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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青悠 当前章节:14790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9:48

其实当宣野爬上那缓坡时君无疆就已经看到她了。

她能够躲过重重警卫到达这里足以看出这女人的彪悍。

这温泉临着小山丘而建,三面用墙壁阻隔,一般君无疆泡澡时身边并没有带侍卫,只丘山在外面把守,是以此刻只君无疆和宣野隔泉想望。

当然,只眼力好得变态的君无疆望着温泉对面一脸焦虑的宣野。

宣野在温泉边上转悠了许久暗自分析自己究竟是在何处出现纰漏,可突然一阵腹痛袭来,随着一阵纠结拧巴的感觉夹杂着一股热气涌向菊花洞口,宣野暗叫一声不好,刚刚那山楂果果然有问题。

这山楂果是信国膳房送来的,虽然知道君无疆肯定让人做了手脚,无奈从祁国带来的东西实在不多了,在说服君无疆之前她得保证自己不被饿死,所以她一咬牙将这一盘山楂果尽数下肚,当然在下肚之前她让馥如子洗了十多遍,不过以目前的形势看来好像没什么用。

这一阵腹痛来势汹汹,有巨浪滔天,势如破竹之势,宣野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别人,索性将腰带一解,下赏一脱,蹲下身来便是一阵稀里哗啦,暗自销魂。

君无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女主一国之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尊文,嗯

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我会日更的(对手指)

我的读者们,你们都快回到我碗里来吧,我错了,我不该隔这么久才开坑,呜呜~~~~(&gt_&lt)~~~~

☆、淡定对望

有铁血修罗之称的信国国君君无疆除了有诡异到变态的性格外,还有诡异到发指的洁癖,他有着专用的一套饮食器材,每次用过之后厨工们不仅要洗上十来遍,还要用沸水煮上半个时辰消毒,他盖过一晚上的床单第二天必需换成新的,他住的宫殿不能有一丝灰尘,他所穿的衣服从来不会在他身上呆上两个时辰。

据说自从他登基到现在,前前后后奉承他的人给他送来不少美女,除了一两个他不能拒绝外,其他的他全都以各种无厘头的理由赐给别人,即便是被他留下的那一两个美女他也从未让她们近他的身。

除了从小伺候他的人从来没有人敢靠近他一米之内,更何况碰他的身体了。

因为,他讨厌自己身上沾上一丝外人的味道。

所以有着变态洁癖的君无疆眼睁睁看着有人在他的专用温泉边上拉屎,可想而知他究竟有多么想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突然从温泉那头炸开的水花终于让宣野意识到这里还有别的人存在,不过有水雾阻隔她的视线,她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其实当宣野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之时,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她内心经过了相当激烈的挣扎。

天啊这里居然还有别人,这个人是男是女,若是女的倒是不打紧她还可以冒充一下馥如子,借口自己迷路了又一时内急,可要是男的怎么办?堂堂一国国君,怎能让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私密处,这样一来君无疆更有理由不娶她了。

可即便内心做着如此激烈又残酷的挣扎,然她依然淡定的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目光炯炯的望着从浓浓水雾中走出的人影。

啊……居然是一个男人!

这人身材挺拔,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袍子,一头如黑缎般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那月白的袍子被发梢的水濡湿了一部分,隐隐勾勒出他线条完美的肌肉。

湿发服帖的贴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如刀刻般的五官有着最坚毅冷峻的线条,他剑眉星目,鼻梁挺拔,薄唇紧抿出一条冷傲的弧度。

在水雾缭绕中,他就如腾云驾雾而来的仙人,浑身透着隔绝万丈红尘的清冽纯洁之气,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又如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让人望而生畏。

说真的,这男人长得很好看,是不同于禾子千那种妖娆的好看。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宣野实在没心思研究他的长相。

他就立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带着一种残忍冷酷到要将她撕碎的目光静静看着她。

这人出现得如此突兀,宣野的脑回路一时间有些堵塞,所以她依然保持下蹲之势,仰着脑袋眨巴着清澈水润的眸子同样一瞬不瞬盯着他。

按理来说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拉屎比看到一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更要避讳一些,按理来说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看到她拉屎比一个男人看到她脱衣服更应该张牙舞爪,大骂“无耻下流”。

可是……这两个人都很淡定。

气氛诡异到窒息。

半晌之后宣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敢问这位兄台有没有手纸?刚刚出来的急了忘了带。”

君无疆:“……”

“如果没有手纸的话不知兄台可不可以帮我弄几片树叶什么的,不过要弄柔软一些的树叶,否则太脆了容易戳穿。”

君无疆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抽:“……”

宣野实在搞不清楚这男人是个什么意思,他不说话也不离去,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她,看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半晌之后君无疆才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冷冷丢下一句:“没有手纸也没有树叶,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宣野:“……”

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宣野很想叫住他,可转眼看到那滕着热气的温泉她突然有个更好的主意。

“罢了,等下用温泉水洗洗就是了。”说罢又有些怅然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洗的湿湿的倒有些不大舒服。”

兀的抬头看去,却突然发现已经离去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又诡异的站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如此触不及防的撞进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宣野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你……不是走了么?”

却见男子脸上阴云密布,寒眸如两把利剑,“你敢用那温泉水洗……你就试试看!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你敢挪动一步我会一剑杀了你的。”

宣野看着那愤愤然甩袖离去,脊背挺直冰冷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的男子有些不解,这,这人也太奇怪了吧。

那温泉前面有一道正门,守在正门口的丘山看到那一脸杀气的主子从门口出来,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刚刚不是还晴朗的脸色怎么一下子又阴云密布了?果然伴君如伴虎。

丘山正要迎上去,却听得主子怒道:“你那里有没有草纸?”

丘山愣住了,不明白为何主子突然怒气冲冲眼带杀意问他要草纸,哪怕是憋得实在不行也不该是这个表情啊……

丘山有些担忧:“大……大王?”

君无疆见他磨磨蹭蹭的很是不耐,他直接走上前去抓住丘山的袍脚猛地一扯,只听得“嘶啦”一声,丘山的衣袍被撕了很大一片下来。

丘山望着主子又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惆怅,按理来说,他家这主子一直喜怒不形于色,可为何憋个屎也憋得这么杀气腾腾?

还有他用他的衣服擦……他不嫌脏么?

君无疆再返回的时候宣野还一动不动蹲在那里,她眼睛一瞬不瞬看着杀气腾腾的男子走过来,将手上的一截布扔到她怀中,并向她冷声警告道:“弄干净了马上给我滚!”

说完又一脸嫌恶冷然转身离去。

宣野急将布折起来擦了擦,一边系带子一边追上去道:“喂,兄台,怎么称呼?”

君无疆停下脚步,冷声道:“你敢追过来一步试试看!”

即便宣野在祁国逞威风逞惯了了,看到他如此冷冽的眸光还是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轻咳一声道:“那个……我是想问问你这附近是不是有练武场!”

“滚!!”

宣野蹙了蹙眉,好歹她也是一国国君好不好,这小子竟然敢对她大呼小叫的,虽然他帮她解了燃眉之急,可做人不能给了别人一点好处就对别人蹬鼻子上脸的啊。

“喂……我说……”

“闭嘴!”

“……”

望着那冷傲挺直的背脊宣野简直想骂娘。

眼看着他出了门,宣野索性蹭蹭蹭追上去,刚一出门却看到门口还站着一个舍人,当然门口站着一个舍人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舍人竟低头哈腰的叫这男子“大王!”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好猥琐啊(你好意思说?!!!)

请不要大意的调戏收藏君的菊花

☆、简单粗暴

大王?能在信国王庭被叫做大王的,这男子定然就是信国国君君无疆!

知道这男子是君无疆之后宣野丝毫没有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蠢事已经将这位性格诡异的国君得罪得不浅这种觉悟,反而在心中感叹,果然上天对她不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终于见到了君无疆这家伙了。

宣野急忙撒丫子追上去,还没靠近君无疆却被丘山给拦了下来。

丘山先是看到怒气冲冲的主子,再是看到同样怒气冲冲的祁国国君,他虽不知道究竟在温泉中发生什么事,但他知道他家大王发自心底讨厌祁国国君。

所以拦着祁国国君靠近他家大王是最安全的做法。

“国君请留步,大王如今正在气头上,国君若想相安无事,最好是稍安勿躁。”

宣野很是不解,“你们家大王在气头上?他气什么?”

丘山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该怎样同她解释,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只道:“国君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大王想见国君了自然会传召的。”

眼看着君无疆越走越远,拐了个弯就不见了踪影,宣野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君无疆却眼睁睁看着他溜走,她剜了丘山这多事的奴才一眼也只得转身离去。

君无疆会召见她?呵呵……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几日之后竟然真的有丫头来传大王召见,宣野急忙梳妆整理了一番,跟着传话的丫头来到日阳殿。

君无疆坐在日阳殿的正位之上,在他的左右两边各摆了一个铺席,其中一个铺席上坐着她的死对头,洛安太女宣歌。

君无疆传召她,如果真要与她商议两国之间要事没必要留个宣歌在这里多事,再见宣歌淡定优雅的冲她颔首而笑,并没像往常那般,表面热络实则阳奉阴违对她明褒暗损一番,证明君无疆接下来要说的话更能给她添堵。

想清楚了这些,宣野走到空着的铺席上坐下,将推在脚边的衣袍理顺了才冲君无疆说道:“不知大王找我来所为何事?”

显然已经将昨日与君无疆发生的尴尬事全然抛在脑后了。

“寡人今日让你来是想让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从始至终君无疆不曾看过她一眼,他语气冷凝似冰,一双寒眸如沉在幽潭的黑石子,那幽潭深邃诡秘,给人一种未知的恐惧。

对于君无疆的话宣歌很是满意,看向宣野的目光中难免带着几许得色,宣野却不以为然。

“先王曾跟大王许诺过要将祁国未来的国君许配给大王为妻,大王也是默认了的,在先王在时就已经将聘礼送到祁国王庭,如今孤已登大位,为了将来两国子嗣着想,大王当尽早跟孤完婚才是。”

君无疆慢悠悠转头看向她,俊脸沉静如万年冰山,语气如埋入寒潭的生铁,“你觉得寡人会跟一个弑母杀姊,身份不明的女人成亲么,为了寡人的后代拥有最纯正的血统,寡人也不会娶一个身体中流着最卑贱的血液的女子为妻,你哪怕有半分自知之明也该清楚,以你这般卑贱的身份就不该跨入寡人的王庭一步。”

宣野转头看了看殿门口的景色,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啊……今日天气真美好,啊……外面空气真清新,这才转头冲君无疆笑道:“大王要清楚,如今统治整个祁国的是孤,大王若要化身正义使者,帮着这个讨回公道帮着那个讨回公道的,即便这公道真的可以从孤手中讨回,可陛下也会元气大伤,要知道这天下间可是有不少人坐等陛下您后继无力的。”

君无疆勾了勾冰冷锋利的薄唇,“以你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如果大王您听我一句劝,就该认清现实,要是大王你同我联姻,只要大王助我摆脱大周控制,我便可以助大王打下整个南面江山。”

“你说的倒是在理,可寡人偏偏就不想娶你这种盗国之徒,你也不必再费唇舌,寡人心意已决。”不仅不娶你,还会将你的劲敌留在身边,让你夜夜不能安稳。

“……”

望着佛袖而去的君无疆宣野有些错愕。

坐在对面铺席上的宣歌掩嘴笑笑,“大王说的对,妹妹是该好自为之了。”

对于今日的谈话宣野非常不爽,君无疆拒绝就拒绝吧竟然还对她人身攻击。

“真是气死孤也!竟然说孤来路不明,身体里流着最卑贱的血液?!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英雄不问出处么?孤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啊,竟然被君无疆如此不留情面侮辱,他出生大家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没品没教养!”

馥如子掀了掀眼皮,“国君还是别再转悠了,坐下喝杯茶先。”

宣野也不坐下,只将她手中的茶夺过来咕噜噜喝进肚中,又道:“竟然还让孤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孤已经低声下气来求亲了他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馥如子托腮凝眸,“我倒觉得这惠王有些奇怪。”

宣野眉头一挑,“怎么个奇怪法?”

“你说若信惠王真想要利用洛安太女夺走祁国,他大可以直接杀掉国君你,到时候就算祁国有什么不满,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国不可一日无君,国君你又没有子嗣,丞相定会以国家为重迎回洛安太女,洛安太女空有好相貌却没有国君你的英明神武,惠王想利用她夺过祁国王权还不是手到擒来。”

宣野认真思索了一下,赞同道:“你说的也在理,惠王送给孤的饭菜中并没有下毒,反而弄了一些让人恶心的东西,表明其实他并不想杀掉孤,可是却又想让孤过得不安稳。”

她又仔细想了一下今日惠王说过的话,他虽对她百般侮辱却并没有直接表明他要帮助洛安太女的立场,证明信惠王并不是真的想利用洛安太女夺走祁国。

而且惠王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不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不管她得到王位用了什么手段,她如今是祁国国君是事实,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在国家利益面前,她低贱的身世其实并不会起太大的作用,信惠王也并不是真的在乎,他之所以弄出这么多折腾实则是让她不痛快。

可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她不痛快?

那么就只有一点,就是她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小心眼爱计较的信国大王。

馥如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国君之前是不是就与惠王认识,或者说国君在什么地方得罪过惠王?”

宣野跪坐下来认真想了想,在这之前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信惠王的,更别说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我跟信惠王……之前根本不认识啊,更别提得罪他了。”

“国君再好好想想是否罪过跟惠王长相相似的人。”

有可能是信惠王微服私访的时候她们家国君在不知道他身份的前提下就莫名其妙将他得罪了。

宣野眯眼思索了一下,将惠王的脸跟她记忆中遇到过的脸对比良久,隐隐约约觉得信惠王跟她认识的某个人有些微相像。

莫非是她?

这个想法跳出来宣野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立马否定,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呢。

“孤实在想不起来了,现下先不用考虑这些,倒是要帮孤好好想想怎么将惠王搞到手才是正经。”

“要将惠王搞到手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爱卿可有好计策?”

“惠王他也是男人,要让一个男人对你起了爱慕之心,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直接将他给睡了。”

宣野咽了口唾沫,“这个办法是不是……粗暴了些?”

“国君有所不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两人之间就会有一种微妙的亲近,惠王以后再要折腾国君也会顾及一些,再多睡个几次,不怕惠王跟国君不亲热。”

宣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幅香艳的画面,灯光暧昧的寝殿中,君无疆衣衫半解躺在床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扶大腿,娇滴滴麻酥酥的声音从他娇艳欲滴的口中吐出,“娘子来嘛!”

宣野的天灵仿佛被猛地砸了一下,她急忙伸手抚平身上的鸡皮疙瘩。

“也有可能惠王是贞洁烈男,被孤霸王硬上弓之后反而更讨厌孤怎么办?”

馥如子不屑哼了哼,“国君你想想那些男权社会里的贞洁烈女们被强-奸了寻死觅活的为哪般?还不是因为强-奸她们的要么是流氓要么是丑男,反正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要遇到个有权有势又英俊似神仙的男子强-奸了她,你看她还一哭二闹三上吊?指不定还偷着乐囔囔着要嫁给他呢?再说说国君你,你是歪瓜裂枣么,当然不是,国君国色天香,姿容艳丽,又是一国之主,惠王被国君强上那是他的福气。”

宣野一脸风骚的撩了撩额前刘海,“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这么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家女主很霸道啊,霸王硬上弓神马的不在话下,不过我觉着她那大开的脑洞会将事情搞砸。

收藏君的菊花求戳爆!!!

☆、豆腐不好吃

夜深,日阳殿如野兽蛰伏,鱼鳞般的屋顶上一道黑影闪过,黑影故意下了一记重脚。

“咔!”

这阵瓦片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听上去格外刺耳。

在日阳殿外戍守的将士立刻挺高警惕,一时间“抓刺客”的声音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日阳殿的某扇窗户被小心翼翼推开,另一个黑影快速闪入,落地无声。

一般来说国君寝殿都设计得大同小异,屋角四周摆放着几个灯架,寝殿前部分是国君的起居间,后部分是国君的寝榻,两个部分用一扇屏风相隔。

屋中漆黑一片,视物困难,宣野小心翼翼绕过屏风,仔细摸索着君无疆床榻的方向,她刚刚可是下了狠手,君无疆此刻怕是早到周公哪里报道了。

他失了神志,那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将他给睡了就不怕他不会乖乖听话。

宣野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幅让她得瑟不已的画面,她慵懒闲事的躺在兽皮躺椅上,某冰山忠犬男抱着她的大腿蹭啊蹭啊蹭,时不时抬头冲她露出一抹迷人微笑,甜甜道:“老婆大人,奴家会乖乖听话的。”

宣野忍不住在黑暗中咯咯傻笑出声。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还是让宣野了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切记乐极生悲的道理,不过宣野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宣野觉得这是她失策,刚刚就不该那么得瑟,好让隐匿在暗处的人有了可乘之机,如今也不会落在他手上。

被那双冰冷坚硬的手死死掐住脖子的几秒钟里宣野大脑中闪过无数种猜测,所有猜测汇聚到一起得出一个让她吐血的结论。

刚刚她下了那么猛的药竟然没能将君无疆给药到,而此刻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竟落在他的手上。

“你是谁?”

如来自十八层地狱般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此刻君无疆就站在宣野身后一步远的地方,铁臂从后面绕过来死死卡住她的脖子。

“快说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宣野简直想骂人,你说你将老娘箍得这么紧,老娘呼吸都成问题还怎么回答你的话?

在没有被君无疆给掐死之前宣野觉得有必要做一下本能的挣扎,她抬脚往君无疆脚背上重重一踩,手肘在他腹部一顶,当然她没踩到君无疆也没撞到君无疆,这小子反应太过敏捷。

不过这样一来,他为了躲她倒是疏忽了对她的钳制,宣野逃出他掌心之后先是重重喘了几口,接着便迎着他的掌风袭去。

宣野武功不弱,君无疆也不是无能鼠辈,不过他却也没能占了上风,二人的功夫算是不相上下。

两人过了好几招之后宣野突然意识到用武力制服君无疆显然不行,刚刚戍守的人被馥如子引开,此刻察觉异样恐怕已经赶回来了,如今她失了手,得赶紧趁着这些人回来之前脱身才是。

可是君无疆显然不想她脱身,她试着逃了好几次都被他给生拉硬拽了回来,到了最后宣野实在怒了,你不是不让老娘走么,老娘索性不走了!

宣野用了一招绝杀——八脚鱼爬树。

这招八爪鱼爬树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起来实在有碍观瞻,使用者若要用到这招,定要将自己幻想成八脚鱼,把对方幻想成树,所以……

这招功夫修炼到上上层,那使用者便如长在对方身上一样,不管对方怎样推,怎样扯,怎样拉,使用者依然岿然不动。

而像宣野这种修炼到至尊境界的又是无人能望其项背的……

这功夫实乃无耻耍赖,撒娇卖萌的首选!

当宣野如一头疯牛一般扑到信王身上并迅速缠上他身体的那一秒,有着变态洁癖的信王陛下就如看到一只浑身散发恶臭的虫子甩着她布满黏液的身体袭向他。

不过一向冷静自持,从容不迫,高贵冷艳的信王陛下只是静静伫立在那里,他那冰冷又孤傲的眼神甚至没有一丝余光落在她身上。

“下来!”

丝毫没有温度,丝毫没有怜惜,残忍到没有任何人可违抗的命令。

既然是至尊境界,岂能如此轻易就下来?

“下来!”

比刚刚还要冰冷残忍的警告,若是了解这位残暴君王的人,定当知道此刻的他已经处于盛怒状态,若想保命,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

如果至尊境界是被随便吓唬一下便如此轻易就收手的,宣野实在没脸在厚脸皮圈混了。

“你若下来今日之事寡人不必追究,你若还要继续如此不知好歹,只要寡人叫上一声,周围巡夜的人就会立刻出现救驾,到时你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宣野不为所动,她又不是傻×,不管她下不下来她今天都是逃不掉的,与其什么也没捞到就被人大卸八块,她还不如好好占占君无疆这厮的便宜。

说真的,缠在他身上还真是舒服,贴得这么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完美紧致的肌肉线条,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皮下跳动的脉搏。

猿臂蜂腰大长腿,长得也不赖,再想象着君无疆那张僵尸脸上肌肉抽搐的表情,她顿时觉得占他的便宜又让他吃瘪的生活是如此美好。

“你若再不下来就别怪寡人不客气了。”

宣野将夹在他腰上的腿收紧一些,就等着他放马过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一向威风八面,单凭眼神便能震慑敌人的信王陛下将十八般武艺样样都用上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面前这位依然死皮赖脸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到了后来信王陛下索性暂时放下他的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第一次如一个精神分裂者一样在原地转圈圈。

他想用离心运动将身上这货给甩开。

信王陛下如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转啊转,他脚下一颗不停,越转越勇。

当丘山听到殿中有奇怪的声音传出,带着一对侍卫推门而入的时候信王陛下正转到最高速度,一时间要刹住车是不可能的。

丘山:“……”

众侍卫:“……”

众侍卫手中的火把刺破了殿中的黑暗,众人目瞪口呆的围观着殿中兀自沉浸在转圈圈世界里的国君大人。

丘山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英明神武,大义凛然,威仪棣棣,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信王竟然有这种癖好,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抱着一个女人在殿中转圈圈玩。

关键是,抱着女人转一两圈浪漫一下也不打紧,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就没看到信王有停下的趋势,而且信王陛下干嘛将手臂张那么开,莫非陛下觉得他能像竹蜻蜓一样飞起来么?

可是,为什么信王陛下看上去那么像一个神经病啊……

君无疆不是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人,可是物质的惯性让他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停下来。

宣野自然也注意到了殿门口站着的人,被君无疆高速旋转带来的眩晕感刺激得快吐的宣野依然没有忘记她是以什么身份潜进君无疆房间的。

所以在快要晕过去的前一刻,宣野用头猛地一顶。

“砰!”

随着一阵骨头碰撞的声音,君无疆和宣野双双倒在地上,正好是宣野期待的男下女上的姿势。

丘山回过神来,立刻上前一步,正要询问,宣野急忙冲他道:“给孤站住!孤跟信王的恩爱缠绵也是你们这些奴才可以看的?”

丘山这才看清这女人竟然是祁国国君,不过他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她这话是对他说的没错,可他分明站在她左上方,她干嘛将一双眼珠子向右上方瞪啊?

他觉得这祁国国君跟他们家大王玩的这种调情游戏实在有些自残,如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宣野虽感觉天旋地转的,可她依然警惕的注意着丘山的方向,眼看着这不听话的奴才又要上前一步,宣野怒道:“孤的话你没听到么?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给孤滚出去,孤的凤体,信王陛下的龙体岂是你们这些狗眼可看的?”

为了快些打发这些人,宣野觉得有必要证明她话中的真实性。

所以她一咬牙,俯身便冲着君无疆的双唇招呼。

她就不信他们这些奴才还能淡定的围观她跟信王亲热。

说来也奇怪,被如今晕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指挥着她竟然还能不偏不倚的对准君无疆的嘴唇亲下去。

不同于君无疆表面上的冷漠,他的唇却是柔软温热的,一口亲上去,那饱满柔嫩的唇轻轻挤压着她的,那轻轻弹压的力道就如一根极轻极柔的羽毛温柔拂过她的心尖,宣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竟能尝到一丝甘甜,她又吸了一口,那嫩肉便随着她的吮-吸挤进她的唇齿间轻轻抵着她的舌,这滋味就像品尝出锅不久的豆腐冻子,

本来只是想意思意思一下的,可君无疆的嘴唇实在太柔软,这一亲之下宣野竟舍不得放开,因此便又多亲了几口。

君无疆如遭雷劈!

在两人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君无疆仿佛看到有一道白色电光直砸他的脑门。

他觉得这是他此生最惨绝人寰的遭遇。

他瞬间瞪大了眼珠子,脑中一片空白,竟如挺尸一般忘了将宣野推开。

只听得“轰”一声,他心中某道坚固的壁垒顷刻间坍塌。

待宣野从君无疆嘴唇的美好滋味中回神向前望去时丘山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宣野终于舒了一口气,慢慢从君无疆的身上爬下来,喘了几口气之后那眩晕感已慢慢散去,可突然亮起的烛光却刺痛了她的眼。

原来是君无疆将殿中的豆油灯点燃了。

宣野转头看去,待得看清君无疆之后她吓得一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我说什么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看在女主拼了老命卖萌的份上收了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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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

经过这一番折腾,君无疆用玉冠束着的头发竟然没有一丝凌乱,那白色如雪的中衣依然服帖的穿在身上,不过,他那双眼睛却着实可怕,她从未见过如此凶狠,如此冰冷,如此残忍的目光,一双瞳眸被血色充满,像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仿佛眨眼之间就会向她扑过来,咬破她一寸寸皮肉,再将她拆骨入腹。

宣野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戒备的望着他。

却见挺拔威仪的信王陛下踏着僵硬的步子走到矮几边上,端起茶壶的走到床榻一侧蹲下——

灌了一口茶水,咕噜咕噜的漱了一下。

“噗!”重重一口吐在恭桶里。

信王陛下一直重复着灌茶入口,漱口,吐水的动作,灌完了一壶立刻又让人打来一壶,灌完了一壶又让人打来一壶,灌完了一壶又让人打来了一壶。

宣野:“……”

她就是再傻也看出了信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一时间怒从心起,几个大步走过去冲他道:“喂,我说君无疆,即便是吃亏也是我吃亏好不好,刚刚那个可是我的……”

君无疆慢悠悠转过头来,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幻化成一把锐利的刀子捅在她身上。

宣野知趣的闭嘴,悻悻的转身离去,无意间望到那扇刚刚她进来时推开的窗户,再转头望了望正认真漱口的君无疆,宣野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慢悠悠向那窗户边行去。

“你若想就这样逃走那就试试看!”

宣野脊背一僵,无趣的走到一旁的矮几上坐下,索性拖着下巴一脸淡定的看着君无疆不厌其烦的漱口。

当宣野打了第三十二个哈欠的时候君无疆终于漱完了。

望着踏着危险的步伐向这边走过来的君无疆,宣野睡意全完,只感觉一阵沁入骨髓的寒气袭来,她猛不丁打了个寒颤。

君无疆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站定,那冰冷坚毅的薄唇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宣野嘴角抽了抽。

“你貌似很想跟我成亲?”

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着,宣野竟是想也没想,下意识的点点头。

君无疆那好看的眉眼微弯,从他那黑沉的眼眸中竟滟潋出几许媚人的波光,“你要知道,信国跟祁公不同,信国由男子主政,在信国,作为妻子的主要责任便是伺候相公,若你想成为我的妻子,我得考验考验你,看看你何不合格。”

宣野眉头微皱,“你想怎么考验?”

君无疆闲事的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一脸理所当然,“就是看你将我伺候得舒不舒服。”

伺候人?虽然她没伺候过谁,不过想来也不难。

“你想考验我多久?”

“一个月,你若能坚持一个月,我便与你成亲,让祁国和信国永结邦交之好。”

宣野眼神微眯,“此话当真?”

依然是那冰冷到刺骨的声音,“信国国君说的话自然当真。”

“好,一言为定,不过时间能不能改一改?”

“你想改成多少?”

“半个月!”

“三个月!”

“好吧,一个月。”

宣野回去之后将这件事跟馥如子商议了一下,馥如子认真想了想之后说:“国君你已经厚颜无耻的来信国了,再厚颜无耻的忍一个月便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国君,您就放手做吧。”不过后来她又改了一下说:“哦,我的意思是说,国君你如此声明大义,祁国百信定然不会忘记国君你舍身为国的精神的。”

宣野觉得吧,有时候一国之君其实挺苦逼的,尤其要成为一个名垂青史,为国为民的好国君尤其苦逼,时时刻刻都要做好为国献身的准备。

不过,这么多年的风雨走过来宣野也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

不就是伺候人一个月么?咬咬牙就过来了。

一般来说国君要在卯时上朝,在寅时宣野就被馥如子叫起来,说是日阳殿那边已经派人来叫她过去了。

宣野虽有不满,却还是打着冷颤披衣起床跟着来人离开了。

来到日阳殿,丘山立刻向她交待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

其实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要将日阳殿彻底打扫干净,干净道什么程度呢,那就是一尘不染。

丘山指着殿外一字排开的十个大桶告诉她所谓的一尘不染就是擦地的抹布放到桶中也不能晕开一丝浑浊。

宣野觉得这种擦地方式真的很变态,所以她旁敲侧击的向丘山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大王说了,若祁公不愿意,你和大王的约定可以就此作废。”

“……”

不能叫人帮忙,不能偷懒,一定要在信王起床之前将殿中打扫干净,宣野一边擦地一边诅咒君无疆的祖宗十八代。

这家伙分明就是恶意报复!这哪里是他的奴婢,分明是他的奴隶。

她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啊,这家伙竟然一点颜面都不给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宣野决定了,等到有天她将这厮给睡了之后,待他对她芳心暗许情意缠绵之时她一定让这厮天天给她端洗脚水!

等她将殿中擦得一尘不染之时,信王陛下也穿戴整齐出来了,在上早朝之前他会先批一会儿折子。

君无疆坐在那黑底红色暗花的几案前,优雅从容拿起折子看起来。

全程没有看过她一眼,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宣野想着既然她将大殿擦干净了如今应该没有她的事了,正要开溜,却听得上首的信王陛下道:“煮茶!”

简简单单又生冷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气。

宣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事风格,找上丘山向他要来一套煮茶用具。

没想到不找还好,一找却惹来丘山再一次千叮咛万嘱咐。

什么不能用手拿陶杯,要先用干净的丝绢包着手,什么茶只能用长勺子舀出来不能用手抓,泡茶之前要将茶中的杂物捡干净,煮出的头道水一定要倒掉……

而且有一点很关键,必需要在信王的眼皮子底下煮茶。

宣野知道这是君无疆防止她做什么手脚,她在心中不屑冷哼,君无疆这厮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是那种在暗处使阴招的人么?

当然不是了,她是在明处使阴招的人。

所以,宣野为君无疆煮茶之时可谓兢兢业业,对于丘山的交待一点疏漏也无,平心静气,烧水煮菜,当然在某个不起眼的细节之处宣野悄悄在煮好的茶中加了一点她从各处收集起来的鼻屎。

不要问身为一国之君的她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不入眼的东西,对于一个神经病来说,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需要解释。

当她用托盘端着刚煮好的茶水放到君无疆面前的矮几上时,她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灿烂。

“陛下,看了这么一会儿,眼睛该累了,先喝口茶休息一会儿。”

君无疆慢慢转头看来,那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绪,他薄唇轻抿,面如敷冰,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宣野顿觉不自在,遂自作聪明道:“莫非大王觉得我在这茶中动了手脚,不然我先喝一口试试?”

从君无疆的变态洁癖上推断,他是无法容忍有人碰他的东西的。

不过——

“好!”

简单生硬的一个字。

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什么叫做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宣野的嘴角不自然抽了几下。

君无疆挑眉,面上神色又冷了几许,“怎的?”

宣野咬咬牙,用壮士断腕的气势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在茶缶中一仰脖子喝个干干净净。

“额呵呵呵,我早就说过嘛,我并没有在茶水中做手脚,陛下如今相信了吧,哦呵呵呵,这杯子我用过了,我再给您换一个?”

“不用了,另外煮一壶来,这次不要再做什么手脚,否则我跟你的约定就此作废。”

宣野突然有种想吐血的冲动,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做了手脚,可偏偏还哄骗自己喝了一杯加了料的茶?!

不过她自己先就心怀不轨,此刻被人抓个正着,也怪她自己活该,是她“技不如人”,没资格跟人理论,是以她也只得硬着头皮再煮了一壶,当然又不忘将君无疆的祖宗问候了个遍。

喝了茶君无疆便去早朝,宣野却不会就此轻松下来,君无疆换下的被单被套需要人洗,君无疆的床榻需要人整理。

弄这些也不是件轻松的事,不要妄想在此过程中给君无疆床榻上或者被单上加点料,君无疆因为有变态的洁癖从而练就了一双好到变态的眼睛,据说他能在床单的经纬缝隙里找到不属于他的头发丝。

所以宣野不但不能为非作歹,还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查找被单床套上沾染着的一丁点杂物,就连被单上起的小球球也不能放过。

后来宣野总结出一个结论,当君无疆的奴才得有多么变态的耐心才能胜任啊,她觉得丘山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洗完了被单被套宣野累得快散架了,想着到了吃饭时间了吧,得,君无疆正好下朝,又将她给逮到日阳殿的侧殿。

侧殿里堆满了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堆放着各种书册,宣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将这里彻彻底底打扫干净,尤其是这些书,要一本一本擦干净,这里的每个角落,包括书页的缝隙之间都不能有一丝灰尘明白么?”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

宣野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早上忙活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过,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还有什么力气负担如此高强度的劳动?

她觉得她有必要为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争取一下,不料君无疆又补充了一句:“不做完不准吃饭。”

变态!变态!死变态!我x你妈的死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纯洁的妹纸,请直接无视掉最后那句话吧嗯。

男主和女主各种爆笑各种温馨悉数登场。

收藏君的菊花求戳爆,如果喜欢的孩纸请多多收藏支持,给作者一点动力。

☆、小老婆来袭

宣野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其实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真的很漂亮啊很漂亮之后才冲君无疆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来,“我一定会不负大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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