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怪鄙夷看了眼霸王红唇花,女人花,就是女人花,不行动只说话,不过,咱还是得在她面前摆摆威风,省得她的花瓣竖起来,“小花,哥我早就已经行动了,只等今晚的结果。你呀还是贴身保护那人吧。其他的事情哥会处理。”
“真的?假的?你都谋划好了。”霸王红唇花面上不显露心中的不满,扮猪吃老虎地演着戏,真当我不知道你昨晚上去哪里了,哼,老娘可是千年霸王花,比你这小子老道多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当然是真的,你就等着瞧吧。保准三日之内班师回朝。”大嘴怪微微眯了下眼睛,动作上也不停歇的奋战着。
这一日白天,皇太极没有在战事讨到半点儿好处,两方算是两败俱伤。无奈只能停战修养生息一晚。
夜深人静之时,皇太极营帐还是灯火通明,他还在通宵研究着战术,想要战胜明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守着两个模样怪异的植物,两个植物用着怪异的眼神直盯着他。
大嘴怪与霸王红唇花一边用与哲哲报告着今日的战事,一边说着撒娇的话,想要从哲哲那边讨点奖赏。
“主人,今日不知为何敌方将领主攻皇太极,我俩都抵挡的精疲力竭。我估计是有什么阴谋在,不然为什么围攻皇太极?”霸王红唇花挤了下大嘴怪,率先开口道。
另一边的哲哲身体正躺在床上,而灵魂已经进入了空间,有着专有的通讯工具与俩植物交谈着,听到了红唇花的讲述,心中也起了一丝疑惑,这里面透着不同寻常,看来风将起,得做好准备。
“好,好,好,敢动我的男人。大嘴怪,今晚准你去明营大闹一番。不过不能伤及无辜性命,不然可是要受责罚的。”哲哲霸气尽显道。
“呵呵,主人,我正有此意。你们只等消息吧。”大嘴怪奸笑道,配上它那恐怖的面容显得十分诡异。而一旁的红唇花若有所思的看着得瑟的大嘴怪。
“好,主人我可是期待你的好消息。今日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一步。”
“好的,主人。您去陪小主子吧。”
“嗯。”
过了二更之后,大嘴怪贼头贼脑地摸进了明廷元帅的营帐,看到敌方元帅也没有歇息,和那个男人一样做着同样的事情,同样鄙视了敌方元帅一番,正愁着下什么药好。
此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替元帅重新斟满了茶,然后退了下去。大嘴怪灵光一闪,露出一抹邪笑,摆出大老爷们儿样,朝着敌方元帅走去,头伸了过去,看了眼聚精会神的那人,悄然的拿起杯盖,飞速地朝里面啜了一口,然后又重新盖上。
发现那人没有一丝反应之后,它悄悄的离开了营帐,朝着马厩走去。
它到了马厩之后,这些马不知为何都奔向了角落,浑身瑟瑟发抖,眼神之中透着一丝惧意,大嘴怪无奈,开口道:“你们不用害怕,既然你们能够看到哥,也是种缘分。本来哥想要惩治你们一番,不过哥改主意了。只要你们明日弃暗投明,哥保证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真…真的吗?没骗我们吧?”为首的一匹战马镇定了心神,反问道。
“不会,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我相信你。如果你食言的话,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
“好小子,有胆量。哥喜欢。今日就这么说定了。哥先走了。”
大嘴怪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得意万分,全然不知红唇花在暗处一直看着它。
第二天,两军再次交战,可是状况出现了,首先战马不知为何突然疯狂起来,翘起前腿,想要甩下马背上的士兵。
一时之间敌方溃不成军,而皇太极万分疑惑,怎么他还没有出手敌方便如此混乱?不过真是这场混战来的好,皇太极捉住机会,乘胜追击,一举歼灭了不少敌兵。
而敌方元帅不知为何肚子胀痛,全身没有半分力气,最后死在乱箭之下。
这一战,成为了百姓口中人人称怪的“马乱战”。所有的战马都归顺了努尔哈赤麾下。
作者有话要说:搞笑的番外,不要被我吓到了。。
我也不想的。只是战争不想写的太死了,只是增加了一丝乐趣。
太二逼了。不喜慎入。不然我会有罪恶感。
61抱走孩子有人疯狂
四大贝勒凯旋而归的时候,即将进入腊月。皇太极率领众将士进入都城,受百姓夹道欢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迎接着自己的亲人。
四大贝勒先进宫,向努尔哈赤禀报一切事物。努尔哈赤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们,心中充满了欣慰,却又夹杂着一丝防备,儿子大了,心也大了,是该防备一下。
努尔哈赤面上带着高兴的笑容,嘴上说着论功行赏的话,心中却有着另一个天地。在论功行赏时,努尔哈赤明显赏赐给皇太极要比其他贝勒多一些,皇太极坦然接受,即使他受着其他贝勒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该是他得的,他不会让步。
赏完众人之后,努尔哈赤看众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便挥手让他们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四大贝勒告退。
一路行走间,代善沉着脸,心中甚是不满,凭什么每次论战功时他总要比皇太极少一些,他才是大贝勒,论功时他该是最多的,为什么父汗这么偏心?哼,父汗,你不仁我就不义,别怪我无情。
努尔哈赤的奖赏,就连身为武将的三贝勒也是甚为不满,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不过,对于他的八弟皇太极,他是蛮欣赏的,毕竟皇太极是个擅于用计的人,在与敌方对战之时总能出其不意制胜。也就是这一点,他对皇太极充满了嫉妒,因为他是个武将,本就应该比其他贝勒要懂得用兵之道,可是皇太极打破了这个认知,让他在众将士面前丢了面子,真是令人十分火大。
在几个贝勒之中阿敏是个例外的,他不会看中这些,虽说也是有野心的,但是在其他贝勒面前不敢显露本分,毕竟他们是英明汗的儿子,而他仅仅只是一个侄子,在身份上便差了一截,所以他只能用玩世不恭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以掩饰自己的野心。
阿敏脸上带着痞子的笑容,勾搭住走在身边皇太极的肩膀,动作上像是要说悄悄话,声音上却是每个人都能听见,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弥漫在周围,“皇太极,今年的战事终于过了,咱们也被禁锢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去哪里潇洒下?我可是听说春暖阁里来了一批国色天香的美人,要不咱们去乐呵乐呵。”
皇太极面无表情,没有理会阿敏,自己一个劲儿的向前走着。
阿敏脸上挂满了尴尬,皇太极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皇太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阿敏,我不去了,你自个儿去玩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皇太极拿下阿敏搁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说着拒绝的话。
阿敏愣了下,眼中一丝阴沉闪过,片刻不留下任何痕迹。代善和莽古尔泰两人轻蔑地瞟了眼阿敏,不理会他,都径直离开回府。
皇太极快马加鞭,赶回府邸,看到了门口站满了迎接他的女人,其中哲哲站在最前面,其次是乌拉那拉氏,后面紧跟着其他女人,有些他都记不清名字了。
哲哲看到皇太极下马,便领着众人向皇太极请安:“给爷请安,爷吉祥。恭喜爷凯旋而归。”
哲哲一说完,皇太极想也不想任性的拉着哲哲的手,向府中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都会各自的院子。爷这几日歇在福晋这儿,没事别来打扰爷清修。”
留在府门口的美人们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与嫉妒,可是对方是福晋,她们没有把握扳倒她。
乌拉那拉氏画着浓妆,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听到皇太极的话之后,表情不变,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扭着她那腰,没有说一句话,带着翠竹和心竹回了自己的院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诧异于乌拉那拉氏的转变,看她都走了,她们也觉得无趣,神情恹恹的回了院子。
皇太极拉着哲哲,回了清芷榭,第一件事便是想看看女儿们,可是被哲哲拉住了。
“爷,妾身先伺候您沐浴吧。”哲哲眼中含着笑,开口道。
“好。”皇太极脸上终于带了一丝笑容,应道。
哲哲脸上笑着,手拉着皇太极的手,走向了浴池。到了浴池,哲哲为其退下了衣服,然后让皇太极进入浴池。
皇太极不满于哲哲还穿着衣服,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三下五除二,把哲哲剥个精光。哲哲双手环抱住自己,羞恼瞟了眼皇太极,快速的下了水,溅了皇太极一身的水。
皇太极邪魅一笑,慢慢的走入了浴池,调笑道:“哲儿,你的身子我什么地方没有看到过,不用如此害羞。”
“哼!”哲哲缩在角落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即使这样,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皇太极看着水中浮现的雪白的肉体,心中的欲望越发强烈,即使他从来没有禁欲过,但是跟其他女人欢好,好像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碰上他的哲儿则不同,他与她的结合在他看来是心灵的结合,如此的美好。
皇太极的目光越来越炽热,仿佛想要燃烧一切,他拉过哲哲,拥抱着她,对着她上下其手。
哲哲知道自己也跟着燃烧了起来,她几月没有与皇太极欢好过,已经享受过床事所带来的快感,她也有点儿心痒了,所以大胆的放开了自己,与之共舞。
时间过得真快,说腊月,腊月到。皇太极已经在家里陪了哲哲几日。他们商量着怎么过年,不过想到过年的时候有家宴,必须前往宫廷参加,所以府中仅仅是布置了一番,还准备了礼品,用来送人。
这几日虽说皇太极一直呆在清芷榭,由于哲哲有意无意提到了他那个儿子,本来心中不喜,可是看到哲哲如此贤惠,就忍着心中的不悦,踏进了竹斋,谁知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皇太极踏入竹斋,观看四周居然没有人,顺着自己的脚步,走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正疑惑自己怎么走到这间屋子门口,就听到小孩子哭声,想也不想的推开了门,看到却是一个妇人正冷漠的磕着瓜子,瞧着床上的孩子。
开门声惊醒了妇人,看到一个英气逼人的男子时,浑身一抖,瘫软了身子,倒在地上。
皇太极面色沉静,快步走向小孩子身边,看着小孩子的面容,心里有了定论,开口道:“白音,去把乌拉那拉氏给爷带过来。”
守在门边的白音领命前往正屋,去请乌拉那拉氏。
须臾,乌拉那拉氏快步来到了她儿子的屋子,看到皇太极脸色阴沉坐在椅子上,还有跪着的奶娘,身子一抖,颤巍巍道:“给爷请安,爷吉祥。”
“哼,乌拉那拉氏,本事见长啊,居然这么照顾爷的儿子。照顾不好,爷看还是换人来照顾吧。”皇太极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语气冷冷道。
“不,爷,这是婢妾唯一的孩子,您不能带走。”乌拉那拉氏一听到儿子会被带走,向皇太极哭喊道。
“哼,你这贱人,也知道这是你唯一的孩子。上次爷记得福晋已经警告过你,你还是屡教不改。看来你没必要照顾爷的孩子。”皇太极不为所动,即使乌拉那拉氏哭得楚楚动人。
“不,爷,是婢妾错了,请爷责罚。爷,不要带走她,婢妾今后会好好待他。”
“哼,晚了。爷已经决定先由福晋抚养这个孩子。”皇太极一说完,便示意白音抱着孩子,跟他走。
乌拉那拉氏跪着上前,抱住了皇太极的腿,哭喊着,让皇太极不要抱走她的孩子。皇太极一脚踢开了乌拉那拉氏,没有理会她,径直离去。
乌拉那拉氏只能流着泪,看着皇太极抱着她的孩子,渐行渐远。
翠竹见状,无声地安慰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心中恨意加深,对哲哲真真是恨之入骨,眼中透出一丝恶意,她知道大势已去,便慢慢站了起来,无意之间,看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奶娘,嘴角勾勒出一丝血腥的笑容,上前托住奶娘的下巴,寒气逼人道:“奶娘,本福晋现在心情很不好,作为罪魁祸首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消气吗?”
“主子,饶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坏的事情。请主子饶了奴婢吧。”奶娘害怕地向乌拉那拉氏求饶道。
“你这贱妇,还想要活命?真是异想天开。主子今日心情不好,需要东西发泄。既然是你坏的事情,就该主动出来让我泄气。”乌拉那拉氏摸着奶娘的脸,阴沉道,“翠竹,去关闭院门。心竹,把这贱妇给我带到储藏室。记住不要让她寻死。”
“是,主子。”翠竹和心竹担忧的看了彼此,然后去做乌拉那拉氏交代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神情平静,没有半丝疯狂,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绑在桩子上的奶娘,脸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奶娘想要求饶,无奈自己的嘴巴被封住了,于是头不停的转着,眼中流露出害怕,期盼乌拉那拉氏能够放过他。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贱人,孩子是我生下的,你居然敢如此对待我儿,还引得爷不满,带走我儿。你说你该不该死?哼,今日我就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乌拉那拉氏说完之后,慢慢站了起来,用工具夹住被火烤的通红的铁块,靠近奶娘,吓得奶娘失禁了,乌拉那拉氏脸上挂着邪笑,欣赏着奶娘脸上的恐惧,用力把铁块往奶娘的胸口按去。奶娘痛得,身子剧烈的摇晃起来,想要摆脱这种磨难,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晕了过去。
乌拉那拉氏顿觉无趣,把铁块从奶娘身上拿开,一股肉焦味弥漫在周围,难闻之际。翠竹颤抖着手,强忍着恶心感,向乌拉那拉氏递上一块丝巾。
“心竹,好好医治她,不要让她死了,不然我日后就少了一种乐趣。哈哈。翠竹,咱们回屋,这里交给心竹就行。”乌拉那拉氏说完便走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翠竹跟随其身后。
话说清芷榭,皇太极带着孩子来到了清芷榭。哲哲见状,就知道乌拉那拉氏没有听她的警告,她虽然同情可怜这个孩子,可是不代表她要抚养她,看来得找个人来养他。
“爷,这孩子,怎么了?”哲哲故作疑惑道。
“哲儿,这孩子交由你来抚养吧。乌拉那拉氏不会照顾爷的孩子,就不用她养了。”
“可是,爷,妾身这儿也有孩子要照顾,恐怕忙不过来。要不,这样吧,咱们找一位妹妹来照顾吧。”
“这个法子,爷同意了,谁若是能照顾这个孩子,爷就晋升她为侧福晋。不过,这事儿不急。孩子先留在你这儿吧。”
“嗯,好的。那妾身让娜仁带下去照顾着。”
“嗯。”
作者有话要说:乌拉那拉氏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她是受了药物所致,再加上孩子带给她的打击,使得她有点儿神经质,但是又带着理智。
奶娘真的要惨了。
孩子归谁?叶赫那拉氏?还是纳喇氏?
62更新更新
这几天,哲哲每天会花一点时间去看看皇太极的儿子,猛然发现皇太极还没有替这孩子取名字,一想到这,心中对这孩子充满了怜惜。这孩子的面容上青筋暴露,没有长出头发与眉毛,眯着眼睛,鼻子微塌,嘟着小嘴儿,紧皱着一张小脸,浑身上下看来全然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看得人揪心。
哲哲坐在小孩子的床上,看着孩子沉睡中也是紧皱着脸,无奈叹息道,难道真的是因果循环?她是有能力救他,可是如果治好了他,他却被别人抚养,那她岂不是在培养一个与她儿子争斗的敌人?再等等吧,看谁能照顾这孩子。
这天晚上,皇太极歇在清芷榭,哲哲说起孩子没有起名的事情,皇太极心中虽说不喜孩子的长相,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于是给孩子起名为豪格。哲哲一听,愣住了,原因历史中该有的人物,还是会出现在这个空间。她心中的天枰又倾向了不愿替孩子疗养的一端,毕竟前世豪格可是个非常有野心并且毒辣之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府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汹涌澎湃,哲哲知道在这后宅中是没有秘密的,所以她静等风起,坐看府中戏,顺便照顾下孩子。
皇太极睁一只闭一只眼,看哲哲如何选择,其实私心希望哲哲来抚养这个孩子,如果交由别的女人来抚养,他还真是不放心,他对乌拉那拉氏已经充满了失望,不过他否认自己看走眼,只是心中暗自想乌拉那拉氏的演技十分出众。
最近府中早晨请安是总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不论是侧福晋还是庶福晋,从之前明面上的嘲讽到如今的按兵不动,见到彼此时没有了争锋相斗之意,只有伪装下的和谐,哲哲看猴子戏耍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堪称经典的佳剧。
乌拉那拉氏又变回了最早时和善大度的模样,完全没有孩子被抢走的伤心样子,只有平淡的面孔,穿着一身淡青色旗袍,头上只插着一支碧玉竹簪,端着茶杯,静静地喝着茶,没有理会周围嬉笑,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哲哲坐于上首,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乌拉那拉氏,她其实蛮佩服她的,孩子被抢走了,反而恢复了神智,虽说现在表面上她整个人像一口枯井般平静,不过此人还是不容小觑,哲哲也同样端着茶杯,心里暗自忖道。
“乌拉那拉氏姐姐,今日怎么如此沉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叶赫那拉氏脸上挂着关心的神情,似乎是善意的询问,听在乌拉那拉氏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
乌拉那拉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对于叶赫那拉氏的漠然置之,轻轻地放下了茶杯,眼睛则一直盯着地面,没有理会叶赫那拉氏。
叶赫那拉氏没有想到乌拉那拉氏会如此不给面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面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哼,乌拉那拉氏,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孩子还不是照样被爷抱到那位手中,看你还如何嚣张。
“各位姐妹们,怎么都沉默了?妹妹我可是耐不住没人和我说话的,怎么来聊点儿什么吧?”纳喇氏一语惊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样张扬的话了,本来今日也想做个隐形人,可惜有人不让,总是给她使眼色,无奈只能出声。
“纳喇氏妹妹,说的对,今日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看已经进入腊月了,咱们府也该准备些东西了。”哲哲看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如今的四贝勒府,没有前世热闹,看来是美人数量比前世少吧,本来想要搅一下平静的水,后宅乱起来才好。
“一切由福晋做主,婢妾没有意见。”乌拉那拉氏淡淡道,表情冷漠。
哲哲瞥了眼,没有说话。
“既然乌拉那拉氏姐姐都这么说了,那一切就由福晋做主,姐妹们都没有意见。”纳喇氏又插话道。
其他人观察情形,都纷纷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哲哲实感无趣,便开口让她们回各自的院子。
“乌兰嬷嬷,今日可看出什么了?”哲哲看人都走光了,她还是继续坐着,没有移动位置,开口问着站在其身边的乌兰。
乌兰目光闪了闪,心中明镜,轻声道:“主子,依奴婢之见,这侧福晋不同寻常,她被叶赫那拉氏小主挑刺的时候,明明很生气,却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是不简单。侧福晋变得高深莫测,我们得防范一二。”
“哈哈,不愧是乌兰嬷嬷,观察真是到位。”哲哲满脸的兴奋,转而又开口道,“嬷嬷,依你之见,咱们是否该抚养这孩子?”
“主子,奴婢认为主子可以抚养这孩子,孩子就该呆在嫡妻身边,受主子的调教,可以成为未来小主子的一大助力。”
“可是,若是养了白眼狼,怎么办?不行,咱们还是在看看吧。”
“主子……”
“好了,别说了,还是去看看孩子吧。”
“是。”
“乌拉那拉氏姐姐,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叶赫那拉氏走在乌拉那拉氏身边,看她一副冷漠的样子,开口道。
“没事,妹妹还是担心自个儿吧,这辈子姐姐估计也就这样了。哎,一切都是命。不说了,姐姐回院子了,你们玩吧。”乌拉那拉氏一副看破红尘世俗的样子,语气里透着一丝哀伤。说完,她便领着翠竹走了。
纳喇氏看乌拉那拉氏走了,心中冷笑不已,哼,报应。她看叶赫那拉氏若有所思的样子,眼中闪过精光,脸色一变,语气哀怨道:“叶赫那拉氏姐姐,今日妹妹也无心玩耍,心中总是担忧着我的女儿,哎,我可怜的女儿。呜呜……”
叶赫那拉氏见状,安慰着纳喇氏,担忧道:“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姐姐……”
“好了,好了,姐姐陪你回去,咱们慢慢说。”
“嗯。”
“各位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要和你们嬉戏,可惜今日不能玩了,咱们改日再聚聚吧,你们都回去吧。”
“好的,姐姐,那改日咱们好好聚聚。”三两下人便走完了,路上只剩下叶赫那拉氏和纳喇氏。
两人相伴回了柳园,这一日没有人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只知道之后很久一段时间,两人亲密无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昨日没更,是因为卡文了。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写不出来了。
难道是受了别的文的影响???
真的是太松懈了。。。
不行,得调整好状态。加油,YES!!
63家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到了腊八这一日,这一日努尔哈赤在他的宫廷举办了家宴,皇太极带着哲哲和他们的双生女儿一起参加了家宴。
这一日的哲哲打扮分外喜庆,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旗袍上绣着金色牡丹,外面罩着一件白狐皮披风,非常的亮眼。她的眼角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蝴蝶,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把乌黑的长发盘旋起来,用发簪别上,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清新。
而她的双生女儿们也是一身的红色,难得的清醒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转着眼珠子,好奇地看着周围,令人观之不免发笑。
皇太极脸上表情淡淡,没有多大的喜悦,带着准备好的哲哲和女儿们,出了清芷榭,却是看到了各色美人等候着在清芷榭门口。
“给爷和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声音。
“起身吧。你们各自回院子休息吧,今日爷和福晋会很晚回来。不用来请安。”皇太极停顿了下来,开口道。
“是,爷。恭送爷和福晋。”她们几人虽心中很是不满,不敢表现在面上,恭敬地送皇太极和哲哲。
哲哲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静静地等在一旁,看好戏,偶尔理理女儿们的衣服。等差不多时,便随着皇太极头也不回的出了府。
半响两人便来到了宫门口,皇太极先下马,走到哲哲马车前,伸手搀扶着哲哲下马车。这个时间已经有不少马车或者轿子停侯在宫门口,看来他们到得比较晚。
皇太极先理了理哲哲的衣服,表情柔和,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道:“哲儿,咱们进去吧。”
哲哲眼中满含情意,对着皇太极笑得一脸灿烂,点了点。
皇太极先走上前,哲哲尾随其后,而乌兰和阿木儿抱着孩子跟随其后。皇太极不知有意无意,总是差哲哲三步之远,不会多。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宴会宫殿时,大家的目光齐齐地射向他们,努尔哈赤看着这对璧人也是分外高兴,毕竟哲哲也是他选的儿媳妇,不过这儿媳妇不太来请安,总是闷闷的呆着四贝勒府,看来等下得好好说说。
大妃阿巴亥打扮妖娆,堪称绝色,她看到哲哲总是想要与之相比,可惜两人的风格是截然不同的,再怎么比都是比不出所以然,阿巴亥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哲哲身上,眼中的不满越加明显,在她的心中她才是那个该夺人目光的女人,而不是那个女人,哼,等着瞧。
“大汗,来喝一口。”阿巴亥看努尔哈赤也看着那个进门的人,心中不满,眼珠子一转,脸上带着笑容,身子慢慢贴近努尔哈赤,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伸到桌下摸着努尔哈赤的腿,娇滴滴的说。
努尔哈赤享受着阿巴亥的温柔小意,目光没有收回,任由阿巴亥做一些小动作,他满意地是阿巴亥妖娆的身段与放荡的性子,没有其他女人的死板,男人么,难免会喜欢上床事能够放得开的女人。
“给父汗请安,父汗吉祥。”皇太极和哲哲站在大殿上向努尔哈赤请安,惊醒了努尔哈赤。
“来了,就好。不用如此多礼。就坐吧。”努尔哈赤摸着自己短短的胡须,说道,“哲哲,那是你的双生女儿吗?”
“是的,父汗。”哲哲应声道。
“好好,哲哲,你真是本汗的好儿媳妇,下次给皇太极多生几个儿子。哈哈哈。”
“父汗。”哲哲被努尔哈赤说的满脸通红,像是摸了胭脂一样,一副娇羞的样子,很是好看。
“哈哈,你们坐吧。”
“谢父汗。”两人应声谢道,哲哲本是想跟着皇太极就坐,然而受到了一股强烈又不满的视线,心中很是奇怪,眼角余光悄悄瞟了眼四周,飘到上位的时候发现阿巴亥正盯着她,她吓了一跳,猛然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给她请过安,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请安的话又不妥当,算了,无视吧。
哲哲当做没看到阿巴亥的目光,紧跟皇太极坐好。就近照顾着女儿们。
宴会就此开始。
哲哲一边吃着饭食,一边照顾着女儿们。
“八哥,这是八嫂吗?”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哲哲回头看了眼,发现站着的是二个孩子,两人手牵着手,表情很是可爱,一个年长的孩子问着皇太极。
皇太极面带微笑,说:“这是你们的八嫂,还有你们的侄女。你们怎么了过来了?快回到大妃身边去吧。”
“不,我要跟八哥坐在一起。在母妃身边好生无趣,还是八哥身边好,还有侄女陪我们的玩。”年长的孩子嘟着嘴,抱怨道。
“哥哥,好了,咱们走吧。”年纪较小的孩子一副成熟样子,扯了扯他哥哥的手,开口道。
“不要,我就要和八哥在一起,要走,你就走吧。”年长的孩子一把甩开了两人牵着的手,转身道。
“你们,两个,好了,别吵了,都呆在八哥身边吧。”皇太极无奈道。
“好。”年长的孩子一脸的开心,转身来到哲哲面前,俯身看着婴儿,轻声说,“八嫂,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好奇怪。”
“你这样问八嫂,怎么不介绍下自己?八嫂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哲哲开口问道。
“这样啊,呵呵,八嫂,我叫多尔衮,是父汗的第十四子,那是我弟弟,叫多铎,是父汗的第十五子,我们都是大妃的儿子。”多尔衮挠着自己的小脑袋,傻笑着介绍自己,而听到她名字的哲哲则是愣住了。她都忘记了原来的多尔衮小时候是什么模样,蛮想到原来是个蛮可爱的孩子,前世她与布木布泰之间的纠葛,她最清楚,前世她们两人相爱,阴差阳错,布木布泰嫁给了皇太极,两人的感情无疾而终,不过皇太极死后她因为福临最终以太后之身嫁给了多尔衮,今世她不会让自己与侄女共侍一夫,那么可以促成两人的婚事,也给海兰珠找一夫婿,这样的话就可以避免她们共侍一夫的事情。
“八嫂,八嫂,你怎么了?”多尔衮看哲哲没有在听他讲话,撅着小嘴,大声喊道。
哲哲回了神,茫然的看了眼多尔衮,随即恢复了神智,满含歉意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八嫂没有听我讲话。”
“是八嫂不对。好了,别撅着小嘴。来坐八嫂身边。”
“八嫂,别管他。我饿了,我要吃饭。”一旁的多铎鄙视了下自己撒娇的哥哥径直坐在哲哲身边,拿着筷子吃起了佳肴。
“哼,好你个多铎,我要告诉母妃,你欺负我。”多尔衮完全没有哥哥的样子,真是孩子气十足,没有多铎的成熟。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你八嫂了,过来坐八哥身边。”皇太极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爷,没事。让他们坐着吧。”哲哲柔声说道,看皇太极没有勉强的意思,便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们,发现她们醒了,睁眼着咕噜噜的眼睛,把玩手,乖巧的看着众人,没有哭闹。
多尔衮发现了,惊奇的看着婴儿,看婴儿还在看他,心里非常高兴,伸出小手,戳了戳婴儿的手,看她笑了,非常开心,对着她就亲了下去,亲完之后傻笑着站在一旁看着婴儿。
哲哲看见女儿被人非礼了,无奈,不能说什么。
此时,一个婢女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礼,开口道:“给四贝勒和福晋请安,四贝勒吉祥,福晋吉祥。奴婢奉大妃之命,前来请小主子们回去。”
哲哲看了看上座一脸防备的阿巴亥,然后看着一脸纠结的多尔衮,心中无奈,开口说道:“你们快回去吧,下次可以到你们八哥府上来玩。”
“嗯,好的,八嫂,下次我一定来。”多尔衮一听可以出去玩,笑逐颜开,应道。
“八哥,八嫂,我们走了。”多铎开口道。
皇太极看了看他们,点头道。
多尔衮牵着多铎的手,向大妃走去。
哲哲一直注视着他们,看着他们回到大妃的身边。
所谓的家宴也就是吃一顿饭,很快便过去了。
皇太极带着哲哲向努尔哈赤告退,回了府邸。这一夜是守岁夜,本来皇太极让哲哲先睡,哲哲不愿,她只是让乌兰和娜仁她们照顾着孩子,自己则和皇太极一起守岁,迎接新的一年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细节方面还是写的不是很好。
不行,得想想如何写出重点,不能写的没有看头。
多尔衮小朋友终于冒出来了,那么海兰珠也差不多了。。
64难以抉择
天命二年到来了,年初,哲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决定由谁来抚养豪格和升谁为侧福晋。不过命运总是如此多变,更是不可掌控的,即使抓准了自己的心,世事无常,一切都是没有定数的。
哲哲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来决定这个重要的事情,升侧福晋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不仅仅关系到女子地位,还关系到今后其所生孩子的地位。哲哲不希望自己培养起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以后会很麻烦,虽说不至于被那人打败,可是还要分精力去对付敌人,这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她要把影响降低,不能带来生命地位的威胁。
这一日清晨,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来请安时,哲哲破天荒亲自抱着豪格出来见她们,没有让奴婢们抱着,自己温柔的抱着。
乌拉那拉氏看着哲哲手中抱着的孩子,有母子感应般知道这是她的孩子,眼神之中透出一丝激动,完全看不出之前是多么的厌恶自己的孩子,原来人总是需要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她面露哀伤,跟着其他姐妹一起向哲哲请安。
哲哲淡淡的看了眼眼前向她请安的美人们,心中暗道皇太极还真是会享受美人恩,收回视线 ,继续看着怀抱中的孩子,开口道:“起身吧。不必多礼,都坐吧。”
美人们很有默契的向哲哲道谢,并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之后,她们偷偷地瞟了瞟上座的哲哲还有其手中的孩子,她十分好奇,又不敢询问。
“福晋,这孩子是?”纳喇氏虽心中有所顾忌,还是有着一颗好奇的心,看其他人一副不敢询问的模样,心中耻笑不已,自己便开口道,反正自己暗地里是她的人,明面上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那她做戏做全就是,不用唯唯诺诺,前几月的伪装实在是痛苦至极,不像是她的风格。
哲哲瞥了眼纳喇氏,语气冷淡道:“这是目前爷唯一的儿子,爷给起了名字,叫豪格。你们说怎么样?好听吧。”
“呀,原来这是乌拉那拉氏姐姐被抱走的孩子……”纳喇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哲哲犀利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没了之后的话,她住了嘴,面上尴尬,低下头,躲避哲哲严厉的眼神。
“纳喇氏妹妹,说话需谨慎。姐姐以为之前几月你已经改了这多嘴的毛病,怎么今日又犯了?今日,姐姐就把话挑明了,这是乌拉那拉氏妹妹的孩子,爷把他交给我了,不过…”哲哲顿住了,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眼角余光有瞄了瞄她们的表情,看她们都竖起耳朵挺着,神情都露出微微的紧张,她觉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茶杯,继续道:“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也有二个孩子要照顾,实在是□乏术,无力再照顾豪格,所以呢,所以我就和爷商量了下,决定让一位妹妹来照顾,可是庶福晋的地位有点…我便和爷说,升一位妹妹做侧福晋来照顾豪格。哎,我看各位妹妹都是不错的,真是难以选择。”
哲哲话一说完,底下的美人们眼中都透出狂喜,毕竟一般升侧福晋除了娘家地位外,还有子嗣,就目前来看,娘家是靠不上的,唯有子嗣可以一搏,不过爷不经常到她们房中,即使想要孩子也无济于事,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真是千载难逢。
察哈尔奇垒氏立马调整好面部表情,满脸温柔的注视着哲哲怀中的孩子,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语气中还带着小心翼翼问着哲哲:“福晋,奴婢可以抱一下这个孩子吗?”
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察哈尔奇垒氏的做法便是这个道理,其他美人只能怒瞪着美目,看着察哈尔奇垒氏一副伪善的模样。
哲哲迟钝了下,她怕孩子的面容会吓到察哈尔奇垒氏,那就不美了,不过,为豪格选择母妃,也需要找一个不嫌弃她的女人,不然面上过不去,于是便带着试探的心里,点了点道:“妹妹,真是良善之人。”哲哲示意乌兰把孩子抱给察哈尔奇垒氏。
察哈尔奇垒氏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感激的看了眼哲哲,随即小心翼翼的接过乌兰手中的豪格,动作僵硬,无错的样子,傻笑着,随后仔细观看豪格的面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正想要扔下了手中的东西时被一直呆在她的身边的乌兰托住了手臂。
“察哈尔奇垒氏小主,小心。还是奴婢来抱吧。”乌兰不待察哈尔奇垒氏开口,便抢先道。
察哈尔奇垒氏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想要开口时被哲哲的眼神给吓住了,愣是回了神,也就是那一瞬间,她便知道她失去了这次机会,有点儿暗喜又有点儿不甘。
除了乌拉那拉氏,其他人都不会想到背对她们的察哈尔奇垒氏眼中的惊恐,她们只是以为察哈尔奇垒氏过于激动,也就没有多加关注她坐回位置后沉默的样子。
乌兰则把孩子抱回了哲哲身边,哲哲心中甚是失望,这察哈尔奇垒氏真是不堪大用,连这孩子的面容都不敢多看,这是没用,怪不得失宠,不得皇太极的喜爱。
哲哲扶着额头,故作很累的样子,开口道:“妹妹们,今日就到这里吧。具体定哪位妹妹为侧福晋,需要我和爷再商量下。今日你们先回去吧。我也乏了想要休息会儿。”
哲哲一句话打消了众人想要亲近孩子的念头,她们不舍的离开了清芷榭。尤其是乌拉那拉氏,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清芷榭的,她原本希望哲哲可以看在她是孩子母亲的份上,让她与孩子亲近下,谁知哲哲没有发话让她留下,她也就黯然告退,回了竹斋。
“主子,您没事吧?”
“呕…没事…休息会儿就好了。”
“您看,咱们是不是该请大夫了?”
“不急,还是再等等吧,我还挺得住。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就算要暴露也该找对时机,看着吧,很快便会到了,呕…”
“可是,主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能吃得消吗?”
“呕…别说了…呕…我还行…扶我去床上躺一下吧。”
“好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状态不佳,所以更的字数也不多,多多见谅。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们。
妹子的革命没有成功,会继续努力。
65醒悟
竹斋,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定定的坐在椅子上,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有一丝动静。四周一片安静,压抑的气氛,奴婢们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小荷战战兢兢地端着热水进门,心中甚是忐忑,手微微颤抖,看着阴沉着脸的主子,暗自咽了咽口水,平复了下心情,垂下眼帘,恭敬给乌拉那拉氏上茶,等一切都做完之后,心底的石头微微放下了,默默退到一边。
乌拉那拉氏瞥了眼小荷,眼中狠戾一闪而过,端起茶杯,碰了下茶杯,随后把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茶杯瞬间被砸的稀巴烂,茶水溅了一地,吓得奴婢们连气都不敢喘。
小荷脸色苍白,立马跪在乌拉那拉氏面前低泣,不敢说话。
乌拉那拉氏脸色平淡,没有一丝生气,非常淡定的用手绢擦着嘴角,语气轻柔却满含寒气道:“怎么了?看这小脸都被泪水弄花了,本侧福晋还没有怎么你,你这副模样做什么?快起来吧,被人看到还以为本侧福晋在虐待奴婢。下次注意了,不要再给本侧福晋端上来如此烫的茶。念你是初犯,就罚你一月月银吧。退到一边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