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对那个男人,询问了一声,意料之中并没有得到回答。她耸耸肩,转身就走,她已经给足机会了,再多的也不关她的事了,她毕竟还是无法忘记悭臾是因他而死这一点。但在她走了不到几步后,身后那人竟然跟了上来,她不清楚他的目的和打算,或许他想通了,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需要别人的帮助,又或许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谁知道呢!这些对她来说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献虽然装作欣赏路边的风景,但大部分的心神还是留在身后的人身上。走过一个一个路口,那人还是不屈不挠地跟着,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汗水湿透了全身,脚步也变得越来越重并且大口大口地揣着气,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勉强自己紧跟着身前的人,不肯落后一步,唯恐一个转弯身前的人就消失不见。
再走下去,这个男人可能还没走到山下,就已经死在这里了。轻轻叹息一声,献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转过了身,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弹指间暗暗地把一道青色的光打进了他的体内,男人顿时就昏睡了过去。献一手扶着倒下的男人,一手拿出金色长矛,往地上一插,一个法阵现出,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烦恼的存稿箱,评论呀评论你再来得更猛烈些吧~
☆、番外七
献带着欧阳少恭瞬移到了一间精致的别墅里,这里是献在这个世界的临时住所。把欧阳少恭扔在沙发上,看着他沉睡了也不得安稳的苍颜,暗想就留他在这里一段时间吧,等他适应了这个世界后再让他走,之后的事怎样都与她无什瓜葛了。
事情往往是想的美好,计划往往是赶不上变化的。献没想到的是她要为一时的心软在往后的日子了接二连三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欧阳少恭醒过来了,面对她半真半假的言语不知信了多少,那些暗中的打量、警惕的目光时不时在背后扫过,虽然做得隐秘,但献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
献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祸害,一个麻烦,但没想到是这个灾难来得那么快。看着几乎半毁的房子,献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好吧,这不算什么,但结合他之前的种种和悭臾的事就足够她满腔的怒火爆发了。
其实献也知道她在迁怒了,欧阳少恭初次来到这样一个陌生是世界,会有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只是她的心情不好,很不好!麻烦事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或许她回去得真不是时候?
她从回去那个世界后为了太子长琴是事一直奔波,又是调查,又是找辟邪之骨,还要安慰悭臾,找到辟邪之骨后就往回赶还没有歇一口气,就遇着蓬莱被拉出空间裂缝的事,之后欧阳少恭弄出来的那一系列烂摊子都要她来收拾。帮助欧阳少恭融合魂魄,打开时空隧道几乎耗尽了献所有的力气,而悭臾的死更是雪上加霜,给她的心灵造成巨大的打击。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每次看到他都有一口气堵住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得她十分难受。什么太子长琴,什么悭臾的遗言,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了,现在她只觉得很累很累,只想好好发泄一番,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然而欧阳少恭的几句话却把她满腔的怒火淋息了,他说他没有地方可去了,他说他害怕这样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不知怎办!
献见过这个男人的强势,见过他的沉静,见过他狂妄,但却没有见过他如此说着脆弱的话语的一面。他跟她又何其的相似,都是喜欢用坚强的外壳来伪装自己,但却始终都抵不过那脆弱的一面,害怕孤独,害怕失去,害怕被抛弃。无论外表看起来多强大的人,内心依然弱小得可怜,这或许是他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来的原因吧!
好吧,她承认她再一次心软了!罢了,左右也只是留多几天而已,其实他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这一次谈话也算是打消了欧阳少恭的一些疑虑,把话说到明面上,对自己也有好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一些保障还是很必要的。献拿出之前跟路西法要来的高级契约书,骗着欧阳少恭签下了,她知道就算欧阳少恭有怀疑,但他还是会签的,只要他还想留在这里。
这张契约是恶魔与人类缔结契约所用的,而她这张属于最高级的那种,而且稍稍作了一些改良,契约缔结的是灵魂契约,缔结时造成的力量波动比一般的小得多,不易察觉。主动方有权压制对方的力量,被契的一方灵魂从此属于契约方所有,但如果契约的一方受到了伤害,有一部分也会作用在另一方身上,所以这一张契约也算是把两人绑在一起了,这样不仅可以防止欧阳少恭对自己出手,而且以后要是欧阳少恭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能及时补救就是了,毕竟她答应了悭臾要护着他的。
收拾完这一切东西,安排欧阳少恭先住在客厅,献就回房间休息了,经过这几天的折腾,献几乎可以说倒下床就睡着了。但上天俨然不想献就这么舒爽地睡着,到了半夜,一阵难耐的刺痛从灵魂深处传来,生生把献从沉睡中惊醒。
献从黑暗中睁开双眼,感受着契约另一端的灵魂中传来的剧烈的躁动。她皱紧了眉,从床上利落地坐了起来,向客厅走去。
献来到欧阳少恭跟前,看到他紧紧地抱成了一团,无意识地左右翻腾着,把被子也推到了地上。他的眉间紧皱着,暗含着化不开的涙气,苍白的唇微微张开,喃喃地吐露着破碎的话语,“巽芳……为什么……不甘心……毁掉……”随着他每一句字眼语气的加深,那浓浓的煞气就扩散一分,最后凝结成丝丝的杀气。
是被梦魇困住了吧!灵魂的融合带来了记忆的混乱,心中的执念越大,灵魂的磨合就带来越大的痛苦!
献捏了个指诀,在欧阳少恭的眉心上凝聚起一个银色的光团,这是一个安神术,可以使人平静下来。就在她要把法诀打进欧阳少恭的体内时,欧阳少恭却像是被什么控制了本能一般,突然暴起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的脖子。
他手上青筋凸起,手劲之大,像是要把她的脖子捏断。她用手使劲地拉开他的手,但却毫无用处,在纯/肉/体的力量上她根本敌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眼前一片模糊,怒吼着男人的名字,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动用法术把男人的手震开的时候——即使这样会伤到他。
幸好,男人逐渐清醒过来,放开了她。她剧烈地咳嗽着,心里又是一阵的烦躁。
****
之后的日子,献有意无意地引导着欧阳少恭适应着现代的生活,欧阳少恭有着优异的学习天赋,学习起来进境很快,往往能举一反三,这也省却了献不少的力气,献也借着交流会缘由把他拖了出去。
但献绝对想不到她低估了某个男人惹麻烦的本事了,不然的话她绝不会带他去参加什么交流会的!那么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那么是不是就能让他依然像一个普通人般平凡简单地活着?不过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吧,不要说欧阳少恭性格中注定的强势,还有他那融合了龙珠而不生不死的身体,也永远注定着他不可能过上真正平凡的日子!不过也是得过且过地过得一天是一天,而那个该死的吸血鬼的介入只是加速事情的发展而已。
繁闹的舞会上,献跟欧阳少恭在角落里坐着闹着别扭,让献认识到即使失忆也不能掩盖欧阳少恭是一个多么腹黑的家伙。献闷着声跟他斗气的时候却没想到会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人——沙利叶。
献搭着沙利叶的手顺着他的牵引走了出去,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沙利叶特意来找她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献一边走一边暗自猜测着。
“到底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沙利叶殿下吹来了?”叶清雅搭着沙利叶的手轻盈地跳出优美的舞姿,咯咯地笑着调侃道。沙利叶微微一笑,像一个优雅的贵公子,“难得你回来,我就不能来看我亲爱的朋友吗?”
“你能来探望我自然高兴,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不是玛门那个隔三两天就喜欢往人间界跑的家伙。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沙利叶收敛了笑容,摆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献,那个人回来了。”
叶清雅的舞步顿了一下,随即又轻盈自若地舞动起来,“是吗?”平静的陈述句,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包括他的那些后代。但最近的人间界的黑暗气息有点浑浊,估计血族那里还是收到什么消息吧,因而有些蠢蠢欲动。你最近要小心点,特别是你家的那个小孩。”
“你认为他会对少恭不利?”
“那不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吗?毕竟他当年可是因为你而将……”看到叶清雅不渝的脸色,沙利叶并没有再说下去,但后面的话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好吧,我会注意一点了。我要回去了,总不能长时间把他丢在那里,不然那个家伙不知又会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结果告别了沙利叶,回到之前的座位上时,却发现欧阳少恭不见了,空气中残留着一股令她怀念又厌恶的气息。“该死的!还真是被我说中了!他就不能少给我惹些麻烦吗?”叶清雅低咒了一声,张开感知遵循着那人的灵魂气息匆匆赶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此番外完
停更通知:这个月有好几场考试要考,所以要停更一个月左右!
不过我想大家对前面的剧情也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就算停更大家也是不介意的吧,是吧是吧?
大家不出声算是赞同的啰,那我下个月再来吧~(顶着锅盖偷偷溜走。。。。)
☆、该隐
叶清雅‘啪’的一声打开了电灯的开关,顿时室内一片光明,那个人影也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那是一个穿着古典欧式打扮的男子,白色修长的贵族式长袍点缀着金丝,微卷的金发十分灿烂,衬托着白皙的脸庞,略高的鼻梁下有着两片殷红的薄唇,唇角上挑三分,形成一个凉薄的笑容。那笑容却没有欧阳少恭那种给人平易近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相反地隐隐透露出一股危险的,高高在上而不可侵犯的,不容亵渎的气息。
男人懒慵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叶清雅露出了一个愉悦的表情。其实就在叶清雅察觉到男子的气息的时候,男子也早已感受到了屋子的主人已经回来了的信息。
叶清雅双手抱着臂站在门口,冷冷地看了沙发上的那人一眼,轻哼了一声:“看来我这里的防御需要改进一下了,竟然什么东西都可以自出自入了!”
男人听后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毫无诚意地说道:“抱歉,献,下次我来的时候会记得预先通知你的。”
叶清雅不理会男人的话,面无表情地说:“你来有什么事吗?没的话就请你立刻出去,我要休息了!”
男人挑了挑眉,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献,我们这么久没见,难道你不想我们好好叙一下旧?况且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一个下午了!”
“呵,你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该隐,我们的情分早就在千万年前你对亚伯下手时就断了。我记得我说过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我和你根本是不可能的!”叶清雅双手紧握,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地说,脑海中不自然地再次想起那个温润的少年,那个一直被她当做弟弟来照顾的男孩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心中泛起些许酸涩。
“那只是一个无能而又懦弱的家伙而已,就值得你这么惦记吗?”该隐眼中划过一抹冷光,站起身来,走到叶清雅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逼她直视着自己说,“你眼中看到的、想着的应该是我!”
叶清雅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瞪着该隐怒道:“那是你的亲弟弟!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简单可笑的理由就杀了他?”
叶清雅深吸了几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该隐,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觉得你爱上了我,其实只是你放不下心中执念而已,这样只会使你越陷越深!放手好吗?放过你自己,也请你放过我好吗?”叶清雅语气间充满着深深的疲倦,纠缠了千万年,怨恨了千万年,昔日那个充满阳光气息的少年逐渐走向疯狂,堕落深渊,沾满了黑暗,这一切只能让人感到深深的叹息与无力。
该隐嗤笑:“放手?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是爱你的呢?我在你的心中就没有哪怕是一点的位置?当初你说过你已失去心中的爱,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所以我选择在绝望中沉眠,只有这样才能令我少点去想你。但是现在呢?今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该隐的眼中隐隐泛起冰雪般的风暴,其中的暴戾与阴郁一览无疑。
“他是谁与你无关!况且我们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叶清雅淡淡地说道,越过该隐向房间走去,她很累,她不想再站在这里跟这个疯子讨论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了。
“是吗,最好真的是这样吧。”该隐望着那个被房门逐渐掩去的背影,想起这几天收集到的报告,双手握了握,眼中阴霾再起。
***
Z市南方第一医学院,下午五点,欧阳少恭看了看时间,收拾了一下书本从图书馆里出来。这两个星期他可是学到了很多,对这个世界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果然,这个世界的医术还真没令自己失望,有很多十分有趣的东西呢!他也因此受到了不少启发,呵,或许找个时间实验一下也不错。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往饭堂的方向走去,现在是开饭的时间,他一般都是在学校吃过饭再回自己的小屋去的。
“少恭!少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欧阳少恭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见到欧阳少恭没有反应,方贤匆忙追了上来,一把扯住了欧阳少恭的衣角,望着欧阳少恭笑道:“少恭啊,还真是你呀!之前看到你不应,我还以为认错了人了呢!”
欧阳少恭的嘴角抽了抽,还真能装啊,认错人的话还能一上来就拉着人家的衣裳不放吗?欧阳少恭不动声色地腹诽着,脸上却笑得如沐春风地道:“原来是方学长,还真是巧啊,抱歉,刚才可能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没听到。”
方贤哈哈一笑:“我说就是嘛,欧阳学弟怎么会听到我叫他而故意不理呢!”
欧阳少恭笑了笑,伸手扯了扯衣角,没扯动,抬头望向方贤挑了挑眉道:“方学长这是有什么事吗?”
“少恭啊,你看下星期就是社团招新的日子了,我们想请你到时候代表我我们社团上台表演一下。”
“方学长,不好意思,我最近真的很忙,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这个人从开学开始就一直缠着他要他加入那个什么晨星音乐社,他拒绝了几次,后来被缠得烦了无可奈何退而求次地答应了到社团弹一曲作罢,谁知道弹了后那些社团成员更加热烈地想拉他入社,这个方贤更是变着戏法地与他偶遇,变着戏法地想拉他入社,脸皮也变得越来越厚了,方法各种各样,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只要你这次代替我们社团演出,我保证以后也不会再为入社的事来烦着你,少恭,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你不能这么无情这么冷酷这么见死不救的~~” 说到最后,方贤几乎是趴在了欧阳少恭的身上,一面眼泪汪汪地望着欧阳少恭,几乎是撒赖撒泼了。
“方学长!请你从我身上起来!”欧阳少恭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自己无论多好的脾气,都会被这个没脸没皮的人气得蹦不住,他忍了又忍,才忍住了一个沧海龙吟把这个人毙了的冲动。他确实被缠得无奈了,就算他每次发了多大的脾气,这个人在下一次还是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缠上来,这让欧阳少恭不得不也写一个服字,这个人脸皮还真是太厚了!
欧阳少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真的很忙!”
“真的?!”方贤听后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得恨不得抱着欧阳少恭吻几口,最后只能在欧阳少恭的瞪视下悻悻地放手,“噢,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回去跟他们说,少恭,下星期一定要出席啊,我们等你哦~”说完,十分高兴地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这个时候,欧阳少恭还没真正了解到现世的人们热情大胆的追星一族的疯狂态度,要不然他死也不会答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在消失了三个几月后终于死回来了……
☆、情敌
“清雅,清雅,醒醒——”被人推了两下,叶清雅睁开有些惺忪的双眼,从趴在的桌子上起来,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迷糊地说:“原来是徐姐呀,嗯,现在什么时候了?”
“差不多中午了,你送来的画已经登记好了,钱已经帮你打进卡里啦,这是收据你看一下。”徐姐把手上的收据递给叶清雅后,继续道:“清雅,你这几天是不是休息得不太好,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脸色也憔悴了很多!”
叶清雅接过收据,露出了一个让对方安心的笑容道:“多谢你关心了,徐姐,我没事,只是这几天睡得不是很好而已。”
徐姐皱了皱眉头,带着点担心地说:“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是的话跟徐姐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忙的。”
叶清雅按着徐姐的手,摇了摇头说:“徐姐,我真的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刚好有了灵感赶画赶得太晚了,有点累着了。”
徐姐随即露出责备的眼光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太会注重自己的身体,事业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才好!”
叶清雅一副受教了的样子对徐姐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点。”
看见叶清雅这幅样子就知道对方没听进去多少,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好像想起什么道:“下星期在Z市好像要举行宣传‘关爱贫困儿童献爱心’的公益活动,打算邀请多个画室的人联合进行大型的壁画涂鸦宣传方式,我们画廊也打算参加,听说届时那个最近非常流行Sumon乐队也被邀请出列演奏,凡是参与活动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免费观看,清雅你要不要去玩玩,当作放松一下也好?”
叶清雅听了犹豫了一下,想起了那个现在身在Z市的那个人,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呢,叶清雅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欧阳学长——欧阳学长,这是我为你做的早餐,请你试试!”一个打扮清纯的少女从楼梯口处冲了过来,把一个饭盒递到欧阳少恭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欧阳少恭笑着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吃过了。”说完后就不顾女孩的反应匆匆离开了。这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自从那次演奏之后,这些少女就有意无意地跑到他面前跟他偶遇或者示好,看他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暗藏着丝丝的恋慕和沉迷,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不过让这些人知道他的过去的话,还会不会保持着这样的爱恋,或者早就尖叫着逃离,避他如蛇蝎了吧!欧阳少恭一边向教室走去,一边嘴角微翘恶意地想着。
“外语课好像换了一个代课老师了。”
“嗯,我还听说那还是一个外国人,外国人教外语挺好啊,可以教得专业一点,听说那位老师还是一位帅哥,真想早点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切,那还不简单,一会儿你不就看到了吗?”
欧阳少恭进到课室,坐到座位上,一边拿出要用到的课本,一边无聊地就听着自己那些所谓的同学对着新老师的到来议论纷纷。
不一会儿,上课铃声打响,同学们纷纷做好,等着这位老师的到来。就在同学们的期盼中一个,一个身穿深灰色西装有着金黄色微卷头发的青年夹着书本走进了教室。
“哇,果然是一个帅哥呢!”一个花痴的女同学这样说着。
“老师好年轻,不知道他几岁了?”另一个男同学疑惑的道。
“不知道老师是哪一个国家的人,我猜应该是Y国的!”另一边一名同学与同桌讨论着。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外语课的代课老师,你们可以叫我Carlo。”一阵醇厚的男性嗓音响起,缓缓吐出一段纯正的中文音节。听到这位新来的老师发话,全班同学都愕然地安静了下来。
Carlo满意地笑了一下,眼神在全班同学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在了欧阳少恭的身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欧阳少恭感受到一股炽热却又暗含着强烈恶意的视线,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从正看着的书本上抬起头来,看到那个所谓新来的老师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看到他抬起头望了过来还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欧阳少恭眯了眯眼,毫无畏惧地瞪了回去,瞬间两人之间气势徒增,隐约有电火雷光在霹雳之势。
过了一会儿,Carlo轻轻一笑,转过头开始讲起课来,期间还有意无意地提问了欧阳少恭几次,都被欧阳少恭完美地回答了出来。
“听说欧阳同学是学校最近的名人呢,可以弹得一手好琴,不过也不要玩物丧志,耽误了学业才好!”接近下课期间,Carlo望着欧阳少恭突然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当然。”欧阳少恭不愠不燥地应着。
“欧阳同学有此上进之心,不如就让欧阳同学来当我的课代表吧!”
“呵,那就请老师多多指教了!”这个人给欧阳少恭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在针对着自己,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也是不怕的。
“那下课后请欧阳同学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让我们好好培养、培养、一下、感情!”Carlo笑眯眯地说出这句话后就与欧阳少恭一起出了教室,留下一班的同学们面面相觑,纷纷议论猜测着欧阳少恭什么时候把老师得罪了,不少人还普及了许多什么相爱相杀,什么爱而不得的版本,让后来听到各种版本的狗血故事的欧阳少恭嘴角直抽,这是后话了。
Carlo与欧阳少恭在走道上并肩走着,Carlo转过头来在欧阳少恭耳边轻轻说道:“本来想来看看能得到她如此这般全心全意地维护者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而已!”
“哦,那还真不好意思,像我这样平凡的人竟然把你的位置给抢走了!”欧阳少恭挑了挑眉,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毫不留情地反击道。
Carlo眯起眼睛盯着欧阳少恭,一股危险的气势从他身上溢出,“你以为得到她那一点点的照顾,就以为你自己在她心里就多重要了,还真是可笑!”
“那也比你什么也得不到好多了,该隐!”欧阳少恭讥笑着说道,说完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
身后该隐望着他的背影迸发出强烈的杀气,双眼也转变为血色的暗红,他舔了舔唇,低语轻喃道:“欧阳少恭吗?呵,很好!真是好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章什么的还真是写得我索然无味……
☆、中秋贺文:无责任番外之月饼风波
玛门用力推来压在他身上的沙利叶,奈何全身上下都酸软酸软的,就算用尽全力也没用多少效果,玛门无力地躺回床上,恼怒地吼道:“混蛋,你给我起来!”
“呵呵。”沙利叶邪魅地一笑,左手撑在一侧,右手温柔地抚开玛门脸颊上凌乱的发丝。他细细地凝视了玛门那张永远有着少年独特的气息的脸庞,沾着些许汗水的脸有些微微发红,腮帮子因生气而略略鼓起,显得十分可爱,令人忍不住有种想多欺负几下的感觉。
沙利叶笑了笑,有种无尽的宠溺,他忍不住在玛门的脸上再次抚摸了几下道:“好啊。”他把手伸到玛门的背后,把他托起,缓缓坐起把他抱在怀中,然后把头放在他的肩窝处紧紧抱住。
玛门一边在沙利叶的怀中挣扎着出来,一边怒道:“放开我!”
沙利叶拍拍他的头道:“乖,别闹。”
玛门一手拍开沙利叶放在他头上的手,不满地道:“闹你妹!我为什么要给你抱,要不然你给抱抱试试!”
沙利叶戏谑的神色一闪而过,继而用手揉了揉玛门的发说:“因为你还‘小’啊”
玛门被他的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他还‘小’!玛门咬牙切齿地想,因为他堕天前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堕天之后身体再也不能变化了,所以他永远保持着这个十三四岁大的少年的壳子,身高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八月十五中秋节临近,听说这是人间界东方国度的一个重大的节日,在这个日子里人们会聚在一起看着月亮吃月饼来庆祝。
玛门看着满街都摆放着各种各样包装花俏的月饼,摸摸裤兜里那瓶闪着诡异的粉红色光芒的液体,非常兴奋地笑了起来,阴恻恻的笑声听起来那个不怀好意……
八月十四的那天,暴食之君别西卜拿着几盒月饼找到了玛门,笑眯眯地对他说:“你之前的提议不错,这是我试造的一些月饼,你们尝尝。好像中秋节是献现在居住的那个国家的节日,顺便给献送去一些。”别西卜是魔界中顶级的美食家,除了喜欢品尝美食之外也常常会动手做一些小点心,宴请他的亲朋好友去品尝,每次他们几个也会很给面子地为别西卜试食。
玛门接过月饼笑哈哈地道:“嗯嗯,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会送过去的。”玛门站在门边,等到别西卜看不到人影时才急忙关上门,把月饼放在桌子上,取过一盒拆开包装,取出一个,拿出那瓶诡异的溶液,利用魔力把那些溶液取出,均匀地渗透在那个月饼当中,然后把那盒月饼用不太明显的暗号标记出来放回盒子中,当一切完成之后,玛门小心翼翼地收拾好,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
人间界的一座白色的小洋房里,精致的玻璃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果品,叶清雅拿着一盒月饼走紧露台,把月饼放到桌面上,对着坐在一侧饮茶的欧阳少恭说道:“这是玛门昨天拿来的,说是别西卜做的,别西卜是魔界公认的美食专家,他做的东西都挺不错的,你尝尝?”
叶清雅一边把月饼细细地切开,一边望着天空上高挂的圆月感叹地道:“今天的月色很美,很亮很大。”
欧阳少恭也跟着抬头静静地望向圆月,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嗯,是很美。但是一月之中往往是多离缺而少圆满,就如人世间有多少人聚少离多,孤寂空虚地度过一生。”
叶清雅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虽然一个月之中只有那么一天是真正的月圆,但起码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次不是吗,只要愿意等下去,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
魔界的一座宫殿里,一名少年正满头大汗地拆着一块月饼的包装,他把月饼切开两份,急躁地把月饼推到沙利叶面前,勉强地堆笑着说:“再吃一块好吗?”
沙利叶看了看面前面色有点难看的少年,奇怪地问道:“玛门,你到底怎么了,这已经是第六个了,就算别西卜做得多好吃,吃多了也是不好的。”
“这是最后一块了,陪我吃完好吗?人界说六六大顺是好兆头,你难道不想我们一直顺顺利利的吗?”玛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地望着沙利叶说。
“好吧,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执着上这些东西了。”沙利叶无奈地说,他对他家宝贝的这种眼神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
“那个绰头而已。”玛门漫不经心地答道,一面吃着月饼,一面仔细观察沙利叶的动作和自身的变化,却发现等到整个月饼吃完了,由始到终什么状况都没有发生。
怎么会没有变化,难道是那个药失效了?但之前实验过明明没有问题的呀,玛门把每个细节都想了一遍,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心里瞬间惊恐起来,不会是那样吧……
***
玛门用他一辈子最快的速度赶到人间界,心里暗暗地着急,希望赶得及吧,只要悄悄地把月饼换回来的话就没事了,魔神保佑,一定要赶上呀!
“碰!”玛门一把推开门,气喘喘地道:“你们……”话还没说完,视线扫到那个空掉的月饼盒的时候,话语嘎然而止,脚步悄悄往后退了退,再退了退,打了个哈哈道:“哈,突然想起还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再看你们……”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扯住了玛门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欧阳少恭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呵呵,想走,没这么容易,今日你不给个交代就别想离开了!”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玛门听着这么熟悉又不相符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完蛋了!玛门咬了咬牙,决定死不松口,“交代?什么交代?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后面的‘叶清雅’也缓缓地走上前来,露出一个和善温婉的笑容,“没关系,呵呵,难得的中秋月圆之夜,我相信玛门是很希望与我们一起愉快地度过的。”
‘欧阳少恭’抓住玛门衣领的手又紧了紧,一脸阴沉地道:“什么交代?出了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吗?”该死的,刚才吃完玛门送来的月饼之后,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对方的身体里面了。本来正想到魔界去找玛门问个明白,不想对方这个时候刚好送上门来,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披着欧阳少恭马甲的叶清雅皮笑肉不笑地捏着玛门的衣领逼问着,“别说你不知道,要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叶清雅阴恻恻地威胁道。
“我说、我说能了吗?先放开我可以吗?”玛门扯回自己的衣领,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这是贝利尔新研究出来可以让人灵魂暂时互换的药剂,本来是我为沙利叶准备的,不知道怎的就拿错了给了你们。”
“拿错?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叶清雅气得几乎想上前暴打玛门一顿,幸而被欧阳少恭拉住了。
玛门感激地望了欧阳少恭一眼,只听他不疾不徐的问:“这种状况要维持多久?”
“这种药剂是新研究出来的,听贝利尔说大概需要一天左右就能恢复正常了,所以不要太担心。”玛门想了想,尽量避重就轻的说道。
欧阳少恭点了点头,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玛门看到欧阳少恭点头,好像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如获大赦地一溜烟跑掉了。
叶清雅气愤地挣开欧阳少恭拉着自己的手,不满地道:“你怎么拦着我,这样就让他跑了也太便宜他了吧。”
欧阳少恭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我已经在玛门身上放了纸鹤,只要玛门回去见沙利叶的时候,沙利叶会知道怎么做的!”
叶清雅听后才稍稍平静了下来,感到两人现在别扭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本来好好的一个赏月结果就被这样搞砸了!”
“呵,那也是一番有趣的经历不是吗?”欧阳少恭拂过衣袖,轻柔一笑。
叶清雅望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身体,被欧阳少恭占领了之后,平白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英挺。淡淡的银色月辉洒下,照在眼前的眉目如画的女子身上,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仙姿,淡雅出尘,令人看着被会被深深吸引住而挪不开目光。突然,叶清雅感到心里痒痒的,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无端生出。
叶清雅一手抱着欧阳少恭的腰,凑近到他的耳边说:“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如斯,当该好好欣赏一番!”
欧阳少恭听后盈盈一笑,薄唇轻启,温暖的气息薄薄地喷洒在耳脖之间,温柔的声线缓缓吐出:“是吗?”
叶清雅顿时觉得心跳加速,手脚僵硬,脸上染上了点点红菲,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姐不是百合,更对自己的身体没兴趣,都怪今天的月色太好了,从而产生幻觉!还有,呢吗,欧阳少恭这个家伙以前绝壁渡魂渡过女人,不然变成女人后怎么这么勾人呢!”
欧阳少恭被叶清雅的样子愉悦到了,以手掩唇笑得肩膀一颤一颤地抖了起来。
叶清雅感到自己被耍了后恼羞成怒,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一声:“是你逼我的!”叶清雅一把抱起欧阳少恭,把他扔在了床上,一侧身压了下去,捏着欧阳少恭的下巴或者自己那个身体的下巴,用着轻佻的声音说道:“既然勾引了爷,那就要负责的哦!”叶清雅感受着下腹炽热的感觉,心里咒骂了一声该死的,转念又想到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过了这条村就没这间店,或许试一下也不错?心里痒痒的,如恶魔般一遍又一遍冒出这个念头,经过几次挣扎之后,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好了,毕竟对于从蛮荒时期活到现在的自己,那些凡世间的俗世规矩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欧阳少恭没想到叶清雅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在感受到下/身处被什么东西硌住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在叶清雅的双手碰上自己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准备把身上压着自己的人推开,奈何被有所准备的叶清雅更快一步封住了体内灵力。
但是就这么被征服了的话就不是欧阳少恭了,他手一撑一翻间,两人的位置就换了过来,欧阳少恭勾了勾唇道:“这种事情怎好让夫人代劳呢,不如让为夫来吧。”
叶清雅挑了挑眉,示意了一下他现在的状况道:“凭你现在这样?”说完再次转身,把欧阳少恭重新压回身下。
两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叶清雅凭着自身灵力和男子身体力气较大的优势,把欧阳少恭压制住了,并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防止他再次的挣扎。
叶清雅得意地笑了笑,双手放在那个柔软的身体身上,轻轻褪下那顺滑的衣裳,如此幸福美满的时刻,却往往世间存在一个非常讨厌的词——叫做乐极生悲。
就在叶清雅扯下衣裳的那一刻,一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传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两人的位置已经交换了,回到了各自的身体里。
欧阳少恭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笑得那个春风满面,他低头吻了吻叶清雅的唇瓣,愉悦地说道:“还是等为夫服侍夫人好了!”
叶清雅神色僵硬地望着欧阳少恭,挣扎了下,才发现自己双手还被绑着呢,瞬间觉得心里凉拔凉拔的。
在那一个悲惨的一夜之中,叶清雅不知第几次咒骂那个坑害她的人,玛门,很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贝利尔懒散地躺在床上望着巨大美丽的月色无聊地想着,不知道玛门现在怎样了?这是他新研制出来的,他忘了告诉玛门那支药的药效好像有点不太稳定,嗯,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毕竟他还是可以实现它的功效的,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呀,各位!
第一次写这么暧昧的东西,写完之后发现整个人都不好了……写完之后有种很囧的感觉……
这是应某人要求写的番外,节日期间博大家一笑,希望大家喜欢吧~
☆、心动
叶清雅捂着头坐起来,环顾了一下,会场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不远处同事们聚在一起叽里咕噜地不知在商量着什么。叶清雅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见她走了过来同事们都停了下来看着她。
小妍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臂说道:“小雅你终于醒了!才喊了你很久你都不醒,你再不醒我们就准备就帮你叫白车了呢!”
叶清雅无力地瞪了小妍一眼,“看你说得夸张,我只是有点累睡得有点沉而已,又不是昏迷不醒了,叫什么白车。”
“听音乐会听到睡着了,你牛,你到底多少天没睡觉了?”小妍一脸怀疑地望着她说。
“清雅,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不舒服了?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反正这一期的工作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另一名同事插话说。
叶清雅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先回去了,本来晚上答应陪你们庆祝完成这一期工作的,结果还是我食言了。”
小妍摆了摆手说:“虽然小雅你不能来太可惜了,不过还是身体为重,下次总有机会的。不如让阿东先送你回去,天快黑了,你一个人回酒店不太方便。”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走就能。回酒店的路跟你们去的地方方向相反者呢,你们玩得开心点吧。”叶清雅摆了摆手,想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叶清雅皱了皱眉,转身看向走向自己的那人。小妍望着那个长得俊美的外国男子惊讶地对叶清雅说道:“咦,那是你朋友吗,好帅哟~”
说话间,该隐已经走到叶清雅面前,笑着说道:“清雅,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呢!你也是来听音乐会的?”
“嗯。”叶清雅轻轻地点了,转身对小妍说:“我先走了。”
小妍看了看叶清雅又看了看该隐后对该隐说:“你是小雅的朋友吧,小雅刚才不舒服,你可以帮我们送她回龙城酒店吗?她的脸色不太好,我怕她会出事。”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能了。”叶清雅敛下眸色,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该隐惊愕地望向叶清雅:“清雅你不舒服?”随后皱了皱眉,眼中一片幽深,“这里很难叫车,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说完主动接过叶清雅手里的包,坚决地等在一边。
叶清雅望了该隐一眼,抿了抿唇,最终妥协地点了点头。
在音乐会会场门口处,三个大学生打扮青年并排着缓缓地走着,三人的外貌气质都不错,引得周围的人们频频注视。
“少恭,你觉得这次音乐会怎样?”方贤望着欧阳少恭激动地说道。
“还可以。”欧阳少恭漫不经心地说道,正想说什么,视线突然被什么黏住了,脚步顿住了在那里。
薛毕肖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惊讶地道:“那不是叶小姐吗?”
方贤也跟着望了过去,疑惑地说:“咦,她旁边的那个男的好像很面熟的样子。”
薛毕肖点了点头说:“好像是我们学院新来的外教老师。”
说话间,远处的两人已经相继上了车,黑色闪亮的小轿车逐渐远去。
欧阳少恭皱了皱眉,拉着薛毕肖道:“可以追吗?”薛毕肖点了点头,他家是开医院的,有的是钱,他父亲去年在他生日时就送了他一辆法拉利,这次也是他开车载着他的朋友出来的。
一路上车外的景色车水马龙般飞奔而过,车内安静异常,叶清雅靠着座椅上闭目养神,对坐在隔壁的该隐并没有任何想要理会的意思。
车缓缓行驶了十来分钟,该隐把车停泊在路边,看向坐在身旁貌似睡着了的叶清雅,轻轻唤道:“献,到了。”
看到叶清雅并没有反应,该隐皱了皱眉,眼内一片晦涩阴沉汹涌而上,奔腾不止。眼前的这个人静静地靠在座椅上,恬静的睡颜难得地去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柔和,他也记不清楚这个人有多久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了,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他第一次看到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