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正一脸焦急的哀求着乌兰,想让她帮忙传一下话,乌兰见天色已晚,主子正在休息,于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蓝月。
“乌兰姑姑,求求你,帮忙传一下话吧。我家主子不好了。”
“你们,吵什么?不知道会吵醒福晋。都给爷闭嘴。”皇太极低声吼道,示意她们跟上,自己率先去了正厅。
蓝月像是看到希望一样,破涕而笑,紧跟着皇太极。
乌兰让娜仁紧守在门口,不得离开,交代完一切,自己也跟着去了正厅。
乌兰一踏入正厅,便见蓝月泪流满面,口中说着纳喇氏如何如何不好。
“向爷请罪,是奴婢打扰了爷和福晋休息。可是,我家主子真的不好了,她今夜本已经安睡,不知为何睡到一半,便痛呼肚子痛,□还流血了。主子想见爷,就叫奴婢来请爷去一趟。爷,您快去吧,我家主子正等着爷。”蓝月满脸泪水,急切道。
皇太极一听,便知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十分难看,口气恶劣道:“是否有让人去请大夫?”
“有,爷,奴婢已经通知了管家,管家会派人去请大夫的。想必现在大夫已经到了府中。爷,请爷快去一趟柳园吧。”
皇太极没有理会蓝月,只是出门之前瞥了眼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乌兰,吓得乌兰浑身哆嗦,毕竟皇太极的眼神十分犀利。
蓝月紧跟着皇太极,两人去了柳园。
乌兰想了想,决定还是叫醒主子,前往柳园一探。
柳园,皇太极面色平静,看着大夫把脉。而纳喇氏神情中透着一丝痛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口中不知觉的□出声。
大夫把脉的时间越长,眉头皱的越紧,心中叹息。他收回手,一脸的欲言又止。
皇太极见状,心中一沉,示意大夫随他出去说。
院中树下,皇太极背着手,静静站在那里,听着身后大夫的话。
“爷,小主的脉象甚是不稳,身体虚弱,无法保住胎儿。以小主的身体,今后也是保不住胎儿的,她不宜怀孕生子。”大夫口中说着如此沉重的话,心中甚是不安。
“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如此?还有什么法子可以保住胎儿?爷想让她生下来。”皇太极深沉地说着残酷的话。
“爷,不是药物所致,纯粹是小主身子不适合怀孕生子。对于保住胎儿,爷,请恕奴才无能。”大夫立马跪了下来。
“怎么?不行?那你也别活了,给爷的孩儿陪葬吧。”皇太极转过身,面对着大夫,脸色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轻声说着让人胆寒的话。
“请爷饶命,奴才有一方子可以保住小主的胎儿,只是此药非常凶猛,一旦吃了,小主今后身体会虚弱,更是无法再怀有身孕。”而且孩儿不一定健康。大夫在心中补了一句话。
“下吧,爷只要孩儿平安出生。今后,你天天来替她把脉吧,直至生产那天。”皇太极说着。
大夫诺诺道,“是,爷。奴才定会尽心尽力照看好小主。”
“嗯,起身吧。”
“谢爷。奴才这就去开药方。”
“去吧,白音跟随大夫一起去抓药。”
白音领命,随着大夫而去。大夫临走前,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而哲哲正带着乌兰、娜仁缓缓而来,碰上了白音一行人,开口询问道:“白音,纳喇氏姐姐如何?”
“回福晋的话,小主的胎儿保住了。奴才正要去抓药。奴才先告退。”
“去吧。”
“是。”
哲哲敏锐的察觉出白音身边大夫的不寻常,心中不解,但也没有为难白音,放他们而去,自己去了柳园。
哲哲一进院子,便看到皇太极独自站在树下,背影里透露出一丝哀伤。她缓缓走近,双手环抱住了皇太极,无声安慰着他。
皇太极一愣,正想出手反抗,却是闻到熟悉的香味,便止住了动作,任由她。
“爷,不是说胎儿保住了?您也无须担忧,一切会好的。走,去看看纳喇氏姐姐。”说完,哲哲便拉着皇太极的手,向着屋子走去。皇太极定定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出了神。
他拉住了哲哲,开口说:“哲儿,纳喇氏正生着病,你不宜去看她,你不要忘了自己还怀着身孕。快回去休息吧,爷就不跟你回正院。爷先陪陪纳喇氏。”
“可是,妾身身为福晋,应该去看看的。”
“你已经来过了,无须到她屋中去探望。孩子重要,不要为了那些虚礼伤害了孩子。乖,回去吧。”
“那好吧。爷也早点儿休息。明日不是还要去军营?”
“爷知道,你回去吧。”
“那妾身走了。”哲哲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院子,神情中还透着一丝担忧。而回了正院的她,早已收起了那丝情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哲哲暗自命小花监视柳园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给她。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其他院的人接到消息,便匆匆赶往柳园,探视纳喇氏,被皇太极赶了回去。
这一夜,纳喇氏保住了孩子,欣喜不已。而她却是不知道今后她不仅需要躺在床上直至生产,而且今后再也无法怀孕。大夫也已经被皇太极封了口,这件事也就没几个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纳喇氏?可怜啊,就这么毁了。
是谁的杰作?乌拉那拉氏?还是叶赫那拉氏?更或者是哲哲?
吼吼,谢谢给我投了人生中第一个地雷的朋友丨莼潶。
52哲哲用药救纳喇氏
竹斋院子里,乌拉那拉氏难得笑得如此畅快,笑容透着一丝幸灾乐祸,喝着平时觉得苦涩的安胎药,在此时竟能尝出一丝甜味,一想到从柳园传来的消息,总是止不住想要发笑出声,哼,纳喇氏,这是你的报应。
翠竹在一旁看着乌拉那拉氏的笑容,眼睛四处瞄了瞄,发现没有可疑的人,便略略放下了心,不过还是谨慎的观察周围的动静,虽然她极不想阻止主子,主子已经好久没有真心的笑过了,自从那次之后,但是在如此紧要关头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不然主子定是要被牵连在内的。
“主子,有心隔墙有耳。”翠竹眼中露出一丝担忧,看着乌拉那拉氏道。
“嗯,我心中有数。”乌拉那拉氏收起了笑容,心中暗自忖道,看来好戏开演了,不过端看谁的段数高。
正院清芷榭书房,哲哲身着淡色罗裙,正拿着笔抒写“静”字,精神力却是在不停歇的与开心联系交谈,静静听着开心的报告。
“主人,开心不负所望,查出幕后主使之人,主人,可能也会想不到,那人便是叶赫那拉氏。”开心语气中透着沉重,它暗自庆幸查出此人,不然后患无穷。
哲哲拿着毛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汁缓缓坠落,落在了白纸上,墨化了开来。她可惜的拿掉了那张白纸,又抽出一张新纸,开始准备新一轮的练习。
“开心,具体事情如何?说吧。”
“主人,那人秘密买通了乌拉那拉氏和纳喇氏的亲信,此次获知她们两人怀孕,便让人下了药,做的滴水不漏。若不是开心无意中发现端倪顺藤摸瓜才查出此人,此人不会如此早被人发现。此人心计很深。主人要小心。”
“哦,是吗?她为什么如此做?”
“主人,这个,开心还没有查出。还有,主人,您那次被人下药事件,我还是没有头绪。”开心颓然,脸色黯然道。
“连你都查不出来,看来幕后之人真是藏的深。不过叶赫那拉氏比较可疑,开心,从今日起,你就负责监视叶赫那拉氏,记住一定形影不离,不能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是,主人。开心领命。对了,主人乌拉那拉氏那边,让太阳花去吗?”
“不,太阳花监视纳喇氏吧,小树监视叶赫那拉氏吧,至于小猫蘑菇就监视乌拉那拉氏吧。你们各自行动吧。一旦有情况,就与我联系,不能轻举妄动。”
“是,主子。开心这就去安排好一切。”
“去吧。”
开心走后,哲哲还是静静地练习书法,想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但是效果不大,她一想到那个害她的凶手没有找到,心就疼痛不已,她非常责怪自己那么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这一世,她有了空间系统 ,居然不如前世,实在是不可原谅,看来得磨练下心智,不能再掉以轻心。
此时的纳喇氏是幸福的,因为感受到了皇太极的温柔体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能起床,只能终日待在床上,直到生下孩子,为了孩子她也就忍下了。她是奈不住性子的人,能在床上呆几天,已经是极限。
每几天,她的脾气便上来了,皇太极在还好,她是个温顺的人,等皇太极一走,她便是脾气暴躁之人,弄得柳园的人苦不堪言。
已经进入这一年的最后一月,哲哲身上披着厚厚的白色狐狸毛披风,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腾腾的奶茶,屋子里烤着火炉,非常的暖和。
乌兰静静地守在哲哲身边,手里坐着针线活,像是在做婴儿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小线头,非常的温馨。
哲哲脑中也是在不停地与开心商量着某些难以决定的事情,她在思考是否救纳喇氏,她需要在后院中竖立一个中间人,帮她解决一些事情的人,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觉得纳喇氏比较好控制,不过也是存在一定的危险。
“主人,难道我们不能为你效劳处理事物吗?为什么还要找人来处理?”开心语气不好,愤怒道。
哲哲无奈,开心太过于简单,后宅哪有这么简单,“开心,有些事情,你不懂,后宅是另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我需要冲锋陷阵的将领,你们则是我的盾,可以保护我,但是有些事情需要人来做,来协调的。所以我决定就纳喇氏,不过也不能让她全好,不然迟早会被她咬一口,哼,孩子,暂且让她生下来,我也好有个筹码在,凭她是不配养孩子的,孩子到时可以抱到我这儿养,这样的话,就不信她会背叛她。她生下了这个,就没必要再生了。不然心肯定更大了。”
“主子,这样,能行吗?纳喇氏这人很疯狂,我怕会伤害到主子。”开心似懂非懂,一脸担忧道,脸上已经褪去了愤怒之色。
“开心,咱们不是还要空间系统在?你去购买几样东西,分别是绝育药,毒药。绝育药,一定要是强烈的,一滴便是一生不能怀孕。而毒药,我需要能够控制人的毒药,不能让她有背叛我的心。”哲哲眼皮下拉,遮住了眼中的汹涌。
“好的,开心知道了,这就去商店瞧瞧有什么好货。”开心邪邪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齿。
待一切准备好之后,哲哲选了一日,带着乌兰、娜仁和阿木儿三人,一起向柳园而去。
来到柳园,发现院中树叶满地,十分萧条,哲哲心中了然,皇太极已经多日未归,只是待在军营,据探子来报,他身边不缺美人,生活甚是逍遥,哲哲每每得到这种消息,不禁发笑出声,看来是她前世魔障才对皇太极痴心不已,今世再回顾过去,全然是个笑话,一个蠢女人爱上花心男子的笑话。
哲哲整了整面容,浑身透着一股气势,震住了柳园中的奴才。哲哲眼角扫了眼那些明显在偷懒的奴才,心中怒气生气,发怒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如此散漫,不好好伺候主子。哼,咱们府是容不下背主的奴才,你们不必留下了,跟管家说一声,你们出府吧。”
“不,福晋,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奴才这一次吧,奴才家里还等着奴才养家啊。福晋,奴才求您了。”一个身穿墨绿色服侍的奴才,听哲哲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饶道。
其他人也跟一起求着哲哲。
哲哲见状,心中虽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绝不姑息,执意让他们走,只是在他们临走前,每人各赏了二十两银子。哲哲不知道的是有一人带着仇恨的眼神离开了皇太极府邸,为她以后带来了一些麻烦。
哲哲雷厉风行,命管家重新安排好奴才伺候着纳喇氏。
而她做好一切之后,才进了纳喇氏的房间。她已进入,一股怪异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闻着,不禁反胃想吐,忍了忍想要立马出去的心,因为事情还没有办完。
纳喇氏一早便听到了院中的动静,从蓝月口中知道了哲哲的一切行为,心中确实很是感激,但是又很是嫉妒她的好命,同样是怀孕,博尔济吉特氏却是好处好喝,过得非常舒服,而她只能终日躺在床上,忍受着奴才们的不恭,实在是不公平。
哲哲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然后看了看面色发黄没有一丝生机的纳喇氏,心中冷笑不已,哼,定是她之前坏事做多了,才有这样的报应,“纳喇氏姐姐,身体还好吧?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起床?”
纳喇氏一想到接下来还得躺几个月,心中烦躁,便认为哲哲在挖苦她,恶狠狠地看着哲哲。
哲哲淡定地与她对视,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继续开口道:“姐姐,哦,不,按照地位来说,我应该叫你妹妹,可是啊,我不想被人叫老了,所以叫你一声姐姐。呵呵,今日本福晋来此,是为了救你,不过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选择。”
“什么?你能救我?让我不用躺几个月?真的吗?”纳喇氏激动了,急切地说。
“怎么?不相信?本福晋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本福晋认识一高人,她给了我几个珍贵的药丸,本来本福晋还想自己用的,不过看你如此痛苦,本福晋就想救你一命。”
“说吧,有什么条件?或者让我做什么?”纳喇氏平复了心情,定定的看着哲哲,说道。
“也没什么,你只要以后对本福晋言听计从,不违抗我的命令。这样就可以了。本福晋还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这等好事儿,你可不要错过了。呵呵,给你三天考虑时间,本福晋就先回去了。”哲哲说完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仿佛后面有猛兽在追她一样。
留下的纳喇氏呆呆地思考着。
三日很快过去,纳喇氏咬牙答应。哲哲命乌兰送药,并亲笔书信一封。纳喇氏看了书信便烧毁了,无人察觉此事。
纳喇氏也在众人不知不觉中好了起来,能够下床走动。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好像变厉害了。。。
吼吼,后宅真是有趣。看来以后有戏可看了。
下一章,孩子出生。
53被人调戏的皇太极
万历三十八年年初,努尔哈赤建立了大金(后金),成为了英明汗,并设立了四大贝勒,分别是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
林丹汗得知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的消息,大怒,暗骂努尔哈赤自大,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一股想要和努尔哈赤较量的想法充斥在他的心中,并久久不散。然即使有心,在莽古斯严密的监视下无法做太过的动作,林丹汗为此脾气暴躁了一阵子。
三月,纳喇氏因之前身体虚弱,八个月的时候早产了,千辛万苦生下了一个女婴,然女婴的身体有点儿偏弱,不能招风,要精心调养,才健康长大。而纳喇氏周身气质变了,野性之中透着一丝为母的温柔,虽然遗憾不是儿子,但每每看到瘦弱的女儿心总是疼痛不已,于是一颗心都扑在了女儿的身上。
正院,哲哲挺着大肚子,穿着宽松的衫裙,手中拿着自己几月来的成果,心软软的,充满了温柔,眼中满是笑意地摸着7个月的肚子。
“吱嘎。”一道开门的声音响起,乌兰匆匆从外面赶回。
乌兰神色紧张,靠近哲哲,耳语了一番。
哲哲搭在肚子上的手顿了顿,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一丝变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乌兰嬷嬷,咱们别管这些,我呀,只要平安生下孩子就好,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反正她最大的对手从来不是旁人,而是她的侄女,据消息传来,嫂子怀孕了,看来海兰珠要出生了。
乌兰虽然不清楚主子为何如此淡定,但是只要主子高兴就好,于是放宽了心。
“乌兰嬷嬷,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哲哲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主子,放心,奴婢一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不会让人有机可趁,您可以安心养胎。”乌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定道。
“嬷嬷做事,我放心。不过嬷嬷也得帮我看紧那些小蹄子,至少我不想在我自己的院子起了火,那会恶心我的。”哲哲眼露厌恶,没好气道。
“好的,主子。”
可是天不顺人愿,在各院中都隐藏着邪恶的力量,它们随时会爆发。
那一天,皇太极来到清芷榭,想要歇在清芷榭。
哲哲见状,命人伺候皇太极沐浴,起初皇太极摇头拒绝,只说自己可以,不用他人伺候。哲哲无奈,只能随皇太极意愿,只是命人准备好衣物,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就直接在房中休息,没有多加关注皇太极。
几个婢女们纷纷行动起来,为皇太极准备好一切,并为皇太极宽衣解带。
皇太极没有多加注意,除去衣物之后,便进了浴池,慢慢清洗了起来。
几个婢女悄悄的离开了浴池,一时之间浴池只剩下皇太极一人。
皇太极正仰头靠在浴池边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浴池边。皇太极虽是隐隐感应到有人靠近,但是不想动,只是想看那人会有什么动作,谁知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正纳闷间想睁开眼睛看看什么人闯进了浴池,却不想看到了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的喉结不知觉的动了动,那丰满的圆润不停地上下移动着,那令人喷鼻血的私密地方正慢慢被遮住,那人披散着头发,盖住了面孔,下了水,慢慢的向他走进。
他的□迅速肿胀起来,有什么像是要冲破他的体内,喷涌而出。他极力的控制着,深吸了几口气,想要缓解他的*,那人的走进,扰乱了他的心智。
那人手慢慢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爱人一样,如此的暧昧与温柔,他感觉脸上一阵冰凉,稍稍缓解了他的*,脸上如羽毛般的轻抚让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正当他舒服的享受着那人的抚摸时,那人的手突然撤了回去,他不悦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人,谁知只是看到了一个被黑发遮掩住的模糊影子,他直接抬手拨开在他眼中很碍眼的头发,不料那人的芊芊玉手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画着圈圈,弄得他心头痒痒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那光滑的玉体,让她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她的玉手在皇太极的身上抚摸着,似是在寻找敏感地带,慢慢撩拨着皇太极。皇太极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心中的火热,他像只野兽一样啃咬着那人,那人微微似痛非痛地□出声,但是又不敢放开了声音叫喊,只能要紧牙关,实在忍不住便狠狠的咬住了皇太极的肩膀,皇太极吃痛,动作越发凶猛,那人也跟着皇太极到达了天堂。这是场盛宴,对于皇太极来说,大大减轻了压力,以至于那人悄然离开了才回过神来,无比懊恼。
而另一头,哲哲见皇太极久久未回,便派娜仁前往浴池,查看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谁知刚拐了一个弯儿,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娜仁停住了脚步,凝神四处查探了一番,谁知半个人影儿也没有,于是问了□边的其他婢女:“兰花,你刚刚是否看到一个身影在我们眼前飘过?”
兰花一脸疑惑的看着娜仁,无辜地摇了摇头,答道:“没有,怎么了?有人吗?”
“哦,没有,看来是我这几天太累了,眼花了。咱们走吧。”娜仁摇了摇头,便是没事,继续走着。
到了浴池,便见皇太极已经穿戴整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似乎正在生气,娜仁等人缩了缩脖子,谨慎地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非常地恼火,哼,居然有人用了他便甩甩手走人,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如若让他知道是谁的话,他一定饶不了她。
皇太极沉着脸,走在去正屋的路上,后面跟着娜仁等人,她们面对皇太极时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只能诺诺的跟在其身后,娜仁心底在祈祷皇太极在进屋前心情能够好转,不然主子定要劳神。
像是娜仁的祈祷起了作用,皇太极在进屋前停顿了下,深吸了口气,脸上浮现一抹淡笑,走进了正屋。娜仁松了口气。这一夜,皇太极便在正院歇息。
而偷了腥的某人脸上还没有消散那场床事所带来余韵,手摸着还跳的飞速的心,带着微笑,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偶邪恶了。皇太极被人给上了,那人是谁?院中婢女还是他人?
一切都是谜,那该由谁来揭秘?真是期待。
更新了。大热天吃火锅的孩子真是奇葩,太水了。
哲哲即将生子,该生男还是女???大家,给个建议吧。偶想不好了。
54哲哲生子是男是女
时间快速流逝,不留下一点痕迹,皇太极对于那天的神秘女人还是查询不到任何信息,心中十分憋闷,他觉得丢人,只是自己暗中查找,没有派人明查暗访,谁知时间拖得越久,找到那人的希望越小。
在皇太极探查期间,不只是在哲哲院中查找,而是到各大院子去查看,查访期间偶尔享受下其他女人的服侍,也是件畅快的事情。其中去得最多的是叶赫那拉氏院子,皇太极心中对于叶赫那拉氏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又无法说出到底是什么,加上叶赫那拉氏蛮会服侍人的,便在她的院子多待了几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皇太极慢慢把精力放在即将展开的战事上,没有那么频繁的回府歇息,总是歇在军营,直到哲哲临产那天。
怀孕八个月时,哲哲便每天坚持走上一段路,不间断的走了一个多月,拖着她那笨重的身体在清芷榭院子中缓缓来回走动,有时没走多久便累得急喘吁吁,只能靠在乌兰的肩上,慢慢移动着。
这一天,哲哲还是照常去院中散步,谁知还没有走出多远,肚子便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她面色痛苦,双手捂着肚子,身体弯了下去,还好乌兰与娜仁随时注意着哲哲,一看哲哲的面相,便知主子是要生了。
“兰花,快去通知管家,让他派人去找接生婆和大夫,还有让他派人去找爷回来,就说主子要生了。”乌兰匆匆对兰花命令道。
兰花领命,快速往院外走去,出了清芷榭,脚步却慢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清芷榭,眼中露出一股恶意,自己却是朝着竹斋而去。
而这时哲哲已经被搀扶到产房中躺下,手不停歇的摸着疼痛不已的肚子,面露痛色,她知道生产的危险,上一世她经历了二次,已经深知生产时的痛苦,不过以她的身体状态会比上一世生孩子的时间短。
“乌兰,是否有派人找接生婆吗?”哲哲艰难的说着。
“主子放心,女婢这些晓得的,必会做好。”乌兰目光闪了闪,突然想到去找管家的兰花,心中没了底气,想了想,自己便让一旁静静守候着的阿木儿去看一下兰花,并找一下管家,让管家派人去接接生婆。
阿木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正色的点了点,自己飞快的奔了出去。
另一头,兰花贼头贼脑的进了竹斋,舔着笑脸,对着守在门外的婢女们说着好话,让她们通传下。有一婢女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高傲的看了眼兰花,便进去禀明乌拉那拉氏有人想要见她。
婢女回来,对着兰花说:“主子,让你进去。”
兰花对着婢女感激的笑了笑,便进了屋子。
“主子,那位要生了。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做。”兰花一进门,便焦急的说道。
“哦。是吗?看来她竟然比我先生产。不行,不能让她顺利产下孩子。兰花,附耳过来。”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对着附耳过来的兰花一阵耳语。
兰花听完后,心中闪过一丝敬佩,主子好深的计谋。
“主子,奴婢会安排好的。奴婢先走了。”兰花看到乌拉那拉氏点头,便快速离去,她不能让人发现她来到此院子。而在她临走前,翠花塞了一包东西给兰花,并说明了用处,兰花不害怕反而很是兴奋。
兰花出了竹斋,便四处查找着管家,不料与阿木儿碰上了,心中一凛,看来她们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她,她得小心了。
“阿木儿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主子是不是怎么了?”兰花神色焦急道。
“没事,只是主子让我帮您一起找一下管家而已。我都找过管家了。你到哪里去了?”
“阿木儿姐姐,我不是再四处找管家嘛,谁知没有找到?不过既然姐姐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快回去吧。主子该着急了。”
“好吧,那咱回吧。”
阿木儿看着兰花的背影,深思,心中暗暗警惕了起来,毕竟主子生产时是最危险的,不容许出现差错。
两人匆匆赶回清芷榭,发现清芷榭里聚集了一大批人,都是各院子的小主领着各自的丫鬟,等在大厅。
她们向小主们行了礼便急忙回了产房,那里哲哲正在痛苦的呻吟着,乌兰在一旁焦急地为哲哲擦拭着不停冒出来的汗水。
哲哲万分痛苦时管家领着接生婆来到清芷榭。接生婆匆匆进了产房,命令婢女们都行动起来,烧水的烧水,准备东西的准备东西,本来纷乱的产房变得井井有条。
兰花趁着众人繁忙之时,拿出了那包东西,悄然凑近接生婆洒在了她的身上,随后又不着痕迹的去帮忙。
接生婆不停歇的围在哲哲面前忙碌着,哲哲起初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的疼痛,谁知突然她的□伸缩了下,本来已经悄悄打开的产道合了起来,接生婆一阵疑惑,心中又有了一丝明了,不过为了生命安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说哲哲。
哲哲前世经历过生产,知道产道自动关闭,必是受了什么刺激,便用神识命令道:“现出仙泉水,滴在肚子上。”
她的眼中慢慢浮现出瓶身,非常淡定地看着眼前诡异的画面,看着仙泉水完成命令后,又慢慢消失。
接生婆看到又慢慢打开的产道,非常激动,慢慢引导着哲哲生产。
皇太极在哲哲生产时已经快马加鞭回府,焦急等在产房外面。
使用仙泉水的哲哲犹如神助,很快的生下了一个婴儿。
接生婆抱着婴儿一个劲地恭喜道:“恭喜福晋,贺喜福晋,您平安生下一个女儿。”
哲哲松懈了下来,听到是一个女儿,便知这是她前世没有好好对待过的女儿,心中很是喜悦,心中暗自发誓要对女儿好。正当她如此想着,突然感觉肚子又是一阵疼痛,不禁呻吟了出来。
接生婆暗道不好,便让人先把小主子抱下去清洗下。自己则在哲哲的肚子上摸了摸,惊讶的发现哲哲的肚中还有一个,便开口道:“主子,您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千万要保存力气。”
哲哲艰难的点了点,因为受了仙泉水的作用,哲哲没有那么疲惫,还有力气,她感觉孩子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一样,在她的肚中翻滚着,搅得她疼痛不已。
当产道打开时,哲哲用力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便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不在产房,回了自己的屋子。而两个孩子正睡在她的身边。
乌兰在一旁守着,看到哲哲清醒了,非常高兴,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哲哲见状,便知两个都是女儿。她没有不高兴,反而高兴,能一下子把前世的女儿都生了出来,她有预感,下次定能剩下个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生孩子了。这一章,咱还是决定生下两个女儿。这样的话,下一次就可以让她生下儿子。
吼吼,乌拉那拉氏,你生产时就完了。
55神功出现清理门户
有个词叫做秋后算账,哲哲对于这次敢于设计陷害她的人深恶痛绝,如若查到是谁,必不轻饶,谁让她们触及到她的逆鳞。
哲哲不动声色地观察来回走动的奴婢们,一边用神识与开心聊着,“开心,今日是否有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有没有看到院中的婢女外出到其他院子?”
开心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思考着,突然想到了小猫蘑菇传来的消息,还有前一段时间他隐约所看到的身影,“主人,今日您生产之前,兰花出去过,她先到的是竹斋,待了一段时间再出来的。还有之前某一个晚上我看到一个身影溜出了咱们院子,当时没有多加注意。对不起,主人。是开心不谨慎。”
哲哲听到这些事情已经麻木了,前世今生背叛从来没有消失过,她对着背叛的人真是痛恨之极,得想个法子,防止她们的背叛,灵光一闪,“开心,我有个想法,既然我能够与你们签订契约,那我是否可以与人签订契约,不过我不需要灵魂契约,只需要一般能够阻止某些人生出想要背叛我的心思的契约。你快想想。”
契约?和人签订?这个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怎么这么耳熟?开心心里想着。
“主人,我这就去空间商店看看此类书籍。”
“嗯,快去吧。”哲哲催促道。
哲哲感觉到房间里快要窒息的气氛,非常头疼,“除了乌兰嬷嬷、娜仁、阿木儿,其他人都出去吧。”
“是,主子。”兰花跟着几个婢女应声道,她心中甚是疑惑,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哲哲,谁知哲哲正看着她,她脸色一变,匆匆退了下去。
哲哲心中冷笑不已,哼,等着,日后有你好受的。
“乌兰嬷嬷,你怎么看兰花?”哲哲脸色沉了下来,问道。
乌兰不解,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浑身一颤,开口道:“主子,奴婢看此人不是个牢靠的人,总有一种违和感,总是感觉此人与咱们院子格格不入。主子,您为何如此问?难道她?”
“乌兰嬷嬷,不必多说,心中有数就行。”哲哲打断了乌兰接下来的话,转头问阿木儿,“阿木儿,今日有什么发现?”
“主子,今日奴婢去管家那边时,还没有看到兰花,等奴婢跟管家说明一切之后,来到花园才看到兰花匆匆往管家处走去,奴婢拦住了她,她却跟奴婢说四处找不到管家。奴婢看她非常可疑。”阿木儿一口气说完事情的经过。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不用疑惑,此人便是竹斋的暗线。乌兰,此次你太不谨慎,居然让一个还不太了解的人接触我正屋的事情,还让人有机可趁。乌兰,即使你是我的嬷嬷,也不能轻饶,自己去管家那边领十板子,扣半年月钱。还有阿木儿,没有及时禀报事情,导致贼人有机可趁,该罚,也是去管家处领五板子,扣三月月钱。而娜仁虽没有过错,但是不够谨慎,扣半年月俸。此惩罚延后,今日是用人之际,先留着,他人再执行。”哲哲没有姑息任何人,如果不是有空间系统在,她的命早就没有了,惩罚必须的,如若再不能让她们长点记性,以后必定会出乱子。
那日苏、乌尤和巴达玛三人,差不多该回来了,哼,身边一定要有懂医术的人在,不然太危险了,什么时候着了别人的道也不知道。哲哲如是想到。
“主人,主人,我查到了。”开心大叫着。
哲哲眉头一皱,脑中太过于嘈杂,对于刚生过孩子的人来说无疑是折磨,虽然受了仙泉水的作用,但是精神还是经不住吵,用神识道:“开心,声音小些,我头都痛了。”
“好的,主人。”开心轻声细语道,“主人,我查到有一种功法,练了之后可以控制人,如若她们心中对您产生了不好的念头,必定会头痛欲裂,心痛不已,如若取消念头,必会七窍流血而死。这需要配上控制人的毒药,就是之前您购买过的那种,目前还剩下九粒药丸。主人,您看是否要继续购买?”
原来还有这种功法在,看来以前的她真是太蠢了,居然没有好好的研究商店,如若一开始便修炼了此功法,那一切的背叛便不会发生在她的身边,看来以后得多研究下商店里的东西,有些东西也该拿出来让乌兰与八婢使用,不过空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哲哲心中暗忖道。
“开心,你空余时间研究下商店,把有用的东西都买下来。还有把那套功法买下来。”
“主人,我已经买下了,您需要使用吗?”
“需要,该怎么做?”
“您只要用神识命令:现出秘籍,使用幻影神功。这样就可以了。”
“嗯。现出秘籍,使用幻影神功。”哲哲话一说完,在她的眼前便现出了一本外观精美的书籍,只见它慢慢展开,自动翻开一页,便有一道光闪进她的脑中,一页一页翻过,一道一道光纷纷闪进哲哲的脑中,一炷香过去了,书籍翻阅完毕之后立马消散,不知所踪。
哲哲闭着眼,躺在床上,接受着书籍中的知识,等幻影神功都植入她的脑中之后,她觉得浑身舒畅,思维越加清晰,心中甚是喜悦,看谁还敢再背叛她,回想了下幻影神功的功法,发现此功法总共有九级,从第一级开始到第九级,目前由于她是空间系统的主人,特被升到第二级,再开始修炼。原来空间的用处这么大。第二级的作用:仅限对三人施法,不能超过三人,对被施法者的功效是轻微头痛。好,今后得好好修炼。
“开心,辛苦了,继续监视叶赫那拉氏。对了,最近叶赫那拉氏如何?”哲哲调节好心情,说着。
“主人,有一件事是需要和您说的,那就是在二月之前深夜时来到咱们院,偷偷进入浴池,调戏了皇太极。”
“什么?调戏了皇太极?哈哈,真是令人高兴的消息。不过咱们院子蛀虫真是多,看来得趁现在清理下门户,不然我的院子岂不是谁人都能闯进来?”哲哲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她已经没有顾忌,本来不想如此早的就对她们下狠手,总是留有情面在,可惜,没人领情,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气了。
“主人,我会时刻盯着叶赫那拉氏。您好好休息,开心先走了。”
“好,走吧。有情况就要联系我。”
“是,主人。”
第二天,哲哲一早便醒了,想到这一月的清净,甚是满意,皇太极也不会来打扰她,虽然遗憾没有看到皇太极知道她生的是双生女儿时的表情,不过听乌兰说他还是蛮高兴的,哼,不过这还是令人探究的,毕竟他还没有儿子,最想要的还是儿子,看到双生女儿时还很高兴,值得深思,不排除他在做戏。
哲哲醒了之后,便让乌兰召集了院子里的奴才到她的卧室外间,她躺在里间,命乌兰紧盯着每个人的表情。
哲哲没有说话,一时间屋子里一片安静,她像是没有察觉,想着还在睡的女儿,心中软软的。
半响之后,哲哲才开口道:“你们知道今日唤你们来此有何目的吗?”
“奴才们不知。”那些人惶恐的应道。
“好,今日本福晋就说个明白,也好让有些人能够死得明白。”
“什么?死?”
“不会吧?”
奴才们一听到死字,便满脸的害怕,窃窃私语着。
“好了,都给本福晋闭嘴。”
哲哲等四周都静下来之后,便又开口道:“兰花,你可知罪?”
“奴…奴…婢不知,奴婢对主子忠心耿耿,没有半点儿背叛之意。请主子明察。”兰花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道,无视其他人诡异的目光。
“兰花,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本福晋什么都知道,你如自己坦白一切,本福晋就饶你不死。如若还是死性不改,别怪本福晋手下不留情。”哲哲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淡淡道。
“主子,奴婢实在不知主子在说什么。请主子明示。”兰花心底暗自说着,别信她的,她在诱导你,兰花,一定要挺住,她没有证据无法对你怎么样。暗自劝说自己的兰花没有想到过主子让奴婢死还需要理由吗。
“哼,本福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静香,进来吧,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哲哲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叫唤道。
一个穿着淡蓝色服侍的婢女走了进来,对着里间的哲哲行了礼,然后道:“是,主子。昨日奴婢正在花园采摘新鲜的花,谁知看到兰花匆匆而过,奴婢看出事情不对,便悄悄地跟随着兰花,谁知她进了竹斋,半响之后才出来。奴婢见她脸色挂着奇怪的微笑,就暗自留了心眼。直到昨日乌兰嬷嬷问起才知道昨日兰花应该去找管家,而不是去竹斋。”
“兰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哲哲语气狠戾道。
“福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没有话可以说的。”兰花还是嘴硬道。
“哼,本福晋早就知道,你还会狡辩,便让娜仁去搜你房间,查找证据。看来老天爷不容你这叛主之人。娜仁把从这贱人房里搜出来的药给大家看看。你们不知道是什么药吧,是安胎药粉,只要在生产时让孕妇闻到,孕妇便会难产。其心可诛。本福晋不会轻饶此人。”
兰花脸色苍白,还是辩解道:“福晋,是有人陷害奴婢。如果奴婢用这药的话,您不会好好的在这儿。您昨儿个不是顺产吗?”
“放肆,那本福晋福大命大。本福晋昨日生产时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身子便难受不已。便知有人想要害我。没想到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