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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南暮雪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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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以来,宋辽远忙得像狗一样,先是一直贷款给他的银行电/话过来,有另外一家公司向他们申请贷款,而且条件优厚,至于是什么样的优厚条件,是他宋辽远永远也给不起的。

之前谈好的城东那块地的合作者,原本已经达成了签约意向,这会儿却突然说,家里临时有点事,计划暂时搁置。

就连于莎曼那里也开始频频向他哭闹,“宋辽远,你到底跟不跟那个秦轻离婚?如果你再不跟她离婚,我就死给你看!”

“不光是我死,我会拉着你儿子一起死!”

母亲和于莎曼更是吵得不可开交,家里到处是鸡飞狗跳的场景,每天下了班回去还要面对这些,他已然没有了要回家的心思。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一定会禁住于莎曼的you惑,一下也不会碰她,然后就不会有今天的这般下场。

可是,一想到儿子,他就不由得又开始头痛。

真的和于莎曼分了手,儿子该怎么办?

拿着秦轻给他的那份病历,他的眼眶隐隐有泪水洇开来。

孩子还那么小,于莎曼竟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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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辽远已经拿起了外套,今天,在看到病历的那一刻,他震惊无比,想着早点下班回到家里,把事情弄弄清楚,不诚想,一拉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秦轻站在门外。

“是你?”宋辽远迟疑了一下,立刻退开一条路,让秦轻进来。

“你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秦轻缓缓走进来,没有关门,“你不用麻烦了,我来…是把这个给你…”

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的书桌上,“这个…你抽空签了吧…”

宋辽远刚倒上茶叶,手里拿着的空杯子顿时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他额际的青筋突然爆起,两只眼睛像是恶狼一般,紧紧盯着秦轻。

“秦轻,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谈一谈吗?”

“你说我出/轨,可是,你和顾径凡之间,就真的干净吗?”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的心会砰砰乱跳

秦轻抿唇。

她觉得,她和宋辽远之间,已经越来越难沟通,两个人的世界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到之前那段让她无法忘记的日子。

“宋辽远,我和顾径凡之间还轮不到你说什么,你和于莎曼的儿子都已经五岁多了,你出/轨那会儿,我们还没有结婚,如果你告诉我,你不爱我,我想…我会试着放开我的手,成全你和于莎曼的…欢”

她站在那里,俊秀的小脸迎着阳光,忽明忽暗的脸上尽是果决岑。

宋辽远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她,不是说爱一个人就是要拥有他吗?为什么她说她可以成全他和于莎曼?

宋辽远有一瞬间的怔忡,他突然觉得,也许,是他搞错了,秦轻爱的,或许真的不是他。

“秦轻,你是不是有事?”他垂了垂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离婚协议书。

如果这个时候答应和她离婚的话,好像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秦轻停顿了一下,把A4纸工工整整的铺在他办公桌上,“签字吧…”

宋辽远把那份协议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关于财产分割这一方面,我会请更加专业的律师来重新做这份离婚协议,既然要离婚,财产总要分割清楚的。”

秦轻没想到这一次他这么好说话,有些惊愕的看着他。

宋辽远笑了笑,“你也不用惊讶,离婚总要有离婚的样子嘛,只不过这样一来,可能又要耽搁一段时间,我想,你也不会急这一两个月吧?”

秦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他同意离婚,那是再好不过,可是,她为什么觉得这个一两个月的时间让她有些惊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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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允恩到的时候,秦轻正准备订外卖,难得顾径凡大发慈悲,头一次肯吃外卖这种东西,只不过,顾大总裁的要求是:你得陪着我吃。

挂断了电话,秦轻开始整理资料,最近这段时间,听说城东那块地好像一下子又降了下去,之前可是听说那块地是块肥肉,不少人看好,这会儿突然降温,让秦轻有些担忧。

宋辽远和哪家公司谈这块地合作的事?谈到哪一步了?合同签了没有?对方是一种什么心态?

坦白说,她并不关心宋辽远的死活,她关心的,只有那块地,近期内没有什么好的项目,唯独这块地,是她看上了的,跑了两个多月,业主好不容易才同意把地皮卖给她,花了不少工夫不说,还花了一大笔钱,如今,突然说这块地没有那么高的商业价值,秦轻的心不免一凉。

“轻轻,你看看是谁来了?”季允恩嬉笑着进了她的办公室,四下打量。

“嗯,现在的办公室才有点样子,之前跟宋辽远那小子在一块儿的时候,哪有这排场?”

“要我说啊,这顾径凡对他的小助理还真不错,你看看单是这张梨花木的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啊…”

秦轻看他不请自来,放下手中的资料,看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季允恩歪歪的靠在门边上,狭长的眸子眯起来,“吆喝,怎么?有了异性连好哥儿们也不要了?小轻轻,你这是喜新厌旧的节奏么?”

秦轻起身,一边找杯子给他泡茶,一边白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内什么快放!我很忙!”

她找到一次性的纸杯,又放了些茶叶进去,到外间的开水间去替他泡茶。

季允恩跟在她身后,像是块橡皮糖,一刻也不肯离开她。

“我来当然是找你吃饭啊…”生怕烫着她,接过杯子,轻轻捏在指尖里。

“轻轻,别这么跟宋辽远耗着了,赶紧立马儿的离了,然后跟我回家去,以后也不用上班,我养你!”

秦轻站在百叶窗跟前,阳光被百叶窗分割成一道道的黄线,落在她脸上,黑色和黄/色交错,显得她的上脸儿更加苍白,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一般,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

秦轻白他一眼,“我有手有脚,你养我做什么?”

季允恩捏着杯沿的指关节泛白,他和秦轻是青梅竹马,打小两人就曾经订过娃娃亲,后来因为秦轻喜欢宋辽远,秦家把娃娃亲给退了,本来,这事儿也算不上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轻嫁

tang给宋辽远的那天,他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那个时候起,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叫秦轻的小女孩早就住在了他心上。

现在,既然秦轻有心和宋辽远离婚,那他当然希望自己和秦轻的关系更近一步,特意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讨她一笑。

报纸上曝/光了于莎曼和宋辽远的关系,当然,秦轻也不可避免的受了bo及,他看过了那份报纸以后,颠颠儿的跑来找秦轻,看到的就是宋家抱着孩子那一幕。

宋辽远跟那个小/三连孩子都有了,秦轻这回该死心了吧?

他最恨的,就是秦轻这副模样,明明心里明白的紧,却从不点破,明知道他是一番好意,却这样来婉言拒绝他,万语千言如骨梗在喉,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对秦轻的那点儿心思,恐怕秦轻早就知道,也明白,可是她从未做出过正面回应,永远都是这样不冷不淡的拒绝他。

唉…

他轻叹一声,索性也不逼她,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软绵绵的肩膀上,“轻轻,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吧…”

他这场卖萌撒娇的小模样儿,秦轻一时之间拒绝不得,正想找什么借口好的时候,顾径凡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打季允恩出现在秦氏办公楼里的那一刻,顾径凡就注意到他了,想来撬他顾径凡的墙角?

再重新投胎一回吧!

顾径凡大摇大摆的走进秦轻的办公室,也不敲门,站在门前,“轻轻,临时有个会议要我出席…”

秦轻点头,“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身旁的季允恩一阵哀嚎,“轻轻,那我怎么办?”活脱脱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模样。

季允恩的手还搭在秦轻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无数记冰冷的刀子射向自己的手,浑身的不自在。

侧过脸来,淡淡的看了顾径凡一眼,微微一笑,唇形微动,无声的向顾径凡打招呼:表哥,你好…

顾径凡的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恶寒的光芒,季允恩觉得,他的手似乎已经被冻掉了,缩在胸前,一动也不敢动。

秦轻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淡淡的看季允恩一眼,“我叫了外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吃这个吧…”

秦轻把之前叫好的外卖推到季允恩跟前。

季允恩敢打赌,表哥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论玩心术,他从来不是表哥的对手,看着表哥冷嗖嗖的眼神儿,他突然觉得,阿拉伯好像在向他招手。

果不其然,季允恩的第六感很准,第二天下午,他就接到了去阿拉伯的调令。

整整半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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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径凡带着秦轻下了楼,却并没有去车库,而是步行去了一家中式餐厅。

现在的秦氏也算是长河国际的一份子,虽然公司规模比较小,可是它的确是长河国际的一份子,身为长河国际总裁的助理,秦轻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

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是说秦轻只听命于顾径凡,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真的,顾径凡去哪里,秦轻就得跟着去哪里。

在餐厅里坐下来,顾径凡熟稔的点了菜,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秦轻看他一眼,很小声的问:“不是要去开会么?”

“开会也要吃饭!”

顾大总裁好像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她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这段时间以来,跟顾径凡处的久了,也知道他的脾气,一般不苟言笑,越生气的时候,笑的就越好看,当对着你笑的时候,你就要小心,可是有一点秦轻不怕,顾径凡对着她笑时候,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

芳华绝代,倾国倾城。

“阿远,人家不想在这里吃啦…”

娇滴滴的女声从身后传过来,酥麻到人的骨子里去,秦轻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由得回过身去看。

宋辽远和一个高个子的女人站在一起。

女的秦轻听说过,好像是夏行长的千金,长相甜美

,气质轻灵,站在宋辽远身边,鲜嫩的小脸儿贴在他的胳膊上,怎么看都是一副热恋中的情侣模样。

如果说之前的心情是多云的话,这会儿,秦轻的心情已经是阴沉了。

她没想到吃个饭也能遇上宋辽远,更没想到,宋辽远的身边除了于莎曼还有别的女人。

只怪当时自己太年轻,一味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忽略了耳朵和心,到如今才知道,自己当初错的有多离谱。

顾径凡淡淡的坐在那里,指尖拢着身前的玻璃杯,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看向秦轻的目光所到之处。

宋辽远,你的多面性,我会一样一样带秦轻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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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径凡特意挑了一个不被人注意到的位置,就是方便秦轻偷看,他坐在那里,很优雅的吃着菜,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秦轻身上。

从见到宋辽远的那一刻起,她的脸上至少变换了四种颜色。

乍见到宋辽远的那一刻是惊讶,接着是失落,再接着是失望,到现在,她已经做到了不喜不悲,他并不打算戳破秦轻,一边看报纸,一边等菜上来。

好巧不巧的,宋辽远竟然真的没有看见他和秦轻,大大方的坐在了秦轻身后的位置。

两个座位之间隔着一人多高的屏风,如果不走到屏风后面来,根本看不到秦轻,秦轻长舒一口气,也不说话,光明正大的“偷听”两人的谈话。

“阿远,我可是跟我爸爸提过了,你那边贷款的事儿,还要找一个担保人才行,这个人要能在Z市的金融界能说上话才行…”

“莉莉,不是有你吗?你就是我最好的担保人,你想啊,我已经在办离婚手续了,一旦我离了婚,你可就是我的小宝贝儿疙瘩了,你舍得让我这么为难么?”

“好吧好吧,我再跟我爸爸说说,我也知道,这年头,离了钱什么事儿都做不成,不过,离婚的事儿你可提抓紧了啊,到时候我爸爸要是问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呀…”

“莉莉,你放心吧,最迟下个月,我一定把这婚离了…”

“那,你可不许骗我哦…”

“莉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骗你的,等会我就带你到名都楼上的旋转餐厅去,咱们好好玩个痛快…”

“你讨厌了啦…”

女子娇嗲的声音传进秦轻的耳朵里,秦轻只觉得通体发寒。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真正的放下了那段感情,到今天才知道,还是会痛,还是会难过。

“不吃了!”顾径凡狠狠丢下手中的报纸,率先走了出去。

秦轻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神,只好也跟着出去。

临时会议没有开,倒是秦轻,整个下午都在替顾径凡修理电脑,不是这里毛病,就是那里坏了,看着顾径凡一张铁青的脸,“为什么”那三个字终究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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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的时候,秦轻还在顾径凡的办公室里捣鼓那台电脑,笔记本电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蓝花花一片,却找不到原因。

她不会修,看了看顾径凡铁青的脸,“总裁,那个…我干脆叫人上门来修好了…”

“上门费六十,不保证修好,你确定我愿意?”他歪着身子靠在老板椅上,眼神幽幽的望着她。

那眼神儿,秦轻想到小时候自己做错事时,母亲的眼神。

“那个…要不我送到维修站去?”秦轻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这位大仙,他可是她的顶头上司,有的是机会整她。

眼看着大家都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顾径凡,秦轻觉得无比委曲。

自从吃过午饭后老板的脸色就一直不好,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老板了…

助理这一行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啊,老板动不动就摆脸给你看,还动不动就可以扣你的工资。

秦轻又捣鼓了半天,见那电脑还是没什么反应,回过头来看一眼顾径凡,“总裁,要不您先用我的那台?”

“为什么不开我赔你的那辆车?”

秦轻捂了一下小胸口,老板这思维

跳跃的也太快了些,她有点儿跟不上,好吧?

“那个…那车太贵了,我养不起…”秦轻随便找个理由,那车至少三十几万,她一年的工资都还不如这车一半呢,最关键的,她怕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在秦氏,她已经是风云人物了,好不好啊?

顾径凡突然抱住了她的腰,“明天给我开着!”

“不开行吗?”

“扣工资!”

这一刻,秦轻不得不承认,她怂了。

顾径凡抱着她的腰,吓得她连忙去拍他的手,好在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秦轻一颗拎着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虽然你是老板,可是如果你要乱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秦轻眦着牙,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顾径凡失神,他的秦轻啊,记忆中的那个小丫头,就是这般张牙舞爪的,她就该是这样的性格。

“咳咳…”

顾径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秦轻急忙去摸他的头,“不烧啊?”

“怎么这咳嗽就是不见好?”

“前几天买给你的药呢?吃了没?”

顾径凡摇头,一双幽深的眸子望着她,晶晶亮的眼神让她招架不住。

“轻轻,你说煮冰糖雪梨给我的…”

秦轻算是彻底服了顾径凡了,上得了厅堂,做得了老板,卖得了萌,撒得了娇。

于是乎,在这个美丽而又动人的黄昏,秦轻被迫开着顾径凡“赔”她的那辆车,载着顾径凡去了顾径凡月牙湖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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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秦轻就开始在厨房里忙个不停,顾径凡坐在沙发上,望着厨房里忙碌的小女人,心间一片满足。

秦轻,只要你肯对我好一点,我愿意倾尽我所有…

晚饭是秦轻烧的,三菜一汤,爆炒文蛤,红烧仔排,清炒苋菜,汤是西红杮蛋花汤。

顾径凡开了一瓶红酒,两个人一人一个杯子。

秦轻望着自己跟前那杯艳红色的液体,轻轻摇头,“我…不能喝…”

上次喝了酒以后发酒疯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敢再来一次了,据说,那次,是她把顾径凡给强/暴了…

一想到这里,秦轻哪里还有心思喝酒,低下头去,奋力扒着碗里的饭。

顾径凡觉得很好笑,他的秦轻啊,永远是那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偏生的,就是这样的她,让他越发的欲罢不能。

其实,只要他勾勾手指,主动挨过来的女人无数,可是,他却愿意为了眼前这么个又聪明又傻又笨的秦轻而放低自己的身段儿,她紧张害怕,他不逼她,他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也知道她过的不好,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

他相信,只要时间足够长,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迟早会到他怀里来。

他的秦轻啊,那么那么胆小,明明那么怕,却又喜欢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我不怕…

“这酒是果酒,不会醉的…”顾径凡把杯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秦轻迟疑了一下,“真的么?”

顾径凡点头。

真的么?

当然是假的!

他的秦轻啊,真是傻的可爱。

“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他朝着她微笑,看得她一阵心神荡漾。

慢慢喝了一小口,“好像还不错…”

酒足饭饱之后,秦轻已经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她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笑的让人眼晕的男人。

“顾径凡,你不要笑,你笑得我眼花…”

他偏生笑的更加魅惑人心,“为什么?”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的心会砰砰乱跳…”她紧紧揪着顾径凡的衣领,大眼睛里全是迷茫。

不妨就推她一步

宋辽远和夏家千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天色渐暗,他也没有跟她去所谓的那个名都酒店的旋转餐厅。

眼前的女孩子明媚天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带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女孩眼神冷闪烁,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宋辽远却觉得,无论她的眼睛有多亮,都比不过那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却一直要和他离婚岑。

接下来的行程被宋辽远归结为乏味透顶,他陪着一个傻乎乎的女人从城西逛到城东,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那个女人在说,而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向了何处欢。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当年,秦轻爱他的时候,他觉得不屑一顾,如今,他反而觉得,自己有些离不开秦轻了。

以前的时候,看着她在自己眼睛晃荡,他总觉得莫名烦躁,如今,看不见她在自己眼前晃了,他突然又觉得失落,一天看不见她,他便觉得吃饭像是少了盐似的,一点味道也没有。

那一天,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的竟然是一句话:最难过的,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爱你好久的人,突然转身离去。

宋辽远觉得,此时的他就如同这一句话一般,后悔难过到极点。

夏家千金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善解人意的说要回家,希望他送她回去,那一刻,他一颗紧绷着的心突然就放松了下来。

午后温热的阳光透过云层落在他的卡宴上,明明很耀眼的阳光,很好的天气,他的心却一点点蒙上了灰尘。

秦轻,你应该听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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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辽远回到秦宅的时候,顾婉华又在和于莎曼吵架,至于她们吵架的原因,不外乎宝宝。

孩子大了,早就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可是因为顾婉华的反对,孩子一直在家里呆着,跟其他的小朋友比,这个孩子太不合群了。

“妈,宝宝大了,总要学习知识的,现在送他去幼儿园,是让他提前接触这个社会,对他的将来都是有好处、有帮助的!”于莎曼苦口婆心劝了半天,也劝不动这固执的老太太。

顾婉华死活就是不同意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去,恶狠狠的瞪着于莎曼,“于莎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身为宝宝的妈,你偶尔教训一下孩子,打他一两下没有问题,可是,你怎么能把孩子打成这样?”

于莎曼几乎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齿,恶狠狠的看着顾婉华,“儿子是我生下来的,我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宝宝看着她们吵得不可开交,悄悄躲进了小花园里。

他不开心,很不开心,妈妈和奶奶天天吵架,家里的东西都被砸了个遍,他害怕这样的家。

“秦轻妈妈,你还会不会见宝宝?”

小家伙撇着嘴,听着屋里越来越大的动静,一咬牙,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秦轻妈妈,我来了…”

宋辽远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的样子,高贵的青花瓷瓶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得如同他现在的心,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于莎曼和母亲,他冷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你们每天就知道吵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在公司忙活了一整天,为了城东那块地,我受尽别人的白眼,只想着回到家里能有口热饭吃,有个地方让我坐坐,可以让我真正全身心的放松下来休息一下,可是你们呢?”

“你们每天在家里做什么?无非就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吵得满天飞,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是不会让你搬进这里的!”

于莎曼紧紧咬着下唇,一脸委曲,“阿远,宝宝那么大了,别的小朋友都上幼儿园了,我总不能…不让他上幼儿园吧…”

“可是,你也知道,宝宝到现在都还没有户口,他怎么上幼儿园嘛?!”

于莎曼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宋辽远抚额,看看她,再看看怒气滔天的母亲,“妈,如果您还当我是您儿子的话,就不要再和曼曼吵了,让我静一静,好吗?”

顾婉华站在那里,身上的衣服被于莎曼扯的全是褶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她只好咽下想说的话

tang,“行,妈都依你…”

宋辽远把公文包放下,拖着沉重的腿坐回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妈,曼曼,我想过了,曼曼还是搬回月牙湖那套房子住,至于宝宝,我会送他上幼儿园,不就是个户口问题吗?”

“秋季招生前,我一定给他上好户口!”

“可是阿远…曼曼她会打宝宝的…”顾婉华舍不得宝贝孙子受苦,根本不愿意让于莎曼带孩子。

于莎曼看到宋辽远眸底的杀机,吓得后退一步,“阿远,我…没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宋辽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把之前秦轻给她的病历扔到于莎曼跟前,“你要解释什么?”

于莎曼捡起地上的病历,僵在原地,半天动不得身。

顾婉华靠近她一些,自然也看到了病历上的内容,气不打一处来,朝着于莎曼就是一记耳光,“贱/人,你竟然这么对待我的孙子!”

“我一定要替我的乖孙讨回来!”

顾婉华发疯般的撕扯于莎曼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巴掌落在于莎曼身上。她甚至叫了刘嫂来帮忙,非要把于莎曼往死里揍。

于莎曼被打的鼻青脸肿,灰头土脸,频频向宋辽远求救,“阿远,你救救我吧…”

宋辽远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上了二楼。

于莎曼恨极了宋辽远,当然,她更恨的是秦轻,都是那个女人多事,如果不是她把病历扔给宋辽远,又哪里来的她的今天?

秦轻,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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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很好,暖暖的透过玻璃窗照在顾径凡房间的大chuang上,男子眉眼如画,即使是闭着,也让人觉得是一副泼墨山水画,烟雨江南的那一抹风情,全落在了这张芳华绝代的脸上。

他怀里的小女人未、着、寸、缕,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女子瑶鼻挺俏,唇角弯弯,似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甜甜的挂着一丝笑意。

男人率先张开了眼睛,看着怀里有些不真切的小人儿,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微微一笑,温润如玉,连太阳光都失色了几分。

他眸底的温柔尽数挥洒,毫不吝惜的流溢在怀中小女人的脸上,唇角微勾,亲了亲她粉嫩嫩的唇瓣。

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我的心会砰砰乱跳。

于他而言,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了,轻轻,你知不知道,我只愿意把我的笑容给你一个人看。

你的心会砰砰乱跳,是不是说明,你对我也有动心?

他霸道的吻落在小女人的唇上,用力啃噬,每一条纹理都被他细细梳理,仿佛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越发的舍不得放开。

吻渐渐加深,周围的空气温度也跟着上升,他的嗓子眼儿里逸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见她因为呼吸不畅皱眉,他这才放开了她香甜的唇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粉嫩的唇瓣由于他的掠/夺,而渐渐呈现出一种带着光泽的水盈盈的媚态。

顾径凡低呼一声,再一次朝着那两片唇又压了上去,将两片唇整片含住,用舌尖细细润湿它,然后一点点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找到那软甜香糯的小舌,用力嘬着。

“呜…”

“痛…”

怀里的小人儿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粗/暴的动作弄疼了,睫毛微动,便张开了眼睛。

顾径凡早在她眼睛张开的那一刻停止了他霸道的攻势,躺回枕头上,半眯着眼睛,装睡。

秦轻的头好痛,她用力甩了甩头,环视一圈,才发现这是顾径凡的家。

扶着疼得快要裂开来的头,她嘟哝了一句,“又喝醉了…”

“不会又把他给那个了吧?”

不得不承认,顾径凡长的的确好看,有让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上一次,她酒喝多了,就把顾径凡给强/暴了,这一次呢?

下意识的急忙去检查顾径凡的身体。

一如上次的画面!

秦轻捂脸,她得

是有多疯狂,才把顾径凡古铜色的皮肤蹂/躏的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啊?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暴/力因子,可是这一刻,她动摇了,她似乎…又一次把顾径凡给那个了…

额际黑线滚滚滑落,她手足无措的看着这副震撼人心的场面,恨不得把自己给活剐了。

可是,她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脖子以下,锁骨到腰际,便是斑斑青紫。

昨天晚上,她和顾径凡到底做了些什么呀?

记忆中,好像是她躺在沙发上,顾径凡朝着她笑,她很没出息的就被男/色/勾、引了,然后好像是她看到顾径凡上下滚动的喉节很xing感,然后就主动吻上了顾径凡的喉节。

再接下来的事,好像就是她撕了顾径凡的衣服,再后来的事情呢?

她竟然一点也记不得了。

扶着快要裂开来的头,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沙发,果不其然,沙发上有一件白色的衬衫,被撕扯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样子。

哦卖嘎!秦轻狠狠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她又一次强/暴了顾径凡?!

秦轻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一旁的顾径凡见她这么孩子气的动作,急忙坐起来,替她揉着手臂,“轻轻,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需要,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

……

秦轻无语。

顾径凡这么宽宏大量,让她更是无地自容,咬咬牙,“那个…那个…对不起,我喝多了…”

旁边的男人一脸委曲,“轻轻,我知道你不想对我负责任,我不会怪你的…”

秦轻又用力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顾径凡用力点点头,“轻轻,上一次你也说会负责的,可是你…”

秦轻觉得,她越来越像个se女了,是不是面对顾径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以退为进的男人低着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委曲模样,心里却是在打着算计的小算盘。

早晚都要成为他顾径凡的人,不管有没有发生那档子事儿,先把责任这顶帽子给她扣上,小样儿,他就不信,秦轻这么负责任的傻孩子,会不往圈里跳?

秦轻大窘,咬咬牙,捏得手指头都红了,才道:“你放心,等我跟宋辽远离了婚,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

顾径凡心情大好,从背后抱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活儿抵着她洁白如玉的腿,“轻轻,为了证实你言而有信,证明你是个负责任的人,现在你就让我满足一回!”

有没有人说过,晨起的男人yu望最汹涌?

他现在就像是见到了肉的恶狼,满心满眼的都是怎么把肉吃到嘴里。

管他离没离婚,先把肉给吃了,不怕这小白兔逃走!

那活儿顶着秦轻的tun,梆梆的,硌得她难受,就像是一块烙铁搁在她的俏tun上,烫得她呼吸不稳,呼哧哧直喘粗气。

“不…不要…”秦轻很大力的挣开他的怀抱,脸臊的通红。

“顾径凡,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喝了酒,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现在的我是清醒的,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虽然宋辽远出/轨了,没有忠于我和他的这段不幸福的婚姻,可是,我不能因为他出/轨就降低对自己的要求,如果在我清醒的意识下,在还没有和他离婚的时候和你做这样的事,我会瞧不起我自己…”

“那样的我,和宋辽远有什么区别?”

她慌乱的寻找自己的衣服,匆匆就往身上套,“我…对不起…”

“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对你负责任的…”

她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般,匆匆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顾径凡的家。

以后,这个地方,她还是少来为妙!

顾径凡坐在chuang沿上,看着匆匆逃离的小女人,心情莫名烦躁。

坦白说,刚才他完全可以直接要了她,可是,他

还是忍住了,好饭不怕晚,他的轻轻,永远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这一次,姑且就先放过她吧。

将来,他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不过,既然她说离婚以后才可以,那么,他不妨就推她一步,成全她和宋辽远的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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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轻万万没想到,宝宝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看着那个消失了许久,让她惦念了许久的小家伙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说不吃惊是假的。

心里明明是欢喜的,可是,一想到他是宋辽远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她又忍不住冷下脸来,假装没有看见缩在墙角的孩子,直接往三楼走去。

小家伙大约是蹲的太久了,他见秦轻回来,急吼吼的想追上去,可惜的是,腿脚麻木,他就这样摔倒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秦轻上了楼。

“秦妈妈…”

摔倒了,他并没有哭,而是仰起小脸儿,看着秦轻走过的方向,轻声叫她。

秦轻早就看到了缩在墙角里的孩子,可是她仍然硬起了心肠,打定主意准备不理会这个孩子,小三和宋辽远的孩子,她为什么要喜欢?

而且这个孩子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又为什么要同情他?

可是,听到“扑通”一声孩子摔倒时,她的一颗心再也硬不起来了,她急切切的回身,看着趴在地上的孩子,神情纠结。

“你…没事吧?”

宝宝仰起小脸儿朝着她笑,“我没事,我能自己爬起来,秦妈妈你看,宝宝很勇敢的…”

小家伙顾不得身上的灰土,笑呵呵的从水泥地上爬起来,两只嫩生生的小白手沾满了泥巴和沙子,脸上却是微笑的,站在那里,有些局促的捏着自己的小手,不太确定的叫她一声,“秦妈妈…”

秦轻站在楼道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就像是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里注入了一道阳光。

小家伙怯生生的望着秦轻,睁大了一双带着雾汽的大眼睛,看着她。

那模样,让秦轻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坦白说,她真的做不到对一个孩子这么残忍。

从楼梯上走下来,来到小家伙身前,替她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拉着她软糯糯的小手,还是打开了门。

麦佳珍看到小家伙进来,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秦轻一眼,“哟,姑奶奶,您这又是唱哪出?”

秦轻咬咬唇,把小家伙牵进来,带着他到洗手池边去洗手,拿了挂架上的卡通毛巾下来替小家伙擦手。

小家伙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任由秦轻摆布,只有一双黑亮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秦轻,透着忐忑。

麦佳珍看小家伙一眼,皱眉,“秦轻,你不会这么大度的替小三跟宋辽远养孩子吧?”

秦轻把毛巾挂回去,在小家伙跟前蹲下来,握住他的小手,“宝宝,告诉我,为什么不回自己家?”

小家伙低下头,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我…我想秦妈妈和麦阿姨…”说到后面,小家伙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看得麦佳珍吹胡子瞪眼,最终还是咬咬牙,到厨房里去了。

秦轻的眼睛也红红的,捏了捏小家伙的手,“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

“为什么不敲门进来?”

“我…怕你不喜欢我…”

秦轻不由得叹息,这么小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跟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怜的孩子,竟然在楼道里等了她整整一/夜,想到这里,秦轻不由得又红了眼眶。

麦佳珍用力敲了敲厨房门,怒斥一声:“冤孽!宋辽远那个王、八、蛋,怎么就生出来这么好个宝贝疙瘩?!”

由于宝宝的到来,秦轻暂时忘记了和顾径凡之间的事,洗了手,开始替小家伙做早餐。

秦轻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秦轻,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把我儿子拐走了?”

脸皮可真厚!

电/话另一端是属于于莎曼的谩骂声。

秦轻深吸一口气,准备直接掐断电/话,却听到了宋辽远的声音。

“轻轻,你先别挂电/话,你听我说,曼曼她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欢”

“轻轻,我知道宝宝喜欢你,所以他才会跑去找你,请你告诉我,他现在在不在你那里?岑”

宋辽远低三下四的语气让秦轻一怔。

记忆中,宋辽远从来都是用命令语气和自己说话的。

“他…在我这里…”

一旁的小家伙不安的握着她的手,表情惶惶,看上去,似乎很怕又回到秦宅。

听到秦轻这么说,小家伙顿时没了兴致,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拉着秦轻的手,仰起小脸儿,怯生生的望着她。

“他是在我这里,可是他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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