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紧闭双眼,靠着皇太极,人虽在然精神力却已悄无声息的进入空间。她一踏入空间,便先坐于自己早先设立的书桌前,细细端详着她的契约植物们收集到的情报。
而此时的空间与之前又有了几分不同,它的面积又扩大了几顷,哲哲便把空间分割成了几个小空间,当做睡房、书房、独立空间。独立空间的作用:她可以尽情发泄自己的情感,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她都在此处独自一人宣泄,这个空间承载了她的喜怒哀乐,一个个令人感到温暖或者心酸的画面都被定格在了这个空间四周,形成了一幅幅美丽动人的画。
哲哲浏览着手中的情报,因前世的记忆,她轻视了前生今世的对手,而今生的初次见面令人感触颇多,更是让她明白了历史已经改变,不能用以前的认知与对手博弈,一旦轻敌,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在此刻,她要好好研究每个人,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主人,主人,您终于进空间了,您都有一个月没有踏入空间了,只是用精神力与我进行交谈。因您一月没有踏入空间,进行游戏战斗,神树迟迟未在成长,滞留在您上次出现时的状态。”开心看到哲哲出现,在屏幕上欢快的跳跃着,没讲几句,身影渐渐低迷下来,一副委屈小模样,配上那高大的身形,无端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哲哲顿了顿手中的资料,手指富有节奏感瞧着桌面,一副惊讶神情,“神树?成长停滞不前?那岂不是以后我得经常进入空间?我得想个办法。”
“主人,您可在晚上精神力进入空间,不需要连带躯体进入。”开心一改低迷,建议道。
哲哲琢磨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毕竟以后她需要在夜晚就寝时应付皇太极,她不可能让皇太极享受其他女人太久,她想霸占他,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终有一天她会成功,她有着空间辅助,如果还没有把握,那表示她与皇太极生生世世将无缘,她也会断了念想,了断这个世界的情,去往那未知却令人向往的世界,所以皇太极,我只给你一世,希望你能紧紧抓住我。
“开心,我是个古人,不是现代人,我不会太过于依赖空间所赋予的能力。我只会借助,于我而言,神树成长获得神秘礼品是井上添花,却不是必须的。你只要每天帮我打理游戏界面,升升等级即可,这一世我不需要太多不知名的能力,如有可能以后我会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空间的研究,但终究不是现在。”
哲哲话语一落,感觉开心惊讶,她只是想通了而已,便无奈一笑,“看我,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没事。对了,开心,小飞他们收集到的情报中写道乌拉那拉氏曾经派人秘密查找某些东西。小飞他们没有写道她具体查找些什么,而且具体有什么作用也没有说明。看来我们的密探网没有落实到位,开心,让小树全权负责此事,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你尽快派小投潜伏在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秘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动,尽快报告给我。好了,目前就这些,你去安排吧。我该出去了。有事再联系。”
“是,主人。开心会做好您交代的事情。”
哲哲点了点头,转眼便回了神,默默感受周围的情况,无异常,便故作刚睡醒的样子,睁开了眼睛,仅仅是眯着眼,睡眼朦胧地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的皇太极,脑袋蹭着皇太极,带着刚睡醒磁性魅惑轻声细语道:“夫君,到哪里了?还没有回到府中吗?”
皇太极微笑不语,亲了下哲哲的额头。
“不说,算了。哼!”哲哲等了半天,看皇太极没有想要出声说话的意思,便撅着嘴,赌气道。
“还没有到,你在睡会儿。到了,为夫会叫你的。乖!”皇太极安抚道,摸了摸她的头。
“哦,知道了。可是我不想睡了,你给我讲讲,你们部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什么你们部落,你现在应该说我们部落,再说错,爷就家法伺候了。”
“知道,知道,下次不说错了,快,给我讲讲吧。” ……
“爷,到了,您跟福晋该下轿了。”
正当哲哲聚精会神的听着皇太极介绍名胜古迹时,轿外响起了白音的声音,打断了轿内的温馨。
“知道了。”皇太极停下了自己难得的凯凯而谈,温柔的整了整哲哲的衣冠,自己率先出了轿,然后弯腰,伸手,示意哲哲下轿。
哲哲见状,不禁笑颜满面,搀着皇太极的手,下轿。
哲哲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环境陌生,并不是在贝勒府门口,而是在郊外一座府邸门口,细细观察,此府邸墙上缠绕着交织在一起的藤蔓,充满了幽静,她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座府邸,她欢喜的转头直盯着皇太极。
皇太极失笑不已,敲了下她的小脑袋,“这是爷偶尔得到的一个府邸,此府邸是前朝学士的府邸,充满了幽静与书香气味,爷虽不是时常来此,可每月总会来一趟。”
哲哲满心震惊,没想到皇太极还有如此感性的时候,“那爷为什么今日带我前来?”
“不知为何,爷就是想要带你来此。而且父汗给了爷三天婚期,爷就想带你来此。”
“爷,不行,我们回去吧,爷的其他女人都在府中等着咱,我可不能劳驾她们等太久。”哲哲眼中透着嫉妒,酸酸的说着。
皇太极察觉出哲哲话中的酸意,一股窃喜席上心头,“哲儿,你是吃醋了,是吗?哲儿,别管她们,你是爷的妻子,她们是可有可无的,只有你是不同,你要记住。”
哲哲一听皇太极如此说,本应该高兴的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了一丝悲哀,面上却不显,“可是,可是,爷,我刚嫁过来,以后还要和她们相处。爷,咱回吧,以后再来。”
“别说了,爷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皇太极甩下哲哲,脸色沉沉,独自进入府邸,他的心中一丝失落盘旋着,从来没有女人拒绝过他的要求,女人真是不能宠。
哲哲站在原地,慢慢低下了头,嘴角却升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皇太极进府,坐在椅子上等着哲哲,良久也不见哲哲进来,心情越加不好,怒气上升,气匆匆站起身,往门口而去,刚到门口,看到哲哲低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婢女都不敢上前,他的心升起了一丝怜惜,快步走到哲哲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抚摸着她冰凉的身体,片刻,他感觉他的胸前一阵湿意,便知她哭了,一阵懊恼。
“爷,爷,呜呜,我以为你生气了,不喜欢我了。”哲哲抽抽噎噎的说。“爷,我听你的。你不要生气了。”
“乖,不哭,爷没有生气。走,随我进去吧。真是哭得像个小花猫,变难看了。”皇太极心情出奇的好,哄着哲哲道。
“爷,真坏。取笑人家。”
“胆儿肥了,敢这么说爷。嗯?”
“爷,你不坏,你是个大好人,饶了我吧。”
这一头皇太极与哲哲嬉笑玩闹,而那一头他的女人们正火冒三丈,饱受着怒火的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该出招了。
33哲极不归府中乱
皇太极府邸,建于努尔哈赤宫廷的西侧,独占鳌头,它的正门前,摆放着两只威武的雄狮,气势磅礴,而又有四个将领严守正门,保护府中人的安全。一踏入正门,便可看到正对着门的大厅,此刻,正聚集着一帮或坐或站姿态各异的美人,这些美人脸上纷纷透露出不耐烦,其中有一人她比之她人更加的烦躁。
此人便是纳喇氏庶福晋,她皱着眉,拿着帕子的手不停朝着脸的方向甩,动作越来越大,啪的一声,手狠狠的拍了□侧的桌子,怒气冲天道:“乌拉那拉氏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爷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留在宫中用膳?真是急死人了。”
“闭嘴,你还有规矩吗?若让福晋看见,有你受的。还不快站好。”乌拉那拉氏生气的喝道。
“哼,姐姐,咱明人不说暗话,瞧爷今日对她的维护,妹妹这是担忧,他日她会不会分姐妹们一杯羹。”纳喇氏愤愤不平。
“是啊,是啊,姐姐,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压制下她。”
“是啊,姐姐,咱这些人中就你最受爷的宠爱,你可得好好想想。”
“对,我们支持你,姐姐。”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纳喇氏的话,乌拉那拉氏平静的端着茶杯,喝着茶,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真是看不出来,这纳喇氏还真是有脑子,居然能煽动他人,想让她打头阵,哼,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咱走着瞧,谁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好了,都住嘴。咱府中规矩你们可是一清二楚,不用我再仔细说与你们听了吧。再说,爷的事情那容得我们插嘴,而且我可听说咱这福晋是个颇为和善蛮豪爽之人,现在担心为之过早。话说回来,爷不会让人摆布的,你们谁见过爷受人控制过。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乌拉那拉氏义正言辞道。
“可是,姐姐……”纳喇氏刚想说,便被叶赫那拉氏制止了。
“别可是了,我可是相信乌拉那拉氏姐姐的,咱们该放宽心,她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一群人,再怎么斗,都不会赢的。”叶赫那拉氏嬉笑,对着众人一鼻子不屑道。
乌拉那拉氏看了眼叶赫那拉氏,微笑不语。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安静下来。
“报,乌拉那拉氏侧福晋,爷让人捎来消息,说爷和福晋这三日不会回府,让您把之前掌管的事物整理好,三日后福晋回府转交福晋处理。”一个侍卫急冲进来,向乌拉那拉氏转告了皇太极的话,扰乱了一室的安静。
乌拉那拉氏一脸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听完便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
其他人一脸担忧的看着乌拉那拉氏,欲言又止。
“好了,姐妹们,既然爷和福晋都不回府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屋吧。姐姐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乌拉那拉氏继续微笑以对,没有一丝失落,说完不等她人回复便回了自己院子。
纳喇氏看到乌拉那拉氏走远了,便对着众人轻松一笑,不发一言,脚底带风的走了。
叶赫那拉氏满面担忧,对着还没走的庶福晋们说:“乌拉那拉氏姐姐,现在肯定伤心了,都不等我们就自行回院子了,咱这几天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嗯,你说的对,姐姐现在肯定心情不好。你们说爷这么做,会不会是新福晋对爷说了什么?”另一位庶福晋悄声说着。
“不会的,不会的,大家别说了,万一被新福晋听去了,那不是伤了和气。咱还是各自回院子吧。”叶赫那拉氏一脸唯唯诺诺,急切的说完,便带着丫鬟回了自己院子,她低头行走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微笑,好戏开演了。
“走吧,既然都走了,也没必要愣在这里。回房休息。”刚说的那位见叶赫那拉氏如此软弱地走了,深感无趣,对着他人说。
“察哈尔奇垒氏姐姐,妹妹我和你一道走吧。”
“好。”
美人三三两两的走完了,大厅不剩一人。
乌拉那拉氏回到竹斋,心中愤懑之气越加强烈,玉竹小心翼翼的跟随其左右,怕出言被训。
“玉竹,那东西你确定不会错。你说那人是不是已经中招了?”乌拉那拉氏无言乱语道,大失理智。
“主子,请放心,拿东西绝对有用,您就等着瞧吧。”玉竹笃定道,又小心翼翼的劝着乌拉那拉氏,“主子,您不用生气,要奴婢说交出管家权是好事,您看,现在爷娶了新福晋,您如果还霸占着管家权,那岂不是落了话柄?也会让爷对主子产生不满。”
“对,对,主子我不该生气,哼,凭我多年的经验,还怕一个新来根基不稳的人,看来我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乌拉那拉氏过了那份冲动,恢复了以往的睿智,她满是惊讶自己身边人的聪明,看来得好好注意一下她,她可不想被亲近之人背叛,“玉竹,不愧在我身边多年,真是了解我,主子我得好好谢谢你。”
“不,不,主子,这是我该做的。”玉竹一脸无错的辩解道。
“主子我明白你的忠心,你放心,我不舒服的时候,会让爷多多临幸你的。你早日怀上孩子,我便让爷纳了你做侍妾。”乌拉那拉氏一脸大度和善道,拉着玉竹的手。
“主子,您放心,玉竹一生对您尽忠的。”玉竹想到皇太极那宽厚的胸膛,一脸娇羞道,却忽略了乌拉那拉氏眼底的冷意,为她日后埋下了祸根。
另一座院子坐落于整座府邸的最西端,院子四周种满了桃花树,正处于秋季,整个院子呈现出萧条之态。这个院子很小,是个独立的小院,只容纳了一人居住。此时,此院子主人正惬意的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奴婢们的按摩敲背,临近美人榻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杯美容养颜的花茶,她一边享受一边喝茶,真是舒服。
一位羊角辫的婢女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的主子,语气担忧道:“主子,新福晋来了,您说我们会不会更难过?”
“呵呵,你主子我几时担忧过这些,看看,现在府中人哪有我惬意,别管其他,先让他们争夺一番,到时你主子我不就可以渔翁得利。”
“主子,真是高明。”
“我可不是高明,只是看得远而已,更是看得明白。等着吧,龙虎相斗,必有所伤。现在没咱事儿,咱还是看戏吧。哈哈。”
“是,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那人惬意之人是谁?哲哲将如何应对??
34府外浓情府内冷情
红白莲花开共塘,两般颜色一般香。恰如汉殿三千女,半是浓妆半艳妆。
——题记
郊外府中有一荷花池,如今正值荷花盛开的季节,它的花瓣红里透白,并且它旁边陪伴着碧绿的荷叶,荷叶高高低低,有时轻轻地浮在水面上,有的高高地撑出水面,还有的好像在一起谈话,上面还有几颗晶莹透亮的水珠在滚动,阳光照在上面闪闪发亮。此时正是赏花之时。
荷花池边有一凉亭,此时皇太极正与哲哲进行博弈,皇太极是个对汉学十分感兴趣的人,他智谋过人,经常出外与汉人子弟吟诗作对并进行下棋切磋。为何今日两人会在亭中下棋切磋,实乃巧合。
今日是新婚第一天,两人浓情蜜意,用过午膳,皇太极怜惜哲哲,与之午睡休憩一会儿。
哲哲仰躺在皇太极的怀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惹得皇太极频频帮她调整姿势,想使之舒适安睡。然哲哲依然如故,皇太极无奈问其缘由,被哲哲一句“没有催眠曲,无法入睡”给噎到了,皇太极摇头,无言以对。
“哲儿,如果睡不着,那为夫就得干点儿什么,不能白白浪费时间。”皇太极灵机一动,对着哲哲暧昧一笑,眼中透着*。
哲哲一愣,傻傻的笑着,企图想要蒙混过关,奈何皇太极不动摇,只是用灼热的眼神盯着她,她嘴一嘟,头蹭着他的胸膛,讨好道:“爷,爷,要不这样,你给我念诗吧,我爱听,听着听着就可以睡着了。你说,好不好?”
皇太极一听她说念诗,满是惊讶,现今女子识字的不多,更何况还喜欢汉学的诗词歌赋,在他的意识中,蒙古女子向来不爱汉学的之乎者也,而他的小妻子居然说喜欢听人读诗,看来他是挖到宝了。
“爷,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就不能喜欢诗词歌赋?哼!”哲哲纠结了,身子一扭,背对着皇太极,真是区别对待,当初他知道海兰珠会写诗作画时也没有那么惊讶,为什么她只是说了喜欢听人读诗便如此讶异?男人真是一天变一个脸,哼,等她彻底得到他的心的时候,再来算算账,现今输人一等只能偶尔撒撒娇,耍耍脾气。
皇太极连忙收起惊讶的表情,搂紧了哲哲,头慢慢凑近她,对着她柔声说着,嘴里吐出来的气喷在了她的耳朵上,她感觉麻麻的,耳朵变得粉嫩,显得格外的可爱,“哲儿,,你不大脾气倒不小,看看,为夫都没说什么,你就生气了,不气了,为夫不是不知道我的哲儿是个多才多艺的美人。来,不气了,现在反正也说不着,跟为夫说说你平日里都在干什么。”
哲哲知道量力而行,皇太极目前只是对她感兴趣,并没有真的喜欢她,她不能做得太过,不然他耐心告罄之时便是她境地悲惨之时,所以她要慢慢的融进他的生活里,让他习惯她,凡事都会护着她,想到此,哲哲便转动着身子,面对着他。
“爷,我素来仰慕汉人的学识,所以在咱科尔沁部落的俘虏中意外寻得一人,此人才学不错,我便央求阿爸对他宽厚,让其教导我学习汉人的诗词歌赋,我还学了下棋呢,只是学艺不精,只懂一点皮毛。”说着说着,哲哲心虚的低下了头。
“原来,我的哲儿还是个才女,不行,我得试试你说的只懂皮毛的棋艺,现在,咱,就休憩片刻,便去荷花亭赏花下棋,如何?”皇太极故意不看她,打趣道。
“哼,去就去,我才不怕你。”哲哲被皇太极一激,便答应了,说完便后悔,其实她的棋艺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学诗词歌赋还行,这棋靠的是脑力,她是不行的。“睡觉,不说了。”
皇太极看着如此孩子气的哲哲,失笑不已。看她闭上了双眼,他紧了紧手臂,也跟着睡了。
两人午休过后,皇太极便牵着哲哲的手,游走在羊肠小道,直奔荷花亭而去。
到了亭子,哲哲看着满池的荷花,心情舒畅。她的脑中突然闪现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是贴切。
“用的好,看来哲儿的诗学的不错。等有机会为夫带你去见识下那些汉人名师。来,现在为夫想先与你博弈一番。”皇太极听到了哲哲吐口而出的诗句,感叹道。
哲哲一脸绯红,真是,怎么说出口了?真是变笨了,难道她对皇太极没有设下防线,不然怎么会如此失态?不对,她不可能不对他设下心防的,一定是初次看到美景,情不自禁而已,对,就是这样,她定了定心神,微笑道,“好,比就比。来。”
两人开始了初次的交战,下了几盘,对于哲哲的臭棋,皇太极叹息,只能耐着性子权当陪着她玩,女人,下棋是个需要计谋的东西,女人还是不行的,看来,哲儿是没有什么心计的,这样也好,他可以放心一些,可以多宠一些,不过她很容易被招人迫害,看来他得派人暗中保护才行,毕竟后宅的女人向来是不简单的,他是深有体会。这一天,皇太极初次有了保护女人的想法。
夜晚,皇太极府邸,竹斋
乌拉那拉氏姿态优雅,闭着眼,斜靠在美人榻上,玉竹跪在榻前,轻轻为乌拉那拉氏按摩身体。
翠竹从外进来,静静等在一旁,候着乌拉那拉氏。
片刻,乌拉那拉氏睁开眼,让玉竹先下去,待屋中没人,便示意翠竹交代事情。
“主子,已经打探到消息,今日爷带着那人进宫拜见完大汗之后,便往郊外而去。”翠竹会意,交代了刚收到的消息。
“什么?郊外?爷去干什么?”乌拉那拉氏一脸疑惑。
“主子,爷好像去了以前经常去的一座院子,爷不是每个月都会独自前往那个地方,今日还想带着那人一起去了。”翠竹猜测着。
“什么?哼,爷,真是偏心,过去都没有带过任何女人去过那里,就连我都没有,他怎么可以和那人去?不公平,那人有什么好的。”乌拉那拉氏站起身,歇斯底里道。
“主子,主子,小声点,隔墙有耳,若传到爷的耳中,您会失了爷的心。主子,从长计议为上策。”翠竹急忙拉着乌拉那拉氏,劝慰道。
“哼,失了爷的心,爷的心恐怕现在已经在那女人身上,没有我的份了。”乌拉那拉氏语无伦次着。
“不,主子,奴婢不这么想,奴婢认为爷对那人只是一时的兴趣,不用多久,爷就会抛弃她的,您可以想想之前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被爷捧在手心里宠着,现在还不是被爷抛弃在府邸最落魄的院子中?主子,您需要冷静。”
“对,我该冷静,不能失了理智。翠竹,你说的对,爷只是对她有了兴趣,不是喜欢,爷对她好应该有科尔沁部落的因素在。”乌拉那拉氏冷静下来,眼中却仍是带着杀意,语中透着冷意道,“翠竹,你赶紧把之前准备好的人安插到她的院子里,在她回府之前一定要做好这件事,知道吗?”
“是,主子。”
“现在服侍我沐浴吧,我想早点休息。”
“是,主子。”
夜深人静之时,哲哲接到开心传来的信息,说乌拉那拉氏正准备要安插人到她的院子。哲哲命开心安排人监视乌拉那拉氏的心腹翠竹,看她安插谁去她的院子,调查清楚之后,按兵不动,等待她的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头大。。。该让那些女人安插人到哲哲的院子。。。
35哲极回府事态变
三天的时间如白马过隙,转瞬即逝。这三天,对于哲哲来说是她这两辈子最值得回忆的时光,前世别说去别院,就是外出,也是极少的,她是个被关在后宅一辈子的女人,皇太极登上汗位之前,她被困在皇太极贝勒府,登上汗位乃至后来的帝王位,她仍像是只金丝雀一样被囚禁在宫廷,今世能有如此一个机会,体验一下情人间的相处,是难能可贵的。
皇太极府邸,一片风平浪静,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虚无不曾存在过。
郊外,别院门口,一身大红宫装的哲哲静静站在那里,遥遥望着别院,微风拂面,吹起了一缕发丝,给人一种欲乘风归去的感觉,仿佛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她眼神飘渺无定,思绪已经回到了之前收到的情报中,原来后宅女子的心计已如此之深,她派出她的植物们都没有用,只能大致了解情况,却不能挖出实情,看来她的修炼远远不够,不行,她得努力战斗,不然必定会像前世一样被埋没在阴谋中,不可自拔,直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太极出神看着她如此留恋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慢慢走向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抱住了她,感觉胸前一片湿润,便知她在哭,摸摸她的头,“哲儿,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哲哲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胸膛,把眼泪往他的身上狠狠的擦拭着,过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用布满红丝的眼睛看着他,一副让人怜惜样,“没事,妾身只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皇太极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手慢慢抬起,轻轻触碰着她红红的眼睛,他的心中酸涩感和气闷感齐聚,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有一点,他对于她的自称有着不耐与反感。
哲哲用她那白皙的手紧紧抓住皇太极的手,有脸颊轻轻的摩擦着他宽大的手,他的手掌因为练武而生出了茧,摩擦着脸有点儿麻麻的感觉,“爷,别皱眉头,妾身不喜欢。妾身只是希望能够与爷再来此处游玩。能得爷如此疼爱,妾身已经是万分高兴。爷,咱该回府了。”
“哲儿,放心,下次得空了,爷再带你来此。这是爷对你的承诺。还有,此次回府,爷会把府中事物都交由你来处理。你尽可放心处理,爷会支持你的。好了,现在爷只是提前告诉你,详细事情待回府再说,走吧。”皇太极满眼宠溺,抚了抚她的乱发,非常平静。
话落,便拉着哲哲的手,径直往轿子的方向走去,没有看到哲哲一脸的深思与不解。
皇太极府邸,看似风平浪静,却是波涛汹涌,自从接到皇太极让人带回的消息,各院便纷纷准备起来,侧福晋与庶福晋们开始各自打扮起来,各个妖娆身段,看得人眼花缭乱。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一身桃红宫装,裙摆边绣着竹子图案,一种清馨感环绕着她,她那修长的玉颈下,雪白的肌肤被掩藏在衣服里,给人一种欲语还休的感觉,头上戴着竹簪,显出一丝清冷感,看来得宠多年之人必有其可取之处。
其次是纳喇氏庶福晋,此人一身天蓝色宫装,裙摆边修满了兰花图案,唇上擦着胭脂,明艳端庄,带着明媚的笑容,明艳不可方物。
再者,叶赫那拉氏庶福晋一身淡绿色的裙装,满脸都是温柔,满身都是秀气,微微眯着眼,静静站立一旁。
其他美人们无一不是打扮艳丽,期待爷能够看到她们。
她们打扮妥当,便齐聚厅堂,乌拉那拉氏坐于正位下首左边座位第一位,纳喇氏与叶赫那拉氏坐在她的下位。按照进府时间来说,叶赫那拉氏比纳喇氏早进府一年,虽叶赫那拉氏紧挨着乌拉那拉氏坐,纳喇氏紧随其后。
其他人也仅仅是站立在他们的身侧,她们得宠程度不比那三人,即使有所怨言,也只是埋藏在心里,面上一副俯首称臣,不敢显露半丝不满。有一人静静躲在后面,一个人靠着柱子,打着哈欠,休闲的等着皇太极与哲哲的归来。
纳喇氏这次没有在像之前那样嚣张,她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言,她知道上次的表演没有瞒过乌拉那拉氏,那人深藏不露,上次仅仅小算计了下她,这三天她便过得十分艰难,不知为何本来那些管事对她毕恭毕敬,然这三天对她的态度差之十万八千里,一脸敷衍,她当场就发了一顿脾气,谁知那些奴才愣是不理会她,转身干自己的事情,把她气得不行,愤愤回了院子,在房间里暗自生闷气,等心静下来时她便知道谁在为难她,只有那人才有如此的权力,无奈她只能把不满藏于心底,把性子敛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看着如此乖巧的纳喇氏,便知自己的略施薄惩,起了作用,哼,人,总是需要敲打敲打才能乖一点,想她初进府邸时,也是吃了不少的亏,才学会了后宅女人不能仁慈这个道理,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博尔济吉特氏,你做好准备,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报,侧福晋,爷携福晋已经在城门口,不多时便会回到府邸,请您做好准备。”一个侍卫进入大厅,回报皇太极的动向。
乌拉那拉氏回了神,挥了挥手,侍卫领会,退了下去。
“姐妹们,爷和福晋快回来了。咱就到府门口候着吧。某些人也该收敛下脾气,如若不然,到时坏了大事,别怪姐姐我没提醒。好了,姐姐就这一句提醒的话,其他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咱走吧。”乌拉那拉氏说完,便微笑着起身,率先而去。
跟随她的那些美人也都纷纷跟随其身后,余下纳喇氏一人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她知道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是在警告她,可是她不敢,凭什么现在来了一个福晋,她还得听她的,哼,她可不会认输,走着瞧,她就不信乌拉那拉氏这笑里藏刀的人可以一直一帆风顺,总有她哭的时候。纳喇氏一脸平静,眼中却透着狠辣,盯着乌拉那拉氏的背影,片刻眼中不留下一丝痕迹,只剩下一丝笑意,站起身,抚了抚衣服,慢条斯理的跟在她们后面。
皇太极携着哲哲府邸门口,皇太极没有理会站立在府门口他的福晋们,只是先下马,走到哲哲的轿门口,掀起轿帘,让哲哲扶着他的手走出轿门。
皇太极牵着哲哲出轿门,便松开了手,自己先走向乌拉那拉氏那些福晋们,哲哲看了眼门口的阵势,心中闪过一丝不屑,后紧跟着皇太极走向那些即将生活在一起的女人们。
“恭迎爷和福晋回府,请爷大安,福晋大安。”乌拉那拉氏带着众人向皇太极和哲哲俯首行礼。
“起身吧。”皇太极淡淡的说着,随后走入了府邸,撇下了一群人。
哲哲面带微笑,看着乌拉那拉氏和其他人,和善的说着:“走吧。既然爷先进去了,咱也该一起进去。妹妹我年纪还小,不懂事,请姐姐们多多体谅。”
“福晋说的是哪里话,咱们都是爷的福晋,本是一家人,就该互相照顾。”乌拉那拉氏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对着哲哲说道,人让不由相信她的话。
哲哲微笑不语,只是看着乌拉那拉氏,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乌拉那拉氏,看来今世你真是变了很多,我都看不透你了,不过这才好玩,就我一人改变,哪还有什么乐趣,希望以后你有好戏给我看。
皇太极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觉奇怪,转身看到哲哲对着乌拉那拉氏笑的一脸温柔,心中一堵,吐口而出:“福晋,还不快进府。”
“是,爷。妾身马上进府。”哲哲立马答道。
“走吧,姐姐们。”哲哲一说完,便走入府邸,不再多关注她们。
哲哲携着众人回到大厅,看到皇太极早已坐于上首,喝着茶。
皇太极斜了眼哲哲,淡淡开口道:“都坐下吧,没有外人在,不用拘礼。今日爷和福晋回府。”看他们都坐下了,便又开口道:“爷有事交代,今后,府邸一切事物由福晋处理,不用禀告爷。就这些,爷和福晋累了,先下去休息。你们也各自回院子。”
皇太极说完,便示意哲哲跟着他走,哲哲会意。
众人看到皇太极与哲哲走了,愣住了,她们心中惊愕,怎么一回府便给了她们下马威?肯定是那人的缘故,哼,走着瞧。
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甩下众人,率先离去,她的手紧紧的掐着掌心,心中愤懑不已,现在爷已回府,她不能随意露出不该有的表情,被爷的人看到,她便完了,她的心头有一只猛兽在猛烈的撞击着,她怕控制不住,便疾步行走,匆匆回了她的竹斋。
这一夜,除了皇太极和哲哲,其余众人没有一人安然入睡,她们都在担心新福晋会有什么招数对付她们,后宅女人即使年龄最小,也不能小看。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工作,还真不想。人为什么要工作?这是不解。
36前世今生哲哲变
斗转星移,很快一个月便过去了,这期间,哲哲对于府中事务已能掌握八分,但表现出来却只有五分,她采用温和的方式处理大小事务,让众人心头一松,他们十分害怕哲哲采取极端的行动来对付她们,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谁能想到她对人和善,除非大错,很少被打,只是扣除一部分月银作为犯错的处罚,时间一久,众人渐渐放松了警惕,暗地里称哲哲为傻帽,甚至还在打赌哲哲什么时候被爷打入冷院。
哲哲初听到此传言,也仅仅一笑。
正院,大婚时被皇太极命人重新修葺,后被他命名为清芷榭,此院子中有个小池,池中种满了荷花,此时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哲哲住于此处,便常常到院中阴凉处欣赏荷花,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小池边种了几棵参天大树,有一颗树隐隐领导众树,长得非常彪悍,哲哲每每想要休憩,便命人把美人榻安放在大树之下,她躺于榻上,闭着眼,贴身侍婢伺候在一旁,为其摇着团扇去热,偶尔皇太极归府,看到哲哲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躺在美人榻,总有一种“看来当初的选择是对的”的想法。
这日,哲哲还如往常一样,在大树之下休憩,乌兰拿着团扇为哲哲去热,其他几个心腹婢女安静的侍立在一旁,静等主子安排。
哲哲闭着眼,灵魂已然进入空间,进行着今日的游戏战斗,看着游戏界面不在单一,变得美轮美奂,以她和皇太极在别院荷花池欣赏荷花时的唯美一幕为背景,看着画中人的互动,哲哲总是感觉还是活在梦中,每看到一次她的心中不知为何会升起一种闷气,这种闷气转化为战斗力,她总是在那些为她量身而作的战斗场内发泄自己心中的闷气与不舒服。
这一个月,皇太极真正歇在她正院的时间不多,他军务繁忙,有时会歇在军营,听开心报告,他的下属为他找来汉女,伺候他,他也是习惯的接受。每次听到此,她的心便冷上一分,久而久之,她不在让开心报告此类事情,只需报告他的动向,毕竟如今努尔哈赤对于明廷的耐心已经告罄,正欲派兵征讨。她想要知道大概时间,这样她能防止科尔沁陷入两难的境地,这是她不希望的。
哲哲心急,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成为一个女人,她想要先生下一个孩子,一个儿子,而女儿她也不会放弃,前世因心中对没有儿子只有女儿的怨意,致使对于女儿她没有放下多少心思去关心,每次看到女儿,也总是埋怨为什么她们不是儿子,今日想想,她真是亏欠了她的女儿,想到前世女儿一副想要她抱抱她们或者夸夸她们的期待样子看着她,她却是不耐烦的,总是匆匆打发她们回屋。今日想想,心中酸涩,她还想要她那前世的女儿,她要好好对待她们,给他们找一个好的夫婿,不再像前世那样的结局。
哲哲越想越急躁,看着屏幕的僵尸,不禁把它们想象成敌人,用自己可爱的植物们狠狠的打击着它们,看到它们一个一个倒地不起,心中一阵痛快。
今日的战斗结束之后,哲哲伸了伸懒腰,站起身,伸展了□体,一点儿淑女形象也没有,完全不似那些古人,所说她也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可是因为今世的奇遇,她的部分行为发生了变化,心也是更加的坚强,不在容易被人伤害,即使还会有不舒服感,但比之前世好了太多,为此她的心中对于游戏系统充满了感激,也是很匹配产品的试验。
“开心,开心。”哲哲叫唤着开心,看到开心半个身子已经浮出屏幕外,看到初次见到便觉奇怪的脸,此时看着异常顺眼,越看越觉得可爱,看着它摇晃晃的愣在半空,笑出了声。
“主人,主人,叫我什么事?”开心看到主人看着它笑,它也跟着傻傻的笑着,还摸着头。
“咳咳,咳咳,我只是叫你出来,想要问一下,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内贼挖出是谁了吗?”哲哲一想到正事,便正色道。
“主人,主人,是我没用,没有查到那件事。内贼只查出一个,就是三等婢女檀云,她总是半夜出院子,偷偷摸摸到府中花园那边,和一个蒙面的女人见面。我感觉她的身上有一股不舒服的气味,主人,我讨厌她。主人,我还是不知道那蒙面人的身份,只知道竹斋有一个女人蒙面出去过,还有沉香院也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出去过。”开心垂头丧气道,它受到打击了。
哲哲一脸深思,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本来有了游戏系统之后,对于那些女人不知觉就放松了警惕,目前看来那些女人的战斗力也是与日俱增,能够瞒过开心,手段不错,看来以后她不会因为拥有系统而对她们手下留情,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便不允许她仁慈。
“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可以了。对了,开心,之前的梦幻还在吗?”哲哲开口道。
“主人,还有的,之前只是用了一滴。还有九滴。”开心心情忐忑,偷偷的观察着哲哲的表情,想要确定主人不再介怀那次的事情,不过,它不后悔,那人真是该惩罚,居然那样对主人,下次得再整整他才能泄心头怒。
“嗯,开心准备下,到时我们给竹斋那位送份礼物。”最好皇太极在那里,让他知道下自己女人的真面目,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她有点儿期待皇太极知道那人做的事情的表情,那肯定很大快人心,真是可惜,不能看戏。
“是,主人。”开心一脸疑问,但还是乖乖的应道。
“我先出去了,你去安排吧。”
“是,主人。”
哲哲灵魂一出空间,头突然感觉一阵晕眩,不知为何,今日身子特感不适,十分乏力。她硬撑着睁开双眼,欣赏了一会儿荷花池,便开口道:“乌兰嬷嬷,最近有没有看出咱院子那些婢女的举动有什么不同?”
乌兰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便轻声道:“主子,最近奴婢发现厨房的明玉有点问题,她总是问我们一些主子的事情,有时会神色慌张的出去,不知去干什么。奴婢觉得这人该注意下。”
哲哲点了点,示意其他人可以畅所欲言。
乌兰会意静待一旁,不在说话。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出声。
哲哲心底滑过一丝失望,看来还得在培养一下她们的察言观色能力,虽然她们都是忠心的人,然没有机智是无法在后宅中生存,为了她们好,她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改变她们单纯的性子,如果实在不能,便让她们回到科尔沁部落,陪伴阿妈,她们不适合待在她的身边,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其他八婢脸色苍白,跪下,低头认错,她们知道她们的主子不像表面上的和善无害,她们的主子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而且很有主见,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不会改变。她们非常害怕主子赶她们走,纷纷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哲哲,希望主子还没有送走她们的想法。
哲哲看着荷花,在它上面一只蜻蜓飞舞着,那么的自由自在,她十分向往,希望有朝一日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必管其他。
半晌,哲哲面带微笑,看着跪着的八婢,“我今日把挑明了,我身边是不留无用拖后腿之人,如若这一月之内还没有长进,你们就回了科尔沁吧,不用在我身边了。机会只有一次。啊…好痛…乌兰嬷嬷,好痛。”哲哲话没有说完,肚子传来一阵刺痛,她痛得叫出了声音,惊讶了别人。
皇太极一踏进清芷榭,便听到了哲哲的叫声,一阵心慌,急忙奔向了哲哲的方向。他看到哲哲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头捂着肚子,嘴里□着。心中一痛,他急忙靠近,看到那粉白色的裙摆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愣住了。
他慌了,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哲哲。
作者有话要说:网速啊,网速,您给力点啊。都一个小时了,还不让小人我发文啊。
狂啊。
影响心情,本来都在为30日为家高兴呢。
吼吼,这几天得给力的,加油更新,30日-下月1日是不更新的。
今日点评:老套的剧情,没新意的描述,两个字“失败”,不过,加油。YES!!
37哲哲长大太极喜【重发】
乌兰看此情形,猛然猜测到事情的原因,看皇太极没有反应呆呆的模样,心中急切,连忙命阿尔其通知管家寻找大夫前来问诊,后又眼色示意娜仁上前搀扶主子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