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是弥樱去贵船神社的日子啊!”奴良鲤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说老头子你今天怎么没有腻在弥樱身边,原来是弥樱不带你走啊!”说着,他还一脸理解地点了点头。
“臭小子!”对于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挖自家老爹伤疤的臭小子,奴良滑瓢表示,如果不是弥樱一直管得严,他早就用弥弥切丸告诉这个臭小子什么叫做孝顺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奴良滑瓢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到,“带着那姑娘去里面坐坐,你母亲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不过说出这些话的奴良滑瓢,已经是承认这个儿媳妇的意思了,不然根本不需要将人带到弥樱面前的。
奴良鲤伴当然也知道自家老爹的意思,点了点头,将山吹乙女揽到了自己怀中带着她便准备走进屋子,在门口顿了顿,转过头,奴良鲤伴对着奴良滑瓢坏笑着说道,“老头子,今天弥樱不会在贵船神社留宿了吧~你可要小心哟,我听说那位高龙神特别喜欢弥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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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淤?”看看天色不早准备回去的弥樱有些惊讶得看着拉住自己衣袖的高淤,歪了歪头,“这是,还有什么事情么?”
“当初我帮你弱化了奴良滑瓢身上的诅咒,但是下咒者一日不除,诅咒一日不会完全解除。你与奴良滑瓢的孩子是半妖,而现在那个孩子应该也到了娶妻的时候了吧,弥樱,你的孙子,也许身上只会存在四分之一妖怪的血统,也许……已经不会有了。”高淤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弥樱,她与弥樱相识多年自然是知道弥樱的性格,那位奴良滑瓢,通过当年一见与弥樱多年来的口述大概也能够清楚,两个人都是极为骄傲的存在,如果仅是三代便消除了血统后代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他们……
弥樱有些沉默,说实话她是真的不甘心的,明明不管是她也好奴良滑瓢也好都是妖力强大的妖怪,仅仅是三代么……过了好一会儿弥樱才叹了一口气,就连脑袋上的呆毛也耷拉了下来,她压低了嗓音,“羽衣狐自从那一次被秀元封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们倒是有心,却无法知道羽衣狐会在什么人身上转生。”她抬起头看了看无际的天空,重新对高淤露出了一个笑容,“阿淤不要这样子嘛,阿淤肯帮忙就已经很好了啊,如果阿淤没有帮忙的话滑瓢岂不是只能和人类才能孕育后代,所以,我的幸福啊,是阿淤帮忙才能够得到的呢。”
高淤伸出手摸了摸弥樱的脑袋,“听你这样子说像是我想多了一样。”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停在一边的胧车,“好了你快回去吧,不然我在这里都能够感受到奴良滑瓢从江户传过来的怨气了。”
弥樱笑着登上了胧车,冲着高淤挥了挥爪子,“我下个月再来哟,阿淤要好好照顾自己呢!”
此时的弥樱还没有想到,回去之后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儿,儿媳妇!?”一下车的弥樱顿时就被这个消息砸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拉着自己躲到了树后面的奴良滑瓢,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亮着灯的屋子,窗户上能够显示出两个朦胧的身影。
“二代目不愧是二代目,深得总大将的真传啊!”鸦天狗飞在半空中一脸欣慰的表情。
“二代目夫人看上去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呢,而且啊,她跟我们玩‘梦浮桥’的时候也得到了五十分哟!和当年的夫人一样呢!”几个以纳豆小僧为首的小妖怪们围绕在弥樱的脚边一脸崇拜的表情。
“这位小姐看上去倒是和樱姬殿下一样,属于温文尔雅的那一种。我一开始还担心二代目整天跟在母亲身边,连审美水平都下降了呢,幸好幸好。”就算是再过一千年,也无法改变雪丽对弥樱礼仪方面的蔑视!
各种各样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弥樱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啦好啦都别闹了,我去看看。鲤伴那小子,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人领回家了呢,听说他们还是认识了很久的。”刚迈出一步的弥樱又收回了脚,戳了戳奴良滑瓢的手臂,“那姑娘不会是鲤伴从哪里拐回来的吧?”
总大将夫人,你说出的话跟总大将一样这件事情,总大将他造么?
坐在奴良家的客厅里等待的时候,山吹乙女觉得很紧张。她一直垂着头,手不安地攥紧衣角,马上要见到鲤伴大人的母亲,她要说些什么好呢?她经常听鲤伴大人提起她的母亲,能够抚养出这么优秀的鲤伴大人,一定是一位十分出色而优秀的女子。
“鲤伴!滑瓢说你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回来准备要成婚了……”
门“唰”的一下被拉开,映入弥樱眼帘便是一位长相极美的女子,她穿着深色的和服看起来极为温婉,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般垂至腰间,长相恬静而美丽。弥樱低声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看上去十分紧张的山吹乙女的发丝,另一只空着的人指了指自己,“难道我看起来很吓人吗?你不用这么紧张啦。”
看着人家小姑娘腼腆脸红的小摸样,弥樱在心中大呼可爱。她伸手搂住自己儿子的肩膀,冲着山吹乙女的地方挑了挑眉,“鲤伴,这么一个温柔漂亮的姑娘,你到底是怎么骗来的?”改明儿她也去骗一个回来?
奴良鲤伴抓了抓自己凌乱随意地黑发,嘴角形成了惑人的弧度,笑容潇洒不羁地问,“在弥樱的心目中,你儿子我的人品看起来有那么不可靠吗?”
“真是的,是我教育的太失败了嘛,你一天到晚在外面乱跑,也不着家的,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你这种成天不回家的男人啊!”弥樱伸出手戳了戳奴良鲤伴的额头,又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山吹乙女,柔声说,“鲤伴的父亲已经和你说过了吧,嫁给鲤伴的话,你可是会很辛苦呢……”
“……我觉得鲤伴大人非常的优秀,能够嫁给鲤伴大人是我的福分。”山吹乙女笑容腼腆而温柔,眉宇间透着淡淡地羞涩。
奴良鲤伴目光一柔,伸出手臂搂住山吹乙女,“怎么样弥樱,乙女很不错吧。我啊,一定会让乙女比弥樱还要幸福的。”
“这话被滑瓢听到你可是又要挨揍了,这回我可不帮你啊。”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弥樱重新把目光落在未来儿媳妇身上,“我听说你叫山吹乙女,是吗?很美的名字呢。”
“是的,山吹乙女,是鲤伴大人为我起的名字。”山吹乙女笑容极为羞涩,但是其中却蕴含着巨大的幸福。
弥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样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子在提起她家儿子,露出这样羞涩而幸福的笑容,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她轻轻拍了一下手,“难得像乙女这么优秀的女子愿意嫁给我儿子,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那我这就去让他们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
“……麻烦您了。”山吹乙女浅浅一笑,似乎还是有些紧张。
奴良鲤伴右眼合闭着,左眼含着淡淡地笑意,“乙女你应该改口称呼弥樱为母亲大人才对。”
“母亲大人……”山吹乙女笑容温柔而恬静,脸颊泛着淡淡地红晕。
看着自家儿子和山吹乙女脸上幸福的表情,弥樱脸上的笑容也不断地加深。看着这些孩子们的笑容就好了,就算鲤伴的孩子只会带着四分之一的血统,就算是她与滑瓢的妖力会在那些孩子们身上消失不见,只要他们幸福就好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羞涩腼腆的乙女~这样子的话若莱可能就不会出现了呢,少主是乙女的孩子。
☆、这是另一个时代
正走在郊外田野间的奴良鲤伴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哝,“怎么突然会打喷嚏?……难道是谁在想我?”他摆了摆手,对着身边的弥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乙女说要给弥樱一个惊喜的,辛苦准备了很久呢!”
弥樱挑了挑眉,只是还没有等她来得及说些什么,两人同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突然迸发,同时响起的,还有小孩子惊恐的喊叫。奴良鲤伴面色一沉,拔出弥弥切丸就朝事发点疾步而去,弥樱抿了抿嘴紧随其后。
此时此刻,已经受了伤的山吹乙女紧紧抱着被吓哭的孩子,只能背过身去等待那只巨大蜈蚣妖怪给她的致命一击。她紧张地闭起了眼睛,贝齿紧紧贴着嘴唇,脑袋中一闪而过奴良鲤伴的脸。然而世事往往会在你想要认命的瞬间来个巨大的逆转,就在那蜈蚣的毒牙即将触到山吹的脖颈的时候,奴良鲤伴及时赶到了,并且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它的须爪。
“你知道你是在对谁出手么。”话音未落,刀刃已落,巨大的蜈蚣妖怪在弥弥切丸面前仿佛就像一个笨重的玩偶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斩得七零八落。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奴良鲤伴绷直了一张脸,看上去还嫌妖怪的尸体不够零散。
“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弥樱上前两步将乙女保护的孩子抱紧了怀里又检查了一番乙女的伤口,“她中了蜈蚣的剧毒……先把她带回奴良组再说,这个时间……阿鸩应该还在和滑瓢说话的。”看了一眼死死拉住了自己衣袖的孩子,弥樱眨了眨眼睛,“乖孩子,我们回家吧~”滑瓢应该不会在意家里多了一个小鬼的吧!
江户浮世绘町,奴良家。
正在庭院里洗衣服的雪女动作一顿,把视线投降门口,“咦?这个感觉……”
“嘭”地一声,大门被粗鲁地一脚踹开,而踹门者正风风火火地大步进来,手上还抱着一个受伤了的美丽女子,身后跟着步伐同样有些急促的鸩。
“回来了么,鲤伴……诶?乙女她怎么了?阿鸩?”雪丽看着奴良鲤伴一阵风似的从她面前刮过,愣了愣,紧接着也追了上去。
房间里,山吹乙女已经被奴良鲤伴用被子裹住全身放到了榻榻米上,仅仅露出一截受伤的白皙小腿。
“那么,这个家伙就拜托你了,雪丽。”在确定了山吹乙女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奴良鲤伴走出了房门,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胆敢在他的地盘对他的女人下手,那些人是觉得自己比老头子温柔不会动他们么!
刚一回神的雪女冷不丁听到这样的拜托,顿时愣了一愣:“诶?诶?!”
弥樱亦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将怀中的孩子递到了雪丽的怀中笑眯眯道,“我去找滑瓢有些事情,那么就辛苦你了,雪丽。”
等到雪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个随随便便把人捡回来又丢给她的家伙已经不在这间房里了,于是满腔怨念得不到发泄的雪丽终于忍不住暴走了,“你们两个!”狰狞的表情在看到怀中的孩子的那一刻平静了下来,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乖乖呆在这里,我去给你那点吃的,刚才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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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夜晚,遍地横七竖八的妖怪们的尸体,以及无论如何也洗不净的复仇之血,身首分离的金发妖怪伤痕累累地半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等着面前仿佛高不可攀的强大妖怪。
黑色长发,淬金瞳眸,深不可测的实力,还有手上那把跟妖怪格格不入的斩妖刀……
奴良鲤伴很是嚣张地把弥弥切丸扛在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明已经不堪负荷,却偏偏还要逞强的金发妖怪。“因为自己和同伴被妖怪杀害,为了复仇于是连自己也变成妖怪,并且四处巡逻消灭妖怪来泄恨么……”鲤伴顿了顿,嘴角弧度拉大,“你看上去跟他们不像是一伙儿的呢,而且,我似乎在江户从来没有看过你啊,是新人么?”话虽是这么说着,不过他的面上显露出来的,是不曾掩饰的赞赏。
可惜被赏识之人丝毫不在乎他的夸奖,反而更加戒备。“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
“我家老头子说过,妖怪的畏这种东西啊,还有有同伴的时候会比较强大呢。”奴良鲤伴眯了眯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因为要守护重要的人,所以自己会更加强大啊。因为,根本输不起呢。”说着他顿了顿,弥弥切丸的刀锋伸到了金发妖怪的眼前,“虽然你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但是在江户是不可以随便动手的呢,这是老头子定下的规矩啊。现在时间不早了,要快点结束了呢。”他还要赶回家看看乙女的伤势,而且这个时候雪丽应该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呢!
弥樱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看着鲤伴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原本只是因为有些担心所以听从了奴良的建议出来稍微走走,没想到才走了一条街就碰到了正在百鬼夜行的鲤伴,真是巧合……不过,巧合?弥樱转过头看了一眼冲他得意笑的奴良,伸手在对方腰间轻轻拧了一把,引来一声夸张的抽气声。
奴良滑瓢讨好地蹭到弥樱身边揽着她的腰,冲鲤伴跟首无对峙的方向努努嘴,“怎么样,那臭小子做的不赖吧?”总大将表示,这可都是他平时教导有方的成果哟!
“嘛,勉勉强强吧。”看着奴良滑瓢脸上的表情,弥樱忍着笑单手负在腰后,眼含笑意地看着不远处正可劲儿装深沉忽悠金发妖怪的鲤伴。那孩子,真的成长成为了一个很好的首领了呢,这一点倒是可以算滑瓢没有教错。弥樱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阵满满自豪感,看,那个足以令妖怪们臣服的人啊,是她的孩子呢!~
“请等一下!”穿着华丽和服的美艳女子跑过来跪在了鲤伴和首无中间,流着泪恳求道,“奴良大人,求求您了,放过这个人吧,他新来到这个地方的并不懂得这里的规矩,我愿意代替他受罚!”
“纪乃!”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了,“这里不用你强出头,还不快退下!”
奴良鲤伴看着那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妖怪,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将弥弥切丸扛到了肩头,挑了挑眉,“喂喂,什么啊,你这家伙不也是被人守护着吗?看来你也是有不能输的理由的呢。”
首无听到这话,倏的睁大了眼睛。
奴良鲤伴伸出一只手将垂在眼睛前面的刘海捋到脑后,微微抬起下巴学着平时奴良滑瓢的样子说教道,“听好了,首无。”一双继承了父亲的金色妖瞳直直地看着两个妖怪,“可以为了重要的同伴献出生命,这个女人所表现出的,才是真正的强大,而你,不过是逞强罢了。”对上首无隐忍的目光,他勾了勾唇角,“为了守护重要的事情而战斗,你不觉得这才是真正地活着吗?”
话音刚落,天空中便很应景地吹来一阵丝丝的晚风,带起奴良鲤伴的头发和衣服不规则地晃动着,不知何处飞来了一阵樱花花瓣,飞舞在这一片染血的战场之上。连带着那华美的樱花都仿佛沾染上了鲜血一般。
那不是仿佛!一直在看戏的弥樱嘴角的笑意一凝,表面上那死孩子还是一样的高端大气,但是!弥樱就是可以肯定,这孩子一定是受伤了!这死孩子是什么时候受伤的!还没有等大脑回过神来,弥樱的身体就已经出现在了奴良鲤伴的身边,黑眸中凝聚着怒火。死孩子怎么和他老爹一个性子!以他这种不要命的冲法,谁知道将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会死在哪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感受着自家母亲的目光,奴良鲤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讨好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玩笑,如果是老头子生气的话还有弥樱帮忙顶着,要是弥樱生气的话,整个奴良家都就没有人可以救自己了!
打断他的是用络新妇的丝和毛娼妓的头发混合特制的绳子——那是首无的武器。
“弥樱,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说,你吓到我们组的新人了~”弥樱与弥弥切丸发生的共鸣显然引起了首无的本能反击。
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之后首无想要收回攻击,然而,让首无震惊的是,他那锋利无比又坚韧无比的黑弦竟然被人徒手接住了!奴良滑瓢扯了扯绕在手上的绳子,冲着挑了挑眉毛,“这一点可要改掉,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奴良鲤伴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淬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首无,里面带着笑容,伸出手指了指在一边的奴良滑瓢与弥樱,“我们奴良组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老头子是一代首领,现在已经退位了,你可以无视他,不过,不可以对弥樱不尊敬哟~”
首无愣愣地听着,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别过脸还在生气中的弥樱与在弥樱身边的奴良滑瓢。半晌才木讷道,“可是……我还没有答应成为你们的百鬼夜行……”
“笨蛋!”一直在旁边的毛娼妓一拳头把他的脑袋揍远再抓回来塞在怀里,然后向奴良鲤伴低下了头,“请不要在意这个迟钝的白痴所说的话,能够加入奴良组,是我们天大的荣幸!”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原本分开站着的奴良滑瓢,弥樱,奴良鲤伴三人已经站在了一起,虽然背景是阴森的战场上,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温馨。
这一战之后,整块江户的土地上其他势力被奴良组完全剔除,虽然奴良组总大将威名不减,但是现在,奴良鲤伴在向所有的妖怪宣告着,现在已经是奴良组二代目的时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同伴Get!说实话我可是超级喜欢毛娼妓的哟,她超级漂亮的!
下集预告:新帝登基,太上皇可以带着自家老婆出去玩惹!下章是二人世界哟~
☆、传说中的过渡章
“伤心的话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给你,憋在心里会更难受的。”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弥樱,奴良滑瓢脸上难得没有露出那种调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心底的哀伤。事实让他深刻明白了,人类与妖怪之间,毕竟是有差距的。
弥樱紧紧抿着嘴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充满哭声气氛极为压抑低沉的花开院府便转身离开了原地。“我没事,因为我知道秀元他,一定很开心的,一直到最后啊,樱姬殿下都是和他一起的。”就这样子,就算是离开这个世界,两个人在路上也不会感到孤独的。弥樱深深吸了一口气,“滑瓢……”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鲤伴那孩子,现在已经可以很好地继承奴良组了呢,陪我到处走走吧。”
“怎么了?受刺激了么?”奴良滑瓢记得,他向弥樱提出过很多次不过都被拒绝了,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弥樱在奴良组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牵挂了呢。这回……
“是呢,受刺激了啊。”弥樱主动走上前抱住了奴良滑瓢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怀里,“我还记得几年前是是光,现在是秀元和樱姬,以后还会有栗姬,还会有更多的人,我似乎是在突然间发现,原来彼此之间相处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就算我们是妖怪……”她努力抑制住自己轻微颤抖的身体,“就算我们是妖怪,也只是比人类多了几百年的时间吧,其实,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离开,所以她想要多留一些两个人的回忆啊,“一开始到江户的时候因为奴良组根基为稳,你这个总大将不能随意离开,然后又有了鲤伴,现在好了,鲤伴那孩子长大了,身边也有了乙女,所以,我们出去走走吧。”
感受到胸口微微的湿意,奴良滑瓢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抱住了弥樱,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头上,“好,那小子也到了一个人的年纪了,都这么大了还在父母的身边像个什么样子,今天回去我们就准备,你想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哪里都可以吧。”她想要的,只是和这个人在一起而已。弥樱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边熟悉的温暖。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向四周看了过去,刚才的那一道视线……好熟悉的感觉,是谁!
“怎么了弥樱?”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找到的弥樱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刚才那个,是错觉么?甩了甩脑袋,弥樱牵起了奴良滑瓢的手,“走吧回去了,不是说要准备的么,你可要快点想好要去哪里呢。”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从半空中显露出另外两个人的身影来。
“好危险呢,差点就被那孩子发现了。”身穿黑色和服的男子看着弥樱与奴良滑瓢消失的地方,唇角勾出了一抹深深的弧度,“不过真是敏锐呢,那孩子啊真的成长成了一个不错的妖刀刀灵呢,果然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你说呢,淤。”
“当初的决定?”高淤理了理自己自己一头银色长发极不华丽地对着男子犯了一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开口道,“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当初不是那孩子自己跑掉的么?因为出生的时候没有父亲大人在一边陪伴甚至身边没有一把适合自己的刀,所以那孩子才离开了原地选择了与她同一天出生的那位阴阳师铸造出来的妖刀。”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男子挑了挑眉,“不要什么好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啊,明明是当初估计错了那孩子的出生时候没有及时把刀铸造出来,现在来说什么正确的决定,真是的。”
男子笑着摆了摆手,“嘛,如果没有我当初的估计错误,现在也就不会‘弥樱’这个存在了吧,不是挺好的么。”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不过,我有点担心她接下去的成长呢,虽然说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如果一直这样子下去,她是不可能更进一步的,有些浪费当初创造她的材料呢。”
“更进一步?”闻言,高淤抬起头直视着男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以那孩子现在的状态,在这个地方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更进一步的话……”
“还不够呢,她还可以再成长起来,还差得远呢。”男子的黑眸一点点开始变得深邃了起来,“找一个契机吧淤,明明是那么多珍贵的材料塑造出来的刀灵,若是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实在是太可惜了,找一个契机让她走进那个地方,这样子就可以成长起来了吧。”
“那孩子现在有夫有子过得挺好的,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走进那个地方,契机什么的,是你说说就来的么。”高淤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可不行呢,既然没有契机,那便创造一个契机好了。”男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徘徊在空气中,“等着吧,她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可不能心软啊淤。”
沉默了一会儿,高淤终于缓缓弯下了腰,长长的刘海掩住了她脸上的表情,虽然知道对方已经无法听见自己说话,但是她还是轻轻回了一句,“明白了,哥哥。”不过,你到底想要对那个孩子,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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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樱,老头子说你要跟他私奔了?”
正在整理行李的弥樱看着毫无形象冲进自己房间的鲤伴稍稍愣了一会儿,无奈地伸出手扶住了额头,“私奔?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一些什么啊!”她顿了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出手摸了摸奴良鲤伴的头,“只是跟你父亲出去走走散散心啊,我们又不是不会来了,干什么露出这样子的表情,而且,你父亲说得对,你啊,也应该一个人历练一下了呢,都这么大的人了,又娶了妻子,我记得村里面好多和你一样大的孩子现在儿子都已经可以打酱油了呢。”
说着,弥樱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对着站在门口的山吹乙女招了招,“我知道滑瓢他不会说这种话,所以由我来说好了。”她将山吹乙女的手和奴良鲤伴的手放在了一起,“奴良组啊,是你父亲多年的心血呢,像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呢,我们把他交给你们了,要好好带着他一起走下去啊。”说着她看向了山吹乙女,指了指自家儿子,“鲤伴这孩子呢,你别看他这副样子,耍起脾气来就算是滑瓢有时候也镇不住他呢,这孩子以后还要麻烦乙女照顾了啊。”
“不要在乙女面前拆我的台啊弥樱。”奴良鲤伴一手搂住了山吹乙女无奈地看着弥樱,“你和老头子在外面好好玩,回来之后,我一定给你们看一个更加强盛的奴良组。”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啊,你给我谦虚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用武力解决,我真是最不放心你这一点了,和你父亲一摸一样!”越说越不放心的弥樱叹了一口气,以妖怪的年龄来算的话,鲤伴才刚刚成年不久,这么快就放手真的好么?
“臭小子,怎么又到弥樱这里来了。”刚进门的奴良滑瓢脑门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看着围在弥樱身边的奴良鲤伴,上前把弥樱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奴良鲤伴挥了挥手,“你已经没有事情做了么?我刚才看着鸦天狗似乎还有事情向你汇报呢。”别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就往他老婆这里跑啊!
“鲤伴还有事情么?那就别在我这里耗时间了,天色不早了乙女也去休息吧。”弥樱眨了眨眼睛,对两个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直到房间门再一次关上,她这才转过头戳了戳奴良滑瓢的胸口,“怎么,想好要去哪里了么?”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奴良滑瓢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今晚好好休息,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这么神秘。”弥樱好奇地盯着奴良滑瓢却无法从他脸上得出任何一点信息,她嘟起了嘴,别过头,“那我可就等着了,如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一定好好教训你!”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是我估计错时间了,下一张才是二人世界o(╯□╰)o
我和我家闺蜜聊了很久,爸爸去黄泉走一圈的情节还是需要的,所以给我们家弥樱按上了一个超级狗血的身世保证就算爸爸进了黄泉也可以出来啊!
☆、通向黄泉的入口
“哈哈快来啦我在这里,这里!快来抓我啊!”
听着耳边的小声,弥樱动了动耳朵,“我说你们啊,你要太嚣张,等我抓到你们有你们哭的时候!”说着,她猛地转过身伸出手就把一个孩子抱了个满怀,笑着拿掉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弥樱伸出手刮了刮怀中孩子的鼻子,“看吧,抓到了,我赢了哟~”看着从花圃中一个个走出来的孩子,弥樱得意地挑了挑眉。
“诶诶怎么会!”被弥樱抱在怀里的女孩子很是纠结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弥樱妈妈会知道我在那里?”女孩子抬起头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弥樱,“而且我们已经把弥樱妈妈眼睛蒙的很紧了呢,为什么会抓到我呢?”
“因为我和小桃子有心理感应啊~”弥樱抱着女孩子站起了身,另一只手招呼着周围的几个孩子,“好了好了,今天玩了很久了呢大家都要回去了哟,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她低下头在怀中女孩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小桃子呢,今天是去族长爷爷家吃饭还是去弥樱妈妈家?”
女孩把自己的身子往弥樱的怀中缩了缩,用糯糯的声音撒娇着回答道,“桃子要去弥樱妈妈家!”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咯咯”地笑了起来,朝着来人张开了双手表示要抱,“滑瓢爸爸!”
“妈妈我好伤心啊,每次小桃子一看到滑瓢爸爸就不要妈妈了呢~”小心地把女孩递到了奴良滑瓢的怀中,弥樱对着女孩露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
女孩有些为难地转过头看向了抱着自己的奴良滑瓢,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弥樱,最终对着弥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管是弥樱妈妈还是滑瓢爸爸,桃子都最喜欢了!”
吃过晚饭之后,弥樱和奴良滑瓢一起把小桃子送到了族长家里,两个人并排走在了夜晚的花圃之中。一阵晚风吹过,带起了几篇花瓣飞落在弥樱的肩头,更是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花香,令人惬意到不行。弥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转过头对着奴良滑瓢挑了挑,“真是温柔呢滑瓢爸爸,当初鲤伴那小子出生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对待过他,果然会撒娇的孩子才会有大人疼爱的么~”
“如果那个臭小子不是每天都向着如何从我这里抢走你的注意力的话,我一定会对他很温柔的。”想起家里那个臭小子,奴良滑瓢脸上就露出了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奴良鲤伴似乎生下来就是为了跟他这个老爸作对的一样,没出生之前弥樱就事事以孩子为先,出生之后他都不知道在弥樱心里排到第几位了!那个臭小子哪里有会甜甜地叫着弥樱妈妈滑瓢爸爸的小桃子可爱了!
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弥樱表示,很多时候奴良滑瓢和奴良鲤伴之间的父子关系其实是颠倒的吧!她将双手背到了身后,面对着奴良滑瓢往后走着,“我很喜欢这里呢,我想我们以后也可以经常来这里玩呢,等到鲤伴和乙女的孩子长大之后,大家一起来吧。”在半妖之里,她总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没有纷争,不用担心任何事情,感觉,真的很好呢……
看着弥樱脸上享受的表情,奴良滑瓢轻轻勾起了唇角,“喜欢就好,我们以后还有机会来的。”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奴良滑瓢上前两步拉住了弥樱的手将她抱了起来,“到时间了,我还有东西给你看呢,这个东西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要好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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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都坠入香气与华美的花瓣中,铺满樱花的青石路,月光如骅骝逡巡独步,樱花片片飘落,仿佛落雪纷纷而下。坐在那古老的樱花树枝上,看着被风吹着在身边徘徊着的樱花花瓣,弥樱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奴良滑瓢的肩上,“回去之后,在家里的院子里面也种上樱花树吧,花开的时候,一定很美的。”
“我们家不是你说了算么~”奴良滑瓢伸出手搂住了弥樱,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弥樱一直很喜欢樱花,连你自己的名字里面都要带个樱花的字,为什么这么喜欢呢?”
“也许是因为,我是在樱花包围的地方出生的?”弥樱笑着歪了歪头,“不记得了呢,我只记得我刚刚有意识的时候,正好是樱花开的时候,当我可以显形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一种东西就是樱花呢,也许是因为这个,所以特别喜欢樱花吧。”说到樱花,弥樱却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如樱花一般的人,抓着奴良滑瓢袖子的手紧了紧,“滑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就算是到了黄泉,你也别想摆脱我啊。”
就在气氛特别好奴良滑瓢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一阵哭声传进了两个人的耳中,“弥樱妈妈,滑瓢爸爸,你们在哪里啊!”
“是小桃子,她出事了么!”弥樱一下子离开了奴良滑瓢的怀抱,站起了身,片刻之后朝着声音的发源地跑了过去。
再可爱的小孩子都有不可爱的一面啊!奴良滑瓢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不过出于对小桃子担忧的心,他也跟了过去。
此时的小桃子看上去狼狈地不行,脸上满是尘土不知道在来的路上跌了多少下,原本浅粉色的和服也变得看上去脏兮兮的,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弥樱和奴良滑瓢,她的哭声更大了,“弥樱妈妈,滑瓢爸爸,快点,快点!”她伸出手抓住了弥樱的衣袖,拉着她就要往村子里面走,“有好多妖怪,祥太,总二郎他们都和妈妈那个时候一样躺在地上不动了,好多血……”她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要带人回去,“族长爷爷说,弥樱妈妈和滑瓢爸爸可以救大家的,我们快回去!”
弥樱狠狠皱起了眉头,将浑身颤抖的小桃子抱了起来,她转过头和奴良滑瓢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匆匆地朝着村子里面赶了过去。原本奴良滑瓢是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选的樱花树距离村子还是有点距离的,等到两个人赶到的时候,村子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妖怪了。看着映入眼帘的仿佛地狱一般的村子,弥樱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子的场面了,更加不记得有多久有人敢对她重视的人或物下手了!“袭击这里的,是妖怪么。”她浑身泛着杀气,淡淡地说了一句,“正好,如果是人类可就不好办了,如果是妖怪的话……”她并不需要留半点情面不是么。
“要回去一趟么?”奴良滑瓢知道,有弥弥切丸在场的时候,弥樱打起架来才会更加的卖力。
“为了一群杂碎要把弥弥切丸带出来?不需要啊。”一双黑眸变得深邃了起来,她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的小桃子交到了奴良滑瓢的手中,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甩了甩上面的血迹,被弥樱妖力包裹着的刀刃上缓缓显出了一些符咒的纹饰,“让我的小桃子再一次地看到这么吓人的场面,那些妖怪们,可真是,不可原谅呢。”小桃子是她和奴良滑瓢救下来的,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小桃子暂时遗忘了她亲生父母被杀掉的场景,结果这样一来,之前所有都是白费了呢。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那些妖怪杀光所有人的么?”拦住了有些气到暴走的弥樱,奴良滑瓢为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我想没有妖怪会没有任何原因顶着与人结仇的风险就这样子屠杀一整个村子吧。”
“问一下就知道了吧。”听了奴良滑瓢的话,弥樱暂时冷静了下来。她甩了甩手中的刀看着它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我曾经听秀元说过,猫又这种妖怪是有两条生命的,族长他,应该还活着吧。”说着,她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随手将手中的刀掷了出去,“我说的对么,族长先生。”
族长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面上带着苦笑,看着眼前一地的尸体,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们果然不是一般的妖怪呢,如果我说,我们的村子是黄泉与现世的入口,你们相信么?”
“那就要眼见为实了呢。”看着弥樱一言不发地走到了自己身后,奴良滑瓢很有自觉地主动站了出来。这种和人家打交道的事情,一向是交给他来完成的,弥樱只负责在有需要的时候上场打怪~“想要我们帮忙的话,族长先生是不是要表现一下你的诚意呢,我们看到了小桃子的安全,完全可以就这样子离开哟。毕竟族长先生你知道的,我和我妻子在意的,只有小桃子一个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有一种崩掉的感觉o(╯□╰)o
呆毛樱找到了黄泉的入口呢,秀元和樱姬下一章也可以出来透透风了呢~~~
下集预告: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故友,弥樱表示,这个地方很好啊,滑瓢我们带着奴良组来把这里占领了吧!
☆、再次见面的故人
传说中的黄泉之门啊,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一个类似于阵法一样的东西嘛。跟着族长饶了好长的路看着终于出现在眼前的黄泉之门,弥樱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门也看过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吧!”族长看上去很是惊恐,似乎不想要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钟,他看了看弥樱和奴良滑瓢脸上的表情,“之前答应我的,奴良先生会做到的吧!”
“我看上去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么?”奴良滑瓢轻轻瞥了族长一眼,他摆了摆手,“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既然不想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潜意识地觉得自家妻子似乎想要做一些吓人的事情,奴良滑瓢很有先见之明地让族长先行离开,事实表明,他做的果然是正确的。等到族长离开了山洞奴良滑瓢回过头看弥樱的时候,弥樱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黄泉之门中了。奴良滑瓢瞳孔猛地一缩上前一步就把弥樱抱进了怀中连着倒退了几步,“弥樱,你想做什么?”
看出了奴良滑瓢眼中隐藏的怒火,弥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没干什么,只是想要看看这里是不是真正的黄泉之门啊。”她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奴良滑瓢的身后,笑容格外地灿烂,“看起来,这里还真的是传说中的黄泉之门呢。”说着她冲着奴良滑瓢的身后挥了挥手,“哟呵秀元,樱姬殿下~好久不见了呢。”
“我就说是谁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原来是小弥樱啊。”恢复了鼎盛时期样貌的花开院秀元身上穿着的仍旧是那一身白色狩衣,伸出袖子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小弥樱和小奴良的感情还真是好呢,不过就算是想我和樱姬,也不用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樱姬才刚刚去世没几天呢。”
“樱姬殿下!”看着在花开院秀元身边现形身穿樱色和服的女人,弥樱一下子推开了奴良滑瓢冲了上去,许久不动的呆毛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正欢快地在脑门上转着圈儿,弥樱伸出脑袋蹭了蹭樱姬,“明明说好我要陪着樱姬殿下过一辈子的,结果还是樱姬殿下先我一步离开了呢。”
樱姬依旧是那一副年轻的样子,唇角挂着温柔的弧度伸出手环住了靠在自己身上的弥樱,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抱歉呢弥樱,随着秀元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和你好好的道别。”她用手将弥樱的一缕鬓发拨到了脑后,指腹抚摸着她的脸颊,“不过,看到你过得这么开心,我就可以放心了啊。”
两个黑发女子相拥在一起,即使身后的背景是极为渗人的却也无法掩盖这一刻的温馨与静谧。不过奴良滑瓢却是控制不住自己抽动的眼角——明明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会和别的人许下共度一生的承诺啊!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女人~!他与花开院秀元对视了一样,同一时间伸出手将人拉了回来,“不是一直说想要在樱姬面前表现得成熟一点么,现在看上去又像是个小孩子了,连小桃子都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
重新见到以为这辈子都无法相见的人,弥樱此时愉悦的心情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消退下去的。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了拉奴良滑瓢的衣袖,星星眼看着他,“滑瓢滑瓢,让鲤伴把奴良组的人都带过来吧,我们把这里圈为奴良组的地盘好不好!”这样子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可以和樱姬殿下见面了!两个人只见也不需要相隔江户与京都的距离,就算是想想弥樱身边都已经忍不住冒出了一朵一朵的小花~
他真担心自家妻子会不会有一天就被樱姬拐走了!奴良滑瓢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都听你的,不过现在可不是给你们叙旧的时候呢,不记得我们答应过族长什么事情了么?人家遵守承诺带我们看了黄泉之门,我们也要做完我们该做的事情才对啊。”奴良滑瓢飞快地递了个眼神给花开院秀元,“你看,秀元他们也要回去休息了呢,我们还要去找杀了村子里面所有人的妖怪呢,所以现在,和樱姬说再见。”奴良滑瓢表示,他哄孩子的技巧一定都是从弥樱身上得到实践的!
弥樱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将要被花开院秀元带回去的樱姬,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被父母棒打鸳鸯陷入热恋的少女,“诶诶,可是我和樱姬殿下都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这里是黄泉之门吧,弥樱想要见我的话,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所以没有关系。”看着这个样子的弥樱,樱姬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尤其是注意到奴良滑瓢的表情。她走上前几步将手放在了弥樱的脑袋上,“有事的话弥樱就快去吧,不用担心我。”
“那,那我以后再来找樱姬殿下!”被奴良滑瓢拖着走的弥樱还不忘对着樱姬挥了挥手,大声吼道,“我会再来找樱姬殿下的!”
“樱姬对小弥樱那么好,我都要吃醋了啊。”花开院秀元学着奴良滑瓢的样子从后面抱住了樱姬,看着她微红的脸低低地笑了起来,“不管过了多少年,你还是当初的那个樱姬呢,我们现在要回去了哟,要在这里多留一会儿么,没有出这个山洞的话,应该是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