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新】
☆、这四年,她的依靠
然而这一次,陆非池沉默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私事的。”情牵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涉及了他的私事,所以不肯回答。
“情牵,如果我说,到最后,我选择和我的太太一起生活,你会不会怨我?”陆非池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她,然而第一次用这样严肃的表情,跟她说这一件事情。
情牵能够看得出来他眼中的那种诚恳,他不是想对她玩过就算了的,只是,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呢?
情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陆非池,轻轻的抱着,并不是用占有的力量,在她的怀里,仿佛什么悲伤难受的事情,都能够治愈的。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看着她问道。
“怎么了,你不值得别人对你好吗?”这样一个男人,有情有义,以前是为了叶明珠,然后再是为了冯以宁,到现在,又是为了自己。
这样一个男人,情牵该对他不好吗?似乎没有道理不对他好的。
陆非池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还是挺满意的,不过他们之间是不是镜花水月,他无从给出一个答案。
于是,对她的那种歉疚之情,就只能回以紧紧的拥抱给她,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面,感受着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情谊。
情牵心里想的是,陆非池到底没有让自己失望,不管是现在的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他同样都是放了感情进去的,如果没有感情,那么他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
每一个男人爱上两次,该是怎样的缘分呢?所以情牵决定,不管这一生如何,她,都将好好的爱这个男人。
两个小家伙正好在电视机那里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现在你瞧瞧,爸爸妈妈感情多好啊,只要等着妈妈公开了这个真相,那么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啊,到时候,你就可以叫我哥哥啦,我也多了你这么个妹妹,你说是不是啊妞妞?”
好吧,前面半句话,妞妞举双手赞成,可是凭什么她是妹妹,他是哥哥呢?谁告诉他的?
“什么哥哥啊,明明我是姐姐好不好,你是弟弟!”
“什么我是弟弟,我是第一个生出来的好不好?第一个生出来的,当然就是哥哥啊,笨!”
“你才笨呢,你知不知道,双胞胎在受孕的时候,第一个受孕的人,是后生出来的,第二个受孕的人,才是第一个生出来的,所以从受孕先后来看,我是第一个受孕的,所以,我是姐姐,你是弟弟,我的生命出现在你前面。”
两个小娃你一句我一句,都不肯让对方,都争着要当老大,夜幕降临,楼下这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吵闹,又分外的和谐。
----------------------------------------------------------------------------
以宁消失的这四年,沈氏集团的业绩,算不上很好,可是也不算坏,三年前,沈卓回国主持了大局,不过关于沈云清对冯以宁做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菀菀算得上是运气好,三年前等到了合适的肾脏,因为国外有一个孩子,是因为孩子出车祸死了,年纪也和菀菀差不多,国外对这种器官捐赠也比国内开放很多,所以,手术真的是很成功,而菀菀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的话,那么就真的拖不过了,林慧和沈卓的结合,虽然并不浪漫,没有太多的情感起伏,可是现在的生活对于沈卓来说,还算幸福,至少,他还知道,现在,或者是为了什么。
至少,他还能够让两个女人,得到幸福。
而现在,沈卓和林慧的第二胎也很快就要诞生了,B超做出来是个男孩子,沈卓很开心,原本以为在当父亲,他的心情,不会有多大的波动,却没有想到,迎接新生命,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动感激的事情。
如今的生活,才是步入正轨了吧。
然而,四年前的事情,沈卓听说了,以宁是他爱过的女人,他不可能不担心,找过,可是终究没有下落。
还有让他找不到的人,是陆非池,不过据说他在美国,那么为什么他不去找她呢?
陆非池回来的消息,不是秘密,对于这个四年前车祸变成植物人去美国的商业奇才,江城有多少眼睛是盯着看着呢,如今他回来了,消息自然是传得很快的。
晚上,林慧刚哄完菀菀睡觉,知道沈卓还没有睡觉,于是给他倒了一杯牛奶。
沈卓还在看着电脑,研究着K线图。
而他手边,是一份今天的报纸,头条自然不用说,报道的是陆非池回国的消息,林慧不认识什么陆非池,可是她知道,陆非池是以宁的丈夫。
心里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林慧对沈卓,哪怕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可是她对这个男人,还是没有归属感,总是没有那种“他已经是自己丈夫”的心态,也许,这和沈卓对自己忽近忽远的关系有关吧。
“还很忙吗?”林慧问道。
“嗯,还有一点东西明天公司开会要用,你先陪着孩子睡吧。”沈卓说道,然后看着她浅笑着,他总是这样,对自己的感情,不会太热烈,可是倒也不至于冷落了自己。
林慧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毕竟,他和自己结婚,给自己名分,承认这个孩子,还和她有了第二个孩子,她真的应该很知足了。
“那你把这杯牛奶喝了吧,喝完了正好睡觉。”林慧递了牛奶给他,到底是没有停留多久,还是离开了书房。
她走后,沈卓却是没有工作的心思了,明明知道林慧的想发的,她害怕自己再去管以宁的事情,其实,不管对她还是不是爱情都是无法放下她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菀菀的病情危急,他也不会离开。
以至于,平叔死的时候,他也没有在场,更是没有送他最后一程。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以宁一个人时如何熬过来的,也许陆非池在她身边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吧,可是,每每想到她一个人,他就特别的心疼,这种心疼,撇开自己对她的那种男女之情,而是那种哥哥疼爱妹妹的心情,因为他再没资格,爱她了。
他不知道,陆非池回来了他该不该去找他,毕竟他是以宁的丈夫了,可是,他总该问清楚,这些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以宁离开了他。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安宁,无法平静。
卧室,林慧同样是是难以入眠,平静了三年,难道又会有波折吗?
----------------------------------------------------------------------------------
陆非池带着涵涵去咨询户籍的事情,本来陆非池要和情牵一起去的,可是,情牵觉得还是不太好,所以就没有跟着去,反正,涵涵是自己的儿子,她并不担心。
倒是有一位故人她一直想要去拜访的,四年前,要不是他帮忙她或许还走不了,去不成美国。
夏日的清晨,挺凉快的,情牵打了车,一路到了江城西郊。
徐展望是知道情牵回国的,所以一大早,就从桃树上摘了几个桃子洗好了等她。
以宁下了出租车,就走路过来,熟悉的风景,熟悉的小路,一幕幕,让她这个归人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过去的回忆一幕幕袭上来,让她措手不及。
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在徐老先生的桃园里面帮他料理桃树,还记得陆非池在这里冒这雨救她……
一边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像是朋友又像是父亲一般的老人,在过去的四年里,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徐伯伯,我来了!”情牵开心的进门喊道。
闻着身边飘来的桃香,真的有种安心的感觉。
“以宁,你来啦,赶紧,进来进来,我刚从院子里摘得桃子,可甜了,你快尝尝吧!”
有人这样毫无顾忌的喊着自己的这个名字,情牵觉得,像是回家了一般。
【额,只补了一千字,希望明天还能再补一千,慢慢来吧,遁走。】
☆、回来再见,她还是害怕
“以宁,你来啦,赶紧,进来进来,我刚从院子里摘得桃子,可甜了,你快尝尝吧!”
有人这样毫无顾忌的喊着自己的这个名字,情牵觉得,像是回家了一般。
结果徐伯伯递过来的桃子,看了一眼,又大又漂亮,粉嫩.嫩的,看着就好吃。
“诶,谢谢徐伯伯,肯定很好吃的!”说着她和徐展望一起坐下,在他的眼神下,尝了一口桃子,果真很甜。
“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我看了新闻,知道陆非池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徐展望问道。
“伯伯,你放心,我有打算的,这次,我是和他一起回来的,现在我就住在陆家,等我找到陈琛,将一切真相还原,我想,我就会回到过去的生活轨道了。”
徐展望一直知道,以宁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孩子,很多事情她自己决定了,他就不会多问,因为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让自己放心的懂事的孩子。
“这样也好,你有打算也好,有什么事情要伯伯帮你忙的,尽管开口,这些年,要不是你还有你的桃子,伯伯生活可少了不少乐趣呢。”
听徐伯伯这么说,情牵心里挺感动的,毕竟这是她仅有的一份关心了。
“妞妞怎么样,你都没有带他回来看我。”徐展望还是在妞妞很小的时候见到过她,这丫头长得和妈妈挺像的。也是个美人。
“妞妞说要待在家里面,陆家的长辈们,看她挺讨人喜欢的,我想,现在让他们相处也好,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再说了,我不想自己出来的事情,泄露出去。”
“你想的对,小孩子,容易说漏嘴。”
两个人在小院子里面坐了一会儿,然后吃吃桃子聊着天,时间似乎也过得比较快。
“沈氏的人,还在找你么?”刚开始一段时间还有人找她的,但是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风声。
“沈卓现在是沈氏的董事长,很多事情,也都是他出面的,你以后,再怎么处理自己和沈云清的事情,要是沈卓干涉的话……”
“伯伯,沈卓是沈卓,沈云清是沈云清,我分的很清楚,我不能让她那样歹毒的女人就这样舒坦的过下去,至少,她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那笔钱,是我爸爸的,而且那笔钱,和沈氏没有一点关系,”
一想到四年前她们对自己的起的杀念,情牵到现在都觉得一阵恶寒。
徐展望点了点头,毕竟,不能纵容恶势力。
聊了一会儿,时间不早,情牵打算回去,可是实在没想到,会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这辈子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
在回到市中心的路上,司机和路上过来的一辆车子有了一点小摩擦,而对方车上的两个女人,正是何臻臻还有沈云清。
出租车司机被追尾的那一方,自然是没有过错的,后面那辆车子开的太快,到了快要红灯的时候又来不及刹车,所以就对着车屁股撞了上来,幸好的是,她人没什么事情。
司机师傅很火大,正要冲下车子,却没想到后面的何臻臻蛮不讲理的第一个过来呛声。
“喂,好狗不挡道你知不知道啊,现在这个路口没有人,你怎么偏偏在我前面当着我的路呢!”
师傅是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见道理的人,打算打电/话报了警,这样情牵就不得不下车来,于是见到了那个穿着暴露同时又嚣张跋扈的何臻臻,当然,还有车里面的沈云清。
初见面,她心里却是吓了一跳,真相找个洞躲起来,害怕再被他们暗算,可是后来又一像,拜他们所赐,现在的自己,已经换了一张脸。
只是,对这对母女的惧意,还是没有减少。情牵躲在司机师傅的另一边,不敢看她们。
何臻臻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躲在男人后面,不由得白了她一眼,“切,小家子气!”
嘟囔了一声之后,她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于是为了大事化小,就招手挡了司机师傅拨打手机的动作:“呐,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我还有事情要办,这钱你拿着,够你修车,还有够你的精神补偿了!”说着,她便把一沓钞票甩在了司机的身上。
司机师傅见她出手阔绰,所以最后还是决定不把事情闹大,毕竟,修了车子,剩下的钱能够递上自己半个月工资了,何乐不为呢?
可是,情牵忘不了这对母女的嘴脸,实在是太让人讨厌。
她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妹妹呢?父亲现在如果知道这两个女人是这样子的话,当初,还会不会和母亲分开呢?
想了想,觉得唏嘘不已,现在这对母女,大概只是想得到父亲的钱吧,对他,还有多少感情呢,也不知道这几年,父亲的坟上,会不会有人去祭拜呢?
想到这里,她觉得父亲好可怜,当然,对这对母女,就更加不敢恭维了,也许一切都是报应吧。
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样的人,最后,都会有法律来收拾她们的,最终没有再多看一眼,上了车子,离开了她们。
沈家母女回到车上,何臻臻还是骂骂咧咧的,总之,她心里就是不痛快。
沈氏由哥哥接管之后,他对她也是诸多限制,不许她这个,不许她那个,现在的她,一点都不自由,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被限制的,而且,为了商业上的利益,她还被安排这个相亲,那个相亲的。
沈云清看得出来,女儿心里不痛快,就好比现在,他们就要去见一个男孩子相亲,对方是建筑业的小开,家世不错。
”你哥也是为你好,你都27了,也该找个人好好安顿下来了,我看这一次的这个对象,家里面条件不错,你到时候也好好表现,现在的沈氏不在鼎盛时期,需要别人好好帮忙的。“
“妈……你怎么还是那么烦啊,我知道的,你老是说说说,我知道你向着哥哥,可是他又不是我亲哥,你不要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呢!”何臻臻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沈氏现在全部在沈卓的掌控之下,沈卓也已经结婚生孩子了,沈氏以后,会这么样谁都不知道,以后,沈氏很可能就是他一家独大,没有人能够和他抗衡,以后,沈氏,就变成了沈卓一个人的了。
沈云清也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是无力回天了,所以她只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找个好人家,然后,可以幸福无忧的过一辈子,而沈卓,她相信,即便他真的独揽沈氏,毕竟自己也是他的姑姑和养母,他也不至于……
“行了行了,你先相你的亲,其他的事情,妈会看着办的。”
-------------------------------------------------------------------------------------------
情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家里的人,都等着她吃晚饭。
陆非池和涵涵比她早回来一会儿,见她还没有回来,心里就总觉得不是很安心,幸好傍晚的时候,她回来了。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在这里,有认识的人?”他问道。
可是情牵,却是没有什么精神,刚才见到沈云清他们的那一幕,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陆非池关心问道,家里的长辈也都好奇,也都担心。
“没什么,可能是今天出去的时间太长了,有点累了,今天去见了一个长辈,这些年,挺照顾我的。”
情牵道。
“没事就好,来,吃饭吧,吃完晚饭,早一点休息。”说着,他便拉着她一起入座。
☆、开启那道尘封的门
吃过晚饭,情牵带着孩子去客房睡觉,陆非池自然是没有一起,因为在陆家,他们还是很止乎礼的。
涵涵在小房间,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还是很羡慕妞妞的,可以和妈妈在一起。
一想到妈妈……
涵涵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没想到,妈妈不仅很疼他,而且,还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他很开心,想着想着,他就想要去妈妈那里。
二楼在三楼,需要一个楼梯撞角,而他的房间,隔壁就是爸爸的房间,这个时候,实在是有点危险,不过管不着了,一个人偷偷溜出来,蹑手蹑脚的走过陆非池的房间,一路小跑溜到了三楼。
三楼,情牵正在为妞妞将睡前故事,是关于睡美人的故事,睡美人久久沉睡,等待着能够吻醒她的王子……
“妈咪妈咪,睡美人怎么睡的那么香啊?万一,王子不来怎么办,她是不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啊?”
妞妞趴在情牵的胸口,肉嘟嘟的小手吧嗒一下搭在情牵的胸上面,一头枕着她的肩膀样子可爱极了。
“当然不会呀,王子很爱很爱睡美人的,他不会不来的。”
“嗯,幸好王子来了,不然的话,睡美人要是睡一辈子,就太可惜了……”妞妞小大人的样子说道。
情牵陷入沉思,是啊,王子,最后总回来了,睡美人和王子,最终总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而她和陆非池,最终,都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好了宝贝,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哦。”情牵哄着女儿,妞妞也真的是打哈欠了,于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在了情牵的怀抱里。
--------------------------------------------------------------------------------------
正当妞妞刚刚睡着,门外就有了轻微的敲门声。
“谁?”情牵一开始以为是陆非池,在陆家,他也敢吗?情牵有些紧张,要是真的陆非池进来的话,怎么办啊?她可不想在女儿面前,还有在长辈们面前……
“咚咚咚……”又是轻微的敲门声,然后儒懦的声音响起:“妈咪……是我……涵涵。”
涵涵在外面轻声的喊道,同时,扭头看看左右,不想被别人发现。
情牵一听是儿子的声音,赶紧轻手轻脚的下床去给他开门,门一打开,涵涵小小的身影就咱在外面。
“涵涵,你怎么来了?没被人看见吧!来来,快进来!妈妈抱你!”说着,情牵弯腰就把小小的人儿抱了起来,然后直接放床上去了。
“妞妞睡着了吗?”涵涵看了一眼一旁睡熟的小家伙,对这个“妹妹”,他算得上关心吧。
“嗯,妞妞刚睡着。”情牵一边将自己儿子的小脚焐在手心里面,一边将被子裹在儿子的身上。
“怎么还不睡啊,冷不冷啊?你怎么没穿鞋子啊?”情牵刚刚意见孩子光着脚在地板上,心就疼得紧。
而涵涵看着妈妈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可高兴了,这待遇,可是遇上妈妈以后,第一次尝到呢,以前,他哪会有这样的待遇,根本没有人这样对他的。
“嘿嘿,想妈妈了,所以想跟妈妈一起睡的!”
情牵听着儿子这么说,心都软了,同时又觉得心里特别的内疚,孩子在身边却不能够认他,这种感觉,其实一点都对孩子不公平的。
“涵涵,你放心,等妈妈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一定和你还有爸爸一起生活,到时候,我们四个人,还有爷爷奶奶,太爷爷,清姨,大家就真的能够一起生活了,你说好不好?”
“好啊,妈妈,那你能不能快一点做事啊,涵涵,想很快很快就和大家一起生活,我想和妞妞一样,每天都能够和妈妈一起睡觉的。”
一看妞妞,涵涵的羡慕之情,油然而生。
情牵将涵涵抱在了怀里面,拥着他,不说话,因为再多的话,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拥抱温暖。
“妈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涵涵靠着妈妈,心里身上都是暖暖的,于是,眨巴着小眼睛,有点困,可是还是不忘自己心里面一直烦恼的问题。
“你问啊。”情牵微笑着看着他回答,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是很想陆非池工作时候那种样子,这爷两,倒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有眼睛,和自己是比较像的。
“我和妞妞是龙凤胎对不对,那,我们两个,谁大谁小呢?是不是我是哥哥,她是妹妹啊?”涵涵问道,然后再添上自己的话:“妈妈,我觉得,我是哥哥比较好,这样,我就能够保护她啊!”涵涵的小脑袋倒是特别的灵光,想着,这样一来的话,妈妈也会同意的吧!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谁先生出来,情牵其实也是猜测,如果当年,妞妞先生出来的话,那抱走涵涵的人,一定是抱的妞妞,现在涵涵是被抱走的那个,那么涵涵肯定是第一个生出来的,因为抱走了这个孩子,那人以为就把她的孩子抱走了,于是,才没有发现妞妞,也因为这样,她的身边,才得以保留下来一个孩子。
”妈妈觉得,你应该是哥哥呀,因为你是第一个生出来的吗,第一个生出来的人,当然就大了啊!”
“对嘛,我也是这样想着的,就是妞妞不听……”虽然有些唠叨话,可是涵涵一听,自己才是第一个生出来的,是哥哥,心里那种开心的感觉,就挡不住了。
“不过,涵涵作为哥哥,以后可要好好爱护妹妹啊,妞妞比你小呢,要好好保护她,知不知道?”情牵教育到。
“嗯嗯,我知道的妈妈,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不过,是她不跟我闹的时候……”
真拿这个小家伙没办法,还会讨价还价了呢!
母子两个,还说了好多的话,你一言我一语的,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家伙到底是小孩子,聊着聊着,就要在自己的怀里面呼呼大睡了。现在情牵,觉得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儿子,女儿都在自己的身边,她真的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如果,能够光明正大告诉阿池,自己就是以宁的话……那个时候,一定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
---------------------------------------------------------------------------------
大家都以为陆非池睡觉的时候,陆非池却没有在陆家,而是一个开着车子,不知不觉的,就开去了江南一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车到这个地方,只是,会觉得心烦,而心烦了,顺心而开车,便开到了这里。
海边的景观房,此时,夜景非常的好,他在车里面坐了一会儿,终于决定上去。
其实自己知道的,打开这个江南一品的门,就意味着,正是回忆冯以宁的过去,或者说,是自己和冯以宁一起的日子。
他却是觉得心里左右纠结,对情牵,放不开,可是,对冯以宁,仿佛冥冥中,总是有一个力量,在牵引着他。
这栋房子,似乎是很久都没有人进来一般,电子锁上面,渐渐已经积了一层灰,这个地方,是自己比较私密的一个房产,当然不会像绿城一样,经常有清姨去打扫。
打开了门,玄关处的声控灯马上就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虽然不是很亮,可是那满满的回忆,就由着这么一站昏黄的灯光,一点一点的开启了。
这个地方,像是沉睡了很久之后,又被人唤醒一般,有一种历史的厚重的感觉,起初,让陆非池有一点心里沉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却也很强烈,于是他跟随着这种强烈的牵引的感觉,一步步一步步的迈进了这个属于他还有那个叫冯以宁的女人的空间,也许,这里可以告诉他一些被他遗忘的点点滴滴。
☆、陆非池的怀疑
一进门,就能够看到当初以宁买的绿植架,然而,那里面的植物,已经全部干枯,白色的绿植架,如今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房间的布置,和那些普通新婚夫妇装饰的房间,大概是一样的吧,只是,这里更加的雅致,让他觉得,宁静温暖。
随手掀了沙发罩布的一角,陆非池就坐下去,在这个安静的弥漫着某种特殊味道的房间里面,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熟悉又难以忘怀的东西,可是,尽然只有那一份熟悉的感觉,可是真发生过什么,他似乎又一无所知。
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陆非池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很可笑,他只是想要那么去做而已,于是,他去厨房灌了一点水,然后,将水浇入绿植盆,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完全是在做无用功,都好几年不打理了,这些植物的根,肯定早就死了,又怎么可能会长出来呢,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只是浇着水。
在客厅里面坐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什么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萦绕一般,像是某个人灿烂的笑声。
于是,自己也不知不觉的跟着就笑了出来,那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虽然,他并不能很准确的只要原因。
只因为冯以宁吗?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魅力。
“冯以宁……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我记不起你,可是却也没有完完全全的忘记你……”
然后,陆非池去了他们的卧室,床头,他们的婚纱照挂在那里,里面是一对璧人,看着好幸福的样子,让陆非池既觉得陌生,又觉得像是昨天一样的熟悉,然而让他更加吸引注意力的,却是放在床头柜的一个小锦盒。
他本来以为回事结婚戒指这一类的东西,没想到,打开居然是他曾经和叶明珠之间的定情信物,四叶草。
这个饰品,之前是自己最宝贝,也最让自己心痛的,在见到它,陆非池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窜出了他的脑海,不停的翻滚着。
脑海中像是雪花片一样,隐约出现了冯以宁将这个手链交给他时候的情景,她是在旗舰店修好了再给他的,这些,他都记起来了!
作为自己的妻子,她那个时候明知道,这个是自己和别的女人的定情信物,而她居然为他修好了,可见,她是一个贤良大度的女人。
而他此刻拿起来这一条手链放在自己手心里的时候,却仿佛,这条手链似乎已经不是那条河叶明珠有关系的手链了,而是,他和以宁之间的手链,在和别人没有任何瓜葛。
可是,情牵怎么办?
为什么,他总是在想完冯以宁之后,又想到情牵呢,他知道,这对她们两个女人都不公平,可是他没有办法,总是不知不觉的,就把这两个人两想到一起,仿佛冥冥之中,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一起情难自控碰了情牵,这是他唯一觉得对不起情牵的一点。
可是他们之间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一般,这几年,他干干净净的,没碰过一个女人,他不是没有欲望,可是,心里仿佛总有一块净土,要留给某一个人,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然而在遇到情牵之后,他觉得男和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像是顺其自然的,他抵挡不了,受不了她的吸引力,没有办法不把自己的感情投注到她的身上,仿佛,这四年不碰别人,就是因为在等待着她。
就当自己那些手链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通电/话,让他一筹莫展的思绪忽然打通了。
电/话来自容言。
“老三,睡了吗?”
“还没。”陆非池回答。
“陈琛有消息了,现在人在台湾,我的人在盯着他,怎么决定,都在你。”
陆非池在电/话这一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对他来说最好的消息了,可是如今的他,有犹豫,该不该去挖掘这一段不知道会如何改变自己决定的过去。
容言不说话,因为对于陆非池和冯以宁之间的事情,容言是知道的。
直到陆非池几分钟之后再次开口,“替我活捉他,我很快就会过去你那边。”
容言大概猜到,陆非池最后还是会选择这样做的,可是……
“阿池,如果你和你以宁的过去,你都了解,或者,你找到了以宁了,那么,你现在身边的那个女人,要怎么办?”
这是一个相当难回答的问题。
“……我……”陆非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于是容言终于忍不住,将他心里面藏了很久的一个疑惑提了出来:“阿池,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何情牵,和冯以宁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或许……”
“或许什么?”陆非池问道。
“其实,你心里已经猜到了不是,我想的也许。”容言是个聪明人,容老大,也不是白当的。
是,他说的不错,陆非池其实心中早有疑虑,从何情牵问他,爱不爱冯以宁的时候,从她,说是冯以宁的好朋友的时候……
可是他不敢去求证,因为他害怕自己失望。
“老大……”陆非池对着电/话机叹息道。觉得自己很无力。
“放心吧,你好好的休息,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的,老三,不管结果是什么,你都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以后你真的爱上这个何情牵,而她也不是以宁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终于自己的内心,因为一旦她不是以宁的话,那么就表示,以宁,也许是真的不要你了。”
两个人,说完了之后挂了电/话,而陆非池,在他和冯以宁的那个房间里,坐了很久很久。
---------------------------------------------------------------------------------------
然而,因为容言的提起,陆非池对何情牵是不是冯以宁这个问题就更加的在乎了,于是,在和情牵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面他总是有意识的去注意她。
而他越来越觉得,她不仅对妞妞很好,对涵涵,也很好,而涵涵,更是粘着她,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是真的母子一般,并不是因为情牵对涵涵好,关心涵涵,他才有这种感觉,而是,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情牵就是以宁,那么她为什么要留给自己一个孩子呢,妞妞,又是谁的孩子呢?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越来越混乱,但是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会查清楚的。
---------------------------------------------------------------------------------------
为了制衡沈卓,沈云清正在发动各种力量,争取沈卓董事长的罢免,因为想来想去,女儿臻臻说的话,实在是很有意思,沈卓再怎么说都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要是以后他不听自己的,也绝对是有可能的。
现在,自己手里掌握沈氏的股份,是百分之十七,而臻臻身上的股票是百分之十,他们两个人加起来,I就是百分之二十七,而沈卓掌握的股票,是百分之三十七,比他们多了百分之十。
各大股东之间的股票,是百分之十五,而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掌握了沈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个人,就是徐展望。
也就是,沈云清要是能争取到徐展望百分之十五的股票的话,那么和自己还有女儿的加起来,就有百分之四十二的股票,而且,她根本不担心,其他股东会将股票全部卖给沈卓,因为很多公司的元老,是自己的旧友,况且很多老人,都不赞成现在沈卓激进的管理方式,已经有很多人,要沈卓下台了,所以,如果有朝一日要和自己的侄子来一场角逐,她绝对是胜券在握的!
☆、叫她以宁
接到沈氏董事沈云清的电/话,徐展望并不意外,因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也在情牵的掌握之中。
徐展望很快就答应了沈云清的邀约,和她一起在茶室坐下谈关于百分之十五股票的事情。
“徐老先生,真是很荣幸,我以为,你隐世这么多年了,不会见我的,您瞧,您还是和当年一样,意气风发的,一点都看不出的年纪。”
“沈董真是说笑了,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哪能和你们比,再说,这金融界,真是人才辈出,年轻人也那么的有能力,沈董事长不就是年轻有为吗?”
徐展望不忘夸奖沈卓,一来是摆明自己不会轻易给股份的态度,而来,则是故意让沈云清知道自己的分量,毕竟,沈卓经营的沈氏,比四年前好太多。
“沈董啊,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母子之间还要分的这么清楚呢,都是一家人,沈董事长我看着,也是挺好的一个孩子,至于你还有一个女儿嘛,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给寻一门好的亲事才是正经,这个时候闹什么分家呢?”
沈云清没想到徐展望是这态度,心里顿时有些失落,原本以为徐展望答应自己见面,这事情,应该是妥妥的,可是现在,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了。
只是,如果连续展望这边也被沈卓争取过去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没什么好挣的了,肯定争不过。
“老先生,其实,有个事情,我也不瞒着你,沈卓他……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也知道,孩子大了,我现在也管不住了,他现在在公司独断专行,也不把我这个姑姑放在眼里,你想想,我总得为我的孩子考虑是不是,臻臻年纪也大了,到了婚配的年纪,我总想给她寻个好人家,您说说,要是外面知道臻臻这个千金小姐其实是个虚的,您说……”
“原来是这样……沈董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谁说不是呢,您说,我总得安排好我们家臻臻的事情您说是不是,现在我侄子有了孩子,有打算生第二胎,我真是不知道,他会把他这个妹妹放在什么位置上,所以,我才没有办法的,而且,这些年,很多股东,都看不惯他激进的方式,害怕有一天,沈氏在他的手里会毁掉啊!”
沈云清故意将情况说的严重一些希望可以博取徐展望的同情。
其实来之前,徐展望就已经和情牵通过短话,将今天要和沈云清会面的事情告诉了情牵。
“沈董,其实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不妨跟你说,这些年,老伴儿不在身边,我又是一个人住的,几年前,陆家三少的媳妇,我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叫冯以宁,这丫头在我身边照顾我,说实在的,这丫头也真够可怜的,四年前不知道怎么样就失踪了,到现在也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很理解你,但是,这些股票,我都已经转到她的名下,也就是说,没有她的同意,我根本不能将股票给你。”
沈云清实在是没有想到,转来转去,居然又转到了冯以宁的身上,四年前,如果得到何瑞平在瑞士银行的拿一笔钱,自己哪会到今天这地步呢?
可是现在呢,她没死,却要他们再去找她得到她的同意才有可能重新拥有沈氏,这岂不是讽刺吗?
沈云清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没有了生气。
“冯以宁?”沈云清喃喃道。
“是啊,我拿她当成自己孙女一般疼爱的,不过外人并不知道,我和她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所以,沈董,我也爱莫能助,今天和你见面,就是表达我的歉意吧,其他的话,我也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这倒是给沈云清出了一个难题,没了徐展望的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要她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她也知道这样说了。
“那么,有没有办法找到冯小姐呢?”沈云清探听到。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这个消息一放出来,就让沈云清清楚的知道,冯以宁肯定是没有死的,这让她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丫头,是她这辈子的耻辱,也是臻臻的威胁,她更怕这个孩子回来会分他们家的财产。
可是现在,没有她不行。
“那徐老,您看,这样好不好,万一沈卓找你买股份的事情,你不要给他,也不要提过我来过,我当然会帮您找那个孩子,如果找到,请一定帮我。”
“那是自然的,如果沈董也愿意和我一起找那个孩子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和你合作的。”
于是,他们就这样决定了,沈云清或许还不知道,这个时候,情牵一直是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的。
---------------------------------------------------------------------------
晚上,陆非池在书房里看书,情牵安静的在她的身边,某种熟悉的感觉又好像回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