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隐。
我爱罗坐在风影办公室里。
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孤单的坐在桌前,桌子上的陶瓷花瓶里插着几朵淡黄色的雏菊,在砂隐这样死气沉沉,只有沙子的世界里,显得那么富有生机。
陶瓷花瓶旁边摆着相框。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相框里的照片,握紧了胸前的吊坠。
那是和他胸前的吊坠里一模一样的照片,只是在花梗离开之后,他把照片放的更大,摆在桌子上。这样,处理公务的时候,发呆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就能天天看到那张笑脸了。
看着那张笑脸,就好像有了活力。
安慰他,嗯,继续努力,做好风影,不能辜负她的希望。
可以说,他是个不尽职的风影吧。
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她能回来,哪怕必须放弃风影,放弃整个村子,也在所不惜。
不知道这种想法被村子里的上层们知道了会怎么想。估计又该骂他是怪物了。
静静的把头靠在椅子上,淡蓝色的眸子里是婉转的流光,轻轻闭上,眼睑遮住了那一抹亮眼的蓝。花瓶里放了好几天的雏菊稍微有些枯萎了,被风一吹,掉落下一片花瓣,很突兀。
“我爱罗大人!”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和门猛地被推开发出的刺耳“吱嘎”声,我爱罗面带些许错愕的睁开眼。
跑进来的人气喘吁吁的,脸色发白。
是墨风,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和一向稳重内敛的性格大相径庭。
是出了什么事么?
“怎么了,这么慌张。”
“我爱罗大人。。。”墨风扬起手里的卷轴“木叶方才传来消息,暗号解读之后的信件在这里。”说着把卷轴端放在我爱罗的桌子上。
我爱罗淡淡的看了一眼卷轴,没有动。
在墨风奇怪的眼神下,淡然的说“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
从花梗大人离开之后,我爱罗大人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是这样淡漠的表情,淡漠的语气,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这次的事。。。他一定。。。会很在意。
忍不住,墨风还是说了“信件上说,两天前他们与晓的成员交战,其中一个人,长得和花梗大人一模一样。”
“什么?!”我爱罗站起来,迅速的拿起卷轴,仔细过目。
许久,他脸上持续了很久没有变的淡漠表情终于有所触动。
信上说,那个人不记得木叶,不记得砂隐,甚至要杀了他们。信上说,那个人的名字叫新月,不叫花梗。信上说,那个人是晓的成员,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晓的宇智波鼬等人离开。
可是。。。可是。。。
长得一模一样,又怎么解释!
当初看到的尸体,又怎么解释!
我爱罗颤抖着放下卷轴,不知道是该开心,该激动,还是该伤心,该失望。
“墨风,去派人把花梗的墓挖开吧。”
“真的。。。要看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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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木叶的信上,真的是这么说的么?”勘九郎望着几个忍者们正在不远处挖掘墓碑的身影,看着一旁静默的我爱罗,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是怎样。
按照常理来说,他不是应该很激动,很开心么?因为花梗有可能没死。。。可是为什么,他的反应却依旧这么平淡。。。好像得知的事,并不是很重要。就像平时在例行公事一样单纯。
手鞠也发现了这一点,脸上是满满的忧虑“他们确定,他们看到的那个人和花梗一模一样?”
“已经再三确认过了。”我爱罗平时着前方“如果砂隐的尸体不是花梗,那么与木叶对战的晓组织的成员就是花梗。”
“可是我爱罗,你有没有想过,花梗如果真的活着,怎么会加入晓呢?他们可是要伤害你的组织啊!”手鞠显得有些激动。她还是不能理解,我爱罗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因为这两个消息,哪一个都不是好的。
如果她活着,那么就等于她背叛了砂隐,背叛了我爱罗。
如果她死了,那么。。。只能是维持现状,看着我爱罗依然保持这样的状态。
不论是哪个,作为姐姐,她都是很心疼的啊。。。
“是啊!如果她活着,她为什么不回砂隐来!?”勘九郎也跟着附和。
我爱罗叹了口气,手鞠和勘九郎,都是为了他好,他们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不信花梗会背叛他。
于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阻止了手鞠和勘九郎心里的忐忑。
他说。
“如果她真的活着,她一定有她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