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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蓝旅笔路 当前章节:15066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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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古剑]欧阳少恭的现代生活

作者:蓝旅笔路

文案:

本文讲述了欧阳老板在现代世界的苦逼生活!从一个满腹经纶的才子变成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你们伤不起啊!

从前就看老板整天一幅高人一等的样子不爽很久了,很想看他被打下云端的感觉?那一定是十~分~美~妙~~

想看老板被性骚扰?收藏我吧!

想看温柔腹黑boss大人VS霸气御姐女强人?

Ps:此文有少量bl情节,至于主角是谁,我想你们都懂的!

没错!你们没猜错!我们的老板被调戏了!!!

老板是男女通杀的萌物,可以说无分年龄,无分种族,无分国界~~

PPs:不过,你们别看错了,这是一篇言情文!言情文!搞基是没出路的,基佬什么的给我滚到一边去!

基本设定:

1、老板失忆了,加上灵魂的融合,又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所以性格什么的会有些改变,不过以后会好起来的,如果接受不能,请带好避雷针!

2、由于本文有少量的BL情节,请做好心理准备,当然这是清水文,不会挑战你们极限的,毕竟还有不少妹子是只看言情文的。

3、 本文为架空现代背景,所以不会 出现什么看过古剑的人。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欧阳少恭,叶清雅 ┃ 配角:安德雷.唐古拉,玛门 ┃ 其它:古剑酱油党,群魔乱舞

☆、捡个boss回家

熊熊的烈火无情地灼烧着万物,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残缺倒塌的宫殿上铭刻着繁复的图腾花纹,即使现在只剩下一些地基和残痕,也掩盖不了这宫殿昔日的繁华、雄伟与富丽堂皇。

他仿佛身处无边的黑暗地狱,眼前却是一片鲜红的火焰,不断燃烧着他的身体,灼烧着他的灵魂,但却没有为这黑暗的空间带来一丝的光明和温暖。

他静静地躺在残破的祭台上,炽热的焚寂之火缓缓地延上了他的身体,无情地舔噬着他的手脚,灼烧着他每一寸的肌肤,一点一点,就像是把吞噬殆尽。

痛!全身唯有剩下无边的痛觉,除了痛还是痛,痛得他全身颤抖,恨不得立刻死去,停止这痛苦的折磨,然而他却连自杀也做不到,身体仿佛被禁锢般一动都不能动,全身软得没有一丝的力气。他不断地挣扎,不断地抗拒,但这一切仿佛是徒劳,他仍然身处在黑暗的炼狱之间,无法摆脱,无法逃避!刺眼的红光和无边的黑暗像一个汹涌的漩涡,像是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不断缠绕着他,桎梏着他,把他拉向无尽绝望的深渊。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 ……我……不甘心……】

【……怎能……甘心……】

【……永生永世……被命运……所束缚……】

不甘的字句在不断徘徊,活下去,我想活下去!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段话:

【每一次渡魂俱是一次生死煎熬,即便最终存活下来……若至婴儿之体便罢,若稍年长些许,却不能立刻将新的身体操纵自如,哪怕微动手指,亦受万蚁噬身之痛……在能爬之前……只能躺……身旁无水无人,仍然唯有一死……在能走之前……只能爬……爬得再慢,手脚再痛……也不可停下,否则……你将永远等不到站起行走的那一天……】

不可停下,否则……将永远等不到站起行走的那一天……

不可停下……不可放弃……

脸上被一只微凉的手覆上,带来一阵舒适,手在脸上轻柔地拍了拍,一股柔和的声线在身旁响起。就像一股清风,吹散了周身的燥热,又仿佛黑暗中的一丝亮光,照亮了他的身前,牵引着他慢慢向着那道亮光走去。就在他的眼前,仿佛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呼唤着他,他极力地挣扎,一步一步,蹒跚前进,想要看清那个影子的模样,他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光明一瞬间倾泻而下,刺得他一时无法适应,梦中一切远去,眼前一片模糊,仰躺着栖身于一片青山绿水之间,身前隐约站着一个少女模样的女子。

“先生,你没事吧?”当少女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非在梦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面容清秀,及肩长的秀发随意披散着,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背后却背着一个大大的奇怪木架子,不知有何用途。少女身后是一片苍郁的树林, 而他却躺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你……呃,你好像受伤了,要送你去医院吗?”少女见他迟迟都没有回答,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次,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过手想要扶他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戒备,勉力侧身避了过去。

少女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无奈地缩回手,轻缓地说:“先生,我没有什么恶意。看你的衣着,该不会是来这里拍照的游人吧?不对啊……这里的景色虽然挺好,但这里还没有开发成旅游区啊,所以很少人来。或者你是戏剧社的人?听说前段时间是有个戏剧社来这里取景什么的,难不成你是那里的演员?恩!这里毕竟还未开发,遇到了什么意外也说得通。”说到最后,少女已经进入到自说自话的状况了,像是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男子炽热刺目的视线。

他收回视线,无视了少女的喋喋不休,挣扎着做起来。这时,他才看清他胸前的衣服上沾上的一大片的血迹,染湿了整个胸口,看上去异常可怖血迹呈红褐色,显然是早已干枯了。他暗暗地查探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好像早就愈合了一样,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他熟悉自己血的味道,他还以为这些血是别人的呢。

他抬起头来望着站在一边的女孩子,静静地打量探究者什么。许久,他才用嘶哑的声音问道:“这是哪里?我……”突然的头痛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起来任何东西,想不起……自己是谁……又是怎样出现在这里。

少女愣了一下,才听清他要问的问题,“这里是瑜山,是为数不多比较有名的自然保护区之一呢,不过这里地势比较偏,所以来的人不多。先生,先不要说那么多了。还是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他猜想女子所说的医院应该是医馆之类的地方吧,但他现在的状况使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况且他隐约记得他是懂医术的,等一会儿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慢慢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好。于是他对女子摇了摇头,任由女子在身后呼喊,挣扎着起来一步一步蹒跚地越过女子向山下走去。摇摇晃晃的身姿好像被风一吹就倒,但每一步却无比的坚韧,像极了在悬崖边被吹弯了腰却依然屹立不倒的青松。

少女望着他的渐行渐远的身影,思索良久,却没有追上去的打算。当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她眼前的时候,才微微回过神了,撇了撇嘴良久才挤出一句:“怪人一个!”说完就利落地转身选了一条与男子相反是路,徐徐走去,不再打算管别人的事,准备寻一个风景比较好的地方画画去,毕竟她也不是一个多圣母的人,她伸出手去了,别人不接就算了,她也无谓追上去自讨没趣。

日上中天,太阳闷热的光芒照在身上,带来不少的烦躁。

叶清雅叹了口气,看了看被自己一次又一次撕掉的废稿,有些气恼地揣紧了画笔。可能是被早上的事情影响到了,心情有些烦躁,画来画去也画不好,画纸撕了一张又一张。要画一幅好画,除了灵感外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平静的心态,心平气和地画,最忌的就是心烦气躁。但是,她的心里想到的都是早上那个诡异男子的身影,盘绕在心间,挥之不去,令她根本静不下心来。坚持了一小会后,她索性收起画具,早早回家休息去。

但当她向山下走去,在半山腰的位置,发现那个奇怪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悬崖边,愣愣地望着山下的高楼大厦,脸上一片茫然,这样的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

她不由地停下脚步,望了那人一阵子,内心不知被什么触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没事吧”语毕,那人却恍若未闻,仍然定定地望着山下一动不动。

叶清雅咕嘟了一声,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撇撇嘴迈开脚步缓缓向山下走去。唔,今天还没有画到满意的画,过两天与合作商交画的时间到了,要不跟他们商量一下推迟交画的时间,趁这段时间放松一下,再找找灵感好了。

走着走着,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叶清雅一开始没在意,仍然缓缓地走着,一边散步,一边欣赏着途中的美景。毕竟下山只有这条路,你不能规定人家不能走这条路啊。

但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眼看着已经经过了好几个分岔路口,快要到山下的时候,这个家伙还是跟着自己。之前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又不依不饶地跟着自己,他究竟想怎样?叶清雅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转身望向那人。

只见那人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一滴一滴不停滑落,弄湿了那件杏黄色的衣裳,衣服上那早已干枯的血迹在汗水中晕开,把衣服又染红了一大片,显得触目惊心。

叶清雅看着这个紧咬着双唇,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行走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但仍然坚持站得笔直的男人,心里像是悸动了一下,原本有些气恼的心情顿时化作了一丝心软,还是帮他一把吧。于是叶清雅走到男子跟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真的不用送你去医院?或许你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

欧阳少恭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眼前一黑昏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比较好的古剑文也基本看过了,

很多古剑穿越文都卡在现代就完结了,很像看下去老板在现代的生活呢!

老板这样一个才华出众的人去到现代目不识丁的样子该怎办?定会是十分有趣!

所以就有了这篇文了!

所以欢迎大家捧场啊!

☆、这就是代沟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墨色的双眼缓缓睁开,闭上再睁开,舒缓一下由于昏睡带来的不适。欧阳少恭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知名材料的皮质长方形物体上,皮质柔软光滑,看起来像是椅子之类,周围放着的也是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不知用途的东西。虽然仍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但他肯定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未见过。如今,他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异域,周围的一切一切都带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令他有些惊慌,但是他绝不会表现出来,就好像他的本能并不允许自己如此的懦弱。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他勉强动一动身体,欲挣扎着坐起来,瞬间就感到全身宛如万蚁噬身之痛,就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一片片地磨着他的血肉,那种刻骨铭心痛入骨髓的疼痛,顿时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他不由闷哼了一声,就在刚出口时,又生生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就好像他做过的无数次的那般,非常自然地去默默忍受,好像长期这般的经历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忍受。与这眼前陌生的一切相比,这竟然是现在令他唯一觉得熟悉的东西,可笑又可悲。

“你醒了?”一声平和的女声传来,是之前在山上见过的那个少女。少女见他醒来,拿着一杯水走到欧阳少恭面前,轻轻放到桌面上。

欧阳少恭没有出声,只是定定地望着她。叶清雅笑了笑,伸手把他扶起,拿起一个抱枕垫在他背后,让他靠在了沙发上,把桌子上的水递给他。

欧阳少恭盯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杯静静看了一会后,伸手接过小小饮了几口,“谢谢。”因为喉咙受到了水的滋润,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的沙哑,带着丝丝磁性的醇厚的男中音轻轻吐出。

叶清雅接过他喝完的水杯,放回到桌子上,移过一张椅子,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于是坐在他对面对他说道:“你好,我叫叶清雅,是一个画家。早上我上山取景,见到你昏倒在草地上,把你唤醒后你就离开了。后来我下山时,再次遇见你,见你再次昏了过去,就把你带了回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又怎么会出现在山上?”叶清雅跷起了腿,一手撑着腮,眼神带着丝丝好奇地望着眼前的人,疑惑地问道。

这时,欧阳少恭才真正打量起眼前的少女来,一张成熟清秀的瓜子脸,长及腰际的秀发被简单地扎成一束,随意地搭在身后。身上搭配着一件白色衣裳和一片黑色长裤,手上只佩戴了一条白色骷髅头状奇怪的手链,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的首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简洁朴素,干脆利落。

欧阳少恭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之前的事,在下应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在下的名字……好像是叫做……叫做欧阳少恭……”欧阳少恭极力回想之前梦里所见的一些凌乱的碎片,梦里的那些人隐隐约约的话语应该就是对他说的,欧阳少恭……喊的就是他了吧。

“……欧阳少恭吗?”叶清雅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皱紧了眉头,玩笑般说道,“挺典雅的名字,加上你这么说话文绉绉的,该不会是什么古人穿越过来的吧?”

“古人?穿越?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哈,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有几分幽默!”

“请问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吗?”

“那有人现在还称人‘姑娘’的,你应该叫我小姐,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能。”

欧阳少恭皱眉,认真地斥道:“一个好好清白人家的女孩,怎能用一个风尘女子的称呼!”

叶清雅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哪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吧?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古人呢!穿越?她才不相信那么玄乎其玄的东西怎么会让她遇见呢!

“那你记得你的家人吗?或者记得你住在哪里?”叶清雅咽了咽口水说道,“有没有什么一点点的印象?”心想,要是能找到他的家人,还是早早把他送走好了,谁知道他发病起来会不会突然半夜宰了她呢!

欧阳少恭摇了摇头,神色带着些许的哀伤,“脑海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那些是什么人,跟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只知道这里跟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并不一样,这里的一切我都觉得非常陌生。”

叶清雅内心在把人轰出家门和收留他这两种想法中徘徊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样把人赶出去好像也太绝情了,算了,收留他一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挣扎了一会儿后,最终只好无奈地说,“那你就先留着这里吧,明天再帮你找找你的家人什么的,看看有什么线索。”

“那就多谢叶姑娘收留了。”欧阳少恭点头致谢,头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叶清雅看了看他沾满了血迹的衣服,便对他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帮你买几件换洗的衣服吧。”

见到欧阳少恭靠在沙发上,再次闭上了眼,闭目养神的模样。叶清雅暗自思量了一下,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关系吧?附近的超市不远,很快就会回来的,应该没问题的吧,叶清雅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转身出门了。

欧阳少恭在叶清雅转身关上门的那一瞬,睁开眼,眸中墨色晃动,带上些许探究的意味,冷冷地注视着那个身影的离开。待门关上,屋子里恢复一片平静的时候,才转回视线再次暗暗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白的墙壁,一张透明的圆桌,上面放着一瓶鲜花,几张黑色的皮质椅子,最前方还放着一个长方形板状物体和几个长方体不明材质的黑色盒子。总之,这个屋子里放着的那些东西,他还是没有一丝印象,他坐在这间屋子中,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现在的身体尚未恢复,坐起来一会儿就令他有些吃不消。他侧了侧身想再次躺下,突然,他手上好像按到了什么东西,面前的那个长方形板状物体闪了一下,上面就忽然出现了一只凶兽,朝他张开血盆大口,面目狰狞。他条件发射了一下,就随手拿起刚才碰到的东西,狠狠的砸了过去。凶兽受到了袭击,‘滋’一声化作一股难闻黑烟消失了。

叶清雅刚进门就看到了这悲壮的一幕,她呆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惨叫道:“我上个月才买的液晶电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板表示这么弱小的凶兽竟然敢藐视他,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小姐在古时候的解释:宋元时期的“小姐”是对地位低下女子的称呼。“小姐”一词在宋代才见之于典籍,最早是指宫婢,后来亦指妓.女。这与现代敬称的用法大相径庭,和明清流行的 “小姐”之意也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不同时代文化差异什么的,真是令人蛋疼~

最后,老板这么柔弱的样子,有一半是因为长琴魂魄的影响,另一半嘛。。。是装的!

☆、祸不单行

“你在干什么?”叶清雅走进屋里,甩上门,咬牙走到欧阳少恭面前瞪着他问道。她倒要听听他能给出什么解释,该不会是真的是神经病吧?就算他真的有病,也不能在她家乱来的,真当她好欺负吗?

听到叶清雅的话欧阳少恭再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事的话就不是欧阳少恭了。不过就因为他是欧阳少恭,所以他也相当的淡定,完全没有一副做错事被人抓包的自觉。他只是微微睑目,平静地说一声“抱歉”就再也没有任何表示了。

叶清雅听到他毫无诚意的道歉,心口那一个怒火外冒,更加气得咬牙切齿。“你……”然而怒火还未来得及爆发出来,头上洒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当头被洒下一头的冷水,顿时把她浇了个透心凉,还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原来是那电视毁坏后窜出了黑烟,黑烟蹿上了洒水装置的感应器上了,引发了防火系统警报,当堂洒起了水来,而叶清雅刚好站在了洒水范围内,所以不幸就如此发生了。

叶清雅现在想宰了欧阳少恭的心也有了,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东西的时候,因为任由这水继续洒,不久就会把她整间屋子淹掉的!

于是叶清雅也没时间去跟欧阳少恭计较了,只好急忙手忙脚乱地关了出水开关,忙活了一番下来全身早已湿透。

长长的乌黑的刘海紧贴着额头,一滴滴水滴不断沿着脸颊滑落在发尾滴下,衣服紧贴着身体随着叶清雅的动作拖出长长的水迹,再配上那个被气得凶狠苍白的脸,简直活脱脱的就像那些从河里爬出来的找人索命的水鬼。

“扑哧。”欧阳少恭看到叶清雅狼狈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随后想起来这个事故貌似是自己引发的,便微微尴尬地侧过头去,不再看向叶清雅。

可能由于站得近,欧阳少恭也被稍稍波及到了,不过情况却没有叶清雅那么严重。头上和上身也有些湿透,面上沾满了水珠,原本苍白的脸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红晕,在晶莹的水滴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邃迷人了。

叶清雅原本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在看到欧阳少恭那昙花闪现般的一笑后,便有些微微地呆住了,原本满腔的怒火也下降了不少。

她轻哼了声,把手上的衣服塞到欧阳少恭的手里,没好气地说:“先去洗个澡吧,幸好衣服有包装,并没有湿掉,浴室在左转右手边第一间。”说完不等欧阳少恭有所回应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湿了的衣服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她可没有什么兴趣湿着身站在厅里像一个傻瓜似的跟他闹。况且……她看了看她被弄湿后有些透明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使其勾勒而出的曼妙的身姿,顿时不由涨红了脸,加快了脚步。

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欧阳少恭却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叶清雅疑惑地问:“怎么,找不到浴室吗?”

欧阳少恭摇了摇头说:“在下不知道在哪里打水。”

叶清雅被狠狠地噎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到底是那个山乡旮旯蹦出来的?还是说你失忆连常识也失掉了?”

欧阳少恭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无辜的眼神望着叶清雅,那个表情分明在表示‘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

叶清雅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呈现出四十五度明媚的忧伤,难道她就有做保姆的命,她倒底捡了一个怎样的麻烦回来?右手抚额无奈叹气道:“跟我来吧。”

叶清雅带着欧阳少恭走到浴室,一边调好温度,把热水放进浴缸里,一边向他简单解说各种物件的用途和用法,把一切弄好之后,原本想就此离开的叶清雅停住了脚步,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干嘛要对他那么好,自己那一客厅的东西还在瘫痪着呢!就算不揍他一顿,也要找回场子。

想到这里,看到欧阳少恭看着她等她出去的样子,顿时就不想走了,于是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戏谑地说:“欧阳公子,要不要奴家侍候你沐浴呢?”

欧阳少恭气定神闲地望了叶清雅一眼,哪里不知道叶清雅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想借此捉弄他一番。“如果清雅想要的话,在下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亦无妨。”

叶清雅的笑容僵住了,怎么一下子意思就倒过来了,好像自己在无比饥渴在强迫他一样。叶清雅瞪了他一眼,见他现在还冷着,面色又苍白了几分,心里一软。算了,这次算你狠,好女不与男斗,想找场子,机会多着呢。

叶清雅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狠狠地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局,欧阳老板完胜!

作者有话要说:  哈,湿身!=失身?开玩笑的!

这章章节蛮少的,就今天放上来吧,当作新文福利吧~

☆、不平等条约

地上是坑坑洼洼的水迹,被水淋到的电器大部分都被报销了,柜子、沙发、地板等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总之整个客厅看来就好像受灾后的现场,惨不忍睹。

叶清雅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只好拿来抹布和盆子,一手一脚地收拾干净,把还能用的修复一下,不能用了的一干全部清理掉。

等欧阳少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叶清雅已经把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看见欧阳少恭出来,叶清雅不由得看了一眼,黑色的睡衣略带宽松地挂在身上,却刚好合身,领边和袖边搭配着红色的条纹,配上他俊秀的面容和多年涵养的气质,显得高贵大方。本来苍白的脸容也因热水的温养显出了几分红润,在水汽的衬托下本应硬朗的脸容朦胧显得几分柔美,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图,要是搁在平日,她肯定会激动一下,但今天却没有这个心情了。

叶清雅移开眼,继续默默地收拾完最后的工作。幸好只是局部洒水,抢救得及时,受灾的范围不是很大,但是电视机附近的部分电器还是不能用了。

“我看你的伤已经无碍了,明天就离开这里吧。”叶清雅低下头,继续没有完成的工作,没有再去看欧阳少恭,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叙述道。

欧阳少恭拭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清雅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对不起,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清雅沉下脸来,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摔,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欧阳少恭说道:“欧阳少恭,我见你昏倒在山上所以把你带了回来,好心收留你,但不代表我有义务为你做什么,我这里不是收容所!你一次又一次为我添麻烦就算了,但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小心思,我可不想哪一天自己不明不白地死了也不知道呢!”别以为她不知道,在她每次转身后都能感受到那种如实质般阴冷的目光,充满着算计和利用,直把她冻得浑身发抖。

欧阳少恭抿了抿唇,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没想过要做什么,而且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语气中透漏出些许黯然。

“自从我醒来之后,发现这里的一切对我那么陌生,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这里。在我的印象里我好像是生活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牵挂之人、憎恶之人……就此自心中消逝……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不知为何活着、为何悲喜忧欢……曾经说的话、做过的事都已不复记忆……我茫然过,恐惧过,不知怎么办。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没有熟悉的一事一物,也只能怀着警惕与怀疑来保护自己了。”

叶清雅愣了愣,她倒没有想到欧阳少恭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心底泛起一丝怜惜。她想起了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温润的男子,总是用着坚强的外表来掩饰敏感脆弱的内心。她把那个男子放进了心底,最终却只是烟消云散,什么也没有剩下。

“有时候可以忘记也是一件好事,与其让那些痛苦的事一直折磨着自己,倒不如把他们忘掉,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新的生活。你可能觉得这是软弱的表现,但是太过执着过去的话,只会令自己一直活着痛苦之中,毫无未来可言。”叶清雅眼中闪过一抹悲伤,转眼即逝,“人只要是活着还是要一直走下去的不是?”

她记起了那一天,站在往日那个有着一切美好回忆的海边,那个男人笑着用带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残忍地对她说着要她忘记他的话,然后好好地活下去。

她笑着答应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要求。于是她努力地去忘掉他,如今她做到了,现在也生活得好好的。时间果然是治疗创伤最好的良药,如今除了那个名字,那些痛苦的、快乐的记忆,无比深刻的情感,还有那个男人的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但她却活得好好的,简单轻松,宁静平和。

叶清雅阖了阖眼,语气难得松动了些,说道:“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这里也是只有我一个人住。”

欧阳少恭轻轻地笑了笑,“谢谢!”

叶清雅轻哼了声,话锋一转,说道:“你留下是可以,但是你留在这里一天都要听我的吩咐去做,这段时间我可以教会你一些基本的生活方式。当然,你毁掉了我不少东西,加上在这里的住宿费、伙食费还有学习费,你要尽快把钱还给我,在还清你所欠的债务后,你和我之间就两清了,你可以随时选择离开。”

在欧阳少恭同意后,叶清雅走回房间,拿出一份合同。她把合同递给欧阳少恭,“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个名吧。”

欧阳少恭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一会后,别有深意地说:“清雅还真是准备充足啊!”

叶清雅心虚了一下,脸上硬是没有表现出来,语气不耐地说:“要么签,要么给我滚,自己选!”

欧阳少恭挑挑眉,略略扫视了合同一眼,就接过叶清雅递过来的签字笔,慢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他拿着笔的姿势不太对,但写出来的字依然工整漂亮。

在欧阳少恭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突然感到灵魂微微波动了一下,他脸色一变,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再探查时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你怎么了?”叶清雅收起合同,看到欧阳少恭有些不对劲,疑惑地开口问道。

欧阳少恭摇摇头,望着叶清雅说:“我有些饿了。”

这时叶清雅才想起现在早已过了晚餐时间了,因为一直折腾到现在,一时间忘记了还有这回事。她拿出了两个泡面,弄好,放在两人面前,说道:“先将就一下吧,现在很夜了,叫外卖的话也没人送。”

两人默默用过晚餐,叶清雅抱了一叠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对他说:“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一楼只有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杂物室,剩下的是厨房和浴室,而二楼是我的画室。所以只好屈就你睡客厅了,幸好沙发没有怎么湿,不然你要打地铺了。”

两人相对无言,叶清雅也懒得跟他废话,放下被子后就早早回房休息去了。今天一番忙碌下来,还真是有些疲倦了,叶清雅躺在床上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叶菇凉发飙了,老板被坑了!

上一章老板扭过头去那里,有人发现老板其实是脸红了吗?有吗?有吗??

☆、梦魇缠身

【太子长琴被贬为凡人,永去仙籍,落凡后寡亲缘情缘!】

【你不是我儿子!】

【你这个怪物……别……别过来……】

【那些人的血究竟冷还是热,为何前一刻温情细语,下一刻便能将朝夕相依之人当作怪物般惧怕鄙弃?】

【……我……没有几天可活……剩下的时日惟愿能与夫君静静待在一处……如果……要同你一起赎罪……我也愿意……】

【欧阳少恭!你简直……你的血是冰作的吗?】

【上天罚我永世孤独,我偏要与命运去争上一争!让所有人都永远与我为伴!】

就让这焚寂之火熊熊燃烧!焚毁一切!

……将所有人……所有人化为……灰烬……

黑色的煞气充斥眼前,铺天的绝望萦绕心间。恨!好恨!恨那些人的背信弃义、背叛鄙弃,恨上天的不公,夺走自己的一切,不留一线生机!这样的一个肮脏的世界,这样的一个绝望的世界,倒不如毁了它。

双手慢慢握紧,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握碎,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世界、所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灭亡……

“放手啊!混蛋!”一声脆生生的怒斥把欧阳少恭从梦魇中拉了回来。欧阳少恭从幽暗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紧掐着叶清雅的喉咙,叶清雅面色非常难看,神情痛苦地拍打着他的手。

叶清雅不断拍打着捏着自己喉咙的手,试图把他的手拽下来,但奈何那只手就像钢爪般紧紧掐住,任叶清雅怎样用力都没有松开分毫。叶清雅眼神开始有些游离,眼神转动,不期然地对上了欧阳少恭双眼,那双墨色的眼睛充满着疯狂的杀意,怨恨的眼神吞噬着一切,黝黑的深邃像是把人拖往绝望的深渊。

“放手!”叶清雅再次怒吼了一声,把欧阳少恭真正惊醒过来。他赶紧松开手,叶清雅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一边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脸色通红。

“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少恭皱着眉头不悦地说。

“你还好说,咳……咳咳……”叶清雅又咳嗽了几下才缓了过来,接着说道,“本小姐原本出来喝水,看见你的被子掉在地上了,好心给你盖上,你这个家伙竟然二话不说像疯了一样突然掐着我的脖子。”

欧阳少恭沉吟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以后在我睡着的时候不要随便靠近我。”

“谁要管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叶清雅觉得会心软答应让他留在这里的自己简直是一个大笨蛋。自从遇到他,一日之间,接二连三放生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连晚上也不得安宁,自己到底作什么孽啊!

欧阳少恭在叶清雅再次回到房间后,静静地躺回去,努力回想梦中的事情,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被绝望、暴戾的气息包裹着,想把周围的一切都毁灭掉,陷入疯狂。如果不是叶清雅在那时叫醒自己,他恐怕会迷失在混乱的意识当中。本以为经历这样的梦魇后今晚也不会睡得好了,然而在他想着想着的时候,却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而这次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次日早晨,天早已大亮。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把室内照得明亮温暖,令人充实感觉到又是新的一天到来的感觉。

欧阳少恭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感到头脑清醒了很多。他起来简单洗刷了一下,走到叶清雅的房间前敲了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推开门并没有发现叶清雅的身影。他想了想,转身走上了二楼。

这还是他第一次上二楼,从楼梯口一直到走廊每隔一段都挂着一幅幅精致的画,画不知用什么颜料画的,显得十分逼真。二楼上只有一间房间,占满了整层的空间。他走到唯一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锁。”里面传来了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欧阳少恭推开门看到叶清雅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专心致志地画着面前的一座雕塑。今天的叶清雅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广袖丝质长衫,脖子上系着一条紫色丝巾,透过狭缝可以隐约看到脖子上青紫色淤痕。

欧阳少恭走进室内,室内十分开阔。墙的一面是由整一片的玻璃窗围成,可以看到花园处栽种着的一大片向日葵。现在正是葵花开是时候,满满黄灿灿金黄色的一片,十分灿烂耀眼。

欧阳少恭看了看窗外成片的葵花,再对比了一下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异常怪异抽象向日葵的画看了起来。画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到笔与纸的沙沙的摩擦声,他站在画前思索了一会儿后,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叶清雅停下手看了他一眼,又拿起炭笔继续画着素描,并没有去接他的话,而是平淡地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我的画画得怎样?”

欧阳少恭的注意力再次转回眼前的画中,画面上朵朵葵花运用了夸张的形体和激情四射的色彩,看上去使人头晕目眩。花蕊画得火红火红,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球;黄色的花瓣就像太阳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一般,给人温暖炽热的感觉。“挺好,很有个性。”

“每当我全心全意地去画一幅画的时候,我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使我可以静下心来。画画可以使我的眼睛看到更,以往普通的景象,现在都变成了光与暗,柔和或是明快。我感受到大自然中万物的呼吸,感受到他们安静而又躁动的灵魂。他们就像活在我心间,分享着我的快乐,分担着我的烦恼,陪伴着我,告诉我我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不是自己一个人吗?”欧阳少恭的手指轻柔地摩擦着画框,目光深邃,低声说道:“但是,古今凡圣,如幻如梦,纵是风华绝世,也抵不过日影飞去,这世间又有何物恒久不已?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再熟悉的风景,再熟悉的事物也会消失不见,最后剩下的不也是只有自己一个而已。”

“美好的事物可能短暂,但它们在我们的心中却是永久长存的。因为短暂,所以更值得我们去珍惜!所以我会用我的画笔把它们最美的姿态留下来,每当我看到的时候,都可以想起我曾经的美好。”

“那也只不过是睹物思情而已,徒添悲伤,自欺欺人!”欧阳少恭扫视着室内的摆设,无所谓地打量着,语气中颇为不赞同地道。

叶清雅的不为所动地笑了笑,柔声说道:“徒添悲伤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说话,美好不在乎长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又或许你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无所有,何谈美好?但你有没有发现其实美好、幸福就在你的身边。当你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不知道,其实你已经拥有了很多,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欧阳少恭漫不经心地踱步走到角落里,角落边的支架上放着一幅巨大的画,被白布盖得严严实实。欧阳少恭一边扯下白布,一边玩味地说:“那清雅倒是说说我拥有什么?”

叶清雅站起身,走到欧阳少恭身边,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的动作,语气一转欢快地道:“呀,不说这些了,我想你也饿了,我订了外卖,我们一起吃早餐去。”说完,一把把欧阳少恭推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明白清雅在说什么吗,其实我不明白!掩面~~开导人的工作什么的我做不来呀!

☆、第一次的出行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倒是相处得相安无事。叶清雅找来了很多各方面的基础常识等资料来给他看。结果欧阳少恭翻了几页说:“我有很多字不认识。”叶清雅都能很淡定见怪不怪地走进房间,下载打印了一个简繁体文字对照表,交到欧阳少恭手上。

欧阳少恭的进境很快,短短几日已经将叶清雅交给他的东西掌握了大半,那些生活上的细节,各种电器的使用一点即通,而那些书本也可谓过目不忘,再过目还可以倒背如流了。

叶清雅暗暗咬牙,这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就是这样的吧!这个家伙还是人吗?如此恐怖的学习天赋可谓是得天独厚。

不过这样也好,叶清雅暗自安慰着。这样反而省掉她不少的麻烦,如果他是那种教不会的笨蛋,她可就没有这个耐心了,早就把人给扔出去了。

一天,欧阳少恭坐在玻璃桌旁翻看着书籍,而叶清雅正坐在他对面拿着一台手提随意地翻看着各种网页,并时不时在他询问时给与一些指导,毕竟有很多字在古今意义上也有所不同。

突然,叮铃铃的一阵声响传来。叶清雅盖上电脑,拿起放在柜台旁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喂,刘经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小叶啊,是这样,我有点事情想要你帮帮忙。”

“哦?是什么事?”叶清雅疑惑地问。

“你知道的,前段时间李氏集团资助了我们尚轩画堂一笔资金,打算在德利古堡举行一场画展,届时会有一个艺术交流会和晚会,我希望小叶你能代表我们画堂参加。”

“刘经理,我不想去。”叶清雅望了望对面的欧阳少恭说道,“而且我最近有事走不开。”

“小叶啊,你就帮帮忙吧。你知道那个李公子对你有很大的好感,这次资助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出钱资助的,如今他指明了要你参加,你就当帮帮老刘我,帮帮我们画堂好吗?而且交流会上会有不少比较有名的艺术家,这样对你的名声也有不少帮助。”

“是就是,但是……”

“不要但是了,就这样决定了,下周六晚准时出席哦!”刘经理打断了她的话,并帮她作出了决定。

“喂,喂……”叶清雅听到了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声只好无奈地挂了电话。

刘经理平时对自己颇多照顾的,她也不想让他为难,但是她可不想出席这样招蜂引蝶的晚会呀,特别是被一只大蜜蜂盯上的。

叶清雅抬起头看到坐在对面的欧阳少恭,灵机一动,摆出了一个自以为亲切和蔼的笑容道:“少恭可想出去走走?”

“不想!”欧阳少恭抬头看了叶清雅一眼,继而低头继续自己的学习。

叶清雅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她没想到欧阳少恭竟然这样直白地拒绝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劝说:“少恭你可不要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俗话说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刘经理说下周有一个艺术交流会,届时会有一场舞会,不如你做我的男伴,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见识机会哦。” 其实邀请欧阳少恭做自己的男伴,除了是因为她的确需要一个男伴来驱挡那些浪蝶外,还有是因为她不放心把欧阳少恭一个人留在屋里,谁知道到时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可不想到时回家家里只剩下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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