间里面,女人的脸上,是笑着的,她知道,她走的时候,很幸福。”
说到后面,冯以宁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的,因为母亲的死,不是痛苦,她最后终于能够从这段感情里,解脱出来了,终于可以摆脱那种望而不得的遗憾了。
陆非池搂紧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自己竟然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竟然不想看到,以后她也会有这样一天,竟然想要脱口而出的发誓,自己不会离开她。
可是他最终没有这么说,因为他对自己,尚不敢肯定。
“我想,她是幸福的,因为她到死都得到那个男人的爱。”陆非池说,同时抱紧她。
冯以宁那一刻有一种错觉,很强烈,好像陆非池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她放任自己一会儿,反手回抱住了他,时间静止,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似乎都与他们不再有关系,这一刻,他们紧紧拥抱,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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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游览了琉森的几个景点,晚上,他们一起到了当地的酒吧,非常有欧洲特色的酒吧,再加上当地小镇特有的风味,让他们六个人有些忘情。
包厢里,六个人除了梁紫绶和冯以宁,都玩的还好。陆非池、陆非涅还有傅斯然自然是不用说的,都是爱玩且会玩的主,陆非池和傅斯然都在【容】,既会玩人又会玩心,陆非涅一来有陆非池相同的邪恶因子,二来又一直在国外,也比较洋派,自然是会玩的,而唐蕊,本来是不会玩的,可是她师傅可是傅斯然,在傅斯然手里调教了那么久了,床事会了,其他的事自然也学了不少。开局的时候,是陆家兄弟对阵唐蕊和傅斯然,自然,为了让唐蕊尽兴,陆师兄弟多少放了些水的,可是再怎么放水,唐蕊也赢不了啊!
于是我们的唐小蕊同学不乐意了!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一直是我输,没劲死了!”
于是傅斯然等着陆三和陆四,心里想着,我的女人,你们也敢欺负?
可是陆三觉得更没劲,放水还输成这样,要怎么玩?
索性也就丢了牌,不乐意奉陪了,唐蕊是他女人,又不是自己的女人。
可是论算心计,陆非池有的时候还是算不过傅斯然。
傅斯然是有心要看陆非池沦陷的,也想看陆非池变脸的,于是侧眼看了一边和梁紫绶安安静静喝果汁的冯以宁,心生一计。
“小冯,坐着干什么,不要那么无聊嘛,一起玩好了,也陪陪小蕊。”
被点名的冯以宁,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梁紫绶也是不好意思的,因为冯以宁要是真去玩的话,就没人陪自己了。
于是这边陆非涅又发话了,“梁副理,过来一下。”
这下子傅斯然更来劲了,“要不这样,三个女人来玩,咱后面当军师,看看谁赢,输的那一对,要受罚!”
陆非池不知道傅斯然那个阴人又像耍什么花样,本能不想和他玩。
“好啊好啊,小傅,你最好了!以宁,梁副理,我们一起玩嘛,这样才叫公平游戏啊,咱三个女人玩,一较高下嘛!”
唐蕊这个废柴,这种事情,总是最起劲。
“可是我不会……”梁紫绶和冯以宁异口同声。
“不会有什么关系,总裁还有经理不是会教么。安啦安啦!”
于是,盛情难却,再加上唐小蕊喝了好几杯甜酒,已经是亢奋状态了!谁能挡得了她?
“总裁,那,就玩百家乐好不好,三局两胜,庄家由抽签决定,ok?”
陆非池比了一个ok的手势,因为他知道,就算冯以宁上场,自己也是稳赢的。
傅斯然看着陆非池一脸我赢定了的样子,着实冒冷汗,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游戏,【容】里面,没有人是他的对手,陆非池的千术,那是相当吓人的!
不过要是陆非池以财产为赌注的话,那么今天唐蕊这个废柴不仅要输,而且还会输掉自己很多的银子,于是,他灵机一动,开口道:
“这样,要是输的那一组,必须one-minute-stand!怎么样,这样敢不敢玩?”
这样的话,他就稳赢了!
然而陆非池只是看着傅斯然露出魅惑的笑,有何不可?
于是,三个女人的对弈正式开始!
一圈牌派下来,唐蕊已经急吼吼的叫开牌,第一局,毫无疑问的,自然是陆非池和冯以宁赢了!
冯以宁从来没有玩过这个东西,没想到第一次就赢了,自然是很开心的,于是笑着看着陆非池,“阿池你看,我也赢了,真的赢了哦!”
“嗯,赢了。”陆非池看她开心,也顺着她说。
傅斯然一脸不开心。
陆非涅倒是无所谓,不管他们赢还是输,今晚他都要好好调教一下身边这个女人,存在感太低了!
然而第二局开始,情况就不乐观了,冯以宁最后一个开牌,点子最小,唐蕊立刻翘上了天!
“哈哈,终于给老子赢回来了,小傅你看看,我赢了,哈哈!”
陆非池微微笑着不做声,傅斯然勾起了唇,果然,那家伙还是忍不住的。
以宁看着陆非池不说话,有些自责,刚才他玩的时候,几乎把把都赢的,自己来了,却给她拖后腿,实在是不好意思。
“要不你玩吧,我真的不会的。”
“那不成啊以宁,咱都是女人一起玩的,不可以不来的!”唐蕊一听以宁要退缩,哪里会肯,这会儿她牌正当仙着呢!
“没事,继续玩,输了算我的。”陆非池说。
于是现在是一比一平,就看最后一把。
陆非涅指导梁紫绶都是随便玩玩了,他知道,陆三故意放水,要让自己输。
最后一把开始,唐蕊率先开牌,一手黑桃,手上两个对子都是最大的,也就是陆非池最后一张牌,如果不是K,绝对赢不了她!
“快开快开,赢就赢输就输,别犹豫,赶紧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了,雀跃的等待着冯以宁开最后一张牌!
陆非池心里笃定,他忽然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开牌的动作,换做自己开牌。
然后,底牌打开,并不是K,而是一张红心三,最小的牌,注定了输局。
傅斯然和陆非涅都不由得眯着眼笑,果然!
冯以宁和梁紫绶不是特别懂,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是输局。
唐蕊一下子跳起来,叉腰呈茶壶状,“哈哈,老子赢了!”
“嗯嗯,我们家小白痴赢了!”傅斯然宠溺道。
“以宁,别忘了,愿赌服输啊!”
“嗯?”输了是输了,可是,会怎么样?
冯以宁一脸状况外,而陆非涅则捂住了梁紫绶的眼睛。
“你干嘛?梁紫绶不明白这家伙又怎么了!
“老师没有告诉你,非礼勿视?”他贴在她耳边,吹着气说道。
“什么呀?”梁紫绶挣扎,可是陆非涅怎么都不放开,笑话,要是让梁紫绶看到这一刻的陆非池,那实在是……太震撼了!
陆非池只是解开了一个口子,举了杯子,将自己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冯以宁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乖乖,咱们输了,知道游戏规则,要愿赌服输。”他笑的颠倒众生。
“你……你要干嘛?”他干嘛一边说,一边像自己靠过来?傅斯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快着火了!掐着唐蕊的手,不由的加重了!
唐蕊被他掐的呜呜直叫唤。
“现在想想,你接吻的水平,好像不怎么样……”他又解开了几个扣子,外面的那一件外套,顺势被他一把掀开了扔在一边的沙发上。
“所以,六十秒,估计会有压力。”
“陆非池你干嘛啊?”
“不过没关系,我会带着你,信我……”
“陆非——”
一个“池”字还没有说出来,冯以宁已经被这个一步步靠近的男人,以唇封缄。
陆非涅和傅斯然都像着火了一般,让陆非池表演这样的活春宫,深受其害的,反倒是自己,等一下,要走么去火呢?
趁她想要和他讲道理的时候,陆非池先一步进入情朝空间,以唇舌打开齿关,要她共舞。
他不介意那么多人看着他们,现在压不住的欲望,只想和他深吻,毫不留情的,汲取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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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归来(明珠登场,一定要看!)
他不介意那么多人看着他们,现在压不住的欲望,只想和她深吻,毫不留情的,汲取她的全部……
他和她之间,隔着两人的眉睫,浮动的情意,沙哑的低喘,这一刻,陆非池眼中所能够看到的,仿佛只有这个叫做冯以宁的女人,再无他人。
而冯以宁,像是被下了降头术一般的,只能心甘情愿承受他给的一切,不能阻止,也不想阻止。
陆非涅则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陆三以前的样子,他不是没见过的,明珠姐走了之后,他见过他最疯狂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夜生活糜烂的令人发指。
而如今,因为一场赌局,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故意输掉,只为了能够顺利成章的和她拥吻。
众人瞩目之下,他用牙齿咬住她雪纺长裙后背的拉链,领口的蝴蝶结先用嘴巴咬开,一寸一寸往下拉,动作那么缓,煽情又磨人。
冯以宁只能感觉到背后传来一点点的凉意,她轻轻的眨动着羽睫,紧张的难以呼吸,却又暗暗期待他会带领她到达怎样的国度。
领口处的拉链就这样被拉开,被裙子领包裹住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开来,他倾身上前,亲吻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点一点向下游移,灯光打下来,映出他唇间薄薄的一层水光。
他亲吻过的地方,不知为何像是燃起了火焰,烫烫的,又好像是触碰到了冰凌,让她浑身起了激灵。
这样冰与火的两重天,冯以宁快要承受不住叫出声来!
他的前胸,紧紧贴合着她的后背,光裸的肌肤严丝合缝的,这样的肌肤之情,比任何实质性的性,更加撩人~
舌吻六十秒的时间,那么短,可是冯以宁却觉得像一辈子那么长,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震撼,也因为这样,她总有一个感觉,就是她,冯以宁,这辈子都逃不了了。
无论他要不要她,会不会和她相守下去,冯以宁,都随陆非池归。
陆非池回堵住冯以宁呢喃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面,将她压在了沙发,让她动弹不得,舌尖时而舔弄她可爱的贝齿,时而又退开,描绘她秀气的菱唇。
唐蕊简直看得火烧火燎的,想起那些夜里,傅斯然对她做的事情,实在是……
好想喝水,好想降火!
梁紫绶因为被陆非涅遮着看不见,所以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感觉,现在的气氛很不对。
陆非涅忍得肝都疼了!欲火烧得自己快变成一块黑炭了!
捏着梁紫绶的手,不由得用力。恨不能将她就地解决!
而陆非池,虽然深吻着冯以宁,可是周围人的变化,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傅斯然想要看自己沦陷,现在,他被挑起欲望,也是报应吧!在大家被他勾得欲念横生的时候,陆非池放下自己挑高的冯以宁的下巴,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滑过她颈项上落下的深色吻痕,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被他吻得发胀发红的唇,他笑了下,指尖摩擦过她的唇,然后回头:
“各位,看够了没有?不知道,还满意么?”
陆非涅和傅斯然一阵咳嗽,尴尬不已,居然被他摆了一道。
看来,今晚必须得消消火了!可是这里问题最大的是陆非涅,他既没理由碰梁紫绶,也没立场碰她。
梁紫绶终于拨开了他的手,看着大家一个个脸红心跳的样子,实在是不明所以,然后回头看着刚才捂着自己眼睛的男的,“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于是用手去摸他的脸,却被陆非涅一手拍掉了她的手!“不准碰我!”
再碰,他可不敢保证在这就把她给办了!
梁紫绶一吓,同时又觉得委屈,砍了他一眼,居然忍不住哭了……
“哎哎……怎么哭了呢,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于是梁紫绶离开,陆非涅就去安慰她了。
傅斯然自然也是哄着骗着自己的小祖宗和她回房间,只留下了冯以宁和陆非池两个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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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之后,陆非池的欲火完全释放,一次比一次要得狠,要得急!
冯以宁默默承受他给的一切,不反抗。
感受到他在自己的身体里,下身能够透过他那里的动脉,感受到他的心跳,彼时彼刻,她觉得,放肆一回,人生几何?
陆非池恨不能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屈起了她的腿,压在了大床上,反复抽送了几下,以宁就高/潮了,内壁一个劲的排斥着他。
他却不满足,急急忙忙的退出来,还不等她攀上顶峰,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侧卧,将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边,然后从她的身子闯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以宁更加敏感,摩擦感也更加强烈,从没有体味过的体位,让她更快爬到临界点。
可是陆非池还没有到,于是他抱住了她,一阵蛮横冲撞,同时空出一只手,探到身下,压住了她最敏感的一点,一下又一下的揉捏挤按,用最原始的方式,折磨着她!
高/潮来临,以宁忽然一阵不舒服,一个劲的排斥着他,他正好也攀上来,由于没有准备安全措施,所以陆非池最后急急地从她的身子里面退出来,一下子将液体洒在了她的盆骨处。
以宁却忽然觉得不舒服,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动弹不得。
她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让陆非池一阵担心,刚才不应该是最狠的时候,看来她还是太累的关系。
于是他没有在动她,给她放了热水澡泡了一会儿,以宁的脸色,才缓和过来,可是泡澡的后果,又让冯以宁在浴缸里面,静静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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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琉森呆了几天,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那一晚在酒吧玩了之后,三对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天一夜,而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也可想而知。回去是晚上的班机,正是睡觉的时候,这也是陆非池为了以宁,特别订的。
飞机上,三位女同胞,都整齐的睡觉,一沾椅子就能够睡着,实在是整齐划一,只有三个男人,心照不宣。
到达江城,正好是上午快要吃饭的时间,陆非池和冯以宁自然是回到绿城,陆非涅送完梁紫绶回家之后,自然是回到陆家宅子。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声音,像是在招待客人!
还没进门就听见清姨还有母亲的笑声,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明珠小姐几年不见,出落得更加水灵了,夫人您说是不是?”清姨这样说。
“是啊是啊,明珠,快跟阿姨讲讲,在英国好不好,你们舞团那么出名,有没有给皇室表演啊,我看啊,那里的天鹅,可没有你好看的!”
叶明珠被家里的男男女女围着,这只白天鹅,在国外的天空,飞了那么久,终于飞回来了……
陆非涅站在门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明珠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是在陆三和以宁琉森之旅之后。
这个时候正好一个下人出来,就看见了陆菲涅的车子停在外面,“啊呀,四少爷回来了,夫人快来看,四少爷回来了呢!”
于是,那个屋子里面叫叶明珠的女人,自己爱着的明媚的姐姐,循声望来。
于是他看见了白天鹅般的叶明珠,那些年少的岁月里,一直追着仰望着的美女姐姐……
她,居然回来了……
陆非涅的心里,应该是开心的,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的,明明,陆三就应该是明珠姐的,可是现在她回来,一切应该回到原点的,为什么,他居然开心不起来了呢?
然后他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宛如天籁:“阿涅,我,回来了……”
是的,叶明珠,终于回来了。
【先写三千,还有的,白天更新吧,么么大家,假期快过去,赶紧回来吧~】
☆、他已经半年没有花边新闻(遇见明珠,陆三会咋样呢)
“明……明珠姐,你怎么,回来了……”陆非涅下了飞机见到此情此景,实在是有些难以消化,她居然没告诉自己一声,就回来了?
“老四回来了?这次出国考察,怎么样,累不累,赶紧进来吧,明珠好久不来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本来还怕明珠一个人不习惯的,这下好了,你赶紧陪她一起。”
顾琴默拉过了自己的儿子,清姨吩咐下人收拾了他的行李,陆非涅就这样被压在了餐桌上了。
一家人的脸色,全部非常的好,至少,爷爷就没有出席。
陆非涅又是何等聪明的男人,大概是猜到,爷爷并不想见到这个叶明珠,所以故意回避的。
可是,如今看看三哥,和那个冯以宁相处的,似乎也不错,不管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明珠姐一声不响离开,确实是她的不对,如今,很多人事,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这可怎么是好?
明媚临死前对他声声托付,要他照顾好自己唯一一个姐姐,他不能食言,可是冯以宁,也是一个没有任何过错的女人,三哥,按理说也不该对她始乱终弃的。
“明珠啊,赶紧吃啊,这是你最爱吃的小点心,我专门吩咐了厨子做的。”顾琴默将餐盘里的小点心夹给叶明珠,态度可是热情了!
“谢谢阿姨。”
“傻孩子,你和老四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那么见外干什么,快吃,老四,你也吃。”
陆父坐在那里,该有的客气还是有的,可是,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这孩子,想当初,他都以为成为他们家儿媳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妥妥的,谁晓得……
叶明珠自然知道陆家人对自己,有喜欢,也有介意的地方,此次回来,她就是要赢回阿池的心,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忍着,因为确实,当年带给阿池伤痛的人,是她。
可是,那个时候,她没有办法许他一个未来,所以她只能狠心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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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饭,陆非涅终于有时间和空间和她好好说说话,当然,撇开自己和明媚的感情不说,单是作为陆非池的弟弟,他也有必要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要走。
陆非涅很少在人前抽烟的,阳台上,叶明珠坐在藤椅上,而他,一手撑着阳台的栏杆,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了烟,点燃。
“我只在明媚死的那一晚,看到你抽过烟,其他时候,都没有见过。”
陆非涅点烟的手忽然一抖,不过还是点燃了,狠狠抽了一口。
“当初为什么走?”
“当初离开,有不得已的原因。”
“那又为什么回来?是,我知道你在英国的时候打算回来,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而叶明珠心里又岂能够安稳呢,发给阿池的邮件,迟迟收不到回复,她一开始告诉自己,五年的伤痛,他需要时间,可是越是等下去,她就越是不安,于是她试着在他的MSN上联络他,可是都是石沉大海。
“阿池……还好吗?”这是她最关心的一句话,她反思过,如果当年执意要离开的人,是陆非池,她现在又会不会原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