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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这时燕寒秋身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跪在了地上,用同样冰冷的声音说道:“请皇上责罚,暗卫没有保护好皇上!”

“来人宣太医!”燕寒秋根本就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暗卫大声地喊道。

不一会屋子里已经堆满了人,两个太医已经由人引了进来,刚想行礼就被燕寒秋阻止了。

燕寒秋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子,道:“皇后要是出一点差错,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是是是!皇上请先回避一下,老臣们为娘娘诊治!”

燕寒秋便是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只见潘锦瑞带着白芷匆匆的赶来,见到燕寒秋,潘锦瑞扑了上来,道:“皇上,您去哪里了,担心死臣妾了!”

“下去!”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您都不知道臣妾有多担心,现在您一回来就叫臣妾走!”潘锦瑞故作娇柔的声音没有比此刻更叫人觉得浑身难受。

“如果朕说第二次你这个贵妃也就别想做了!”燕寒秋的声音比平时的要冷上几万倍,如果说平时的燕寒秋还会估计一下你的感受,那现在这个燕寒秋就是不容被违抗的君王!

潘锦瑞被这一声吓的没了主意,好在白芷扶住潘锦瑞道:“娘娘咱们还是先走吧!”

白芷扶着潘锦瑞刚走开两步又被燕寒秋叫住了,燕寒秋打量着白芷,道:“你是?”

“奴婢白芷!”白芷向燕寒秋行礼媚态万千。

“你留下来!”燕寒秋冷冷的命令道!

“皇上!”潘锦瑞一急粗糙的声音也忘了演示虽是浑厚倒是真实。

“皇后的侍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里没个伺候的人不行,我记得上你是大宫女的装扮?”

“是,奴婢是大宫女!”

“恩,总比那些没经验的丫头好,你留下来!”

“奴婢遵旨!”白芷笑着回答,四个字说的是千回百转。

潘锦瑞迟迟不肯离开,站在原地委屈十分的样子,奈何潘锦瑞生来就高大不像女子般娇小,让人竟是没有什么怜惜的欲望!

“看来这宫中真的不需要再多一个贵妃!”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臣妾这就告退!”潘集瑞虽然是一脸的愤恨,还是因为燕寒秋的这句话快速离开。

燕寒秋站在门外一整冰块将太阳都能冻成冰块。

“皇上要不奴婢去帮您拿一套新衣裳,您的衣裳都湿透了!”白芷微微行礼说道,举头投足间媚态横生。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看有什么用着你的地方!”

“是!”

一个时辰过去了,燕寒秋的湿衣服已经渐渐被太阳烘干,房门终于打开,两位太医走了出来,走到燕寒秋面前一同跪了下来,道:“老臣无能啊!”

“什么意思!”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皇后娘娘的身子本来就阴虚之极,静脉逆流,脉象险生,如今又风寒加深高烧不退,老臣实在无能啊!”

“本来就阴虚之极,静脉逆流,脉象险生!”燕寒秋的声音寒冷的的能让人忘记这是炎炎夏日。

“老臣等实在无能啊!”

“那你们就等着给皇后陪葬吧!”燕寒秋背过身子说道。

“皇上饶命啊!”两位太医不停地磕着头,突然一位太医抬起头,一个机灵的说道,“皇上,也许有一个人可以救皇后娘娘!”

“谁?”

“神医谷唯一的传人,苍蓝,他现在就在太医院,不过,他一向不为任何人看病的,不知……”一位太医有些犹豫的说道。

“来人,马上派人回宫去请苍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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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真情显露

苍小梨自从跟在自家的公子身边,就没有见过公子对哪一个病人这么上心!

苍小梨拿着药箱急匆匆的跟在苍蓝的身后,苍蓝是有武功的,苍小梨哪比得上,跟在后面一阵子小跑。

“公子啊,那个妖女有什么好!”苍小梨一边小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苍蓝并没有理会他。

“其实其实吧公子!”苍小梨又加快了步伐往上跑上两步道,“公子,我觉得啊,那个妖女死了才好,这样我们就不用受制于她!”

苍蓝突然停下了脚步,苍小梨看着猛然停下来的公子,一脸的疑惑。

“她不会死的!”苍蓝看着苍小梨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

苍蓝认真的模样让苍小梨吓了一跳,印象中的公子永远都温柔孤傲,除了药物和自己,公子几乎都不和其他人接触的。

陪着公子一路走来公子对医药的痴狂苍小梨是最清楚的,不应该啊,公子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是医药,不应该有别牵挂。

公子一向对病人的死活没有任何的感觉的,病人对于公子来说都是一样的,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的不一样!

“公子,公子!”苍小梨小跑着档到了苍蓝的面前双手伸展开来,“公子你为什么对那个妖女这么上心啊?我相信,那个毒就算是需要些时日,公子你自己也一定能解开的!根本不需要靠那个妖女!”

“让开!”苍蓝无声的说道,眉宇之间已经可以看出来有些急促。

“不让不让!”苍小梨喊了出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哭哭啼啼的说,“不喜欢看见公子被那个妖女利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公子!”

“她没有利用我!”苍蓝无奈的解释,奈何喝苍小梨自己哭的欢实得很,没有看到苍蓝的口型。

苍蓝看着苍小梨越哭越来劲,手拿出一根银针一瞬扎到了苍小梨的睡穴上。

一直跟着苍蓝和苍小梨的侍从被这一对主仆弄傻了眼,直到苍蓝拍拍他无声的口型一字一句说道:“他,交,给,你,了!”

侍从还没反应过来苍蓝已经快步的走了,侍从看着晕倒在路边的苍小梨又看看苍蓝远去的身影。急得直跺脚只好扶起了苍小梨。

很快苍蓝自己拎着药箱来到了宗缇寺,穿过层层叠叠的守卫便是到了季弦歌的房门口。

两位太医院的太医都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这一见苍蓝了来不由自主地都松了一口气,忙上前,异口同声的说到:“苍蓝公子你总算来了!老身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说这两位太医都向苍蓝抱拳行礼,可是苍蓝理都没有理,绕过两位太医径直走到了季弦歌的房门前。

突然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的推开房门,看到燕寒秋身着一袭明显泡过水又晒了太阳之后显得有些皱巴巴的长衫,坐在季弦歌的床前一脸冰块骇人的表情。

“大胆见了皇上竟然不行礼!”门口的守卫喊到。

苍蓝压根就当做看不见,径直走进了房间。

侍卫刚想上前,燕寒秋伸手阻止,并示意他们退下。

燕寒秋站起来,道:“你可是苍蓝?”

苍蓝依旧是燕寒秋如无物,看着床上的女子,一脸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又看看女子漏出来的白皙的勃颈处有着蚊虫叮咬过小红包,温柔的笑着摇摇头,子药箱中拿出一一个小瓶子,替季弦歌上在蚊虫的叮咬处。

然后转过头温柔如水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波澜,无声的说道:“请出去!”

燕寒秋出奇的没有发作他那冰冷的气场,看了一眼季弦歌边竟是乖乖的出去了。

苍蓝小心翼翼的替季弦歌把着脉,施着针,看着季弦歌的脸颊渐渐的恢复红润,苍蓝突然很开心,记忆中自己这生像这么开心的时候,只有小时候医治好第一个病人那天。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苍蓝将季弦歌身上的针都拔了下来。

回到桌子上写了一个药方,推开门直接地给了燕寒秋,只无声的说了四个字:“不可出错!”

之后苍蓝一直用丝巾沾了浸泡了药材的水替季弦歌擦拭着裸漏出来的肌肤。

苍蓝擦拭的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季弦歌就只是安静地躺着,苍蓝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与季弦歌见面的样子。

那个女子虽然是蒙着面纱但是意气风发,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自信盎然,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

可是她现在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浅笑,没有机锋的话语,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和爹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苍蓝在季弦歌的耳边无声的说道:“你不能死,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你还欠我的解药!”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苍蓝打开门从燕寒秋的手上接过热腾腾的药,刚想关门燕寒秋一手止住了门道:“这是什么药?太医说这里面有三味药都是剧毒!”

苍蓝无视燕寒秋直接将门关上,而燕寒秋竟是没有过多的动作。

苍蓝一手端着药一手将季弦歌从床上扶起来,将季弦歌搂在怀里,吹吹药,用勺子喂进季弦歌的嘴里。

可是季弦歌根本就不喝药从嘴角流了下来,苍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将药喂进去,突然想到了季弦歌的那一吻。

苍蓝将季弦歌放好,自己一口气喝下了药,然后俯身下去吻上了季弦歌的唇,季弦歌的双唇是紧闭的,苍蓝一点点的蹭开,然后将药一点点的渡进季弦歌的嘴中。

季弦歌只觉得梦中又是药香阵阵香,嘴中的感觉柔软湿润,和苍蓝的第一个吻,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吻。

可是那个吻确是离开了,季弦歌一着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却是看见苍蓝正在自己的面前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

“你醒了。”苍蓝无声的说道。

季弦歌虚弱的笑了笑,虽然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但还显得苍白异常,左眼上方的断翅已经掉了差不多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还有几根断断续续的线条像是蝴蝶马上就要消失的样子。

苍蓝突然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一把将季弦歌楼起抱入了怀中,浓浓的药香味道扑面而来,季弦歌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股味道竟是能让自己觉得很安心。

苍蓝的怀抱很温软就和他的这个人一样,苍蓝的怀抱很紧,而且似乎没有抱过人一般,苍蓝的胳膊咯的季弦歌有点疼,但是季弦歌却是不想推开苍蓝。

两个人就在床上紧紧地拥抱着,像是要涌入到彼此的生命中,季弦歌突然就想到和苍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野外煮食,雨中奔跑,药房嬉戏,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和这个药痴有了这么多的回忆了。

“呵呵呵呵~”季弦歌不住的发出小声至极的笑声。

苍蓝放开季弦歌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苍公子,你可是把我当做名贵的药材了?”季弦歌问道。

但是苍蓝却是认真无比的开口,无声的说道:“你不是药,你是季弦歌!”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很简单的话,这句无声的话,却是叫季弦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触动。

两个人看着彼此,两个人的眼中都印衬出彼此的面孔。

苍蓝突然俯身上前吻住了季弦歌,苍蓝的吻依旧很是青涩甚至还碰到了季弦歌的牙齿。

季弦歌笑了起来,带着苍蓝缓缓的掌握节奏,温暖驱走了所有的寒冷。

齿间的留恋就像那场大雨中的奔跑一样的肆意,舌尖的温柔就像那场大雨过后的那场奇景一般让人觉得流连忘返。

两个人和谐的相拥相吻就像是一同在药房寻找草药。

什么时候起你早已经在我的生命中,什么时候起我的生命中早已经有你?

原来突然有一天我会发现你早已经在我的心中,原来有一天我会突然发现,我们已经共同度过了那么多的年月,而以后更多更多的年月也开始奢求和你一起度过。

直到吻到两个人的脸都有些通红,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

季弦歌一直想着,等到一切安排好,就离开这里,或许那时候,可以和苍蓝一起开间药房,然后他救人自己收钱!

“苍蓝,你喜欢我么?”季弦歌看着苍蓝开口问道,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苍蓝温柔如水的眼神中满是柔情的波澜,开口无声的说道:“我爹守护着我娘了一辈子,我也会守护你一辈子!”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这不是哄人的情话,这是一生的诺言。

明明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季弦歌却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这世上最好的诺言不是喜欢你,而是守护你一辈子!

季弦歌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的说:“苍蓝,你知道么,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离开,可是不能,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

苍蓝帮季弦歌盖好被子,点点头。

“苍蓝,如果有一天,你开口说话了,想听你叫我弦儿,自从我娘和师傅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叫我弦儿了,我想听你叫!”

“好,弦儿!”苍蓝无声的叫道。

“我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很大很大的权势,我要让季府声败名列,我要让季丘跪在我娘的墓前给她道歉,我要让季云舒为阿年付出代价,我还要找到《碧瑶山水图》完成我我娘的遗愿……还有……”季弦歌说着说着,实在累极了便是睡着了。

苍蓝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季弦歌,无声的说道:“我陪你!”

苍蓝出来的时候,燕寒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门外,看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走过,从白天直到黑夜。

这两个男子一个冷然一个温柔明明是两个那么不一样的男子,此刻站在一起却是同样的优秀,谁的气质也没把另一个人压下去。

在苍蓝从燕寒秋的身边径直走过去的时候,燕寒秋冷冷的开了口:“神医谷的人都像苍蓝公子这样子尊卑不分么?”

苍蓝这才站住转过身来微微向燕寒秋行礼。

“皇后如何?”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已无大碍!”苍蓝无声的开口说得很快,并没有刻意放慢语速,但是燕寒秋却是听懂了。

“神医谷的人一向孤傲无比,先帝曾经多次请神医谷的人,但是都遭到拒绝,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答应呆在太医院?皇后该不会许了你一座金山吧?”燕寒秋问道,冷冷的语气因为说到金山突然想起了那个只知道钱的女子,而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苍蓝却是没有回答,点头示意后直接离开了。

“暗卫!”燕寒秋冷冷的喊道。

便是只听见同样的冷冷的声音,不知自何处传来,道:“皇上!”

“朕的印象中,神医谷唯一的传人不应该声哑,究竟是怎么回事,去调查一下!”

“是!”

季弦歌这一觉睡得很香很香,梦里她似乎梦见自己和苍蓝接吻了,然后嘴角不自觉的有着微笑的痕迹,突然间,季弦歌猛然坐了起来,一转头看见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燕寒秋。

“皇后醒来的方式还真是特别!”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却是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浓浓的红血丝。

季弦歌没有理会燕寒秋,突然想起那个吻似乎不是个梦,苍蓝,那个男子和自己说:“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那个男子说会守护自己一辈子……

可是苍蓝是神医谷的人,神医谷又和右相府有所牵扯,右相府又和朝廷有所牵扯!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呢?

“朕发现皇后不是一般的爱发呆!”燕寒秋走到季弦歌的面前,将刚到好的热水递给季弦歌。

季弦歌接过水,一边喝水,一边说:“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没事了!”

“恩。”

“皇上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季弦歌问道。

“不用了,朕已经休息过了!”

“哦?”季弦歌打量了一下燕寒秋,笑着说,“皇上习惯不换衣服就休息么?”

燕寒秋猛然逼近季弦歌,一把抓住季弦歌的手,冷冷的道:“季弦歌,不要自以为你很聪明,不要自以为你能看透朕!你以为有了繁星谷的那一段,你就可以对朕如此放肆么!”

“皇上,臣妾不会觉得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的改变,我们之间,仍然是利益关系!”季弦歌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

“朕倒想听听!皇后能从朕这里拿走什么好处?”燕寒秋冷冷的说。

“其实皇上,虽然左相是我爹爹,但是我很乐意您整垮他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你究竟想要什么?”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为名为利,为权为势,世人你争我夺不就是为了这些么?”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也是这样吗?”

“是!”

如果一个虚伪的人,你可以找千百种方法去拆穿他的虚伪,可是一个毫不掩饰自己所想的人,你要如何去反驳?

反驳她的自私么?

可是燕寒秋却是认为自己比她要更自私!

比起放一个装作能包容一切的人在身边,像这个女子这样明明白白的人或许更让人心安!

“季弦歌,也许你能陪朕走到最后!”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此话何意?”

“我们之间都有彼此要的东西不是么?”

“皇上,你可知道,两个人要一起走到最后,靠的不是互相利用的!”季弦歌道。

燕寒秋的寒气扩散四周,冷气逼人,他冷冷的盯着季弦歌,却是不说话。

“秦盟主,属下先帮你通报一声吧!秦盟主您不能直接进去!秦盟主!”门外响起了侍从急促的喊声,季弦歌和燕寒秋同时向门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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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美色当前,要不要?

“秦盟主,属下先帮你通报一声吧!秦盟主您不能直接进去!秦盟主!”门外响起了侍从急促的喊声,季弦歌和燕寒秋同时向门外看去。

“秦某听说皇后娘娘身体抱恙,特前来一看!”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话中还隐隐带着笑意。

季弦歌就是觉得秦梦雪是来幸灾乐祸的,刚想开口拒绝,谁知燕寒秋已经强在前面道:“秦盟主请进!”

燕寒秋说完,便是把床上两边的纱帘放了下来,纱帘隐隐约约遮住了季弦歌,看不清表情。

秦梦雪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边的燕寒秋和纱帘后面的季弦歌微微行礼道:“秦某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秦盟主不必多理!”

“秦某昨日有事,先行离开了宗缇寺,没想到回来就听说皇上,娘娘失踪而且……”秦梦雪又看了一眼纱帘后的季弦歌道,“皇后娘娘竟然受伤了,便是立刻赶来探望!”

“秦盟主真是有心了!”季弦歌咬着牙说道,秦梦雪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你是前来探望探望我死了没吧?!

“皇上,秦某略懂医术,不如让秦某为皇后看看?”秦梦雪说着已经往前走了一步,而燕寒秋看样子,倒是真的想要让秦梦雪为季弦歌诊治一下。

“不必了!”纱帘后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到,“臣妾没事!不必劳烦秦盟主了!”

“皇后!”燕寒秋道,却是季弦歌已经躺下了,不给别人一丝再说话的机会。

“皇上,臣妾累了,想要休息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恩!”燕寒秋将季弦歌的被子弄弄好,便是起身,在经过秦梦雪的时候示意他一起离开。

秦梦雪笑着点,翩翩风度,却是在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看向那纱帘后的女子。

似乎感觉到了秦梦雪的目光,季弦歌重重的翻了个身子,秦梦雪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便是和燕寒秋一同出了房间。

“皇上,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燕寒秋问道。

上午的太阳还不是很强烈,但是已经有一点晒人的感觉了。

这两个男子一同走在宗缇寺中,一个挺拔一个纤瘦,一个冷然霸气一个翩翩公子,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王者并肩而走。

宗缇寺的人很少,这么早的时候僧人大部分也是在做早课的,基本最多的便是皇家的侍卫了。

这两个男子走在宗缇寺的层层套套的圆圈般的路上,并肩而立,竟是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祭祖的王者。

“没什么,便是朕和皇后出去走了走,皇后身子弱不小心着凉了,秦盟主挂念了!”燕寒秋简单地将事情解释了清楚,也用冰冷异常的语气显示了他对这件事不想再提的态度。

“秦盟主,不知你这一趟出去可是有了《碧瑶山水图》的消息?”燕寒秋在路口站住冰冷的问道。

“不瞒皇上,和我们之前得到消息一样,《碧瑶山水图》在左相府……”秦梦雪道。

“这个消息太过明显,现在不知道这条消息引了多少人来京都?”

“《碧瑶山水图》中关系着大燕国的龙脉,但是谁都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唯一的线索便是左相府!”秦梦雪道。

“恩,不过皇后好像没有听过《碧瑶山水图》,这倒让朕有些奇怪,难道,这在左相府竟是无人提及么?”

没有听过《碧瑶山水图》?

怎么可能?!

秦梦雪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丫头,终究这世上,了解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阿嚏!”季弦歌在床上揉揉发痒的鼻子,便是起来,坐到床上有一点点的出神……

季弦歌做到梳妆镜前,看看自己有些苍白的面孔苦笑了一下,然后描眉,脂粉,涂唇,最后,在左眼上方一个简单的线条勾画出了一只断翅,栩栩如生,像是正在停在枝头稍作休息。

不一会镜中的女子已经施了淡淡的妆容,这妆容掩盖了她的虚弱之色,季弦歌走到桌子前,研起了墨汁。

展开一张宣纸,在上面大笔挥毫。

画中的山是奇怪的存在,山与山之间的相连很是凹凸,水是更加是诧异地存在,竟是从九天之外而来,整幅画充满了不和谐与怪异。

季弦歌将纸全部撕碎,又在一张新的纸上画画写写,然后又撕碎,然后又画画写写,笔法越来越急促,画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渐渐的地上已经堆了一堆被季弦歌团成一团一团的纸球,和撕碎的纸片。

“参见贵妃娘娘!”门口小侍的声音响起,季弦歌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知道姐姐醒了没有~本宫来看看姐姐!”潘锦瑞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故作娇柔的声音让季弦歌没由来的烦躁。

这时候突然对自己那个娇弱的妹妹季云舒,莫名的无限好感,人家那是真柔弱啊,可贵妃您这是要干嘛?

“贵妃娘娘这……”小侍在外面犹豫不决。

“请贵妃进来吧!”季弦歌道。

只见门被推开,潘锦瑞一身华服长长的拖到了地上,好不繁琐。

“妹妹真是尽职尽责啊!这祭天大典都完了还穿的如此正式!”季弦歌看着潘锦瑞一身的华服,话里有话的浅笑道。

“姐姐,听说你生病了,锦瑞特地来看看你啊!”潘锦瑞关切的话语却是听不出来一点的温暖。

“没事,不过是小事情,妹妹操心了~”季弦歌引潘锦瑞坐了下来,给潘锦瑞倒上一杯茶。

“姐姐真是勤俭节约阿,出宫都不多带几个侍女,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潘锦瑞装作柔柔的说道。

“妹妹不也一样么?”

“哎,白芷不是留在这里侍奉姐姐么~”潘锦瑞道。

“喔,那我倒没见到~”季弦歌道。

“没见过?”

“是呀,不过,我看她倒是老在皇上身边转悠!”季弦歌貌似无意的说道。

“呵呵,不知道,姐姐中了什么毒,怎么解得啊?”潘锦瑞勉强笑笑,声音娇滴滴的令人难受。

季弦歌嘴角浮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道:“妹妹怎么知道本宫是中毒了么?”

“啊~”潘锦瑞脸色微变随即说道,“听太医说的啊~”

“喔~听太医说的啊!”季弦歌一本正经的重复着。

“看起来姐姐气色不错,看来太医不愧为太医,医术高明啊~”潘锦瑞道。

“潘锦瑞!”季弦歌抬起头突然十分认真,弄得潘金瑞一愣,一是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潘锦瑞,本宫对皇上没兴趣,对皇宫没兴趣,对这后宫女人之间的争斗更没有兴趣~”季弦歌淡淡的说。

潘锦瑞脸色一变,但还是问道:“娘娘此话何意啊?”

“意思就是,不要和本宫斗,不要和本宫宫斗,本宫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周旋在女人之间,若是你一定要自寻死路,说不定,本宫会直接除掉你!”季弦歌虽是浅笑的说着,但是语气中的冷静,和最后说本宫的那两个字的冷然,是让潘锦瑞有一瞬间以为是燕寒秋在与自己说话。

这样的气氛,潘锦瑞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怎么会想到给本宫下毒呢?而且是……媚如春?那你可有给本宫找一个俊美的男子呢?”季弦歌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语气无所谓得仿佛在闲话家常。

潘锦瑞的手一个没稳,茶杯倒在了桌子上,茶水顺着桌沿流了下来。

而季弦歌对这一惊慌失措的举动并没有放在眼中,耐心的等待潘锦瑞的答案。

“皇后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潘锦瑞说话倒是有些小结巴。

“不明白?”季弦歌挑眉,“其实吧,你刚才喝的水里有媚如春,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什么!”潘锦瑞一松手,杯子从桌子上滚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妹妹紧张什么?”季弦歌悠闲地喝着茶,缓缓的说,“不过是骗你的而已!”

潘锦瑞猛地站了起来喊道:“姐姐作为一国之母,怎可以随便欺人?”

“谁说一国之母不可以骗人了?”

“你!”

“潘锦瑞,不要在本宫面前玩弄你那点小心思,实话告诉你,本宫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季弦歌的语气很淡,头也没有抬起来,但是潘锦瑞却是觉得很不安。

潘锦瑞站在那里,仿佛用最后一点力气说:“皇后娘娘不要太嚣张,本宫的父亲是边地大将军,皇上既然专门将父亲从边地召回,必定是想加以重用,只要有父亲在的一天,任何人都不要想动本宫!”

“妹妹,你害怕?”

“我没有害怕!”潘锦瑞这一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没有伪装的声音粗重浓厚。

季弦歌起身捡起一片地上摔碎的杯子,碎片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突然之间,碎片已经架在在潘锦瑞的脖颈之处!

潘锦瑞浑身瞬间抽了一口气,道:“你做什么?”

季弦歌笑的是天真无邪,左眼上方的断翅显得异常的妖娆,声音妩媚十分像要引人入穴:“本宫不是说了么,本宫要想要你的命,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所以不要招惹本宫!”

“季弦歌,你敢!”潘锦瑞带着颤音喊了出来。

季弦歌手上一用劲,潘锦瑞的脖劲处已经有血流了下来,潘锦瑞疼了一吸气,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季弦歌在潘锦瑞的耳边轻声的问道,“自是想让你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来人,来人啊!”潘锦瑞的声音一出,勃颈处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啊……你,你……”

“你这么大声的叫,把本宫吓到了,本宫一吓到,手上的力道可就掌握不住了。”季弦歌的声音就像鬼魅一般让潘锦瑞得浑身发毛。

“你……”

“潘锦瑞,不要拿你爹爹来唬本宫,就算是边地大将军,本宫亦是不放在眼里的,老实一点,本宫不会和你抢燕寒秋!不然的话,本宫就是现在杀了你,燕寒秋也不能拿本宫怎么样……不然……”季弦歌手一划,碎片在潘锦瑞的脖劲处划出一道小小的口子,潘锦瑞痛的脸色有一点点的发白却是不敢出声。

“不然,我毁了你这张脸怎么样?虽然我觉得它毁不毁没什么大的差别?”季弦歌道,“再不然,就像你那兄弟一样,留下一条胳膊怎么样?”

“不要,皇后娘娘,不要……”这次潘锦瑞是真的带着哭腔。

“你知道吗?在别人求饶的时候,如果你放过他会有两种情况,一是她真的不再有动作,二是会越来越恨你!虽然我知道,你会是第二种,但是我现在不想杀你……”

季弦歌松开了手,将碎片扔到了地上!

潘锦瑞一手扶住脖颈一边往外面走:“季弦歌,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今天收到的屈辱,将来,我一定会加倍百倍的还给你!”

说完,潘锦瑞一手扶着满是血的脖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哎~”季弦歌坐下来,浅笑,“我就知道,你是第二种,若是你的药真的下在了我的身上,恐怕我真的会将你毁去容貌的!”

不过,潘锦瑞会有如此的心思么?不是潘锦瑞的话,又会是谁?就算是潘锦瑞的主意,她长年生活在边地,怎么会知道媚如春?

从上次的巫蛊娃娃,到这次的媚如春,手段简单,目的明显,潘锦瑞,亦或是说是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想要什么?

季弦歌又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眉头突然有点紧锁,自语道:“潘大将军知不知道《碧瑶山水图》的事情呢?”

——弦儿,《碧瑶山水图》中的秘密关系着天下百姓的安危,绝对不可以让贼人得了去,你一定要找到完整的《碧瑶山水图》!继续我们家族的责任!——

娘,你都没来得及告诉我那一半《碧瑶山水图》在哪里,就走了?就是把这个责任交给弦儿了?

娘,你说过你们家族历代都负责守护《碧瑶山水图》,可是,你却没有来得及告诉弦儿,究竟是什么家族?

季弦歌看着满地的狼藉用手扶扶头,突然觉得麻烦事情怎么越来越多!

而另一边,燕寒秋刚沐完浴出来,一身浅黄色的里衣,将燕寒秋健硕挺拔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

燕寒秋刚出来见看见白芷拿着衣服站在房间里,冷冷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奴婢拿了一套新的衣裳来给皇上!”白芷说道,一句话被她说的是千回百转,白芷的一举一动并不是刻意为之的,也让人看不出来惺惺作态之感,但是就是从上到下散发出一股妖娆诱人的气质。

白芷的面孔普通至极,却是让人看一眼仿佛就会沦陷在也无法离开。

“恩。”燕寒秋看着白芷冷冷的说道,“你不去皇后那伺候着,来这做什么?”

“奴婢想着皇上一夜没睡,肯定要回来梳洗的,因为人手不够,便想着回来伺候!”白芷说着已经开始帮燕寒秋船上外衣。

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你倒是有心!不过人手不够的是皇后那里,不是朕这里!”

“伺候主子,是奴婢应尽的责任,不管是哪个主子!”白芷缓缓地说道。

燕寒秋看着白芷为自己更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妩媚之姿,看不出一点别扭,一切浑然天成。

“你倒是特别!”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也听不说语气中有什么别的情感。

“谢皇上夸奖!”白芷微微行礼。

“朕没有夸奖你!”燕寒秋冷冷的说,眼睛始终盯着白芷,冷冷的目光看不出来目的。

白芷有一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媚人的笑容。

“皇上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奴婢去端点东西来!”

燕寒秋点点头,白芷一去一回得很快,手上端的热腾腾的粥。

燕寒秋看了一眼粥,冷冷的说道:“放这里就好了,你回去照顾皇后吧!”

白芷将粥放到了桌子上却是迟迟没有离去。

“还有事?”燕寒秋的冷气蔓延全屋,大有一种你再不走,就冻死你的意味。

只见白芷动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衣衫像花瓣一样一层层的褪落在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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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猜猜皇上滴反应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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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芷动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衣衫一层层的褪落在地……

燕寒秋看着白芷一个个动作,每一个都缓慢而充满意味,像是跳舞一样有着自己缓缓的节奏。

燕寒秋看着面前的女子变得如初生生婴儿一般纯粹,眼中的寒冷没有减弱一分。

燕寒秋一直盯着白芷,而白芷也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盯着燕寒秋。

两个人看着彼此,却是有不同的心思。

燕寒秋坐着,白芷站着,两个人僵持了好一阵子,终于燕寒秋冷冷的开口:“朕累了,你穿好衣服就下去吧!”

说完燕寒秋便是就转身进了里屋,没有回头再看一眼白芷,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白芷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眼神中有着莫名的光闪烁着,嘴角却是牵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大燕国的皇帝,你是唯一一个看不见我的男人!”

另一边,季弦歌暗自没出息的承认,有了苍蓝开的药,睡觉都踏实了一些,蚊虫叮咬的中报也不在那么痒了,睡的很香甜,如果不是有人在门外吵吵嚷嚷,季弦歌一定能睡得饱饱的。

“大将军!我叫你保护我们家小姐,结果呢!结果呢!”欢舞在院子中指着袁华的胸口尖声的指责道。

袁华连连后退低着头道:“欢舞姑娘,的确是在下守护不利!”

“当然是你守护不利的,不是你难道是我么?”欢舞双手插着腰,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

袁华被欢舞逼到了房门前的柱子上没有了退路。

“我看铁戟军一等侍卫长也不过如此!”欢舞的声音又尖又脆像是炒豆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看的其他的守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前阻止也不是,不上前也不能看着他们的老大被一介女子逼成这样啊!

“欢舞!”门吱嘎一声开了,里面的女子走了出来,一袭白色的单薄长裙,双脚赤裸着白皙柔嫩,长发从左边有序的搭在胸前,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

阳光照在女子白色的长裙上反射出点点金光,让这个女子看起来似真似幻。

“小姐!”欢舞一看到季弦歌出来了冲着袁华一哼,便跑了过去,拉着季弦歌左看看右看看的。

“你干什么,都被你吵醒了!”季弦歌无语的看着面前把自己拨来拨去的红衣女子。

“还不是你失踪了了,你受伤了,我担心得很才赶来看看!”欢舞大声的说道,双手插着腰打量着季弦歌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

“谁和你说的,消息到时灵通的很!”

“那是,小姐的事情我可是关注的很!”欢舞双手插着腰瞪大了双眼大声说道。

“谁和你说的?”季弦歌浅笑,但是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明晰。

“小姐!”欢舞大声喊道,“是苍公子说的!”

“苍蓝?”

“可不是么?苍公子来寻美阁找我,说是你受伤了,身边没有人,要我过来照顾你!”欢舞大声的说道。

季弦歌抚扶头,道:“你吵的我头疼啊,欢舞!”

“小姐!”欢舞双手叉腰,嘴鼓得圆圆的。

“呵呵呵呵!”季弦歌笑了出来,笑容很大,在阳光的印衬下,像是一株最美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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