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我不放!”
“放手!”
“我不!”说着,叶明珠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是一把转过了陆非池的身体,然后踮起了那只没有受伤的脚,双手迅速捧着他的脸,亲吻他。
可是陆非池反应也迅速,他没有推开她,毕竟知道她有伤,可是转过了脸,她的唇,被迫亲在了他的嘴角,没有亲到他的唇。
他在躲闪,他拒绝她的亲吻。
“阿池……”她很受伤,“为什么,阿池,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子?我真的不想的,你不要离开我,你那么推开我,是不是因为冯小姐?是,我承认,她很好,可是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这些年,我身边根本没有别人,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他终于忍受不了,一把甩开了她,叶明珠另一只脚因为不着力,所以一下子被他推在了沙发上。
知道她应该是有些疼的,可是他没有放纵自己继续去关心她。
陆非池想,够了,不管以后他会不会爱上谁,以后会怎么样,都和叶明珠没有关系了,五年前的点点滴滴,他无法忘记。
谁说过的,要是真的命中注定,他们终究会在一起,而他们,应该是真的没有缘分才会那么轻易就会被拆开!
推开后,他没有留恋,乘电梯下楼,开了车子一路奔向了绿城。
------------------------------------------------------------------
以宁坐在家里,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心里有一些乖乖的感觉,总是觉得不安。
于是索性就不再去热了,当陆非池回来再热吧,如果,他今晚会回来的话!
原本期待雀跃的心,已经没有了,更多是徘徊犹豫。
毕竟陆非池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他有他的坚持,他不是一个因为有了孩子,会受牵绊的人,要是他真不喜欢,大概,也是真的不会要的吧,以宁一个人想了很多,越想,越清醒。
终于,靠近九点的时候,门外才有车声,是陆非池的车子。以宁赶紧去开门。
“阿池你回来啦!”
她就穿了一件衣服,外套也没穿,陆非池刚看见她就不由得皱眉,这样子又着凉了怎么办?
于是,他飞快停好车子,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她的肩上。
“吃晚饭了吗?怎么这样就出来,着凉怎么办?”一边说,一边脸上满满都是宠溺。
以宁也觉得幸福温暖,只是,他外套披上的时候,敏感的她,闻到了不属于他的味道,直觉告诉她这个味道来自女人,而且似曾相识,到底,是谁?
☆、决定公开关系(陆三给力,陆四,这死孩子。。。)
以宁也觉得幸福温暖,只是,他外套披上的时候,敏感的她,闻到了不属于他的味道,直觉告诉她这个味道来自女人,而且似曾相识,到底,是谁?
回头看了一眼这件外套,再看看陆非池。
“怎么了?”他问,看起来,没有一点问题。
“没什么,进去吧。”以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疑惑,迅速转身,陆非池看着她的背影,以为真的没什么,才跟着冯以宁进去。
可是以宁刚才期待的心情,已经扫去了大半,想告诉他自己怀孕的这个决定,也被她打消,说不出来了。
陆非池以为叶明珠的事情,多少是有点内疚的,于是因为内疚,竟然粗心的没有意识到,冯以宁从开门到现在,表情的变化。
于是,坐下吃饭。
陆非池把冯以宁做的晚饭夸了一遍,以宁面上是开心的笑着的,可是,这笑容,和以前比起来,就没有那么明朗了。
小白今天特别文静,大概是知道主人的心情不是很好,一个人在沙发上一会儿看看陆非池,一会儿看看冯以宁。
吃完晚饭,陆非池洗完,冯以宁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看着陆非池家庭主夫的背影,多少觉得,这段时间以来,陆非池,变化不止一点点。
可是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他对自己似乎越来越好了,有的时候,好得仿佛是变了一个人。
冯以宁对他,越来越好奇。
洗好碗筷,切了水果过来,陆非池难的有兴致和她一起看电视,电视里面播着肥皂剧,可是以宁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开口。
“阿池,那个叶小姐,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她一问,陆非池脸色微变,这样的变化虽然细微,但是心细如以宁,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提她做什么?不过就是以前的朋友罢了。”显然,对她,他不愿意多谈。
“没有,我只是觉得,二妈还有陆经理他们,对她都很好,看起来你们两家以前应该就是走的很近的样子。”
而陆非池却和她很疏远,这才是以宁觉得奇怪的地方。
“嗯,一起长大,感情难免好一点。”他也不过是说了一句没什么重点的话,就再没有提到叶明珠。
“哦……今天遇上了什么事情了?最近,工作很忙?”
“嗯,有一个新的合作,要启动,这几天就要着手动起来的,所以,难免会忙一点?怎么了,该不会,我没时间陪你,闹脾气了?”陆非池故意将这话说的调戏意味一点,这也算是他对以宁的一种逗弄吧,更是一种内疚的宠溺。
“哪会,我分得清楚公与私的,再说,工作重要,我又没什么,干嘛要一直陪着我,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的。”
陆非池听完,一把轻轻搂过了冯以宁的肩头,“我老婆正好,真是贤良淑德识大体!”
以宁就不由得被他都笑了,要知道陆非池,平时和不会说这个话的。
陆非池看着她,凝视一会儿。
“干嘛这样看着我?”她有些戒备。
“我只是在想,我们的婚礼,是不是再重新办一次,这次,多请一些人。”他没来由就这么一句,让以宁很惊讶,真的是很惊讶!
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以前她过得跟隐婚似的,半年都过来了,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陆非池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可是今天,他怎么忽然就说了这个话呢?
“我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干嘛这么惊讶?”他笑她。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突然,还有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改变了想法,以前,你不是不愿意承认我么?”
确实,以前,是被逼无奈,可是陆非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她挑明了这一层夫妻关系,也要让别人,也知道,他们两个是夫妻。
以宁是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动的稀里哗啦,她和陆非池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却是非常了解他的。
“我仔细想过了,我既然结了婚,过了夫妻生活,以后大家总是要知道的,倒不如现在就公开了关系,而且现在,我觉得我们沟通很好,已经能够一起很好的生活。”
不是多了动人甜美的话,却很实在,在陆非池的眼里和心里,既然,以后已经跟她结了婚,现在生活也很不错,不出意外的话,一辈子也许就是她了,最重要的是,在她身边,有一种安心的味道。
“嗯……能让我考虑一下吗?”以宁却意外的没有马上答应陆非池,这让陆非池有点意外,可是细细一想的话,也能够理解她,毕竟当初独断独行的人,一直是他。
“好,但是,希望我不会等得太久。”
冯以宁以安静作为回答,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想的事情,却比她面上的还要复杂。
--------------------------------------------------------------------
天气很好,上班的日子,虽然忙,可是和同事在一起,还是比较开心的,尤其是和唐蕊,还有自己的新朋友梁紫绶。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和梁紫绶不再是停留在同事关系上,而是变成了好朋友,因为紫绶这个人性格很好,再加上她和陆非涅之间的关系,以宁和她多少有些共鸣。
员工食堂,唐蕊没心没肺的吃着碗里的东西,一个劲的夸食堂师傅手艺精进。
只是梁紫绶却不想她那么开心。
“你要去美西,什么时候出发?”以宁问道,那天的事情,对女孩子来说,实在是不堪回首,陆非涅也真是的,明明心里喜欢梁紫绶,干嘛还那样对她?
梁紫绶只想先换个环境,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明天晚上的飞机,那几天请假休息,耽误了行程,所以,我得快点过去了。”梁紫绶说道。
“不过以宁,你别担心,我没事的,那边也有我的朋友他会照顾我。”“那就好,你到了那边,也要常联系,至于这边,我会替你观察观察的。”
“呵呵,其实也没事的,我和他……”梁紫绶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她和他,到底算什么呢?
其实,什么都不是,他的心里,永远有明媚,而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梁医生前两天还和我遇上了,问了我你在公司的情况,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说一切都还好。”以宁上次去医院的时候,就见到了梁易梵,那个时候梁易梵调侃自己,真怕被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他和阿池那么好,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他的。
“谢谢你以宁,我的事情,你想要替我保密,不能让我哥知道,你知道的,他们三个都是发小,要是真的知道陆非涅欺负我,我可肯定会跟他们翻脸的,阿池也不希望这样,至于陆非涅,我也不怪他,只要他不再找我麻烦就好了。”
--------------------------------------------
就在这个时候,孙嘉扬和陆非涅一起到了食堂。
孙嘉扬是因为冯以宁才回来食堂用餐,而陆非涅,则是因为梁紫绶。
刚在电梯口遇见的两个人,陆非涅听说孙嘉扬要去食堂吃,立马就狗皮膏/药般贴着他了。
孙嘉扬和他们都是朋友,紫绶和阿涅的事情,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现在想想,这陆家的兄弟,怎么都一个德行呢?拥有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在追悔莫及,不过严格来说,这方面,陆非池比陆非涅有悟性,至少现在他对以宁还不错。
唐蕊跟小狗一样,特别灵敏,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警惕。
她用手肘拱了拱以宁,以宁一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端着餐盘的陆非涅,于是出生提醒了梁紫绶。
“陆经理也过来用餐了。”
梁紫绶本能的绷紧了神经,可是忽然一想她干嘛见他这样怕,如今,一再理亏的人,可是他,她发誓,再不会任他摆布了!
不想和她在同一个空间,紫绶打算速战速决。
只是,孙嘉扬这个时候带着陆非涅过来和她们拼桌。
“嗨,以宁,你们不介意,我们过来一起吧!”孙嘉扬开的口,任以宁和梁紫绶都不好意思拒绝。
唐蕊见气氛有些微妙,她这个灵敏度,可不是盖的,毕竟在傅斯然那个阴人那边混了那么长时间了,耳濡目染,多少变得聪明了一些。
“不介意不介意,孙总监,我们怎么会介意呢,啊哈哈哈……”干笑几声,回答的话也是滴水不漏,听听,我们可是不介意孙总监,但没有说不介意陆非涅哦?
陆非涅怎么会听不出,不过他不在乎,大爷般的和孙嘉扬一起坐下来。
“紫绶,美西的案子,去了之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我会帮你的。”孙嘉扬在公司一直是一个大暖男,女同事都很喜欢他的。
“谢谢你阿扬,那到时候要真有问题,我可不会对你客气哦!”梁紫绶对着孙嘉扬还是相当友好的,可是看在陆非涅眼里,还是很刺眼,切,跟别的男人说话,就跳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没见她对自己那么客气?
“阿扬,人家那需要你帮忙的,那边朋友一大堆,个个都是精英,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呗。”一开口就是带刺,也不要说人家讨厌他了,这死孩子,性格就是惹人烦!
梁紫绶哪里会听不出他的意思,不过也不生气,和这样的人生气,真的犯不着。
“经理说的是,所以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又不是没去过那边,我大学好多同学都在那儿,都是学经管的,很多也在那边有自己的事业,不过,还是谢谢你们关心我。”
以宁简直为这两个人捏一把汗,这个陆非涅,比陆非池当初还要讨人嫌!
于是她在桌子下面,用脚踢踢他。
陆非涅吃痛,瞪了一眼冯以宁,意思好像在说,少管闲事!
这下子,连冯以宁都不想帮他了,太讨厌了这孩子。
“也是,我听说,梓睿在那边的生意做的不错,公司规模做的还蛮大的,对了,你这次去,他知道吗?”
子睿?就是那个眼镜儿?
陈子睿,小学初中到高中,和他们都是一个班的,后来还和他们一起去了美国,不同在于,那个时候他和紫绶还是一个班,而自己,则是和明媚一个班。
那个时候,陈子睿就带着一千度的近视眼镜,摘了眼镜,和瞎子没分别,人也是特带啥呆傻的,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当时陆非涅只知道这家伙是自己出来做事,没想到,还做得很成功。
“嗯,知道,我之前就跟他通了电/话的。”梁紫绶这么说。
冯以宁和唐蕊,则一直关注着陆非涅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嫌弃,再到心里很好奇却装逼的不表现出来,最后到现在的临近爆发!
实在是丰富多彩!
孙总监可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对陆非涅下狠料,再加上梁紫绶没有心机,这个时候不刺激一下陆非涅,那就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那就好,有他照顾你,我就放心多了!”
接着,大家一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顿午餐就这样结束了。
孙嘉扬借口有事情是先走的,冯以宁这个时候又因为接到陆非池的呼叫去了总裁办公室,留下唐蕊和陆非涅还有梁紫绶三个人。
梁紫绶完全无视陆非涅,要和唐蕊一起走的,可是陆非涅的眼神实在是令人发指,唐蕊被他瞪得小心脏受不了,只好抛弃了梁紫绶。
“内个……紫绶,我好像吃得太多,肚子疼,我……得赶紧去方便下,呵方便下……”
于是她一溜烟就没影了。
陆非涅终于如愿以偿,和梁紫绶单独呆着了。
“你让开!”梁紫绶走哪边,陆非涅就挡住了哪边的去路。“陆非涅,你怎么还这么无聊,欺负我就这么好玩么?我累了,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这要换做以前,梁紫绶哪里敢和陆非涅这样说话,陆非涅哪里会忍受她这样的态度!
“哟呵,你以为,去美西,暂时离开我的管辖,就逍遥了,有靠山了是不是,陈子睿是不是?这些年你们一直有联络?我怎么不知道?难怪,你会消失那么久,感情是换了目标了,你不是要缠我到死么?”
又是这样无聊又无理的对话,现在,梁紫绶都已经懒的应付他。
“去美西,是阿池哥安排的,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问他,我自然服从他的安排,至于你说的那些,那是我的私事,似乎,不需要和经理你汇报。”将她挡着自己的去路,梁紫绶也干脆不和他挣了,随他想怎么样吧。
这态度,不是陆非涅能够接受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你的私事?你靠近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自己的私事了?现在,找到了下家,就想要一脚把我踹开了?梁紫绶,你以为,世界上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打滚要月票嘛,打滚要言情大赛投票嘛,打滚要留言嘛。。。】
☆、旧情,似乎一点没变(这是要虐的节奏啊~)
“你和他什么关系?你的私事?你靠近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自己的私事了?现在,找到了下家,就想要一脚把我踹开了?梁紫绶,你以为,世界上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是不便宜,陆非涅。”她忽然正视他,眼神冷得让陆非涅不由得一个寒战。
说不清她眼神里的是什么,总之,那是陆非涅第一次害怕梁紫绶。
“为此,我付出的代价,是一个孩子。”
陆非涅如遭雷击,梁紫绶绕过了他,终究只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冯以宁回到了陆非池的办公室,陆非池正在通电/话。
冯以宁不打扰他,在他不远处站着等着他。
“这种事情,你拿捏就好了,我没意见,你觉得好就行了。”挂了电/话,他才看向冯以宁。
“你找我什么事?”以宁问道。
“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我要你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酒会,那不就是要喝酒的吗,她现在这样子,那里能够喝酒呢?“我不想去,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不想去,你平时都是在家里,出去多看看也好,再说,有些交际手腕总是要学的,这样,对工作,也有好处。”
“可是我不能喝酒,万一到时候别人和我喝,我不喝岂不是不给别人面子呢?”她又找借口,反正前段时间,他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的。
“没事,你跟在我身边,到时候,我会帮你挡掉的。”
好吧,他这么说了,以宁确实也没有其他借口了,于是只能答应了和他一起出席。
“那,还有什么事吗?”
陆非池终于停了一下,然后看她,“还有,那天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
其实以宁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总觉得,陆非池是个让她看不透的人,如果一开始,没有所谓的那些合约,没有那些他所谓的和你结婚不是本意,那么她现在也许就是那些豪门少奶奶一样,就算没有丈夫的爱,也没关系,可是,从没有感情,到现在的愿意和她在一起,这半年,陆非池的转变可谓不小,也许有人说,半年了,有感情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这半年来,她知道,陆非池对自己有一点感情,但是绝对还没有因为纯粹爱她而和她继续生活那么深,否则当初,也不会比自己做他的女人了。
“还没有想好?”显然这个答案,不是陆非池喜欢的答案。
她和沈卓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一直是陆非池心里面无法磨灭的一道疤,也许信任感,也会随之降低。
“我们之间就像做梦一样。”她说的更清楚:“为什么你会选择我呢?或者,应该问,为什么你会选择和我继续生活下去呢?就算我再简单,也知道你不是普通男人。你跟我不一样,我很平凡,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而且我家境不好,还是一个孤儿,所以我很困惑,为什么你从讨厌到接纳我,孩子需要半年的时间,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他看着她。
她回看他,眼神却没有疑问,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她的自言自语。
“所以,我让你产生了怀疑么?你想知道为什么?”过了半晌,他低嗄地问。
她笑了,然后摇头。
他没表情,等她往下说。
以宁低头,却不说话了。那晚,他身上的香水味,他一直带着的项链忽然有一天说不重要,还有那一副他那么宝贝的拼图,这一切,都让她不由自主的联系起来。
她不说,陆非池也不问。他们之间有时很奇怪,总有这么一、两次,话题说到一半就断,好像有默契,又好像没有默契。
以后长久的一起生活,两人之间相处也会如此吗?那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呢?她不敢想,他会宠着自己到什么时候呢?
现在的以宁不知道答案。可是就是这样,自己却还有了他的孩子,说到孩子,他说过的,还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准备,那么他知道了这个之后,又会怎么办呢?
以宁不是孩子,她虽若有所悟,但总感觉到隔了一层纱。
隔天晚上,陆非池带着冯以宁去了美发沙龙做了头发,化了淡妆,以宁本来就是清新淡雅系列的女人,这会儿化了妆,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就连阅人无数的造型师,都忍不住夸赞以你的美貌:不尖锐,清婉可人。
“陆总,冯小姐真的是清丽脱俗,比我遇见的所有女人,都要美丽呢!”
陆非池不说话,但是表情却是非常满意的,更满意别人的夸赞,那个时候他有一种自豪感,自己的女人能够这样美丽动人,是男人都会觉得很有满足感。
以宁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那种表情,是完全的霸占,不容他人染指的那种霸占,可是以宁心里感觉到的,不是百分百的开心。
之后是挑礼服,店里面的女员工带着以宁一起进去,以宁自己知道,她现在的状态,自然不可能穿紧身勒腰的晚礼服,于是那么多衣服中间,她只挑了一款珍珠白的高腰短袖蕾丝晚礼服,端庄素雅,却恰恰能够衬出她的动人。
知道冯以宁这样走出来,陆非池才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仙女下凡,冯以宁第一次给他的感觉是干净,到后来他成为她女人的那一刻,他觉得她的美,让她觉得安宁满足,知道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惊心动魄。
他忽然本能的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了她。
以宁看他那过度热烈的眼神,不由得低下头不好意思,他的眼神里,藏了太多太多。
“很漂亮,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挑衣服的。”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拉近自己,低头,唇暧昧的在她的耳边游移。
有些痒,以宁本能的躲着。
“怎么办。你这样子,我都有点不想让你去参加宴会了,怕被别人盯着看了去。”
他要不要说这么让她脸红的话?以宁别开眼,觉得心跳得好快,要比撩人,谁还能够比得上陆非池呢?
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选择不和他战斗。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陆非池挽着她轻笑着,“走吧,今晚,你一定会成为,宴会最美丽的女人!”
------------------------------------------------------------------------------------
阿斯顿马丁DBS在灯火琉璃的城市中穿梭,离会场越来越近,以宁的心,就本能的越跳越快,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隐隐有一种不安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陆非池则开着车不说话,少有的沉默,跟像从前的他。
终于,到了皇朝的酒店,泊车小弟接过车钥匙将陆非池的车子开走,他绅士的屈起了右手,让她挽着自己向里面走去。
迎宾司仪早就已经恭敬等候,带着陆非池他们乘电梯上去。
“今天是谁邀请的宴会?”这会儿,以宁终于有些好奇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以宁因为这个答案,不由得皱皱眉,却也没在说什么了。
直到电梯到达宴会楼层,以宁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
沈家一家人,穿着整齐高贵,尤其是沈家的女主人,原来,今天是沈家太太沈云清的生辰,此时此刻,这一家,正在庆祝,因为沈氏起死回生,所以,请了许多商场上的朋友,大家一起聚一聚,而沈氏也需要这样的大型宴会,来告诉业界的人,沈氏没有那么容易打垮。
正是因为庆生,所以沈氏的大恩人傅斯然是自然在场的,而因为知道,真正作担保的人,是陆非池,陆非池自然在受邀人的名单中。
傅斯然没有带女伴,今天到的比陆非池要早一点,他看到陆非池带的人,眼神不由得眯起来,这家伙,难道是来示威的么?
沈卓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就是因为知道今天的名单有陆非池,所以他根本没有联络冯以宁告诉她这件事情。
冯以宁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动不了,脸色早已经泛白,不是因为沈卓的关系,只是因为,她怎么可以容许自己这样毫无遮掩的站在沈家这位女主人的面前呢,而她身边的男人,正是自己想认都不能认的父亲。
她的手,在发抖,挽着陆非池的手,不由得捏紧,陆非池自然感觉到了,只是他误会了。
这个时候沈云清是第一个和他打招呼的,态度友好热情,不过这是自然的,谁让陆非池,是她们家的大恩人?
她身边的女儿何榛榛,看着陆非池,更是一脸倾慕。
以前,一直想要和陆氏攀关系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在是没有想到,陆非池会出手帮沈氏,实在是意外。
“陆总,幸会幸会,您能够大驾光临,实在是我们沈氏的荣幸!”
“哪里,夫人客气了,我和另公子有过一些交情,沈氏也是业界实力不凡的公司,我自然希望和沈氏的关系能够想出融洽的!”
他淡笑风声,可是以宁面对这个沈云清,还有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惊得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的不止以宁一个,自然还有沈云清身边的沈氏董事长,何瑞平,也就是以宁的父亲。
他惊讶,今天这样的场面,以宁怎么会出现,更加惊讶的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陆非池的身边。
于是,他没忍住,开口就问:“陆总,请问这位是……”
陆非池正要回答,却不想被冯以宁抢先一步,“我是陆总的专属秘书!”她迅速和陆非池撇清了关系,只是不想要父亲有一丝不好的怀疑的。“今天,我担任陆总的女伴。”
她的表情说的似乎有点僵硬,可是还是很好的掩饰住了,何瑞平这才放心。
因为他知道,陆非池,一直是真正倾慕的男人,云清更是因为担保的事情,心里一直对陆非池存有期望的。
沈卓则在身边不吭声,死死地盯着陆非池还有冯以宁,神情有些苦楚。
以宁不敢去看他,害怕自己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陆非池却因为以宁的否认,不由得冷了笑意。
半年了,她对沈卓的感情,似乎一点没变。
---------------------------------------------------------------
☆、两个男人同时奔向了她(对陆陆又爱又嫌弃6000+)
半年了,她对沈卓的感情,似乎一点没变。
沈云清显然窃喜于眼前这位小姐说的话,女职员的话,就不需要担心了,也是,陆总这些年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女朋友,不是几个月分手,就是不了了之,反正他的恋情,还没有稳定超过一年的。
不过以前他交往的对象,也没有什么财阀家的千金,看那些女人的身份就知道是被男人玩过就丢的,不过这些她不介意,成功男人,有几个不会玩的?
可是他们家榛榛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且不要说现在沈氏慢慢复苏,榛榛是数一数二的名媛,就算沈氏倒了被收购了,沈家的财力也不是外界知道的那样软弱。
于是沈云清就开始制造机会让陆非池和何榛榛交流。
“榛榛,你不是一直崇拜陆大哥吗,今天他终于真人出现,还不赶紧打个招呼,你们可是校友呢!”
真正腼腆的看着陆非池,少女娇羞一览无余,而面对这样一个女孩子的主动,冯以宁竟然无动于衷,这自然让陆非池感到不痛快!
“陆大哥好,我知道你是Imperical毕业的高材生,你的照片,现在还在经管学院的荣誉殿堂里呢,我们好多学弟学妹都很崇拜你的。”
何榛榛也是刚修完Imperical的经管学位,能和陆非池同校,真是不简单,她一直为这个感到自豪。
“哪有那么夸张,我哪有那么厉害,其实学院里厉害的人很多,我不过是继承家族事业罢了。”陆非池说的很云淡风轻,但是,他能够有耐心和何榛榛攀谈上几句已经是让人大跌眼镜了,沈云清在一旁很开心,暗自为自己的女儿庆幸,要是能够攀上这个陆非池,那么以后沈氏在业界,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和陆非池攀谈的期间,沈卓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冯以宁,直觉为她感觉到心疼,可是这一切,不就是他造成的局面吗?
就在这个时候,宴会响起了交际舞的音乐,何榛榛自告奋勇邀请陆非池条第一支舞,陆非池自然是不好不给她面子,于是就答应了她。
沈卓于是开口,邀请冯以宁,“冯秘书,可否赏脸跳一支舞?”
“我不会的……”
“没事,我可以教你。”于是,沈卓很自然的挽起了她的手,将她带入舞池,何瑞平看着沈卓和以宁一起,又想起了沈卓的话,阿卓喜欢宁宁,可是他也说过,宁宁和这个陆总裁似乎关系不浅,他到底应该相信谁呢?
云清看上陆非池,这是他心里早就知道的事情,他也希望榛榛有一个好归宿,说实话,如果榛榛能够和陆非池在一起,他倒是很赞成,毕竟这个女儿,聪明能干,性子也比宁宁要野一点,要是宁宁和陆非池,他觉得不合适。况且一旦云清要是知道她在陆非池的身边,估计不会罢休的。
另外,他也不想那么多年前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他不想晚节不保。
至于宁宁,她适合找一个安稳可靠的男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舞池中,沈家卓少和陆非池,都是世界中心的人物,一上场自然是被大家围观的人,也连带着,他们一起跳舞的女人,也成为全场焦点。
----------------------------------------------------
“你就当真那么讨厌我?”沈卓一边和以宁跳舞,一边问道。
“……”以宁简直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看见了吧,榛榛对陆非池的喜欢瞎子都看得出来的,再看看我妈,你觉得,你还要和陆非池在一起?”其实,沈卓只是想让以宁明白,和陆非池在一起的话,她姚经历的东西太多。
“宁宁,嫁给我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沈家的阻挠不是问题,我不在意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们重新开始。”
可是冯以宁只是微微的笑,他们都觉得,她怎么可能会和陆非池扯上半点关系,可是如果她现在告诉他们,陆非池已经是她的合法丈夫,他们会怎么样呢?
再或者,现在她告诉沈卓,她肚子里,还怀了陆非池的孩子,他又会怎么样呢?
沈夫人估计会气得想扒了她的皮,榛榛,大概会恨死了这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姐姐,而沈卓……
沈卓她不敢想,或许曾经后悔,和自己分手吧。
可是这一切,她不能说出来,因为她还顾念自己的父亲。
“沈卓,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不要逼我。”
陆非池虽然怀里搂着何榛榛,可是眼神却还是紧追着沈卓和冯以宁不放,他极其不想他们在一起,可是今天这场面,他对何榛榛,还真的是不能拒绝。
“陆大哥,我真的感觉像做梦一样的,没想到能够跟自己的偶像这么近距离接触,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何榛榛一直夸赞陆非池,可是陆非池却是兴致缺缺,面前没有甩脸色给她看罢了,何榛榛看他的眼神一直不在自己的身上,总觉得奇怪,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可是也没看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陆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陆非池男的搭理她一句。
“没有啊,只是问问罢了,我想,像你这样的男人,高贵优雅能力有好,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配得上你了。”何榛榛一脸天真到。
“哪有那么夸张,像我这种,越是复杂的男人,越是喜欢简单的东西,人也一样。”
榛榛窃喜,他这话的意思,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反正,她自己觉得陆大哥对她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就这样,一曲结束,陆非池才和何榛榛停下,却发现,冯以宁不见了身影,于是他心里一急,开始搜寻沈卓的身影,好在,他还在。
以宁跳了一圈交际舞,虽然是速度很慢的曲子,可是还是觉得有点头晕,于是,就去了洗手间。
出门就见到父亲何瑞平在等着自己。“宁宁,”他微笑着喊她。
“爸爸,你怎么在这?”她有点激动,同时也很紧张,害怕被人看见。
“没事,爸爸来的时候看过的,现在大家都在和陆非池喝酒聊天呢,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以宁安静的笑笑,虽然来的时候有点震惊,甚至有点生陆非池的气,可是能够见到爸爸,还是很好的。
“你们那个陆总,真是一表人才,我看,榛榛真的很喜欢他。”
以宁听到自己的父亲,提他另一个女儿,难免心里有些失落的,何瑞平对何榛榛的喜爱,那是不用说的,那一份在以宁这里没有办法表达的父爱,全部双倍转移到了榛榛的身上。
可是谁能够了解以宁的苦呢?她不能有父亲在自己的边,分不到父亲一点点的爱,看着他充满爱意的眼神,是对另一个人,她就算是圣人,也难免心里不好受。
何瑞平似乎意识到这个问题,对以宁有觉得内疚,可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因为他知道,陆非池不适合以宁这样的性格。
可是,沈卓和她在一起,也是绝不可以的,云清是不会接受以宁这样的没有家室的女孩子的,再说,要是以宁真的嫁给沈卓,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说不定,还会弄出家庭大战的,
“宁宁,你和陆总,真的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么?”
“爸,你想说什么?”他这么说,让以宁本能竖起全身的刺,因为父亲这个问题,已经是在伤害自己。
“你不要误会,爸爸是想说,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爸爸想着,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好一点的对象,这一次咱们也公开见了面,你是陆总的秘书,爸爸想为你找个好对象,还是说得通的。,宁宁,爸爸希望你过得好。”
这一句,确实是真心的,何瑞平是真的想以宁生活的好一些有个爱她的男人,不想她母亲一样,到死他也不能陪在身边。
“爸,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现在,也没有想好结婚的事情。”事实是她已经结婚,难道让她重婚么?
“那……你能不能给你妹妹和陆总之间牵牵关系,要是他们成了,以后我们也能够常见面的。”
以宁觉得,自己觉得心口很疼,很疼,但是还是维持微笑,陆非池是她能够摆布的人么?再说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要是她要给陆非池介绍个女人的话,恐怕陆非池会在床上折腾死她的!
(题外话,嗯……陆陆可能真的会那么做的!)
“爸,我跟他的关系,还管不到那么多的,不过,我看陆总对榛榛感觉还可以吧……”
说这话的时候,难免会闻道一股酸味,他的眼神在找她,她的眼神何尝又不在找寻着他呢?其实,沈卓和自己跳舞的时候,她就害怕,他是不是又要多想呢?
何瑞平也感觉到了,以宁的态度和之前有点不同,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不估计以宁的感受,于是内疚的不再开口,以宁也是自己的女儿啊,他又何尝忍心呢?
于是,这一次父女见面,因为另一个女儿的关系,变得有些变味。
----------------------------------------------------------------------
以宁实在何瑞平后面走出卫生间的,她也奇怪,为什么陆非池还没有找自己,是不是生气了,还是,正被何榛榛缠着无法脱身呢?
然而,所有一切的答案,在以宁收拾好了自己重新回到大厅揭开谜底。
叶明珠穿和自己同色系的拽地长裙高贵站在中样,正和沈云清说笑,陆非池站在不远处,又眼神看不出波澜。
但是以宁这个时候的陆非池,最可怕!
沈卓一脸僵硬,甚至看得出,有一些抵触心理,她不过就是上了一个卫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珠,伯母那个时候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很小很小的呢,抱在你妈妈的怀里,别提多可爱了,你在阿姨这里就住两天,反正阿卓还有榛榛和你年纪都差的不多,你跟卓儿先聊着好了,你们年轻人,肯定聊不完的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