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看到纳喇氏如此失态,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纳喇氏。
哲哲立马站起身,虽心中有数,面上却是一脸无知担心,哲哲担忧的看着皇太极:“爷,妹妹这是怎么了?快请大夫吧。看妹妹这么难受。”
皇太极本不想理会,但看着哲哲脸色苍白透着一丝担忧,加上纳喇氏一向受他喜欢,于是开口道:“白音,去找大夫。”
“是,主子。”白音应道,悄然离去。
哲哲命人扶着纳喇氏先回她院子,转身歉意道:“姐妹们,今日先请回吧。改日妹妹再宴请众位。”
众美人其实都不想走,无奈爷在一旁盯着,只能跪安。角落中的叶赫那拉氏目光闪烁,充满了诡异,尾随众人悄然离去。
乌拉那拉氏本想留下来,可是看哲哲与皇太极没有发话,加上自己本身有点儿难受,便顺势回了院子。
待众人离去,皇太极携着哲哲前往纳喇氏住所,想要看大夫的诊断。
柳园,纳喇氏脸色难看,躺在床上。大夫坐于一旁,为其诊脉,大夫脸色一喜,立马对着皇太极恭喜道:“恭喜爷,贺喜爷,小主有喜了。”
皇太极愣住了,片刻,回过神来,淡淡问道:“你再说一边。”
“小主,有喜了。”大夫一脸疑惑,随后再一次说道。
皇太极高兴之极,他的第一个孩子,他终于要有孩子了,激动过后是温情,满是温柔的看着纳喇氏,他坐到床边,拉着纳喇氏的手,轻声问道:“你还好吧,你有了爷的孩子,以后想要什么就和爷说。”
纳喇氏听到皇太极的话,一脸的幸福,另一只手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爷,婢妾好高兴,有了爷的孩子。”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又扑到床边干呕了起来。
皇太极见状,焦急的说:“大夫,快看看,怎么回事?”
大夫说道:“爷,这是正常反应。奴才这就去开保胎药,小主喝了药就会缓解许多。”
“那还不快去,白音虽大夫去拿药。”
“是,主子。”
事情完结,哲哲摸着肚子,待在一旁,一句话也插不上说,只是愣愣地看着皇太极对另一个女人的喜悦与焦急。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真是难受,有了身孕不能告诉皇太极,只能自己兜着,因为怕众人知道,孩子难保。
可是别人怀孕了,怎么办???
47哲极离府纳喇氏疯狂
纳喇氏怀孕打破了后宅的平静,众院美人纷纷送礼,人未至礼先至。三年前有人怀过孕,直至今日才重新又有了怀孕之人,众院美人分外忧心,四处打探清芷榭的那位与竹斋那位的动向,然而这两人却是十分淡定,都只是各自派人送礼给纳喇氏。
清芷榭,哲哲自知失策,对于自己掌控后宅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本想让自己的植物们全体出动,替她监视后宅各院,然而她的身子自从那次之后异常的虚弱,精神力下降,无法支撑全部的植物,只能派开心、太阳花、小树和小猫蘑菇分别监视乌拉那拉氏、纳喇氏和叶赫那拉氏三大问题人物。
哲哲考虑到怀孕之事,只能派人通知各院暂时取消比赛,各自准备贺礼。众人接到通知时都纷纷松了口气,本来对纳喇氏的酸意减少了几分。
竹斋,乌拉那拉氏一脸阴沉,好看的柳叶眉紧紧皱在一起,心中火大,她没有想到博尔济吉特氏如此狡诈,若不是纳喇氏率先出事,很可能她也会暴露,看来以前小看她了,不过纳喇氏怀孕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得好好的布置一番,决不能让她生在她前头,不然看爷的意思,估计等她生下孩子就能进位,这是不允许的。
“主子,柳园那位怀孕了,咱们该怎么办?”桃花匆匆从外回来,示意众人退下,轻声对着叶赫那拉氏道。
“哼,我不会让她生下孩子,三年前的事情她肯定也有份,虽然一直没能找到证据,但是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既然她有胆子做,就得付出代价。”叶赫那拉氏美目中透出一丝残酷,发狠道。
“主子,冷静。咱们会讨回来的。”桃花秀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心疼与哀伤,定定的看着叶赫那拉氏。
“主子,恭喜主子,贺喜主子,终于得偿所愿。”春花一脸献媚的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纳喇氏,满口的奉承话。
纳喇氏虽心中不耻,然而听到这种的话还是挺高兴的,原本仅有的理智在怀孕之后消失匿迹,她摸着肚子,带着别样的温柔笑容,语气轻快的说:“起身吧,别说这些。有些话,主子我今日得明说,不然日后你们做错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今日我怀孕,那些人是不会轻易让我生下来,必定巴不得我小产。所以今后你们必须打起精神,帮我把好关,他日必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若办事不利,你是明白的,主子我的惩罚很严重。自己看着办吧,今儿个我也累了,春花,扶我回房。”
纳喇氏走后,众人出了一身的虚汗,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各院紧张的气氛蔓延开来,整整一个月府中都是压抑的气氛,直到哲哲受到来自科尔沁的家书。
这一日,难得皇太极在家休息,恰好接到了来自科尔沁的书信,信上说寨桑也就是哲哲的哥哥有了儿子,言语中颇希望哲哲能够省亲。
哲哲起初很高兴,但看出信中意思,知道省亲是不可能的,眉头紧皱,双眼透出一丝哀伤,看得皇太极无奈。
皇太极正想找个理由去一趟科尔沁,没想到天助他也,再加上看到哲哲如此的思念亲人,于是淡定道:“既然寨桑有了儿子,我们怎么能不去看看?这几日哲儿就准备准备,三日后启程去科尔沁。”
“爷,真的吗?”哲哲双眼迸射出强烈的喜悦,然而一想到皇太极即将到来的生辰,又加上她有了身孕,脸色又黯淡了下来,闷闷的说:“爷,过几日便是您的生辰,如今不宜外出。还是明年再说吧。”
皇太极看着消沉的哲哲,心中满是心疼,一把抱住她,语气温柔的说:“傻瓜,没事的,今年爷不过生辰了,反正年年过,也没什么新意。咱们就当是去科尔沁散散心。”
“那怎么行?今年意义非凡,我……”哲哲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脸上浮现出了绯色。
“怎么不说了?你怎么了?”皇太极摸不着头脑,疑惑道。
“你,”哲哲恼羞成怒,最后僵不过皇太极,豁出去道:“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辰。”
皇太极目光越渐柔和,满脸笑意的看着闭着眼的哲哲,“谁说一定要在府里过?咱去科尔沁也是可以过的。哲儿不用忧心。”
哲哲万分懊恼,自己又不能明说,不过出去也未尝不可,有空间里的保胎药在,加上还有仙泉水和万能解毒丹在,而且此时府中十分危险,还是回科尔沁比较安全,她想通之后,对着皇太极点了点头。
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初,哲哲踏上了回科尔沁的路上,更改了历史。
皇太极府中众人对于哲哲能够省亲,非常嫉妒,她们自从嫁给皇太极的那天起,没有省亲过,而哲哲出嫁一年不到,便能省亲,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皇太极携哲哲离开的同时,府中美人们放开了手脚,全然没有之前压抑的气氛,一派轻松,然而又透出一丝争锋相对,矛盾而又和谐。
乌拉那拉氏虽心中对于哲哲随着皇太极去科尔沁非常不满,她不能对爷怎么样,于是心中的闷气看到纳喇氏更加膨胀,心中不止一次想要对付纳喇氏,每次看到纳喇氏心头泛起冷笑。俗话说的好,后宅中的女人都是不正常的,心中充满了暴虐,有变态的心里。
尤其是曾经被人伤害过的女人,发狠起来更加疯狂。
皇太极与哲哲离府已经三天了。
纳喇氏便几夜失眠,心中害怕有人想要谋害她,精神越加不好,若不是皇太极和哲哲保密的好,不然纳喇氏肯定会找机会破坏他们的出行。
纳喇氏从皇太极他们出门开始,便没有出过院子,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像一只惊弓之鸟,稍有动静,她便身体紧绷。
春花看不下去,柔声劝道:“主子,别紧张。您这样对胎儿不好,要不,奴婢陪你出去走走。”
纳喇氏听到紧张对孩子不好,便放松下来,可是还没有完全放松,便听到了春花说出去走走,心中莫名一怒,一个巴掌扇向了守在身边的春花,春花一个不察,摔倒在地上。
“你这贱人,你不知道那些人正等着机会整我,你居然还想要我出去送死。说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纳喇氏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残酷的说道。
“不,不,主子,奴婢没有,奴婢只是看您如此紧张,想让您放松,没有其他意思。主子,请您相信我。”春花嘴角露出一丝血色,半边脸红肿,嘴里还在辩解道。
“哼,春花,别以为我不知道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没有派人找过你。你现在老实说,我还能免你一死,不让别怪主子我手段残忍。”纳喇氏面带温柔,慢慢站起身,半弯下腰,靠近春花的耳边,残忍说道。
春花顿时心底一凉,她知道她的主子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主子一旦认定她背叛了她,那么等待她的只有一条路,可是她心中不甘,她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居然抵不过今日一句失言。她想过多种死的情况,唯一没有想到却是如今这种情况,难道她投错了主子?还是老天爷惩罚她之前替主子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主子,春花知道今日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可是春花从来没有背叛过主子,春花愿意以死证明春花的忠心。”春花下定决心,绝望说道,一说完便撞向了铁石般的墙壁,顿时血溅当场。
纳喇氏看着躺在地上满头鲜血的春花,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悔意。
春花死死盯着对着她笑得如此灿烂的纳喇氏,首次神情中透出一丝怨恨,怒目圆睁,想要再次说话,老天却没有给她机会,而她死后也没有闭上眼睛,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纳喇氏的方向。
纳喇氏啜了口水在春花的身上,看着一直瞪着她的春花,心中暴虐越发加重,神情中透出一丝疯狂,暴打着春花的脸,打得春花面目全非。
纳喇氏发泄之后,心情好了许多,便命人进来收拾好春花的尸体,看着那些进来的人惊恐万状,心中很是得意。哼,看这些狗奴才谁还敢背叛她,杀鸡儆猴,看来春花死了也有利用价值。
柳园的奴才看到春花的下场,都胆颤心惊,面对纳喇氏时都不寒而栗,难得柳园的人紧闭嘴巴,没有泄露半句。
一条生命就这样悄悄的逝去了,没有人知道,除了角落里的小猫蘑菇。
作者有话要说:纳喇氏精神崩溃了,居然这么残忍。。。
春花,一个忠心的人,就死得这么不值得。
剧情好慢,得加快了,最好让海兰珠出生。
在此,我要感谢下支持我的朋友,说实话,我还真没想道我文笔这么差,也能入V,入V之后还有人点击,真得很激动,也很感动。说实话,写文真得很不容易,之前我一度想要放弃,不过因为还有人看我的文文,我就硬是坚持了下来,虽然写的很烂,但是心中很是充实。真的谢啦。。。继续看我变态的想法吧,吼吼
48太极府越来越乱
纳喇氏虐杀婢女春花事件发生不过一天,各院开始蠢蠢欲动,虽然百般打听还是无法得知柳园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不难看出那些奴才婢女们一旦听到纳喇氏的名字便变了脸色,似乎她是洪水猛兽般恐怖,让其他院子的人都疑惑不解,只能回去把情况说给各自的主子听。
竹斋,乌拉那拉氏身材越发丰腴,脸颊绯红,眼睛眯成一条缝,靠坐在美人榻上,手不停地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似听非听。
心竹平淡无奇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疑惑,对于自己打听来的情况有点儿匪夷所思,毕竟其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只有一点,柳园绝对有问题。
“主子,奴婢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知为何柳园的奴婢们一听到纳喇氏小主,都是一副惊恐模样,似乎很忌讳提到纳喇氏小主,这一点让奴婢万分不解。主子,您看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淡地说:“翠竹,心竹这几日给我看紧了,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们,知道了吗?”
“是,主子。”翠竹看了眼心竹,答道。
“主子,听那人说柳园那位似乎有点不正常,昨日竟活活打死自己的心腹春花。您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桃花眼神闪了闪,说道。
“纳喇氏知道乌拉那拉氏怀孕的事情吗?”
“不知道,咱们的人目前还没有可以接近她的机会。”
“是吗?竹斋是否有咱们的人?”
“有的,主子。您是想?”
“附耳过来。”叶赫那拉氏示意桃花靠近她,待桃花靠近便对着她一阵耳语。
桃花听着叶赫那拉氏的指示,眼中闪过崇拜,对她的主子十分的信服。
哲哲因为身体原因,有意减慢行程,预计三天可以到达的路程,硬是拖到了第五天,才到达科尔沁。
哲哲接到开心传来的消息,得知纳喇氏疯魔杀死自己的心腹,心中一阵冷笑,暗自庆幸自己能随皇太极回科尔沁,不然在那个阴谋不断的府邸,难免不会受牵连,目前这种情况不错,她可以看戏,偶尔搅一下局。
哲哲对于尚不知府中事情的皇太极,心中产生了怜悯,今世的斗争比之前世还要凶猛,她不知道皇太极是否知道一切,毕竟对于一个享受权利的人不可能让自己生活在迷雾中,皇太极便是一个想要掌控一切的人,不知他对后宅的掌控能力如何。
她虽不在府中,却已经布置一切,只希望待她回去之前能够解决好一切。
皇太极和哲哲离府第五天
叶赫那拉氏身穿一件淡粉色罗裙,面色如花,悠闲的走在去柳园的路上,身后跟随着桃花一人,主仆两人慢悠悠走向柳园。
纳喇氏正待在自己的房中,脸色憔悴,身材也走了样,完全没有之前的艳丽。
她正在闭目养神,听到了奴婢来报,叶赫那拉氏来访。纳喇氏无奈托起自己疲惫的身子,起身,一旁守着的奴婢见状,连忙扶着纳喇氏,慢慢走到梳妆台前,打理着纳喇氏的长发。
纳喇氏心中不耐,对自己越发慢看的面容非常恼火,怒气一来,拿起镜子便砸在地上,镜子碎了一地。身后的婢女蓝月浑身一抖,神情中透出一丝惧怕,暗自祈祷纳喇氏的脾气能够尽快过去。
纳喇氏看着害怕她的蓝月,眼中透露出一丝冷意,心中烦躁加剧。
“走吧,真是没用。”纳喇氏一甩衣袖,走了出去,蓝月神情惶惶跟在其身后。
叶赫那拉氏笑颜如花,看着慢慢走进的纳喇氏,温柔道:“妹妹,你的面色怎么如此差?是否要叫大夫来看看?”
“姐姐,不用,妹妹我没事,只是爷不在,晚上睡不着。”纳喇氏一提到皇太极,便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红晕,一想到皇太极的温柔和体贴,她的心中泛起甜蜜。
叶赫那拉氏见到此情景,心中酸意加剧,亦回忆起曾今皇太极与她相处的甜蜜,对于如今纳喇氏也享受到了这种甜蜜,心中越发的恨纳喇氏,眼眸深处越发幽深,像一只毒蛇紧盯着食物一样盯着纳喇氏。
“妹妹,许久未看到你出去,这样对孩子不好,爷知道了也会生气的,不如今日姐姐被你出去走走。”叶赫那拉氏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担忧道。
纳喇氏一听到“出去走走“几个字,潜意识里想到了“阴谋”二字,她可不笨,不过想要拒绝叶赫那拉氏的提议,又不知找什么理由,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她好,如果强硬的拒绝,那么只会让人觉得她不知好歹,该怎么办?
叶赫那拉氏不等纳喇氏回答,便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纳喇氏没有机会拒绝,只能警惕地随着叶赫那拉氏出去。
叶赫那拉氏心中得意,哼,今日给你看出好戏,纳喇氏,你得感谢我,你才没有成为最无知的人,哈哈。
两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间,正要走过花园拐角处,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好奇,示意奴婢们噤声。
“小荷,我娘让我赎身,回家嫁人,可是我的契约还没有到?怎么办?我表哥肯定不会等我,我担心等我出去了,表哥早就移情别恋了。”一个穿着杏色衣服的婢女手中采着美丽的花朵,一边对着边上和她一起工作的婢女诉说道。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那名叫小荷的女婢眼睛朝着四周瞄了瞄,发现没有人,才轻声说:“现在咱们院主子有了身孕,院中正缺人手,主子是不会放你走的。如果主子仁善,或许等主子生了小主子之后会放你回家。”
“说道这个,主子为什么不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爷,爷知道了肯定很高兴的。”
“我说月牙,你真是笨。主子不是为了防柳园和正院那两位的迫害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告诉爷?真是笨死了。好了,不说了,快把翠竹姑姑交代的事情做好。”小荷一脸无奈对着月牙道。
纳喇氏听得火冒三丈,正想出去严惩下那些奴婢,可是被叶赫那拉氏拉着,回了柳园。
纳喇氏一把甩开了叶赫那拉氏,生气道:“你拉着我,干嘛?那些小贱人就该被我打?”
“纳喇氏,冷静下来。你要知道尊卑,现在她是侧福晋,你只是一个庶福晋。如果你打了她的婢女,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叶赫那拉氏严厉道。
“可是,姐姐,她太有心机了。居然有了身孕不告诉爷和我们,哼,她居然还怕我害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叶赫那拉氏一脸的理解,心中却是非常不耻,蠢人,怪不得会被人算计。
“好了,妹妹,别生气了,对孩子不好。随她吧,反正咱们过好自己就行。姐姐出来的时间也很久了,是该回去了。妹妹也早点歇息吧。”叶赫那拉氏说完,便站起身,不顾纳喇氏的挽留,回了自己的院子。独留纳喇氏气得在原地不停的转圈。
深夜,柳园,叶赫那拉氏正沉睡在梦中,突然她感觉原本明亮的天空暗淡了下来,乌云密布,她害怕的跑了起来,她想摆脱这种压抑的气氛,可是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法摆脱。
“纳喇氏,纳喇氏,你逃不出去的。”一道阴沉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天空。
纳喇氏一脸惊恐,对着天空大喊:“你是谁?出来!”
“哈哈,我是谁?我是即将取你性命之人。”
“不,不,我要走。”
睡在床上的纳喇氏额头渐渐冒出汗,眉头紧皱,头不停的转动,口中还喃喃自语。吓得外间守夜的蓝月一惊,连忙走进内间,发现纳喇氏的异样。
“主子,醒醒,主子,快醒醒。”
纳喇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做了起来,看到蓝月正蹲在她的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疑惑道:“怎么了?”
“主子,你不记得了。”蓝月小心翼翼的看着纳喇氏。
“哼,怎么不记得?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纳喇氏一脸阴狠道,她不知道的是她完全想岔了,她潜意识把梦中的人想象成乌拉那拉氏。
蓝月听到纳喇氏如此辱骂侧福晋,心中惶恐,不知所措,只能愣在一边。
“蓝月,你说主子我对你好吗?”纳喇氏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蓝月,眼中闪过算计,口气平淡道。
“主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不会背叛主子的。”蓝月急切的答道。
“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那我让你做事,你肯定是可以完成的,对吗?”纳喇氏紧紧盯着蓝月,语气狠戾道。
“是。主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蓝月豁出去道,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错半个字,她的性命就不保了。
“好。那你附耳过来,我这儿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纳喇氏笑得一脸温柔,没了之前的狠戾,对着蓝月一阵耳语。
说完之后,纳喇氏不看蓝月苍白的脸色,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料定蓝月会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没感觉。。宅斗真是难。乌拉那拉氏即将面临什么危险,小产还是其他?纳喇氏会胜利吗?还是哲哲坐收渔翁之利?
49乌拉那拉氏小产了??
皇太极与哲哲离府第六天
乌拉那拉氏心情不错,难得想去府中花园走走。她带着翠竹和心竹两人,游走在花园小道上。她像是回到了最初时那个单纯的她,脸上带着灿烂明媚的笑容,手上轻甩着绣帕,悠然地走着,看到盛开艳丽的名花,走上前去,微微弯下腰,脸凑近花朵,深深吸了口气,直道:“好香啊。”
翠竹难得看她主子如此的高兴,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乌拉那拉氏的额头微微露出了汗水,才柔声开口道:“主子,咱去凉亭坐坐。”
“好吧,我也累了,走。”乌拉那拉氏也察觉到身子的疲惫,几月未来的月事让她肯定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心中狂喜,生活中也越加的注意,不是翠竹亲自端来的膳食绝对不吃,不是心竹亲自打理的衣服绝对不穿,真的是非常小心谨慎。
乌拉那拉氏领着两人,慢悠悠的走向了凉亭,谁知凉亭内已有人,让人捷足先登,实在是让人非常不爽,本来脾气温和的乌拉那拉氏由于怀孕,变得阴晴不定,很容易生气,看来怀孕的人最容易吹毛求疵,半点都不能疏忽。
“呦,姐姐,今日难得看您出来逛花园。”说话的是庶福晋察哈尔奇垒氏,此人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因为不得皇太极的喜爱,虽然本身也是个小家碧玉的美人,但是不知为何不讨皇太极的喜欢,她只能埋没在后宅中,今日真是千年难得出来一趟,竟然碰到了乌拉那拉氏,看到乌拉那拉氏便想出口讽刺下,不管乌拉那拉氏的地位是否比她高。常年不受宠爱的察哈尔奇垒氏心里扭曲,人也不是很理智。
“放肆,我家主子是侧福晋,而你一个小小的庶福晋也敢如此冒犯我家主子,而且还不行礼。还不快快向我家主子请罪。”翠竹娇声喝道,她绝不容许一个不受宠爱的庶福晋对她主子如此无礼。
翠竹的喝声惊醒了头脑发热的察哈尔奇垒氏,察哈尔奇垒氏一脸惨白,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人家不仅仅是在地位上比她高,还很是得爷的宠爱,她还如此冒犯她,于是惶恐地瘫软在地上,向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乌拉那拉氏请罪:“请侧福晋恕罪,婢妾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请您原谅。”
“哎呦,妹妹,快起来,无须行如此大礼。是我这婢女不懂规矩,回去我会好好调教。翠竹,还不给庶福晋请罪。”乌拉那拉氏嘴里虽如此说着,眼中一丝轻蔑闪过,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察哈尔奇垒氏。
“奴婢向庶福晋请罪,是奴婢冒犯于您,请您恕罪。”翠竹心中了然,摆出一副请罪的姿势。
“不,不,是婢妾的错,是婢妾没有向侧福晋请安。” 察哈尔奇垒氏一脸惶恐道,不停的说着是自己的错。
乌拉那拉氏刚想说话,肚子却是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捂着肚子,倒向了一边,还好心竹眼明手快接住了乌拉那拉氏,“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翠竹听到乌拉那拉氏的痛呼,一脸焦急的看着乌拉那拉氏。
而一旁的察哈尔奇垒氏眼中露出不可思议,手抬起愣愣的指着乌拉那拉氏的裙摆,口中吐出的话惊吓了乌拉那拉氏主仆三人,“姐姐,你你你流血了。”
翠竹一看乌拉那拉氏□正流着血,心中一急,立马说道:“庶福晋麻烦您快去告诉管家,请大夫来看看我家主子。”
察哈尔奇垒氏看着翠竹眼中露出哀求,自己又不愿得罪乌拉那拉氏,无奈之下值得答应:“好。”今日难得出来,竟碰上这个烂事,只希望不要波及她才好。
翠竹听到察哈尔奇垒氏说好,便和心竹一起扶着乌拉那拉氏回了竹斋,还好,竹斋不远。
乌拉那拉氏满脸痛苦,口中不停的呻吟着,她心中甚是惶恐,她感觉他要离开了,她不允许,手紧抓着翠竹,凄厉道:“翠竹,救救我,孩子,孩子,我感觉他要离开我了,我的孩子,啊!好痛。”
翠竹眼泪盈满了眼眶,强忍着,不愿让它掉下来,安慰着乌拉那拉氏:“主子,放心,小主子不会有事的,大夫很快就来了。”
“真的吗?翠竹,他不会离开我。”乌拉那拉氏眼神中露出害怕,语气中露出一丝怯意,傻傻的问着守在她身边的翠竹。
翠竹强颜欢笑道:“对,小主子,不会离开您的。”
此时,心竹拉着大夫奔了进来,她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口中不停的说着:“大夫,快看看我家主子。”
翠竹一看到大夫,连忙把帘帐放了下来,只露出乌拉那拉氏的一只玉手。
大夫累得气踹嘘嘘,看出婢女的着急,便不停歇,手搭上乌拉那拉氏的玉手,静静地把脉。须臾,他的眉头紧皱,叹气道:“侧福晋的身体很是虚弱,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不,大夫,求求你,一定保住我的孩子。”乌拉那拉氏激动道。
“这,侧福晋,方子是有的,若是保住了这一胎,您今后就不能生育了。”大夫眼中透出无奈,他知道像这种人家,孩子是最重要的。
乌拉那拉氏心中痛苦,她不忍心这个孩子就这么离去,可是若是生下来,今后她就不能生育子嗣,她该怎么办?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孩子,不行,她得生下这个孩子,她已经无法割舍,乌拉那拉氏下定决心道:“大夫开药方吧。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大夫作揖之后,便下去开药方,心竹紧随其后。
乌拉那拉氏静静地躺在床上,眼中透露出痛苦,面色狡狞,心中传来刺骨的疼痛。
翠竹一脸担忧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轻声劝解道:“主子,您还是放弃小主子吧。不然您今后可就不能怀孕了。”
“不,翠竹,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我已经期盼了这么久的孩子,是不会放弃的。翠竹,这件事不用再多说。你给我好好查清楚为什么我会突然如此,之前都是好好的,不会无缘无故就如此。如果被我知道是谁如此害我,我定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乌拉那拉氏一脸阴狠,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恨意,语气狠戾道。
“是,主子。奴婢会查清楚的。您好好的休息。”翠竹也是满脸的狠辣,她是不会放过伤害她主子的人。
另一头,心竹已经向大夫打探实情,并捉了药方回来。
大夫望着心竹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乌拉那拉氏怀孕的事情,瞬间传遍了全府。
“主子,那位终于暴露了,今日不知何为去了趟花园便差点流产,弄得现在全府都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哈哈哈,真是老天也在帮我。桃花,继续监视,顺便搅一下局。”
“是,主子。”
“哈哈哈,乌拉那拉氏那贱人,真是得了报应,看你这次该怎么保密。”
“主子,小声些,隔墙有耳。”
“哼,不用担心,现在咱们院子可是最牢固的,密不透风。你给我好好查探下今后乌拉那拉氏的动向。
“是,主子。”
“主子,侧福晋差点儿流产了,这事儿会不会怪到您的头上?”
“你别说了,我都心慌死了,当时我就在一旁,肯定会迁怒于我的。”
“主子,别着急,咱们死不承认,她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这事儿本来就没咱们的事。我不怕。”
在不知名的角落,一只信鸽被放飞,不知去往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而那只放飞的信鸽无向何方??
50哲极终于回府啦
皇太极与哲哲两人到达科尔沁之后,白天两人漫步于草原上,本来皇太极提议骑马,然哲哲身体原因,只能步行,看科尔沁风景。晚上,皇太极与莽古斯相谈于营帐,哲哲则待在其嫂子博礼营帐逗着她的侄子,还会去科尔沁大妃营帐聊天。
这一天夜晚,哲哲待在大妃的营帐,和大妃谈着皇太极府中的事情,哲哲对大妃突出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怀孕了,大妃一脸的惊喜,谈及皇太极是否知道,哲哲黯然的摇了摇头。大妃见状,无奈叹息,开口劝说哲哲早日向皇太极说自己怀孕的事情,毕竟在后宅中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两人的力量才能保住自己在乎的东西。
哲哲不想多谈这件事,转移了话题,大妃只能暗自着急。哲哲娇羞询问大妃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她其实蛮佩服自己这一世的阿妈,毕竟她是个后宅斗争中的胜者,这一世她牢牢的抓住了莽古斯,子女三人,可谓是大赢家。哲哲忘了这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的。
就在哲哲与大妃聊得畅快之时,帐外传来报喊声:“皇太极贝勒到。”
哲哲停下了那羞人的话题,面色红润,等着皇太极的到来,她心中甚是疑惑,怎么今日如此早完事?
皇太极面无表情走了进来,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细小的弧度,对着大妃行礼道:“大妃好,今日哲哲劳烦您了。我看天色已晚,我二人就不打扰您了。”
“嗯。那你们去休息吧。”大妃目光闪烁,对于皇太极如此不客气的话甚是恼火,可又不能发出,毕竟人家也是堂堂的贝勒爷。
“阿妈,那我和爷先去休息了。您也早点儿休息。”哲哲说完,便随着皇太极一起出了帐。
其实皇太极甚是高兴莽古斯能够和他合作,在他们攻打明朝时,能够帮他们防卫林丹汗,毕竟林丹汗是个有野心之人,最近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一般蠢蠢欲动,不尽早防范日后肯定是个大麻烦。
“哲儿,咱们出来的日子够久了,是该回府了。你准备准备吧。明日一早便离开。”皇太极脸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深沉,语气淡淡道。
“爷,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很紧急吗?”哲哲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丝疑惑,开口道。
“没事,只是军中事物繁多,不容许多待。咱们下次再来好吗?”皇太极温柔的看着哲哲,劝慰道。
“那好吧,听爷的。”哲哲无奈点头。
第二天,莽古斯与大妃惊讶于皇太极他们的辞行,虽是想多留哲哲几天,但看皇太极的面色,便没有多说,只让哲哲下次再回来。皇太极与哲哲二人辞别莽古斯与大妃之后,便匆匆赶回去。
哲哲想到自己昨晚接到的情报,便决定寻机向皇太极透露自己怀孕的事情,要赶在回府之前让皇太极知道,不然她便失了先机。于是哲哲开始不吃保胎药,怀孕的症状便慢慢显现出来,惊动了皇太极,皇太极命人暂缓了行程,让人寻找大夫前来。大夫前来问诊,探出哲哲的脉象,便向皇太极说明情况,皇太极得知哲哲怀孕,欣喜若狂。
皇太极得知哲哲怀孕二个月的身孕,便有意缓慢了行程,也不在急着回府,亲身照顾哲哲。
另一头,皇太极府邸,众美人们一早便得知皇太极即将回府,正在途中,各个欣喜之意溢于言表,除了乌拉那拉氏之外,其他美人一想到爷回来便能知道乌拉那拉氏怀孕,神情渐渐黯然,心中酸意加深。尤其是纳喇氏心中恨意更深,用毒蛇般的眼神直盯着乌拉那拉氏,而乌拉那拉氏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目光,待寻找时又没有发现是谁的目光,只能若有似无的瞥了纳喇氏。
竹斋,乌拉那拉氏手中捧着心竹煎好的安胎药,轻轻抿了一口,口中甚是苦涩,喝完之后,她轻轻抚摸着还在微微抽痛的肚子,心中的恨意越加深厚,眼神越加毒辣,口气却是淡淡道:“翠竹,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花园是人走动最多的地方,奴婢无能无法查出真凶。”翠竹一脸失意道,眼中透出愧疚。
“是吗?那你是否查出那天谁逗留的时间最长?”乌拉那拉氏还是一副平淡的语气,问着翠竹。
“柳园的蓝月待得久一点,那天她去为纳喇氏小主采花。还有桃花坞的桃花,时间也是比较久,好像与蓝月说了会儿话。待得最久的是昨日在凉亭碰到的庶福晋察哈尔奇垒氏。”翠竹一一说道。
“纳喇氏?叶赫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眼中风暴肆虐,语气淡淡念着两个名字,心中却是思考着谁才是真正的凶手?谁都有疑点?哼,那就一个也不放过,宁可杀错也不放过一个,不能徒留危险在身边,看来得在爷回府之前搞定好一切。
“翠竹,准备用那两个人吧。按照计划行事。”乌拉那拉氏意味深长道。
“是,主子。”翠竹虽答道,但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主子,如果不成功,岂不是暴露了这两枚最隐蔽的棋子?”
“无须担心,你照做就行。”乌拉那拉氏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淡淡道。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安排。”
在众美人左等右等中,皇太极和哲哲终于在离开科尔沁的第十天回到了府中,乌拉那拉氏画着浓妆,似是为了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领着众人等在门口迎接着皇太极与哲哲。而众人惊讶于皇太极笑容满面,极其温柔的扶着哲哲下轿。
皇太极看也没有看众人,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哲哲回了府,口中淡淡道:“回府吧。”
众人愤恨地盯着哲哲的背影,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乌拉那拉氏见此情况,便知爷知道博尔济吉特氏怀孕的事情,她没有多余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颜,跟随着皇太极和哲哲进府。
进了府邸,身下的椅子还没有做热,皇太极便宣布了一件事,“福晋目前还有身孕,不易操劳,一切由管家主持家务。你们请安也免了。不要打扰到福晋。”
众人愣住了,等她们回过神来时皇太极和哲哲已经回了正院。她们对于爷的决定无可奈何,只能暗自诅咒哲哲小产
作者有话要说:没动力。。真的受打击了。。
51阴谋开始了却无人知晓
皇太极回府,众美人借机送上生辰礼物只为了看一下皇太极,毕竟自从皇太极回府,除了正院便没有去过府中其他人的居所,这让众美人心生不甘,纷纷暗自骂着哲哲,怀孕的人,怎么还霸占着爷?太可恶了,看来真给纳喇氏说中了,福晋是不会分一杯羹给她们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皇太极面露微笑,收下他的女人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也不动声色地接受着她们的秋波,心中甚是得意,哲儿目前怀孕,得在她那里多歇几日以示恩宠,之后倒是可以去那些被他冷落的美人居所,毕竟都是他的女人,虽然偏宠哲儿,但是也不能亏待其他人。皇太极心中如是想着。
哲哲暗中看着皇太极的一举一动,面色平静,心中一片淡然没有波动,看来她真的放下来,对于皇太极没有了奢望与爱情,只剩下若有似无的亲情,那么接下来她就可以安心的生下来她的孩子,这一世,还是孩子最重要,皇太极要宠谁,随他去。
乌拉那拉氏脸色苍白,面带温柔的微笑,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得一向对她满意的皇太极心生怜惜。
“恭喜爷,贺喜爷,福晋有喜了。”乌拉那拉氏说着喜话,眉眼处又透出一丝哀伤,毕竟她也怀孕了,爷却是只字未提,似是不知道。
“这是府上的喜事。不过你也需要好好静养,怀孕的人还是待在自己院子为好,不要随意出来走动。”皇太极心中的怜意慢慢散去,对着乌拉那拉氏淡淡道,语气之中透着一丝责备。
“爷,是婢妾的错,婢妾这就回去。”乌拉那拉氏眼中透露一丝不敢置信,又带着一丝忧伤,脸色越加苍白,整个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弱弱的答道。
皇太极估计乌拉那拉氏的身体,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是相处多年的人,于是上前扶住了她,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扰福晋。”
“是,爷。爷,婢妾告退。”众美人只能酸酸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说着告辞的话,说完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爷送你回去吧。”皇太极扶着乌拉那拉氏,慢慢走出了正院,去了竹斋。
正院屋中,哲哲正斜躺在美人榻上,手温柔的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看着去前厅打探消息的娜仁一脸欲言又止样子,心中闪过一丝了然,皇太极必是去了竹斋,谁让乌拉那拉氏也怀孕了,再说,皇太极早就知道乌拉那拉氏怀孕,却从未去看过他,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说吧,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主子,爷去了竹斋。”娜仁忐忑不安的答道,眼睛一直偷瞄着哲哲的表情,她怕主子伤心。
“原来是这个事儿。爷去竹斋也是理所当然的,竹斋那位也是爷的女人,而且还怀了孕,去一趟也是需要的。”哲哲淡定道,神情平静,“翠竹,咱们还没有送礼给柳园和竹斋那两位吧,今日,不,明日吧,你准备礼物亲自去送一趟吧。”
“是,主子。”
当夜,皇太极安抚好乌拉那拉氏,便回了正院,与哲哲一起歇息。
正当两人坐着美梦时,突然门口响起了吵杂的声音。
一向浅眠的皇太极立即醒了过来,首先看了看哲哲,发现她还在睡着,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脸色沉了下来,披着一件外袍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