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月琴也不知道小姐当时并没与出事情……”
“可是?”
“但是,她是相信的,比起你嘴上说相信,但是实际上已经慌了神,可是月琴没有,他就像是小姐还在的时候一般……”
“我……”
“欢舞,关心则乱,但是你应该相信你想要追随的人,还是,其实你心里面有想过,小姐是会出事的……”
“你什么意思?!袁华!”
“你们吵什么呢?大早上的!”门吱嘎一声开了,季弦歌站在门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一脸慵懒的样子。
随之而来的是苍蓝,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狐裘,披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将季弦歌裹得严严实实。
“小姐!”欢舞道,“我来送暖炉啊!”
“你呀,不要一天到晚的欺负袁华,多亏的袁华脾气好,要是我啊,早就吓跑了!”季弦歌笑着说道。
“哪有,小姐比我凶那么多,苍蓝公子不还是一直在?”欢舞不服气的说道。
“哦?我很凶吗?”季弦歌歪这头问苍蓝。
“还好,怎么样,我都喜欢……”苍蓝温柔的看着季弦歌。
“咦~苍蓝公子,很肉麻哎!”欢舞抱着双臂抖了一下,“好啦,小姐,我先给你换暖炉!”
“你呀,也就袁华受得了你!”季弦歌道,然后看着在屋子里面忙碌的欢舞,对外面站得袁华说道,“听说大将军已经除去了你的军籍?”
“是。”
“那,袁大将军以后可就没有退路了……”季弦歌说着,看了看搂住自己的苍蓝。
“小姐,从在杨子寨第一次答应小姐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袁华笑了。
“是啊,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季弦歌笑了笑,“不知道年夜饭准备的怎么样了?欢舞啊,年夜饭你要下厨的啊,秦梦雪没有时间过来,我了不想要年夜饭都吃不好……”
“小姐!这你就不要操心了,夜主事,一早就在准备这些事情了,小姐,自从你身边有了苍蓝公子和夜主事,我和月姐姐都没有用武之地了,衣服苍蓝公子包办了,吃的又是夜主事包办了,苍天啊!”
看着欢舞的样子,季弦歌在苍蓝的怀里开心的笑了,苍蓝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笑得这么开心,自己也是深深的笑了。
“对了,小姐,公子年夜饭的时候会来吗?”欢舞一边在屋子里面忙着,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袁华的神色一暗,脸上的明显紧绷了起来。
但是季弦歌显然没有注意到,看这苍蓝说道:“估计不行吧,上个月,前太子遇刺,太后怀疑是秦梦雪的问题,中宫局势挺紧张……”
“这样啊,小姐别担心,公子一定会处理好的!”
“我担心什么啊,这世上还是有秦梦雪处理不好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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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再捉虫哈
128 钟熙太后
“我担心什么啊,这世上还是有秦梦雪处理不好的事情吗?”
“小姐……”欢舞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袁华一把拉住了手。
袁华道:“小姐,今天晚上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我们现在去处理。”
“好,你们去吧……”
看着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身影,苍蓝道:“欢舞的心思就这么放任好吗?”
“什么心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说是说他对于秦梦雪的心思吗?”
“恩。”
“对于秦梦雪有心思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每一个人都介意那还不把我给累死了?再说了……”季弦歌拉住了的手,“欢舞一心在秦梦雪的身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短期内也不会背叛我……”
“短期内?”
“恩,要是有一天秦梦雪想要要的我命,我想欢舞会毫不犹豫的倒戈的……”
“你对秦盟主这么没有信心……”苍蓝有些诧异。
季弦歌笑了笑,将苍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秦梦雪的心太大了,大到我捉摸不透也不想要琢磨,而且和秦梦雪这厮作对太累了,所以就这样吧,现在天下未定,我手上有又两幅图,倒也算是牵制他的东西,要是他真的能下很心动我的话,也是要等我死了之后吧?”
“你还是不相信秦盟主?他为了你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你也说是差点,现在不是还活着么?”季弦歌笑了笑说道,“他是谁?他是秦梦雪,他做事情不会没有分寸了,就像是他一受伤,陆恩信就这么恰好的赶到的,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这只能说是秦梦雪早就安排好一切了,秦梦雪,是不会让自己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的,不知道是我,你们,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弦儿,你……”
“是,我承认,我对于秦梦雪是有着没有办法割舍的情感,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被这种情感迷了心智,看不到秦梦雪就竟是什么人,他或许是爱我的,但是远远比不上她的宏图大业……”季弦歌说道。
“弦儿,你可知道,有时候你冷静的让人害怕……”
“哦?那你害怕我吗?”
“你说呢?”苍蓝温柔的啄了一下女子的唇。
“讨厌,苍蓝你可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你不喜欢?”男子心中一怔。
却是女子的唇温柔的迎了上来道:“喜欢。”
“对了,前一阵子,你去大陈国皇宫之中怎么样了?”
季弦歌从苍蓝的怀抱之中走了出来,看着天空之中越来越大的雪花,站在院子的中央,让那些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在自己的狐裘上面。
苍蓝也走了下来,又一次将季弦歌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日啊……你别说,还真的见到一个奇人儿……”
钟熙太后,或许,就是因为从钟熙太后嘴中知道的事情,才对于自己认识的秦梦雪又有了一丝不确定。
那一日,季弦歌第一次见到大陈国的皇宫之中,与大燕国皇宫的冷清不一样,而季弦歌却是见到了这个大陈国的传奇人物,这大陈国的传奇人物不是秦梦雪,也不是萧瑱,而是钟熙太后。
这个女人是大陈国的传奇,嫁了两任皇帝,在大陈国握有重权,但是始终没有夺了属于男人的天下。
当见到钟熙太后的第一眼,季弦歌就被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光彩和气质折服了。
这是一种岁月和历练的沉寂。
那个女人高高在上的看着季弦歌,但是笑容确实像一个老奶奶一样的和蔼可亲:“你就是季弦歌?”
“太后娘娘!”季弦歌微微行礼。
“来来上来我看看你,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
“是。”
季弦歌走了上去,站在了钟熙的身边,钟熙笑的更加的慈祥道:“你果然和琳琳说的一样,不像是一个普通女子……”
琳琳?
苏琳?
这么想起来,苏琳也曾经叫钟熙为熙熙的。
“琳琳和梦雪都交代过我,不能为难你,你还真是面子大啊……”
“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钟熙挑眉笑道,“有这样的权利就要敢,若是你都不敢,那些没有权利的人,岂非不活了?”
“太后娘娘?”
“常常听琳琳说起你,你也知道琳琳他们的事情,他总是爱在我这里吐苦水,他呀,都是被他男人惯坏的,但是你……”钟熙道,“倒是和我年轻的时候性子很像……”
“不过,你是不是真的要做我大陈国的皇后?”
“哈?太后娘娘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曾经是大燕国的皇后……”
“你这姑娘倒是直白……”
“我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瞒不过太后娘娘的……”
“你倒是聪明……”
“是太后娘娘有远见!”
“少来,别和我这个老婆子说客套话,我这把年纪了,又不像琳琳,估计这本子要琳琳给我送冢了……”
“太后娘娘……”
“罢了,你当真是要嫁给梦雪吗?”
“不知道……”
“你呀,和我年轻的时候当真是一样的,嚣张任性,但是作为过来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人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太过于嚣张,总归是不好的……”
“太后娘娘?”
“像是我啊,年轻的时候,有人要是惹我了,我必定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报复就可以了结的,我儿就为我承担这仇恨的结果……”钟熙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你应该明,琳琳这么多年来可是没有夸奖过谁了,也就是你和梦雪,这次,要不是琳琳,我也不会轻易让秦梦雪做了我大陈的江山,如果你要做我大陈的皇后,不做也罢,你都应该记住我和你说的……”
“是,太后娘娘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
“不过,秦梦雪那孩子能为了你将自己的性命于不顾,你倒是比我行的多,我年轻的时候,便是只是男人争权夺势的工具罢了,可悲的是,我自己还不知道,仗着宠爱为非作歹,肆无忌惮,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太后娘娘是说,前几日的事情吗?”
“我说的是一年前,武林大会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秦梦雪的身子会突然变成这样吗?”
“恩信说,秦梦雪的身子已经是久病成疾,根本就不能根治了,若是不好好调养的话,命不久矣,但是我想,秦梦雪是不会这么容易的死的……”
“你倒是对着孩子自信,不过,我听琳琳说,当初武林大会之上你强行使用武功,秦梦雪为了帮你,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但是还是出手了,那之后就烙下病根了,你也许会觉的这怎么会这么关心秦梦雪,但是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在,有时候,权衡利弊,我们总是会选择对我们最有利的,只是,秦梦雪这样的男子为了你坐到这个滴鼻,难道你的心里是不明白的吗?我只想要问你,你会让秦梦雪放弃者大陈国的皇位吗?”
“太后娘娘恐怕是想多了,别说她不会为我放弃,就算是会,我也不会答应,我还需要这大陈国的皇帝的庇护呢……”
“你倒是看得透彻。”
“可是,太后娘娘方才说武林大会之前,秦梦雪受伤了,可是真的?”
“琳琳没有告诉你?”
“没有!”
“那边是你们的问题了,”
季弦歌从太后的寝宫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但是宫中仍然只忙忙碌碌的,季弦歌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阴影处的男子。
一如初见般的高大,浑身的冷气将周围的花都冻成了冰凌。
季弦歌走了过去,在不远处,停住了,道:“皇上……”
“不敢。”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何必这样?我答应皇上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到,我们说好的,皇上回放我走……”
一双大手狠狠的掐上了自己的肩膀,声音除了一如既往的冰冷还带着一丝丝的愠怒:“是我放你走的吗?这不都是皇后一首自导自演的吗?这出戏唱的个可真是好啊……”
“我已不是大燕国的皇后了,你忘了么?”
“季弦歌,你!”
“至于季丘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季丘不会再回大燕,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和媚宫脱不了干系,而我答应你的最后一件便是媚宫,但是这件事情现在我还没有办法,你给我一些事情……”
“如果,朕,不要了呢?”
“什么?”
“这媚宫,朕不需要你去对付了,左相的债朕也不需要你还了,你只要好好的做你的皇后……”
“那,湘荷公主怎么办?”
“朕自有办法!”
“燕寒秋……”季弦歌轻声的说道,“我说的吧,不要爱上我,我要的,你给不起……”
燕寒秋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季弦歌,走进了一步,那冰冷的眼睛看进了女子的心中:“若是朕爱上了呢?”
“燕寒秋,我曾经问过你,这天下和我若是只能择一选择的话,你会选什么?”
“朕也记得,朕说过,这明明就是可以兼得的东西!”
“燕寒秋,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兼得……”
燕寒秋的心突然一抽,第一次失了皇帝的冷静,道:“那秦梦雪呢?秦梦雪就能为了你放弃皇位吗?”
“他不能……”
“那你……”
“可是,他也没有要求我放弃任何东西,甚至没有要求我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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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再捉虫哈
129 家宴
“可是,他也没有要求我放弃任何东西,甚至没有要求我和在一起……”
“你!”
“燕寒秋你还是不甘心是吗?其实没有必要的,你我之间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如今交易完成没有什么好值得可惜的,若是你觉得还需要我的帮忙,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我不会拒绝的,这些你都可以和月琴联系的……”
“季弦歌,我怀疑你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肝!”
“燕寒秋……”
“季弦歌,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从头到尾,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冰冷的表面孔道:“燕寒秋,你的喜欢是什么?”
“有没有想要和朕在一起一辈子,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是清华……”
“没有……”季弦歌斩钉截铁的说道,“燕寒秋没有谁可以配谁一辈子,除了自己……”
“季弦歌,你可真是自私……”
“恩。”
“我们……”
“燕寒秋,你又放不掉的东西,我也有,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季弦歌现在还记得,那个一直想是冰块一半的男子脸上突然有了一种挣扎的表情,那一种表情像是定格了一般,在季弦歌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苍蓝听完之后,有些心疼的吻了女子,大雪纷飞,将两个人的身上堆满了雪花。
“皇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白芷呢?”苍蓝问道,“这次媚宫的事情,他定是脱不了关系的……”
“白芷没有回媚宫,她受伤了,为了燕寒秋……”季弦歌道,“我想,白芷对于燕寒秋是真心的,只不过媚宫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白芷的,白芷到底是知道媚宫太多的事情了……”
“燕皇是怎么想的?”
“这个我倒是没有细问,不过看燕寒秋的态度估计不会放过白芷……”
“对了,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注意没有……”
“什么事情?”
“欢舞和苏慕行……”
“慕少啊,这个我知道,前一阵子我们要和万剑山庄做生意的,怎么了么?”
“我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或许是我想多了……”
“怪怪的?莫不是苏慕行又有什么阴谋?”
“你倒是想多了,这次我看到不是什么阴谋,倒是儿女之情占得大多一些……”
“儿女之情?”
“恩。”
“你是说苏慕行对欢舞?”季弦歌笑了笑,“要是当真如此那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面还真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弦儿,其实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
“欢舞对于秦盟主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几分?”
“欢舞对于秦梦雪?你是说,欢舞喜欢秦梦雪的事情?”
“你知道?”
“瞧你说的,要是链下属的感情我都不清数也不用当他们的主子了……”
“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欢舞对于秦梦雪的感情吗?不爱事情的,喜欢秦梦雪的人不知欢舞一个的,但是欢舞在喜欢秦梦雪时候,便是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
“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秦梦雪不会喜欢欢舞的……”
“这么肯定?”
“那是自然……”
苍蓝温柔的眸子之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似什么都没有说到。
季弦歌和苍蓝可以说是悠闲的看了一下午的雪,到了傍晚的时候,雪慢慢的停了,天空之中出现了柔和的颜色。
今日的晚宴是除夕之夜,自然是十分的热闹,大家几乎都为坐在了桌子前面,歌舞在台上表演着,精彩纷呈。
季弦歌坐了下来,桌子上面的人还真是不少,裴书敏脸色有些不好,但是笑容却是一直挂在脸上。
“敏敏……”
“歌儿,新年快乐……”裴书敏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冲着季弦歌敬酒。
季弦歌刚想要拿起酒杯,却是被身边的男子拦住了,苍蓝将季弦歌的就酒杯拿了过去,现在大家的了然的笑容中一干二净。
“就那点酒,还奈他不何!”微微带着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所有的人都想声音的方向看去。
季弦歌便是看见满是白雪的地上,男子一身白衣好想要和雪融为一体一般。
秦梦雪?
“我说,我们也来蹭饭,落主,你不会介意的吧?”这才看见秦梦雪身边的陆恩信,和隐隐约约跟在身后的那个叫做陶雅的女人。
“当然不会,来人,加东西。”
下人缓缓地将东西加了上来,秦梦雪却是很自觉地坐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秦梦雪,你还真自觉啊!”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奴家亲亲苦苦给小姐准备吃的,结果位置都没有!”糯糯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夜西楼一身大红色的袍子如火般的炫目。
“丫头,他吃不过别人做的东西,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来人……”秦梦雪说道,便是见有一队下人将才要慢慢的摆上桌。
“哦?吃不吃得了,那要看小姐呢……来人,上菜……”夜西楼道。
季弦歌扶扶头,没有说话。
看着季弦歌郁闷的模样,苍蓝道:“西楼,你坐这里吧,弦儿等你很久了……”
苍蓝说完,宠溺的摸了摸季弦歌的头发,便是坐到了一边。
夜西楼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没有想到秦盟主竟然大驾光临……”潘朔站了起来适时的打断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潘大将军好久不见……”
“这位是?”
“陆恩信……”
“这位就是香山出了名的军师,陆先生?久仰久仰……”
“不敢当!”陆恩信笑着说道。
“来坐吧!”
“请!”
“我都跟你说要叫老娘了嘛!你看你看迟到啦!”另一边暮千兰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季弦歌便是看见暮千兰一边抱怨着身后的程郢,一边说道。
“暮千兰,你也知道自己迟到了啊!”
“妹子,这当真不能怪老娘,老娘都说了,要阿郢叫我的!”暮千兰跑过来说道,接过下人刚搬来的椅子,就往季弦歌和夜西楼身边挤。
“你……”
“哎呀,你天天都和妹子腻在一起,老娘就这么一会,你什么你!”暮千兰冲着夜西楼吼道。
程郢歉意的冲着夜西楼笑了笑,示意夜西楼坐到他那一边去。
夜西楼无语的离开。
“暮千兰,这么多天你可算是出现了……”
“哪有啊,这不是7云阳城好不容易安定了阿郢带我出去玩吗!”
“你呀。”
“大姐姐!”欢快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季弦歌和秦梦雪的身边停了下来,“秦大哥,你也在啊!”
“洛儿?!”季弦歌和秦梦雪异口同声的说道。
“是哪!好想你们哪!差点就敢不回来了哪!”洛儿开心的说道,顺手搬起一个板凳就插在了秦梦雪和季弦歌的身边。
秦梦雪不得不移开。
就这样,季弦歌的身边顷刻换上了两个女子。
“你……”
“疫病的事情,洛儿一直留在城中帮忙……”
“哦?她还能帮忙?”季弦歌这才瞧见,洛儿没有以前那么害怕和别人接触了。
“苍蓝大哥帮我的,我最近都在服用他给我的药,只要不是近距离的接触,都不会伤害到别人了……”洛儿开心的说道。
“不愧是神医谷的谷主,当初我想了那么多办法,都没有帮洛儿治本……”秦梦雪道。
“其实我的方法也暂时不能治本,但是总是会有办法的……”苍蓝道。
“好了,梦雪,神医谷呢医术自然是没有话说了,你呢是毒尊的传人但是救起人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也应不错了……”
“你在安慰我吗,恩信?”
“你说是,就是……”
“哈哈……”
“秦梦雪,陆恩信从小就向着你,你不用太得意,他的话基本没有参考价值……”季弦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哪有,明明你是每次都欺负我们两个!”陆恩信道。
“谁说的!”
“还说不是?”
“好了,我们今个儿是年夜饭,你们那些童年往事,我们怎么知道……”夜西楼在一旁,淡淡的说道,声音清冷,听不出语气。
“还没开席吧?”
“孟怀古?”季弦歌惊讶的转过身子,看着孟怀古还有,孟怀古身边的男人。
“孟大人……”裴源瑾和潘朔同时站了起来,向着不远处的孟梓祤行礼。
“今日是家宴,两位大人不必如此多礼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但是目光却是一直在季弦歌的身上。
季弦歌并没有说话。
倒是孟怀古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拿起一杯酒道;“对不起。”说完,便是一饮而尽。
季弦歌很是纳闷的看着孟怀古。
“对不起就够了?!”欢舞一手端着托盘上面是精致的小吃,一边大声的骂道。
“欢舞?”季弦歌看着欢舞,她好想知道些什么?
“小姐,你是不知道,先前,这个孟怀古要抢你的救命药啊!”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远远的说道。
“对不起,当时是我冲动了……”孟怀古并不理会欢舞的责骂,认真的看着季弦歌说道。
“等等,孟怀古,以你的性格,要使用抢的话,必然是孟怜有事情吧,可是若是关于孟怜的事情,你没有抢到,还来和我道歉,这让我很奇怪……”
孟怀古顿了一下,又喝下一杯酒,并没有说话。
“小姐……”这时候一直在欢舞身边的月琴说话了,“苍蓝公子救了孟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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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在捉虫哈,么么哒
130 毒辣如她
“小姐……”这时候一直在欢舞身边的月琴说话了,“苍蓝公子救了孟怜姑娘……”
“苍蓝?”季弦歌看着苍蓝,这个男子,为了自己一再的破例,这些人本来都是可以不救的,感动不可能没有。
“那一日,是我失了分寸……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孟怀古道。
“孟怀古,你都要杀了我,你还让我不要放在心上?”季弦歌笑了笑,气氛一下子凝结了起来,但是随即女子拿起了酒杯将酒一干二净道,“不过今天过节放你一马……”
“那真是多谢了……”
“歌儿,我也敬你……”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裴书敏突然就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好。”季弦歌一干二净。
“我要向各位敬酒……”裴书敏看了看大家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祝子言的妻子,祝子言对大家做的事情,我在这里赔不是了,我知道这不算是什么,但是,就当成全我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吧……”
空气中安静的可怕。
或许是祝子言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提起了。
“干……”季弦歌举起了酒杯,又是干杯,“动筷子吧,今天的菜色可真是不错呢!”
“是呀,来,敏敏少喝一点酒,多吃点菜……”裴源瑾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是呀,今天可是新年,去年的新年我可是在追杀之中度过的,今天可是要好好地补回来!”季弦歌笑着说道。
“我怎么记得,你去年可是和那个红殇的纠缠不清啊……”欠揍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慕行的身后跟着晏曲和金波。
“慕少,来了可真是大驾光临啊!”季弦歌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不过我知道落主不欢迎我,可是怎么样咱们也是合作伙伴不是吗?”苏慕行没皮没脸的笑着说道。
下人过来添了椅子,坐在了一旁,看着还站着的欢舞和月琴说道:“怎么,这两个还要站着?落主也未免太严苛了吧?今天好歹还是年夜啊!”
“不是小姐让我们站着的!”欢舞没好气的说道,坐在了潘朔的身边。
“还真是护着你们家小姐啊,就是不知道你们家小姐是不是也如此了……”
“慕少,你是来过年的,还是来挑事的?”季弦歌挑了一个好吃的点心,一边吃一边说,态度很好,心情很好。
“自然是吃饭!”苏慕行道,“不过,我知道了一个人的消息,你想不想要知道?”
“没兴趣!”
“可是我觉得潘大将军一定会很感兴趣……”苏慕行看着潘朔说道。
“难道是?”潘朔道。
“不错!”
“慕少知道瑞儿去哪里了?”
“南宫笙已死,南宫笙的侍妾全部都被遣散了,所以现在整个南宫府都没有什么人了,不过,我的人查到潘锦瑞十有*是和媚宫的人走……”苏慕行说道。
是和媚宫的人走了,不是被媚宫的个人带走了,苏慕行不是无缘无故会说这种话的人,不过是一字之差,但是确实已经传递出了很多的讯息。
“那,瑞儿他还好吗?”潘朔道,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儿子已经成了那一副模样,总归是父女一场,不想再要潘锦瑞出什么事情了。
“潘锦瑞好不好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本少倒时查出来她可是一直都是媚宫的人,包括在京都的时候……”
“不可能!”潘朔厉声的反驳道。
苏慕行耸耸肩膀,倒是没有再说到。
“好了,你们非要将你一个好日子搞成这副模样吗?”欢舞不满意的说道。
“南宫公子呢?”季弦歌看着欢舞鼓着嘴的样子笑着问着身边的婢女。
“请过了。”
“我们先开始吧。”
秦梦雪已经将一碗盛满汤放在了季弦歌的面前,隔着洛儿说道:“要是你准备不醉不归的话,就先将这碗粥喝了……”
“谁说我要不醉不归了,亲们学难道你今晚是这么打算了?”
“梦雪今日不能喝酒!”陆恩信说道,将秦梦雪的就被放到了自己的面前,“我来陪你喝。”
季弦歌不满以的撇撇组:“恩信,你从小时候就一直这么不地道,就没有见你替我喝过酒!”
“就你们这酒量,我一直都不会不自量力的,只不过最近梦雪的身体不好……”
“抱歉来晚了……”还没有等秦梦雪说话,南宫禹玉的推着萧容裳缓缓地走了过来,而南宫禹玉的身边便是萧瑱。
“没有,快来坐吧……”季弦歌站起来说道,“萧姑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说来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苍蓝公子,恐怕……现在已经好多了,能听见我说的话,有时候还会用眼睛给我表示,我就已经知足了……”南宫禹玉说道,看着轮椅上面的萧容裳,眼中尽是温柔。
“萧瑱,你怎么来了?”季弦歌看着萧瑱,有些诧异,又看了看秦梦雪和陆恩信,这大陈国真是厉害,三个重要人物就这么离开了?
“宫中有太后娘娘坐镇,这新年朝拜的事情自然是不用我费心了,喔,对了,琴魔前辈让我替他说一声新年快乐……”
“苏琳前辈……”
“听到你这么叫他,苏琳前辈不知道该有多伤心了……”萧瑱说着,已经和南宫禹玉,萧容裳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在说些什么,我一直都是这么叫苏琳前辈的……”
“喔?怪不得!”
“苏琳前辈和你说什么了?”
“前辈说,这辈子,他想要收的徒弟就你一个,结果你还不领情,他还说,若是你什么事情改变主意了,都可以回去找他……”
“呵呵,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就很懒得,哪能像月琴这么下苦工啊,到时候可就是辜负了苏琳前辈的一番好意了……”
“小姐自谦了……”月琴温柔的一笑,在月光之下,那一边没有疤痕的面容正好对着晏曲,白月光洒下来,竟然像是白玉一般的美丽,“师父一直和我说,小姐在音律方面的天分极高,就是总是静不小心来……”
“她是天分极高,就是记性极差,一个乐谱要背好久才能记得住……”秦梦雪有磁性的声音环绕缠绵。
“去你的秦梦雪,好不是你们家乡的曲子曲调那么奇怪!”
“大姐姐,你们不要光顾聊天吗,吃饭啊!”洛儿不满意的笑道。
“哈哈哈,洛儿,你可真是个小馋猫!”季弦歌笑了起来。
雪又下了起来,在撑起的棚子外面,台上舞蹈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饭局之中尽是欢声笑语,没有对立,没有阴谋,只有愉快的新年之夜。
“公子,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侍从走到了秦梦雪的身边。
秦梦雪点了点头。
这时候桌子上面的饭菜已经吃了差不多了,全部换上了点心。
“秦梦雪,你又搞什么花样?”季弦歌站了起来,说道。
秦梦雪也站了起来,陆恩信与此同时也站了起来,含笑的看着秦梦雪。
“在我们家乡呢,过年的时候,是要放烟火的……”秦梦雪道,便是打了一个手势。
瞬间,一声声巨响,天空中一簇簇的烟花展开,形成了一个个美丽的图案,有花朵,有动物。
绚烂异常。
季弦歌走到了秦梦雪的身边,陆恩信自动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之中闪着不明的光芒。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烟火?”季弦歌道,“真的,很漂亮……”
“我啊,做了一点点小改动,不过也要靠上官帮忙,不然我也不过是空有想法而已……”
“上官啊……我派人送了信给他,可是他来不了……”
“上官家,现在还不能完全摆脱燕寒秋的监视,自是要小心一点了……”
“真的好漂亮啊……”季弦歌看着天空中的烟花说道。
“有奴家漂亮么?”夜西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季弦歌的身边,面容在一簇簇的烟火的印衬之下更加的妖娆多情。
“自然是没有你这只妖孽漂亮了啊!”季弦歌开心的说道,“哎,苍蓝呢?”
“苍蓝啊……”夜西楼看了一眼秦梦雪说道,“说是,取什么药给秦梦雪,这一阵子他都在忙这个了……”
季弦歌心中一暖,苍蓝,你总是在默默的为我……
“呀,老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烟火啊!阿郢,你从来都不让老娘放烟火。”暮千兰大声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放烟火把寨子给烧了……”程郢抱着活蹦乱跳的暮千兰淡淡的说道。
“哎呀,阿郢,你小声一点!”暮千兰跳起来就去捂程郢的嘴巴。
“男人婆,没想到你还是个破坏分子嘛!”欢舞大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野蛮女,你说什么!”
“你!”欢舞刚想要跳脚,袁华,一把将欢舞搂紧了怀里,阻止这一张小争斗道,“看,多漂亮……”
袁华的嘴在欢舞的嘴边说着这句话,很轻很轻,欢舞突然就莫名的脸红了。
“呀,野蛮女,你还还脸红啊!”暮千兰开心的大叫了起来。
“谁说的,谁说的,是烟火照的啦!”欢舞大声反驳着!
“哈哈哈……”季弦歌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身边的男子们也是笑容灿烂。
欢舞和暮千兰吵得正欢,裴源瑾和潘朔举杯共饮,南宫禹玉细心的为萧容裳盖着毯子。
月琴和晏曲笑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裴书敏抱着自己的孩子,看着满天的烟火,笑容温婉。
洛儿还在和桌子上面的点心奋战着,苏慕行偶尔加入暮千兰和欢舞的战局。
台上的歌舞变换着剧本。
“大姐姐,明年我们还要一起过年!”洛儿开心的喊道。
“是呀,妹子,哈哈哈,到时候还要放烟火!”
“暮千兰,你要不要脸,那又不是给你放的!”
“你说什么?!”
“梦雪,我也很希望明年能在一起过年……”陆恩信说道。
“这是自然的……”秦梦雪。
季弦歌看着远处在雪中走过来的苍蓝,一如初见一般的温柔如水,只是那双无波无兰的眸子之中现在有了慢慢的神情。
季弦歌环视了一周,这一切,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守护的,为此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而这一切幸福,她也一定会为所有爱的人守护,那些阻碍自己道路的人,绝对不会放过。
而那些没有机会享受到这些幸福的人,那些悲剧,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一次次的上演。
媚宫,接下来,终于是我们要做一个了解的时候了……
还有那些漏网之鱼,现在该是一网打尽的时候了……
欢声笑语,烟火璀璨,在季弦歌的生命中,永远记得那一个除夕夜里,烟花的映衬之下,每一个人幸福的表情。
天,被烟火照的火红火红的,像是火烧云一般!
冬至阳生春又来,又是一年好时节……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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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传上,在捉虫哈,那个这一卷完了哈,下一卷就是终卷了,带齐装备,领上男人,打BOSS啦!就这样,么么哒~
001 师兄
“哎你们听说没有啊,今天天下第一美人要比武招亲呢!”
“就是就是,这杨家也算是武学世家,要不是杨月谭挑挑拣拣的,哪能到25岁还没有嫁出去啊!”
“就是,可是人家有这个资本啊,我又一次在描绘上面就那么惊鸿一瞥,终生难忘啊!”
“哦?真的有这么漂亮?”一声清冷的声音带着玩味插了进来。
“当然,不然你以为这雍州这么偏僻,大家都不远万里的凑过来干嘛?”
“我以为是为了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还有两个多月呢,自然是没有这天下第一美人重要了……”
“喔?那娶了她可有什么好处?”
“好处……”说话的人似乎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是停了说话,转过头,才终于明白,为了自己对面的同伴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自然不是为了自己讲的有多么的精彩,耳后后面这两个相互依偎的男子……
白衣男子相对来说略显的娇小,整个人都潘在身边的红衣男子身上,而红衣男子只要你见了一面,便是再也没有办法忘怀,那眉宇间的笑容,像是会蛊惑人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