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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燕某听闻世道禅师见过《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地道出了此次来的目的。

只见世道禅师正在喝酒的动作停止了一下子,表情有些不悦,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道:“谁和你说老头我见过的?”

“大师……”季弦歌突然开口道,“若是大师能将知道的告知一二,那么千杯醉明日五十坛一定会送到宗缇寺!”

“五十坛?你这姑娘的口气会不会大了点,想当年你娘也不能保证能酿成功能酿成功这么多坛!”

“说话算数,若是我失信于你的话……”季弦歌抚着头想了想,便是指着燕寒秋对世道禅师说,“你就去找燕寒秋算账好了!”

燕寒秋只是冷冷的扩散着他的冷气也不说话。

“好……”世道禅师眼睛贼亮贼亮的,像是在算计什么,“小子,老头我的确见过《碧瑶山水图》!”

季弦歌眼神一凌,看着世道禅师。

“还望大师详细说说,这《碧瑶山水图》关系着大燕国的龙脉和江山福祉,希望大师可以透漏一二!”燕寒秋走上前抱拳,十分认真地说道。

世道禅师贼亮贼亮的眼光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那眼中的精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子,你跟这姑娘感情可还好?”世道禅师看着燕寒秋饶有趣味的问道。

季弦歌刚想开口说不好,却是被燕寒秋冷冷地眼神逼得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又压了回去,心中不禁苦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权势还是必须要有的啊……

“朕和皇后的感情非常好,对么,皇后?”燕寒秋用足以冻死人的眼神看着季弦歌。

“是,弦歌和皇上的感情,非常好!”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说到,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当真如此是甚好的,小子,其实《碧瑶山水图》的事情我相信你娘子比老头我更清楚的!”世道禅师说完若有所思的看着季弦歌。

“大师……”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大师此话何意?”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老头我见到的《碧瑶山水图》正是来自这姑娘的娘亲,梅清的手中!”世道禅师喝了一口酒道。

燕寒秋猛地冷冷的看向季弦歌,等着季弦歌说话。

结果季弦歌一句话没说,只是看着世道禅师。

“老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自便吧!”世道禅师说着拿起酒壶往里面走去,身影消失前还不忘说一句,“姑娘,别忘了老头我的千杯醉啊!”

千杯醉?给我整了个大麻烦还想要千杯醉?

季弦歌回过头看看燕寒秋,道:“皇上有什么要问臣妾的吗?”

“你知道《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的问道,听不出情绪。

“是。”季弦歌回答道。

“你骗朕?”燕寒秋上前一步,冷冷的问道,冷气扩散四周,让屋内屋外的温度冰火两重天。

“臣妾什么时候骗过皇上?”季弦歌一脸无辜的样子很是可爱。

“你知道《碧瑶山水图》!”

“臣妾是知道啊,还记得皇上问臣妾是否听过《碧瑶山水图》的时候,臣妾承认了不是么?”季弦歌认真地说道。

“你说是左相和你说的!”燕寒秋又走近一步!

“你错了皇上,不是臣妾说的,是您说的,您说臣妾是从我那丞相爹爹那听来的!”季弦歌也上前一步,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燕寒秋,仰头的姿势的确是很累。

燕寒秋的气势凌人,但是季弦歌也丝毫不输于他。

“哎,我说你们小夫妻俩吵架能不能回家吵去啊,不要在这里影响老头我喝酒!”世道禅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仿佛用了深厚内力,整个屋子都有些摇晃。

燕寒秋一把拉着季弦歌就往外走去。

“皇上,虽然说是臣妾不受宠,可您也不能这样啊,臣妾可还是病人呢!”季弦歌一边跟着燕寒秋的步伐一边抱怨的说道。

果然这句话似乎对燕寒秋很是受用,燕寒秋放慢了脚步拉着季弦歌的手也变得有点刻意的温柔轻缓,但还是有点生硬。

“呵呵!”季弦歌笑了起来,道,“燕寒秋,其实你也可以很温柔的!”

“朕需要一个解释!”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两个人牵着手在在路上,正午太阳很是炎热,可是燕寒秋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确实帮季弦歌赶走了些许的炎热。

“你见过《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准确的说,只见过一半!”季弦歌道。

“一半?”

“恩,我见到的《碧瑶山水图》已经不完整了,撕毁的一半!”季弦歌道。

“一半?”燕寒秋问道,“那剩下的一半,是什么样子的?”

“皇上?”季弦歌突然停了下来,看这燕寒秋,表情是从没有过的认真,“您忘了,我们并不是一起的,臣妾说过,你和我那丞相爹爹,臣妾谁都不会帮!”

“季弦歌!”燕寒秋握着季弦歌的手又紧了一下,道,“凭你自己根本无法得到任何东西,你最好考虑清楚!”

季弦歌浅笑,眼神中是一种不容小觑的光芒:“皇上就如此肯定,臣妾凭自己的不到任何东西?”

“季弦歌,你究竟想要什么?”燕寒秋一把将季弦歌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那个浅笑盈盈的女子,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竟是有一种运筹天下的错觉,是错觉么?

“皇上,您高抬臣妾了……”季弦歌抬起头看着燕寒秋那冰冷的眼神,淡淡的说道,“臣妾什么都不想要,至少对于皇上这里来说,臣妾什么都不想要……”

燕寒秋一手抓着季弦歌的手,一手搂着季弦歌的腰搂到自己的面前,两个人贴的十分的紧密,让路过的僧人都微微低下了头,但是只有当事人知道,两个人的眼神都相当的不善。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个女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含情脉脉”。

燕寒秋背对着行礼的人冷冷的说道:“起来!”但是却是头回也没有回。

可是季弦歌却是看到了,面前行礼的一个女子,尖尖的瓜子脸,不正是孟梓祤的妹妹,孟千凉?

今天的孟千凉倒是没有大喊,很是恭敬的向燕寒秋和自己行礼。

孟千凉抬起头,却是看见燕寒秋怀里的季弦歌,突然道:“是你?!”

燕寒秋这才放开季弦歌,转过身来,手却是始终没有放开季弦歌的手,冷冷的说道:“千凉?你怎么会在这里?”

“禀皇上,我来找苍蓝啊!”孟千凉一把挽上旁边的男子,笑着说道,尖尖的瓜子脸因为这个笑容,倒是可以称得上是美人一个。

季弦歌看着苍蓝缓缓的将孟千凉的手从胳膊上拿下去,可是苍蓝拿下去一次,孟千凉便是又挽上来,如此反复。

“苍公子,是来给皇后看病的?”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苍蓝点点头,脸上依旧是温润如水的笑容,他的眼睛看着季弦歌,像是一股甘甜的清泉将季弦歌包围。

“皇后,那先让苍公子为你再看看,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朕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看着燕寒秋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季弦歌暗想:这燕寒秋不会去调查什么了吧?知道了自己见过《碧瑶山水图》,会不会调查出别的什么?还有,这个世道禅师,和娘究竟有什么关系?他会不会知道那半幅《碧瑶山水图》的下落?头疼!

“原来你是当朝皇后?!”孟千凉道,然后晃着脑袋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你竟然是当朝皇后,哥竟然没有告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苍蓝拿出一根针扎在了孟千凉的额头处,随着针的缓缓拔出,孟千凉的情绪好似平静了一些。

只是,孟千凉停止和苍蓝的拉锯战,快步走到季弦歌的面前,一手拉起了季弦歌,晃着到脑袋喊道:“啊啊啊啊,你跟我来,啊~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就拉着季弦歌走,季弦歌一边被孟千凉拉着,一边暗自感叹,今天非要在这大太阳下跑来跑去么?!

但是,又看看跟在后面的那个身着暗白色长衫的男子,他跟在后面,温润的笑着,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季弦歌的心忽然就踏实了,这样的炎热,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慢慢地温暖。

孟千凉拉着季弦歌左拐右拐的进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在阴凉处,整个院子里晒不到一点阳光,院子里都是废弃的佛像,一个个残破的面孔显得异常狰狞。

孟千凉放开季弦歌的手,看着季弦歌,渐渐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季弦歌却是带着浅浅的笑看着孟千凉,左眼上方的断翅在这些残缺的铜像面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同类,显的异常的有吸引力!

------题外话------

两个女子对峙,孟千凉会对我们的弦歌做什么呢?这个院子很诡异哦~

070 两个男人的战争

如果不是对面是气势汹汹的孟千凉,季弦歌真心想要现在这院子中走一圈,这个院子太奇怪了,这个院子里的佛像太奇怪了!

每个佛像不像是自然损坏,倒像是人为损坏,可是这里是寺庙,最尊崇的就是佛像,谁敢毁了佛像呢?

“啊啊啊啊啊啊,季弦歌,你究竟在看什么?我找你来是有事情的!”孟千凉看着季弦歌四处的查看而忽视自己,有些不满。

“喔,孟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季弦歌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女子,典型的大家闺秀,上衣的绣花开领将尖尖的瓜子脸较好的衬托出来。

“你是当朝皇后?”孟千凉问道。

“孟姑娘,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是当朝皇后,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喜欢苍大哥了!”孟千凉说道,“我本以为你是普通女子,现在看来我们这场话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你是来和我谈判的?”季弦歌问道,却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在打量这个院子。

“是,我喜欢苍大哥!”

“恩,我知道你上次说过了!”

“季弦歌是吧,既然你已经贵为当朝皇后,那么就不要再出现在苍大哥身边!”孟千凉往前走上一步说道。

这时苍蓝走了过来,温柔的看着孟千凉无声的说:“不要闹了!”

“啊啊啊啊啊!”孟千凉甩开苍蓝的手说道,“我没有闹!季弦歌,你可知我与苍大哥是有婚约的!”

此话一出苍蓝的眼眸明显的深了一下,看着季弦歌也不做表示。

“我知道!”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苍大哥的身边!”

“为什么?”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晃着脑袋喊道,“因为你是皇后啊,你既然已经有了夫君就不应该在出现在苍大哥的身边!”

“那你就当我不守妇道好了!”季弦歌道,仔细打量着周围残缺的佛像的缺口。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苍大哥在一起?”孟千凉问道。

而季弦歌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不仅是孟千凉在看自己,苍蓝也用温柔如水的眼睛看着自己,好似不论自己说出什么答案都可以包容。

“是!”季弦歌这句话是看着苍蓝回答的,很坚定,坚定地让孟千凉一愣。

半响孟千凉都没有说话。

苍蓝走到季弦歌的身边,护在季弦歌的身前。

“季弦歌,那我们今天便是比试一场,谁输了便是永远离开苍大哥!”孟千凉说道,“若是我输了,和苍大哥的婚约就此作罢!”

孟千凉在等季弦歌回答,谁知道季弦歌很快的说出了两个字:“不要!”

孟千凉晃着脑袋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了!”

“因为不公平啊!”季弦歌浅笑到,“我打不过你!”

“怎么可能?!”孟千凉一惊道,“苍大哥喜欢的女子怎么可能不会武功?!”

“为什么不可以,苍蓝也许就喜欢我手无缚鸡之力呢?”季弦歌调笑道,还冲苍蓝眨了眨眼睛。

“你是当朝皇后,若是被皇上发现了你要怎么办?!”孟千凉咄咄逼人的问道。

“这个皇宫,我不会呆太久的!”季弦歌幽幽地说到,便是已经走到一个残破的佛像前用手轻轻的去抚摸佛像。

“季弦歌,你当真不愿意和我较量?”孟千凉走到季弦歌身边,看着蹲在地上摸佛像的女子问道。

“不是我不愿意!”季弦歌站起来,这个院子的阴风吹的她有些发冷,“是现在的我真的打不过你!”

季弦歌真心无语,这个姑娘一定要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手无寸铁无法自保么?

“好,那这样,我们两个公平竞争!”孟千凉说道。

“竞争?竞争苍蓝?”季弦歌看看苍蓝,又看看孟千凉,这女子眼中的坚定仿佛只有苍蓝一个人。

季弦歌被这种眼神打败了,道:“好,怎么竞争?”

“看谁先得到苍大哥的心,我知道或许他现在已经有一点点的倾向于你!”孟千凉看了看苍蓝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苍大哥喜欢上我的!”

还没等季弦歌说话,孟千凉已经低着头跑了出去。

季弦歌像要跟上去追,却是被苍蓝抓住了。

“你做什么,这里跟个迷宫似的,我害怕那姑娘走迷路了!”季弦歌用另一只手扶扶头,极度郁闷,可是却是放心不下孟千凉,这个姑娘让她看到了自己,那个同样渴望说出自己心中真实想法的自己。

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和真实离得好远好远?

可是苍蓝却是一把将季弦歌搂在了怀里,这个动作让季弦歌一愣,手也搂上了苍蓝的腰。

苍蓝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让季弦歌忘记这里的阴凉。

两个人就这样在残破的佛像中间相拥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和这些残破的佛像一样恍惚了岁月。

许久许久,苍蓝用手抬起了怀里季弦歌的脸,看着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害怕你迷路……”

我害怕你迷路……

这句话就像钟声一样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季弦歌的心。

是害怕自己在这宗缇寺中迷路,还是害怕自己在这悠悠尘世间迷路呢?

“你和孟千凉有婚约为什么不告诉我?”季弦歌犹豫了许久终于是问了出来。

“因为,没有必要!”苍蓝无声的说道。

“什么?”季弦歌像要推开苍蓝,奈何苍蓝紧紧地抱着季弦歌不肯放手。

“婚约我不会履行……”苍蓝抬起季弦歌的脸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所以没有必要说!”

“你,不会履行吗?”季弦歌问道,眼中很是犹豫的神色。

苍蓝点点头,又将季弦歌的头压进自己的怀里,苍蓝的怀抱温暖,力度也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不会让人觉得别扭。

“苍蓝,我会离开皇宫的!”季弦歌又把脑袋从苍蓝的胸口伸出来,看着苍蓝坚定的说道。

苍蓝的眼中像是一弯清泉流出,将季弦歌的心紧紧地抱住,从此一颗心仿佛有了归处。

“没事的,你呆在哪里都没事的……”为了能让季弦歌看得懂,苍蓝一个字一个字的口型很是仔细认真。

“苍蓝……”季弦歌不解的看着苍蓝,这个男子有一种让人踏实的魔力,却是这种从来没有过的踏实让季弦歌常常会心生疑惑。

“你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季弦歌踮起脚尖吻上了苍蓝的唇,却是轻轻的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然后笑着跑开。

苍蓝看着季弦歌又找到一个残缺的佛像自己研究,便是温柔地笑着。

“苍蓝啊,我想了想,既然答应孟千凉要公平竞争就要说到做到。我不会因为她有病就放手的!”季弦歌从地上拿起一个佛像的断臂,仔细端详着说。

却是久久没有回应,然后一双温暖的手环在了季弦歌的脖颈前,苍蓝的下巴放在了季弦歌的脖颈处,轻轻地摩挲着。

“呵呵呵~”季弦歌被苍蓝弄得有点发痒止不住的笑了出来,“你怎么和雪球一个样啊~”

“雪球?”苍蓝斜看着季弦歌无声的问道。

“恩,你不记得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它帮我送药给你的!”季弦歌浅笑道。

苍蓝点点头,继续在季弦歌的脖颈出蹭来蹭去的。

“别闹了,苍蓝啊,你觉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季弦歌把佛像的断臂递给苍蓝。

苍蓝仔细端详了一下断臂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样?宗缇寺一直是皇家圣寺,普通人根本就进不来,更不要说在这里交手!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季弦歌暗暗的说道。

“丫头,你连这宗缇寺的事情都要管,还真是很忙啊~”充满磁性的声音中满是笑意,那个男子一身水蓝色的长衫,靠在门口,身子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处显得明暗难辨。

“秦梦雪!”季弦歌看着秦梦雪,这个男子的脸色有一半因为阳光直直的照射显得更加的苍白。

“看来你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有闲情在这里谈情说爱?”秦梦雪走了进来,看到了整个院子,也是被这个院子奇怪的布局弄得一愣。

“秦梦雪,你该不会在我身上撒了什么药吧?”季弦歌说着便是闻闻自己的衣袖。

苍蓝拉住季弦歌的衣袖笑着摇摇头。

“有这位神医在你身边,即使我下了什么药估计也是徒劳吧~”秦梦雪的声音有着一种强烈的磁性吸引着你,仿若他忧伤你也跟着心痛。

“秦梦雪,你是鬼魂么,神出鬼没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丫头,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我还是可以轻易的找到你的!”秦梦雪嘴角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可是秦梦雪,你找我的理由永远都不会单纯~”季弦歌道,幽深的双眼仿佛要将人吸引进去。

“你总是这么想我……”

“秦梦雪,找我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么?我厌倦了和你猜来猜去的游戏!”季弦歌抚扶头冷冷的说道。

“你见过世道禅师?”秦梦雪话中尽是笑意,但是眼睛一直看着苍蓝,毫无笑意。

“秦梦雪,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让我想想,你安插了多少人在燕寒秋的身边?”季弦歌嘲讽的说道。

“他说什么?”秦梦雪忽略季弦歌的嘲讽,继续问道。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丫头,你宁愿和燕寒秋一同去见世道禅师,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们说了什么吗?”秦梦雪的声音中虽然就是满满的笑意,但是可以听有着微不可为的苦涩。

“是!”季弦歌走上前一步狠狠的说道,“秦梦雪,你以为你想要什么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么?我也许会帮任何人得到《碧瑶山水图》,但唯独不会对你透漏一个字!”

“你可知你身上肩负着《碧瑶山水图》的秘密,也就是将你自己暴漏与危险之中?”秦梦雪上前一步,季弦歌便是后退一步。

“那秦梦雪,你又可知我生命中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季弦歌的脸上微微的有些怒气,左眼上方的断翅好像要怒气冲冲的飞走。

“丫头……”秦梦雪的嘴角依旧挂着狐狸般的笑容,但是声音明显有些无力。

“秦梦雪,我师父的仇,落红斋的仇,这些我一定会慢慢和你清算的!”季弦歌道,声音中是不容反驳的戾气。

“丫头,若是仇恨能让你记得我,那也是好的~”

“秦梦雪,你现在已经称霸整个武林,下一步你想要做什么?”季弦歌把手放到嘴边思索着,“燕寒秋要《碧瑶山水图》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想要?大燕国的龙脉和你有何关系?”

“世传《碧瑶山水图中》有大燕国的龙脉,但是不代表,就真的有大燕国的龙脉!”秦梦雪嘴角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他的身后好像突然伸出了九条白绒绒的狐狸尾巴。

季弦歌一愣,道:“秦梦雪,我问你,当日你从我师父房中究竟拿走了什么?”

“你师父房中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拿吗?”秦梦雪反问道。

“秦梦雪,你!”季弦歌厉声的道想要往前走却是被苍蓝拉住,季弦歌回头却是撞上苍蓝的眼睛,平静的湖水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波澜。

从那样一双温柔的眼中季弦歌看到了凶厉的自己,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秦梦雪,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总会变得不像自己?!

“秦梦雪,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从我师父房中拿走什么?”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秦梦雪却是看着苍蓝拉住季弦歌的手不说话,眼中有一抹嗜血的光芒闪过。

“秦梦雪,你不要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就不说话好么?”季弦歌想要往前去质问秦梦雪,却是被苍蓝拉住了。

“跟我走!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秦梦雪上前一把从苍蓝的手中将季弦歌拉到怀里。

“我想要知道的,你都告诉我吗?”季弦歌抬起头来看这秦梦雪,“包括我想要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我师傅吗?”

此话一出,秦梦雪手一松发放开了季弦歌。

“呵呵……”季弦歌向后退一步,“秦梦雪,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这个天下,你要得到《碧瑶山水图》也是为了这个天下!你告诉我天下能干什么?是能吃能喝还是陪你一生一世?”

秦梦雪拉起季弦歌的手道:“先和我走,我有东西给你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只见几根银针飞了过来,秦梦雪松开了季弦歌的手,季弦歌往后退几步,苍蓝护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神医开始做护卫了?”秦梦雪的话中尽是笑意,却是手已经从身后取出了铁扇,铁扇在手上打着圈然后突然一飞速飞向了苍蓝。

苍蓝手中不知何时出现银针,从指缝中一一射出如飞花流星般射向秦梦雪,秦梦雪的铁扇与苍蓝的银针不分胜负。

只见苍蓝的几根银针被打落在旁,刚好打在了残缺的佛像旁,被石像弹到了地上,这个细节突然比这场比试更吸引季弦歌,季弦歌走到横倒在地上的佛像,用手抚摸着佛身,心中疑虑重重。

这石头是玄石打造就连苍蓝的飞花银针都无法伤它分毫,可是它却是被这样其生生的切断了,究竟是武器太多锋利还是功力太过深厚?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季弦歌又往前走几步任身后两个男子打得是如火如荼,好似与她没有一点的关系。

在一堆残破的佛像里面,季弦歌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佛像,说它不一样并不是说它的样貌与其他的佛像不一样,而是上面有污渍,像是水一样的污渍。

季弦歌蹲下去趴在石像前闻了闻,突然抬起了头一脸的诧异,是酒味,竟然是酒味!

难道是世道禅师?

可是若是世道禅师的话,究竟是谁与他在这里交手?

季弦歌又开始在残破的石像中翻来翻去,便是看到了不一样的切口,是呈锯齿状的!

这切口的样子怎么这么像师父的武器,千刃锯?!

世道禅师和师父在这里交过手?什么时候的事情?两年前师父去世,这么说,应该是更早的事情么?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身子往后不自觉的一退,手扶扶头,习惯性的想往后退一步,奈何后面的佛像角度不合适,季弦歌一脚滑了下去。

“啊……”季弦歌重重的踹到了地上,而这一声喊成功的使两个男人的战争停止。

“丫头!”秦梦雪顺势收回铁扇却是因为用力太猛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不停地咳嗽,直到苍蓝跑到季弦歌的身边,他的咳嗽才平息,看着苍蓝扶起起季弦歌手扶在嘴边却是迟迟没有上前。

“疼~”季弦歌一手扶着自己的后背说。

苍蓝替季弦歌略微看了一下,无声的道:“没事,我们先回去。”

“恩~”季弦歌是真的摔疼了,这苍蓝一问便又委屈的回答道,就像小孩子一样,你一个人摔倒的时候也许还会很坚强的爬起来,但是当身边有人关心你时,你就算再坚强也想要好好的依靠那个人,暂时放下自己的坚强。

直到苍蓝抱着季弦歌从秦梦雪身边走过,秦梦雪都没有动一下,看着他们的背影,秦梦雪才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嘴上拿下来,里面是暗黑色的血渍!

在苍蓝怀中的季弦歌可以感到苍蓝的步伐很是急促,也可以感受到苍蓝此刻的着急,却是不自觉地往后看了一眼,混蛋,秦梦雪,我都摔成这样了,竟然也不跟着来看一下!

这么想着似乎牵动了后背,季弦歌倒抽了一口冷气。

苍蓝低下头无声的说道:“忍一下!”

什么时候起,这个男子开始如此的紧张自己?

季弦歌嘴角突然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这样的男子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孟千凉?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要和你说,我喜欢苍蓝,我也不会放手!

当苍蓝把季弦歌放到床上的时候,季弦歌真心佩服自己,后背都疼成这样了,还在想着那个院子中的佛像,脑子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会和世道禅师交手?是因为《碧瑶山水图》吗?

苍蓝帮季弦歌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才坐到了季弦歌的床边,道:“没有大碍,不过要上些药!”

“要不你来给我上,别人我也不放心啊~”季弦歌调笑的问道。

没想到苍蓝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好。”

那摸样就是一个对待病人的大夫。

季弦歌苦笑,这药痴倒是没变!

“小姐,你受伤了?!”门“啪”一下的被推开,欢舞冲了进来,喊道,袁华站在门口向季弦歌点头行礼。

“欢舞,你要是再不敲门就闯进来,我就把你许给袁华!”季弦歌笑道。

“小姐!”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着圆圆的,不再说话。

而门外的袁华倒是脸微微一红与他平日的形象有些不符,这看在季弦歌的眼里,便是笑容更深了。

“哎,对了,孟千凉回来了么?”季弦歌躺在床上,心中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孟千凉,她喜欢苍蓝,即使前路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即使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都不想要放开这个男子。

“孟千凉?谁啊,没人来过啊~”欢舞双手插着腰,一脸纳闷。

季弦歌看看苍蓝,道:“莫不是真的迷路了吧?”

苍蓝温润的笑着,不予回答。

“去找找吧,天色快晚了,这个宗缇寺诡异的很,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季弦歌抚扶头说道。

苍蓝却是摇摇头,无声的道:“陪你……”

这个傻瓜!

“去找找吧,我很担心,欢舞和袁华在这里没事的,他们不认识孟千凉,也不好找,你去找找吧!”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个勇敢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女子,季弦歌出奇的有着一份好感,或许是因为某种程度上她要比自己勇敢,自己欣赏她的这份勇敢,毕竟在这个世上,这样的世道下,勇敢的女子不多!

“去吧!”季弦歌又说了一遍。

苍蓝点点头便是离开了房间。

季弦歌的这一跤除了后背有些痛确实没什么大碍,但是苍蓝和孟千凉一直没有回来,也是怎么都睡不着的,再加上那些佛像的事情,季弦歌便是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

天色已经黑了,燕寒秋今天没有出现,不知道查到了什么?

苍蓝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想想不放心,季弦歌终于于深夜一个人抹黑出了院子,深夜的宗缇寺更加的令人恐惧,偶尔有几声鸟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季弦歌觉得这个宗缇寺的感觉很不好,起码这不像一般的寺庙会给人一种踏实感,相反,它会让人心慌。

季弦歌在静匿的夜晚走着,虽是为了找苍蓝和孟千凉才出来的,但是心中却是想要找到白天的那个院子。

可是这里圈圈套套的,白天都不好找,更不要说是晚上了,季弦歌都怀疑世道禅师能不能把这里的路认清楚!

这样的夜晚应该是安睡的夜晚,季弦歌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无法入睡,没想到还会有人从前面的出现截住了自己的去路。

大约有七八个人,身着黑衣,在月光的照射下,能看到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

季弦歌往后退几步,身后又出现七八个黑衣人,索性便是直接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淡淡的说:“这血凤阁的人都不睡觉的啊~”

------题外话------

血凤阁的杀手很尽职有木有?这次弦歌的身边,没有人,怎么办呢?

谢谢tena是我1朵鲜花,谢谢你们的支持,爱你们~

071 叫你们横尸遍野!!

“这血凤阁的人都不睡觉的啊~”

季弦歌说得轻松,但是此刻的心中却真是一点都不轻松,这加起来三十几个人且是个个武功不容小觑,怎么办?

季弦歌看着黑衣人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看着他们小心谨慎的样子,无奈的说:“什么时候动手?”

话出只见一个黑衣人已经一掌劈了过来,季弦歌贴着墙迅速转了一个圈。

看着一个个攻势猛烈的黑衣人,季弦歌的眼神渐渐的发冷,在闪躲过又一个攻击后,季弦歌道:“若是你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只见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开始变换着队形,缓缓地向季弦歌移动。

“七星阵……”季弦歌浅笑道,“都说了七星阵对我没有用你们还要用,我是说你们锲而不舍呢还是自寻死路呢?”

这些黑衣人并没有理会季弦歌,便是已经排好阵法移换脚步开始出招。

只见一个黑衣人以快步移到季弦歌的左边,从身后抽出一把大刀,在空中挥舞出激烈的刀气,刀狠狠地带着阴风向季弦歌劈来。

只见季弦歌轻轻转了一个圈,却是在回手之际一手去握住了黑衣人的刀柄,电光火石黑衣人竟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刀。

季弦歌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是让黑衣人招架不住,只见季弦歌变换脚步一个侧身将黑衣人推了出去。

季弦歌也往后退几步,该死,功力现在尚未完全恢复,根本不能对付这些人。

苍蓝说过不要妄动功力,可是现在的情况要怎么办?

只见黑衣人门变换着队形成为一个斜三角,最前面的三个人同时向季弦歌抽刀砍来,季弦歌阻挡了两个人,却是在转身过去时犹豫要不要出手之际,后背上挨了重重的一刀。

“恩~”季弦歌低声闷哼一声,靠在墙上不停的喘着气。

季弦歌的后背被大刀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从脖颈直直蔓延到后腰,白色的衣衫被划开血渍翻涌。

季弦歌嘴唇苍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看来,你们真是活得太久了!”

季弦歌说完这句话后,黑衣人都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有蓄势待发的向季弦歌展开攻势。

“难道你们对于猎物没有做过调查么?”季弦歌支起身子,脸色苍白的如同身上的白衫。

“你们所要杀的人叫季弦歌,而季弦歌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叫你们横尸遍野!”季弦歌说完,在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不知何时闪到了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身边,抬手起腕动作如飞行闪电干净利落。

黑衣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自己的大刀抹了脖子。

季弦歌手中握着黑衣人的大刀,大刀上的血和季弦歌后背上的血一起有频率的嘀嗒滴答的滴落在地上,声音在这个静腻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黑衣人纷纷被这个女子惊着了,在月光下,这个女子一身白衣却是脚踏鲜血,手中的大刀与她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相符,但是那大刀上滴的血又是那样的狰狞。

那个女子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的有序的像一个方向飘起,左眼上方的断翅在此刻看起来像是在风中乱舞,那个女子嘴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一步步向黑衣人们走进。

而她的身后横着刚才那个领头人的尸体。

这样的刀法让黑衣人们为之震撼,能让在七星阵阵首的人闪躲不及必然不是简单的刀法。

“阵首之人已亡我倒想看看七星阵还能如何变化……”女子的声音中清冷中带着冷冷的笑意,逼得黑衣人频频后退,明明刚才还是处于劣势的女子,现在却是满身的杀气,那把大刀在地上拖着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活生生的像是地狱的恶修罗来索命。

可是血凤阁的杀手毕竟出于血凤阁,很快便是恢复精神调整步伐从季弦歌的四周散开。

季弦歌的步伐轻盈如点踏莲花,大刀在这个女子的手中如绸带一般毫无重量。

季弦歌的身形很快在这个阵法中穿梭。

血光四溅,黑衣人几乎没有看清这个女子是怎么出的手,便已经一个个从不同的地位一击致命,他们死在了自己同伴的大刀之下,便是只有一个人在腰上狠狠的挨了一刀但是却是没有死。

季弦歌拖着刀走到那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人,淡淡的说:“我一直有一个疑惑,血凤阁的杀手,究竟会不会说话?”

那个黑衣人整整的看着季弦歌,仿佛在平静的等待着死亡。

“想死么?”这个女子的声音空洞飘零,在这黝黑的深夜中格外的让人发寒。

黑衣人却是不说话。

季弦歌长刀一挥,那黑衣人的腿上顷刻血如泉涌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可是那人却是忍着没有出声。

“我留你一条命并不是为了放过你,去和你们阁主说,我知道血凤阁的规矩是不能坏的,但是,你们给我添麻烦了!”季弦歌冷冷的说到,竟是比这阴风还要凄寒。

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往后移移,却是碰到了自己同伴的尸体,停住了。

“不管是谁出了价钱,我可以出三倍四倍甚至五倍的价钱让你们血凤阁停止这无畏的追杀,因为凭你们是杀不掉我的!”季弦歌说道,那双黝黑的眼睛中像是黑洞令人畏惧。

“如果你们妨碍到我,我不介意将灭掉血凤阁作为第一件事情来处理!”女子的声音不大却是有一股异常的穿透力,在这本来就阴气逼人的寺庙中,更是煞气十分。

黑衣人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却是也不敢再有半分动静。

“还不滚?难道你还想要将他们的尸体搬回去么?”季弦歌幽幽地说到,“或者你不想回去,想和他们一起?可真是兄弟情深啊不如我成全你可好?”

季弦歌话音刚落,那名黑衣人立刻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看着那名黑衣人消失再看看满地的尸体,季弦歌手一松手,满是血的大刀掉在了地上,“哐啷”一声在黑夜中显得是非巨大。

季弦歌用手扶扶头,果然,苍蓝说的没错,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强行用功的,季弦歌无奈的笑笑,然后一个没站稳倒了下来去,确是没有想象中的冰冷的地面。

后背即使是触碰到柔软的胳膊也是疼的让季弦歌咬牙,模糊中季弦歌闻到一阵子淡淡的玫瑰花香,便是疼的失去了神智昏死了过去。

季弦歌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怎么也醒不来,梦里火光连连,大火吞噬了一切,大火就在自己的眼前周围汹汹的燃烧着,季弦歌感觉浑身上下都和火烧一样,明明知道这是个梦却是真实的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搞错了,可是却是醒不来,怎么都醒不来。

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季弦歌的头一片蒙蒙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非常晕,想要起来可是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像是被困住了一样。

这时突然有缓缓地箫声传入耳中,飘渺无影却是可以让人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渐渐的大火慢慢的熄灭,滚滚的浓烟中季弦歌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那个男子就像是九天之外的仙人而一般,翩然而至,手中一把玉箫,曲子悠久空旷像是天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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