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见一切已成定局,福晋执意想要她死,那她就没有活得机会,便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是我下的毒,我就要毒死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兰花说完,便向墙撞去,有一个身影眼明闯了进来,手快抓住了兰花,把兰花往地上狠狠一摔,后跪下对着哲哲恭敬道:“主子,奴婢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哲哲心情转好,开心道,“来人,带这叛徒下去,不要让她有寻死的机会。乌兰等人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主子。”
这一天,出外学习的三人回到哲哲身边,而兰花的下场便是成为试药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的本事越来越大,希望不要再让人有机可趁,那就实在是太没用了。
这一章,皇太极没有出来,皇太极知道自己又得了双生女儿,该是什么心情??
56举办满月酒
时光不等人,该来的总要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距离哲哲双生女儿满月还没有几天,科尔沁大妃便已经从科尔沁草原赶来,提前祝贺满月之喜,并看看自己的女儿。哲哲看到大妃,眼泪盈满了双眶,心情激动。
大妃见状,温柔的抱住哲哲,无声地安慰着。
“额吉,我好想您。您最近过的好吗?还有大嫂身体怎么样?”哲哲把头埋在大妃的胸前,问着,她觉得丢人。
“还是老样子,不过你大嫂没有来,毕竟怀了孩子,不宜外出。下次生了,我让她来一趟,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大妃摸摸哲哲的头,无奈地笑着。
“嗯,好的。您回去跟大嫂说一声。”哲哲应喝道,随即又撒娇地晃了晃大妃的身体,娇声道,“额吉,我想沐浴。我都好几天没有沐浴过。每次沐浴她们都阻拦,我都快发臭了。额吉,我要沐浴。”
大妃一听,暗骂自己怎么忘了交代哲哲这些事情,还有家传秘方,在坐月子期间可以沐浴,“哲哲,是阿妈不好,早就该和你说这些事情的。咱们家有祖传秘方,在坐月子期间服用的话,保准可以恢复身材,不过,看你的身材还是恢复的不错。阿妈真是替你高兴。”
“看我真是,只顾和额吉聊天,没有看看我们的小宝宝,阿妈你看她们醒了,睁开眼睛了。”哲哲抱起躺在里床的女儿,逗着,而另一个女儿像是感应到自己被忽略了,于是大哭起来,弄得哲哲无措的看着,毕竟只有一双手,都不知道抱哪个。
大妃无奈,暗自担忧,在她的意识里哲哲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没有多少心机,这样很容易被人算计,看来这次来得好好教导一番,心里想着,手上没有停歇地抱起嚎啕大哭的外甥女儿,轻轻摇晃着身体,不一会儿孩子停止了哭泣,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大妃。
大妃心中一片柔软,逗着婴儿。“女儿,这几日额吉给你好好补补,尽快让你的身子恢复如初。”
“好的,额吉。看来还是有额吉在好。真想额吉不走,永远陪着我。”哲哲语气中充满了温情,傻傻道,只有她的心中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切只是妄想而已。
大妃看哲哲的表情不对,“啪!”一下敲了下哲哲的脑袋,无声说着傻子。
这一头哲哲与大妃聊着天,而另一头某人苦痛不已。
竹斋,四周竹子长得非常茂盛,翠绿一片,真是赏心悦目。
乌拉那拉氏却是没有这个心情欣赏美景,她挺着自己越发笨重的身子,躺在美人榻上,脸色透露出一丝不耐烦,紧皱着眉头,而翠竹和心竹伴其左右,替她准备着茶点。
本来乌拉那拉氏很是高兴,因为她的面色出奇的好,浑身透出一丝诱惑人心的气质。看着她越发美艳的面孔,让看到她的人心中不知觉的产生一种想要蹂躏她的冲动。
深受其害的是皇太极,皇太极见哲哲一下子生了两个女儿,心中虽说也是高兴的,但难免会有一丝遗憾,所以他趁着哲哲坐月子,便把希望寄托在乌拉那拉氏的身上,可是每看到乌拉那拉氏的面容,他心中的野兽便会咆哮着想要出来,他只能极力地控制自己,谁让乌拉那拉氏是个孕妇,到最后便宜的是乌拉那拉氏院中的婢女,气得乌拉那拉氏差点儿早产。
躺在美人榻上的乌拉那拉氏一想到近日来的事情,心中憋着怒气,那些个贱人,我定饶不了她们,别想要生下爷的孩子。
每次皇太极完事离去,乌拉那拉氏便会派人给那些受宠信的人喂药,极力阻止她们有怀孕的可能。可是事情真的会如此朝着乌拉那拉氏的期望发展吗?
皇太极自知这样下去,传到哲哲耳中会以为他是色中饿鬼,便减少了去竹斋的次数。一般都是去清芷榭逗逗女儿,吩咐管家准备满月酒,他要大办,这几日都在邀请宾客,还要去军营处理军营。
乌拉那拉氏越想越气,开口道:“翠竹,我预产期在哪一日?都九个多月了,还没有动静。”
“主子,别急。大夫上次说了,就在这几天。您不能动怒,孩子重要。”翠竹柔声说道,想要尽量缓和乌拉那拉氏心中的闷气。
“还有,翠竹,那些贱人,都安排好房间了吗?还有安排人伺候着,不然其他院子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没有度量。不用她们做事,好吃好喝供着。”乌拉那拉氏咬牙切齿,恨恨道。
“主子,放心,都安排好一切了。主子只要静下心来,生下孩子后便会好起来的。主子,上次大夫可说了,您这一胎保准是男孩。所以您注意不能生气,不然会伤到小主子的。”翠竹用着其他的招数变相的劝着乌拉那拉氏。
“对,我得好好养身子,务必生出个健康的孩子。毕竟我可能以后……”乌拉那拉氏一想到今后的命运,脸色暗淡下来。
翠竹只能看着,毕竟这是需要自己克服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皇太极嫡女的满月之日到来了。
这一天的四贝勒府是格外的热闹,高朋满座,喜气洋洋。
皇太极脸上带着笑容,明眼人都知道他真的是很高兴。宾客们看着,纷纷祝贺皇太极喜得双生贵女。皇太极欣然接受他们的祝贺,笑得一脸得意。毕竟能够生出双生儿的人不多,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是非常新奇的事情。
这一天,哲哲先让乌兰和娜仁抱着女儿们去了她们两人的屋子,自己则是前往浴池,清洗着身子,而大妃含笑去逗着自己的外甥女儿。
哲哲头靠在浴池边,闭着眼,享受婢女们的按摩,她不知道她的身子已然恢复如初,不,更甚以前,周身气质在青涩与妩媚中徘徊,真是诱惑人心,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惊叹不已。尤其是给她沐浴按摩的婢女满脸的羡慕,眼中透露出一丝嫉妒却又夹杂着一丝敬意,真是矛盾之极。
哲哲沐浴之后,肌光胜雪,眉目如画,身材玲珑有致,真是一个绝色丽人。
哲哲先到女儿们屋子,看望女儿。看着女儿们已经醒了,正在喝着奶娘的奶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停地转着,格外的可爱。大妃也是含笑温柔地看着,心中甚是欣慰,虽然不是儿子,但是女儿也是蛮精贵的。
她们准备妥当之后,便相伴去了宴会厅。
当哲哲一踏入宴会厅时,众人的目光都随着她转,都在感叹哲哲的美貌。
皇太极伫立在人群中,含笑看着向他走来的妻女,心中闪过一丝温柔。此时大妃已经悄然去了莽古斯的坐席。
哲哲站到了皇太极的身边,与之招待宾客。哲哲主要招待的是女眷,一群女人聊得无非是育儿心经,即使前世生养过孩子的哲哲也是受益匪浅,毕竟大家的力量是强大的。
而府中其他女人只能满含嫉妒的看着哲哲,她们也是满心期待以后自己的儿女举办满月酒时的盛大,可是她们想岔了,庶子庶女还想要举办盛大的满月酒,简直可以说是一个笑话。她们中的一人心中想着自己瘦弱的女儿,满是不甘,同样是女儿,待遇却是如此不同。
宴会中,皇太极宣布了自己女儿的名字,二女儿名字叫马喀塔,三女叫呼吉雅。
宴会很快便结束了,皇太极携着哲哲在众位女人嫉妒的眼神中走向了清芷榭,而女儿们早已抱回她们的屋子。皇太极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哲哲,哲哲心中忐忑,毕竟是几个月没有经历过床事,不过两人也算是小别胜新婚,床事难免也多有放纵。
满月酒之后,莽古斯便携着大妃离去,哲哲泪眼盈盈地欢送。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乌拉那拉氏到底怎么回事?按照她的身体素质,面容不应该如此的好,难道哲哲暗中下了药??
57乌拉那拉氏艰难生产
天命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乌拉那拉氏在提心吊胆下终于迎来了她的生产之日。
竹斋,那一天晌午,阳光明媚,不似夏季般炎炎日光,照在身上有着暖暖的感觉,乌拉那拉氏感觉浑身酸痛,双腿总是抽筋,挺着笨重的肚子,坐在椅子上,而翠竹替她按摩着双腿,心竹催着她那沉重的肩,她自己则是不停地擦着往外扑的汗珠,心情越发烦躁。
翠竹感觉到主子越加不稳定的情绪,心里微微有点儿担忧,猛然地想到了大夫叮嘱的话,便用柔和的声音开口道:“主子,您看外面的太阳多么温柔,要不咱们还是出去散步,活动下,您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大夫说多运动有益于生产的。您看?”
乌拉那拉氏手拿团扇,手停一下,扇一下,听到翠竹的话,眉头微微一动,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她的身子非常沉重,十分不想起身,躺着坐着都累,何况是站着,语气不耐烦道:“我身子沉,不想起身,咱还是待在屋里吧。”
“可是……”
“别可是了。我就是不想起身出门。”乌拉那拉氏脸色沉了下来,甩开心竹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向了里间。翠竹和心竹无奈对视一眼,跟随着乌拉那拉氏。
谁知走在最前面的乌拉那拉氏脚步不知觉地缓慢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墙,蹲了下来,“翠…竹…翠…”
翠竹一看苗头就知道主子要生了,心中一急,连忙上前搀扶住乌拉那拉氏,一边先和心竹一起合力扶着乌拉那拉氏前往产房,在门口看到立在一旁的宛儿和初夏,便开口道:“宛儿,主子要生了,快去西厢房唤接生婆来产房。初夏,你去禀报下福晋和爷,就说主子要生了。”
“是,翠竹姑姑。”宛儿和初夏低眉顺耳应道。
翠竹心中也是忐忑,她不知道这两人是否可信,可是目前又腾不出手来,只能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心中也是发狠着,如果她们胆敢背叛主子,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翠竹扶着乌拉那拉氏,心中已是转了几个弯儿,没有再多加观察那两人,一心扑在疼弯了身子的主子身上,对从小看着长大的主子,翠竹是真心地疼着,她是个没有孩子的人,自从多年前被人抛弃不幸流产之后,她的心已经死了,只有面对从小陪伴长大的乌拉那拉氏,她的心才微微跳动了起来,所以她不允许有人破坏她心中唯一跳动的地方。
在翠竹和心竹两人齐心协力下,乌拉那拉氏终于来到了产房,脸上异常地坚韧,只是显露出丝丝痛苦,嘴紧紧咬着没有一丝血色地唇瓣,她没有发出一丝痛苦地□,完全在强忍着,静静躺在床上,等待着女人一生之中最为重要之一时刻的带来。
清芷榭,哲哲正在正屋逗着她那难得清醒的女儿们,她坐在婴儿床边,手指柔柔地点着女儿的小手指,看着女儿微微挥着小手,一副排斥她的骚扰的样子,分外的可爱,一时间三人之间散发着浓浓的温馨。
就在此时,哲哲接到了开心的消息,知道乌拉那拉氏已经开始阵痛,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隐匿在扩大的笑容里,她用神识让开心准备好“神觉”,等开心准备好之后,哲哲用神识命令道:“现出神觉,滴在乌拉那拉氏的肚子上。”
话语一落,哲哲又看见了以前每次使用时必会出现的场景,只是这次意外的清晰,连乌拉那拉氏躺地位置都一清二楚,不只如此,就连接生婆指挥人的样子都一目了然,她心中一片哗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之前虽然隐隐感应到自己的游戏等级似乎生了不止一级,由于她的心神都被女儿们所占据,而没有过多在意,如今看来她的本事越来越高,但是所要担负的责任也随之增加,要不时的试验新品,联系系统。
婴儿们仿佛感觉到眼前人没有关注自己,便“呀呀…呀呀…”地叫唤了起来,唤回了哲哲的神智,哲哲回神,便看到女儿们睁着明亮纯净的眼睛看着她,她的心不禁更加柔软,嬉笑起来,“额娘的小宝贝,是额娘不好,无视额娘的宝贝了。来,亲一个。”哲哲对着还在看着流着哈喇子的女儿们亲了又亲,而乌兰闯了进来。
“主子,竹斋那位要生了,正派人来禀报。”乌兰满眼温情,笑语盈盈道。
“嗯,知道了。乌兰,你就留下来看着格格们吧。我带着那日苏还有静香去就可以,人不用太多。你们只要顾好格格们就行了。”哲哲抚了抚被子,站起身,淡淡道,语气还微微透出一丝被人打扰的不悦。
“主子,放心,奴婢会看好小主们的。”乌兰一脸正色道。
“嗯。那我先去竹斋看看。可能今日会很晚回来。”哲哲心中有了一丝悔意,一想到可能要呆上很长的时间,便后悔这么早下药,浪费她和女儿们相处的时间,真是后悔也没有了,只能担着。
竹斋,几位比较得宠的庶福晋们都纷纷来到此处,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聊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而叶赫那拉氏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只是静静呆着一旁,举着茶杯,喝着茶,心中冷笑,乌拉那拉氏真是好手段,可以躲过她的设计,哼,不过别想生出健康的孩子,既然我得不到孩子,你也没必要得到孩子。
往日一向张扬的纳喇氏自从生下孩子之后便沉寂了下来,没有以前的张扬跋扈,浑身透露出一丝忧郁与温柔,全然是两个不同的人,也没有参与到她们的话题中,她只是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心里也有着一丝怨恨,她没有查出当初设计害她的人,她不相信她会身体虚弱到保不住孩子,她一向身体健康,很少生病,这次既然会如此,肯定有人从中作梗,有三人最可以,博尔济吉特氏、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虽说最后是博尔济吉特氏救了她,可是她心底深处一道声音让她不要相信任何人,她对后宅女人都起了戒备之心,毕竟女人的智慧是无穷的,稍不留神,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纳喇氏愣神之中,哲哲便走了进来,她看着屋中的情景,不知为何觉得很好笑,明明恨不得那人难产面上却流露出担忧的神情,她突然觉得心累了,她有点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重生了,难道仅仅是为了生下前世没有的儿子?还是让皇太极专属于她一人?为什么她的心产生出了疲惫的感觉,厌烦永无止尽的争斗,什么时候是个头?
“婢妾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齐声的请安声拉回了哲哲的思绪,看着眼前虚伪的女人们,知道战斗还没有完结,需要继续斗争,直到自己胜利的那日,或许她便会找到答案了。
“都起来吧,别如此拘谨。乌拉那拉氏妹妹如何了?”哲哲既然生了孩子,便不想在称呼上矮人一等,便称乌拉那拉氏为妹妹。
众人都是人精,一听便知道其中所隐藏的深意,都低下了头,没有人出生。
叶赫那拉氏见状,用她那特有的柔声说道:“乌拉那拉氏姐姐目前还正在产房,我们这边没有接到奴婢们的报告。”
哲哲用深沉的目光瞥了眼叶赫那拉氏,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没有再开口,只是径直坐在上首,端起奴婢们刚沏好的茶,轻轻咪了口,十分的享受,她已经懒得高兴掩饰自己的神情,毕竟皇太极没有在,没有必要在摆出一副好人的模样,让人算计。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们都等得不耐烦,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而哲哲还是淡定的喝着茶,面上没有半分的不耐,心中却是后悔不已,她怎么下了那种药丸?真是自作孽。
皇太极虽然早就收到了消息,可是正是多事之时,没有立即赶回,等部署好一切之后,便骑快马赶回了四贝勒府邸,刚到门口,便看到管家,便开口询问管家情况,听到管家说乌拉那拉氏还没有生下来,而哲哲一直呆在竹斋等候着,心中闪过一丝心疼,便赶往竹斋。
皇太极进门的时候看到情景,眉头一紧,脸色也难看了起来,真是不像话,各个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斜靠在椅子上,真是没有规矩。还是他的哲儿好,真有主母的风范。
皇太极走路带风,惊醒了昏睡中的庶福晋们。她们看到皇太极时,都下愣住了,愣了半响,才惶惶然跪下给皇太极请安。
皇太极怒斥,让她们滚回她们的院子,她们一脸惶恐,都垂头离开了竹斋。
哲哲站起身,拉着皇太极的手,没有说话。皇太极看着眉眼间露出一丝疲惫的哲哲,心疼不已,柔声开口让哲哲先回正院。而他则是留下来等。
哲哲拗不过皇太极,无奈答应,心头却是十分高兴,她让皇太极告诉她情况,她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竹斋,脚步如风地回了清芷榭,继续逗着她正沉睡中的宝贝们。
乌拉那拉氏整整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了一个五斤重的男孩,皇太极高兴不已,扬言要为其大办满月酒。可是在看到男孩的面容时便没有再说此话。
作者有话要说:神觉,一种保护孩子伤害母体的药,能让孩子多停留在母体多时的药。
神奇吧,我觉得有点儿夸张了。。。
58吓坏多人的新生儿
竹斋,外面绿竹丛生,微风吹过,带动了竹条,飘零下几片竹叶,带来了无限生机,可是却驱不走满园奴才的忧思。
自乌拉那拉氏生产后,满园奴才们都心惊胆战地做事,不敢发出一丝动静,每每看到主子笑盈盈地样子,眼中不觉透出一丝怜悯与惧意。正所谓正屋喜气洋洋而院中人却是如履薄冰般行事,此院气氛怎一个“怪”字了得。
正屋,翠竹和心竹都在逗着乌拉那拉氏,希望她能够忘记孩子,可是世上哪有母亲不记起刚生下的孩子?当乌拉那拉氏多次询问之后,两人已经词穷,无法再掩饰。
“把孩子抱来吧。本福晋想要看看孩子。”乌拉那拉氏嘴角退下了笑意的弧度,神情莫测,慢条斯理道。
翠竹和心竹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能找到紧张与担忧的痕迹,翠竹无声地点了点,开口道:“是,主子,奴婢这就去把小主子抱来给您看看。”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翠竹退了下去。
须臾,翠竹手里抱着婴儿,领着奶娘一起走了进来。
“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两人都是向乌拉那拉氏盈盈一拜,乌拉那拉氏见状,赶紧让两人起了身。她看着翠竹手中的孩子,心中不知怎么起了一丝怯意,嘴唇动了动,始终却没有说出话,只是愣愣地看着。
翠竹看出主子的动摇,甚是犹豫是否要抱上前,可是又怕主子看到小主子的面容会疯狂,不行,得让主子接受,毕竟这是主子千辛万苦之下生下的孩子,于是定了定心神,开口道:“主子,奴婢把小主子抱来了。奴婢抱上前去,让您好好瞧瞧。”
翠竹话语一落,不等乌拉那拉氏说话便径直上前。
乌拉那拉氏浑身颤抖,别怀疑这是激动的表现,手颤巍巍地伸向了那碍眼挡住视线的衣角,轻轻地拨开了衣角,看到了那令她想念已久孩子的面孔,她的手顿住了,神情呆滞,瞳孔慢慢放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随即昏了过去。
翠竹惊叫,连忙先让奶娘把小主子抱下去,而心竹在察觉出不对劲之后,果断派人去请大夫前来看病,两人可谓是合作无间,颇为默契。
少顷,大夫前来,替被帐帘挡住的乌拉那拉氏把脉,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片刻之后,探出病情,神情颇为无奈,对着翠竹说道:“侧福晋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我这边开一剂药,吃下去就会没事的。”
翠竹和心竹都松了口气,纷纷酬谢大夫。翠竹留下照看乌拉那拉氏,而心竹则是跟随大夫去取药。
清芷榭,哲哲正拿着刚做出来的玩具,逗着女儿们,她惊喜地发现女儿们的的多变,前世的她没有多加关注女儿们的成长,还一直埋怨她们不是儿子,今生,看到了女儿们短短几月的变化,高兴不已。
乌兰悄然进去房间,看到一身淡色罗裙的哲哲逗着小主子玩耍的温馨场景,心中暖暖的,不过一想到今日得到的消息,她无奈之下打断了她们母女间的互动。
“主子,有消息传来,乌拉那拉氏今日晕倒,请了大夫前来问诊,像是受到了惊吓。您说咱们是否要去竹斋看看?”
哲哲眉头皱了皱,甚是不喜有人打扰她们母女间互动时间,口气中也自然而然带上了一丝不悦:“竹斋,若没有派人来禀报,咱们不用去凑热闹。你自己随时关注她们的动向即可,不用多理会其他不必要的事情。下去吧,下次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乌兰听出了哲哲口气中的严厉,便诺诺应道,然后退了下去。
而留在正屋的哲哲,此时已经没有了逗弄女儿们的心情,她把女儿们抱上了床,自己也跟着躺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慢慢拍着女儿们,哄着她们入睡,而自己已经陷入了思考的漩涡,哼,乌拉那拉氏,这只是第一步,你的承受能力也不过如此,希望你能经受得住日后的事情。
几天过去了,乌拉那拉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潜意识里不想要接受这个事实,她在逃避,即使每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纯粹是身体反应,不是心理反应。
翠竹和心竹颇为担忧,眼看着主子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中不可自拔,对于即将到来的满月酒十分担忧,她们怕其他院子的人嘲笑主子。翠竹实在忍无可忍,终于打算出手唤醒还在梦中的主子。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翠竹决定经常抱着小主子让主子身边凑,让主子经常看到小主子的脸,好唤起她的理智。
不论为何,翠竹的策略还是可行的,毕竟哪有人对着这样的孩子不打破自己的梦?
乌拉那拉氏恢复了理智,看着翠竹怀中的孩子,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和憎恨,语气极其不好地喝道:“翠竹,快把他抱下去,我不想看到他。以后不要把他抱到我房中,让奶娘看着就行。”
翠竹心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想到主子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酷,虽然孩子的面容是让人有点儿难以接受,可是身为母亲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她想要劝说,被身旁的心竹拉住了,看着主子的神情,她明白现在不宜多说,便领命带小主子离去。心竹满眼担忧地看着翠竹的背影,自己静静地守在一旁。
“主子,线人来报,乌拉那拉氏被她的孩子吓到了。您说那孩子是不是其丑无比?还是长得怪模怪样,居然能把自己的母亲给吓晕。”
“是吗?哈哈哈,真是畅快人心。我有点儿期待满月酒的到来。”
“主子,爷这几天都没有回府,按照道理来说这是爷的第一个儿子,爷肯定会经常回来看看孩子,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儿动静。您说这里边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还能有什么问题?估计是孩子不好,爷不想看到罢了。哼,也不枉费我下了血本往她里面加料,真是值了。”
“主子真是高明,奴婢佩服。对了,主子,那接下来,该如何做?”
“继续监视那位,一旦有什么动静就来禀报我。”
“是,主子。”
府中气氛怪异,府外皇太极心情极其不好,本来有了儿子的他应该是高兴之极的,可是一想到儿子的面容,硬生生破坏了这份喜悦,就连别人一提到他的儿子,他心中的火气就会不自觉地上来,终是冷冷盯着说话的人,弄得人都不敢和他说话。
皇太极烦闷不已,心中郁闷之气急需发泄,便命人去找几个汉女过来,伺候他。二贝勒阿敏听到皇太极想要找汉女,便自告奋勇替皇太极找来几个既美貌又柔顺的汉女,送到皇太极帐篷。
皇太极对着阿敏稍稍缓和了表情,点头致谢。阿敏看着皇太极眼中透露出让他走人的意味,摸了摸鼻子,耸了耸肩,回了自己帐篷。
这一头,皇太极疯狂发泄了一夜,被他宠幸过的女子各个片体鳞伤,搞得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皇太极好多天,都讶异皇太极有这样的嗜好。而皇太极只想着如何隐藏自己的孩子没有多加关注周围人看他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越写越没有阴谋的感觉??真是奇怪。
不行,得去研究下其他人的宫斗文,看看如何写出一计接着一计的阴谋。
60满月之日的闹剧
不管皇太极是否愿意,时间的脚步是不会停止的,它还是顺着自己的脚步慢慢地向前走着,永不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停下来。
转眼间到了皇太极儿子的满月之夜,皇太极假借军中事物繁多,迟迟拖延回府的时间,他本是想逃过这一夜,谁知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代善等人,他们无时无刻都在盯着皇太极及其府中的一切事情,他们早就得到消息,说是皇太极有了儿子,本来还很嫉妒,不过看皇太极的动作神情,完全没有半丝的喜悦,甚是疑惑,都想在他儿子满月之时探出事情的真相。
几人约定好一起来到了皇太极的营帐,谁知皇太极还在聚精会神地研究着手中的地图,深谋远略的几人便看出皇太极不想回府为他儿子过满月酒,于是彼此对视了眼。
代善开口道:“八弟,八弟,回神了。”
皇太极隐约听到了代善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刚一回神,便看到了代善、阿敏和莽古尔泰几人,心中甚是不解,他们怎么会来他的营帐?他脸上挂起了一抹歉意的微笑,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原来是几位哥哥,真是小弟的不是,弟弟正在想着行兵打仗之事,太过专注而没有看到哥哥们的到来。弟弟这厢向哥哥们行礼请罪了。今日哥哥们来小弟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几人见皇太极把礼都做全了,也不好在这事儿上做文章,只能转向这次前来的事情。
阿敏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带着痞子的笑容,上前勾住皇太极的脖子,开口道:“皇太极,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有了儿子,也不和大伙儿说一声,大伙儿可以准备好礼物前往祝贺。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儿子今日满月,怎么你还不回去?要不这样吧,咱们几个也跟你一起走,顺便去看看咱们的侄子,你看,怎么样?”
皇太极一听到他儿子的事情,心中冷笑不已,真是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不过看这架势今日是躲不过了,但是还是推脱了下:“哥哥们,不是弟弟我不想告诉大家?而是只是一个庶子而已,何必大费周章,等弟弟有了嫡子肯定会邀请各位,今日就算了吧。”
众人一听皇太极推脱的话,便知里面定是有大文章暗藏其中,不管如何,今日一定要去看看,不然可能错过一场好戏的。
代善调整了下心情,率先向皇太极发难道:“八弟,你这话可是有失水准,咱们谁不是庶子?难道就不能大办满月酒?这是什么道理,咱们可没有汉人那样注重嫡庶之分,今日不管如何都得去瞧瞧咱们的侄子,如果今日不去的话,以后别来找哥哥去喝你以后儿子的满月酒。哼!”
“二哥说的话,我们都把话撂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阿敏也跟着起哄道,他是个惟恐天下不乱之人,哪里有好戏往哪里蹿。
皇太极求救地看着三贝勒,可是得到的却是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只能暗自叹息自己找错对象,虽然五哥是个武将,不过肯定也想看他笑话,罢了,罢了,皇太极对着众人摆出一副妥协的姿势。
几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皇太极先派人回府通知哲哲,让哲哲准备好一切。自己则慢悠悠地领着众人往四贝勒府邸而去。
四贝勒府邸,哲哲接到皇太极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并领着管家,一起准备着一切事宜。哲哲起初看皇太极的态度,便知道这场满月酒不会大办,于是问过皇太极意见后,准备了小小的家宴,来祝贺满月。
可是谁知今日会得知其他贝勒爷会来府中喝满月酒,哲哲只能尽力调动人员,准备好一切,尽量不让四贝勒府丢了脸面。同时,还派人通知各院,除了侧福晋之外,庶福晋们一律在各自的院子中休息,不得外出。
就在哲哲刚准备好一切之时,皇太极他们已经到了府邸门口。
哲哲先回了正院,整理下仪容,便前往竹斋,看一下乌拉那拉氏准备的怎么样,顺便了解下孩子的情况,今日却不能出现状况。
竹斋,乌拉那拉氏在得知爷带着其他贝勒回来给她的儿子过满月酒之后,心跳得比平时快,让翠竹和心竹两人伺候她沐浴,务必让她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事与愿违,由于她在这一月中没有得到好的调理,身子比怀孕前丰腴了不少,没了之前令人赏心悦目的一面。
乌拉那拉氏摸了摸自己不再纤细的腰身,眼眸深处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翠竹和心竹都没有发现,致使之后悲剧的发生而无力制止。
哲哲来到竹斋,只看到了守在正屋门口的奴婢,没有看到乌拉那拉氏的身影,淡淡地问道:“你们主子呢?怎么不见人影?”
“回福晋的话,主子正在沐浴。”回话的是小荷,她脸上出现了惶恐的表情,语气中透出一丝颤音。
哲哲不解,难道她很可怕?所说有疑惑,但是没有多加追究。她径直前往之前去过一次的婴儿房,那次她也被吓到了,不过这几天,她的心中也是不好受,毕竟孩子出现这种情况,虽说不是她直接导致的,可是她也是参了一脚。她对于乌拉那拉氏的表现也是万分不满的,虎毒不食子,她怎么能不看看自己的孩子?不仅如此忽视他还丢给奶娘照顾?
没一会儿,哲哲就来到了孩子的屋子门口,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入目却是奶娘昏昏欲睡的表情,而躺在床上的婴儿满脸的泪水,闭着眼,委屈的哭着,似是哭久了没了力气继续放声大哭,只是小声抽噎着,完全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哲哲的心微微一动,甚是不忍,怒气也跟着上了来。乌兰知道哲哲所想,便上前叫醒了奶娘。
奶娘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看到一帮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人是继福晋,吓得一个哆嗦,瘫软在了地上,开口向哲哲请安道:“奴婢给福晋请安,奴婢该死,不知福晋到来,没有及时向福晋请安,真是该死,请福晋恕罪。”
哲哲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奶娘,直吓得奶娘连话都说不来,只能懦懦地缩在地上。
哲哲知道差不多了,语气含着冷意,极其冰凉道:“好一个欺主的奴婢,连爷目前唯一儿子也敢如此欺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谁给的胆子?”
“不,不,福晋,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该死,请福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奶娘吓得脸上苍白,不停地磕头,向哲哲求饶着。
“哼,咱们府饶不得欺主的奴婢,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没有用了。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明日再行处置。”哲哲威严道。
“是,福晋。”哲哲话语一落,便进来两个侍卫,他们塞住奶娘想要说话的嘴,压了下去。
哲哲果断的处理欺主之人,众人心中纷纷对哲哲产生了一种畏惧,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哲哲。
哲哲没有理会其他,转身看向婴儿,对于婴儿不同寻常的面容,哲哲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她抱起孩子便离开了竹斋,没有理会乌拉那拉氏可能有的动作。
而当乌拉那拉氏得知孩子被哲哲抱走之后,精神受到了刺激,对于哲哲充满了憎恨,潜意识是哲哲害得她如此凄惨,所以心中的恨意如蔓藤般延伸。她匆匆打扮好一切,赶往正堂。
宴会忠心,哲哲已然抱着孩子入席,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看到哲哲脸上带着真心地微笑,心中稍稍有了一丝安慰,毕竟谁看到如此面容的孩子,都不会淡定,哲哲能够如此,说明她是个善良的人,值得托付的人。
阿敏看到哲哲时眼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一丝惊艳,他是个好色之人,看到美人都会两眼发直,不过哲哲是皇太极的女人,他收敛了自己心中的想念,转移视线,看到了被哲哲抱在怀中的孩子,孩子的面容被遮掩住了。
他眼珠子一转,便开口道:“弟妹,这是你的闺女。快给我看看。”
哲哲神情颇为为难,无计可施的看着皇太极,只见皇太极也是无可奈何,转而开口道:“三贝勒爷,这不是妾身的闺女,而是妾身的儿子。只是孩子日前受了风寒,不便见风。他日孩子见好了,咱家贝勒爷会再邀请各位来府中见一见孩子,还请见谅,妾身需要抱孩子去吃奶了。”
阿敏见此,也不好再强行阻止,只能让她离去。
代善等人见状,也不好勉强,反正总有一天会见到。
哲哲无声的松了口,便站起身,施了礼,退了下去,谁知在哲哲经过阿敏身边时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下,身体向一边倒去,阿敏眼明手快地抱住了哲哲,以免让她摔倒。
皇太极眼睛发红的看着阿敏抱着哲哲,大怒道:“阿敏,快松开你的手,不然别怪我无礼。”
皇太极自己也跟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哲哲的身旁,抢过哲哲,就这样一来二去间,孩子的衣服被扯散了,露出了他那张脸,正对着的阿敏,眼中露出明显的不可思议,表情呆呆地看着婴儿。
哲哲察觉到阿敏的目光,惊叫出声,连忙挣脱皇太极的禁锢,整理着孩子的衣襟。
皇太极脸上表情不变,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是淡定的帮着哲哲整理孩子的衣襟,他心中对于阿敏却产生了一个死结,总有一天,他会讨回这笔账的。
阿敏看到了皇太极眼中的警告,心颤颤地咽下了即将吐口而出的话。
哲哲得到皇太极的示意,施礼便退了下去,刚好在门口碰上了打扮妖艳的乌拉那拉氏,心中一冷,赶紧让人拉住乌拉那拉氏,不让她前往正堂。
乌拉那拉氏刚想大声嚷嚷,便被人塞住了嘴。
哲哲带着乌拉那拉氏回到了竹斋,哲哲坐在上首,冷冷地看着乌拉那拉氏,而孩子已经让乌兰送回了屋子。
“妹妹,姐姐今日给你一个忠告,善待自己的孩子。不然日后有你好受的。今日你不用去正堂,有爷招待就行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姐姐不打扰你了。不过,记住今日姐姐给你的忠告。”
哲哲说完,便离去,只留下乌拉那拉氏愤恨的盯着她的背影。
哲哲没有去正堂,直接回了正院。
皇太极向代善等人致歉,怎知代善等人一直要求今日不醉不归,他无奈只能舍命陪君子。
这一夜,皇太极大醉,回到了清芷榭,看到沉睡中的哲哲,心中怒气一来,强制弄醒了哲哲,与之欢好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到了。。真是 难得的二更。
满月酒,还是不知道孩子的面容。到底会怎么样呢?
孩子会被哲哲抚养吗?乌拉那拉氏会善待自己的孩子吗?
一个个问题都浮现出来了。请听下回分解。。
60战争起植物出(番外)
天命元年八月初一,努尔哈赤终于决定派兵征讨明廷,特命四大贝勒亲率兵马去与明廷对战。在与明廷对战之时皇太极充分显示了他的谋略,率先攻打抚顺。在皇太极与明廷对抗之时,科尔沁也没有示弱,一直替皇太极防范着林丹汗,而哲哲在府中处理一切事物外,还另派了植物大嘴怪与霸王红唇花随身保护和监视皇太极。
每当皇太极腹背受敌时,植物霸王红唇花总能出其不意的帮他一把,搞得敌方士兵误以为皇太极有神灵保护,纷纷离皇太极很远,没有再多加下手。
大嘴怪神情恹恹地站在一边,似看非看着皇太极的动向,带着一丝鄙视,似乎看不起凡人,对于好战的大嘴怪来说,不能痛快的大战一场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本来哲哲的命令是保护皇太极,不过一看他的表现便知大嘴怪多么不满意来保护这么个人类。每每看到霸王红唇花替皇太极挡刀挡剑,心中越加不痛快,极其怀疑它家主子选择皇太极的目的,谁让它的主人是这人的女人,它有时看不下去也会出手帮忙下。
“大嘴怪,你站在哪里干嘛?主子明明交代要好好保护好她家男人,你怎么只在一旁观看?真是不够意思,让我一个人忙来忙去,快,来帮忙,让我歇一会儿。”霸王红唇花向着大嘴怪的方向吼道。当然两人的对话是无人能听见,只有同类可以听到。
大嘴怪瞥了眼在乱叫的霸王红唇花,心里极其不想理会,可是又不行,怒瞪着它那圆鼓鼓的大眼睛,甩着它的小尾巴,一蹦一跳来到了皇太极身边,替他挡着不断砍杀过来的刀枪,挡得次数多了,眼睛瞪得越大,一看便让人毛骨悚然,明显昭示着心情不好的意思,它实在忍不住怒吼道:“烦死我了,要不是主人千叮万嘱不能随意杀生,它真想一口吞下他们,可惜,可惜,我只能像个笨蛋似的守着这么没用的人。下次再也不来凑热闹,还是逗小主子比较好玩。”
霸王红唇花嘟着小嘴,眯着眼,它的花瓣向后延伸,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听到大嘴怪这么说,开玩笑道:“大嘴怪,小心说话啊,我可是会向主人报告你的一言一行的。虽说我也有点儿看不起古人,可是主人的男人长得还是不错的,在这个时代也是个蛮有智慧的人,咱们还是乖乖保护着吧。不过咱们还是得想点办法,让战争早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