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清雅一说完,欧阳少恭就答应了。
“啊?”她想不到欧阳少恭这么快就答应了,让她准备的一肚子说辞都憋在了肚子里,憋得一口气不上不下梗在胸口里,弄得她直想吐血。
叶清雅看着欧阳少恭一脸戏谑的脸,强忍着一拳打过去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这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腹黑呢,真是活瞎长的一副温和润雅的面孔了!
既然欧阳少恭已经答应了,礼服什么的当然要准备一番。叶清雅找来一顶鸭舌帽把他长长的头发遮挡起来,兴冲冲地拉着欧阳少恭出门去了,说做就做是叶清雅一贯的行动准则。
叶清雅从自家车库把自己的爱车开来出来,欧阳少恭惊奇地看了车子一眼,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汽车这种东西,之前他在一些图册上看到过,但坐上去还是第一次。这种东西的速度可以比得上腾翔之术了,看来人类的智慧真是不容小窥。
待欧阳少恭坐上来后,叶清雅踩下油门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了出去,叶清雅喜欢飙车,喜欢飙车带来的那种刺激感,所以她每次开车时都喜欢把开到最快。但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坐在自己身侧的欧阳少恭面色苍白,正一手捂着嘴一手按住耳后前庭的位置,叶清雅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的位置。一等车子停下来,欧阳少恭迅速下车,跑到一棵树下呕吐起来,脸色难看到极点。
叶清雅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忘记了。她只是一坐上车,就本能地开快了一点点,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你没事吧?”见欧阳少恭回来站在车边,叶清雅递过一张纸巾。
欧阳少恭接过,擦擦嘴,似笑非笑地说:“清雅认为呢?”
叶清雅被他直直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心里毛毛的,硬着头皮说:“上车吧,这前不找村后不着店的,难道你还要走回去不成?”
欧阳少恭站在车边盯着她死活不肯动,后来经过叶清雅软磨硬泡才把欧阳少恭哄上了车,接下来的路程对叶清雅来说简直是一个煎熬呀,看着骑着自行车的人不断在自己身边呼啸而过时,叶清雅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等到好不容易来到商业街的时候,叶清雅觉得自己整个人几乎虚脱了。商业街人来人往,十分繁荣,商店小摊琳琅满目。叶清雅带着欧阳少恭一路走过去,东看看西瞅瞅,不时为他讲解两句,虽然欧阳少恭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叶清雅还是在他的眼中看出丝丝惊奇。叶清雅单手托腮,考虑着以后是否应该让他多点出门。
虽然如此,但两人一路下来,倒没买多少东西。很快,两人就进行今天此行的主要目的——买礼服。叶清雅带着欧阳少恭进入了一间Y-suit的名牌商店,为他挑选了一套灰黑色的西装,配上一条红色斜纹领带。
当欧阳少恭穿出来的时候,全场人的眼睛都为之一亮。虽然看着那一头的长发令人看起来有些诧异,但并不使人觉得女气,跟那套西装搭配起来反而有点相衬的感觉,这不得不说艺术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觉得怎么样?”叶清雅看到欧阳少恭出来问道。
欧阳少恭拉了拉领口说:“还好,就是领口有些紧,不太舒服。”
叶清雅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少女的惊呼声,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还真有招惹狂蜂浪蝶的体质。叶清雅制止了欧阳少恭继续拉领口的动作,“刚开始可能是有些不太适应,习惯了就好。”
见欧阳少恭试好了,叶清雅也开始挑选自己的礼服了。叶清雅挑选的是一件淡青色的紧身长裙,一连串的流苏斜绕过腰间直下裙摆,样式简单,突出身体完美曲线之余又不失贵气。
叶清雅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欧阳少恭被几个店里的女职员围着的情景。欧阳少恭温和地笑着,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身边的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笑得十分欢快。叶清雅不禁觉得有些纳闷,这个家伙对着自己笑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平时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连说话也不多,哪有试过像今天一样笑着逗人开心,相谈甚欢?
即使心里怎样想,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叶清雅微笑着走过去,几个女职员也回过神来,其中一个笑着说:“这位小姐,你穿得真好看。”
“嗯,很漂亮呢!”另一个附和着说,“不过,小姐,你手上的手链好像跟礼服不太搭的样子。要不要换一些别的饰物试试,保证能搭配出更美的效果呢!”
叶清雅看了看手上跟礼服搭配起来有些怪异的白色骷髅头手链,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条手链是我的一个好朋友送的,有特殊的意义。”
付了款,拿着大包小包的走出店门。“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想起回去的路程又是一番折腾,叶清雅就觉得又是一顿头疼。
“少恭……少恭?”转过身发现欧阳少恭一面怔愣地望着身后,就连叶清雅叫了他几声他都恍若未闻。突然,他迈开脚步像是被什么吸引一般向一条小巷走去,叶清雅疑惑了一下,忙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后,欧阳少恭停在一家店的橱窗前面,正愣愣地望着店里。叶清雅跑过去才发现,那是一间乐器铺,店里林林种种摆着小提琴、笛子、喇叭地各色各样的乐器。而在店内,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弹着一首优美的钢琴曲,琴声优美流畅,让人在这喧嚣的闹市也能产生一种宁静的感觉。
叶清雅诧异地望了欧阳少恭一眼,问道:“你会弹琴。”
欧阳少恭点点头又摇摇头,隔着玻璃静静地听着,半响才对上叶清雅不解的目光说:“我会弹古琴,不是这种。”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叶清雅回头看了看乐器铺,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清雅你确定你不是报复?
下章有新人物出现,猜猜是谁?终于不用一直写就两人的对手戏了,可以转转口味~
本来想修一下,发现能力有限,修不了多少,修了等于没修。。。5.4
☆、谁家的不良少年
由于距离交流会大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几天叶清雅都在忙着帮欧阳少恭做特训。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短短的七天是绝对不够的,但是只需要维持表面功夫的话,以欧阳少恭绝佳的学习天赋,七天的话已经绰绰有余了。
由于经过几天的教导,欧阳少恭学习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决定放一天的假,为明天的晚会作准备。
早上当叶清雅睡眼朦胧地醒来的时候,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不禁惊呆了。她揉揉眼,发现这不是幻觉后,果断地跑到厨房,不出意料地发现欧阳少恭正盛着粥正往外端。
叶清雅坐回桌边,桌子上虽然只是简单地放着几种简单的糕点和两碗白粥,但是却色香味俱全,引人垂涎。望着面前散发出美味香气的食物咽了咽口水,十分惊奇那家伙竟然没有把厨房炸掉。明明她上次只是粗略地说过一次各种器具的用法,他这么快就记住并用上了?不过他从哪里来的材料,她记得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进货了。
欧阳少恭迎上叶清雅疑惑的目光,解释说:“这是昨天叫张姨帮我买的。”张姨是叶清雅请回来打理外园的钟点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打扫屋子外围的清洁和清除后花园的杂草工作。
至于欧阳少恭会打算做早餐,那只是因为叶清雅是一个宅女,而且还是完全不会做饭的那种!平时需要吃东西的时候就冲冲泡面,或者叫一下外卖,奈何这里是郊区,附近只有几间麦当劳之类的快餐店。对于吃了好几天垃圾食品的欧阳少恭来说,就算是以前不怎么挑食的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这样啊,那么以后的伙食就拜托你了。”叶清雅不喜欢出门,除了特定的一些时间需要出门取材外基本都是在家宅着,而且平时画画一画就是一整天下来,根本很难照顾到三餐,现在有个人肯包下三餐,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就在两人和谐美好地享受着早餐的时候,“砰!”门外一阵巨响,像是被什么撞上了。两人听到响声,俱是一愣。叶清雅拿起一块纸巾,擦了擦嘴,走过去打开门一看。一个穿着条纹衬衣和一条吊带牛仔短裤,大约十三、四岁的左右的少年趴在自家门口。一个乱糟糟的红头半埋在身体之下,左耳带着一枚大大的钻石耳钉,闪瞎了人的狗眼,配上身上那乱七八糟的装饰,像极了一个不良少年模样。
只见那个红发少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头顶一边骂咧咧地嘀咕着:“沙利叶那个混蛋,竟然敢这样对我……”说到一半抬起头刚好看到叶清雅站在门口,于是愉悦地摆了摆手打起招呼来,“哟,早上好!”
叶清雅觉得自己的额头突突地跳了两下,她露出了一个非常甜美的笑容,然后伸出脚来一脚把男孩踹下门阶,然后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是谁?”欧阳少恭疑惑地问。
“不认识!”叶清雅无比淡定地坐回桌边,悠然地享受起自己的早餐来。
过了不久,门外又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重,活像要把门拆掉。但叶清雅恍若未闻,仍然慢悠悠地吃着早餐。
欧阳少恭看了叶清雅一眼,挑挑眉,有些好奇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人。虽然门被敲得极响,但叶清雅始终无动于衷。欧阳少恭看了叶清雅一眼,禁不住噪音的影响,起来开门。叶清雅望了欧阳少恭一眼,并没有阻止,但也没什么反应。
“你竟然敢把本大爷踹下去!你这个……”红发少年气恼地咒骂着,等他望清开门的不是叶清雅,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时,不禁顿住了。很快,他再次回过神来,绕开欧阳少恭,拽拽地走了进去。
“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亏我这么辛苦跑来给你送东西,你竟然敢这样对本大爷!”红发少年走到叶清雅面前,一手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桌上的碗筷颤了颤发出一声脆响。
见享受的早餐被打扰了,叶清雅终于抬起头来,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嘴角一弯似笑非笑地扬起:“呀,原来是玛门啊~真不好意思呀,刚刚没看清,我还以为是谁这么缺德,在我家门口放了一堆垃圾呢!”
“什么!垃圾?你竟然说我是垃圾,你……”玛门被气得瞪圆了眼,本来想骂几句,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面阴险地说,“本来我今日是来给你送东西来的,但本大爷刚才摔得周身都痛,手也痛得动不了,所以拿不出来了……但不过如果有人倒杯茶给本大爷顺顺气,然后帮我按摩几下,再给点医药费的话,或许我会很快就会好起来也说不定呢~”
叶清雅一面好笑地看着面前的红发少年那一副‘快来求我吧’的表情,非常淡定地说:“没关系,沙利叶的医术也是不错的,一会叫他帮你看看就好了,至于东西,我下次再叫他拿就好了。”
玛门听了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或许两个月都不用出来了,又或者整个月都会在床上渡过?玛门咬咬牙,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态度也放软了下来,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哈,手又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玛门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形木盒,木盒上闪动着银色的繁复的图腾,映在盈盈光辉,显得十分庄雅贵重。叶清雅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手接住了被抛过来的木盒,看也没看就放到了兜里,郑重地说了一句:“谢了。”
玛门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刚好看到满桌丰盛的食物,顿时两眼放光,对从刚才自己进门起一直默默站在一边的青年说:“喂,那个谁,本大爷我饿了,帮我拿个碗筷来。”
欧阳少恭还没有什么动作,就听到叶清雅冷冷的声音传来:“想吃东西,能,一口一百元,请先给钱!”
玛门被噎了一下,动作一顿,瞪大了眼睛:“不就是吃你一点点东西,你用得着吗?”
“对别人可能用不着,但对你这是必须的!”叶清雅一拍桌子,“不知是谁把我的画偷出去卖掉的!”
“咳,我只是看你的画放在走廊里搁尘,帮你卖出去可以实现它的价值,让更多人欣赏,顺便可以帮你宣传一下,你不用感谢我的。”
“那你把卖的钱还给我!”
“呃……那钱呀……我已经用光了。哈哈……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没干,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开门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欧阳少恭看着红发少年飞快离去的身影,好奇地望向问道:“他是谁?”
“我的一个好朋友家的侄子。整天喜欢到处乱跑惹麻烦,你以后要是见着他,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似乎并不愿多说的样子,简单地提了一句后,叶清雅摸摸口袋里的木盒,起身回房间去了。
欧阳少恭弯了弯嘴角,墨色的双瞳流露出一丝精光,饶有兴味地说:“这可是一个有趣的少年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本人月底有个考试,要努力复习去了呀,所以接下来的更新可能有些慢,大概会一星期一更,所以各位好友体谅一下了~鞠躬!
☆、狼来了
古朴的城墙,完全由巨大的石料砌成的城堡主体,典雅西式建筑的设计,这是十九世纪时遗留下来的古建筑,不知为何人所建,只知道人们称呼它为德利古堡,也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这样一座神秘的古堡自然引来了不少考古学家、冒险家的青昧。但是很可惜,当人们都跃跃欲试的时候,一张地契的出现打消了众人的念头。
据说这座古堡是唐古拉家族的领地,是撒尔十世赐予唐古拉一位贵族世袭伯爵之位时所建,后来大概是那位伯爵的子孙找来了,继承了这一份财产。现在这位唐古拉伯爵把这座古堡作为画展的场地,确实满足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主室内十分空旷,装修富丽堂皇,各种名贵的摆设,尽显古代贵族气派。盛装的人们觥筹交错,细细低语或交谈着,或欣赏着墙上的各种名画着作。
能站在这里的自然是一些有身份的社会名流或者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气的艺术家,其眼界阅历自然是相当不错的。这时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的一对男女吸引住了,男的斯文俊雅,透露出一派温和儒雅的古典东方气息,女的美丽苗条,灵动清冽的气息宛如出水芙蓉般给人一种清爽的气息,清雅高贵。两人相互映衬,真真给人一副郎才女貌的天下绝配的错觉。
这两人自然是应邀前来的叶清雅和欧阳少恭。叶清雅挽着欧阳少恭的手臂迈进了会场,保持着微笑的面容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人说道:“怎样,这几天对你讲过的东西还记得吧?”欧阳少恭微笑着在她耳旁低语道:“清雅放心,不会让你丢脸的。”
两人这样说着悄悄话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异常亲密,就好像一对相互亲昵着的情侣。
李密看到这样的情景时顿时不淡定了,李密是李氏集团李家的独子,有钱有势,平时贴上来的女孩不计其数,但在前年见过在一次画展上叶清雅一面后,就深深被叶清雅身上清澈淡雅的气质折服了,之后暗恋明恋,各种示好的招数都出遍了,人家就是不鸟他。往往得不到手的男人越喜欢为之折腾,多次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并没有打击他的信心,因为这么久以来虽然叶清雅并没有接受他,但也没有看到过她对哪个男人亲近过,所以他觉得总有一天可以打动她的。但今天却出现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于是他顿时冒出了危机意识。
他端着酒杯笑吟吟地走了上去,今天他定要打探清楚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敢打他女神的注意。
李密走到叶清雅两人面前,笑道:“叶小姐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很久啊”
叶清雅以手掩唇呵呵一笑,“李少真是说笑了,你这么一说可被在场的众位姊妹记恨上了呢,可知在场不少的红衣佳人可是为了李少而来的呢。”
“她们又怎么能比得上清雅你呢!”李密故意叫得亲切,含情脉脉地看着叶清雅说道。
叶清雅但笑不语,神情淡淡的并没有作出何种反应。
李密自觉没趣,心里轻轻一叹,眼珠一转望向欧阳少恭说:“不知这位是?”
欧阳少恭朝他点了点头说:“欧阳少恭。”
李密伸手握住欧阳少恭的手,笑眯眯地问:“不知欧阳先生在哪高就呢?像欧阳先生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是不凡之人,但是怎样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你呢?”
“少恭之前一直在外地做点小生意,前几天才回来的,所以李少没见过也不奇怪。”叶清雅接过了李密的话,很自然地拉了拉的手说道:“画展好像已经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叶清雅想拉着欧阳少恭离去,但李密很不容易才逮着机会接近自己的女神,又怎会轻易让她离去呢。于是说道:“画展还会持续很长一顿时间呢,清雅不用这么着急,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难道就这么想甩开我吗?”
叶清雅被他的不依不饶弄得有些烦躁,心想就想不管他拉着欧阳少恭走人,但刚转身就被一个打扮得成熟的妹子挡住了去路,只见那个女孩拉着叶清雅的手臂激动地说:“清雅,原来你在这呢,我们整个画协的人都在等你,黄教授与艾维因为一幅画的不同意见吵了起来了,现在他们都说等你来评评哪个说法才对呢。”说完不由分说地就拖着叶清雅就走。
“哎,等等……”叶清雅刚想拒绝,李密就打断她的话说:“清雅,你就去吧。我和欧阳先生一见如故,现在还有很多话要说呢,是吧?”最后那句是望向欧阳少恭说的,颇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欧阳少恭笑了笑,给了叶清雅一个放心的眼神。叶清雅望了欧阳少恭一眼,就跟着那个女孩子离开了,对于欧阳少恭她并不担心,这个腹黑的家伙从来只有他去祸害他人,她不觉得有人可以踩到他头上去。
于是等到叶清雅打发了众人后,回来后看到如此惊愕的一幕,李密一面崇拜地望着欧阳少恭,眼睛红红的,一脸的忏悔的样子。看到叶清雅回来,擦了擦眼睛,很认真地对叶清雅说:“清雅,你身边有欧阳先生这样优秀的人,真好。我比不上他……我在此祝你们幸福了!”说完就不等叶清雅答话就匆匆地走了。
叶清雅愣愣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望着欧阳少恭道:“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欧阳少恭神秘地道:“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不会再纠缠于你了,这不是很好吗!”
叶清雅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走了,一会过后就是舞会了,你的舞步练得还好吧?算了,一会尽量跟着我就好。”
欧阳少恭的学习天赋很好,很多东西都是一学即会。但可能是因为思想观念中不太习惯于人这样亲密接触吧,也可能是对这样的舞种不太适应,总之,欧阳少恭跳起来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而叶清雅终于很高兴找到欧阳少恭学不会的东西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
整整一场舞下来,叶清雅不知被欧阳少恭踩了多少脚了,偏偏却有苦说不出,心里那个憋屈啊!
终于等到跳完第一场舞下来,叶清雅就受不了拉着欧阳少恭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咬牙切齿地对身旁的人说:“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吗?一直在踩我!”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跳,你硬拉着我跳的!”
“你……”叶清雅轻哼了一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扭过头不理他。
欧阳少恭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两人各靠着一边不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寂。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却被一把温润的声音打破。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和我跳一支舞呢?”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到叶清雅面前,温柔地问道。在叶清雅诧异的目光中,一个俊朗秀气的青年微笑着单膝跪在叶清雅面前,提出了邀舞的请求,动作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叶清雅挑挑眉,看了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子一眼,把手搭在了青年的手心中。青年弯了弯嘴角,轻轻握住了叶清雅的手,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献上一吻,拉着她往舞池上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舞动的人群当中。
欧阳少恭睁开眼望了望叶清雅消失的方向,伸手揉了揉被四周嘈杂的氛围影响得有些头疼的侧穴。倘大的角落只剩下欧阳少恭一人,显出几分寂寥和萧索,他本来想闭上眼继续闭目养神,突然,却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停在了他的身上,于是他猛地睁开眼,迎上了视线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是一章过渡章~明天或者后天尽量再更一章吧!
☆、诱拐?
单薄的身影埋在黑暗的阴影里,长长的秀发遮住了略显阴柔俊秀的面容,虽然如女子般留着长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一眼可以看出这是一名男子。
男子修长的手指托着酒杯,轻摇着杯里的香醇红酒,却没有饮,只是单纯地把玩着,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眼神中古井无波,好像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丝毫的兴趣。远远望去,那孤寂的身影隐藏在黑暗当中,就好像经过千万年的黑暗的沉淀般,很自然地与黑暗融为一体。
安德雷.唐古拉注意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顿时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致。男子好像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向着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之后又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好像这一切都不足以撼动他沉寂的心,如此的不屑一顾。
他舔舔唇,露出一个阴暗的笑容,好久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件有趣的玩物了!人类真是一种有趣的生物,总能勾起他的欲望,希望这一次不要让他失望就好。他呵呵一笑,拿了杯酒,优雅地走了过去。
“我可以坐这里吗?”安德雷走到欧阳少恭跟前,礼貌地问道。
欧阳少恭勾了勾唇,“我有阻止你的权利吗?”从刚才起他就感到有一股视线在看着自己,他还在想对方什么时候才会现身呢,结果还未想多久,对方就送上门来了。
安德雷微微一笑,缓缓坐下,举起酒杯向欧阳少恭示意一下,“要不要来一杯?”
“我不饮酒。”
“哦?拿着酒却不饮酒?”
“有谁规定拿着酒就一定要饮的吗?”
“呵!你很特别!”安德雷邪魅一笑,“我叫安德雷唐古拉,这位先生怎样称呼?”
“欧阳少恭。”欧阳少恭放下酒杯,有些懒慵地靠在沙发上,并没有再多说一句。
“挺特别的名字,欧阳先生也是搞艺术的?”安德雷品尝了一口香醇的美酒,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我只是陪朋友过来。”
“是吗,不知道欧阳先生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画?”安德雷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说,“恩,欧阳先生觉得这幅怎样?”
欧阳少恭抬头看着挂在离他侧边不远处的一幅画着美丽园子的画,画上那个园子宛若仙境,一个裸/体女子颤抖地举着手准备去摘一个鲜红欲滴仿佛美味可口的果子,女子脸上神情有点紧张,但她还是伸出了手紧紧握住果实。画下的角落里写着画的名字,叫做‘罪恶之始’。
欧阳少恭不知道这幅画中的典故,所以也没看出什么,所以只是淡淡地说:“我不太懂画,大概还算不错吧。”
“那就送给少恭,当做你我相识的一份小小的心意。”安德雷见他欲想拒绝,连忙说道,“这是我平时闲暇时所作,今天展会拿出来放着充一下数,少恭不收难道是觉得我的画水平太低了?”
欧阳少恭没有理会安德雷唐古拉故作亲密的叫法,只是笑了笑说道:“原来这是伯爵的手笔啊,还真是失敬了。”
安德雷看到欧阳少恭并没有因他的叫法显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于是接着说道:“这幅画讲述的是上帝把人安放在一个叫做伊甸园的园子里,园子里的生活很美好,自由自在,生活无忧无虑,人在那里生活得很幸福。上帝曾告诉过人园子里有一棵善恶树,树上结的智慧果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吃。后来人经受恶魔的诱惑,吃了智慧果生出了智慧,从此人学会了明辨是非,知善恶。上帝知道之后对人做出了严厉的惩罚,并把人逐出了伊甸园,这就是人类原罪一切罪恶的开端。”
“哦?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在前方埋下诱惑的源头,却警告人不要去碰触,这个上帝究竟想干什么?”欧阳少恭被他的话勾起了些许兴趣,不由地问道。
安德雷看到欧阳少恭来了兴趣,便感到猎物慢慢地上钩了,内心勾起了一股兴奋嗜血的欲望。他齿尖轻轻擦过嘴唇,随即说道:“呵,世间常说神爱世人,或许那只不过虚伪而已!”
“哦?看到伯爵作的画,我还以为伯爵是以为宗教信仰者呢!”
“相对于信仰者,我大概更像一个异端吧,因为我的信仰只有我自己!”
“只信自己吗?呵,那我也可算作一个异端了。”
安德雷的眼神闪了闪,随着与欧阳少恭的谈话,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男子了,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不愧是他的猎物呢!
安德雷望了望远处还在舞动的人群,像欧阳少恭提议道:“少恭要出去走走吗,这里的花园不错,如果少恭对这些圣经的故事有兴趣,我们也可以继续交谈一下。”
欧阳少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让人产生如沐春风的感觉,“也好,有劳伯爵了。”
喧嚣的环境逐渐远去,夜风缓缓吹了,带着无数的淳美醉人的花香,清新静谧的氛围驱走了心中的烦躁。两人不紧不慢地漫步在幽黑的花园之中,并未出声,只是默默地走着,像是不忍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两人走到了一个玫瑰园旁边,醇厚的花香十分浓郁,飘散到每一个角落,使人沉醉其中。安德雷摘下一朵真正怒放的玫瑰,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这种名叫红衣教主,是一个古老的品种,我一直喜欢它鲜艳耀眼的红,就像温热的鲜血一样,热烈起来却又带给人绝望窒息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紧紧把它拽在手心里。”安德雷勾起唇角,缓缓地凑到欧阳少恭耳边,像情人般呢喃般说道“就好像美丽的你一样。”
欧阳少恭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呵呵一笑:“这花的刺可尖着呢,胡乱采摘把手弄伤了就不好,你说是吗,唐古拉先生?”欧阳少恭的嘴角暗暗地抽搐了一下,他早知道这个安德雷.唐古拉接近他有着什么目的,他也准备好接招了呢,但他却想不到的是这人图谋的是自己,着实把他狠狠地雷了一下。他对龙阳之好并没有什么俗世偏见,但是那人的一方变作自己时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呵,我会很小心的。如果这妖艳的美丽白白在自己手上溜走了,岂不是非常可惜?”说着一把捉起欧阳少恭的手,举到胸前,深情地望着他,邪邪一笑,低头轻柔地往那只修长的手上吻去。
欧阳少恭皱了皱眉,欲把手缩回,但奈何安德雷手劲很大,他怎样挣扎也脱不出来。
就在安德雷就快吻下去的时候,突然旁边一只戴着一串白色骷髅头样式手链的手伸了过来,轻巧地把欧阳少恭的手从安德雷的钳制中夺了回去。
叶清雅握着欧阳少恭的手,有些嗔怪地说:“亲爱的,原来你在这儿呢,我找了你很久了。”
欧阳少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温柔地笑了笑,有些宠溺地望着叶清雅说:“对不起,刚才在室内有些闷,所以出来走走,小雅可有累着了?”说完,轻柔地帮她撩了撩耳际的鬓发。动作说不出的亲昵。
“还好吧,说来还真是有点累了呢,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叶清雅幸福地笑答着,说完有些疑惑地看向站在一边的安德雷问道:“不知这位是?”
“安德雷唐古拉。”被问的人是欧阳少恭,却见欧阳少恭并没有开口回答意思,安德雷笑了笑回答道,“这位估计画界最近颇负盛名的叶清雅叶小姐了吧,叶小姐不愧被评为画界第一美人,今日能一睹叶小姐真容实在是我的荣幸,如果有机会希望能邀请到叶小姐跟欧阳先生参加我的茶会。”
“不好意思,我们平时都比较忙,恐怕没什么时间,辜负了唐古拉先生的美意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啦。唐古拉先生作为这场艺术展的场地的主人,估计离开太久不太好。”说完不再理会安德雷,挽着欧阳少恭的手臂,向花园外走去。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幕当中之后,一个黑影从安德雷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谦卑地说:“主人,就这样放过他们?”
安德雷转身望了望自己的仆人不甘的眼神说:“那条手链上有路西法的印记。”
莫德诧异地长大了嘴巴,惊呼道:“地狱之君的印记?”
安德雷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嗜血的光芒,轻哼一声缓缓地开口说:“就算她是路西法的人又怎样?也只不过是一个出卖了灵魂给魔鬼的人类罢了。就算我动了她,路西法难道为了一个祭品跟血族闹翻不成?更何况令我感兴趣的又不是她,而是……”安德雷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在这黑暗的花园中显得诡异阴冷。
叶清雅拉着欧阳少恭转了几个弯后,松开了他的手,神色认真严肃地看着身旁的人告诫道:“以后离那个人远一点!”
“哦?”欧阳少恭挑了挑眉,语调上扬透出几分玩味,“难道清雅吃醋了?”
“啧,我这是为你的安危着想!因为啊……”叶清雅在唇边竖起一只手指,语调拖长,阴恻恻地说,“他可是会吃了你哦~~”
“你可知道,听说那位姓唐古拉有那种爱好,就是喜欢找一些俊秀的男子聊天,然后以邀请他们去茶会宴会为借口,把他们关在自己的城堡中,最后把他们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了。”叶清雅诡异地微笑起来,那笑容像极了小红帽里的狼外婆,怎么看都觉得不还好意,使看到的人都会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呵。”欧阳少恭忍不住笑了出来,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说,“多谢清雅关心了,在下并非三岁小孩,自会有防身的本领。”
“切,我才懒得管你!”叶清雅嗤笑一声,越过欧阳少恭率先走了出去。欧阳少恭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叶清雅的背影,无声冷笑了一下。叶清雅,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他整了整衣领,默默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我们的女主什么身份,两章内猜对的送他一章指定番外,不过不要太过高难度,我怕纠结不出啊~
☆、血色玫瑰
清晨,太阳初露的光辉温暖地降临在万物上,受到阳光的感染,折射出闪耀的光芒,草叶上还带着点点露迹。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万物初醒,空气清新,清风怡人,无不显示出这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然而在这么一个美好的清晨中,门外传来了阵阵沙沙的声响,却有些扰人清梦了。
叶清雅烦躁地用被子蒙过头,转了个身继续睡去。门外的沙沙声仍在继续,即使是蒙过脑袋仍然可以清晰地听见声音。
过了一会儿,叶清雅忍无可忍地睁开了双眼,气恼地抚开被子,这么大的声音想让人忽视也不行呢!
叶清雅整理了一下衣衫,踢着拖鞋走了出去。走到大厅的时看见欧阳少恭已经站在门口处,身上披了一件外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看来也是被这声响吵醒,刚刚起来的样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清雅走近了一些,看到好几个工人正在把大束大束的红玫瑰往这边搬来,顿时整个院子差不多被这一大片的鲜艳的红玫瑰花海给淹没。
一排排的红玫瑰顺着门前的过道两边铺开,自家花园仿佛一夜变成的一个花海,一眼望去,除了明晃晃的红还是红,眼前一大片艳烈的红从稍高的地方望下去场景还真的十分震撼。清风吹起,卷着浓烈的花香味儿迎面袭来,使叶清雅大大打了个喷嚏。
叶清雅掩着鼻子,稍稍往屋子里退了几步,内心一阵诽腹。是谁这么变态一大早送那么多的玫瑰花过来,回想一下昨天跟自己搭讪过的男子,想来想去也不确定是谁,只好作罢。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捧着一片扁长形状的物体走了过来,貌似好像一副画,中年男人走到欧阳少恭面前,恭敬地问道:“请问您就是欧阳先生吗?”
欧阳少恭点了点头说:“嗯,我是。”
中年男人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说道:“您好,欧阳先生。这是有一位先生在我店订的三百束红衣教主,指明送给先生的,还有这幅画是那位先生要我一起带过来的,说是你昨晚漏下的东西。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先生签收吧。”
叶清雅十分好奇地主动帮欧阳少恭拿下了画,待欧阳少恭签收完,中年男人和那几个工人离开后,叶清雅就当着欧阳少恭的面,拆开了画的包装,然后望了一眼就愣住了。叶清雅抬起头来望望欧阳少恭,再望望画,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脸上渐渐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欧阳少恭被她奇怪的视线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不由得问出了声:“怎么了?”
叶清雅把手上的画塞到欧阳少恭手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从不知道你喜欢……呃……懂得欣赏这样的画。”话说人体艺术在这个世界已经很平常了,这是不值得惊奇的事。但是这幅画是欧阳少恭要的话,就很令叶清雅惊讶了,怎么看欧阳少恭都是比较保守的人呀,在懂画的人手上,这是艺术没错,都在不懂的人手上就……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
欧阳少恭接过画,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本欲想说些什么,一张有着精美花纹的便条在抖动的包装纸中掉了出来。
欧阳少恭弯腰捡起地上的便条,挑了挑眉看了起来。叶清雅好奇地靠过去瞄了一眼,只见那张精致的纸张上用有些花俏的圆体中文字写着:
说好要将这画送给少恭的,昨天匆匆一别,少恭忘记把画带走了,今天就特意把画送来了。这个星期天如若有空,欢迎再次到德利城堡一聚,我会准备好等候你的光临。——安德雷唐古拉
“是那个变态送来的邀请函?一个外国人用什么中国成语啊,不伦不类的,还学人送花,真恶心。啧啧,不过看来最近少恭的桃花开得很盛呢!” 叶清雅唇角微微勾起,面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样子十分欠扁地调侃着。
欧阳少恭淡定地把画和信纸都扔进了屋前垃圾桶里,转身走回屋内,回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叶清雅问道:“清雅好像很开心?”一种阴冷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环绕,使叶清雅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叶清雅的笑容一僵,随后又绽放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是啊,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还是某人的好戏,怎能不高兴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闪耀着狡黠的神采。
“呵。”欧阳少恭轻笑了一下,恢复到了日常平和的样子,好像刚刚只是一场错觉,“能被清雅取悦可是少恭之幸呢!”
叶清雅无趣地笑了一下,不再理会欧阳少恭,回到房间继续补眠去。
回到房间的叶清雅并没有睡,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长长的睫毛低垂而下,面上早已没有了丝毫的笑意。
叶清雅伸出手指,坚硬的指甲一下没一下地刮着床头的木块,发出刺耳的声音,低下头,眼底处划过一丝阴霾。要是那条吸血虫真的做出了什么超过她底线的事来,阻碍了她的计划,就算那个人回来了,她也绝对不会手软的!
唐古拉……吸血鬼……该隐……
回想起昨天晚会上沙利叶特意来告诉她的那件事,叶清雅脸上一片凝重,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苍翠的草地也掩盖不到血色的鲜红,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苍白的少年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双目紧闭,预示着生命的消逝。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站着那里满手鲜血的那人,扯着他的衣领质问道:“为什么?那是你弟弟啊!为什么?!”
那人一面讽刺地望着她说:“为什么?你说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就连我的那个愚蠢的弟弟也能在你心目中占一定的地位,却就不可以接受我!我妒忌了,我讨厌他看着你的眼神,你是我的!”那人眼中透漏出疯狂,伤痛和肆虐的残忍。
面对那人如此的质问,她只能无言以对,因为他想要的,她永远也给不了!
正因为如此,到了后来那人越加疯狂的想法,逐渐残暴的做法,面对他的伤害,她也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了……直到最后,若不是那人囚禁了自己,自己再也无法可忍,路西法知道后出面干涉,最终重伤了他,使他陷入沉眠之中为收场的话,放任他继续这样下去不知又会有何局面了……
思绪回笼,叶清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若那人真的醒过来的话,不知又会掀起多少风雨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昨晚更新的,结果昨晚连了一晚的网也连不上,只好拿到今早发了。今日之后恢复更新!
这章借用了圣经中该隐为了妒忌杀害弟弟而被上帝驱逐堕落黑暗的故事,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看,圣经中不少故事都挺有趣的。
上一章没人猜到女主身份啊,提示一下,那个身份肯定是神话中有名字的,不然也不会叫你们去猜,而且我敢肯定在这里看文的人百分之一百认识,所以那些自己都没听说过的名字肯定就不是了!
如果这章都没有人猜到的话,就再放多章让你们猜去,恩,下章信息比较多点,应该比较容易猜~
☆、蛛丝
庄严宽敞的大殿略显昏暗,墙壁上装饰着各种珠宝,地上铭刻着一个个繁复的魔纹,粗大的柱子上刻着各种狰狞的魔鬼身形,栩栩如生,像是随时会在石柱上跳出来一样,这些龇起獠牙,眼珠外冒石雕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如此特殊的一个宫殿,当属魔界所有。
在这样的一个魔界宫殿里,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斜斜地倚在庄严雄伟的大殿王座之上,透着几分懒慵,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贵长袍,长袍上点缀着星星碎碎的宝石,无一不显示着男子无上尊贵的身份。
男子的修长白皙的手托着腮,俊美的面容如同精心雕琢出来般找不到丝毫瑕疵,如此精美的面容却面无表情,冷漠地透露出冰冷的气息。长长的睫毛遮挡了那双古井无波的黝黑的双眸,就像冬天沉寂的湖水,幽深寒冷。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平时难以接近的高贵男子如今用一种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如寒冰般幽深的眼眸深处,有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暖。
“血族的人好像已经盯上他了。”女子曼妙的身影倚在石柱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着王座上的男子缓缓地开口道。
“他的灵魂尚未稳定,如今空有一身力量却用不出来。灵魂的力量渗透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味本就极容易招惹妖魔,特别是吸血鬼这种靠吸收血液来增强自己力量的种族。”男人优雅地开口,带着磁性醇厚的嗓音在空荡的大厅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