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次偶然机会他看到一颗柿子从树上掉下来打个稀巴烂,他看着那恶心的一大团橘红色,想着如果将这一大堆柿子扔在那女人头上一定很带感。
可是他兜着一大堆战果在回来的路上却遇到宣野,她一脸兴味的看着他兜在怀中的柿子双眼冒红心的说:“哇,师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柿子,你对我真好。”
并且毫不客气的伸出咸猪手捡了一颗随意擦了擦就丢在口中,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君无疆一脸麻木。
然后他就麻木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将一堆柿子吃个干净。
再比如,他钓了一条鱼送给她当晚饭,她一脸感激涕零的接过,同样眼冒红心,“师妹,你对我真好!”
他那常年冰冷的面容因为带着某种扭曲的期待而显出一种异样的激动,“那师姐你赶紧将这条鱼烧来吃了吧,省得白费了我一番苦心。”他早在那鱼中加了某种可以让人浑身奇痒的药,只要她吃下去,保管她痒上个十天半个月。
宣野觉得她们家师妹可能是常年冷着一张脸已经成了习惯,所以她脸上一旦出现别样的表情看上去便有些奇怪。
比如说现在,宣野觉得小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分裂。
她倒是很不想浪费师妹的一片好心,可她更想在师妹面前表现出几许爱心,所以她说:“师妹,你看这鱼多可怜,我们吃了她,她的娘亲一定会伤心的,我们还是将它放了吧。”
然后她就在君无疆恨不得掐死她的目光中将鱼给放生了。
再然后这条鱼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乌婆婆给钓了起来,给他炖了一碗鱼汤……
君无疆就在报仇而不得的境遇里在折多山生活了两年时间,两年后他巫术学成,准备离开折多山。
这一天是君无疆人生中最欢乐的一天,这一天竟比被封为太子,比第一次收到父王夸奖,比第一次赢得骑马比赛还要让他兴奋。
因为他终于可以不用再看到这个让他恶心,讨厌,痛恨的女人了。
折多山下有一个寒潭,名曰:夺命潭,之所以叫夺命潭,只因这潭水冰冷无比,加之谭中暗流汹涌,凡不会武功的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而这夺命潭却是走出折多山的必经之地。
他离去的这一天,那女人一脸不舍和惋惜,一边抹眼泪一边将一块其丑无比的玉佩塞到他的手中。
“师妹,这是我随身携带的玉佩,今日我便将她送给师妹,他日师妹若有求于我,拿着这玉佩出现在我面前,无论上天下地,我定当竭力为师妹办到。”
君无疆一脸嫌弃的看了许久,在乌婆婆无比谴责的眼神中不甘不愿的接过,然后他冷着一张脸看着这女人大哭一场,当他打了第十二个哈欠的时候宣野终于收起眼泪依依不舍的移开。
不过等那女人三步一回头终于走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将那其丑无比的玉佩随身扔进了夺命潭里。
我与你永远不相见才好,这丑东西,我留在身上毫无用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的鼓励我很感动,这个文我会一直一直写下去,直到完结。
☆、一屁成名
其实宣野搞不明白,姬景阳成为大周新王为什么君无疆要来祝贺,要知道大周跟信国可是势不两立的,如果你看到有一天这两国互通友好,要么就是你出现幻觉,要么就是你神经错乱。
所以当信王以极其淡定的姿态坐在大周的正宫之内等着朝见天子时,其他各国诸侯都有些不淡定。
宣野觉得君无疆大概是因为信国生活太枯燥无味了,所以要来大周找找虐。
而且他所坐的位置非常奇葩,他好歹是一方霸主却被安排坐在主位右下手中间位置。
这位置想来是姬景阳故意安排的,目的在于提醒君无疆,既然你要来大周朝贺,你就得以大周诸侯国君的身份,至于你国君的地位如何全凭我自己决定。
他觉得他这样安排大概会让君无疆受到众多侧目从而无地自容,不过,姬景阳显然失算了。
因为对于君无疆这种拥有强大气场的冷面夜叉来说,敢靠近他一米之内实则需要一定的勇气和毅力,而坐在他两边的诸侯显然没有这个能耐,更别说侧目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了,以此便形成这种奇葩的景象——
君无疆左边和右边分别坐着四个国家的诸侯,这两边的四个诸侯挨挨挤挤,屈居在一小方空间之内,而君无疆的两边却空缺了很大一片,就如一个隔离带一般将其他人隔开,给人一种“啊!那家伙是怪物,我要离他远一点”的错觉。
宣野进来的时候只君无疆身边有位置,无可奈何之下,宣野只得在君无疆身边坐下。
这一坐倒是让其他诸侯纷纷向她投来崇拜的目光——祁公威武。
旭王还没有来,这两排流水席上却摆上了新鲜菜肴和瓜果,众位诸侯喝酒聊天却也不觉得无聊。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旭王才姗姗来迟,众人(和旭王一样暂时无视始终淡淡然喝酒的君无疆,谢谢!)立刻起来拱手行礼道一声:“臣见过大王!”
冠冕加身的姬景阳依然是俊美的,只在他那一向随意洒脱的姿态上增添了几许威严,不同于君无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即便着装如此威严却也给人一种和气亲切之感。
“众爱卿平身!不必客气,都坐吧!”声音醇厚,嗓音中透着磁性,莫名就让人放下了戒备。
宠辱不惊,气定神闲,宣野终于是说服自己相信这姬景阳果真跟以前那个逃难的大周王子不一样了。
就在宣野感慨不已时却听得从君无疆那边传来一阵绵长又余音袅袅的“噗……”
这个声音——
宣野有些疑惑的凑近一些道:“君无疆,刚刚是你放了屁吧?”
君无疆转头眯眼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继续一脸高深莫测的静坐。
看君无疆的表情不像是他啊,可她刚刚明明听到是从他那里传来的,她跟他靠得最近,不会听错的。
所以她又孜孜不倦的靠过去问道:“就是你吧,君无疆,刚刚那屁就是你放的?”
“……”君无疆决定无视她。
不过宣野这人性子很倔,凡是她认定的道理她就要死磕到底,直到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对的为止,所以君无疆的无视并没有打击她渴求真理的积极性。
是以在和对面好几个国家敬酒的间歇宣野依然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问道:“君无疆,你说刚刚那屁是不是你放的?”
君无疆始终:“……”
在和晋伯用眼神交流的间歇宣野依然不肯放松的冲君无疆道:“君无疆,我分明听到那声音是从你那里传来的,那就是屁的声音,你就承认吧!”
君无疆保持一张冷脸:“……”
和边上的其他诸侯打着官腔交换了一下治国经验宣野依然越挫越勇冲君无疆小声道:“君无疆,你就承认吧,刚刚那屁就是你放的。”
君无疆用眼神斜她:“……”
姬景阳跟大家敬酒,各路诸侯要起身道谢,宣野敬完了酒坐下之时依然例行公事一般道:“君无疆,你这人真不够君子,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真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她以为君无疆依然将她无视到底,却不想君无疆突然将杯子啪嗒一声往矮几上重重一放,怒道:“是我放的!是我放的!就是我放的又怎么样,我放屁还犯法么?!”
周围突然安静得诡异,众人目瞪口呆望着这边,宣野甚至注意到有几个国君手中的杯子不受控制的从手中坠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偌大的殿堂,声声不息的回荡着:
“我放屁还犯法么?”
“放屁还犯法么?”
“屁还犯法么?”
“还犯法么?”
“犯法么?”
“法么?”
“么?”
“么?”
“么?”
像魔音一般在众耳边盘旋。
然后周围就响起了憋笑声,不过要嘲笑有地狱罗刹之称的信王陛下是要用自己的人头和国土作为赌注的,所以在座各位实在憋得很是不容易。
放眼望去却见一个个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嘴角不自然抽搐。
姬景阳倒是比一般人镇定得多,可能是他笑点稍高一些,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过看到这些诸侯们一个个憋笑憋得面目狰狞,他怕再这样憋下去一个个都会受内伤,所以他轻咳一声打趣道:“信王果真是个真英雄,宠辱不惊,能屈能伸,上得了大堂,进得了陋室,这种大俗之事也能勇于承认,果然让寡人佩服。”
君无疆冷眼看着这些忍着笑意的诸侯,完全无视姬景阳的话,依然从容不迫的静静坐在那里,如一尊不动如山的佛。
信王君无疆十五岁登基成王,各国诸侯纷纷幸灾乐祸的想,信国扶持这么一个不醒事的少年坐上王位,已强盛数百年的信国恐怕会就此衰败了,因此所有人都不将这小屁孩放在眼里。
可,不到半年时间信王便御驾亲征,带领信国地狱军团灭了信国周边数十个小国,信王如此惊艳的成绩让所有人都回不过神来。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信国已经称霸了整个东南方向,各国诸侯这才惊觉,这信王果真是个少年英雄,前途无量。
这是君无疆第一次名震天下,可不想事隔六年之后信王再一次名震天下,这一次却是一屁成名。
对于自己用这种方式走入众人的视线中,信王陛下表示呵呵。
对于导致自己一屁成名的人,信王陛下表示可以拍死她么?
对于今后怎能在天下间立足,信王陛下表示,我霸主的地位不会因为我放一个屁而改变。
虽然宣野也是憋笑队员之一,不过她一边憋笑一边还要顶着不小的压力,毕竟亲手捅破别人极力想掩盖的糗事挺缺德的,更何况对方还是君无疆。
宣野下意识往一旁挪了挪跟君无疆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在她想着怎样打破这种氛围让君无疆那仇视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之时,只听得对面的郑公向旭王拱手道:“为贺陛下登基,臣特意从郑国带了一件宝贝还望陛下海涵。”
郑公这句话总算拉回了其他人的理智,来这里当然是要送贺礼的,是以众诸侯便纷纷准备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呈上去。
接下来便是各国诸侯争相恭贺新王登基,然后奉上贺礼,然后旭王说几句或祝福和叮嘱的话语。
宣野不可察觉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转移别人的视线了。
就这样进行了许久之后很快便只剩下君无疆和宣野,宣野觉得君无疆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是懒得奉承姬景阳的,也懒得跟他推让谁先送礼了,正要公事公办的送上贺礼,却听得对面君无疆冷冽的声音传来,“寡人今日也为大王准备了一份贺礼。”
在座诸位同时一惊,慢慢热闹起来的殿堂瞬间安静下来,虽然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忧虑的,可众人却也不敢看向吃个饭都带着杀气的信王陛下,且不受控制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过双耳却异常灵敏的听着君无疆的动静。
姬景阳依然是那温和神态,他挑了挑眉角道:“却不知信王送给寡人什么礼物?”
“啪啪!”
随着君无疆清脆了拍了两下,却见得信国定北大将军穆黎从宫门口款款而来,他双手虔诚的捧着一盒东西,踏着稳重坚毅的步子走到姬景阳面前将双手捧上,姬景阳接过一看,疑惑道:“信王这是何意?”
穆黎送了东西自是退了出去,这时听得姬景阳问起来,君无疆便解释道:“这盒子里装的是我信国圣坛边的一掊土。”
众人听罢皆面面相觑,不明白怎的信王送了个如此稀松平常的东西,只听得信王又道:“这东西乃存在于祭祀我信国各位先王的圣坛边上,时时刻刻受到各位信国先祖庇佑,这土平日里就如各位先王一样受到我信国千千万万子民的珍视,既是我信国先祖庇佑的东西,当然只有真正的天之骄子才配拥有,是以,寡人才将这土作为礼物送于旭王。”
众人听君无疆这么说顿觉有一二分道理,毕竟宗庙鬼神是人们最崇敬的东西,而这抔土又恰好跟宗庙鬼神有关。
不过宣野却觉得君无疆送这东西另有深意,他大概是想告诫姬景阳,信国的土地受到信国各位先王庇佑并不是任何人想得就可以得的,除非他君无疆双手奉上,否则他姬景阳想也别想,另一方面,不管君无疆将这抔土吹得如何天花乱坠它依然是一掊土,而君无疆将这抔土如此郑重其事的送到姬景阳面前,分明是告诉他,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信国土地啊,你来拿啊,来拿啊,你倒是来拿啊,呵呵,你拿不到吧,没关系,我送你一点给你解解馋。
这种添堵的方式可真是阴狠毒辣杀人不见血,君无疆这家伙还真是无敌了。
不过姬景阳这厮还真是会装傻,明知道君无疆只是给他添堵,他还受宠若惊一般命人将这抔土小心翼翼拿下去格外珍视着。
装逼装到这个地步也算无敌了。
信王的礼送完了便轮到宣野。
当姬景阳的目光如一汪普度众生的春-水一般落在宣野脸上的时候,宣野很自觉的站起来福了福身道:“臣也为陛下准备了礼物!”转头冲跪坐在身后的馥如子眨眨眼,馥如子有些纠结的用眼神询问一下,看着宣野那坚定不移的眼神馥如子这才下去安排了。
很快殿中便走上来一对乐师和两位穿着粉色罗裙浓妆艳抹的女子。
姬景阳一脸期待,说话的语气温柔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原来祁公为寡人准备的是歌舞。”
宣野突然有些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说了会一直恶搞到底的吧,奉上小师妹的番外其实就是留了一个玉佩的悬念在那里,反正那玉佩谁丢的就谁捡,因果轮回,从来都这么公平,嗯。
收藏君的菊花求抚摸,喜欢文文的妹纸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还有,我想开个现言的坑中和一下心情,文风依然是这种恶搞的,希望妹纸们不要离我而去(尔康手)
☆、调戏
那乐师摆好阵势之后,那两名舞女也踩着小碎步来到殿中,就在殿中众人(暂时无视一脸冷然的君无疆)期待又迷醉的目光中却见那两名舞女随着乐声陡转的那一刻紧紧搂在一起,然后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蹦蹦蹦,众人的眼神也跟着这两名紧搂着的舞女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
一刻钟之后——
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
半个时辰之后——
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
一个时辰之后——
在众人或打瞌睡或麻木神情下,这无聊到让人抓狂的舞蹈终于停下,各位诸侯从最开始的期待到失望到对想出这种舞蹈的人的仇视再到终于看到这舞蹈收尾又对那编舞者的感激,总之,平时或日理万机或养尊处优的诸侯没有哪个时候如这般精神一震,就连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一脸冷然的君无疆也不可察觉的挪了挪发酸的身子。
姬景阳稍稍打了个哈欠,轻咳一声道:“祁公送的这舞蹈果然很有创意啊。”
在座诸位都不可察觉的打了个冷颤,就在这时却只听得坐在最尾端一记鄙夷的声音响起,“堂堂祁国竟然送出这般无聊到让人抓狂,毫无意义,纯属折腾人的舞蹈,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如此不入眼的东西,侮辱了众位诸侯的智商也就罢了,竟然连旭王的智商也一同侮辱了。”
能够参加这种宴会的人都是国家的代表,而这宴会中却只有两个女子,一个宣野,一个自然是代表南姜的南姜公主。
所以这尖酸的女声,宣野不用看也知道是伊娜。
伊娜这番话无疑挑起各位诸侯对宣野的仇视,果不其然,话音一落,其他诸侯看向宣野的目光明显带着鄙薄和反感——你一个屁眼国国君竟然侮辱我堂堂国君的智商?
宣野在心中不屑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解释道:“没想到公主的眼力这么差,刚刚那舞女的舞步连起来分明就就是‘祝陛下洪福齐天一统天下’这几个字,这舞虽无聊了一些,却是有意义的,公主一个人眼力差不认真看就算了,其他诸侯可不是个个都像公主那般没有眼见的。”
伊娜被她堵得那被涂得白墙一般的脸都透着几许紫胀,而其他诸侯听到宣野这么说,原本对她敌视的神色一变,个个都将眼风望伊娜处扫了扫,目光中明显带着责怪。
姬景阳见这场面有些难控制了,故意挑眉道:“哦?这个寡人倒没有在意,难得祁公有这份心思,那洪福齐天一统天下几个字寡人实在喜欢。”
此话一出,便是向众位诸侯表达了他的立场——寡人可是对这礼物非常喜欢的,再闹可就是在打寡人的脸。
旭王既然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敢说什么,伊娜虽然心头怨恨难平,也清楚此刻自己身处何地,自然不敢在多言。
景阳又道:“诸位舟车劳顿,今日暂且到此,诸位退下吧。”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揉着发酸的膝盖歪歪扭扭的站起来行了一礼,有气无力的道了句:“多谢大王,臣等告退!”
正要退下,却又听得姬景阳道:“祁公留下。”
其他人一听不是叫自己,纷纷如大赦一般一溜烟跑了。
宣野知道这种摧残人的奇葩舞蹈多半会刺激到姬景阳,所以他将自己留下来她并没有太过疑惑。
最后一个出去的是君无疆,他的目光在她和姬景阳身上瞟了瞟,她看不懂君无疆这眼神的深意,不过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她竟然生出一种愧疚。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姬景阳才从主位上走到她身边,那玄色的大袖在身侧轻摆,那冠冕上的十二硫在阳光照射下如碎钻一般散发着光泽,给他平添了几许威严之气。
宣野深吸一口气,这个人毕竟不再是那个四处逃难的王子了,他是高高在上的旭王,而她,不过是他的臣子。
她颔了颔首,“旭王找我何事?”
姬景阳并不说话,只含着笑意深深凝望着她,宣野被他这目光看得不大自在,继而道:“若旭王无事臣便告辞了。”
正要转身离去,姬景阳却猛地抓起她的手腕,她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姬景阳却猝然含住了她的食指并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十指连心,指尖上传来的痛感立刻蔓延到心脏深处,宣野也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姬景阳会这突如其来做这不入流的动作,只下意识的便抬起另一只手向他袭去,姬景阳的功夫却也不是盖得,那手掌还未落到他身上却被他一把抓住背在她身后,似是惩罚一般,牙齿上又下了重力。
宣野只痛得眼泪直冒,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双眉纠结的拧在一起,大呼道:“痛,好痛,快放开我!”
姬景阳心头一软,急忙收回了咬着她手指的力道,却不急着将她放开,而是含着她的手温柔的吮-吸了一下。
宣野想要收回手他却猛然收紧握在她手上的力道,脸上勾着促狭的笑意。
宣野忍着手指上传来的痛苦和被他舌尖包着那润湿温热的不适感说道:“旭王可知我刚刚如了厕没洗手,旭王就不嫌脏么?”
依然是不轻不重的含着她的手指头,一点也没有要放开她的觉悟也没有一丝嫌弃的神色,那嘴角上勾着的促狭倒是深了几许。
宣野见他依然不为所动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快吼道:“快放开我!”
姬景阳这才慢悠悠吐出她的手指,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中尽是笑意,“痛么?”
宣野没好气的抽回手,“你说呢?!”
“你可知,这么些日子来,我每日都是这么痛的。”
宣野抬头看去,却见姬景阳脸上依然是那温和又略带促狭的笑意,可他的双眼中却带着几许哀愁,使得他看上去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惆怅。
“你痛关我何事?为何咬我?!”
姬景阳却有些生气的将她拦腰一楼,这次宣野警惕多了,下意识便要挣脱,可姬景阳却搂着她一个旋转,在她还没来得及出手之前便将她紧紧禁锢在她身后的巨柱和他的怀抱之间。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你这狠心的女人,竟然还说出这般风凉话。”
宣野快被他这些话给恶心死了,她在他怀中挣了挣,却没能挣开半分,她索性冷哼一声道:“旭王若要调-情大可找你后宫佳人,我堂堂国君可受不起旭王这样调戏!”
姬景阳扑哧一下,低头凑在她耳边道:“你可知道,我当上旭王最大的好处就是终于可以压制一下你,看着你在我面前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宣野瞪了他一眼,冷声警告,“快放开我!”
姬景阳笑得一脸欠扁,“如若我说我不放呢?不要忘了,这里是大周,我是君,你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宣野嘴角抽了抽,却按捺住心头怒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姬景阳撩起她耳旁的一缕青丝放在唇边吻了吻,叹息道:“不过是想你得紧,想多看你几眼。”
宣野索性闭上眼睛等他看个够,也不知过了多久,宣野终于没好气道:“你看够了没有?”
姬景阳将头埋在她颈边,语气带着惆怅,“怎么能看得够啊?罢了,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宣野从殿中出来之后有些诧异的抬起手来看了看,那上面依然还留着被姬景阳咬过的麻痛和被他舔过的湿濡温热之感,宣野咧了咧嘴,这厮还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
我是日更的小蜜蜂,收藏君菊花求戳,妹纸们可以收藏一下我的专栏,表示专栏好凄凉的说。
☆、摸摸更健康
来大周朝贺的诸侯大概还需滞留一段时间,在这些时间,诸侯们都会暂住在信国的宫廷里。
所以宣野从大殿出来之后便由着丫头将她引到居住的房间,在房间外面她看到一个熟人——晋伯。
原来晋伯是专门在这里等她,想跟她换房间,而且晋伯已经非常自觉的将自己的行礼搬到她的房间里。
换房间是小事,但晋伯这种没经过别人允许就强行跟人家换房间的霸道行为却让宣野很是不满,因此她需要晋伯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
晋伯是这样说的,“唉,祁公有所不知,我之所以换到这里是想跟我的心上人离得近一些,你永远无法体会那种她就站在我身边却不知道我爱她的悲凉。”
宣野便转头问那跟着来的丫头:“晋伯隔壁住的是谁?”
丫头道:“是梁侯。”
宣野立刻将晋伯拉到一边沉痛道:“晋伯三思啊,那梁侯好歹还是一国之君,晋伯你这般肖想人家的妻子不厚道。”
“呃……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反正我现在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楚,就说今天这房间你换不换?你不换你就不是兄弟。”
宣野突然想到以前晋伯曾借过钱给她解过燃煤之急,如今明知道晋伯这样做不厚道,可谁叫晋伯曾经帮过她呢,她这人又是从来不欠人家人情的,所以她答应了跟晋伯换房间。
晋伯所在的房间跟她所住的房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为了打发路途无聊,宣野便跟馥如子探讨了一下晋伯的暗恋对象。
馥如子听罢有些疑惑道:“可臣听说那晋伯有龙阳之癖,喜欢男人!”
宣野咽了口唾沫,一双眼睛亮如晨星,“原来他喜欢梁侯!嗞嗞嗞……这么说来梁侯夫人也太可怜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晋伯所住在宫殿正宫侧殿加起来有大大小小二十多个房间,这二十多个房间却只住了三个国君,来到房间外面的时候宣野留了心眼多嘴问了一句:“同住这宫殿的其他两个国君分别是谁?”
丫头答:“回祁公,正宫住的是信王,其他两个宫殿一个是郑公一个是就是晋伯。”
信王和郑公?
宣野倒抽一口凉气,早知道晋伯的房间如此奇葩她就不跟他换了。
不过事到如今她又不好再跟晋伯换回来了,要是晋伯一不高兴趁机让她还钱就不好了,只要她小心行事她就不怕郑公和信王找她麻烦。
一般来说宣野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会先熟悉一下四周环境,来到这里也不例外,所以她安排馥如子先将房间整理一下,她则要到附近溜达一下。
再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宫殿恰好临湖,如果从正门回去的话要绕上湖半圈,无疑又要费许多脚程,宣野已经走了好半天,脚早酸得不行了,为了节约路途她决定直接从窗户翻进去算了。
虽然宫殿四周多多少少点了些风灯,不过光线却并不明亮,宣野记得刚刚那领路的丫头说她的房间正宫的左翼殿,她稍微估摸了一下左翼殿的位置,再向着那扇窗户走去。
房间中并没有点灯,宣野翻进去的时候屋内漆黑一片,她一边叫着馥如子的名字一边摸索着灯台,可摸着摸着她突然摸到一个柔软又厚实的东西,从这东西的弹性以及摸到这东西的手感判断这东西搞不好是个人。
被她摸到的那一刻这人也没有反抗,她便默认这人是馥如子,不过为了确定一下,她还是保险在这人的胸口处摸了一下。
咦,居然没有属于女子特有的那种柔软手感。
宣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暗中咽了口唾沫,却也没有停手,反而又顺着这人的身体一路往下,再在他的胯间捏了一下。
出乎她预料的,这人竟然也没躲!
当握到那饱满的一团时宣野脑中突然炸出一个惊天动地的事实——她走错房间了,而且很明显,她还轻薄了房间的主人。
住在这宫殿的,除了她要么就是郑公要么就是信王,轻薄了这两个人要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小啊。
郑公是被她退了婚的,而且目前已经成亲并且他家老婆还对她有成见,刚刚在宫门口她说了那般话,如果这时被人知道她私闯郑公的房间并且还……
郑国夫人肯定又有话说了,不仅是她,恐怕全天下的人都觉得她这女人犯贱。
如果是信王的话……
这家伙不仅将她当成奴婢侮辱了一个月之久,还发兵将她驱逐出境,当然她也砍了他一剑以泄愤,虽然事后信王并没有再找她的麻烦,但信王这种小心眼爱记仇,很难说他没有因为这件事将她在他的小黑本上添上一笔,所以,现在的他和她可以说是势不两立的。
更何况她刚刚还戳穿了他放屁的事实让他在诸侯面前丢脸,现在她竟然又轻薄了他,她这不是自己找死往枪口上撞是什么?信王怕是耐性再好也憋不住了。
想到这里,宣野仿佛真的闻到了君无疆身上那独有的冷冽气息。
她下死劲咽了口唾沫,不管是郑公还是信王,如果被他们知道轻薄了他们的人是她对她来说都是极其不利的。
所以她觉得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无声息的撤退。
可是面前这人显然不放过她,正当她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这人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并将她拖到某处。
宣野当然不放弃挣扎,可她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因为眼前突然唰一下——亮了。
当宣野对上那双寒冷如万年冰山,深邃如万丈深渊的眸子时,她出乎意料的完全镇定了下来。
她抽开被他抓着的手,理了理揉乱了的衣服轻咳一声道:“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对不住啊!”
君无疆寒眸微眯,却突然问了一句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问题,“刚刚姬景阳将你留下来对你做了什么?”
宣野猛然就想起不久之前姬景阳咬她手指的暧-昧场面,这种事情一想起来还真是有点羞耻,所以宣野的脸上就不可察觉的红了红。
可是这突然多出来的红晕却没有逃过信王的双眼,他身上的气温骤降,语气凛冽得像是一把刚出土的寒剑,“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对于君无疆的愤怒宣野觉得很诧异,她好似没那个义务向他交待她的隐私吧。
她轻咳一声正了正颜色道:“我跟旭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恐怕跟信王没有什么关系吧?至于刚刚……咳,我是走错了房间,我还以为你是馥如子,所以……咳,我再跟你认个错,对不住啊!我这厢就不打扰信王休息了,告辞!”
正要转身离去,君无疆却突然拦上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落在她身上,“你刚刚就只是进错房间那么简单么?”
她如今跟君无疆不再有交易,她没必要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站在他面前她的腰杆也挺直了许多,而且这家伙还对她做过许多惨无人道的事,他倒是可以拍拍屁股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信王,可她却要忍受别人对她的冷眼和辱骂。
一想到这里她就浑身是气,遂挑了挑下巴冲他道:“你想怎么样?”
君无疆的眼神又冷冽了几许,那薄涔的嘴唇紧抿,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整张脸以压迫之势逼近她,语气寒气逼人,“怎的,如今有旭王撑腰,你腰杆硬了么?”
宣野闭了闭眼,“我都说了我是走错了房间,我道歉了你还待如何?”
“你是走错了房间,你还轻薄了我。”
“……”
“没话说了么?”
宣野咬了咬牙,“大不了你轻薄回来就是了。”
君无疆的拇指轻柔的摩挲着她的下巴,他捏着她的下巴往左偏一下又往右偏一下,也不知道他想在她脸上寻找什么。
“喂,我说话你听到了么?”
君无疆看向她的眼神依然是冷淡的,可宣野分明从那冷淡的眼神中看出某种深意,他的眸光像是望着她,可又像是望着从她身上臆想出的人。
“你刚刚是怎么摸的?”
他的声音故意压低了一些,竟透着几许醇厚,听上去格外有磁性。
宣野竟像受到蛊惑一样,想也不想就答道:“摸了上面又摸下面啊。”
君无疆挑眉,“哦?”
宣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只听得君无疆说道:“你刚刚可是说了让我摸回来的。”
“……”
“所以,现在我开始了。”
“……”君无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君无疆那指节分明的大掌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之时宣野顿悟,君无疆这家伙是从来不开玩笑的。
在信国宫廷之时,宣野曾经想过无数种方法想将君无疆给上-了,可君无疆每每看到她就像看到洪水猛兽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没想到,她在“上君无疆”这件事上彻底死心的时候君无疆却又用这种方式来亲近她。
可她现在早已不需要得到信国的庇佑。
也不需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君无疆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所以对于君无疆摸自己这件事她也只当是公事公办,反正被他摸一下她又不会少一块肉。
可君无疆却并不是单纯的摸这么简单,从他指节有规律的蠕动收紧和他指腹的轻挑慢拢来看这家伙是存了要撩拨她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君无疆你的节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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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下限
不过宣野也忍着,只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让他有自知之明,别做这种趁机揩油的龌龊事。
其实君无疆自己也很纠结,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他这行为真的……好龌龊。
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君无疆你可是堂堂信王,这种市井小儿的登徒子行为你根本不屑一做,停下吧,停下吧!快停下吧!
不过,他真的……忍不住啊……
君无疆当然看到宣野那鄙夷的神色,被她那样的眼神一看,君无疆顿时就有些无地自容,心头那声音又在呐喊:君无疆,你可是信王,这种无耻龌龊的事情你怎生做得出来?!快住手,快住手,快住手啊!!
可是……真的……好想摸啊……
君无疆面上神色不变,假装看不懂她的眼神,他根本不将她的鄙夷当成一回事,而且他偏偏还能将趁机揩油这种事情做得仿佛理所应当,公事公办的样子。
因为他的眼神中没有轻佻也没有浪荡,捏完上面之后还一脸镇重其事的说:“还有下面。”
然后他就真的摸了她下面,食指和中指在她下面那条缝隙处摩挲了很多下。
最后他放开她,无比淡定道:“好了。”
宣野强忍住要跳上去跟君无疆决一死战的冲动,忽视掉心头翻涌而上的异样,整理了一下心神,将他鄙夷的上下打量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往房门口走去,可走到门边却怎么也拉不开门。
她转头看去,却见君无疆已经一脸冷然的坐在了矮几前面,并拿起书册一脸悠闲自得的看起来。
“君无疆,把门开一下。”
君无疆头也不抬,“自己没手么?”
宣野双手抱胸,“我自己开不了。”
“开不了就别走了啊。”
宣野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君无疆,有内力了不起么?我摸了你,你摸了我,我们两个人两清了,你是该高抬贵手放我走了吧?”
“如果我的房间是任何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就不是信王了。”
“你有什么看不惯我的,你直接动手就好了,你这样将我关在房间里有什么意思?”
“我将你关在我房间里你痛快么?”
“不痛快,当然不痛快!”
“对了,你不痛快我自然痛快了。”
宣野额头冒出三根线,“君无疆,你%¥#@?”
“什么?”
宣野懒得解释了,她怀疑君无疆这次来大周并不是单纯恭贺新王登基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趁机找她报仇的。
而她今天碰巧就撞在了他的枪口上,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他不让她走,她索性就不走了,不但如此,她还极淡定的走到君无疆下手的矮几上坐下,怡然自得的倒了一杯茶。
“君无疆,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想怎么对我你就直说了吧。”
君无疆双目一瞬不瞬落在书册之上,仿佛没听到她说话一样,每次君无疆这种样子时宣野心里都有点毛毛的,因为说不准这家伙又在暗地里憋什么坏主意。
“你不让我走也好,反正我就睡在这里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欲-火焚身,即便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可流言可畏,你就不怕别人指着你的后背说三道四么?”
君无疆依然不置一词。
“你就真的不怕别人将你跟我绑在一起么?”
君无疆终于慢悠悠抬起头来,“你怕么?”
“我为什么要怕?”
“你是女人都不怕我又为何要怕,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吃亏,再说是你强行进入我房间的,即便要说三道四,说的也是你。”
宣野气结,“什么叫我强行进入你房间?我不是交代过我走错了房间么?还有,我刚刚分明要走是你用内力将门窗关上,阻挡我走的。”
“你大可以这样同人解释,不过没有人会相信的。”
“你……”宣野觉得她已经够无耻了,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比她更无耻的人。
宣野将一杯凉茶灌入腹中,“好,你不让我走是吧?我今天就不走了!”
宣野气呼呼走到房间那张偌大的床榻上躺下,她知道君无疆这家伙爱干净,在躺下之前她还故意将臭脚在床单被套上狠狠踩了几下。
或许是一路来到大周旅途劳顿,宣野躺在床上不久之后便睡着了。
君无疆眼睛虽落在书册上,可全身细胞却不受控制的注意宣野的一举一动,是以感觉到宣野熟睡的那一刻君无疆终于抬头看过去,她正背对着他,双手双脚紧紧夹着棉被,睡姿真的……一点都不雅观。
君无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他本该讨厌这个女人才是的啊,可当这个女人靠近他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冲动。
刚刚那女人从窗外跳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她,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就如梦靥一般,只要一闻到他便被缠住了理智,无法做出正确的思考。
所以他由着她靠近,由着她肆无忌惮的抚摸。
其实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刚刚那女人的玉手触碰到他的身体之时,他竟然不知不觉的紧张了,一向冷静从容,专横独断的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得傻傻的任由她胡作非为。
他慢慢收回思绪,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真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半夜时分,君无疆正支额休息,他睡眠向来浅,听到外间有脚步声响起他便清醒了七八分,再听得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他便猜到了来人的动机。
他面色沉冷,这些人来得还真是快。
不出他所料的,外间那杂乱的脚步声在他房门前停下,然后便是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君无疆刀眉微拧,上前开了门,却见门外站了不少人,这么多人中他却只能看到被护在最中央的姬景阳。
君无疆最是讨厌姬景阳这种伪君子,尤其他笑起来的时候。
所以当姬景阳又露出他那抹招牌微笑,温和如风的质问他宣野可在他房间之时君无疆那如刀浓眉又拧紧了一些。
君无疆正要回答,被惊醒的宣野却一头打起来冲着门口大叫道:“是谁打扰孤睡觉?!”
她这一声叫喊自然吸引了门口众人的注意,姬景阳目光深沉的在君无疆面上看了一眼,“祁公她果然在你房中。”
宣野从房中出来,待看清外面的景象时她的神智顿时就清醒了七八分。
大晚上的,她出现在信王的房间里,这意味着什么?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