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以为姨妈痛,没当回事,痛了一夜才上医院,算是我能忍了,真佩服我自己,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要穿孔了。
唉,没办法,要钱啊!悲哀的是哪怕这样了,还是没钱,订阅还是少的可怜,呵呵~
【101】惩罚
贺风面色一黑,这个女人竟然骂他是耗子?
女子上前一步,一把薅住男人的衣领,“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六亲不认恃强凌弱的人渣!”
话落,左右开弓啪啪啪,一连串耳光甩上男人的脸。
只打得的男人眼冒金星,差点再次昏迷过去。
“你这个臭女人赶紧给我住手!”那些纨绔们一见贺风被打,连忙冲了上去!
女子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就凭你们?不自量力!”
她修长的美腿一抬,一个旋风腿直扫千军,将那些纨绔们踹的嗷嗷直叫!
那嫩白的美腿随着动作,撩起裙摆,肌肤白皙,莹莹发光。
贺东霆狐狸面具下的眉毛挑高,眸光之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又阴沉下去,尤其是在看到,围观的男人们,那火辣辣目光直盯着女子的腿看时,眉心更是紧蹙。
“贱人!你竟然敢踢我们!”
纨绔们见此,敛了色迷迷的眸光,嚎叫起来。
女子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抬起芊芊玉指,撩了撩丝滑飘逸的裙摆,不屑勾唇,“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纨绔们一听,脸色骤变,气急败坏地吼叫起来,“兄弟们,难道我们就要被这个贱人踩在脚底?我们联合起来让这个贱人尝尝我们的厉害!”
受了鸟气的纨绔们,顿时一呼百应,忍痛爬起来冲向女子!
“真是不知死活!”女子倒是没见过如此不怕死的东西,气极反笑。
面对气势汹汹向她而来的纨绔们,女子长腿一抬,长长的七寸高跟鞋,狠狠的踹向对方的肚腹,胸膛。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个狠狠地揪起两个男人头发,将两个男人的头相对狠狠撞击,男人被撞得头破血流,晕晕乎乎不知今夕是何夕!
“特么的,叫你们这些人渣挑衅老娘!”女子狠狠的打着,毫不留情的踹着男人的下三路,那话儿不废也残了。
“嗷嗷!别打了好痛啊,别打了!”纨绔们被打得抱头连连求饶!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残忍的笑,七寸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一个纨绔的胸膛上,“嗤!不是很能吗?这就怕了?”
“姑奶奶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她脚下的纨绔被打的“呕”的一声,呕出了一口鲜血。
“说,还敢不敢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了?”女子云淡风轻地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纨绔们。
“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男子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是女子终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狠毒。
女子却并没有将对方这一闪而逝的狠毒放在心中,倒不是她托大,而是她自信对方不能将自己如何。这些乌合之众她倒没有看在眼中。
“还不给老娘滚?”女子冷哼一声,将脚下的男子踹了出去。
那男子被踹出了老远,终于停了下来。
女子没什么表情的扫了贺东霆一眼,似讽非讽,“奸诈的狐狸。”
贺东霆一怔,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兴味。
看来自己的伎俩,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他不由得无奈低笑。
女子没在说话,大跨步地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贺风尖利气恼的吼声,“来人!给我抓住这个贱人,一定不能让她逃出去!”
正在这时,门外冲进了许多黑衣保镖,将女子团团围住,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向她冲了上来。
女子捏紧拳头,面具下的美眸危险一眯,对战一触即发。
贺东霆眉头一拧,心中满是担忧,对管家不动声色的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收贺东霆的眼色,心领神会,对那些黑衣保镖命令道,“你们都给我退下!”
女子转过头来,意味不明的斜睨了贺东霆一眼,随即毫不留恋的抬步离去。
而那些黑衣保镖眼睁睁地看着女子大摇大摆的离去,却不敢阻拦,有胆小的甚至还胆寒地后退了一步。
“混蛋你们竟然让她走了!一群废物,贺家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贺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随手对那些黑衣保镖就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耳光。
那些黑衣保镖敢怒不敢言,只得硬着头皮低着头,让这些少爷们发泄怒火。
“住手!”
一声严厉的呵斥,从玄关处传来。
巴掌声赫然而止,贺风背脊一僵,转过头,神色呐呐地叫道,“爷爷……”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个爷爷?”贺老爷子冷冷的看着贺风。
“爷爷我只不过是带您在教训这些不服从命令,不守规矩的下人。”贺风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忍不住在老爷子面前巧言令色,讨好卖乖。
“是吗?我还以为你把祖宅当成你自己的家了,想教训谁就教训谁?”贺老爷子冷哼一声,这些年来这些旁支子孙们,越发无法无天了。
“爷爷,我们不敢。”贺风心中一惊,连忙做小伏低状。
“不敢?我看你们是敢得很。”贺老爷子怒气冲冲的一把推开他,向前走去。
“爷爷。”
“老爷。”
见老爷子走过来,贺东霆与管家纷纷恭敬而立,恭敬地打着招呼。
“老何是怎么照顾少爷的?”老爷子看着贺东霆满面难受地靠在墙上,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心疼的蹙起眉头,主动伸手,将贺东霆扶了起来。
“爷爷,我没事。”贺东霆勉力的笑笑。
贺老爷子见贺东霆这样,心中越发激起了爱怜之心,“是不是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又与你过不去了?”
贺东霆垂下眸子摇摇头,“没有。”
可这在贺老爷子看来更是一种有苦难言的表现,随即转头看向何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管家早就看那些纨绔少爷们不爽了,将自己所见到的如实道来,“表大少爷推了大少爷一把,所以…。”
何管家话音刚落,贺老爷子凌厉的眸光狠狠地射向贺风,“混账!我们贺家一世权贵,怎么会出了你们这些手足相残的东西!”
“爷爷,我没有!”贺风私底下的确是做过不少栽赃陷害的事情,可那也是自己陷害别人,何曾被人如此反过来冤枉过?
“还敢狡辩?难道何管家会冤枉你不成?”贺老爷冷哼一声,这些不争气的东西,看着就碍眼。
贺风气得全身颤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贺东霆,疾呼,“明明是他自己摔倒的,是他冤枉我!”
贺老爷子惊疑不定的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贺东霆。
“爷爷,您就别怪罪大表哥了,怪就怪我是个残废,路都走不好,谁都可以欺负…。”贺东霆垂着头,咬着下唇,语气何其哀怨,何其无辜。
贺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气血上涌,差点儿吐血三升。
“东霆…。”贺老爷子见贺东霆如此,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这孩子吃了多少苦,他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钟灵如此,他所庇佑的人还容不得其他人来欺负!
贺老爷子年少时历经沙场,战功赫赫,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虽然也有些不入流的手段,但威仪却是不减当年,厉眸刀子一般的射向大厅内的纨绔们,对外面严阵以待的手下严厉下令,“来人,给我将贺风关五天禁闭,这几个逆子拖出去关三天禁闭!”
在贺家关禁闭,不但要全身赤裸防止发生意外,脚镣固定在地上不能挪动,双手背铐或手铐固定于墙上,禁闭室仅够一个人站不起来躺不下去的空间,将够维持生存的食物和水从门下小洞递进来,没有窗终日不见光亮,那个时候一般人所经历的便是痛苦、恐惧和绝望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贺家甚少有没有去过禁闭室的贺氏子孙,而贺家的禁闭室更是贺家人恐惧谈及色变的所在之处,那里,黑暗孤独不是最为恐惧的,最为恐惧的是那夜晚固定噪音的骚扰让人几欲脑瓜胀裂,彻底崩溃。
要不怎么说,噪音污染是人类最为杀伤力巨大的污染呢?
“爷爷,我是被冤枉的!”贺风一听要被关禁闭,吓得面无人色,立马不可置信的为自己喊冤,他真的不想去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啊!
那根本就不是人待得地方啊!叫他去那里还不如一刀宰了他来得痛快!
贺老爷子却并不想再听对方的辩解,漠然地别过脸抬步向楼上而去。
“爷爷!”另外几个纨绔见自己也要被连带关禁闭,哀嚎声一片。
可是老爷子一言九鼎,决定的事情不可能再改变,这些纨绔们只得哭丧着脸被拖下去。
贺东霆转过头,在只有贺风看得到的角度,唇角扯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寡薄弧度。
他一向不屑于与这些人计较,若是一个个上赶着往上冲,他也不介意奉陪到底,只是最后倒霉的是谁,那可就是未知数了!
贺风将对方嘴角那抹得意嘲讽的弧度看在眼中,愈发气得双目通红,咬牙切齿!
“你这个孽种,你给本少爷等着,等本少爷出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贺老爷子站在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就听到这声夹杂着怨毒的怒吼,尤其是那“孽种”二字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额角的青筋凸起,转身对楼下的人怒吼。
“再给这个孽障多加两天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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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伤口实在疼,不能保证大家字数了,只能保证不断更,等好了以后再补偿大家哈。
【102】舞会
女子身形矫健的穿过回廊,来到了更衣室,此时此刻更衣室的人已经不少,她随手拿起一件水蓝色的长礼服,闪身进了小隔间,片刻之后,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面具下的美眸,瞥到一只女王面具,她伸手拿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将自己脸上的小丑面具取下来,覆上了女王面具,而这换面具的间隔,一瞬间露出的正是简璃的脸。
之所以这么做,她很明白,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不可能再让人抓住把柄,更何况,这里是京城权贵贺家,比付家还要显赫的贺家。
小心行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付家。
简璃深呼吸一口,抬头挺胸,傲然的走了出去。
她去的方向正是宴会大厅,而且她的身旁已经有很多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向那边走过去了。
简璃选了一个并不算显眼的角落悠然而立,眸光瞥过来来往往的人,随手,拿了一杯服务生手中的香槟,开始浅噙慢品。
如果她所料不错,凌天瑞应该还没有离开京城。
毕竟他还在等着付家的回复,而且他对此势在必得。
对于凌天睿的心思她算是摸得很透了,这一次她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不多会儿,舞会就正式开始了,开始有司仪讲话,说了一些陈词滥调之后,简璃才听到了重点。
原来,这一次是贺老爷子给贺家大少爷选妻,却并没有听到对方说出大少爷的名字。
贺家大少爷可不就是付玲的未婚夫吗?
怎么这才刚解除婚约,就开始选择其他的名媛千金了?
看来这贺老爷子对贺家大少爷倒是喜爱的紧呢!
这么一想,简璃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权贵世家就是这样,连一个老婆都要万里挑一,精挑细选。
只是她怀疑,这样的选秀真的有用吗?没有感情的基础,这样的婚姻,能维持多久?
不过很快她就摇了摇头,这都不是她担心的,更何况她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参加什么相亲宴,她不过是拗不过外公,来凑凑热闹而已。
看着自己周围的名媛千金们,那欲飞上枝头,跃跃欲试的样子,简璃不置可否的浅噙一口香槟。
想到今日,贺东霆不能陪她参加这样的宴会,她心中还是难免失落。
不过她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很快,她便释然了,男人都有自己空间的。
而这时舞会已经开始了,身边戴着各色面具的男男女女们已经被,相邀或者被别人邀着迈进了舞池。
谁也没有注意到,靠在二楼转角精美华丽栏杆处,一身奢华黑色燕尾服,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目光紧紧锁住楼下那道纤美的身影。
只见他缓步而下,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女子的面前,一言不发,却极为彬彬有礼地对那女子伸出了手。
简璃就想到竟然还会有男子向她邀舞,之前虽然也有很多男人向她邀舞,但是他都已经委婉拒绝了。
简璃的身上散发着高贵而清冷的气息,很能让人望而却步,尤其是她那脸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王面具,却让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妖冶的色彩。
简璃很快就认出来这个男人竟是自己之前出手相助的男人。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向自己邀舞,难道是他认出了自己?
下一秒,简璃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自己已经换了面具也换了衣服,而且,这个舞会上的人这么多,这个男人不一定能认出他。
简璃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想了想,自己竟然来了一个舞都不跳的话,似乎有些太不合常理,所以,她施施然地将手放到了男人的手中。
贺东霆来也以为她会拒绝自己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一种名为受宠若惊的情绪弥漫上心头,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哪怕看不到彼此的容貌,心灵也是相通的,下意识的就想接近对方?
他面具下的嘴角一勾,搂住女子的腰肢,握紧她的手,二人相携步入了舞池。
简璃很奇怪,这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难不成他是个哑巴?
可是简璃并没有听说过贺家有是哑巴的少爷啊!
不过这都不是她该关心的,而且她也没有兴趣去探知别人的隐私。
何况她答应和这个男人跳舞,也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而已。
由于,舞池中灯光闪烁,导致简璃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腿脚的不便。
“你不会说话?”而令简璃诧异的是,这个男人的舞跳得确实非常好,忍不住勾起了她心底的好奇心。
贺东霆紧握着她的手,感受着他手心中的熟悉绵软,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让那些人欺负?”之前的事情简璃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似乎有反击能力,但是他却并没有反抗,而是绵里藏针软绵绵的回击。
贺东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无限的忧伤,凄凉,无奈。
这一声无奈的叹息也让聪明的简璃明白了什么,也便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淡淡的染上了一丝心疼。
“你是贺家几少爷?”简璃没有想到在豪门大户中竟然还有这样卑微的存在。
贺东霆面具下的薄唇抿了抿,紧握住对方的手指伸出,在他手心写了一个字。
“大少爷?付玲是你的未婚妻?”简璃忍不住追问。
贺东霆点点头。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简璃心中感慨,“原来,你在贺家生活不好竟然是真的。”
贺东霆是默默的听着她的话,并没有回答。
“你自己保重,别再让人欺负了。”简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下意识的他就这么说出了口。
贺东霆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对方的手更紧了一些。
一曲完毕,简璃毫不留恋地松开她的手,“我该走了。”
贺东霆却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快速在他手心中写着,“再陪陪我好吗?”
简璃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散发出的孤寂气息,最终还是很难拒绝这样的要求,若有似无的点头。
见对方答应了,贺东霆生怕她反悔一般,反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它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而他,七弯八绕带领简璃来到的地方是一个偌大的花园,花园中开放着各色美丽的花朵,在这样迷人的夜晚中香气四溢。
“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简璃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贺东霆微微一笑,在他手心中快速写下,“你不觉得这里很美吗?”
简璃点点头,“这里是还不错。”
至少比那舞会大厅要安静许多。
而她向来喜欢安静。
两人相对无言的在藤制的秋千上坐了很久,感受着这难得的安静和微妙的感觉。
“我真的要走了。”简璃抬腕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儿贺东霆应该回来了吧?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
贺东霆在她手心中写下,“你什么时候再来?”
“有缘再见。”简璃给不了对方准确的承诺,所以只得这样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贺东霆在她的手心中写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简璃觉得这个人已经这么可怜了,对方的一个要求对自己而言,不算什么。
“你说。”
“你能不能做我的妻子?”男人快速在他手心中写着。
简璃感受到他写了什么,眉心一皱,二话不说的缩回了手,严词拒绝,“不能。”
“为什么?你不是来参加相亲舞会的吗?”贺东霆在他手心中写字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
“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这个要求不可能答应你。”简璃中浮现了那一张俊美的脸,“我今天之所以来,也不过是陪外公一起来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请你不要误会。”
贺东霆有些失落,随即又在他的手心中写下,“那么,我们可以做朋友吧?”
“当然。”简璃很难拒绝这样的要求,对于眼前的男人,她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
是强者对弱者的同情和怜悯。
虽然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并不需要,但她心目中这种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谢谢。”贺东霆由衷的在对方手心中写下。
简璃握紧拳头,似乎将这两个字也握紧在了手心中。
她站起身,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而男人身上的浓郁梨花香,却总是在她的鼻息间弥绕不去。
然而,在两人注意不到的一个阴暗回廊转角处,屹立着两个人。
“老何你怎么看?”这正是贺老爷子的声音,而他询问的人正是身边的何管家。
“少爷他似乎对这个女孩子上心了。”管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联系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看来今日的化妆舞会,并没有白费心思。”老爷子爽朗一笑,心情无比愉悦。
“老爷,但是我看那女孩子对少爷并不怎么上心啊?”何管家不无担忧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贺老爷子却不以为意,“只要少爷喜欢就行了,更何况,少爷第一次见面连人家女孩子的手都拉了,还能不负责?”
何管家顿时没了言语。
“去查查这是哪家的千金,不日便上门提亲!”老爷子的语气很坚定,心情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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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讨论情节吧,虽然字数有点少~捂脸飘过
【103】自私
“是。”何管家领命而去。
贺老爷子目光深邃地看着贺东霆的身影,手指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下巴。
只要是孙儿喜欢的,他都会为他得到,哪怕,那个女子并不愿意。
贺东霆取下了脸上的面具,转身就看到老爷子从阴暗回廊出现出身影,他恭敬地叫了一声,“爷爷。”
贺老爷子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东霆,今日的舞会可有心仪的千金?”
贺东霆微怔,心中想着对方是不是已经看到了,他和简璃在一起的一幕,随即心念一转,便道,“没有。”
贺老爷子意外地看着他,挑眉,“真的没有?”
贺东霆摇头,诚挚的说道,“爷爷,孙儿这样的身子不敢误了人家的终身。”
“是吗?”原来自己的爱孙不是没有对人家女孩子心仪,而是考虑到自己的伤腿,看着对方那落寞的神色,老爷子叹息一声,“你也别担心这个,爷爷一定会帮你把腿治好的。”
贺东霆扯了扯唇角,“谢谢爷爷,只是,我现在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都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何况,自己已经在慢慢治疗自己的腿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寐的女子。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个不温不火的性子,不争不抢反倒让人看着心疼。”贺老爷子并不觉得贺东霆没有男子气概,反而更多了不少爱怜之心。
贺东霆敛下眸子,低声道,“让爷爷担心了。”
贺老爷子摆摆手,“我问你,对于与付家解除婚约,你有什么看法?”
贺东霆自然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问,作受了奇耻大辱状,咬牙切齿道,“自然是要那个侮辱了我贺家未婚妻的人付出代价,对方这么做,不但是打了我贺东霆的脸面,更是对贺家的赤裸裸藐视。”
贺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虽然我们贺家并没有多在乎一个女人,但是贺家尊严不可侵犯,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处理吧,务必要做得干脆利落。”
“是,爷爷。”贺东霆的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时,贺老爷子话锋一转,犀利的眸光直视着他,“听老何说,你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了?”
“爷爷您指的是?”贺东霆故作不解地看着对方。
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你小子还跟你爷爷我打马虎眼?不是你对何管家说你不想回来,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孩了吗?”贺老爷子故作不悦的看着贺东霆。
贺东霆没想到何管家竟然这么快就将自己说过的话回禀给老爷子了,心中有些郁卒,斟酌一番,他说道,“哪怕我心仪对方,可是我这条腿,怕是很难给对方幸福,不提也罢。”
老爷子听贺东霆这么妄自菲薄,心中不愉,“我贺家子孙自然是最好的,你不必自卑,爷爷定会为你做主。”
贺东霆抿唇,“谢谢爷爷。但是,缘分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贺老爷子对于他的这种说法不甚认同,认为喜欢的就要去争取,不择手段都要得到,正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时,一道清丽的嗓音传扬过来。
“爸,我回来了。”
只见来人一身高贵奢华的黑底白花复古旗袍,将她的身材衬托的越发窈窕,风韵犹存的娇美脸上是万种风情。
来人正是刚回到贺家的贺蓉。
贺老爷子见到女儿回来,一贯威严的脸上露出几分喜色,软化了他脸上的阳刚之气,更显得和蔼可亲,“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常常往外面跑,都忘了这个家了。”
“爸,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忙吗?我在外面也有产业的。”贺蓉上前一步亲热地挽住父亲的手臂,笑道,随后看到正欲离开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出口叫住了他,“东霆,你还在生我的气?”
贺东霆想起简璃告诉自己的她与简陌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眉心几不可见地蹙起,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却并没有说话。
这微妙细小的动作令贺蓉和老爷子看在眼中,心中狐疑不已,贺蓉只当是因为上一次她不顾阻拦撞破了儿子和那个没有见到面的狐媚子的“好事”,所以儿子至今对她的气还没消,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上前一步,温言软语地道,“东霆,别生妈妈的气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行么?”
贺东霆之所以退后一步,是因为他从未觉得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如此不顾礼义廉耻,与有妇之夫勾搭成奸,这让一向保守的他不能接受。
若说,年幼是被人设计无意中撞破了母亲与人纠缠不清的一幕,那么,现在母亲公然勾搭自己的老丈人,这不得不让他更加对对方厌恶到了极点。
“你们母子又发生什么事了?”一旁的老爷子见两人似乎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瞒着自己,忍不住插嘴。
贺东霆在心底冷嘲一声,似不愿意再待下去,什么也不想说,语气波澜不惊的启唇,“我累了,先回房。”
话落,不待二人再说些什么,转身快速离去。
“东霆…。”贺蓉欲言又止,想要叫住儿子离去的步伐,可惜,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的迹象。
看来,自己上一次自作主张擅自闯入儿子的房间“捉歼”,真的伤到儿子的自尊心了,也将儿子推得更远。
这个认知让她深感懊恼无奈。
“你们到底又怎么了?”看着孙子面无表情的离去,贺老爷子按耐不住心底的疑惑,追问。
贺蓉揉了揉眉心,紧了紧肩上的雪貂皮披肩,无奈开口,“这孩子,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是不是不管我这么做,他都不可能看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贺家,也就这一个孩子成器,但也是最琢磨不透性子的一个。”贺老爷子深以为然,但是,他却对于自己的女儿,连自己的儿子都把握不住,有些头疼。
“我何尝不想和他多交流沟通,可,他却从来不给我那个机会,总是将我阻挡在他的心门之外。”贺蓉叹一口气,表示自己也很无力,有心无力。
贺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人哪,总要学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蓉捏着雪貂毛的手一紧,生性敏感的她,总觉得父亲这句话话中有话。
“哼,我没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东霆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不亲近的。”毕竟,母子哪怕再有仇怨,那也是血浓于水不是么?
贺蓉咬紧唇瓣,不甘心地反驳,“哪怕我做错了,那不也是为了他好吗?更何况,我是他妈,不管怎么样,他都应该理解我的用心良苦才是。”
老爷子吁了一口气,“你啊,枉活了半辈子,终究还是太过自私了。”
“我哪里自私了?这么多年来,哪怕我在贺家吃多的苦,受太多的累,一切出发点还不都是为了他吗?除了他,我什么都没有了。”贺蓉听父亲这么说,心中只觉得万分委屈,一句自私,将她这么多年的付出都给否定了,是个人都受不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以为的对他好的,是不是他想要的?”贺老爷子戎马半生,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智者。
贺蓉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贺东霆想着母亲和简陌的关系,一路心头都是躁郁不安的,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的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一路上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洒落在他黑色的头发上,带着一丝馥郁香。
他停下脚步,昂起头,安静而俊美的面孔,幽黑的眼中落满星光,他的眼眸就仿佛是清澈的流水,可以在不知不觉间穿透人的思维。
在原地站了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步伐一转,去了车库,决定去付家。
他想,有些事情,他是时候向简璃坦白了。
而这边,简璃倒是没有想到在回付家的途中,从车子的后视镜中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凌天睿,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将车停靠在路边,眯眼看着凌天睿的身影,在众保镖的簇拥下,进了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
简璃心念一转,看对方这副犹如惊弓之鸟,严阵以待的样子,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大错引来了付贺两家的报复。
那么,是不是说明,现在是她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趁火打劫么?简璃芊芊玉指轻轻叩击在方向盘上,嘴角漾起一道诡谲的弧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一次,可是凌天睿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愚蠢的将自己推向了没有退路的深渊,那么,现在就怨不得她落井下石了!
若不乘此机会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岂不是枉活了两世?
这么一想,她推开车门下车,直直地向那酒店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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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少,等养好伤就恢复万更哈!
明天拆线出院,后天上班。
【104】坦白
“总裁,有我们守着您就放心休息吧,不会有事的。”一道沉稳的嗓音从一间总统套房内传扬而来。
另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幽幽的呼出一口浊气,对说话的男人道,“我知道,你们务必得守好了,我不想出纰漏。”
“是,您就放心吧。”恭敬立于他身旁的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
“去吧。”男人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黑衣男子躬身退下,笔直立于门边,严阵以待。
却没有注意到,一道倩影从他眼前一闪而逝,紧接着,他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昏厥了过去。
简璃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倒在地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弧。
随后,她收回目光,抬手按响了门铃,“叮铃铃!”
凌天睿刚阖上眸子,此时却听到响起的门铃声,眉心一拧,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打扰他。
以此同时,他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警惕。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门后,语气微沉,“谁?”
门外的简璃,嘴角微漾,“我。”
这道声音再熟悉不过,哪怕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这道声音的主人,凌天睿倒是真没有想到简璃此时此刻竟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门外。
她已经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了?
这个认知令凌天睿分外不爽。
“怎么?凌总裁现在吓得连门都不敢开了?”简璃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毫不掩饰对男人的轻蔑。
凌天睿一向高傲,怎么受得了这个?
他铁青着脸,霍然打开门,怒视着眼前这张令自己又爱又恨的脸。
“你来干什么?”凌天睿冷冷地等着她,咬牙。
“我自然是来和凌总裁谈交易的。”简璃挑眉,一副心平气和,很好说话的模样。
凌天睿厉眸一眯,这女人又有什么阴谋?
“交易?我们之间除了仇怨,可不记得有什么交易可谈。”凌天睿冷哼一声。
简璃如入无人之境般越过凌天睿,径直走进了总统套房,悠然地在奢华的沙发上落座。
“如果我猜得没错,凌总裁现在应该很是苦恼吧?”简璃抿唇,并不将对方的防备和警惕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说着。
不待对方回答,她复又说道,“凌总裁现在是不是非常后悔招惹到了付贺两家呢?”
不得不说,此时简璃的话,的确戳中了凌天睿的心思,他现在的确心慌意乱,而且他也的确在付贺两家的施压下第一次恐惧了。
可是他是不会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承认自己恐惧了的。
“满口胡言!我才没有怕。”凌天睿嘴硬道。
“何必在我面前强装呢?我们彼此也算了解彼此了。”简璃对于对方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表现,很是嗤之以鼻。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天睿怒视着简璃,对于她看穿了自己的心理,很是恼怒。
“告诉我指使你杀害夏晓婉的幕后主使是谁,我可以让外公不再找你麻烦。”简璃只是说为凌天睿说情,不让付老爷子追究凌天睿,可没说贺家也会放过他。
“你不知道我之所以现在还留在京城,就是笃定付老爷子一定会答应我的提亲?”凌天睿在简璃的对方的沙发上坐下来,冷冷地说道。
简璃不知道对方是哪里来的自信外公会答应他的提亲。
冷笑一声,“事实证明,你太不了解我的外公了,你以为在你做出那种畜生都不如的事情之后,付家会为了你得罪贺家?”
简璃摇摇头,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斜睨着对方。
凌天睿蹙了蹙眉,在斟酌对方话语的真假。
“怎么?还是不信?那么我现在透露一个消息给你,我说了之后,你就会相信,目前也就只有我才能解救你于水火之中。”简璃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正欲吐出付玲已经和黑曜领证结婚的事实,“我表姐她已经和…。”
而这时,凌天睿的手机适时响起,阻止了简璃还未说完的话。
简璃挑眉止住了还未说完的话,看着凌天睿接起了电话。
“什么?你答应了?”凌天睿听到电话另一头的答复,霍然起身,连他自己几乎都有些难以置信对方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的提亲。
“是,本来我是不想答应的,奈何我那孙女自己愿意嫁给你。”电话另一头是付老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语气。
付玲自己竟然愿意嫁给自己?这下连凌天睿都有些意外了,在自己对付玲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想不到对方竟然还能平静的答应嫁给自己。
“谢谢,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小玲的,也一定会奉上最丰厚的聘礼迎娶小玲。”凌天睿喜出望外,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他本来以为付家是不会轻易答应的,没想到自己的魅力果然无边,连付玲都很难不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付老爷子冷嗤一声,对于凌天睿这个卑鄙小人很是嗤之以鼻,不过他最恨的还是吃里扒外的简陌!
“那是自然,老爷子你就放心吧。”凌天睿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赶紧趁热打铁订下婚期,“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就那天举行婚礼,老爷子觉得怎么样?”
见付老爷子没有异议,凌天睿愉快的挂断了电话,得意洋洋地看着简璃,“听到没?这不是我强求,是付玲自己心甘情愿嫁给我。”
简璃眯起眼,看来这件事她得找黑曜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难道说…。
他们夫妻二人背着她还有另外的计划不成?付玲已经和黑曜领证,又如何能再和凌天睿结婚?
这么一想,简璃站起身来,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黑曜那边到底还有什么计划,反正弄死凌天睿也不急于一时。
她很有耐心,不是么?
“那么,恭喜凌总裁了。”简璃面色不变,就这么坦然地看着对方。
凌天睿突然盯着简璃的俏颜,“其实,只要你答应跟了我,我也是可以不计前嫌的接受你的,可惜,你就是那么倔。”
简璃心中再一次鄙视了一把对方的无耻,没有说话。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当我的情人,将我伺候高兴了,没准儿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你那幕后主使是谁。”凌天睿终究还是不甘心放开这个女人,忍不住抛出诱饵。
简璃冷嗤,“凌总裁看我是那种瞎了眼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凌天睿蹙起眉心,觉得她这话肯定不是好话。
“凌总裁可真是笨啊,自然是瞎了眼的人才答应凌总裁的要求了,而我,显然耳聪目明。”简璃毫不留情的讽刺着对方。
“你!”凌天睿一噎,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嘴巴竟然会这么毒!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我的未来表姐夫。”简璃退后一步,翩然转身离去。
简璃刚好心的为对方带上门,只听得身后门板传来“砰”地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杯子落地的破碎声响。
简璃微微摇头,“真是太不淡定了啊。”
回到车上,简璃畅通无阻的回到了付家,敢回到客房,只觉得手腕一紧,紧接着熟悉的气息将她环绕,她举起的欲攻击的手顿在半空。
“别怕,是我。”是贺东霆的声音。
简璃蹙起的眉舒展开来,“什么时候你也会当鬼鬼祟祟的梁上君子了?”
“你不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刺激?”男人的声音犹如美酒一般醇厚动力心弦。
“无聊。”简璃退出他的怀抱,“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了?”
“你呢?这么晚才回?”男人可不想对方只是被追问,有时候他也是很固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