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第一节课开始,原依末玖就控制不住的往某个方向盯着看。.4
……放下我?
“放下我……什么放下我?”
“哈?”千本几乎是怪叫了一声,但却在下一刻像是突然醒悟了些什么。“就是你和阿纲啊……我不会是说到了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了吧?”
原依末玖擦了擦冷汗。
“啊……该不会是你们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好决定了回去之后要找到杏子跟她说绝对不要养成自言自语的毛病啊……
千本嚷了一阵,若不是如她所说的那个“小鬼”——彭格列十代目就像哪里冒出来的鬼一般猛地拍了她的肩……估计十年后的千本杏子会在某人心目中的形象升级为“话痨”。
沢田向已经举起拳头她苦笑几下,“话说回来杏子你就是拉尔姐的二世啊。”
“什么拉尔?”千本叉腰道,“我说过了阿纲,拉尔·米尔其和千本杏子是两个人好不好啊?!”
“是是……杏子就是杏子就是杏子……”
千本依然环胸怄着气。
沢田双手合十,“杏子,那个就拜托你了。”
“嗯?……你说那个计划?”
沢田与原依末玖相视淡淡一笑,吻却是毫无预兆的。
他俯下身,唇角轻触少女的额心。“那么等会儿见——”
“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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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君他刚刚叫的我什么?”
“天知道那个家伙发的是什么疯。”
“所以说啊杏子我又没问你他发的什么疯!我只是问你沢田君他为什么要那样叫我……”
“这个啊……你问他好了——”
“杏子!”
Chapter 16.翻滚的间奏
沢田奈奈的智商不低,沢田纲吉是知道的。现在想不怀疑都不行:妈妈这么一个大活人明明就是原……明明就是末玖ちゃん啊难道认不出来?!
沢田纲吉就算拿出全身的力气来想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妈妈口中所说的“原依夕夏”。虽然这个名字他就是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沢田家光缓步走向餐桌坐稳,而对方已不再是自己的妻子了。
“真的好像夕夏……”
沢田家光喃道,与少年碎发同色的眸子中流光愈发亮起来。
沢田纲吉歪歪头,实在不解的情况下才向自己的父亲开的口:“爸……那个……”他抓抓自己的头发,“妈妈说的……原依夕夏是谁?妈妈的朋友吗?”
实际上他是早就不解了。
“阿纲啊,”沢田家光向他低声道,并没有理会少年所提的疑问。“那个人不会是十年后来的吧?”
沢田纲吉垂下眼,“嗯……”
原依对着在众人眼里不知为何兴奋不已的沢田奈奈,对于她又是拍肩又是寒暄,原依并没有几乎任何理会。
“呐,你真的是夕夏吧?”沢田奈奈笑的嘴合不拢,“那跟我来吧——夕夏应该好久没有到过并盛这里了呢。你看阿纲现在都长的这么大了喔——啊,对了,小玖那孩子好像还没回来……阿纲,小玖她是不是在楼上?……”
沢田纲吉不知该怎么应答。
话说回来原……末玖ちゃん你怎么不说话啊啊啊啊?!!
女子将自己的表情藏起来。
原依忽地抬起头朝沢田奈奈来僵硬一笑,强迫自己的嘴角弧度增大,“沢田奈奈,请不要跟我提那个臭女人的名字。”
沢田奈奈的笑容瞬时冻结。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原依冷笑起来,身体跟着细微的摇晃,眸中的光泽显得有些不正常,“托你的福,我的母亲——原依夕夏已经死了。”
她笑的小声,但却猖狂不堪。
“哈?……你在说什么啊夕夏,你现在不就是在这里吗——”
“混蛋!”几乎是尖叫着吼出来的,“执迷不悟,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知道吗?!”
“也罢……”原依紧攥着裙角。“毕竟你的儿子是沢田纲吉啊。”
reborn压低帽檐。沢田家光皱紧眉,看着自己的儿子豪不顾形象将那个人给硬生生托了出去,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动作。
小婴儿则在门掩上那一瞬跟了出去。
沢田纲吉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多东西错综复杂的交织着。
“原……末玖ちゃん你在说些什么啊!”
她的手挣脱不开。而本来也没有打算想要挣脱。“我说我该说的。”
少年朝她厉声吼道,“搞什么啊……原……末玖ちゃん为什么一来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什么都不说就……”
“末玖ちゃん你在十年后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唔……”沢田纲吉喘着粗气,双手想要扶膝,但却并不想就这么放开她,“我记得这个时代的原依同学是不会……这么说话的啊。”
女子将耳畔的碎发梳到脑后,向他淡淡一笑,“我是十年后的人,”忽地声线降低。却从而使得在他的视线中那个少女与女子的身影相重合。“但十年后跟十年前没有什么可比性,阿纲。”
“因为比出来会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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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里炎真皱起眉。
对面的女子却依旧毫不在乎冷笑几声。铃木爱迪尔海德似乎一直不停的在他身旁窃窃私语些什么,面部表情还算不上好。
原依耸耸肩,皊色的裙摆随风不规则的摆动,“啧,果然这个时代的西蒙家族还是太嫩了。”
“原依末玖。”青叶红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框,声线轻的几乎可以飘在空中,“怎么样?没有叫错你的名字吧?不过似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
“错。”原依闻言越发轻蔑道,“谁告诉过你我是原依末玖?”
这下西蒙的众人除了那位首领,齐刷刷愣住。
古里炎真在几乎绷紧的气氛里却莫名松开眉头,嘴角弯起微小的弧度对青叶红叶道,“红叶,她是辻呢。”
话音落下之时的铃木爱迪尔海眼光一凛。古里炎真握住铃木爱迪尔海德手腕柔声道:“爱迪尔海德先不要急。”
“辻ちゃん。”古里炎真向前行了几步,冻结面颊的笑靥随之冷冷道,“没想到你回来是竟为了那件事呢。还以为你回来只是单纯玩玩而已。”
“幼稚。”双方沉默良久之后她才随口道。
也不知是谁给出的回应,“……是啊。”
“不过很遗憾,各位又猜错了呢。”
女子眸中光泽肆意转动,像是为了什么而兴奋着,声线立刻低的竟有些不可名状,“我不是为履行,而是为了破坏。”
“——”“啪——”
“咣当——”
“哎呀,我记得炎真君刚刚自己都说过不要心急呢。”手里不知从何而来的双匕首似乎在阳光之下泛着与阳光完全相反的寒气,原依对着古里炎真那张怒气澎湃着的脸一声冷哼。
西蒙的人算是初次看见彭格列那种名为“匣子”的武器,放在手掌心里也只是那么大而已,似乎还小稍小一些……却能装下如此庞大的武器。
“辻ちゃん如果真的决定了的话那我也不会阻拦的。”
古里炎真拳头一收,大地属性火焰瞬间在面前沸腾起来,看着女子的刘海肆意在额前滚动着:“只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是辻ちゃん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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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真!”沢田纲吉朝少年那边挥了挥手,却迟迟没有叫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见古里炎真向他淡淡一笑答道,“纲君。”
待两方的少年走进,女子把一直与古里炎真同步的脚步放慢。
沢田纲吉抓抓脑袋:“原……末玖ちゃん?为什么你和炎真……”
“我和他碰到的。”看见少年注视自己面部的某个地方,她抬起手轻轻抹掉右脸颊的血迹,“我没事。”
足以压过少年的声线,所以她并不需要太大声的说话。
“……骗人了啦!”沢田纲吉却在几分钟之后出乎两人意料大吼了一句,并刻不容缓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创可贴从衣袋中一抽,“原……末玖ちゃん明明这么大个口子还流血怎么可能没事啦!”
“还有炎真!为……为什么脸上有伤又不处理啊!……”
……心里某个地方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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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路。
只有沢田纲吉倒着走在最前面忍受最大的痛苦,每走几步就要摔一跤。而他并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古里炎真含笑将自己扶起,原依在一旁冷笑。
笹川了平与青叶红叶一进家门就开始热血沸腾。
沢田纲吉选择了对屋里的一切全数无视,在他来说那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欢声笑语,完全就是噪音啊噪音!
古里炎真对女子一个莫名的趔趄,“啊……对不起原依ちゃん……”
女子完全漠视裙身上的酱油,远远看着沢田纲吉千辛万苦拿来一张湿抹布。
“话说回来炎真你怎么会吃个章鱼烧都要被狗抢走啊——”
Chapter 17.浸没的东西
三浦春一惊一乍了很久才停了下来。虽然这个时代的三浦春如末玖所见变得有女人味很多,只是内在的话……
笹川京子和三浦春的发型跟十年前完完全全反过来,像三浦春这种属于早就该剪短发的女孩子和笹川京子这种剪了短发在她看来就是极其可爱的女孩子到了这个时代简直都是不可名状。
沢田的目光一直挂在那件女更衣室的门牌上。
“怎么?”千本发现了他突然挂着半圆眼向她道,“想进去?”
沢田抽搐了下身子,机械转过头朝千本一脸调戏着的表情苦笑:“杏子你别乱说……”突然又闭上了眼,千本看了看依旧一脸呆着的末玖又看看突然沉默不语的沢田——
“我说啊阿末,”千本察觉到了他所有少女未能察觉到红晕,一只手重重压上原依末玖的肩,笑得比任何东西都灿烂,“你真的没发现你老公……啊不,纲吉他的哪里有点变化么?——”
老公……老公!?“杏子你在说什么啊!?”末玖捏了捏裙角,眸子染上某种不正常的流光,“沢田君哪里有什么变化……”
其实很大的。
不止是身高比原来高了整整一个头还要多一些,还有人长大后应该变化的心智。
然后貌似还变了些什么。
虽然笹川京子之前的确有跟自己兴致勃勃打过招呼,就只是换了一身西式婚礼所称穿着的跟日式婚礼有些不同的粉白纱裙,末玖都认为自己应该重新认识一便这个人。
“原来末玖ちゃん也在这里——我还以为末玖ちゃん出去了呢。”笹川京子向她微笑道,几乎齐腰的栗金色长发有几缕撒在胸前,微微将头偏下足以与她对视,她竟有几秒钟反应不过来。“啊咧?——末玖ちゃん刚刚去剪了短头发吗?恩……总觉得比以前更可爱了呢——”
“啊……”原依末玖因为她的原因头往后移了移,绽放自以为很正常的笑,“京子ちゃん也很漂亮啊。”
“总觉得末玖ちゃん以前没有这么矮……好怀念的感觉呢。”
kiyoko。是面前这个女子的名字。她看见沢田微微红了脸,却在努力掩饰着,向笹川京子伸出白皙的手掌,个人的体香好像通过这个动作就全数流露的出来,“那么笹川京子ちゃん,”微长的刘海挡住左半边眼,“我们走吧。”
也看见千本在一旁冷笑,啧……沢田那个家伙还真会演。
“沢田君……”原依末玖都在诧异自己莫名其妙的期待着什么,看着笹川京子一脸友好的模样望着自己又不想要直接问出口,“你说的那个……”
计划?沢田闻言轻笑起来。本来的虚假现在竟真实的可怕,在她眸中只差一点就是真实。看他嘴唇上下开合着,却没有惊动自己的声线,“放心。”
就跟千本杏子说的话无异。
她具体还没明白‘计划’指的是什么。去更衣室的路上千本告诉了她些许,还想打探一点却不再透露半点。只是知道中心——沢田纲吉,与笹川京子,这两个人的婚姻日期明明就不是今天。而且千本说他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
那沢田君想要干什么?
在婚礼进行的期间选择逃掉?逃掉之后躲在某处欣赏整个豪华的无可挑剔的大厅里一阵慌乱和笹川京子几乎昏死的样子?
她这么问,却没想到回答的人默认了。
“你一直把纲吉想的这么邪恶?”千本微微蹙额盯着原依末玖。老样子还是喜欢把所有想法都告诉我……“逃就是逃,别想歪。”
“我也变白痴了。”千本突然扶了额,斜眼瞟了瞟比自己矮了十多公分的人叹气,“果然狱寺君说的没错,跟你待久了也会变成白痴的。”
喂喂……不要随便把人定义为白痴好不好……
原依末玖抽着嘴角,走廊的光突然被砍掉一大半。她虽然刚刚经历过这么一次却依旧不习惯,当着沢田和笹川京子的面哇的一声,脸比番茄都红。没想到的是笹川京子竟然还会这么道,“嗯——末玖ちゃん很怕黑吗?”
而沢田有意无意接了下半句。“如果不太适应我让他们把灯打开好了……”
“不……不用了。”
妖媚的舞曲,华丽的篇章。
空气中盘旋婉转的酒香,无光中隐隐浮动的暗黄。
她不得不承认承认自己坐下去坐的很艰难。实在是完全受不了任何酒味,汗珠就这么被硬生生逼出来,将水绿色发尖全然打湿。问千本她热吗,结果没得到答案。
西方人的婚礼终究与东方人会有不同,她在猜想那几个人是如何在意大利安稳工作的。夏天很可能被冷的过头的空调吹感冒,现在有可能被热空调弄得呼吸都困难。
不过看他们没什么,一直不停出糗的都是自己。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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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对他一个劲乱想些啥啊。
想些不可理喻的东西。
看到笹川京子笑起来就一阵心寒。
其实很早就有这么过了。千本说他哪里有一点变化,我直到现在才发现。
那双瞳。光泽亮丽到任何珠光宝气都无法比拟,简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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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哟,要来了。”
千本对她这么道。她猜这句话的原本语气应该是那种紧张气氛里该有的,不过在刚才原依末玖大概扫视了一眼她周围的人,有些几乎要睡着了,更奇怪的是只有她那么一个人在出汗。
末玖边上的那个人看看她,突然向她冷笑几声,“哦?小妹妹你也是员工?”
“怎么?”千本眼神一凛,朝那个人甩了个白眼厉声道。“有意见?”
咔——
灯全部灭完了,一盏都没剩。原依末玖在那一刻并没有料到现在任何一种举动,至少她知道,这就是那所谓的‘计划’。卡的一声台上的两人及所有的宾客统统被彻底的黑暗掩埋。千本早在之前就抓住她,至少能防止她到手足无措的地步。
“纲吉!”她大叫一声,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的声线。
然后全场并没有想象中的极其躁动不安,千本与她的高跟鞋声几乎是清晰的。
途中攀到很多东西,前面那只手始终没放。
直到手心与手背感受到的那抹温度骤然消失掉,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丢失然后手足无措在原地打转,“杏……杏子?”
原依末玖自己也没有想到周围竟然会安静的可怕。
那些人全部逃了?
“原来在这里,辻。”她下一秒就认出来是那个人,因为只有那个人才会给她这种无理头的称呼,末玖回眸一看也看不见什么,人瞬间打了个翻,自然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度。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腰间与腿间异常灼热,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手冰冷,而是自己。
落地窗轰然打开,光几乎是直射而来的,手臂也就顺着去捂住眼。
“沢田君……”原依末玖虽然早在之前知道来者是他,当光将他的双眸照得透亮依旧要诧异一下,这是与他有所接触之后所形成的莫名条件反射之一。
“嗯。”听不出来声调的上扬,嘴角渐渐弯起,眸子就像落入大海的石块,在水面的涟漪下缓缓沉入深海。
这种时候她终于问出来了,恰恰就不是适当的时机。“沢田君你的眼睛……?”
“头发乱了,辻。”他轻笑道,声线竟蔓延出莫名其妙的傻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时代有这种声线他显然不太正常。“啊——你说我的眼睛?”
“难道辻你还不知道么?”眸子里的光芒消失掉一大半,取而代之是令人战栗的冷冽寒气,“那是拜你所赐的啊。”
Chapter 18.真实的未来(上)
“辻。”记得他以前就是这么叫着自己的,“辻,我不会就这么把你送出去的。”
像是荒谬不堪的诺言,但那种表情是真的正色,实在挑不出什么了。她觉得可笑。“哇噢。”标准小孩子好奇的口音,跟真正的小孩子相比声线却圆滑了许多,“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彭格列十代首领擅自做出决定而不向门外顾问申请的罪吗?”
他怔住之后竟良久都未再做答,而这中间她也听见了从他唇中挤出的几声苦涩的笑。
“哈……辻想这么认为也对呢。”任松散的刘海肆意在额前飞舞,“但是啊,这么自欺欺人可不是辻你的风格。”
这还是他在继承彭格列之后说的第一句……违心话。
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言直截过她,一直都没有。
“自欺欺人的是你,沢田纲吉。”她冷冷道,从那帮人进来之后甚至连转身过来正对他都没有,“我是个交易品,求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啊,说错了。我什么时候都要倒过来求你了。”
她知道就算狱寺隼人再怎么辱骂也终究会被沢田阻止,“原依你给我适可而止!十代目是你能随便骂的人吗!?”
“是的,狱寺君。”转身过来看到的第一眼是狱寺额头爆满青筋的样子,而微微含笑道,“至少现在是可以随便骂的人,因为你的十代目现在真的很欠骂呢。”
……
“末玖ちゃん?”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传到耳膜里异常清晰。而她直到对方叫了第二声之后才有所反应,“末玖ちゃん?”
暖棕色猛地映在眸子里,像是故意的突袭,对方的眸子里却尽是忧虑。“末玖ちゃん刚刚没有事吧?好像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就是所谓的超直感。超直感有的时候会让人不由分说的极度厌恶,主要的话是厌恶它的存在很多余。特别是对于这种只要有感觉就会立刻说出来而且从不保留的人。“我没事。”
他说,刚才那段时间的末玖ちゃん真的很奇怪。
她说,刚才那段时间我只是在发呆。
“哈伊!嗯……这难道是末玖ちゃん的姐姐?”三浦春的身影忽地跳进众人视线,古里炎真几乎想把自己的脑袋藏在两个女孩子身后,“哈伊,真的好像的呢!是吧京子?”
“所以说啊现在的关键是小春和京子ちゃん为什么你们后面跟了这么一大群人啊!”
“这个没关系啦——啊对了,小春今天给阿纲先生带了蛋糕!”小春兴奋道,“古里同学和大家都想来,所以在我和京子的带领下他们就来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到底怎么办我家没那么多凳子!”
“啊拉,真的没有这么多椅子呢。”沢田奈奈风风火火围着厨裙跑出来,铁铲没来得及放下就朝阿纲身后跑去,把铲子举起对沢田纲吉正色道,“阿纲,看来今天晚上我们不可以坐着了,因为西蒙的各位和那位小姐是客人啊——”
“什么跟什么啊!凭什么我们要给他们让位啊啊!”
“噗哈哈哈——阿纲,陪蓝波大人玩杀手游戏!”
“蓝波!现在是吃饭时间!”
“那么麻烦美丽的母亲大人再添一碗饭了。”
……
沢田纲吉那段时间在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唯一注意到的是原依漫不经心让了足以青叶红叶坐下的座位,在一旁厨房的门口靠墙站,除了嘴完全看不见脸上的任何部位。
“末玖ちゃん,那个……不用坐下真的可以吗?”
她漠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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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奈奈抱过来的棉毯看来完全没起到一丁点作用,冰冷的地板刺激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神经。这是她自己说的——什么都不需要,被子之类的也不需要。只是沢田奈奈笑的灿烂过头了才勉强没有嘴角抽搐。
沢田奈奈笑的很虚伪。原依淡淡道,“看来沢田奈奈真的不知耻辱。”
而沢田纲吉却无话可言,明明咒骂着自己最爱母亲的人就在面前,以前不管是谁他都会冲上去一个拳头,不管拳头结不结实。
虽然拳头已经握的比石头都要紧,依旧只能在床单上攥着。
“你很生气的吧?”她冷笑着瞟了眼那个人的拳头。
“嗯。”沢田纲吉映照着答道,“但是因为我不可以伤人……”
“想打就打过来。”原依说着指了指左脸颊,清冽的月光立刻挥洒在指尖,“反正那个你……也应该很想扇我一记耳光,这之类的。”
“哎?”沢田纲吉有些懵了,“……我对末玖ちゃん呃……有过这种举动吗?”
“没。”原依阖上眼皮。“不过就你现在这种状态应该很想才对。”
啊喂有这种乱指责人的吗?!
他明明……
他明明一点都不想伤害她的啊。
接下来从他嘴里而出的几乎没有一句经过了他本人的大脑,“不可能。”他铿锵道,虽然深知自己声线打着颤,“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
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原依啧了一声,“可笑。”不顾沢田纲吉怔住而瞳孔缩小的样子,“知道吗?十年后的你觉得一双健全的眼睛抵得上一个大活人。”
“所以为了一切近在咫尺的利益将对方想要的东西送给了对方。”
“那个所谓的‘东西’……”
——“就是我。”
水杯倒下清脆的啪嗒声,晶莹的液体以飞快的速度直逼桌角,玻璃杯咕噜的滚动碾压着水珠——
“卡啦——”
Chapter 19.真实的未来(下)
“后天……是继承仪式。炎真他们,狱寺和京子ちゃん他们,Dino前辈他们都要来。”沢田纲吉盯着倒下的水杯一阵,几乎感觉不到他所叹出的气,只是来自于窗外的夜风扑面而来,令手脚冰冷的她一个战栗。“还有末玖ちゃん也是一定要来的,reborn硬要你来彭格列……”
一点都不想再扯一个完全无辜的人进这种无理取闹的群体。
特别是她。“reborn也真是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给你指环啊……”
“reborn先生是对的。”原依漠然到,除了一些少许的坚定感就再也从语气中摸不出什么,“你很快就会发现reborn先生的所有抉择都是正确的。”
她不以为然耸了耸肩,阖上眼皮轻笑:“我可没想到reborn先生的动作居然这么快,连指环都拿出手了。不过再怎么快也没快到这个时代的我已经熟悉彭格列指环的用法了吧。”
沢田纲吉寡言。
什么啊。reborn那种家伙明明只会做一些连京子ちゃん他们都要被牵涉的决定,本来,本来reborn他的出现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啊。
什么彭格列十代首领的继承式。
什么要把握训练成黑手党最强的教父。
都是黑手党为了毁掉他平凡生活的借口。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女子将他拉回现实,对面的人惊慌失措地坐上床她却丝毫不给予理会换而冷笑,“笹川京子她原来对你这么重要啊。”
“……要是在那个世界让所有彭格列的人知道了彭格列的首领竟然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是要被立刻毙命的哟。”
沢田纲吉将拳头放开,在月光下凸显的青筋骤然消失。原依歪头,见他依旧不再说些什么便接着自己道,“今天晚上你会睡的很不安稳。沢田君。”见到沢田纲吉如料猛地睁大眼,“怎么说呢,按理的话你会做梦。”
“……哈?”
“很不真实的梦。”
“……为什么末玖ちゃん会知道?”
“……”
只是很早之前见到她之后在心里萌生的一种温暖与冰冻相交织的错觉再次涌来,心里一阵隐隐作痛,手将心脏处的衣衫死命抓紧。然后竟然连虚汗都逼要出来,最后的结果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睡眠。有一晚是这样,今晚再次这样。
一次面对的是这个时代她的背影,现在是面对那个时代她的背影。
——果然是同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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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梦,简单来说就是所有不真实的梦境。梦境本来就不真实。
而这种讨厌的梦境居然还有表面这么美好的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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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那个人的名字叫白兰·杰索,这点他到死都不会忘记。他能猜到这里似乎是尤尼她们以前提到以前提到过的地方。尤尼进了这种偌大而空旷的“客厅”而被夺取心智,到现在他想起来浑身都会打颤。
沢田纲吉突然看见白兰那残忍的一笑,眼角下的花纹跟着往上一提:“啊咧,没想到纲吉君真的会自动送上门呢。”紫罗兰色细长的眸子寒光一凛,“SA,既然纲吉君决定了,就把‘辻’交给我吧——”
白兰还真的将一只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尖习惯性揉搓着棉花糖,“哦?果然还是不愿意吗?”
分钟之后见对方没有丝毫动静他似乎能蛊惑人心的声线继续道,“啊拉,纲吉君,我想我不用再重复一遍你把‘辻’交给我之后的好处了吧——那可是能治好你那双被称为彭格列耻辱的眼睛呢,这么大的利益可不要告诉我你们彭格列还会无动于衷啊——”
“还有就是……”
“只要把你的末玖ちゃん交给米欧菲奥雷,我们就能确保京子小姐会平安无事啊——京子小姐很固执呢,为了末玖ちゃん可是连她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他知道自己的嘴唇抿的几乎发白,像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丧失语言功能。手掌攥成拳,似乎能隐隐看见他拳上流动的大空火焰,“我答应你。只要不伤害京子ちゃん,眼睛我不会强求你们。”
“啪、啪——”
不是白兰,不是这个大厅里的人所发出的。
是从外面来。
女子合上手掌,刺耳的掌声就是她所发。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乍一看竟跟白兰的笑有着太多相同元素,“沢田纲吉,你果然是彭格列的首领呢。”依旧把自己的刘海挡在眸子面前。准确的说,沢田从某天起就再也看不见她的双眸,“为了彭格列,可以将自己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亲手送给,一群敌人。”
异口同声而出,“伟大至极啊——”
“不……”
不是。
嘛,再辩解也没什么用了。手脚已经冰冷,明明刚才这里的热空调已经要把他逼的几乎窒息。
好了,现在起,她跟自己断掉所有关系,不管过去与现在。
她不会再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她从现在起会以米欧菲奥雷,敌人的身份,辻,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当彭格列的人再次遇见她,不会只是单单的唾骂,而是正面交锋。她从现在起,是属于白兰·杰索的人,她的命运,生或死,都任由白兰·杰索摆布。
而自己从现在起,将以一双崭新的瞳带领彭格列走向辉煌。
他的世界终于辽阔。终于不再需要辅助视线的隐形眼镜,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瓷砖映照着阳光而反射刺眼的金黄色,刺的眼生痛。
这双眼睛,即使永远治不好也无所谓的。
reborn在他来这里的很久之前曾经认真的当了自己的最后一次‘家庭教师’。沢田纲吉将几乎无知觉的手心贴上整个左脸。神经麻木着却没有想要醒来的冲动。
「过几天是她的生日。」他突然间转了话题。
「……是啊。」
「今年好像没怎么准备礼物?」
他一时竟会语塞,「不。」扭过头正视他时看到他玩味的撇着嘴,「因为大概……今年没有办法陪她一起过了吧。」
他抚着绿色蜥蜴,「文件问题?」
「不是。」沢田毅然道,「三天之前我去了一场米欧菲奥雷的会议。而那帮家伙如reborn你所说果然是想要……」
reborn压着帽檐。
沉默良久之后空气的凝固终于打破。reborn的语调听起来竟比往常的他别扭许多,「阿纲,我记得很早之前有跟你说过‘辻’并非一种‘东西’,在某个固定的时候他会离开。」
「至于‘辻’是谁,我当时是不能告诉你。」逐渐他已经将自己的表情完全掩盖了,婆娑的树影发出不一的声响,「但是现在可以了。」
「‘辻’就是……」
“啪啦——”
总之,终于可以把阿末你看清楚了呢。
……如果过去,现在与未来选择一个我能爱你的时刻——
那么,只要现在再爱你最后一次就够了啊。
「reborn你要去哪里?reborn!」
「别老这么可怜兮兮的叫我,否则列恩会替我惩罚你的。」
「不……不是……reborn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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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小玖和纲君难道还没有起来么?”沢田奈奈柔声道,扣了门几十次里面却依旧没有动静。她考虑再敲几次是否要敲重一点,却又打消掉。毕竟自己儿子最期待日子便是周五。周五过了就是双休。
“小玖,纲君,起床了吗?”
“伯母。”原依一脸从容推开门,“伯母,门明明是开着的。”见比自己矮了许多但被自己称为‘伯母’的人似乎受到了惊吓。“阿纲的话刚才已经叫过他了。不过睡得跟猪一样死。”
“啊拉,原来是小玖啊——”
原依耸耸肩,“……伯母,我有几样东西需要您帮忙保管。”
沢田奈奈迟疑一瞬,面前这个人所散发出的气息已经与几天前的完全不同。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候她莫名其妙的说出一连串沢田奈奈所惘然的东西。女子回来之后自己皮上挂的是笑脸,心上挂的是伤口。
她说,原依夕夏是为了自己而死的。沢田奈奈什么都不知道就条件反射捂住了嘴,眼眶中有温热的液体徘徊。
沢田家光之后有安慰过她,却如料没什么大的作用。
——而自己的儿子不知为何如此粗鲁将一个女子的手腕抓的通红,出去胡乱大吼了几声,reborn跳进来对沢田家光说了些什么。
沢田家光告诉自己,从现在起,叫那个人“小玖”。
伯母。伯母。
“嗯?”沢田奈奈从容接过,“啊——这种东西交给我好了,奈奈我很喜欢保管东西的哟。”好奇驱使沢田奈奈对着两样东西端详一番。
“不,伯母。”原依突然淡淡道,“您只是会帮我保管一段时间,我会告诉您一个时机,在那个时候需要转交给,reborn先生。”
“嘣——”
眼帘中水绿色的背影在瞬间化为淡粉红的烟雾,袅袅而去。沢田奈奈见到过这种雾,她还是有些印象。每当蓝波哭的声泪俱下时总会有意无意间掏出会冒烟雾的东西来,她当时只是觉得像是在变什么魔术,五岁的小孩能在一瞬间变成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啊,很好玩呢。
然后,沢田奈奈几乎是奔过去,将浑身是汗的少女额敷上湿毛巾,再蹙眉将她送回家。因为汗的缘故许多碎发完全贴在侧脸,嘴唇中发出微小的呻吟。
-卷贰·END-
战斗·始末
Target 20.渐明的决心
“原依……末玖ちゃん。”
身体的某个地方混乱至极,颤抖着叫出这么几个音节。变了一场好大的魔术,这种魔术直接会使大脑再次面对她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嗓中间不太明显的喉结动了动,“末玖。”
少女眉睫不自然的跳动,紧接着咳嗽两声。
“叫的还亲热啊。”reborn从窗口越进纲吉的房间,撇着嘴角向他道,“以前我们去十年后回来好像都不会有这种所谓‘副作用’的反应。看来是如原依所说她的体质稍微特别一些呢。”
“可是reborn……副作用的话……为什么会是这种不合时节的感冒啊!”
“十年后与现在的时间可是完全相反的。应该就等于原依刚刚去了一趟北极的样子吧。”
什么啊你这么说十年后的我们生活在北极?!
“我们去的那个时候这里是冬天的样子,”reborn诡异笑笑,“所以那个时候的十年后是出于夏季呢。”
纲吉眉头一松,盯着自己的桌子数秒,抬起头来对上reborn的视线道,“对了啊reborn,关于继承式……”
reborn毫不犹豫将他的话掐掉,“这个,古里他们可是热情满满想要来你的继承式呢。”而丝毫不给纲吉能够回话的空隙,列恩一瞬化成手枪对准少年的脑门。“不要告诉我你又想反悔你之前说的话了吧。”
“不是了啦!reborn你能不能稍微听我把话说完啊!”
纲吉轻轻在地下的软垫上,“我是说,关于继承式,末玖她……末玖ちゃん她真的要去吗?还有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个匣子和指环……”
“哼,还理直气壮说不是。”reborn说着手指扣上扳机,“之前你不是已经同意原依了吗,还有我说过那个匣子和指环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可以不用多管闲事的。”
纲吉蹙眉,几乎咆哮起来,“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啊!”他看见reborn狠狠愣了愣,“第一末玖ちゃん去继承式本来我可是绝对不同意的,第二末玖ちゃん本来跟我没关系凭什么要有指环什么的啊!”
“哦,所以才叫的这么亲热?”
“……哈?”
“我是说,原来是因为担心她才叫的这么亲热?”
“……reborn你都胡扯到哪里去了啊!”
——“末玖ちゃん本来跟我没关系凭什么要有指环什么的啊!”
耳畔本来完全听不到声音。微微张开眼所看到与听到的却恰恰是这么一句,瞳孔像显微镜找不到聚焦点,暖棕色在视线中不停游离着。
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
亏十年后的他还会笑得如此灿烂,告诉自己“我们小的时候可是亲密无间呢”。果然全部都是用来唬人的。
「阿末啊。」他将尾音拉长一些,仿佛现在他身旁根本就没有了原依末玖。「阿末啊,你到什么时候才能叫我的名字呢?」
总是沢田君沢田君的叫,我很不习惯呐。他这么道。
「叫我的名字好吗,因为你很快就要消失了。」
接着他将她拥入了怀。
凑近之后在发现身高差原来如此之大。她的瞳迅速收紧,鼻尖渐渐弥漫开对方的体香,水绿色碎发压在她的侧脸,当作脸颊与衬衫之间隔膜。
听的见对方的心跳。
很均匀,并且与自己的频率截然不同。
「纲吉君……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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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纲吉跌撞着下楼,看见客厅里玩闹的几人便付之一笑,“喂……喂?啊,狱寺君吗?”末玖扭过头,将一平轻轻放下起步朝他那边走去。
她微微弯着腰,尽量让自己的耳朵贴近话筒,“是狱寺君有事吗?”
然而听筒却突然从耳垂边擦过。末玖抬头,少年手掌还僵持着拿话筒的姿势,浑身上下不住的打颤。直到前一秒少年右侧的棕眸还有明亮的光圈。
他听见沢田纲吉低唤一声,“山本……”
“——沢田君你要去哪里!”
他蓦地转身,以飞快的脚步冲向玄关之后换掉鞋,肩上却突然搭上少女的右手。纲吉一愣,收缩的双眸瞬间放开来。“末玖ちゃん……”唇角不知为何而勾上温暖的弧度,“末玖ちゃん不可以去……因为感冒还没有好完啊!”
少女蹙额,放下手之后却开始继他换掉鞋,门口突兀的多出两双冬季的家用鞋。“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末玖ちゃん你……”
“我要和你一起。山本君是出了什么事吧。”眉瞬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绽开的笑颜,“恩……称呼应该没什么问题。”
“啧。”见她拥有踌躇不决的面部表情,“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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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不能进去急救室。就算急得人心惶惶也依旧要握着自己的拳头在外进行等候。“手术中”三个字红的似乎能贯穿视网膜,直到暖棕色瞳孔中蓦然闯进一模来不及辨认出来的赤发色。
末玖到这种时候才发现其实这个人跟千本杏子的赤色很有一种差别。后面跟着一帮西蒙的人,然而却无一例外全数到齐。见古里炎真眼神一瞟,铃木爱迪尔海德立刻应声。两个人朝少女一前一后走来。
“啊,炎真。”看得出来沢田纲吉强挂着笑容,显得别扭至极,“还有西蒙的各位……总之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