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沉浸在少女那绚丽舞蹈中的年轻人纷纷打了个喷嚏,浑身一颤,不约而同的想:难道着凉了?念头一闪,又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他们此刻心中的女神。
皇太极看着那些目光凝聚在少女身上,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嫉妒,想立马把少女藏起来,不想让人窥见,更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此念一出,他心底一寒,连忙把视线转到酒杯上,紧紧的握着酒杯,他的心中一只野兽正咆哮着想要冲出囚笼,被他狠狠的压制了下去,他不想接触这陌生的情感,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不知为何就是知道一旦他感受了这种情感,他的想法会就此改变,再也恢复不到最初,只会让他沉沦,他想称霸的心无法让他任性,他只能看着,他知道少女今日会选出一个夫婿,一触及到此念头,他的心一阵吃痛,皇太极,够了,不许想了,你只要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变化就可以了。
“哈哈,好,好,不愧是被称做科尔沁最尊贵的格格,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本汗有幸见识到了。”努尔哈赤一声称好,打破了场中的宁静,却也让皇太极收出了思绪恢复了理智与平静,仿佛那个有着疯狂念头的人不曾存在过。
林丹汗难得没有反驳努尔哈赤的话,难得觉得此少女不凡和不可多得,心中难得对于自己长子如此早婚而产生了一丝悔意,他忘了这个时代那个儿郎不是如此早婚,他更忘了之前对于儿媳妇也是很满意的,他只想到了不算出众的侄子今日对于成为莽古斯的女婿的胜算很小,他现在更是知道莽古斯不仅仅看重对方的实力,更看重的是谁对他女儿更好,现在开始大家伙儿都要进行拉锯战,看最后花落谁家。
其他部落首领只是感叹着莽古斯的幸运,为什么他们没有这样的闺女,只能期盼着自家的儿子(侄子)能够获得美人心。
莽古斯听着努尔哈赤对女儿的称赞,嘴角咧开到最大,彰显出自己的高兴,仿佛被称赞的是自己,看得他人一阵闷笑,暗笑莽古斯老不羞的幼稚。
女眷席
众福晋看着一旁得瑟的大妃,心里一阵唏嘘,你以为就你有闺女,用得着这副表情吗?看得让人嫉妒,她们也就心里念叨下,谁让大妃势大,面上不显,露出了几分喜爱的笑容,“大妃,你真是有福,有这么一位千金,还有两个儿子,可谓是儿女双全,你说是不是有什么秘方能够一举得男?你可不能在姐妹们面前藏拙。”
娜木钟心里一阵嗤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各人有个人的缘,强求不来的,不过借此机会试探下大妃也未尝不可,大妃,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能够独占莽古斯几年之久。
大妃瞟了眼一旁明显看戏的娜木钟,露出了端庄疏离的微笑,轻声细语的说:“你们说笑了,哪有什么秘方,如果有的话,你们看我这几年下来也没有怀上一男半女的。咳咳,来,都附耳过来,其实,行不行?是需要夫妻之间的配合,女人有时不能太矜持,不然丈夫的心迟早会变野,被那些狐狸精给迷住了,女人该柔时就要柔,该强势时就该强势。你们好好想想吧,反正关上门谁知道你是什么样,也就你们那位知道,这个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秘密哦。”
那些福晋被大妃的一番离今叛道的话惊住了,都纷纷陷入了沉思中。
娜木钟对着大妃竖起来大拇指,很是佩服,这种话也敢往外说,这算是闺房的乐趣吧。大妃得意朝娜木钟一笑,这种程度的刁难还能难倒她,这种只是小儿科,都是女人们的心声,她只是倒出了她们的心声,最后她们不会反感反而会感谢她,因为她,她们懂得了放开,她们没有时间消耗,她们已经不年轻,不趁现在拼一把,她们准会孤枕难眠。
这一边,因为大妃的一番话,众福晋纷纷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另一边,莽古斯看着还是孤零零站在场中的女儿,心疼万分,招了招手,示意哲哲过去。
哲哲非常痛快,好久没有这么淋漓尽致的释放自己了,前世的自己也就是未出嫁前,活出了自己,出嫁后整个人围着皇太极转,没有自我,如此的卑微,卑微到与侄女共侍一夫,重生后又为了改变前世苦逼的人生一直在努力,得到了别人所没有的,不代表她不用努力,相反更应该不辜负老天所给的机会,为此她日以继夜的努力研究空间游戏系统,终于小有所成,这给了她莫大的信心,所以,这一世,她一定要登上前世没有触及的地位。
哲哲回神,恰好看到上首莽古斯对她露出心疼的神情,示意她过去,她幸福的笑了,欢快的奔向了那个温柔的地方,“阿爸,好看吗?我是不是很厉害?”哲哲一副快夸我吧的表情,弄得莽古斯一脸无奈,看得众人都觉得此女很可爱。
“你呀,不知羞,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这么这么没有矜持?让人看笑话。”莽古斯一脸严肃的说着,但是眼里的宠溺是不容忽视的。莽古斯轻轻敲了下女儿的额头,意思让哲哲适可而止。
哲哲不服气的嘟了嘟,她哪有,哼,臭阿爸,今晚让阿妈踢你下床,嘿嘿,或者偷偷下药让你一个月不举,这个主意不错。哲哲想着,突兀的笑出了声。
那些时刻注意着哲哲的少年们看着他们心中的女神,露出了那么可爱迷人的笑容,受到感染似的纷纷跟着傻笑起来。
就连本来不想再关注少女的皇太极,听到了少女甜美的笑声,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恰好看到了少女嘴角挂着的笑容,内心一软,心情跟着一松,嘴角也咧开了,脸上绽开了一抹无声的笑,一抹小小的酒窝悄悄的显现,可惜没有人欣赏到。
莽古斯一看闺女那想做坏事的笑容,抖了抖,不行,必须岔开,不然他又要倒霉了,“咳咳,闺女,今日可是你的生辰,阿爸送你一件与众不同的礼物。今日阿爸让你自己挑选夫婿,不管是谁,阿爸都会答应……”
“阿爸,你太坏了,不理你了,我找阿妈去。”哲哲满脸通红的打断了莽古斯的选夫长篇大论,临走前用眼神威胁莽古斯,让他不要乱来,否则有他好看。
众人都被莽古斯直白的话,彻底惊呆了,他也太直爽了吧,怎么不知道委婉?而且还在他女儿面前,真是老不羞。
少年们一听让少女自己选择,都摩肩擦掌想要表现一番,希望少女能够亲睐他们。
皇太极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骚动,心中一紧,双手悄悄的放到桌下,紧紧的拽着拳头,十指深深嵌进肉里,他都没有丝毫感觉。
大妃一听莽古斯的话,一阵头痛,看来某人的皮又痒了,看她晚上不收拾他,本来她还想好好观察观察,现在可好,把话都挑明了,希望一切都不会白搭。
大妃抱着飞扑进她怀里的女儿,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平静下来,不要被她那不着调的阿爸给破坏了好心情,某人真是越活跃回去。
而大妃怀里的哲哲脸色早已没有那抹绯红,一脸平静,她在期待皇太极的反应,她算是老古董一样的人了,怎么可能被这种程度的话影响到,只是今日皇太极的反应让人疑惑,似乎在极力抵抗她,难得他不想娶她,那为什么要来?皇太极,不要让她失望了。
莽古斯自鸣得意,虽然之后可能会过得辛苦些,然这样挑明了,正好可以看清楚他们有几斤几两重,这个皇太极让人摸不着头脑,一脸的平静,难得不想娶他女儿,不对,如果不想就不会来,看来还是得加一些条件,让事情变得更有趣才行,“小子们,你们看到了,本汗女儿现在没有选出你们中的任何一人,那就说明没有人可以打动她。现在本汗特地给你们宽限三天,这三天你们可以使出你们的本事来,拿出你们的诚意来打动她,让她做出选择,她选择谁就和谁定亲事。”
“对了,你们三天内可以住在科尔沁。好好表现吧,小子们。”
此话一出,其他部落大汗都摸不着头脑,都疑惑的看着莽古斯,但又不反对,只有一点,他们算是看明白了,少女的选择是最重要的,看来得准备丰厚的礼金才行。
少年们彻底沸腾了,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追求之路。
皇太极终于变了脸色,沉思了片刻,做出了一生最重要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偶的文有点儿慢热型了。
失策,失策。
24隐藏在树后的身影
那一日深夜,阵阵求饶声从大妃住处发出,守卫们不知觉的戳了戳手,他们全然不知为何大汗叫的如此让人浮想联翩。
帐内,大妃仅着一件薄纱缓缓的走进,莽古斯□着上身斜躺在床上,看着一览无余的大妃,一阵口干舌燥,在灯火照耀下大妃是如此的妖娆,走得如此之慢,让莽古斯心急万分,想要起身捉住那让他□焚身的妖精,无奈他双手被紧紧的束缚着,无法挣脱,只能眼看着大妃折磨着他的神经。
大妃邪魅的笑着,用这几年磨练出的放荡,想要狠狠折磨下莽古斯。
一场神舞展开了,两人淋漓尽致的欢快了一夜。
这一夜,那些带着家族期望的少年们在睡梦中做起了取得美娇娘的梦,在别人酣睡时,唯有一人还在苦苦挣扎,一场心与理智的较量瞬间展开。
一抹红光慢慢升上了地平线,昭示着美好一天的开始。
清爽的早晨,哲哲终于舍得从美梦中醒来,闭着眼,懒懒的蹭着被子,呼吸着阳光的气息,希望今天还是幸福的一天。
哲哲默默的享受了会儿,而从前世一直带着的习惯,无法让她继续享受,无奈的带着惺忪的睡眼,开始起床穿戴整齐,似乎从立志变强之后,她争取了内室无需陪睡的权力,从开始的不习惯自己动手穿衣,慢慢开始习惯,直到现在不在依赖他人,即使是享受别人的服侍,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她曾经还登上过如此尊贵的地位,曾经她的一切事物都由侍女的代劳,无需自己动手。
今世,不知为何,对于她来说,自己动手做事是一件如此值得人兴奋与骄傲的事,前世不曾感受过的经历,今生得以实现,看来空间游戏系统给她带来的影响还真是颠覆性的,不过即使如此,对于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已经是不会随外界的任何东西而改变,大概她就是现代所说的“食古不化的古人”,哲哲自嘲的笑了下。
哲哲准备就绪后,摇了下铃铛,外面等候着的乌兰听到铃铛声,立马带着巴达玛、哈斯琪琪格、阿木儿、那日苏走进内间,伺候着哲哲洗漱,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哲哲率先走出内室,到外间吃着乌尤做的早膳,心情一阵舒畅。
吃完早膳后,难得这几天不用向大妃请安,哲哲甩掉婢女,独自一人欢快的行走在去往秘密的路上,踩着小碎步,洋溢着慧心的笑容,看着周围翠绿的树木,散发着青春的味道,突然一旁踹出来一个人影,吓得哲哲条件反射的拍了拍胸脯,愣愣的看着对方。
那人一脸踌躇的看着好像被他吓坏的哲哲,一抹慌乱浮现在青稚的脸上,一副想说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对外人时的冷静。
“你是谁?怎么突然跑出来?好吓人。”哲哲看着眼前的怪人,略带抱怨的语气说道。
那人看着语出抱怨的哲哲,一脸失落,他不想吓到她的,只是想要向他表达喜欢之情而已,看着哲哲的表情,他怎么也说不出那种需要气氛的话来,只能诺诺的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是杜尔伯特部落大汗的儿子,见到你很高兴。”
哲哲一听是其他部落的人,不着痕迹的收拾起多余的表情,只剩下端庄淑女的微笑,开口道:“你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可是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杜尔伯特部落首领的儿子刚开始高兴自己的喜欢的人说见到自己很高兴,而哲哲下句话,把她的笑容深深的埋了下去,一丝不剩,眼睛透出了一丝深深地失落,因为他不是笨蛋,他是个聪明的人,听出了她话中的敷衍与质疑,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面对哲哲时一丝外漏的情绪已被他深深的掩藏了起来,只剩下眼底一抹费解的黝黑,面带微笑:“哦,呵呵,我只是出来看看。不要紧张。打扰你了,我这就离开。”
杜尔伯特部落首领的儿子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来他是没戏了,还是离开吧,不想看到她选夫婿的那刻。
哲哲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人已经提交踏出脚步,她动了动嘴唇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离开。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翠叶中,哲哲停顿了片刻,似有若无的飘了眼某棵青葱大树,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
等哲哲走过了之后,树后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想到哲哲似乎察觉到他又似乎没有,百思不解,看来还是昨夜失眠的错觉了,今日收获还是有的,至少没了一个烦人的家伙。这人还是决定跟随者哲哲走,看看她的生活,看看她独自一人想要去干什么,虽然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或者是该怎么做决定,但是还是想要了解她,他决定放纵自己一次,跟着心走一次。
哲哲走在前方,感受着身后不远处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神秘的一笑。看来那人按耐不住了,可是这种偷偷跟在女人身后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想来,对比前世,他的性格真的改了好多,似乎快认不出来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真是期待他的反应,扶额,看来她还是受空间影响了,真是恶趣味。
远远跟着的身影看到哲哲的各种怪异的举动,感到她是异常的可爱,不做作,原来私下的她是如此的动人心魂,虽然不是那种倾世的美貌,却让人心中一暖。那一瞬间,他的心似乎又变的蠢蠢欲动,再等等吧,再等等,不要再扰乱我的思绪了。他好不容易安抚了自己的心,在注意的时候,前面的身影早已消失,不知所踪。
身影顿了顿,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哲哲知道身影停顿了,似乎有所迟疑,就是这一刻,哲哲决定甩了他,继续自己的修行,她的等级需要再升一升了,这样可以购买必须的东西了,这对于今后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身影是谁?我是否写的太明白了。。。
25皇太极得偿所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些部落青年才俊们对哲哲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用着丰厚的聘礼想要诱惑哲哲,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看重的是能够风风光光的出嫁,还有给部落带来的利益,然而他们却低估了如今的科尔沁部落,更是低估了哲哲,从他们有这个想法起就表示他们已经出局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逼近,皇太极心急交加,经过这几个晚上*与理智的交战,虽然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但是不想她嫁给别人的想法粉碎了他的理智,他终于决定先娶她,让她真正属于自己。
约定第二天深夜,哲哲悠闲的逛着游戏系统中的商店,心情异常激动,终于可以购买那款产品了,有了它,她之后不用深夜或者在自己的秘密树林里辛苦的进空间修炼,它会帮她完成一切,为了它她也算是下了血本,希望不要让她失望,不然后果很严重,果然她的气焰越来越盛,不知是福是祸。
哲哲点击商店中的“智能店铺”,浏览了几页,终于发现了它——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点击查看资料,原来它是一种类似于人类的生物,长得怪模怪样,一双眼睛,外加一张嘴巴,身形高大,足足有两个她那么高;交流条件与方式:拥有此物者,必须擅用精神力,精神力强大者能与此物心灵相通,前提是需要签订血契,没有签订血契者只可支配不可心神交流;好处:此大神可以帮助主人进行游戏战斗,得经验,升等级,另外,签订血契者可出空间,并与主人千里传音。
哲哲看着此大神显现的价格,一愣,好贵,居然要十亿金币,整整要去了她大半的身价,还是想想吧,哲哲开着页面,人却起身,环顾着自己的空间,此时的空间已经被扩张了,空间随着哲哲的购物陆续被填满了,现代才有的席梦思大床摆放在正中间,它的右边靠着迷你小沙发,一张晶莹剔透的玻璃桌子静静的立在迷你小沙发前方,大床的左边一个用桃木做的柜子矗立着,格局怪异之中透着和谐与舒适。
哲哲蹙着眉,慢慢的走到迷你小沙发边上,想也不想的直接坐了下去,小沙发被哲哲挤压的变了形状,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双手垫在头下,身子摆好最舒适的位置,小沙发居然慢慢的自动摇晃起来,仿佛母亲轻轻哄睡着摇篮里的宝宝,如此的温馨,她无意识的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而她忽略了购买页面中所提到的“所有商店停留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否则屏幕将自动运行起来”,游戏系统用着主人所遗留的想念,购买了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并选择了血契。
在睡梦中的哲哲不会想到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拥有了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并花费了超半的身价。
“主人,主人,时间到了,该出去了,不然要被发现了。”一个童音在哲哲的脑中响起,哲哲的思绪慢慢回笼,哪里来的童音?难道出现幻听了?
“主人,您没有出现幻听,吾目前用精神力在与您交流,吾是您购买的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主人,该起身了,吾感受到了空间外面人传来的急躁,她们就要闯进来了。快!没时间了。以后吾在与您详谈,当然您出空间后也可与吾进行交流。”屏幕上现出了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的身影,板着脸,语气平稳,用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刺激着哲哲。
哲哲迷糊了下,似乎想到什么,猛地睁开了双眼,瞪着屏幕所在的地方,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生物,怒意横生,谁?是谁卖的?怎么可以擅做主张?
“主人,您没有关闭购买吾的界面,致使超时,系统自动帮您处理好,即购买了吾,并与吾签订了血契。现在吾没有时间与您细说,请您立即离开空间,回归本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感受到了主人的不乐意,似乎不愿购买它,它觉得它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脸上越发的变得生硬,在它看来这样就可以不受伤。
哲哲看着脸色越发恐怖的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身子抖了抖,毫不迟疑的离开了,徒留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哲哲离开时的地方,眼睛里原本的纯净,被黑色慢慢笼罩了,眼睛呈现墨黑色,配上一副棺材脸,如地狱里的修罗一样令人觉得恐怖,突然它的脸上浮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一丝阴谋弥散开来。
另一边,哲哲匆匆灵魂附体归位,静默,平复了刚接触身体时的晕眩,睁开了琉璃般的双眼,看着帘布外的身影焦急的转动着身子,似要探身查探,哲哲连忙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齐,吐了口气,摇了下铃铛,静静的看着乌兰嬷嬷带着其他四婢走进内室,张开着手臂,让乌兰整理下仪表,接着,洗漱,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乌兰嬷嬷,今日是我睡迟了,昨个儿晚上睡不着,谁知今日却迟了……”
“格格,奴婢知道,您是急了。”乌兰打断了哲哲的话语,一脸深意的看着哲哲。
哲哲脸突地一红,仿佛抹上了一层胭脂,如此的艳丽,眼睛里微微透着羞意,不知所措的用眼睛向乌兰控诉,“乌兰嬷嬷,怎么这么打趣?人家没有那个……人家只是晚上睡不着而已,您想歪了。”
乌兰用着欣慰的眼神看着哲哲,格格终于长大了,时间如白马过隙,格格转眼变得这么大了,今日格格会选出夫婿的人选,不知哪家儿郎有这个福气娶到格格,乌兰想着想着,泪水湿润了眼睛,却又不落下只是挂在眼睛,看得哲哲心酸。
“好了,嬷嬷,该去想阿妈请安了,这几天都没有去呢。”哲哲岔开了话题,拍了拍乌兰的手,径自走了出去。
大妃蒙古包内,难得莽古斯舍得饶过大妃,敞开着里衣,露出了宽厚光滑的肌肤,一朵含苞的荷花悄悄绽放在他的右肩,如果纯洁,若荷花绽放,那是怎样的魅惑人心,近四十岁的男人正是男人味儿十足的时候,想来如果别人看到此时的莽古斯,肯定会被深深的吸引。
大妃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桌前,带着慵懒的笑容,像只被喂饱的狐狸,充满诱惑,“莽古斯,该起身了,今日可是咱闺女的大喜之日,很快咱们可是要有女婿了。真期待女儿的选择,是不是和咱们的看法一致。”
私下的大妃已经褪去了最早时期的谨慎,在莽古斯面前露出了隐藏着的真本性,居然如此自然的唤出了莽古斯的名字,还带着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真是匪夷所思。
莽古斯面色不改的听着大妃随意叫唤他的名字,他觉得很舒服,因为大妃是把他当做寻常人家的丈夫,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大妃私下的随意,如果大妃改变称呼的话,他会反而会觉得烦躁,什么时候他被大妃给吃的死死的,除非必要其他一切以大妃的意思为主,他看起来还很乐意,难道他是妻管严?罢了,罢了,人生苦短,就这样过,也未尝不可。
莽古斯自动的穿戴起来,他因为右肩的印记,很长时间没有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只除了大妃,看来这是命运的安排。
莽古斯和大妃都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静静的坐着吃着早膳,两人很默契的替对方夹着菜,四周只剩下碗筷触碰时的声音,如此温馨。
饭毕,两人喝着奶茶,静静的等着的。
哲哲在去大妃蒙古包的路上看见了皇太极,停下了脚步,凝望着远处的他,他站立在远处,目光注视着蔚蓝的天空,身穿一件浅蓝色的蒙古袍,相近的颜色,仿佛他与天融合在了一起,如此飘渺,如此和谐。
哲哲不知道与他说什么好,想了片刻,转身离开了,余下一抹难解的注视。
皇太极其实是特意在路上等着哲哲,想要和她说说话,许是他想的太入迷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谨慎,连注视他很久的目光也没有察觉到,等他回过神来时只见远处慢慢消失的身影,他失去了一次可以单独告白的机会。他无奈一笑,慢慢朝着大妃的蒙古包走去。
哲哲到大妃蒙古包的时候,她的哥哥寨桑与弟弟布日固德已经在和莽古斯与大妃交谈着,蒙古包内一片欢声笑语。
布日固德眼尖的看到哲哲静静的站立在一旁,欢快的想要喊,突然想到几天之前哲哲对他的不耐烦,刚浮上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满脸别扭的扭头不看哲哲,颇有孩子气,一副“我在生气快来赔礼道歉”的样子,看得他们一阵好笑。
哲哲看到其他几人对她使得眼色,微眯了下眼睛,慢慢走向布日固德,看着嘟着嘴故作生气的布日固德,她满含宠溺的笑了笑,“布日固德,那次是额格其不对,额格其对你说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布日固德听着哲哲软软的声音,心一软,想要开口原谅,然而刚想开口,又顿了顿,不行,不能这么便宜她,得让她拿出礼物才行,“哼!”
哲哲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看了眼明显在幸灾乐祸的家人,算了,注定要被坑了,可是想坑姐没那么容易,“布日固德,看在你生气的份上,额格其送一份独特的礼物,等等去我那儿拿,保证让你终生难忘。”哲哲邪恶的笑了笑,而背对着她的布日固德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即将度过的最难受的时刻。
此时的布日固德听着哲哲说给他礼物,一脸傻笑。
寨桑扶额,觉得自己的弟弟真是笨死了,怪不得总是被妹妹欺负,算了,咱还是看戏吧,妹妹的杀伤力很强,无人能敌。
莽古斯与大妃看着女儿的奸诈,对视了一眼,颇为欣慰,看来不用担心女儿会被人欺负了。
“报,大汗,除了杜尔伯特部落大汗的儿子外,其余部落的青年才俊们已经在蒙古包等候,是否要见他们?”一个侍卫进来高喊声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蒙古包内一片安静,莽古斯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脸莫测的笑容,开口道:“见!怎么不见!快,有请。”
大妃瞟了眼莽古斯,满眼妩媚,让得瑟的莽古斯下腹一紧,双腿不着痕迹的紧闭,顿生尴尬,暗生恼怒自己怎么经不住大妃的诱惑。寨桑、哲哲、布日固德看着莽古斯出丑,都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候那些人的到来。
就在莽古斯暗恼之间,那些其他部落的青年才俊们一个个走了进来,都纷纷向莽古斯礼节性的问候,礼毕,静候一旁,都没有突兀的表现自己。
莽古斯看着都站立着的才子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可以坐下。
“小子们,看来今日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哈哈,本汗真是期待你们这几天的结果。”待他们都坐好之后,莽古斯率先打破了平静,“本汗的女儿,可不是这么好求娶的。今日是最后的日期,本汗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本汗的女儿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没有十足的信心不要轻易尝试下。现在,开始吧。谁先来。”
莽古斯的话一落,蒙古包内一片安静,一时无人上前。
那些人汗流满面,一脸紧张感,都四处看看,就是无人说话。
皇太极坐在位子上,看着大妃身侧的少女,满心激动,手不知觉的握紧了拳头,他此刻是幸福的,他不想等了,既然没人开口,那么他来,他不是因为部落利益而想要娶她,而是内心深处想要占有她,这是一种恐怖的占有欲,不想他人觊觎染指她,只有他可以,虽然他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但是想要她的*让他没有了理智。
皇太极坐立不安,突地站了起来,笔直的朝少女走去。一旁观看的寨桑看着颇有气势的皇太极,变了脸色,立马想要站起身,阻止他,被莽古斯用眼神阻止了。
莽古斯一脸兴味的看着,希望皇太极不要让他失望,虽然女儿嫁过去只是继福晋,而且皇太极还有个前福晋所生的儿子,对于女儿是个威胁但又不是个威胁,一切端看女儿如何思考,皇太极是他看中的比较有潜力的后辈,女儿跟着他说有不一样的人生也不一定呢,且看女儿的选择。
哲哲看着向他走来的皇太极,心里微微有些紧张,难道他真的要下跪求娶吗?如果他不下跪怎么办?看来还是空间惹得祸,本来她不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的,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随意跪下?可是空间给出了这么一道难题,她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便很难消除,如果他不下跪,她还是会嫁给他,只是心中会留着一生的遗憾,不想了,看他的吧,再想也没用。哲哲努力平复了心情。
皇太极在哲哲的对面站定,看着她紧握着的手已经泛白,心里一笑,原来她也是很紧张他的反应,罢了,既然如此,人还是需要豁达一些,毕竟豁达的机会为数不多。他想着想着,展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似乎能够融化一切寒霜,也有了一丝豁出去的意味。
皇太极袍子一捞,单膝一跪,震惊了所有人,包括哲哲,她没有想到他真的下跪了,真的做到了。
“我,皇太极,今日求娶科尔沁格格哲哲,在此向长生天发誓,今生必定对哲哲好,一生不负她。希望哲哲可以答应我的求婚,如果你愿意,请点下头。”皇太极郑重地对着长生天发誓,一脸严肃的说着求娶哲哲的话,他不想说不愿的话会怎么样,他只想听自己想要的答案。
哲哲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她觉得好幸福,因为他跪着求娶她,她了解他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前世连努尔哈赤都奈他不何,今生他为了她可以下跪求娶她,她不想要否认她被感动了,虽然死了的心还没有办法死灰复燃,然她在此刻放下了前世的执念,只想今生好好的过好自己的人生。
哲哲抹干了眼角的泪水,认认真真的点下了她的头,表示愿意。
皇太极一个激动,扑上去,抱住了哲哲,闻着她身上的沁香,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莽古斯对着皇太极又有了新的认识,他佩服皇太极的能屈能伸,非常有魄力,但是再有魄力,在没有成亲之前也不可以抱他女儿,莽古斯怒起,一脚踹向了皇太极,一副想要踹开他的样子。
皇太极察觉到一阵风急促而来,怕伤到了怀里的人,轻轻的把哲哲往身旁一拉,自己迎面而上,刚好迎向了莽古斯的脚,他被狠狠的踢中了腹部,霎时一阵血红色浸染了衣服,他的脸色瞬间便白,摇摇欲坠,幸而哲哲急忙扶住了他。
“快!叫大夫。”
“阿爸,你太乱来了。怪不得阿妈和妹妹想要收拾你。”
“我没有,都是他不好,还没有成亲就想占我女儿的便宜,没门。”
“莽古斯,你皮又痒了,不知道轻重。”
慌乱的一天开始了,莽古斯在深夜被大妃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这一天,皇太极与哲哲的命运正式交织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牛了,一晚上写了这么多字。可是好啰嗦。
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神是个刚研发的产品,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哦。
26皇太极重伤昏迷
草原的深夜总是如此的明亮,星星灯火,点缀了翠绿的草原。在这如此和谐的夜晚,只有一个蒙古包声音嘈杂,打破了静寂。
皇太极一脸潮红的躺在床上,思绪混沌,只觉得伤口又热又疼,仿佛正在被烙印一样,如此的难受,他忍不住,□了出来。侍从白音一脸焦急,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一旁正在为皇太极重新包扎的大夫,眼神里透着“小心点,不然你死定了”的意味威胁着大夫。
大夫感受着炽热的目光,冷汗慢慢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是他们之前没有处理好伤口,伤口有点发炎了,又加上被大汗踹了一脚,今日才会浑身发热,可是过了今晚,他就会没事,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大夫赶忙处理好那人的伤口,想要尽快离开,不然他怕自己会被那侍从揍。终于伤口处理完毕,对着那侍从交代了一堆该注意的地方,颇有报复的意味在里面,大夫完成了任务,背着药箱出了蒙古包,向着大妃的住处而去。
大妃蒙古包内,几人面上都露出了一丝担忧,唯有莽古斯一脸他没错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里隐隐有一丝忧虑,他怕皇太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努尔哈赤是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他们又要举兵相向,这是他所忧虑的地方,现在的科尔沁还在休养生息中,不适合交战,但愿皇太极没事,不然又有风波了,这不是他所愿的。
莽古斯看了寨桑,刚好与寨桑的眼神对上,莽古斯内心一笑,看来寨桑这小子想得和他一样,有这份敏锐,看来以后他应该放宽心,让他去战斗。
大妃面上显露出一丝担忧,内心深处却生出了一种窃喜,她觉得皇太极长得满结实的,实际却这么弱,原本她对他的表现还是存在一丝不满,不过看在他可以下跪求娶的份上,她也只能点头同意,可是谁知出现了如此难堪的情况,她的心又产生了一丝不确定,对于她来说现在女儿的幸福无疑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一个选择不慎,她的女儿不是要完了,这是她不希望的。
“报,大汗。大夫求见。”一个侍卫在帐前,微躬身,嗓门很大,对着帐帘报告道。
突如其来的响亮声音瞬间扫了一室的阴霾,带来了一丝亮光,似乎一切即将揭晓。
“巴根,让他进来。”莽古斯眉头微微舒展,眼睛无意的看了双眼无神的女儿。
“是,大汗。”巴根退了退身,让大夫进去。
“说吧,那人什么情况?严重吗?”
“大汗,此人在两天以前身受重伤,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包扎,伤口发炎,再加上大汗的一脚,实属…呃…伤上…加伤……现在小人已经处理好他的伤口,明天若是退烧,便可痊愈。”
大夫微低着头,躬着身,神情忐忑地看着地面,硬着头皮回报完那位的伤势,然后仍然低着头耐心的等着莽古斯大汗的吩咐。
哲哲几人听到皇太极之前就受过伤,极为震惊,仔细算来应该是宴会那天的事情,怪不得他会迟到,原来是出了事情。
莽古斯和寨桑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大妃收拾起了最后一丝窃喜,正了正脸色,挥了挥手,示意大夫可以下去了,看着大夫消失于帐帘后,开口道:“走吧,该去看看他了,听那大夫的意思,他似乎还在发烧,那今夜就是关键时刻,不然明天还没有退烧的话,情况会恶化。”
哲哲沉默不语,仍是一脸平静,似乎那人与她没有关系一般。她紧咬着嘴唇,手藏在袖中,紧紧的拽着,眼睛中透着别样的神采,看来此次小小的宴会,对于部落联盟真是很重要,重要到需要铲除异己的地步,不然皇太极不会无故在那天受伤,哼,看来她不能在散漫下去了,棋子该布置起来了,不然一切都要晚了。
莽古斯带着大妃几人一起前往皇太极的住处,探视下。
此时的皇太极正陷入噩梦的深潭中不可自拔,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想要裂开一样,他无意识的移动着,勉强的睁开一只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小的他,他想要跑,无奈头疼痛剧烈,只能捂着头,微睁着一双眼,慢慢的跑了起来。
他跑了会儿,发现头有点儿好了,不是很疼了,便喘着气,慢慢停了下来,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周围是静止的,只有他在动,而且他根本在原地踏步,没有前移半步,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呵呵……”
突然一串怪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空间,如此的毛骨悚然。
皇太极即使是堂堂七尺男儿,也会被惊吓一跳,毕竟在阴森森的地方。皇太极,你乃真汉子,怎可为了那莫须有的东西而害怕?以后会有更多的东西需要承受,你该怎么办?镇定些,肯定是敌人的陷阱,不要害怕,害怕表示你心虚了,镇定些,一定要镇定。
“皇太极,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一道暗沉沙哑的男音在四周回响,“皇太极,你相信我就是你吗?一个阴沉狠戾的你,一个埋藏在你心底深处的影子,我就是你灵魂最深处的声音,你相信吗?哈哈哈哈。”
“不是,你不是我,说你是谁?你怎么会是我?”皇太极极力的否定着,一种想要捂着耳朵的感觉,他不相信,那个声音这么阴沉,怎么会是他?他的声音明明…是充满磁性的,怎么可能是如此破罐子一样的声音?他说错了,这肯定是别人的计谋,不能相信。
“皇太极,你个懦夫,不敢承认我就是你,你放心,我会跟着你,一生跟着你…跟着你…跟着你……”
“不,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
白音擦拭着皇太极冒汗的额头,听着皇太极的喃喃自语,一阵焦急,“主子,您醒醒,快醒醒。”
皇太极猛地一回神,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死气。
一旁的白音顿生惧意,怎么回事,主子怎么有如此可怕的眼神?白音忍住惧意,摇了摇了皇太极的手,“主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要找大夫吗?主子,您回句话。”
皇太极愣了愣神,白音的声音渐渐传到了耳中,唤回了他的神智。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话:哈哈,我去漂流了,一个字“爽”,三个字“不过瘾”。
题内话:那道声音会是谁?
27哲极终定婚期
莽古斯带着大妃几人很快出现在招待皇太极的蒙古包外,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听到了蒙古包内传来的侍从焦急的声音。
莽古斯与大妃默契般的对视了一眼,撂帘子,进入了蒙古包。
正在此时,皇太极已经恢复了神智,在白音的扶持下慢慢坐起来,依靠着床沿,努力回想着之前似梦非梦的场景,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脑海中没有存在丝毫影像,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这让他很挫败。
哲哲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皇太极两眼无神的画面,满是疑惑,他伤得是腹部,怎么感觉脑子出现了问题?她真的不想这么想,可是他的神情和表现像是那么回事儿。
皇太极平时的谨慎在这时已然所剩无几,所以连几人进入自己的领地都还毫无察觉。
难道病魔真的能够磨掉自己的理智或者意志?这是莽古斯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皇太极的第一想法,想当年,他曾受过很严重的伤,生命垂危,然他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是快乐的,伤口处的疼痛在慢慢的消散,不知为何他的伤就此慢慢好起来,丝毫没有征兆,在他而言是这样的。
“小子,小子,醒醒。快醒醒。”
“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皇太极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思绪慢慢回笼,看到了眼前站立着的身影,吃了一惊,“莽古斯大汗,大妃,失礼了,真是万分抱歉,你们怎么来了?”
“哈哈,小子,看你这样,本汗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样子就放心了,没事就好,不然你父汗肯定会找本汗要人。”莽古斯一提努尔哈赤,一脸别扭。
“您说笑了,小侄的伤不要紧,只是旧伤发作而已,小侄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快就会复原。”皇太极对着即将成为他岳父的莽古斯,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身份上自主的降了一层,然却丝毫没有卑意,仅仅是对长辈的敬意。
“那就好,男人就该有这样的气魄,更不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弱点,小子,处世之道好好学学。”莽古斯满含深意道,“对了,小子,好好养伤,你跟哲哲的婚事该定了,如果你不想这么早成亲的话,咱可以慢慢等。哲哲,看到你受伤,可以很在意的。哈哈哈。”
“阿爸,你,不理你了。”哲哲听到了莽古斯让人难为情的话,脸“突”地一红,转过身,手抓着衣角,一副娇羞样,眼角的余光锁定了皇太极,直到皇太极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才收回了目光,研究着蒙古包。
莽古斯、大妃和寨桑看着哲哲的摸样,都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万分的心酸和无奈,女大不中留,虽然还能再留几年,然看着一旁那小子嚣张碍眼的笑容,几人心中非常不爽,都暗自决定把女儿(妹妹),能留多久就多久,不能太便宜那小子了,等着瞧吧,小子。
皇太极正盯着背对着的哲哲,心情愉悦,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几人诡异的笑容与目光。只有白音担忧的看着他的主子,在如此强烈的目光之下他踌躇,不知该不该出声打断主子,一想到主子的手段,摸摸了脑袋,算了,主子会没事的,他还是做柱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