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奴婢会尽快派人前去的。”翠竹一阵激动,她的主子终于恢复了理智,她的主子不会输的,肯定会走到最后。
而此时乌拉那拉氏的心中却另有想法,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她不会把全部的事情告诉翠竹,即使翠竹非常忠心,她想要怀孕生子的药材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用,如果好不容易怀孕了可却流掉了,那种痛苦比起没有得到过更加的令人痛苦,哈哈,博尔济吉特氏,等着瞧。
竹斋有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一朵花正对着乌拉那拉氏的卧室,像是在窃听什么秘密一样,花的方向一直朝着乌拉那拉氏的卧室。
在竹斋不远处,有一院子,名为柳园,此院子意外的没有种花,只种了几颗大树,大树底下搭了一个秋千,秋千边有一张石桌和几只凳子,环境清幽宁静。
此处的主子正是纳喇氏,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是张扬与没心眼,然她的住处风格与她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住处是如此的宁静,虽然庙很小却是五脏俱全。
纳喇氏匆匆回了卧室,便遣退了奴婢们,自己独自躲在床上瑟瑟发抖,她害怕,她真的害怕了,乌拉那拉氏这贱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平时没有发现,原来是深藏不露,想想看之前是否得罪过她,好像有,呜呜,太可怕了。
纳喇氏裹着被子,眼中透着恐惧,不停的催眠自己,不用怕,纳喇氏,你的心计还行,肯定有机会绊倒她,不用怕,怕了就会被阴谋吞噬,对,现在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正恨着博尔济吉特氏,无暇顾忌你,你只要伺机而动,把她拉下马,摔得爬不起来,那你就赢了。
纳喇氏催眠着自己,渐渐恢复了理智,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斗志,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得罪了很多人,不谨慎,不反击,很快就会被人打倒。
一切的一切即将开始,命运的轨道,最终驶向何方,没人可知。
哲哲,她现在正深陷于皇太极带给她的快感中,不可自拔,虽有空间护身,但阴谋重重,各处人马伺机而动,稍一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的她无法思考,正是有一人为她四处打探消息,保护着她。
42芳魂消散无所查
竹斋,四周种满了各种各样四季青翠的竹子,湘妃竹、凤尾竹、桃丝竹、柯亭竹、凝波竹等各种名贵竹被移植在这小小竹斋中,只因皇太极颇为满意乌拉那拉氏的服侍而特意为其种植的。在距离主屋不远处又设了一座凉亭,最初用于皇太极聆听乌拉那拉氏弹琴,如今用于举办小型聚会。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一道轻柔中透着一丝忧伤的声音传来,原来正是乌拉那拉氏独坐于凉亭,手里捧着一本诗词歌赋,吟诵着,吟完后,陷入了记忆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翠竹领着其他一等婢女们缓缓从主屋出来,手里都捧着主吃食和茶点。
翠竹示意其他婢女先等在凉亭外,自己躬着身,轻轻走进凉亭,看着乌拉那拉氏眼露忧伤出神的样子,暗自埋怨起皇太极,也暗叹道情爱总是如此甜蜜又伤人,她是个过来人,她看多了后宅女子的悲剧,她不希望她的主子为情所困,然而情是最难说的东西,只能靠自己慢慢领会,无奈摇头,上前,轻声询问道:“主子,需要用膳吗?奴婢已经备好了。”
乌拉那拉氏自回忆中醒来,收起了自己的情绪,留下平淡无奇的面孔,淡淡道:“我不想用膳,还不饿,先退下吧。准备茶点,我口渴了。”
“是,主子。”翠竹眼神示意拿着茶点的心竹上前来,其他人都示意退下。
心竹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面色平淡,整个人没有一丝存在感,她轻轻放下茶点,把茶恭敬的端到乌拉那拉氏的前方,一一摆好糕点。她做完一切之后,静静的退到一旁。翠竹对于心竹的表现十分满意,暗自决定培养心竹。
“翠竹去把琵琶拿来。”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翠竹本来想吩咐心竹前去取琵琶,有一想琵琶乃是乌拉那拉氏心爱之物,需要慎重,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前往主屋取琴。
待翠竹走后,亭中只剩下乌拉那拉氏与心竹,乌拉那拉氏眼角余光观察着心竹,发现此人甚是淡泊,若不是时常注意着此人,估计她都不知道心竹还在,看来此人用的好是一枚好棋子,再看看他是否是个忠心之人,何不试探一番?
“心竹,爷歇在正院几天了?”乌拉那拉氏伤感的问着。
心竹心中一惊,她一直是个可有可无之人,今日为何主子会问她问题?心中想着,嘴上还是淡淡道:“回主子的话,爷歇在正院已经五天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乌拉那拉氏心中一酸,五天,爷为什么一眼也未曾来看过她?难道她在爷的心中如此没地位?她不甘,她对爷是真心喜欢的,自从爷掀开她的盖头那一瞬间,她的心被英俊的爷所俘虏,从此便为他痴醉,不惜成为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哎,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相思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心竹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吟诗,她听不懂。
翠竹抱着琵琶,走近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心竹打破了平静的面容,一脸疑惑的看着失神主子。翠竹暗自提神,看来主子也看出心竹的不同,不知主子试探的怎么样。
“主子,琵琶取来了,可要现在用?”翠竹进入亭子,便轻声询问道。
“拿来。”
“是。”
乌拉那拉氏接过翠竹手中的琵琶,眼神温柔,手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对待情人一样。调整好姿势,手慢慢波动起琴弦,一首悠扬伤感带着一丝相思的琴曲慢慢响起,乌拉那拉氏口中吟唱道:“寻好梦,梦难成。况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帘前雨,隔箇窗儿滴到明。”一滴一滴泪珠从她那柔美的眼中流出,道出了她心中的爱与相思苦。
翠竹鼻子一酸,也想跟着哭泣,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主子得到爷的心,即使要了她的命也无所谓。
“啊!”乌拉那拉氏心痛难耐,大叫一声,把琵琶放于一初,不想再弹奏。
“主子。”
“翠竹,这几日是否有派人在那人吃食中下药?”乌拉那拉氏神情悲戚,失控道。
“主子,下了。而且收到消息,那人是天天吃,没有间断。奴婢想过不了多久,必定有消息传来。”翠竹一脸诡异的笑容。
“好。纳喇氏最近安分吗?”
“主子,以奴婢之见,尽快除去她为好,她是个奸诈之人。”
“哼,你以为我会让她好过,现在咱们可不能动她,她还有用。”乌拉那拉氏一说完,便紧紧盯着一旁仍是一副平淡表情的心竹,语气狠戾道:“心竹,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听了,今后如何做,该知道,不然别怪我无情。胆敢背叛,后果需自付。”
“主子,放心。奴婢一生效忠主子。”心竹心中骇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一脸正色道。
“咔嚓。”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惊到了乌拉那拉氏。
“谁,谁在哪里?”
翠竹一声吼道,只见一个粉色背影匆匆从竹子间穿过,一眨眼没了人影。
心竹追了出来,却依然来不及,周围没有了人影,除了她们三个,没有其他人。
心竹退回到凉亭,跪下向乌拉那拉氏请罪:“主子,奴才无能,没能追到人。”
“起来吧,不怪你。”乌拉那拉氏一脸温柔道。
“主子…”翠竹欲言又止道,一副为难样子。
“说吧,现在没有外人在,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是,主子。奴婢看那身影有点儿像玉竹。”
“对了,我想起来了,玉竹今日穿的就是粉色。”心竹一听到翠竹这么说,便开口道。玉竹,对不起了,谁让你这么不小心,自求多福吧。
乌拉那拉氏一双深邃寒意浓重的眼睛看了会儿心竹,发现心竹一点儿不害怕,十分镇定。心中对她颇为满意,看来得好好培养她。
“哼,我早就想到她了,见风使舵的奴才,敢背叛我,就得付出代价。心竹,附耳过来。”乌拉那拉氏一脸狠戾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气,对着附耳过来的心竹一阵嘱咐。
心竹听完之后,脸色苍白,没有了一丝血色,看到对着她笑得格外温柔的乌拉那拉氏,心中寒意加剧,只能诺诺的点了点头。
“下去吧。”乌拉那拉氏知道对任何人必须要用事实来试探,看来她也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也好,能够掌握住她,看来只等消息就行了。
“主子?”翠竹疑惑。
“不必多问,以后便知分晓。”
“是。”
第二天,在府中花园里中荷花池里浮出来一具尸体,惊吓了府中众人。皇太极震怒,派人彻查。
哲哲从太阳花口中得知竹斋的反常,便秘密派开心监视竹斋。
乌拉那拉氏一副伤心摸样,指认出死的人乃是她院中的一等奴婢玉竹,并扬言要皇太极追查杀人凶手。
皇太极怜惜乌拉那拉氏,答应追查,然查询几日未果。又加上府中人心惶惶,只能以奴婢不小心摔下湖中而死为借口,了解此事。皇太极自认失信于乌拉那拉氏,心中愧疚,便决定好好陪陪她。
当晚,皇太极便歇在了竹斋,乌拉那拉氏借机向皇太极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相思之情,还把抄写好的情诗给皇太极看,皇太极看着字迹虽略凌乱但字所表达的情谊令他十分感动,于是这一夜他对她温柔之极。
这一夜,哲哲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玉竹,一个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了。
哲哲还是中了道。该怎么样解除危机?怀孕?
43特殊药物出现啦
每日的卯时乃请安之时,哲哲自来到皇太极府中,便开始实行这一规矩,她自己也早已习惯寅时起床,先吃点心再去书房练习书法,然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偶尔还是会小偷懒一下,人无完人。
这一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吃完点心后去练习书法,她静静坐于正厅上首,桌上放着热气直冒的茶,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睛不知落于何处,飘渺不定。
很快便到了每日请安时间,最先来请安是几位默默无闻生活在府中的庶福晋,庶福晋之下的侍妾是没有资格来向继福晋请安的,这几位庶福晋面容上都透着一丝沧桑没有一丝人气,她们即使心中讶异继福晋如此早的端坐于大厅,也不会出声询问,面无表情,向哲哲请安后,便静静的站立在最角落。
哲哲仅仅颔首点头,没有任何表示,她知道没有皇太极的宠爱,后宅中只能对人低头哈腰方能保住性命,可女人的年华总是那么快的老去,一代换一代,一批女人换一批女人,有权力的男人有能力享受年轻貌美女子的服侍。前世的她看了很多,懂了很多,心狠了更多,今世不求情爱,只求权力。
时间就在哲哲发呆中度过,其他美人一个一个陆续来请安,而乌拉那拉氏与叶赫那拉氏有说有笑的走进大厅,两人首先看静坐于上首的哲哲,眼中都闪过惊讶,后又默契般的向哲哲请安,“婢妾乌拉那拉氏(叶赫那拉氏)向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两位姐姐,快请起。”哲哲面上带着笑容,微微抬起手,示意她们起身,待她们起身之后,便开口道:“两位姐姐,请坐。”
“谢谢,福晋。”两人一同道谢。
“妹妹,今日怎这么早起床?”乌拉那拉氏坐好之后,问道。
“因为,今日有事与各位姐妹商量,到时希望乌拉那拉氏姐姐能够鼎力相助呢。”哲哲对着乌拉那拉氏眨了眨眼睛,修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格外的可爱。
“什么事?如果姐姐我能帮上忙的,会尽力帮的。”乌拉那拉氏应承道。一旁的其他美人都认为乌拉那拉氏是一个不错的人,为人和善,不与人相争。
“待会你就知道了。对了,纳喇氏姐姐今日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生病了”哲哲疑惑的问道。
“这,姐姐也不清楚。”乌拉那拉氏一想到春风得意的纳喇氏便心生怒火,哼,那日爷歇在她屋里之后,便没有再去过她的屋子,据消息传来,昨夜爷歇在了纳喇氏的住处,真是令人火大,不过还好,一早就在纳喇氏那小贱人身上下了药,而且看样子今日爷便会歇在正院,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天也在帮她。
就在这时,纳喇氏姗姗来迟,面色红润,浑身透着一股子媚态。众人看到此模样便知昨夜爷定是歇在她屋里,滋润了她一夜,心中一酸,嫉妒的看着她。
“福晋,请恕罪,婢妾来迟了。”纳喇氏用自己那沙哑的声音,向哲哲请罪。
“姐姐,请起,姐姐是因为伺候爷才这么晚来,姐姐怎么会怪你?快坐吧”哲哲仍是带着微笑面对众人,没有一丝嫉妒在里面。
“谢谢妹妹。姐姐失礼了。”纳喇氏一脸羞红道,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好了,既然都到齐,那我就长话短说,今日主要是商讨下下月爷生辰该怎么过?虽然爷不一定会宴请宾客,毕竟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过于张扬。不管宴请宾客与否,咱都得给爷送上生辰礼物。你们有什么建议?”哲哲一口气把该讲的话都讲完后,优雅的拿起桌上的茶,先喝了一口,轻皱了下眉,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喝起来。
纳喇氏率先说:“我想在爷生辰那天给爷舞一段。”说完之后,她一脸的娇羞,不过仍是仰头看着众人,没有丝毫的闪躲。
“那我给爷秀一幅画。”
“我给爷来一段小曲儿。”
纳喇氏话一出,几个美人都争相说道。只有哲哲、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一脸平静坐在位置上。
“好了,都住嘴。”哲哲听不下去了,只能出声道,后又问乌拉那拉氏:“姐姐,你如何看?”
“这,姐姐我也不知道。要说送生辰贺礼的话,我打算给爷弹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没有想法的,要不,你来说说看看。”乌拉那拉氏无辜道。
“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妹妹就直说想法了。妹妹的想法是咱就来个比赛吧。”
“什么比赛?”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被惊到了。
“对,就是比赛。具体比什么可以再商量。由爷来做裁判吧,决定谁输谁赢,赢的话是有奖励的哦,想知道吗?秘密。”哲哲看到众人听得奖励而字颇为感兴趣的样子,不过她一句秘密把她们的气焰打了下去,看来现代书籍看多了,真是有了几分现代人戏弄人的气质。
“那妹妹总得和我们说说比什么吧。”乌拉那拉氏看着上首搞怪的哲哲,无奈道。她又想搞什么?不会想要羞辱她们,哼,凭她也配,也不想想自己是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神奇的。乌拉那拉氏暗自想到。
“其实之前姐姐们已经讨论出来了。”
“是什么?快说吧。”
“就是刺绣、跳舞、弹琴、射箭、骑马。这五个,不错吧。”
“什么刺绣?好难啊。”
“射箭?还骑马?不是吧。”
“好了,姐妹们,咱们可谓都是草原部落出生的,当然除了那些汉女,咱们可都是蒙古女人,咱们能连射箭和骑马都不行。这是必须要比的,不会的,这一个多月就好好的学,好好的练。不比的,罚抄女诫十遍,禁足一月。”哲哲脸色阴沉道。
大家平时都看惯了哲哲一副和善好说话的样子,突然看到她一脸的阴沉样子,都被吓到了,都愣愣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答应了,那就各自回去准备吧。这一月,特许不用天天来请安,只需每五天请一次安,就可以了。”哲哲说完,自己便走向正屋,不再理会她们。
乌拉那拉氏看着哲哲的背影,眼中一道冷光一闪而过,没有任何人发现,看来她真是小看这博尔济吉特氏了,这是个厉害人物,得小心谨慎了。
这一天的夜晚,正如乌拉那拉氏预测,皇太极去了哲哲那里,当乌拉那拉氏得到消息时,自己笑了整整一刻钟,眼泪也被笑了出来。
而哲哲本来打算先跟皇太极说一下他的生辰时的事宜,又一想这是她今生给他过的第一个生辰,便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深夜,正当皇太极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的脑中响起了系统警示:“红色警告,您的身体正被注入不知名的药物,此药物危险系数中等,请尽快清除。警告完毕。”
哲哲闪了神,随即又陷进了皇太极制造的快感中,不可自拔,脑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太不谨慎,居然还是被坑了。药物很厉害啊,她的神秘药水可以救吗?
请听下回分解。。。
44府中孕事初显现
第二天,哲哲从睡梦中惊醒,自得到系统警示之后,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欲海中挣扎,她的灵魂却是清醒的,然后两者不可分割的,她只能焦急地等这场欢好尽快结束,谁知皇太极的持久力如此好,一战到天亮,她都怀疑他是否禁欲很久了,难道府中那些妖娆美人没有满足他?
哲哲假装昏过了过去,皇太极心中倍感自豪却又带着一丝遗憾,无奈速战速决。皇太极看看大亮的天,本还想睡一小会儿,无奈军中事物繁多,只能起床,赶回军营。皇太极轻吻了下哲哲的额头,轻手轻脚的起身,自己穿戴整齐,悄然走了出去。
待皇太极一走,哲哲便灵魂进入空间,进入游戏系统,呼叫系统,想要了解情况,“系统,在吗?系统,呼叫系统。”
哲哲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响应她。
系统正在和另一个灵魂进行交谈,企图再次挖到一个人进行产品试验,听到了来自异时空的呼叫,本想当做没听见,可是怕事后被她算计,无奈只能向那个灵魂匆匆解释产品特性与他所能得到的好处,让他自己考虑一下,系统瞬间转移到哲哲所在空间。
哲哲本来对于系统已不抱希望,此时系统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她立时火冒三丈,手指着,就开骂:“你个破系统,怎么现在才出现?本宫像个傻子一样叫了半天,你得给本宫个说法。”
系统被骂的灰头土脸,心中顿生无奈,看来当过皇后的,气场十足,心中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消消气,冷静下来。我这不是在做工作才迟来的吗?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
一说到事情,哲哲便觉得尴尬,不知如何说,毕竟有这么一个神奇空间系统在,还被人算计,真是丢人,可是不说吧,又不行,谁知道那药物是否会影响她的身体,虽说她已经百毒不侵,但是一切都可能发生的,算了,说了,让人耻笑下,大不了下次找机会整他一下,“是这样的,我刚收到系统警示,说有不明药物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又不知道是什么,而且会不会危害到自己的身体?我想问一下你。”
系统一脸鄙夷的看了下哲哲,有空间的人还被人算计,真是笨,她上一世不是很精明的,这一世怎么会变得如此蠢?真是不解,“不明药物事件,我也收到消息,只是不全面,这种药物还没查过是什么名字,但是药性大概了解了,此药其实是禁药的一种,因为它极其的阴毒,通过男女欢好,进入女子的身体,使女子虚荣,对以后的怀孕生子会产生影响。”
“什么?是谁这么狠毒?如此害我。我自认重生以来没有伤害过谁,没有结过怨记过仇,是谁?”哲哲听到对怀孕生子会有影响,心中怒火燃烧了起来,不可原谅,肯定是乌拉那拉氏这贱人,今世她还没打算对她们赶尽杀绝,这贱人却如此对她,一定是乌拉那拉氏那贱人,之前就接到过小花的报告说乌拉那拉氏最近有行动,她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终于知道怎么回事,哼,乌拉那拉氏,敢打我孩子的注意,等着瞧。
“哲哲,冷静,不要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所牵制,一切需事实来证实,不要武断。”系统惊见哲哲面色难看,眼中透出残酷的意味,连忙劝道。
哲哲立马收起了表情,淡淡的看了眼系统,“系统,你好像没有说此药物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
“哲哲,你别担心,因你早前使用了仙泉水和神奇丹药,化解了部分药效,不过还是有余毒在你的身体之中,毒性已经大大减弱,你最近两年内不易怀孕生子。”系统心中一叹,不怀孕生子,难啊,估计已经有了身孕,哎,后宅真是一团乱。
“这,如若怀孕,会怎么样?”哲哲手不知觉的摸摸腹部,问道。
“咨询时间就快到了,至于怀孕的话,孩子的身体会比一般的孩子要虚弱,需要精心调养三年才可以健康长大,三年内稍有差池便要终生泡在药里。”系统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你的话,是没什么影响了。时间已到,后会有期。”
话一落下,屏幕一黑,哲哲上看下看,盯了屏幕一阵,怎么办?她可能有了,一想到孩子一出生就身体虚弱,不容有差池,孩子是她的致命伤,不容人伤害,谁若伤害了,就得付出代价。
“开心,出来。”哲哲沉声道。
“主人,主人。”开心现身,一副小媳妇模样,他知道是自己没用,没能及时发现别人的阴谋,害主子受害,更可能危害到小主子。
“开心,你给我派植物们盯紧后宅女人,你亲自去盯着乌拉那拉氏,务必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哲哲难得对着开心没有一丝笑意,面无表情,命令道。
“是,主人。开心一定查出主谋。”开心正色道。
“好,那我先出去,你看着办吧。”
“好。”
哲哲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空间。
竹斋,乌拉那拉氏一夜都没有睡,不是担心害怕,而是兴奋,她真是期待看到那人小产,那她的孩子就可以成为世子,哈哈,博尔济吉特氏,我要让你成为无子的福晋,我要让你看着我的孩子继承父业。
乌拉那拉氏心情很好,早早起床,摸了摸尚未凸起的肚子,孩子,娘会保护你的。
翠竹守在外间,听到里间的动静,便走入内间,看到她的主子一脸幸福样,有点疑惑。但也仅仅一瞬间,她还是把端来的水放到架子上。
“主子,洗把脸吧。”翠竹拧干了毛巾,递给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接过,擦了下脸。乌拉那拉氏洗过脸之后,翠竹扶着她坐到梳妆桌前,为其打扮起来。
一切都弄好之后,翠竹扶着乌拉那拉氏走出了内间,到了外间,轻声问道:“主子,需要喝点燕窝吗?”
乌拉那拉氏靠坐在美人榻上,颔首点头。
翠竹悄然退下去,片刻,便端上了热腾腾的燕窝。
乌拉那拉氏吃着翠竹端上来的燕窝,一脸的享受,“翠竹,我有预感,他来了。”
“主子,确定吗?要不咱请个大夫看看。”翠竹一脸的激动,看着她的主子,她的主子终于熬出来了。
“不,再等等,现在不宜找大夫,若被那些人知道,会给孩子带来危险。等过了三个月,再说。”乌拉那拉氏一说到那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是,主子。这几月奴婢也会注意的,请放心。”
“翠竹,这几月我的膳食就交给你了,至于衣物的话,交给心竹吧,我看这人不错,是个小苗子。”
“是,主子。”
桃花坞,还是一样的场景,美人侧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奴婢的按摩与伺候,真是十分的惬意。
身边的一等婢女对于她主子的逍遥生活,还是没有理解,但是她还是把刚得到的消息透露给主子,“主子,得到消息,竹斋那位似乎怀孕了,你看咱们该怎么做?”
“桃花,别皱眉,你看一切不是在你主子的掌握中吗?她怀孕了,把这消息传给正院和纳喇氏知道。咱们还是等着看戏,到时加上一把火。”
“是,主子。主子真是厉害。”
“别拍马屁了,快去吧,秘密点,别被人察觉了。”
“放心吧,主子。奴婢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快查出真相,不然危险了。乌拉那拉氏是主谋,还是桃花坞的那位??、
45桃花坞女主人现
哲哲自系统处得知秘药的厉害,心中万分自责,重新思考布局后宅控制力,她要找回前世的自己,一个有着狠心的女人,对别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孩子是她的逆鳞,不容任何人伤害,即使伤害孩子的人是皇太极,也绝不原谅,乌拉那拉氏,即使目前还无法查出是否是你设计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我宁可杀错也不放过一个想伤害我孩子的贼人。
开心就在最初皇太极宠幸哲哲那次,游戏升级,它跟着受益,成功脱离灵体,变身为异能人,可以从空间内出去,到外面生活,它的特技便是隐身,却没什么武技,所以它最大能力便是探听消息,自哲哲让它亲自去监视乌拉那拉氏开始,它便隐身跟在乌拉那拉氏身边,探听到了一个消息,乌拉那拉氏可能怀孕了。
于是开心便用神识禀告哲哲此事,哲哲命它继续跟在乌拉那拉氏身边,开心领命。
哲哲靠坐在美人榻上,一只手静静地抚摸着肚子,思考着开心传来的情报,乌拉那拉氏,怀孕了,真是幸运,看她没有动静,看来是不想人知道,也是,后宅是个很难保胎的地方,前三月是危险期,容易小产,乌拉那拉氏真是不愧为经营多年的后宅女人,好深的计谋,怪不得她会中计,哼,既然你不想人知道,我就偏要让你怀孕的事情众所周知,看你还怎么保胎?
“乌兰嬷嬷,明日我打算宴请下众姐妹,顺便叫上爷,咱们府里该闹腾下了。你派人去通知各院吧。爷那儿,今晚我自个儿说。就这样,去准备吧。多准备几条新鲜的鱼,有人会喜欢的。”哲哲对着一旁伺候的乌兰,淡笑道。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乌兰应道,便踏出主屋,一一交代娜仁前往各院告知明日的宴会,并特意娜仁提一下皇太极也会参加。娜仁会意,便带着几个二等奴婢一起前往各院。
竹斋,乌拉那拉氏第一个得知明日正院举办小宴会的事情,命人送走娜仁之后,陷入了沉思,本想来个身体不适,好借此拒绝,可是一想到爷会参加,她最后决定前往,她的脑中莫名闪过一个词“鸿门宴”,看来明日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其他几个美人得知明日皇太极也会参加宴会,满心的激动,都纷纷各自挑选起来。
娜仁在各院间四处奔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府邸偏远地带,发现了一个院子,院名为桃花坞,她带着惊讶,踏进了院子,看到了一副美人享受的画面,当初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惬意生活的人存在。
桃花第一个看见有人站在那里,看那人一脸的惊讶,颇为无奈,“请问姑娘是哪个院子的?”
“啊。哦,我是正院福晋的一等奴婢娜仁,今日奉我家主子的命令,来告知你家主子明日正院举办宴会的事情。”娜仁连忙回神,向桃花解释道,“你家主子是哪位?”
“这位就是我家主子,她是叶赫那拉氏庶福晋。”桃花心中甚是无奈,她家主子还真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连正院的人都不认识她。
“给庶福晋请安,请庶福晋恕罪,是奴婢失礼。”娜仁虽心中对这个庶福晋不以为然,但是还是做足了礼数。
叶赫那拉氏挥了挥手,让奴婢先退下,她知道今日的一切被她看到,她肯定会回去告诉博尔济吉特氏,看来她的逍遥日子快结束了,“汉人有句话说的话不知者无罪。起来吧。你家主子派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娜仁站起身,对着叶赫那拉氏道:“回庶福晋的话,奴婢是主子派来告知您明日参加宴会的事情,还有明日爷也会参加。若庶福晋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奴婢先告退。”
“去吧,告诉福晋,明日婢妾会准时参加。”叶赫那拉氏没有站起身,躺在美人榻上,对着娜仁说道。
“好的,奴婢会回禀主子。奴婢告退。”娜仁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桃花坞,离开前驻足看了会儿桃花坞,心中暗自记下一切。
正院,哲哲从娜仁口中得知乌拉那拉氏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暗叹乌拉那拉氏真是藏得深,又得知府中居然有个桃花坞,桃花坞中居然住的是叶赫那拉氏,在她的映像中叶赫那拉氏是个安静又胆小之人,听娜仁描述,完全是两个人,看来又是一个高手,得派人好好注意下,此人可能比乌拉那拉氏还有棘手。
申时,哲哲得知皇太极回到府中,便派人前往书房请皇太极请来一叙。
书房,皇太极正在办理公务,白音守在门口,看到福晋院中婢女娜仁盈盈走来,心中一急。他轻声说:“姑娘,这是书房重地,女眷不得入内。快请回吧。”
“白侍卫,我是福晋派来请爷去正院一趟,有事与爷商量,你看,是否可以通报一声?”娜仁好声好气道。
“姑娘,不是我不帮,而是没法儿帮,爷在这儿定下了规矩,后院女眷不得入内,打扰爷办理公务。”白音无奈,劝说道。
“可是,今日若请不到爷,福晋会怪罪我的。白侍卫,你能帮我想想法子吗?”娜仁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盯着白音,看得白音一阵头痛。他最受不了女人这副样子,真是麻烦。
皇太极在书房里办理公务,听到门口一阵吵杂声,心中怒气顿生,看来府中人越来越没规矩,在如此重地,也有人喧哗,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沉声喊道:“白音,什么人在门口?”
“回爷的话,没有人,只有奴才和几个侍卫。”白音用眼神示意娜仁住嘴,先别说话,娜仁不以为然,听到皇太极的声音,便放声喊道:“爷,是奴婢娜仁,福晋派奴婢前来请爷回正院一趟,有事和爷商量。”
皇太极一听是正院派来的人,便忍住了怒气,但是口气还是不好道:“去,告诉你主子,今晚爷就过去一趟。”皇太极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不希望哲哲是个会耍心机的女人,更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打探他的行踪,且看看她有什么事情,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戌时一到,皇太极便起身前往正院,他对于哲哲没有在门口等她,心中还是充满了失望,但是一想如果等他着凉了,他又不舍得,真是矛盾的心理。
皇太极走进正院,没有看到一个人,十分惊讶,环顾四周,半个人影也没见到,无奈只能来到卧室,他坐在外间,静静的等着。
而此时的哲哲正在厨房奋斗着,她在为皇太极煲汤。
皇太极等了一刻钟,终于看到了端着东西进来的哲哲,一脸深色,没有理会她。
“爷,您今儿个好早,妾身都来不及迎接。看,这是妾身为爷煲的汤,爷,喝喝看。”哲哲羞着脸,指着汤说。
皇太极一听是她亲手煲的汤,心中一软,原有的一丝不满也随之而散,他接过汤勺,小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便不住的点头。
皇太极吃饱喝足之后,对着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哲哲道:“今儿个,有什么事情与爷商议?”
“爷,你看,妾身都来这府中,好几月了,没有宴请过姐妹们,妾身想明天举办个小宴会,所以妾身想请爷一同参加。”
“原来是这事儿,爷准了,你看着办吧。爷会早点儿回府的。”
“好的,我听爷的。”
“今儿天气已晚,歇了吧。”
“嗯。”
这一夜,哲哲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皇太极,皇太极无奈按耐住心中的□直至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哲哲自己不知道,她可能怀孕,明日也会出现怀孕症状?她该如何??难道吃下安胎药??可是没有确认是否真的怀孕?不敢乱吃药???到底该如何呢??
46宴会爆料纳喇氏怀孕
宴会开始当天,每个人都是如此的忙碌,每个人都是神采飞扬,都在期待着宴会的开始。
竹斋,微风吹过,吹动了竹子,竹叶飘零,添加了不少凌乱美。
乌拉那拉氏难得披散着她那乌黑的秀发,身穿一件浅绿色纱裙,没有穿那沉重的旗袍,一股慵懒美萦绕其身,靠坐在美人榻上,喝着热腾腾的奶茶,她很是享受奶茶的味道,她已经好久没有喝过奶茶,为了迎合爷的喜好,逼着自己喝那苦涩的茶叶茶。
乌拉那拉氏思考着正院那位举办宴会的目的,在自己刚察觉到可能怀孕的时候,那位突然举办了这场宴会,看来不寻常,得小心谨慎,不能中了圈套。
“翠竹,替我绾发,简单点,头钗只要那根碧竹玉簪就可以了。妆也化得淡一些。”乌拉那拉氏手中把玩着披散着的秀发,起身向内间而去,口中淡淡道。
“是,主子。”翠竹眼中精光一闪,随后消失匿迹,紧随乌拉那拉氏身后。
桃花坞,此时场景换了,桃花树下,叶赫那拉氏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奶茶,神情中多了一份紧张感,少了份悠闲,周围没有了以往惬意生活的气氛。周围的侍女也都静静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丝紧张感萦绕在她们之间。
真是失策,这么好的地方被人发现了,那该何如生活?还是像以前那样紧张而痛苦的活着,或者像之前那样惬意的生活?对了,这么不能惬意生活,这样可以迷惑敌人,看来生活还是得如此,叶赫那拉氏如是想到,神情一松,多了一份从容,少了一份紧迫感。
“桃花,别皱眉了,咱们还是像过以前一样的悠闲生活,没必要为了别人扰乱了自己的生活,咱可是很安分守己的。没必要如此紧张。”叶赫那拉氏笑道,还用眼神示意桃花注意说话,毕竟现在的院子可能已经被安插眼线了,她站起身,不等桃花应道,“桃花,随我回屋,准备前往正院参加宴会。”
“好的,主子。”桃花心情变得轻松,毕竟主子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而且主子现在很厉害,已经不是之前单纯的主子了,当然变得有心机才能在后宅中生存。
宴会即将开始,各位侧福晋和庶福晋们纷纷打扮妥当,前往正院。
正院,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哲哲正陪着皇太极下棋,皱着眉,看着棋盘,犹豫着该下哪里,嘟着嘴,不想再想,随手扔了手中的棋子,委屈的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无奈,放下手中一直捏着的棋子,敲了下哲哲的脑袋,“哲儿,怎么棋艺一直没有长进?为夫正等着你能赢。”
“哼,我就不要下棋,下棋太累。”哲哲憋着嘴,无辜道。
“好,不下了。咱也收拾下吧,该出去了。”皇太极点了点哲哲的额头,站起身,拉着哲哲的手,走进了里间。
哲哲先给皇太极整理下仪容,然后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秀发,皇太极见此情景,心中一动,走到哲哲身后,拿过她手中的梳子,为她梳着发丝,一股温馨萦绕在两人之间。
哲哲还是很感动的,今生的皇太极除了女人多点之外,其他都是不错的,至少对她还是不错的,看着他笨拙的打理着她的发丝,她心中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用一双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皇太极。
两人打理好之后,相伴去往正厅。
此时的正厅,热闹非凡。
纳喇氏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而叶赫那拉氏也是同样的装扮,没有增加多余的发饰,只有乌拉那拉氏今日反常的平淡,让众人疑惑不解。
“姐姐,今日为何打扮的如此朴素?”纳喇氏直爽地开口道,一双美眸盯着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道行深厚,自然不是纳喇氏可以压制的,只见她面容温柔,语气淡淡道:“妹妹,偶尔换换装,也未尝不可。你也应当如此。”
纳喇氏目光闪了闪,没有再多说什么,随意坐在位置上。
“爷到,福晋到。”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众美人站起身,脸上都带着自己最迷人的表情,后宅女人变脸速度真快。
皇太极率先都进大厅,哲哲紧随其后。
“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众人纷纷半蹲身子,请安道。
“起身吧,既然都来到了。开席吧。”皇太极说完,便率先做好。
大厅内设置了三桌,主桌有三个位置,其他两桌都是四个位置。
皇太极做好之后,哲哲与乌拉那拉氏,坐于皇太极左右,颇有左拥右抱之意。
纳喇氏心中不满乌拉那拉氏,面上不显,拉着愣在一旁的叶赫那拉氏,坐在最靠近主桌的位置上。
众人都做好之后,奴婢们一个个端着热腾腾的菜,摆上了桌。上完菜,之后,哲哲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妹妹,今天是家宴。说来,妹妹真是失礼了,妹妹来了这么长时间,今日才宴请众姐妹们,真是不应该。我自罚一杯。”
哲哲豪气的喝了一杯酒,皇太极看了眼哲哲,终是没有说话。
“姐妹们,开吃吧。今日无须拘束。爷和我不会怪罪的。”哲哲眨了眨眼睛,调皮道。
此时,一盘鱼刚上来,乌拉那拉氏闻到一阵腥味,不自觉的捂着鼻子,强忍着想要吐的*。
哲哲时常注意着乌拉那拉氏,看她那苦闷的表情,心中十分痛快。
然而情况出现了,不是乌拉那拉氏,而是纳喇氏,一向喜爱吃鱼的纳喇氏,今日刚闻到鱼腥味,一股恶心感袭向心头,忍不住捂嘴,弯下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