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吐奶?乌兰,为何你呆在曦儿身边,不要他人来禀报?如果让人有机可趁…”
“主子放心,是大汉命奴婢前来禀报的,大汉现已守在小主子身边。”乌兰深怕哲哲误会自己不尽心伺候小主子,忙不爹辩解道。
慌忙中的两人忽略了一直陪伴在哲哲身边的科尔沁大妃,科尔沁大妃知晓自己多说无益,因为这里毕竟不是科尔沁,这里牵扯到的势力太广,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陪在女儿身边,必要时可以提醒一两。
三人很快便来到侧殿,哲哲见侧殿外跪满了奴才,而里面却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响,心紧了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捉住了心脏般令人窒息,她前进的脚步不知觉顿了顿,深吸了下呼吸,踏了进去。
入目的是七八位知名大夫正丧气的跪在内室门口,曦儿,我儿不会有事的,等着额娘,额娘来了。
哲哲目不斜视直愣愣走进了内室,只见皇太极满脸怒气现在曦儿的床前,怒视着正给曦儿把脉的大夫,哲哲不理会其他,一心相见曦儿,一张惨白的小脸瞬间进入哲哲眼底,直戳哲哲心底,心不停地颤抖,再无端庄可言,飞快奔向曦儿,手都颤抖着,害怕地抚摸着曦儿此时苍白的小脸。
“哲儿,放心,本汗定让人治好曦儿。”皇太极对于哲哲如此失态的举动,心底虽有一丝不满,却还是原谅她,毕竟这是一个母亲担心孩子的真正举动,他不会承认,他嫉妒曦儿能够享受到来自母亲的担忧。
“参见大汉,大汉万安。”随后进来的科尔沁大妃向皇太极请安。
“科尔沁大妃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皇太极忙上前虚扶了下科尔沁大妃,毕竟她是他的岳母,科尔沁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凡是不可计较太多。
“谢大汉。”既然皇太极给了台阶,她便好好接下。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哲哲已然做出了求援举动,口中默默念到:“现出仙泉水,滴在曦儿的小肚子上。”哲哲淡定地看着半空中慢慢出现的小瓷瓶,看着它浮到曦儿小肚子上方,小瓷瓶自动倾斜,一滴仙泉水慢慢滑落,滴在曦儿的小肚子上,瞬间隐没。这些只有哲哲能够见到。
做好这些之后,哲哲虽神情之中仍带有忧虑,心却是放下了,安心了,当然这是不能表露出来的,毕竟要把戏做到底,揪出谋害曦儿之人,哼!胆敢对她的曦儿下毒手,就要有承担她怒气的后果。看来,使用摄魂符势在必行,不过,有谁规定不能选择,她就要有选择权利,上回因初次听到,才会白白失了先机,这次定要让那系统为她妥协。
“大汉,大汉,曦儿为何会如此痛苦?大汉,我的心好痛,恨不能替曦儿承受这痛苦,曦儿还这么小。大汉,这是我第一次求你,救救曦儿,他好痛苦。我能够感受到。”哲哲颤巍巍地起身,扑在皇太极的怀中,哀泣道。她知道爱新觉罗家的人向来喜欢猜忌,她不能在没有查之前明说这是谋害,只能拐着弯儿说,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皇太极见到哲哲不同以往的柔弱与脆弱,满是心疼,越发温柔地抱着哲哲,安慰道:“哲儿,放心,本汗不会让害曦儿的人好过,本汗会严查此事。不要难过了,曦儿会没事的。”
“大汉,有你在真好,我相信大汉能够捉住凶手。大汉,我也相信曦儿会一直陪着我们的。”哲哲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说着奉承皇太极的话。男人就是如此,喜欢女人崇拜的目光,喜欢被女人依赖的感觉。
正在此时,躺在床上的曦儿浑身开始不停地冒汗,停止了吐奶。科尔沁大妃率先看到此情景,格外觉得熟悉,隐约知道定是与哲哲有关,脑子里不停转着,做好万全的措施。
“大汉,大妃,小阿哥怎么冒汗不止,赶紧让大夫进来瞧瞧。”科尔沁大妃一脸焦急地喊到。
哲哲忙离开皇太极的怀抱,人走向曦儿,手却紧紧拽着皇太极宽厚的大手,不肯放开。皇太极见此,心越发地柔软,宠溺地看着哲哲。
“大夫,快给曦儿看看。治不好曦儿,尔等知道后果。”皇太极还是担忧这唯一身体健康的儿子,他也一度怀疑过哲哲,因为其他孩子或多或少有缺陷,只有曦儿健康,这值得怀疑。不过他也知道哲哲不可能害他的孩子,因为她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后宅改变,所以他特意派出暗卫保护哲哲。男人总是为自己的不信任与猜忌,找借口。
大夫满头是汗,心也特别急,之前也查不出吐奶的原因,如今不吐奶改成冒汗,同样查不出原因,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怪异之极,无奈,一家老小得靠他活命,看来得明哲保身,于是战战兢兢道:“秉大汉,小阿哥已无大碍,先前着了凉,出了虚汗之后情况慢慢好转,请大汉大妃放心,小阿哥不出十日便会痊愈。”
皇太极听了,龙颜大悦,让大夫先行下去开药,并赐了些东西给那些大夫。
哲哲一听便知事情有变,那些大夫太会推脱,明明曦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吐奶不止,怎么到了他们嘴里便是着凉,可气可恨,那岂不是不能让皇太极明察?
“哲儿,伺候曦儿的人该严惩,居然如此懈怠,让主子出事。哼,白音,传令下去,伺候曦儿的奴才,每人杖行五十,若有下次,决不轻饶。”哲哲刚动了动嘴唇,话未出,皇太极先行一步说话。哲哲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怒气,哼,男人的甜言蜜语,不能相信。
她知道她不能发脾气,所以只能压下心中的盛怒,强颜欢笑道:“大汉,这里已无碍,您先去处理事物吧,曦儿这里有我与额吉在,不会有事。”
“好,哲儿,本汗先去处理事物,晚上再来看望曦儿。”
“不,大汉,今日我会一直陪着曦儿,整夜照顾曦儿,无法伺候大汉。大汉可去其他妹妹们处歇息。”
皇太极闻言,深深看了眼哲哲,淡淡道:“好,今日就依大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哲哲傻傻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哲儿,你魔怔了。有些情,没有把握不该去触碰。”科尔沁大妃静静看着事态发展,最后说道。
“额吉,女儿明白,可情不由心,心陷了进去,是拔不出来的。”哲哲顿了顿,又道,“额吉,您也累了,去歇息吧,今晚女儿想陪曦儿。”
科尔沁大妃看着此时颓然的哲哲,知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后,悄然离去。
87抉择(二)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唯有她与曦儿两人,为何只剩下她们?对了,伺候曦儿的奴才被皇太极罚了,哼,笑话,曦儿的安危,岂能用随便罚几个奴才了事?皇太极,你失信于我,你先不义,那休怪我无情,我让你成为我的囚奴,生生世世不能解脱。如是想到,哲哲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弧度,若有人看到,必会浑身颤抖不止。
“主人,对不起,是开心无能,没有保护好小主子。”开心浮现在半空中,低垂着头,内疚地请罪道。
“开心,只有这一次,没有下次。”哲哲对待开心不复以往的温和,只剩下冷冰冰。
“开心,发誓,誓死保护小主子,若有违背此言,开心必将消失于人前。”开心知道,这次是它的失误,他太自负了,他该死,居然辜负了主子的期望,他不要主人这么冷冰冰的对待他,他喜欢以前温和的主子,可是,是他把这样的主子弄丢了…
哲哲知道开心很单纯,如若不是宫廷,她也不愿让开心失去单纯,可惜,跟了她,他只能改变,把没用的会吃亏的性子舍弃掉,不能一步踏错,不然定会万劫不复。
“开心,曦儿是我两世所求,相当于我的命,你一定要倾尽所有保护他。”
“是,主子,开心领命。开心不会再让主子失望。”
“谢谢开心…”哲哲还未说完,门口传来乌兰的声音。当然两人是使用神识交谈,别人看不见开心的。
“主子,几个奶娘到了,您是否要见见?”
哲哲想了想,开口道:“何人命令你去找奶娘的?”
“主子,是科尔沁大妃让奴婢去找几个奶娘,之前的奶娘正在受杖行,近段时间无法照顾小主子。”
哲哲感受着额吉为她做的,冰冷的心也稍稍变得温暖些,还是有人在乎她的。
“带进来吧。”
“是,主子。”
哲哲整理了仪容,眼神只注视着曦儿甜甜的睡颜,似乎之前那场惊心动魄从未发生过,难怪说婴儿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人,即使有人伤害他,他也不会记恨。
“参见大妃,大妃万安。”几个奶水十足的奶娘请安道。
哲哲没有说话,一时间内室一片安静。
几个奶娘被哲哲摄人的气场压制着,不过,没人敢抬头,没人想做出头鸟,此刻,谁沉得出气,那么谁便赢了。
哲哲见震慑差不多,便微微收敛了自己的气场,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起来吧,今后小阿哥的奶就交给你们了。做好了,本大妃大大有赏,若心存不好的念头,区时别怪本大妃无情。本大妃的手段,不是你等可以承受得起,望你们谨记今日本大妃的话。以后,每日你们轮流挤奶,不要直接给小阿哥喂食,试验之后再喂给小阿哥。懂了吗?”
“是,大妃。”
“行了,今日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先去挤奶,然后交给乌兰。”
“是,大妃。”
哲哲看了眼乌兰,乌兰心领神会。
乌兰领着人走后,内室又恢复了平静。
哲哲衣未脱,手撑着头,人已侧躺在小阿哥的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小阿哥,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神识进去空间。开心浮在半空,注视着母子两人。
“系统出来,本宫有事相商。”
哲哲人未至屏幕前,声音先至。
过了片刻,系统闪现屏幕,端详了哲哲一会儿,陡然发现哲哲已没有之前的魂不守舍的模样,知道今日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出你的决定吧。”系统无奈道。
“本宫在决定前,想再确认下,真的无法选择代价,只能看老天选择吗?”哲哲边说边用犀利的眼神盯着系统,像是一头女狼盯着猎物一样嗜血而锐利。
系统被哲哲如此怪异的眼神盯着,起了鸡皮疙瘩。他知道,他不能说错话,不然眼前这女人定会砸了屏幕,这样一来,这个空间段时间内会不受他们控制,这是不允许的。后悔,当初为什么把现代知识植入她的脑海,把一个虽满心恨意却不失尊贵的女人变成了如今的疯狂的女人,没有一点儿矜持,真是失策,看来以后对古人要慎重对待。
“系统,考虑好如何回答了吗?本宫可没有耐心等你太久。”
憋屈,这个词正好形容系统如今的心情,罢了,摄魂符本就是它无聊的时候随意添加的,代价也是它设定的,当然使用之后的代价也是它来选择的,这个可不能让那女人知道,不然定会被她瞬间秒掉,做系统做到他这份上,实在是难以置信。
“尊贵的客人,让您久等了。我们公司研发的产品质量保证,童叟无欺。摄魂符初设定便是随机选择使用者应该付的代价。若使用者在使用前提出异议,我们公司会酌情考虑。那么,现在说说,你对代价的疑惑,或者不满之处。”
哲哲仰头看着空间某处,心里想着回击的适合话语,不能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系统已经很优待她了,这点她还是能从这么多年的相处中感受到的,对她好的人,她必十倍还之,反之,十倍奉还。
“系统,我们相伴这么多年,对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我不是狂妄之人,不会提出无礼的要求。这点,你大可放心。”哲哲难得系统不自称本宫两字,她也是第一次推心置腹对他说出埋藏心底多年的谢意。
“你…我不习惯这样的你,你还是变回之前的你吧。就像你说的,多年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日我给你选择权利,三大代价中选择一个,一旦选定不可更改。”
“好,本宫不会让你们更改代价,本宫选择失去生育权这个代价。本宫,想立即使用,不想再拖了。”哲哲微蹙着眉头,一脸苦涩道。
“为什么?值得吗?”系统非常不解古人的感情。
“本宫不知晓今日的牺牲是否值得,本宫只知道现在的我不愿放弃他,只想牢牢捉住他。你是觉得本宫很傻,可是本宫不后悔,本宫是遵从心的选择,不会后悔。”哲哲的话,如此的决绝,如此的伤感,如此令人心酸。
傻女人,本系统好心一回,不会让你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不过,本系统现在不想告诉你代价可能会改变,决定权在那人手中,希望那人不要辜负你。
“好,本系统尊重你的选择。再问一句,你真的不后悔?确定现在使用?”
“是的,本宫确定今日使用,不会更改选择。”哲哲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现在请闭上您的双眼,待我选定代价之后,摄魂符会自动绑定到你的灵魂中,总是不能脱离。”
哲哲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静等着摄魂符进入自己的灵魂。
系统偷笑了下,重新输入代价,把代价稍稍更改了下。如果哲哲睁开眼的话,便能看到屏幕上不停跳跃的文字,赫然是代价的内容。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在很久之后的未来,哲哲意外获得了一个礼物,惊喜之极。这是后话。
即将进行摄魂符绑定,系统也变得格外严肃。只见它默念了一段类似咒语的话,后,一张摄魂符慢慢从屏幕中出来,当脱离屏幕时一分为二,主符冲向哲哲,瞬间隐没在哲哲脑海中。而另一张子符则消失在空间里,去往它还去的地方。
主符进去哲哲脑海之时,哲哲感觉灵魂在被狠狠撕裂一般疼痛,那般的痛苦,她咬紧牙关,把嘴唇都咬得血肉模糊。
系统只能眼睁睁看着哲哲受绑定之苦,佩服的同时又为其心痛,摄魂符绑定,只有使用者会如此痛苦,被施者也只能脑子一时空白而已。
估计过了一炷香的样子,哲哲才勉强与摄魂符初级绑定,而此时的她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摊软在地上,脸色也格外地苍白,看来她的精神力还是不够强大。
系统看不过去,暂时夺来空间的使用权,把哲哲的神识遣送回了本体。
哲哲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回到本体便陷入了深深地昏迷中。
皇后,你会如愿以偿的。系统淡淡留下这句话,便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摄魂符终于使用了。
88乱
炎炎夏日,如此的闷热,如此地的烦躁。而凤宫内却是一片清凉,不似后宫他处般酷热难耐。
这几日夜里,哲哲被皇太极缠得紧,几乎没有一日安睡好。夏日的暑气,配上一室寒冰散发出来的冰爽之气,促使人产生了一股让昏昏欲睡之意。于是乎,哲哲终于忍耐不住睡意,安排好照顾曦儿的人,后,让人服侍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室内只留有一人值守。
“啊…痛!”坚持住,哲哲,痛终归会过去的,再忍耐一会儿,这点痛对于你来说早已不算什么,更痛苦的都已经历过,你能战胜它的。
只见哲哲紧闭双眼,如珍珠般大小的汗不停地冒出光洁的额头,她的灵魂仿佛坠入了地狱,经受着地狱的千锤百炼,如此的痛苦,痛苦地再一次咬烂了她那原本红润饱满的嘴唇,整个人宛如失去生机般苍白无力。
哲哲被梦魇缠住不停地呢喃着,令守候在一旁的娜仁心疼不已。娜仁为主子心疼,更加恼恨自己不能为主子分担,只能利用自己微薄的绵力守候在主子的身边,为其擦拭掉汗水。这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动作,她不敢贸然唤醒主子,她仍记得那次亦是如今日般情景,她很失措,不知该如何做,最后唤醒了被梦魔缠住的主子,哪知主子虽睁开了她的双眼,可意识却还未醒过来,原本亮若星辰的双眸变得暗淡无光,如此的呆滞,她吓坏了,最后的最后,主子彻底醒了,见她一副憔悴的模样,主子无奈,带着歉意的笑容让她下去休息,在那一刻,她的心无比忠诚,能让主子如此对待,即使有一天为主子而死也已无憾。
如今回想那时,仍历历在目宛如发生在昨日。
当哲哲陷入梦魇之时,那些早已沉寂很久,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的女子齐聚竹月宫。
竹月宫依如往昔般翠竹环绕,给被炎热夏日照耀的竹月宫带来一丝清凉。
竹月宫主殿内,摆放着一盆冰,冰融化的凉气稍稍驱散了一室的闷热。
此时,屋内端坐着各式各样的美人,都摇着手中的团扇,无人打头阵。
被冷落两年的美人们早已心生恨意,不过都是混迹后宅多年如妖精般存在的人,耐心是不能缺少的盾,耐心不够会被后宅的毒蛇吞噬,连尸骨都不剩。当然,不是人人都能修炼成精的,也有无知冲动之人为他人冲锋陷阵而不自知。
“姐姐们,为何都不说话?难道今日只是来大眼瞪小眼的吗?如若是这样,恕妹妹宫内还有事,就不陪姐姐们了。来日,妹妹有空了就来陪姐姐打发时间。”首先沉不住气地是颜扎氏,她是她们之中根基最浅的,耳根也最浅的,当然这是众人所知道,具体如何恐怕唯有她自己知道。
“妹妹何必着急,来,快快坐下。大伙儿不是刚来没多久,正热的很,想要先歇一会儿。”说话的乌喇那拉氏,她见有人吭声了,自然不能放任她离去,不然日后…就难说了。
“是啊,妹妹,乌喇那拉氏姐姐说的是,再说,咱屋里哪有姐姐这儿凉快,反正妹妹屋里也是一人,在乌喇那拉氏姐姐这儿乘凉再好不过。”纳喇氏也跟着打圆场道,当然,她的话也隔应到了众人,她话里话外都透着怪异的意味,毕竟她们夏天每月分到冰的量很少,哪能像乌喇那拉氏这样大白天就能用这么大盆的冰,心底对她暗生妒意。如果她们有大汉的宠爱,何愁夏日没有冰用,也不怕那些墙头草一样的奴才们私自克扣她们的月奉。
不行,她们要得到大汉的宠爱。众人心中不禁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相视而笑,每人的双眸中都能看到浓浓的战意。
“姐姐,如何重获大汉的宠爱?大汉已有两年之久没有踏进过妹妹的宫,大汉一心独宠那人,我们又该如何能让大汉宠爱妹妹?”颜扎氏一脸失落又夹杂着恨意说道。
她话一落,众人的情绪变得格外低落,是啊,大汉已有这么多日子没有进她们的寝殿,她们如盛开艳丽的花正慢慢凋零中,如此的憔悴,如此的颓然。
“大汉为何两年前突然开始独宠?姐妹们难道对此没有过疑惑?咳咳…”一直隐身于人后的叶赫那拉氏淡淡吐出心中的疑惑,打乱了之前僵硬的气氛,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乌拉那拉氏端起桌上的玉杯,清茗了一口茶水,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叶赫那拉氏,叶赫那拉氏不简单,若不是她难得开了口,她就怕早已忽略了她的存在,她的存在感太低了,危险,这两字浮现在乌拉那拉氏的脑中,久久不散。她心中对叶赫那拉氏起了高度的警觉与防备。
“姐姐,倒提醒我了,似乎从那位娘家人来了之后,大汉才突然独宠起大妃,若大汉一直独宠于大妃,妹妹我倒不会乱想,可大汉没有预兆般独宠大妃,这确实是不合乎常理。莫非…?”颜扎氏说着说着,一脸恐惧道。
“莫非如何?妹妹,在这儿你大可畅所欲言,姐姐可保证今日咱们所说的话必不会外传。你无需有所顾忌。”乌拉那拉氏满脸自信道,对于自己宫内的事情,她有绝对的控制权。俗话说,百密终有一疏,世界上没有绝对不透风的墙,过于自信只会让自己的结局变得凄惨。
“姐姐,妹妹相信您,妹妹不是对泄露消息而恐惧,妹妹是对自己的猜测而恐惧,毕竟如今没有证据在手。”颜扎氏双眸之中带着浓浓的恐惧,满嘴苦涩,心中很是不安。
众人对颜扎氏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到奇怪,一时间气氛又冷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撇了眼沉默不语的叶赫那拉氏,心中暗骂:老狐狸。
“妹妹,姐姐说句心里话,没有大汉宠爱的我们连普通管事都不如,姐姐心酸,明明我们都是大汉的女人,凭什么她能够获得大汉的独宠?大汉是大家的,为什么我们不去争取?即使败了又如何?如今的日子如一口枯井般不起波澜,也让我们痛不欲生,姐妹们,我们为什么不争一争?若赢了,我们的日子会变得越来越好。颜扎氏妹妹说吧,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们也好一起分析。”乌拉那拉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感染了那些多日没有被滋润的女人,让她们也有了一争的决心。
美人齐聚竹月宫之际,哲哲已摆脱梦魔醒了过来,她没有力气说话,灵魂次次被撕裂的梦魇已纠缠了她两个春秋之久,她不知道什么是尽头,她只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只是跟随心走,如此而已。
“主人,主人,小猫蘑菇有事禀报。”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哲哲脑中想起,彻底唤醒了哲哲。
“说吧,何事如此紧急?”
“主人,后宫女人都聚在竹月宫,似乎在商讨什么,因为距离有点儿远,小猫不能打听到密谋之事,请主人责罚。”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如稚童闯祸被家长发现般害怕与无措。
“小猫,乖,没事儿的,主人知道小猫尽力了,主人不会怪小猫,反而会嘉奖小猫,因为主人有可能因为小猫的提醒而避免一场陷害呢。谢谢你,小猫。”哲哲非常喜欢这些植物,它们以她为尊,非常的单纯可爱,面对它们,她的心也会变得柔软几分。
“主人,主人,小猫…小猫喜欢主人。啊!小猫先回去盯着了。再见。”此时尖细的声音之中又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开心。说完后,消失于哲哲脑中。
哲哲被小猫一闹,心情跟着愉悦起来。瞌睡也醒了,便起了身。
“娜仁,服侍我起身。”
“是,主子。”看着主子开心的模样,娜仁心中松了口气。
须臾,正当哲哲前往侧殿看望小阿哥时,白音带来了大汉的口信。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收藏会减少?这几天我都努力更新了。为什么这几章点击量这么少?难道写的不好?可也木有说不好。伤心了。求安慰啊。555~
89捷报
炎热的夏日,让皇太极的心越发的躁动,正当皇太极忍着炎热处理政务时,有一士兵携带八百里加急求见。
“白音,快快,让他进来禀报。”皇太极似有好事将近的预感一样,心中有着莫名的期待,语气也跟着急切起来。
“是,大汉,奴才这就让他进来禀报。”白音话落,见主子晗首,便加快脚步走出门去,唤那士兵进来禀报。
士兵尾随白音进入大殿,一见皇太极,便先行礼后跪在地上,把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奉上。
白音接过士兵手中的战报,恭敬地承给皇太极。
皇太极急切地拿过战报,拆开后细细品读。
“哈哈哈。好,好,好。白音去传大臣们前来议事。”皇太极先是朗声大笑三声,后又说了三个好字,最后发出命令。白音虽疑惑,但也知晓有些事不宜过问,于是领命而去。
皇太极见前来禀报一脸疲惫的士兵仍跪在地上,和颜悦色地命他起身回去休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臣们集聚在大殿内,等着皇太极吩咐。
“今日本汗召集你们前来,是为一月后犒赏大军之事做准备。”皇太极不急着说战报内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月后的事宜。
“大汉,战事未停,也能让大军返回部落。请大汉收回命令。”一位资深的大臣立马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
其他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跟着下跪,求皇太极收回命令。
皇太极沉默地盯了跪在地上大臣们一眼,后朗声大笑:“你等快快请起,本汗似乎忘记告诉你们,最新战报,也是捷报,林丹汗不日前已战死沙场,我军已攻下林丹汗统领的部落,这是大喜事,一月后大军将返回部落,稍做修整,后全力进攻明朝,为父汗报仇雪恨。”
“进攻明朝,为努尔哈赤大汉报仇雪恨!报仇雪恨!报仇雪恨!”大臣们一听终于可以向明朝进攻,便大声喊道。
皇太极见此情景,摆了摆手,示意大臣们停下。
“好了,尔等按照分工尽快筹备好进攻明朝的军饷,本汗不想大战之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若破坏了本汗的大事,本汗决不轻饶。礼部大臣准备好一月之后的大宴。”
“是,大汉。”
“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待大臣们都退下之后,皇太极淡淡吩咐了几句,白音领命而去。
白音匆匆赶到凤宫,求见大妃。
哲哲刚想去侧殿看望小阿哥,便闻见白音求见,命静香传白音来见她。
“白音,大汉有何要事让你来告诉我?”哲哲一见白音,满含疑惑的话便吐口而出。
“秉大妃,科尔沁来报林丹汗战死沙场,我方一举攻下了林丹汗所统领的部落。”白音一想到与他们争锋相对的林丹汗战死沙场,心中不免惊喜万分,情由心生,自然而然他的脸上也挂着显而易见的喜色。
“这真乃一大喜事。大汉,可有让你交代什么?”哲哲知道皇太极灭明朝建立清朝的日子不远了,新的时局又将来临。
“大汉只是让奴才前来告诉大妃这一喜讯,其他事情大妃不必理会,奴才们会处理好的。既然大妃已经知晓,奴才这就回禀大汉了。对了,大汉还让奴才带一段话给大妃,科尔沁双珠不小了,该成婚了。您既然是科尔沁双珠的姑姑,理应送上一份嫁妆。奴才的话已带到,奴才这就告退。”白音说完,便向哲哲告退,哲哲晗首让其离开。
成婚?看来科尔沁发生了很多事情,得去封书信问一下额吉。大玉儿、海兰珠,真想知道与何人成婚?是她想的那样吗?真是期待。
科尔沁大草原 岳托贝勒营帐
此时营帐内聚集着多位随军大夫,每个人神情紧张,因为贝勒的伤势过于严重,伤口因处理不及时而发脓甚至溃烂,贝勒爷更是高烧不退,真是急煞他们。
贝勒爷若出了事情,他们的性命恐怕也会不保。
“岳托贝勒境况如何?如实说来。”一直守候在帐内的多尔衮率先来了口,按辈分来说,岳托是他的侄子,更是在战场中多次救了他,于情于理,他都要保住他。
“十四爷,贝勒爷情况不容乐观,伤势甚是严重,若当初即使处理伤口…”大夫话未说完,便被多尔衮怒气震慑住。
“哼,爷不管。你们无论无何都要全力医治贝勒爷,如若贝勒爷出了事儿,你们也别想要活了。”多尔衮火冒三丈,威胁着看诊的大夫们。
大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苦像,最后只能应到:“是,十四爷,奴才们会尽力而为。”
莽古思刚处理完军中事物,便急匆匆带着寨桑与固木布德两兄弟前来看着岳托。
进入营帐,便听到大夫们充满苦味的话语,三人对视一眼,都知晓岳托贝勒爷情况不容乐观,心中都叹息不已。
正当莽古思向多尔衮了解岳托病情时,在另一居所的人也有忧心着岳托的伤势,此人便是哈日珠拉。
“格格,您就吃点儿吧,您都一日未进食了。”高娃看着魂不守舍一脸憔悴的哈日珠拉,双眸之中透着深深的心疼。她知道她的主子得了相思病才如此折磨自己,她不懂为什么喜欢人会如此痛苦,见了哈日珠拉的情况,她心底升起一种念头,不要懂爱的念头。俗话说,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的,唯有用心品之。
哈日珠拉无力回答高娃,她在担心他,她已好多日子未曾见到他了,战事不是结束了?为什么他还不来看她,就连阿爸和额吉都不让她出门,为什么?不,她该相信他,可为何心底越来越不安,好像她将要失去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不行,她得出去看看。
哈日珠拉,如是想到,便不顾一切向外奔。
“格格,请止步,莽古思贝勒有令,让您不得外出,请格格回帐。”守在帐外的士兵们一把拦住哈日珠拉,并恭敬地请她回帐。
“不,我要出去,我命令你们让开,让开。”哈日珠拉不复以往的美丽姿态,歇斯底里道。
“请格格恕罪,请格格不要为难奴才们。”面对如此激动的哈日珠拉,士兵们只能无奈以对。
“格格,格格,咱进去吧。没有贝勒爷的命令,您是出不去的。您现回帐,我们再想想办法。”高娃焦急的劝道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失落的任由高娃扶进帐内,为什么不让他出去?难道他出事了?哈日珠拉一想到那人会出事,心底阵阵闷疼。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睡了。哈日珠拉与岳托,蛮搭配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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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情
夏日的夜晚,总是如此的明亮。
哈日珠拉虚弱的躺在床上,原本温柔的双眸此时染上了一丝忧愁,她想要闭上双目,可怕一闭上便会见到岳托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害怕,岳托快来看我吧,不要让我如此日日夜夜担忧你,我知道,你定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战胜林丹汗之后会向啊瓦格和阿布求娶我的,我在等你,你知道吗?不要让我等太久…
高娃知道自己劝不了自家格格,自家格格虽看着柔弱,可倔强起来他人都比不上,如今那人如此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格格,不行,不能告诉格格,若让格格知道那人的境况,格格定然会违抗贝勒爷的命令,惹贝勒爷生气,那对格格没有好处。
“额格其,额格其,大玉儿来看你了。”一道清脆如莺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大玉儿一踏进哈日珠拉的寝帐内,便见到自己额格其憔悴的模样,心中无奈叹息,额格其的情路是她一直看着过来的,她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如汉人一般柔弱的额格其可以为了喜欢而如此勇敢,她至今都还记得当初额格其来求她帮助她前往战场时,她是如何的震惊,当时她真的以一副全然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待站在她面前凄然的额格其,她不知她的额格其何时变得如此决绝,所以她妥协了,她掩护额格其前往战场,帮额格其瞒着亲人,可事后她也是一阵后怕,战场上刀剑无眼,更何况一路上还存在着种种危险,所幸额格其安然到达,岳托贝勒也被额格其感动而回应了额格其的感情。即使啊瓦格和阿布有些介怀于岳托贝勒的年龄,不过也欣赏岳托贝勒的能力,因此默认了这段感情,可谁知,岳托贝勒会在对战林丹汗最后的战役中受伤严重,有生命威胁…
哈日珠拉见到大玉儿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她忧郁之中带着希望的微笑,起身拉着大玉儿的手,不停的呢喃着:“玉儿,玉儿,玉儿怎么才来看额格其?玉儿,帮额格其出去吧,额格其要去看看岳托贝勒,额格其心里很是不安,额格其知道自己很傻,都战胜林丹汗了,岳托贝勒可能有事,可额格其只有真正看到他才能安心,玉儿再帮额格其这一次吧,好吗?”
傻额格其,你可以知道当你见到他时不会安心,只会更加不安与痛彻心扉,你会后悔见他吗?大玉儿美丽的双眸之中透着浓浓的心疼,她不知道是否该把实情告诉额格其,她不愿看到额格其痛苦的模样,或许让额格其误认为岳托贝勒抛弃她然后嫁人生子才是最好的结局。此时的大玉儿没有陷入爱情河,即使有喜欢的人也只是浅浅的喜欢而已,她不懂,当有很多很多的喜欢之后人会为之付出一切。
高娃见大玉儿格格神情有些松动,她就知道大玉儿格格心软了,一想到格格知道岳托贝勒伤势之后悲伤的情景,她暗暗心疼,不行,不能让大玉儿格格答应自家格格的要求,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格格,大玉儿格格刚来,您先让大玉儿格格休息下。您再仔细问大玉儿格格,您看如何?”说话间,高娃暗暗看了眼大玉儿,满眼的哀求,后看向哈日珠拉时如此的疼惜,让大玉儿心里满是触动。
大玉儿满是赞赏地看了眼如此忠心护主的高娃,不过她想了又想,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日后额格其知晓那人出事了,她们还瞒着她,额格其定会心生怨恨的,不如让额格其早点儿知道,日后即使那人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额格其也好早日死心,额格其也不会有遗憾,对,该让额格其早点儿知道实情,不过
“额格其,玉儿来此前都许久未进食了,不如咱两姐妹今日一同吃些东西吧。好吗?额格其,玉儿都快饿晕了,额格其…”大玉儿嘟着嘴,拉着哈日珠拉的袖子撒娇着。额格其太廋了,她敢肯定额格其知晓那人如此的情况之后定不会好好吃饭,她得在让额格其知晓前,劝她多吃点。
“好,好,好,都依你。不过之后你一定要告诉我岳托贝勒的情况。”哈日珠拉苍白的脸色微微红润了些,然脸上虽带着笑容,可仔细观察的话也可看出此时的笑容是如此的勉强与苍白。
“高娃还不快去准备好吃的,苏麻也去帮高娃吧。”大玉儿激动了,因为她的额格其答应吃东西了,她一定要让高娃她们准备好多好多好吃的,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额格其多吃些。
“好的,奴婢和苏麻这就去,这就去,格格们先等会儿。”高娃高兴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最后连声答应,便不等哈日珠拉说话,拉着一直静默在一旁的苏麻,急匆匆地走出帐,只留下大玉儿和哈日珠拉两姐妹。
“这个高娃,真是的,我都还没有说吃什么呢,太着急了。”大玉儿连连失笑,可又感叹高娃对姐姐的忠心与关心。
“是啊,高娃就是个急性子,额格其有时候也对她无可奈何。只能随着她去。”哈日珠拉似是想起了以前啼笑皆非的事情,面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真实,夹杂着淡淡的感动。
两姐妹胡乱谈着不着边际的话题,一心等着吃食,而此时哈日珠拉也没有借机想要打探岳托的消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高娃和苏麻两人准备了丰富的食物,看得两姐妹一阵咂舌,毕竟东西太多,恐怕都足够好几个人吃的。两姐妹相视一眼,双眼之中都透着浓浓的无奈,不过也没有为此说高娃,毕竟高娃是太过于关心哈日珠拉了。真正的关心,比什么都重要。
大玉儿率先开始动作起来,她示意高娃和苏麻两人下去,她只想要和额格其单独进食,待两人走后,她先是舀了一碗白粥递给哈日珠拉,见哈日珠拉接过,并慢慢喝了起来,心底深处终于微微松了口气,自己也放心的喝起白粥来。
在这期间,大玉儿一直照顾着哈日珠拉,硬是让哈日珠拉吃的饱饱,差点儿吃撑了。
待两人吃饱喝足之后,高娃和苏麻两人进来收拾残局。
高娃和苏麻两人手脚麻利,很快收拾好,又一次帐内只剩下两姐妹。
这一次,哈日珠拉首次先于大玉儿开了口,语气也微微有些停滞,好像在怕些什么,“玉儿,跟我说说岳托贝勒的情况吧,姐姐想知道。”
大玉儿白洁的脸上带着丝丝无奈之色,她知道如今已然蒙混不过关,于是淡淡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当她说到岳托在最后一次战役之后受了严重的箭伤时,她特意观察了哈日珠拉的表情,可哈日珠拉却是脸上平常,仿佛在听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然而她那不停在颤抖的手忽略其真正的心情。
一刻钟之后,大玉儿停下了,只是一味担心的看着哈日珠拉,她再等额格其的反应。
哈日珠拉原本白皙的面容渐渐变得越加的苍白,手指深深掐进了手掌心,那么的用力,最后,她似是决定了什么,对着大玉儿说出决绝的话语:“玉儿,额格其真心谢谢你能够告诉额格其实情。这次额格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勇敢下去,额格其要去照顾他,若是他…额格其会活着,会勇敢的活下去。额格其不会寻死的,好歹额格其也是草原女儿,岂能只拘泥于男欢女爱中。可是,额格其不想要留下遗憾,这次额格其又要让玉儿帮助了。看来,我这个额格其还真是无用,一直让玉儿帮助额格其。”若那人去了,心已死,活又有何惧!这句话,哈日珠拉只是在心头想着,即使心已经千疮百孔。
“额格其,别说了,我与你是亲姐妹,额格其有事,玉儿怎能置身事外。玉儿能力有限,只能帮额格其一二。”大玉儿握着哈日珠拉越发冰冷的玉手,满心的心疼,顿了顿后又道,“额格其附耳过来。”
哈日珠拉虽疑惑,还是依言而做。
须臾,大玉儿独自面带着面纱,走出帐。走的方向不是自己的住处,而是驻扎在科尔沁外围草原上军营的方向。
当带着面纱的大玉儿来到军营外时,刚想要踏进军营,却被守卫的士兵拦住。
“来者何人?军营重地闲杂人等请勿靠近。”
大玉儿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似乎被吓住了,她没有想到会被拦住,之前来的时候从来未有人拦过她。
“这位军爷,劳烦你去给十四贝勒通报下,就说科尔沁大玉儿来此有事找他。”大玉儿也明白有求于人,不能太过于强硬,便软和了语气,道。
“原来是大玉儿格格,请您稍等下。奴才这就去禀报十四爷。”士兵一听是科尔沁格格,便恭敬地说道,这位可是四十爷心尖上的人儿,更是科尔沁的双珠之一,万万不可得罪。
不知过了何时,那位士兵走了出来,让其后面赫然是多尔衮,原来多尔衮一听大玉儿便心中高兴,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来接大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