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的伤势在几天之内慢慢的恢复了,可以下床了。在他养伤的时候,哲哲并没有去看过他,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她被绊住了脚步。
那一天哲哲在看完皇太极之后便回了蒙古包,她像往常一样进入空间想要继续自己的晋级,她习惯性的忘记了她已经购买的某个生物,导致看到自己金币余额时非常震惊,还以为被游戏界面私吞了。
就在她万分懊恼之际,一道清脆的童音在她的脑海中显现,她习惯性的抚了抚胸脯,疑似被吓到了,“主人,主人,您终于来了,我等了您很久。您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躲我。”
哲哲一听到这个声音,便想起了之前被坑的事情,虽然不能完全怪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师,可是心里不免对它产生一股小小的怨气,现在她冷静了这么久,已经把自己得到心境调整,她可算是成精的人,都是两世之人,曾经又在最勾心斗角的地方呆过几十年,该有的东西不会消失。
她理了理头绪,放松了心情,对着屏幕露出了一抹笑容,“嗯?我该叫你什么?”
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师看到了今生别人对它的第一次微笑,非常开心,嘴角扬了起来,原本怪异的脸在此时竟分外的可爱单纯,“主人,我目前没有名字。我…我…”
哲哲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屏幕,“既然你没有名字,现在又是我的人,那我就给你取个,取什么好呢?嗯?就叫开心吧,我喜欢你能够每天的露出自己的笑容。”
“开心,开心,主人,我喜欢,谢谢主人,我会明天挂着笑容的。”植物游戏系统管理大师,哦,不,现在叫开心快乐的语无伦次道。
哲哲任由它快乐的闹着,自己点击着仓库,她想要查找一下,金币消失的原因,什么,怎么多出了几件东西?难道?
“开心,闭嘴,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儿?怎么多出了这么些东西?”哲哲语气严厉的说着。
“主…人…主…人,是我购买的。”开心缩了缩身子,一副让人宰割的模样。
哲哲看着它的模样,再大的火气也没有了,哎,算了吧,先看看功效吧,嗯?怎么这瓶是“梦幻”,之前在商店没有看到过,难道上新了?瓶身一边刻画着一男子闭着眼睛被雾环绕着,男子的表情是幸福愉悦的,而另一边的画面是一样的,仔细观察面部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他紧皱着眉头,应该是痛苦的表情。
哲哲摸着瓶身,感觉非常奇怪,怎么会是两面性的?难道它有两个作用?且看看再说,于是她打开详情界面,仔细阅览,原来它的功效有两个,在不同的情况下它的反应是不同,在身体健康心情愉悦时使用时的效果是在睡梦给人幸福的感觉,而在身体受到损伤的时候使用效果是在睡梦中让人回忆起自己灵魂最深处的阴影。
哲哲一看到这个效果,反射性的想到了皇太极初醒时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
“主人,我说,您的想法是对的,我对他使用了梦幻。请您责罚。”开心感应到主人的反应,便知自己做的一切已然被看透,便低头承认错误。
哲哲百思不得其解,开心不认识他,怎么会出手教训他?还用了如此邪恶的方式,毕竟在别人的伤疤再划一刀,是非常不道德的,可是为什么她有一种获知他也有这一面的喜悦?
时间悄悄的过去,两人僵持了,直到哲哲退出了空间也没有得到松懈。
哲哲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和开心,便一直拖着没有去看他,或者进空间。
白天她一直呆在自己的秘密树林,闭着眼思考,偶尔逗着唯一的弟弟,晚上她像是没事人儿一样就寝。
就这样时间转瞬而过,到了皇太极终于可以下床并能够与莽古斯商量婚期的时间,也就是他们即将分别的时刻要到了。
这一天的天空,似乎比往常更蓝,族人放羊的时间比一般的要早很多,完全一副兴兴向荣的景象。
在大妃的蒙古包,莽古斯坐在主位,大妃、寨桑、布日固德和哲哲坐在他的右手边,而皇太极坐在左手边。
场内气氛诡异莫测,谁也没有先开口,谁先开口谁便失了先机。
时间如流水般划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终于皇太极败下了阵,语气急切的说:“莽古斯大汗,小侄想问,小侄与哲哲格格的婚事,该如何定?大概什么时候成婚?”
莽古斯定定的看着他,哎,年轻人还是太急躁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事儿,这几天本汗和大妃商量过了,哲哲还小,不急,再等个几年。”
“什么?不行,您可得说个准确时间。”
“怎么?小子,就这几年也不愿意等。”
皇太极被他的语气一激,恢复了理智,慢条斯理的说:“莽古斯大汗,小侄口可是不急,咱就再等几年,之前小侄的前福晋已经给小侄生下了嫡子,虽然小侄还想要嫡子,可是庶子也行,既然不能尽快娶到妻子,那就先生几个庶子,也行。您说,是吧?”
莽古斯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正熊熊燃烧着怒火,急需爆发,这小子,真是和他老子一个德行,一个字“黑”,哼。
大妃一想,不行,得把女儿赶紧嫁了,她可不想女儿嫁过去,一堆的庶子庶女,这可真是一个威胁。看来这小子的策略不错,一击就中。
哼!庶子庶女?居然想到这个法子逼迫阿爸,虽然有效,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一阵难过,对,她不是对他感到难过,而是为了前世一生没有儿子而难过,对,就是这样,不想了,哲哲定了定心神,一脸平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皇太极这小子,虽然他很欣赏他,可是也很可恶,居然有这种想法,哼!害得他妹妹难过,真是混蛋。寨桑脑补的想着。
“好,小子,你赢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在与我女儿成婚之前不可再有孩子出生,不然婚事就在拖拖。”莽古斯皱了皱眉,语气平缓道。
“好,我答应。只是什么时候大婚?”皇太极只是愣了一瞬,便答应了,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孩子,以后有的是女人给他生,不急。
“爽快,婚期就定在哲哲12岁的时候,到时选定一个良辰吉日,进行婚礼。”莽古斯终于敲定了哲哲的婚期。
“好,那小侄先行离去,准备下聘礼,小侄就此告辞。”
“去吧,把这消息告诉你父汗。”
“小侄会的。”皇太极看了看一旁静静坐着的哲哲,眼里透着期待。
哲哲愣愣的看着,不发一言。
最后大妃看不过,吩咐哲哲好好送送皇太极。哲哲这才起身,率先离开了蒙古包,皇太极对着莽古斯施了一礼,便转头追着哲哲出去。
哲哲慢慢的行走在出部落的路上,等着皇太极。皇太极疾步向前,两人同行。
“你,不高兴?”皇太极局促的问着。
哲哲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哲儿,你会等我的,是吗?”皇太极拉住哲哲,一脸促狭的说,眼睛一直不敢看哲哲。
哲哲一听“哲儿”两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
皇太极越等越心急,最后实在无可奈何,看着不远处的白音牵着坐骑,匆匆说了句“你一定要等我,我会亲自来迎娶的”,后吹了一个口哨,白马奔了过来,皇太极一个翻身,坐上了马背,最后看了眼哲哲,头也不回的骑马而去。
哲哲看着皇太极远去的背影,出了神。
这一年,皇太极与哲哲终于定了婚期。
28哲极婚事之日初定
万历三十七年年初,皇太极心急,准好聘礼,直奔科尔沁,与科尔沁大汗莽古斯定下结婚之日,算出今年八月十日乃黄道吉日,被定为结婚之喜庆之日。皇太极向多日未见的哲哲许下诺言,他在结亲之日必会亲迎。
七月初,离婚期之日只剩下一月,哲哲仍未来月事,仍未长大,大妃忧心。
皇太极在府中准备着婚礼,丝毫不知他人之忧。
皇太极府邸后院
有一处幽静的院子,四周种着碧绿的竹,环绕在屋子四周,隐隐透着若有似无的竹香,从屋子里传出了一阵说话声,一道柔美中带着丝丝桀骜不驯的声音响起,“翠竹,今日爷歇在哪里?”
“主子,也还在书房,未曾说去哪位庶福晋屋里就寝。您看,是否去派人请爷?”翠竹侍候在一旁,看着斜躺在美人榻上的主子,静听命令。
此人脸上薄施黛粉,一身浅绿色裙装,头上仅戴着碧竹玉簪,微闭着眼,静默,少顷,带着沙哑妩媚的声音开口道:“翠竹,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时间可紧迫,再没弄来,科尔沁那位可就要来了,到时你主子我可就没那么多机会。”
翠竹一听便立马说着,“主子,您放心,一切奴婢都准备好了,只等您请爷来。”
“翠竹办事,主子我真是放心。既然如此,派人去请爷吧。可不能让那些小蹄子占了先机,你呀,就帮我好好沐浴梳妆打扮一番。机会难得,今日定要成事。”此女子话一落,便站起身,向着里屋走去。
“是,主子。您先等着,奴婢这就吩咐人备好一切。”翠竹一脸严肃道。
“去吧。”
翠竹悄悄下去,吩咐玉竹,去请爷过来。她自己带着兰竹、心竹等几人为主子备好浴水,伺候着主子沐浴。
那一头,皇太极预览着军中事物,然脑海中显现的全部都是几月之前见到一面的哲儿,想着下月便要娶她,心底透着一种喜悦,他觉得哲儿是最美的,她是个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他是把她染色雕琢之人,一想到此,一股不同于征战时的豪情充满全身,哲儿,我定要让你有一个美好盛大的婚礼,你等着我。
玉竹从远处而来,看着书房门口站着爷贴身的侍从白音,站定,轻声问着白音:“白侍卫,爷还在处理事物吗?”
白音看着侧福晋身边的一等侍女玉竹,便知她为何而来,想着竹斋的那位,和科尔沁格格一比,心底叹息,“玉竹姑娘,有事吗?爷还在处理要事。“
“白侍卫,是这样的,侧福晋派奴婢来请爷去竹斋一趟,侧福晋有事与爷相谈。劳请禀报一声”玉竹照着翠竹的嘱咐,对着白音说着。
“你先等着,我进去禀报爷。”白音还不想得罪侧福晋,毕竟侧福晋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这些年她是个荣宠不衰的人,每月爷总是会去几次,这女人不简单,可不能得罪。
白音悄声进入书房,看着爷正阅览着之前的军中要务,轻声报着,“爷,奴才有事禀告。”
皇太极一愣,立马收拾起脸上的神情,不行,不能松懈,不然上了战场可就有危险了,看着低头静守着的白音,把玩着一旁的珠子,“何事?说吧。”
“侧福晋差人来说,有事与爷相谈,想请爷去一趟。”
白音一说完,便闭着气,他了解主子的脾气,主子最讨厌被人指使。
“哼,白音,往日的规矩可是忘了,爷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忘了爷定下的规矩,爷说过什么,你来说一遍。”皇太极把玩着珠子,漫不经心道。这些女人,真让人不省心,平时逗着玩,找点乐趣,没事儿,可是到书房来截人,着实让人发怒,哎,算了,婚事将近,不可杀生,看那女人平时还算规矩,这次且由着他,再有下次,哼。
“爷说,禁止女眷来书房重地,禁止禀报与要事无关的事物,禁止与后院交往盛密……”
“行了,这次爷饶了你,自己去管家那边领罚。你是我的人,无须害怕别人。不可再有下次。”
“是,主子。”白音定了定心神,开口答道。他不是不想执行主子的命令,可自古枕边风厉害,难保主子不被那些女人诱惑。
“走吧,随我去看看。”
皇太极站起身,走至门口,不看他人,率先而去。玉竹心忧跟着皇太极的脚步,看爷的表情,不会把事情给办砸了,不然主子怪罪,她可怎么办。
这一头,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沐浴过后,浑身透着一种沁香,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穿着轻纱薄裙,粉面含春,如此清丽。
乌拉那拉氏备好一切,走至院门口,提着一盏灯笼,低着头静静的等着。
皇太极从远处而来,看着有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院门口,原本有的怒气消失无踪,他知道这人一向如此,日积月累,就是他如石般的心也不禁微微一松,走进她,看着低着头的她,在微微灯火照耀中,显得如此清纯妩媚。
“给爷请安。”乌拉那拉氏微低着头,柔柔的说着。
“爷说了多少次,不要在院门口站着,夜深露重,小心得了伤寒。走吧,进屋去。”皇太极拉着乌拉那拉氏的手,向前走着。
“爷是我的丈夫,妻子等丈夫,乃天经地义之事。爷,我很高兴。”乌拉那拉氏露出了柔美的笑容,一副幸福样。
皇太极一听,手中一紧,脚步不停的走着。
乌拉那拉氏心一紧,紧紧跟着,看来她是多话了。
两人走进屋子,皇太极放开了拉着她的手,走至一旁的椅子,坐好。
“坐吧,说说今儿让人去书房请爷来有何事。”
“爷,下月,嫡福晋要进门了。府上该准备下东西了。”乌拉那拉氏顺势坐定,用着柔柔的目光眼中为露出难过的眼神看着皇太极。
“不必了。爷已经让管家处理婚礼事物。你们只要谨守规矩就成了。你告诉他人,婚礼那天女眷一律在自己院中休息,不可随意出来走动。
“爷,这这不合规矩,哪有嫡福晋进门,侧福晋和庶福晋不行礼的。”乌拉那拉氏语气急切道。
“行了,爷已经决定此事,无须多言。安歇吧。”皇太极不耐烦道。他甩下乌拉那拉氏,走进里屋。
乌拉那拉氏眼露嫉妒,满心的不甘,本来继福晋之位是她的,哼,来日方长。
“翠竹,把东西拿来。”
“是,主子。”
乌拉那拉氏喝下翠竹备好的东西,调整好面容,进了里屋,伺候了皇太极一夜。
科尔沁哲哲蒙古包
哲哲正端坐着练习写字,写到一个“静”时,脑中响起了开心的声音。
“主人,主人,得到小树来报,皇太极的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今夜侍寝。”
哲哲平静的写着字,写完后,净手。
“别管他,下次不可再报这种侍寝之事,给我禀报后院之人的动向即可。”
“是,主人。目前后院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异常。”
“知道了。继续密切关注。”
“是。”
29十里红妆为婚嫁
万历三十七年八月十日科尔沁草原
这一天,哲哲早早被大妃唤醒,开始梳妆打扮,她凤冠霞帔,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镶金银丝绣五彩樱花的席地宫纱,秀发挽如半朵菊花,额间仔细贴了桃花花钿,更加显得面色如春,樱唇凤眼,鬓发如云。两边各簪了两只支掐金丝镂空孔雀簪,每只孔雀嘴下又衔了一串黑珍珠,既贵气又不张扬。
大妃看着立于身前的女儿,心酸难耐,女儿终于要远飞,过自己的人生,经营自己的婚姻,也对女儿的生活带了一丝忧虑,怕女儿斗不过那些经营多年的女人,她是过来人,知道守护住自己的心是如此之难,心在人坦荡,心若不在人如有软肋,一招输而满盘皆输,女人往往是输不起的。
大妃挥了挥手,示意婢女们下去。众人了然,低眉顺耳退了出去。
蒙古包内只剩下哲哲与大妃,大妃眼露泪光,拉着哲哲的手,坐于床前,静静的看着如此出众的女儿。
“女儿,如今长大了,嫁人了,阿妈有几句话不得不嘱咐于你,阿妈不希望你把心全都落在那人身上,阿妈知道你想要一个依靠并相爱一生的人,阿妈从你小时候的早熟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人,虽然你在阿妈和你阿爸面前一直是孩子样,然有句话说的好,知子莫若母。哎,女儿,你一定要切忌不可对那人动真情,情是自古女人的坟墓,它会断送女人的一生,阿妈不希望你如此,你只需把三四分情谊演化成十分,那人也能竟在掌握之中。阿妈是个过来人,知道有权力的男人希望自己有个对他百依百顺待他如寻常百姓家丈夫一样的妻子或者女人,这样他们会放心。阿妈只说这么多,其他要靠你自己了。切忌太过于相信她人,后宅的女人都是不简单的。”大妃第一次在哲哲面前袒露自己的感触,也是最后一次母女之间的深谈。
哲哲感动于大妃的谆谆教导,前世与阿妈之间不如今世亲近,故母女之间没有像今世一样的交谈,前世落得如此下场,也属情有可原,前世,她一开始就输了心,便如飞蛾扑火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在那人身上,结果输了,输了一生,今世那人的心,她要定了,她要让他为她赴汤蹈火,为她做尽他从未做过的事,这一世她不想输,要赢。
“阿妈,您放心,女儿明白。女儿即将走了,望您和阿爸注意身体,女儿不能在你们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哲哲听完大妃的话,感触颇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看着大妃,泪眼盈盈。
“好,好,好,你看阿妈和你阿爸,身体一向不错。放心吧,好好与那人相处。还有你可还没有真正长大成人,得注意保养,切忌弄坏了身体,那可就不值了。男人,是个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你取悦了他,他心情舒畅,感情自然会偏向于你。女人该放开时便要放开,别羞了,是女人都要经历的。”大妃颇有心得,对着哲哲讲的分外露骨,全然忘了哲哲才十二岁,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哲哲面红耳赤,对阿妈的豁达又有了新的认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阿妈真是老辣,应该学学阿妈。
另一边,皇太极身穿大红袍,骑着战马,带着迎亲大部队,急速奔驰,向着科尔沁草原而去。几经周转,终于来到了科尔沁草原,看着前方的蒙古包,他停了下来,微微做了休息,下令原地休息,稍作整顿。
莽古斯招呼着族人喝酒吃肉,听到哨兵来报,皇太极已经到达,正在前方休息。顿了顿,他满心惊讶,按路程皇太极那小子不可能这么快到,看来这小子对他闺女也算是上了心,不然不会如此急迫。
莽古斯招了寨桑上前,与他一同前往迎接皇太极。
莽古斯见了皇太极,大笑不已,拍了拍皇太极的肩膀,表示赞赏。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向了哲哲蒙古包。
大妃听到侍卫来报,俯身抱了抱哲哲,掩饰了下自己早已湿润的双眼,“走吧,不然皇太极该跟我急了。”
哲哲摇了摇头,她不想出嫁,出嫁意味着进入战斗,她不想这么累,可是前世的不甘让她的心无法释怀,不达目的不罢休。
大妃看到哲哲如此孩子气,一脸好笑。她含笑拉起哲哲,为她盖上了红盖头,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向了蒙古包门口。
莽古斯几人站定在哲哲蒙古包外,静等着新娘的到来。布日固德满脸伤心的躲在人群中,他不想姐姐出嫁,他知道姐姐出嫁,再见面不知何年马月,都是那个坏蛋,抢走了姐姐,布日固德愤恨的盯着皇太极,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皇太极眼神炽热的看着蒙古包,期待着他的新娘出来,幻想着他的哲儿凤冠霞帔的风华,满心激动。他看着缓缓被拉开的帐帘,眼睛直盯着,似乎不舍移开半步。
哲哲被大妃牵着走出了蒙古包,感受着炙热的目光,踏向了她一生的囚笼。
皇太极接过大妃递给他新娘的手,摸了摸她的手,感受着她光滑的手背,满脸笑意,直达眼底。
哲哲松了松被牵着的手,对着莽古斯和大妃的方向,行了跪拜之礼。
“阿爸,阿妈,女儿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爱护,女儿出嫁之后,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女儿会回来看看的。哥哥,阿爸和阿妈还有布日固德,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不然让妹妹我知道了,你就等着吧,哼。”临别之言,哲哲万分难过,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走了,别了,我的亲人们,别了,科尔沁。
布日固德压抑不住自己,直接冲向了哲哲,拉着哲哲的手不放,“姐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一定好好听话,不淘气。你不走,好不好?”
“少年,真是傻啊,姐姐迟早要出嫁的。你不要以为姐姐出嫁了,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你想得美,你肯定能见到姐姐,下次见到你,如果还不长进,姐姐可是要生气的,你知道姐姐生气,后果很严重。是吧?不哭!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顺便哭泣,惹人笑话。好了,姐姐,走了。”哲哲敲了下布日固德的脑袋,好声好气道。
皇太极看着他的哲儿与亲人之间的互动,心感于它的难得,“我皇太极,在此发誓,一生对哲哲好,不负哲哲。你们请放下。”
“皇太极,记住你的誓言,若有一天,你违背了诺言,我必让你后悔一生。”寨桑严肃道。
话语一落,寨桑走到哲哲面前,蹲□子,示意哲哲趴在他的背上,他要背他的妹妹上花轿。
待哲哲坐定,皇太极一翻身,上了马背,向着大妃和莽古斯的方向作揖,走向了归路。寨桑护送哲哲出嫁。
莽古斯为哲哲准备整整二百四十担嫁妆,一路而行,真正是十里红妆。
30哲极拜堂凡事多
十里红妆,羡煞女真部落未出嫁的姑娘,族中百姓无不感叹科尔沁部落的繁盛,一场盛世婚礼就此展开。
皇太极领着迎娶队,直至府中,看着族人夹道欢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脸上带着浓浓笑意,从远处看到他的父汗努尔哈赤携众人立于他的府邸门口,万分理解此举。
皇太极来到他的府邸门前,挥手示意停轿,自己下马,向努尔哈赤拱手福了□,“父汗,我已亲迎科尔沁格格归来。”
“好,哈哈,来到还真及时,快,背你媳妇进府吧,可不能误了吉时。本汗先行进府。”努尔哈赤万分高兴,皇太极与莽古斯之女结成连理,此后他完成霸业,有了帮手,一想到此,怎能不高兴!
“是,父汗。”
话语一落,只见努尔哈赤领人先行进府,皇太极来到花轿前,花娘正想撩帘子,被皇太极阻止,花娘欲言又止,立于一旁。
皇太极伸手,缓缓撂起帘子,看着他的哲儿,静坐于轿中,手微微颤抖,终于娶到他的哲儿了。皇太极俯身进轿,用美人抱的姿势双手抱起哲哲,然觉察出怀中女子的抗拒,他语气温柔的说道:“哲儿,是我,别怕。我来抱你进府。”
在皇太极一进轿,哲哲便有察觉,故作害怕抗拒之举,本意只是想让皇太极知道她的矜持,谁知惹来皇太极如此温柔的安抚,深感诧异。她微微一颔首,表示知道。
皇太极眼露温柔之意看着怀中女子,停顿片刻,整了整表情,抱着他的哲儿,走出了花轿。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皇太极已然入了府门,率先而去,只余下一抹艳红的背影。
众人回神,急赶而去。待追上皇太极,不着痕迹的整整仪容,花娘走至最前方,引导皇太极,他人跟随其后。
皇太极抱着哲哲走至大堂最前方,正前方努尔哈赤正携大妃坐于堂前,看到此景,皇太极心中一恼,手中动作轻柔地放下哲哲,与他并肩而立。
皇太极面色阴沉,看着正前方本属于他母亲位置的地方,沉默不语,一时堂中鸦雀无声。
努尔哈赤只觉难堪,怒火交加,“皇太极,不要太放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要惹本汗生气。快,行礼。别误了吉时。”
努尔哈赤一想到今日此婚事是万分重要,不容有差错,按耐住自己的脾气,缓和了语气。
“哼,要行礼,行,让那女人走开,不要坐在属于我母妃的位置上,不然今日不跪拜父母之礼,也是可以的。父汗,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本是高兴之极,可您明知母妃对我的重要,却还让其他女人坐在上首。父汗,除非她走开,不然儿子不会向您行跪拜之礼。”皇太极紧紧拽着手,十指直掐进肉里,丝毫不觉痛楚,突然感觉有一只手附在他的手背上,温暖之意直达心底,稍稍平静了他的心情。
“皇太极,你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可是你父汗的大妃,也可以算作你的母妃,今日你太放肆了,居然如此对我。”阿巴亥大妃美艳的脸色显露怒意,她不敢直面皇太极,便转头用身体不着痕迹的磨蹭的努尔哈赤,满含委屈道,“大汗,你看,他用如此态度待我,分明是对你不敬,我可是你亲选的大妃,你可得给我做主。”
努尔哈赤面色难看,眼睛直盯着皇太极,哎,他的八子真倔,脾性真是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想到此,便无奈道:“好了,都别吵了,大妃,你下去。”
“大汗,大汗,你……”阿巴亥大妃正想说什么,看到努尔哈赤狠戾的表情,遏制住了话语,“好好好,大汗,我下去,你不要生气了,生气伤身。”
阿巴亥大妃身着一身艳红色旗袍,精致美艳的五官,此时挂着微微的怒意,没有扭曲了她的面容,反而更加显得她美艳十足,她站起身,走向下首的座位,裙摆晃荡间,给她带上了一抹妖娆之意。
众人直盯着大妃,愣了会儿神,便不再关注她,他们承受不起大汗的夺人视线。
皇太极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开始吧。”
花娘接到指示,便开始指挥新人拜堂。
拜完堂,皇太极抱起哲哲,率先向新房而去,不理会他人。花娘无奈,紧追其后。
皇太极来到新房,把哲哲置于床上,自己也坐于一边,“哲儿,终于娶到你了。今后,你便是我皇太极一人的妻子,你是属于我皇太极的。”
“皇太极,我,我该叫你什么?”哲哲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双手蹂躏着新娘服,微微露出一丝别扭不知所措的姿态。
“哈哈,当然是夫君。你我今日成婚,结成连理,已为夫妻。今后,无人之时,你唤我夫君即可。”皇太极看着遮住哲哲面容的红盖头,很碍眼,伸手想要掀了盖头,被赶到的花娘给制止了。
“我的爷,您可不能着急,红盖头可不是这样掀开的。”花娘气喘吁吁道,一脸焦急。
皇太极一愣,不耐烦的站起身,眉头紧皱。
花娘见状,连忙为皇太极讲解了事宜,同时完成。
皇太极手拿秤子,挑起红盖头的一角,慢慢露出了哲哲令人惊艳的面容,惊得一室安静,只看着她,仿佛自己的声音会吵到这个美人儿一样。
皇太极察觉到众人聚集在他的哲儿身上,一股想要藏起她的冲动涌上心头,哼,他的哲儿,只有他可以肆意观察,不容他人亵渎。皇太极挥手让人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哲哲疑惑,她的容貌随比前世精致,可也没有到让人如此惊呆的地步,她全然不知,今世有了空间的渲染,她周身的气质改变了,她给人的感觉加强,她的面容才会令人如此惊艳。
皇太极只顾看着哲哲,一时出奇的安静。
“夫…夫…君君,你不去外面招待吗?”哲哲按耐不住,打破了静寂。
“今日,为夫不管其他,只想陪着哲儿。哲儿,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不能浪费时间。”
“我…我…夫君,今日可否…可否…不行周公之礼。”哲哲面红耳赤,眼睛一闭,把到嘴边的话说了出来。她不想还未长大便行周公之礼,这样会毁了她的身体底子,可是没有男人会接受新婚之夜平淡度过,她心情忐忑的等待皇太极的愤怒。
皇太极看着他的哲儿害怕可怜儿样,本想戏弄之意,消失无踪,哎,看来他的魔星来了,“哲儿,别怕。为夫知道我的哲儿还是个未长大的姑娘,今夜的洞房花烛推迟到我的哲儿长大的那天,哲儿,你可不能让为夫等太久。”
哲哲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陌生感席卷全身,他还是她认知里的那人吗?真得变了好多,以前的他不会如此体贴。
皇太极看着哲哲如此惊讶的表情,故作生气道:“怎么,哲儿不相信为夫。”
哲哲回神,双手不知所措的摇晃着,“不是,不是,我相信你。”
“好了,为夫逗你的,你累了一天,好好沐浴一番。今日为夫就陪着你,不出去。”皇太极眼中露出宠溺之意,“来人,准好水,福晋要沐浴。”
皇太极和哲哲各自沐浴一番后,便相携倒床而眠。皇太极抱着他的哲儿,看着哲儿像个小猪一样的酣睡,非常满足。
他闻到了哲哲的女儿香,□一阵涌动,哎,要做君子,不容易。
皇太极一夜难眠,哲哲因劳累而沉睡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终于要开始她的宅斗生活。。。
皇太极,不能便宜他,不能让他现在就吃了女主。
31继庶福晋终见面
皇太极一夜难眠,□胀痛,看着熟睡如猫咪般的哲儿,一阵无奈,小东西,真是磨人,你什么时候长大,为夫等不及了。
皇太极用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哲哲面容,感受着哲哲光滑的肌肤,闻着哲哲从体内发出的沁香,眼中露出浓浓的*,面容却像是在隐忍,仿佛他的心中有一只野兽正在咆哮着,想要冲出心灵的桎梏。
哲哲迷糊中感觉脸上麻麻的,用手挥了挥,想要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这种麻痒感如影随形,不由眉头紧皱,一不做二不休,想要翻身,然身体也被束缚住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反射性的提腿往前一踹,禁锢感陡然消失,终于可以放松了,她一脸轻松,弓着腰,面朝里,继续安然而睡。
皇太极本看着哲哲如此可爱的动作神情,心底恶作剧的想要戏耍她一番,谁知被她临来一脚,踢中了要害,他的面容瞬间扭曲,双手颤抖的抚摸着他的宝贝,看着哲哲面带微笑的转身继续安睡,他心中不爽,一种想要吵醒她的冲动席向心头,然看着如此美好的哲哲,不免失了这份心,哎,算了,不跟她计较,下次看他不收拾她,肯定让她三天三夜不下床。
屋内啼笑皆非,屋外,乌兰携着八婢,手中拿着洗漱器具,静静的站在门口,只等主子们醒来。守在门口的白音,细细观察着乌兰等人的神情举止,熟话说有其婢必有其主,从她们的行为举止,不难看出主子的脾性,虽说他是爷的贴身奴才,可是有必要在后宅中寻得一位有魄力的女主人,毕竟跟对了主子的人一生性命无忧。
一位身穿藏青色外袍的壮汉,疾步而来,身后跟着几名小厮,看着新房门口站着的白音和继福晋带来的婢女们,低声开口道:“爷和福晋还没起身吗?怎么不叫起?都这时候了,该叫起了,不然误了进宫拜见大汗的时辰。”
“管家,昨儿个是爷新婚之夜,现在吵醒爷,爷怪罪,怎么办?”白音面露难色道。一旁的乌兰听着白音叫那人管家,便凝神细细观察此人,日后和他打交道的时间颇多,此刻需了解下此人,看此人一副莽撞模样,实在无法看出他是管理府邸大小事务之人,真是怪哉,应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也。
哲哲悠悠醒来,闭着眼,伸了个懒腰,突然听到了一声嗤笑,一阵警觉,突地睁开双眼。满眼的红色,如此的耀眼,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已经嫁给皇太极了。她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看着皇太极敞开着里衣,斜躺在床上,脸露邪魅的笑容,眼神炽热的盯着她,她一脸红,立马转头不看他。
“哲儿,怎么不看为夫?为夫伤心了。”皇太极端详着哲哲发红的小耳朵,语气带伤心道。
“没,没,你快起来,我们该洗漱见大汗……”
“什么大汗,该叫父汗。好,好,为夫先起身,你可不许赖床。”
皇太极一动,□一阵抽痛,这小妮子,怎么踢这么重,找大夫看看,不行,太丢人了,算了,忍了。他拽紧手,硬撑着站起身,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穿衣,动作缓慢。
哲哲感觉床一轻,便知他起身了,于是连忙自己动手穿衣。待一切准备就绪,便开口唤道:“乌兰嬷嬷,进来吧。”
乌兰一听,便领着八婢,进入新房,白音也尾随其后。
两人洗漱完毕后,相携走向大厅。
此时的大堂内已经聚满了一群美人,她们各个打扮艳丽,三五成群群围成一圈,窃窃私语,聊着刚进门的继福晋。
乌拉那拉氏侧福晋自身一人独坐于下手右侧,手中端着茶杯,品着茶,一副和善温柔样子,隐隐中带着孤傲,哼,一群蠢人,现在爷和那人都该出来了,还如此没规矩。
纳喇氏庶福晋身穿粉红色旗袍,头戴朱钗,眼角边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眼睛稍稍转动,蝴蝶便展翅高飞般栩栩如生,然她的神情却是极其不屑,语气中透着嫉妒:“咱这新福晋真是好大的面子,看时辰该是去给大汗请安了,现在却连身影都没有看到,莫不是以为她科尔沁已经无人能敌了,居然这么嚣张。我真是不服,话说,这继福晋之位再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她,像咱乌拉那拉氏姐姐就有资格成为继福晋,那人有什么资格,就凭她的家世,哼。”
“就是,就是,咱乌拉那拉氏姐姐人好长得也好,为什么不能成为继福晋?”
“对。乌拉那拉氏姐姐,我们支持你。”
其他美人附和道,当然其中真情实意有几分无人可知。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爷和福晋该来了,到时听到你们这么说,也不知会如何想。大家静一静。”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把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动作优雅,终于开了今日第一口,之前都是随她们如何吵闹,不过火都烧到她边上了,再不阻止,爷听到了定会处罚于她,看来女人都是不可小看的,看似不经意,可效果却十分鲜明。
“是,姐姐。”这些美人应声道。
皇太极牵着哲哲的手,一路而来,刚走至门口,便听到美人们齐声应道声,皇太极眉头一挑,脚步不停的走进大厅,乌拉那拉氏侧福晋看着爷牵着继福晋的手,走进来,便站起身,其他庶福晋神情忐忑不安,唯唯诺诺的分开站立在两边。
皇太极不发一语,放开哲哲的手,两人坐于上首,他漫不经心地喝着婢女们端上来的茶,静等着她们的请安。
哲哲坐于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些人前世的老熟人,赫然发现,这些熟人都好像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乌拉那拉氏,前世的她当真是不可一世,举止粗鄙,人有点儿蠢,居然学大妃做汉人轿,被大汗一怒之下下令休弃,如今看着她的举止优雅,面容娴静,一副温柔样子,历史真的改变了,一切都是未知数,都要靠自己经营。
乌拉那拉氏侧福晋看着爷静坐默不出声,便站起身,向上首盈盈拜了下去,“给爷,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
众庶福晋一见侧福晋行礼,便纷纷给皇太极和哲哲行礼。
皇太极还是不语,哲哲看着这情形,颇感无奈,嬉笑着:“都起来吧,各位姐妹们,我初来,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以后请多多提点我。可不许看我笑话。”
“福晋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可不敢笑话你,不然爷该跟我急了。”叶赫那拉氏庶福晋调笑道。
“好了,别贫嘴了。爷和福晋先去给父汗请安,我们回到府中,你们再行跪拜之礼。”皇太极看着毫无心机的叶赫那拉氏,开口道。
皇太极说完,便站起身,牵起哲哲的手,走去,留下一室不甘的凝视。
皇太极骑着马,护在轿旁,一路而行。
到了宫廷门口,皇太极下马,牵起哲哲,向着努尔哈赤的寝宫走去。
此时,努尔哈赤携着大妃端坐于寝宫大厅上首,下首坐着他的几个儿子。大妃一早便打扮妥当,只等那位来请安,企图想把她比下去,奈何左等右等不来,心中不免恼火,“大汗,您看,这都什么时辰了,皇太极和他新娶的福晋还没有来请安,这不是明摆着对您不敬吗?”
努尔哈赤抚摸着大妃白皙娇嫩的手,一副爱理不理样子。
大妃见状,愤恨不已。
“报,大汗,皇太极贝勒,携继福晋,求见。”一个侍卫进来大声道。
“让他们进来吧。”努尔哈赤面露微笑,开口道。
“是,大汗。”侍卫领命下去。
皇太极和哲哲相携进入大厅,看着众人集聚一堂,他们向努尔哈赤行了跪拜之礼。努尔哈赤连忙让他们起身,并赏了哲哲一堆珍贵的饰品,他们眼中努尔哈赤真的很喜欢这个继福晋。大妃嫉妒不已,只能按耐住,不然惹努尔哈赤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能咽下不甘,面带微笑,也赏了哲哲一只颇为珍贵的玉簪。
皇太极为哲哲介绍了她的兄弟,哲哲都一一施了一礼。阿敏看着如此美貌的哲哲,不免动了心思,可看着皇太极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他忍了忍,把那份心深藏于心底,毕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太极,这人太狠,反正美人多得是。
时间很快过去,哲哲行完礼之后,面上微微显露出疲惫,努尔哈赤了然,让他们回府休息,给了皇太极三天婚期。
皇太极和哲哲告别努尔哈赤,相携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抓头,虫子真多啊。
32皇太极柔情初现
皇太极弃坐骑,伴哲哲坐轿,观哲哲面色苍白,心疼万分,抱住哲哲,让其依靠着他那宽厚的肩膀,一时之间,两人柔情蜜意,真是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