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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青悠 当前章节:1479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9:48

宣野却叫住了她。

“夫人!”

槿华夫人停下,她虽一直在宣野面前保持高傲之态,可不知怎地,面对宣野之时她却有种本能的畏惧。

即便她脸上表现得多么不以为意,可眼神依然含着几许胆怯。

宣野始终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仿佛认真修剪着面前的常青树,话却是对槿华夫人说的。

“我劝夫人一句吧,不要再白费心机了,你悄悄在我身边的人身上下毒,实则是想让她将毒过渡到我身上,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槿华夫人有些惊愕,这些事情她可是做得悄无声息的,这女人怎的会发现?

“其实我想告诉夫人,你要对付的人不应该是我,或许我以后会成为信国王后,可是我跟信王之间不过是一次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易,说白了,我们就是以婚姻关系为纽带的同盟关系,即便我成为信国王后我也不会生活在信国,我手上还有祁国需要管理,所以说真正能跟夫人你争抢信王的并不是我,而是被信王陛下小心翼翼保护好的,并放在心间疼爱的人,所以夫人该对付的人也不该是我,如若我是你,我绝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隐患,那个人现在还好好活着,证明夫人你还不够狠。”

槿华夫人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许深意,“以你之见我该如何处置这个隐患?”

“如果是我,定会一把火烧了,最好是烧个干干净净,不给自己留一丁点威胁。”

槿华夫人美眸微蹙,她偏着下巴也不知在细思什么,但宣野清楚,这女人中计了。

没有人注意到宣野那嘴角上含着的一丝冷然笑意。

丘山说了,君无疆下朝之后会到御苑散步,可是她将御苑花草都修整干净了还没看到他的人影。

回到日阳殿也没有看到他,倒是遇到跟君无疆形影不离的丘山,丘山还以云淡风轻,仿佛议论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告诉了她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大周旭王不日就要前来访问信国。

旭王是大周天子的第九个孩子,很受天子宠爱,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旭王干嘛要来信国?

信国早就被大周划分到大周版图之外,而且大周天子也清楚信国历代国君都嚣张跋扈得很,根本没有将天子放在眼中。

难道大周上位者觉得人生太无聊了,所以没事给自己找找虐,遂派人来出使信国贴一贴君无疆的冷屁股?

她将这件事跟馥如子说了一下,馥如子仔细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势,总结出两个可能。

第一:如果旭王出使信国是自己拿的主意,那么他定然是来信国与信王拉成联盟,让信王助他夺得江山,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信王的好处。

第二:若旭王出使信国是大周天子的意思,目的再明确不过了,大周坚决反对祁公和信王结成秦晋之好,派旭王来其实是当搅屎棍。

宣野更趋向于第二个可能,因为若旭王真要找盟国助他登上王位没理由找信王,信王根本不屑于参与大周统治者之间的纷争,旭王大概也知道这点,所以他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一连好几天宣野都不曾见到君无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忙活旭王要来的事宜还是别的什么事。

当然见不到君无疆她的生活也好过一些,反正该做事的时候做事,该偷懒的时候偷懒,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几天之后她正在院子里跟馥如子下棋,隐约间听到几个宫女在议论旭王到了的事情。

宣野放下棋子冲馥如子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虽然信国历代国君最是鄙视大周统治者,但场面上的活计还是要做周到一些,对于大周旭王来访,虽不至于夹道欢迎,但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的,不能让中原其他国家说信王是个不开化的无礼之徒。

信国宫殿跟中原各国一样分前朝和后宫,前朝是国王和大臣商议要事之所,后宫是国王和后妃所居之处。

前朝正宫叫凌霄宫,此刻君无疆便率大臣在凌霄殿外面迎接旭王到来,凌霄殿外面是白玉石铺成的台阶,台阶两侧站着卫队的王庭警卫,王庭警卫身后则簇拥着一些好奇的宫人。

宣野和馥如子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旭王还没有来,君无疆已经带着大臣们站在凌霄殿外了。

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到他,他身穿十二章礼服,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黻,黼在他身上点缀出华丽繁复的图样,他挺拔的身材正好完美的演绎出这套礼服的雄伟霸气。

那象征帝王的十二硫垂在额前,昭示圣颜难窥,更突显出帝王的神秘高远气息。

他远远的站在那里,英气勃发,盛气凌人,他是南方最强大的帝王,他拥有天妒人怨的相貌,有着铁血残忍的手段,他就如一块美玉吸引人靠近,却又像一把利剑让人望而生畏。

看到此刻的君无疆,宣野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只有君无疆这样的男子才当得起天下间最大的强者,也最有资格跟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但宣野随即摇摇头打消了这些念头,因为她觉得她这个想法实在过于惊悚。

沿着台阶是一条通往宫门的大道,从那大道上缓缓走来一群人,为首那人想来就是大周旭王了。

因为来人还未走近,宣野只隐约看出他是个身材挺拔的男子,不同于君无疆的威仪霸气,他头上戴着一顶华丽的紫金雕莽金冠,身上穿着一件深青色暗花罗丝锦袍,长袍的边缘纯以金线绣出的云纹突显身份尊贵。

来人慢慢走近,他的容颜也清晰展现在宣野面前,旭王长了一张过分狭窄的脸,这狭窄脸上却长了一双狭长美目,眼尾挑出一个细长的弧度,看上去格外勾人。

他的鼻梁不算挺拔,可配着那张比女子还要精巧的小嘴看上去却别具特色。

总得来说,这男人虽有着男子的高大身躯,却长了一张比女人还妖娆多姿的脸,尤其是他那张精巧的小嘴,此刻随意的勾着,却能带动眉梢眼角弯出勾人心魄的弧度。

不过,当看清楚旭王长相之时宣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仿佛看到鬼一样。

她身边的馥如子也是一脸惊愕,好半晌才合拢那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结巴道:“这,这,这不是白殿大公么?他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锵,又一美男出场了哇,好羞涩……

大公是干嘛用的啦?(哎哟不要问人家了嘛好羞涩)

话说评论怎么总是装死捏?看我期待的眼神(⊙o⊙),让评论君满血复活吧哒哒

收藏君的菊花也不要忘了额,嗯……

☆、大奇葩

祁国后宫的男宠位份与中原有很大的区别,分为三殿九院十二房,殿相当于中原的夫人,院相当于中原的嫔,房相当于中原的世妇。

而大公便是对祁国后宫男宠的尊称。

祁国历来有一个残忍的规定,先公薨逝,先公所有有子女的男宠和没有被封为储君的女儿都要跟先公陪葬,以防止将来更加残酷的夺位之争,而没有子女的男宠则可以作为先公的遗产被下任国君继承。

而宣野的母亲唯一一个没有子女的男宠便是一个名叫“阿阳”的貌美男子。

宣野将这男子迁居白殿,所以这男子便是她的白殿大公,也是目前宣野唯一的一个男宠。

不过她对这个男宠却是避之不及,先不说这家伙是被她母亲享用过的,她觉得膈应,再有她总能在那男人一向温和的笑容中发现某种诡异。

再加上她曾经调查过这个男子,却始终查不到他的身份,是以,他虽是她的后宫男宠却一直被她禁在他的白殿内。

可是,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是以大周旭王的身份。

宣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回忆,这回忆如一道炙热的焰火般燃烧在她的大脑中。

“在孤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之前别想着承宠,你还是乖乖的回你的白殿吧!”

这是在那家伙借故送东西实则是来勾引她之时她对他说过的话。

他仿佛有些受伤的叹息一声,“其实要告诉国君臣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只国君听到之后万万不可太惊讶。”

宣野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其实我是大周天子的第九子,被天子封为旭王,我叫姬景阳,几年前被太子追杀才逃到这里被先公所救。”

宣野凤眸微眯,随即——

“哈哈哈哈……”

宣野觉得他是神经病,他的这些话她根本只当一个笑话。

可没想到,这个家伙,他真的是——旭王!

旭王缓缓走上台阶,与君无疆拱手行了一礼,说了一些客气话,君无疆虽然整个过程一直保持面无表情,却也将姬景阳迎到凌霄殿中。

信国的大臣们在国君的带领下早已习惯了对大周上位者的无视,所以对于旭王到访,信国大臣并没有表现得太热烈,问着问那像个乡巴佬,却也没有失了礼仪。

众大臣与旭王客气的装了一会儿逼之后便纷纷告辞了,殿中很快只剩下君无疆和姬景阳二人。

此刻的君无疆依然是那阴冷的脸色和冷傲的语气。

“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

没有婉转没有客气,君无疆的轻慢和不可一世简直让人想揍他。

不过旭王却不以为然,他依然保持着那恬淡的笑意,既然他给他开门见山,他也不给他绕弯子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带走祁公。”

君无疆并没有惊讶,或者说他脸上除了冷然一直就没有其他的表情。

“你觉得你要带走她,她就会跟你走么?”

“大王有所不知,我除了是大周旭王之外我还是祁公的白殿,娘子出家门许久未归,做夫君的自然要来将她带回去。”

君无疆脸上带上一抹不易察觉的嗤笑,“你若能将她带走,正合了寡人的意,不过你的速度最好快些,省得她再出现在寡人面前污了寡人的眼,寡人可从未见过如她这般脸皮厚又难缠的人。”

“既如此,那就多谢大王成全了,对了,大王也不必为我另安排房间了,我与祁公既然是夫妻,我便就住在她住的地方吧。”

旭王说完,冲他拱了拱手就要告退,刚转身却听得君无疆略带不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堂堂大周王子竟然做一个诸侯的男宠,你不觉得你丢尽了男人的尊严么,你也不怕别人对你冷嘲热讽?”

旭王不以为意勾唇笑笑,“无论做什么,合了自己的心意就好,冷嘲热讽是别人的事,与我何干?”

对于她的白殿竟然是大周旭王的事,宣野久久回不过味来。

旭王是大周天子宠姬所生,很得天子宠爱,而一个王子太过受宠自然威胁到了合法继承人大周太子的地位。

三年前旭王奉太子之命出使郑国,在途中遇刺,旭王身边两千暗卫全部丧生,旭王则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天子虽派人抓到一两个刺客,却未能从他们口中套到一丁点旭王的消息,更别说从他们口中得知是受何人指使。

不过明眼人都想得到这多半就是太子搞出的虚弄,天子多半也清楚这点,只苦于没有充足证据。

众人都以为旭王已经罹难,直到半年前旭王重又回到大周王庭,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儿子又重新出现,天子自然大喜过望,不仅赏了旭王许多财宝,还特许他开府建制。

如果说白殿大公真的就是旭王,那么他消失的这些年里无疑是以祁公男宠的身份而存活,他在半年前重又回到大周王庭,这说明被宣野关在白殿的旭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祁国宫廷回到大周,又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大周回到祁国王庭,不断转换身份。

祁国的宫廷守卫对于他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宣野气结。

就在这时,只见馥如子急匆匆进来,略带为难道:“国君,白殿大公来了。”

宣野还没反应过来,却听得门口传来一个清越好听的男声,“臣参见国君!”

来人拱手行礼,脊背微躬,他的面容刚好跟宣野呈四十五度角,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只见他笑意盈盈,眉梢眼角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上去更加魅惑人心。

记得她的太和夫人禾子白跟她说过,阿阳大公笑起来的时候最是迷人,有南阳子千之姿。

南阳子千就是禾子千,因出生南阳,又是祁国难得的美男子,遂被世人称为南阳子千。

宣野觉得禾子白的眼神有问题,她完全看不出这姬景阳的笑容有何美感,相反,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她总觉得毛骨悚然。

比如现在。

“你怎的在这里?”每次面对姬景阳,宣野都没什么耐性。

姬景阳好似没听出她语气中的排斥,他直了直身体,依然保持一抹迷人温和的笑意道:“臣是国君的男宠,国君在哪里臣便跟到哪里。”

宣野下巴挑了挑,冷哼道:“大周旭王是孤的男宠?孤可当不起!”

“在外面臣是大周旭王,在国君面前臣便是国君的男宠。”

宣野不想跟他废话,其实他的身份是什么她根本不会太在意,她的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只对她世界里的人事在意,凡是被她摈除在世界之外的,她没有那么多心思。

是以,她虽惊讶于姬景阳的身份,却也并不想深思,如今看到他,她便有些不耐烦,“孤不管你是谁,你来这里自然有你要办的公事,而孤自然有孤的事,如今你招呼也打过了,往后我们便各做各的,互不相干,你办完了你的事要回祁国当笼子里的鸟孤也不拦着,要回大周当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旭王孤也乐得看到,就此别过,请回吧!”

对于面前这位向来不将他当成一回事的帝王姬景阳早已习惯了,她这些话虽让他有些受伤,却也没有打退他的热情。

“国君有所不知,臣已向信王请求,在信国的这些日子里跟国君你共处一室。”

宣野如遭雷劈。

其实说真的,这姬景阳并没有得罪她的地方,他那暗含阴谋的笑容也构不成她如此讨厌他的理由。

她之所以如此抗拒他,是因为这男人是她老娘用过的。

每次看到他她总能将“爹”“继父”“和我老娘上过床的男人”这些词语联系起来,一想到这个男人如今是她的男人,并且还有义务跟她上-床,她就觉得她的人生简直变态阴暗得发指。

所以对于姬景阳,她简直如遇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宣野咽了口唾沫,不快道:“信国这么大的,你又是大周来的使者,大可以让信王给你弄一处干净宽敞点的院落,何必来我这小院中挤呢?”

姬景阳笑意不变,一副理所当然道:“臣是国君的男人,伺候国君是臣的义务,况且国君膝下无女,臣又是国君后宫唯一的男眷,承担着为国君开枝散叶的重任,每每想到臣不能为国君绵延子嗣,臣便极其惶恐,总觉得臣是大祁国的罪人。”

宣野闭了闭眼压下内心翻涌而上的不适感,“要说为孤开枝散叶,信王陛下比你更有资格,他可是孤未来的夫君,是孤的正宫大公,我与他所生的女儿才能有资格继承祁国大统。”

姬景阳面上带着些许低落,“可是国君,信王他分明不喜国君,他甚至还恳请我快些将你劝走,省得你碍了他的眼。”

宣野被堵了一下,正要回答,却见丘山突然急匆匆而来,告诉她信王要见她。

虽然不明白信王怎的突然要见她,可这无疑是一个脱身的好法子,是以宣野也没问及原因,冲姬景阳抛下一记“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的眼神便跟着丘山离开了。

其实就连君无疆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来。

君无疆回到日阳殿之后,姬景阳最后丢下的那句话却始终挥之不去。

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为什么要铁了心成为一个女人的男宠呢,若换做是他就根本接受不了。

只能说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了。

密不可分?君无疆那永远都在高速运转的大脑在短短的一刻钟内便幻想出了无数种密不可分的场景。

本来人家是夫妻,做这些事情天经地义,可君无疆总觉得这两人在他的宫殿中做密不可分的事情简直侮辱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奇葩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收藏君装死装得我心力交瘁啊,各位看书的亲请不要手下留情戳收藏君的菊花呀呜呜~~~~(&gt_&lt)~~~~

介素一章过渡段,下章有料,真的不骗人!

☆、下限

于是乎他就让丘山去将洛安太女找来,顺道再将祁公一起找来。

洛安太女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信王了,此刻得了信,立刻打扮一番前来,她以为这冷情的君王终于开窍了,要同她做做男人女人之间该做的活计。

她在男女一事上最是精通,她有那个自信,只要君无疆上了她的床她一定能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所以在来日阳殿的路上洛安太女已经分析出了几十种能让男人销魂的体位。

不过事实出乎她意料。

来到日阳殿殿中,君无疆却冷冷丢了一本道家经典给她,只冲她面无表情丢下一句,“读!”

宣歌嘴角微抽,强扯了一抹笑道:“大王,百家经典我早已读过了。”

君无疆头也不抬,语气依然生冷,“再读一遍不会死。”

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宣歌一路而来的热情随之冷却,君无疆那生冷威严的神情使得她不敢与他胡搅蛮缠,更不敢与她撒娇卖俏,是以她只得坐在一旁不甘不愿的翻起来。

当宣野进来之时便看到这样一幅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画面,铜鼎的香烟缭绕中,一男一女手执书册认真品读,男的俊俏女的貌美,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四周静谧无声,时间悄然流走,仿佛只要彼此相伴,人生便没了寂寞。

君无疆早已察觉到她进来,不过他却没有看她,只冷冷吩咐道:“将大殿再擦一遍,擦仔细一些。”

这大殿她早上分明已经擦过多遍,且君无疆此刻大张旗鼓叫她来肯定不会单纯只让她擦地这么简单。

而且,随着君无疆话音落下,宣野看到宣歌脸上那不易擦觉的轻笑和蔑视。

君无疆分明知道她跟宣歌不对付的,他还当着宣歌的面让她擦地,擦地是小,其实是想借此侮辱她。

她敢肯定,她今日如果真的当着宣歌的面擦了地,改日宣歌定然会拿着这件事取笑于她。

成王败寇,宣歌本是她的手下败将,她怎能在手下败将面前留下供她嘲笑的把柄。

所以,这地她是怎么也不会擦的。

不过,在这件事上宣野倒是错解了君无疆的意图,君无疆并不是特意让宣野来擦地,而是想让她观看他跟宣歌和平共处,不过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意图如此显而易见,所以他给宣野找了个借口——擦地。

说真的,这想法幼稚又无聊,可君无疆不知怎的,放着大把的事情不做,偏生要跟宣野这般计较。

宣野觉得有必要想个办法来个逆转,她充分发挥她神经病的考虑思路终于想到一个恶心别人也恶心自己,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好办法。

她轻咳一声,先安慰了一下全身的鸡皮疙瘩,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一阵风一般飘到君无疆身边抱着她的大腿便是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

“大王,你怎能如此冷酷无情,昨日还在床榻边温情缠绵叫人家小野野,才过了多久竟又如此冷淡叫人家给你擦地。”

君无疆:“……”

虽然早就知道这女人厚颜无耻,无所不用其极,可君无疆万万想不到一个人的无耻竟然能如此没有下限。

君无疆全身僵硬任由这女人胡作非为,不是他不反抗,只是他慢了一步,这女人的速度和敏捷程度不输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就连他反应如此灵敏的人有时候也不能全身而退。

早在八年前他就已经见识过了。

是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看似抱着他的大腿实则暗中握住他的小JJ之时君无疆简直想骂娘。

而且她手法非常巧妙,他相信他只要强行挣扎,他的小兄弟一定会“咔擦”——你懂的!

再加上他的小JJ不久前才被这女人咬肿了,如今还上着药,被她如此一捏,君无疆只觉得仿佛有成千上万根刺扎在某个羞于言说的部位,疼得他浑身发冷。

宣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不存在的泪水,继续哭天抢地,“果真是应了那句帝王本无爱,大王,你昨日分明还那么疼惜人家的,还让人家叫你——”宣野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一切都是幻觉之后才温柔缱眷,旖旎婉转的补充道:“僵僵儿……”

君无疆低垂冷眸凝望着在自己胸口磨蹭的脑袋,他竟不知道一个人的天灵盖可以诱惑人心到这种地步,如若不是他拥有极强的意志,他定无法控制自己一掌劈上去。

“噼啪!”

四分五裂,汁液飞溅!

然而奇怪的是,他脑中虽存了这个想法,可另一方面,他被她如此无赖般缠着,他家兄弟还被她粗暴的捏在手中,他对这一切却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反感。

他家小兄弟如今可谓敏感至极,稍微动一动就疼得紧,可这女人偏生不安分,君无疆只得伸手紧紧搂住她的后背,禁锢着她防止她有大幅度的动作。

从宣歌的方向看,这两人的行为方式却有些微变形,宣野仿佛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在丈夫怀中撒娇,而君无疆则搂着她的后背表示安慰。

宣歌一时间怒从心气,正要凑过去,却听得君无疆冷冷道:“你出去!”

宣歌和宣野同时愣住,宣歌嘴角勾起一抹得胜的笑意,却听得君无疆又补充一句,“宣歌,你出去!”

“大王!”宣歌自然不甘心。

“出去!”

不容人拒绝的冷傲语气。

宣野从君无疆怀中探出脑袋,冲宣歌挑挑眉,气得宣歌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拂袖离去。

“放开!”君无疆语气生冷。

宣野觉得君无疆被她捏在掌心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不能挣扎也不能用强,乖顺得像一只小猫儿任由她胡作非为,她不趁机占占便宜那就太不是她的性格了。

是以她根本没有放开,反而捏着君无疆的小兄弟恶作剧般上下动了动笑道:“君无疆,我发现这里是你最大的弱点哦。”

君无疆倒抽一口凉气,他竟然觉得刚刚这女人动得那两下子让他有一种陌生的舒服之感。

“再不放开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如地狱夜叉般冷冽的声音,在冷冽之外又有着故意压低的醇厚,听上去竟有那么几丝魅惑。

此刻她半窝在他怀中,她抬着脸便可以看到他优美的下巴线条和那结实性感的喉结以及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渣。

这男人脸部的棱角轮廓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给人窒息的美感。

君无疆从来不用熏香,他的身上只有着属于男人的麝香味和皂角的清香,这味道笼罩在她身上,竟让她有些迷醉。

那深邃的双眸由上而下打量着她,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那原本冰冷可怕的双眼竟带着几许溺爱,再加上殿中烛火跳跃在他脸上的流光,这男人简直俊美性感的让女人想脱裤子。

宣野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仰着下巴吻了吻他的喉结。

君无疆身体一僵,脸部肌肉不自然抽搐了几下。

他厌恶的闭了闭眼,做了极其充分的心理准备才伸手捏住宣野胸口的柔软。

虽然君无疆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他的大掌握上她胸口的那一刻,却仿佛捏上比牛粪还恶心的东西使得他的胃大幅度的倒腾了一下。

尤其是他还听到她下意识的轻吟一声,他只觉得汗毛倒竖,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仿佛有无数条湿濡的虫子爬在身上。

“如果你再不松开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捏碎它的。”

如寒刃办凌厉的语气,那放在她胸口的手的确是下了重力。

宣野依然不知悔改,吻过了她的喉结又吻他的下巴。

君无疆偏了偏头躲避,可他偏到哪里她的嘴就跟到哪里。

君无疆手上的力道加重几许,而宣野握着他兄弟的力道自然也跟着重了几许。

两人都痛得眉头打拧却依然不肯认输。

君无疆觉得如宣野这般死性不改的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越是逼迫她,越是跟她硬碰硬,她反而越是不肯低头。

所以君无疆决定以柔克刚。

他放柔了捏在她胸口的力道,用指腹和掌心推挤按压,宣野果然很上道,那捏着他小兄弟的手也跟着放轻了一些。

君无疆抚慰了一下自己受到创伤的心灵,再接再厉,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轻柔挑弄她胸口柔软。

宣野忍不住轻盈出声,很默契的一上一下抚弄着君无疆某处。

君无疆:“……”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按理来说她应该很反感这女人的靠近才是,可为什么被她的手指抚弄着,他的小兄弟竟有种别样的畅快,而且还不争气的挺了起来。

还有,她胸口那柔软的舒适竟然越来越合他的意,从最开始的反感厌恶到慢慢上了瘾,越捏越让他痛快。

宣野如一团软泥一般靠在他的胸口,口中忍不住呢喃道:“君无疆,君无疆。”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是那种令他厌恶的脂粉香,像淡到极致的水仙花,似有若无的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清香,这种香味浸入肺腑,竟让人如着了魔一样迫不及待的去探寻。

她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竟让他情不自禁应道:“唔……我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我就说过这章有料的吧,你们还不信。

所以有男女主对手戏的日子是不是很星湖啊?

作者卖萌卖得一把辛酸泪,SO,收藏君风骚的菊花求戳爆啊求戳爆!

☆、下限再次刷新

仿佛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了君无疆眼前的黑暗,他如同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将宣野推开。

后背撞在青玉石地板上传来的闷痛让宣野回过神来,就连她也没想到她刚刚竟然跟君无疆……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抬眼看他,却见君无疆已经从铺席上站了起来,他负手而立,面如覆霜,他看上去依然如神祗般高贵不可侵犯。

此刻的她面红耳赤,羞愧异常,可这男人偏偏一派清明。

宣野不想在君无疆面前败下阵来,她悠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轻咳一声挑着下巴道:“你不是挺爱干净的么?不是很讨厌人家碰你的么?可刚刚却在我双妙手下……”宣野故意说的意味深长。

君无疆眸光稍暗,他浑身散发的戾气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滚出去!”

虽然她有心要打趣他,可这样的君无疆毕竟是可怕的。

宣野知趣的闭了嘴,转身向外走,可走了几步又不甘心,她转头冲他眨眨眼道:“君无疆你承认吧,你刚刚分明对我有感觉的,你的小兄弟都挺了起来。”

眼看着君无疆将手放到腰间的佩剑上,宣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殿外,刚跑出来又不甘心的趴在门框上补充道:“原来我们家夫君如此害羞啊,嗯,不要害羞哦,孤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在那个白底青花的瓷瓶扔过来之前宣野的话将将说完,还好她闪得快,不然那瓶子定会砸破她的脑门。

看到君无疆这种面瘫也有跳脚的时候宣野顿觉人生如此美妙,不过拔老虎的胡须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得在君无疆将自己大卸八块之前赶紧溜。

不过在走下日阳殿的石阶之时宣野还是忍不住得瑟的张开双臂由衷的感叹一句:“啊,今天天气真好!”

守在日阳殿外的丘山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已经漆黑一片的天色和不远处山头上刚刚劈过的一道白龙一般的闪电撇撇嘴,“有病!”

宣野回到院中,远远的看到院中还亮着灯,她觉得像馥如子这种没心没肺的大臣不可能这么忠心耿耿,一半夜还等着她。

果然,她进了门才看到坐在软榻上支额打瞌睡的姬景阳。

姬景阳听到动静,媚眼微翕,见到来人,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就如沉睡已久的花儿迎着第一缕阳光舒展柔嫩花瓣,“国君回来了?要不要臣伺候国君沐浴洗脚。”

这家伙居然还没走。

宣野深呼吸几口气,径直向里间走,边走边漫不经心道:“孤要休息了,你若想孤睡个好觉,最好离孤越远越好。”

宣野躺上床之后也不理会他,姬景阳在她床边站了许久,终是叹息一声,帮她熄了灯离开了。

第二天馥如子照常来叫她起床,宣野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乍然被馥如子叫醒,顿觉火大,“去告诉信王派来的人,孤今天旷工一天,谁也不要来打扰孤睡觉!”

反正君无疆也说过她还可以有两次旷工的机会。

君无疆觉得很烦闷,这烦闷的结果导致他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不管是他清醒还是半梦半醒间,他总觉得有双手放在他胯间兄弟上,不轻不重的上下揉捏。

一如刚刚被那女人捏在手中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你越克制自己不去想,它越是跟你作对一样缠绕在你身上,更可怕的是它竟还指引着你不知不觉将手放到刚刚那女人放过的地方。

一向威风八面自信满满的信王陛下从未像如今这般自厌过。

他觉得那女人简直如同魔咒一样,八年前给他下了一次咒造成他心灵不可磨灭的创伤,八年后又给他下了一次咒。

她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君无疆突然就想到了那句寓言——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每次一想到这八个字他就头皮发麻,狗屁命中注定,狗屁天作之合,他偏偏就不信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他无意中看到摆放在高脚安台上的沙漏,竟不知不觉到寅时了,那女人也该来打扫了。

距离他上朝还有一个时辰,他还可以稍稍眯一会儿。

可不知为什么,他一直睡不安稳,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敏锐的捕捉着外间的动静,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可是许久也听不到不到那个女人到来的声响,君无疆莫名的就有些火气。

可他又不能巴巴的起来询问为什么那女人还没有来,弄得他好像很在意她一样。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儿,却依然没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君无疆索性将丘山叫进来。

“今日外面怎的这么安静?”

回话的丫头早将祁公要旷工一天的消息告诉丘山了,只丘山想着大王如今还在休息所以没敢来禀报。

如今听大王问起丘山便如实说道:“禀大王,祁公说她今日要旷工一天,让大王不要再派人打扰。”

君无疆不听还好,一听之下怒从心起,不过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是以他虽然心头愤怒,面上却依然没有表情。

“她胆子够大啊,却不知她旷工为何故!?”

丘山敏锐的察觉出主子语气的异样,回话的时候便越发小心翼翼,“来人说了,祁公还没有起来,说是要睡个好觉。”

这么些日子以来,这女人总是按时来这里报道,她早不旷工,晚不旷工,怎的偏偏旭王来了就旷工了?

而且那旭王偏生还是她的男宠,他们还住在一个小院中。

她如今不想起来,是沉迷于美色暗自销魂么?再想到旭王那张妖孽脸,分明是生来就给人蹂躏的,那女人总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见了他都要调戏,更何况是送到嘴边的肥羊。

君无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总觉得自己好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都忍不住吓了一跳,那女人要宠幸谁不关他的事,可她必需要在将她分内的事情做好的前提下,她如今可是他的奴婢。

“去将祁公叫来,就说如果她再任性妄为立刻卷铺盖走人!”

丘山战战兢兢退下去了,看刚刚大王的样子明显是生气了,不过就连丘山也不明白大王干嘛要为这种小事生气,不过主子觉得严重的事情,不管多小都是严重的,所以丘山决定还是自己跑一趟,可刚要离开却见穿戴整齐的大王急匆匆出来,冷冷丢下一句:“我跟你一起去。”

丘山不由得感叹,看样子,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

宣野正在做美梦,馥如子又来敲门,宣野怒不可遏,一掀被子怒声道:“都说了老娘今日要旷工!旷工!旷工!听不懂么?!”

慢慢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宣野一看不得了,那跟在馥如子身后进来一脸杀气的人不是君无疆是谁?

啊,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还是她产生了幻觉?君无疆这尊大佛会亲自驾临她这破落小院?

君无疆面色不大好看,那阴鸷的脸上勾出一抹笑意,吓得宣野向后缩了缩。

“祁公可真是胆大,旷工都旷得如此高调。”

宣野急忙嘿嘿笑笑,四两拨千斤,“陛下曾经可是说过的,我还有两次旷工的机会,所以我旷一次工又不影响什么,如今陛下亲自来寻我,想来是陛下没见到我,寝食难安了?”

这不过是宣野故意说出来逗弄君无疆的玩笑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君无疆仿佛被人抓到心里的小把柄一样有些不安,不过他向来将自己伪装的很好,依然神色不变道:“看样子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浪费我的耐性,我也没必要再跟你纠缠,我立刻会下令让人帮你收拾好东西,你立刻给我滚回你的祁国,从此以后不得踏入信国半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有意无意的在房中寻找着,并没有在屋中发现跟姬景阳有关的一丁点东西,他的某种情绪忽的就得到了安慰,不过他却也不想给她好脸色。

宣野见他说完转身就走,她很怕他会来真的,立刻手忙脚乱的披衣起床,狗腿的跟上去道:“陛下先息怒,看在我勤勤恳恳工作了这么久的份上,陛下怎能如此狠心让我半途而废呢?”

一路跟着君无疆来到日阳殿,君无疆面无表情的去内殿洗漱,宣野便自觉的在外面打扫,等着他洗漱完毕出来,宣野正要上前奉承两句,君无疆一个冰冷的眼神杀过来。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宣野觉得这家伙真无趣。

君无疆在上朝之前会看一会儿折子,此刻君无疆在灯下看折子,宣野则趴在地上擦地板。

可宣野擦得一点不走心。

因为她突然想到昨天也是在这个殿中,她跟君无疆……

哎呀,真是羞人。

君无疆没有将她赶走,想来他也不是成心想让她滚回祁国的,再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觉得她跟君无疆的关系算是近了一层。

所以她决定趁热打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僵僵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啊有木有。

君无疆:“再说一次,不要叫我小僵僵!!!!!!!!!!!!!”

请不要大意的戳爆收藏君的菊花嗷

☆、沧海遗珠

“喂,君无疆,我们成亲吧,反正我们两人早先就有婚约的,而且你都将聘礼送到祁国了。”

君无疆头也不抬,“我送聘礼的时候并不知道祁国未来的国君是你。”

宣野也不生气,“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是真的讨厌我,更何况我们两人结合对两国都有好处,我们干脆就在一起吧。”

“……”

“跟我成亲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你看你昨天不是也抱了我么?”

“……”

“喂君无疆,我说话你听见了么?”

“……”

“君无疆?”

“……”

“小僵僵?”

“……”

“僵僵儿?”

“……”

宣野觉得她快被自己恶心死了,索性君无疆终于抬起头来,宣野立刻冲他露出一抹十里春风般灿烂的微笑,却听得君无疆冷冷道:“我看你的舌头是多余了。”

她就知道这家伙非常无趣。

就在她跟君无疆大眼瞪小眼之时,只见丘山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冲君无疆结巴道:“大,大,大王,月瑶宫走水了,月瑶夫人还被困在殿中!”

宣野一直以为像君无疆这种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的家伙是不会轻易显露自己的感情的,不,应该说他从未有过感情。

可当她看到君无疆手中的竹简啪嗒一声落在矮几上,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仓惶往外走的时候她才恍然,其实君无疆也是个人——

他也会有神色匆匆紧张不安的时候。

她跟着君无疆来到月瑶宫的时候月瑶宫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此时日头还未出来,正是最黑暗的黎明时分,月瑶宫上的火焰如一条红色的巨龙舔舐着黑暗的天空,火焰烧得这么大,要么就是烧了一定的时候,要么就是加了助燃的东西。

不过宣野更趋向后一种可能,如果这火烧了一定时候不可能现在才发现。

月瑶宫外人声鼎沸,许多宫人提着水桶神色匆匆来回跑着。

君无疆的身影一出现在这里,宫人们立刻下跪行礼,君无疆却完全不理会,只一个劲问道:“月瑶夫人呢?月瑶夫人在哪里?”

有个丫头哭天抢地膝行到君无疆身边,凄然道:“大王,月瑶夫人还在殿中,求大王救救夫人!”

君无疆寒眸微眯,薄涔的双唇紧抿,他猛地将这丫头踹在地上,骂道:“不中用的东西,竟然不顾主子死活自己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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