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身体在自己的后背一起一伏,却是再没有声响,季弦歌便是冷冷的说道:“混蛋,一个大男人让女子背,传出去我看你这个武林盟主怎么受天下人耻笑!”
只能感觉到背上的男子微微的震动了一下,他在笑?
混蛋,明明还有一点意识却是不肯自己回去吗?这天气,一会方才的地方就会艳阳高照,他是想要自己被活活烤死吗?还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功力能挺多久?
秦梦雪的聪明比起孟梓祤丝毫不差,孟梓祤是猜透一切的聪明,而这只狐狸是就算没有猜到什么,他也可以部署一切。
他知道的太多了,多到让人觉得害怕,这让的秦梦雪太害怕了,应该尽早除掉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背着这个男子呢?
若不是现在两只手都被占用着,季弦歌真想用手扶扶头。
本来这小巷子里就是偶尔会多出来一两具尸体,再加上纠结背上的那个男子,让季弦歌心情已经不是很好的了,现在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让季弦歌的心情更加的不好。
“我说,你们不知道现在朝阳城疫病横生吗?就算想要杀我也不用自己送死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可是黑衣人哪里肯听季弦歌的话已经开始摆开阵法,这次的黑衣人比上次的更胜一筹就连七星阵法也摆的比上的要精妙得多。
带黑衣人上来出招的时候,季弦歌背着秦梦雪其巧妙的躲过了一个致命的攻击,季弦歌一手扶住秦梦雪,一手抬起来,手指有着轻微变红的痕迹只,要季弦歌一抬手,那个冲过来的人就会顷刻变成白骨……
但是季弦歌却是犹豫了,如果她不出手的话,以现在的方位那么受伤的第一个人不会是自己而会是秦梦雪,这甚至也许对秦梦雪来说会是致命的一击!
若是秦梦雪死在血凤阁的手上,是不是不仅替师傅报了仇,也正好可以让江湖人士一起来对付血凤阁的人?
这个想法将季弦歌自己都吓了一跳,手上的指甲慢慢变得猩红,抬手想要阻止黑衣向秦梦雪方向的进攻,但是因为抬手晚了,就算是杀了这黑衣人,秦梦雪也势必会受伤。
季弦歌脚下转动,正想以自己的身子挡住这一击,却只是顷刻间,那个黑衣人在自己的面前睁着眼睛到了下去。
季弦歌就看见在刺眼的阳光下不远处,一个长发飘逸的男子正靠在阳光最刺眼的地方,棕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是有些金光熠熠,一身的水绿色的缎子衣袍里面只有薄薄的白纱遮住身子,奶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想要上捏上一把来验证是否可以捏出水来。
男子的手不停地在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嘴角那抹笑容魅惑众生,不一会整个小小的巷子里淡淡的玫瑰花香就将难闻得尸臭味道掩盖了过去。
而血凤阁的人因为死了一个人而阵法大乱,但是不可否认,连血凤阁的人都被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男子一样迷了双眼。
“啧啧啧啧,小姐,你的舍己为人还真是令人感动呢,奴家好羡慕你背上的男子呢~”花西楼甜腻腻的声音在这条小巷子里久久的缠绕,像是吃了一块糯米糕久久旳扯不断。
“花西楼,我数五声,把这些人给我处理掉……”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小姐,你也太为难奴家了,奴家可是一个很柔弱的人呢~”花西楼撇撇那张薄薄的唇,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好……”季弦歌慢慢地放下秦梦雪,看着那个男子安睡如初,心中暗道:秦梦雪,你就如此相信我吗?你可知刚才我想要杀了你?!
花西楼依旧靠在墙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如酥,道:“怎么,奴家不动手,小姐想要亲自动手吗~小姐~”
可是在花西楼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季弦歌已经向风一般到了花西楼的身边,过程中一个黑衣人见血封喉倒地。
花西楼一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为的惊异,看着这个手指微微泛红的女子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一双眼睛中顷刻眼泪汪汪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小姐,这是做什么,吓到奴家了……”
“花花啊~”季弦歌的声音也学这花西楼拖得长长的,虽然也是拖的长长的,但是却像是刀划在冰上的感觉,令人硬生生的将这笑意听得毛骨悚然,“你若是不杀了他们,那我直接杀了你可好?”
“小姐你舍得吗?”
“为何不舍得?”
“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奴家动手啊~”花西楼看着季弦歌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好奇。
“因为你出现的太巧合,你若是不动手我会怀疑你!”季弦歌冷冷的说到,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一分,指甲的颜色又殷红一分。
“那若是奴家动手了,小姐就不会怀疑奴家了吗?”花西楼诺诺的说道,一只手还无所谓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还是会,不过你不会死得这么快……”
季弦歌看了一眼在墙角昏迷的秦梦雪,又看看又在重新排列阵法的血凤阁杀手,指甲又伸进花西楼的肌肤一寸。
花西楼的肌肤吹弹可破,这样的动作自是会让花西楼娇嫩的肌肤渗出血渍来,血迹顺着光滑的肌肤留下来,花西楼的喉结处轻轻地一动,那血珠以诱人的线条滑进了脖颈里。
季弦歌放下手,看着花西楼的眼睛,道:“一,二,三,四……”
五还没有喊出口,只见花西楼一把抱起了季弦歌旋转了起来,季弦歌宽大的衣袍和花西楼柔滑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发丝从季弦歌的眼中拂过,带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花西楼将季弦歌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前,季弦歌轻轻一呼吸就能呼吸到男子的体香,和那比自己还要柔软的肌肤。
季弦歌没有看清楚花西楼是怎么出招的,只听见一声声闷响,花西楼像是和季弦歌跳舞一般,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圈,方才缓缓落下。
所有的黑衣人已经全部倒地,每个人的胸口都插着一块碎铜片,在太阳的照射下隐隐的发光,那该不会是镜子吧?季弦歌心中一阵无语。
可是花西楼的身子却是很凉,再这然热的日头下,他的身体竟然冰凉冰凉的。
这样的冰冷和燕寒秋的不一样,燕寒秋是因为练功而浑身上下故意散发出的冷气,但是花西楼不一样,他的肌肤好似天生这么寒冷,那是来自生来就有的体温。
花西楼抱着季弦歌缓缓的落下,怀中女子的身体柔软的依靠在自己的胸腔,好似没有任何的防备。
季弦歌眼见落地便是想要挣脱花西楼的怀抱,奈何这个男子看似柔弱无骨的样子手劲却是十分的大,根本不肯松开。
“花花,你这是要非礼啊~”季弦歌咬着牙说道,但是心里却是在对话西楼刚才的手法所数数猜测,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只是看到尸体,一时之间没有办法猜到花西楼的手法。
又看看那个靠在墙角的昏迷男子,越来越苍白的脸颊,季弦歌的心口忽然像是没有了呼吸一般的一滞。
花西楼将光滑如丝的下巴放到了季弦歌的勃颈处,凉丝丝的触感让季弦歌皱眉。
“小姐,总是不相信奴家~”花西楼的声音甜腻腻中带着委屈从季弦歌的头上传来。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花西楼一张美得颠倒雌雄的脸,又慢慢移到那若隐若现的胸口,突然嘴角挂起一抹不明的笑容道:“若是你给了我,或许我会相信你……这样可好?”
花西楼还没开口,胸前薄薄的衣衫已经被季弦歌硬生生的扯了开,这次没有任何障碍,亦没有任何阻止,男子娇嫩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暴漏于日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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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喊“非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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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主动献身
男子娇嫩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暴漏与日光之下……
季弦歌看着男子如玉的胸膛,却是没有一点的心思往男女方面的事情上想,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花西楼胸前的痕迹。
那隐隐约约的红色印记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暴漏在自己的面前,却是有些意外中的差异。
那之前总是微微露出来的红色印记,竟然是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花,一朵盛开的很是诡异的玫瑰花,这朵玫瑰花并不像普通的玫瑰花一般叶子饱满丰润,而是有些卷起来的褶皱感,一朵没有根的玫瑰花就像是悬浮在花西楼白皙的胸口上一。
般季弦歌用手抚上花西楼的胸膛,细细的摩挲着,女子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在男子的胸膛上描绘着那朵玫瑰,冰与火的交融,引的男子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才让季弦歌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男子的眼睛,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是自己有些迷茫的眼神季,弦歌连忙将花西楼的衣服合上道:“我可没有非礼你哦……”
花西楼倒是没有什么一样,只是一把又将季弦歌搂入怀中女子温热的脸颊贴到花西楼冰冷的胸膛上喝出微微湿润的湿气。
“小姐,既然已经看了奴家了,可是要负责的呦~”花西楼糯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缓缓地从季弦歌的衣领处往后背上探索,手法熟练,触碰到季弦歌后背的伤口时竟是让季弦歌感受到了丝丝冰凉的舒适感。
看着花西楼眼中无法捉摸的笑,意季弦歌扬起手,
“啪!”
一巴掌打在了花西楼娇嫩弱敌的脸颊上,花西楼那笑意不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黑色。
季弦歌双后一推花西楼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花西楼脸上那时常存在的妖孽般没心没肺的笑容,此刻有点僵硬。
“花西楼,我不是寻美阁的客人……”季弦歌冷冷的说到,用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
花西楼只是站在季弦歌的两步以外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胸前的衣衫没有完全拉好,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小姐,此话何意啊~”花西楼糯糯的声音却是带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不明白吗?”季弦歌冷冷的说到,虽然心中还有万千的怀疑但是在看到花西楼胸前的玫瑰时,整个思路有一瞬间被扰乱,怎么会是玫瑰?
花西楼扭着水蛇腰向前走一步看着季弦歌。
“我不知道你这种手法用在多少女人身上,但是你不要再来用到我的身上!”季弦歌冷冷的说到,这是太阳已经变得很是刺眼了,空气中闷热的气息中夹杂着浓浓刺鼻的血腥味。
“小姐,是嫌弃奴家脏吗?”意外的这句话花西楼是说的十分认真,这样的认真让季弦歌都为之一愣。
“是!”季弦歌却是忽略了花西楼眼中那抹受伤,淡淡地说道,“所以不要碰我~”
“小姐可真是奇怪,多少人想要奴家的身子,奴家都不给呢,小姐竟然真是拒绝?”花西楼又恢复那妖孽般的笑容,语气中粘稠感十足。
季弦歌突然走上前一步,看着花西楼那张像是用白描一笔一划描绘出来的俊脸,用手指在花西楼的脸上来回的轻轻的摩挲,然后浅笑道:“花花啊,你这样的男子的确是世间少有,可是啊,我呢,从来不要不干净的东西,即使是在美丽的花瓶,若是已经被人插过花了,那么我便再也不会要……”
“小姐,怎么知道奴家被用过呢,也许奴家只愿意让小姐一人插花……”花西楼捉住季弦歌想要抽离的手,继续压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糯糯的说道。
“可是怎么办我,想要被人养着可不想养别人……”季弦歌迅速地抽出手徒留花西楼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停留。
“奴家可以养小姐的,只要小姐愿意~”花西楼一把抓住季弦歌要离开的手,笑的是美丽万华。
“怎么样,不然你来寻美阁吧,我相信你的初夜肯定能卖不少钱……”季弦歌看着一地血凤阁杀手的尸体又看看花西楼胸前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手指间在相互摸索着什么,冷冷的说道,“或者,你已经没有初夜了?”
此话一出,花西楼一个大跨步将季弦歌逼到了墙上,后面的墙被太阳烤的炎热十分,季弦歌的伤口隐隐地感觉到不舒服。
花西楼的笑容像是玫瑰花一般绚烂的开放着,他将下巴蹭到季弦歌的脖颈,露出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这么说奴家会伤心的,奴家还是完璧之身,小姐想要一验吗?”
这话说的季弦歌一愣,这完璧之身应该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吧,验?怎么样?女子或许尚,可男子倒是如何来验?
季弦歌看看对面靠在墙角那个苍白的男子,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花西楼说下去,明明这个妖孽的胸前就有可能是……
但是为什么会没有?
季弦歌手指间互相摩挲着,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怎么验?看你的样子是各种老手吧,看你这张脸,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初夜还有没有,但是我却是觉得,你定是诱拐了不少女子的初夜吧……”
“小姐,从来没有一个女子会拒绝奴家,你这样奴家好伤心啊~”花西楼的声音像是年糕一样,让季弦歌觉得浑身发麻。
“你要是喜欢女人,我赶明让欢舞选上十个八个美人全部都送到你房间可好啊?”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却是在听到花西楼委屈的声音之前抢先说道,“不过,你现在要么离开,要么就不要废话来帮忙……”
花西楼靠在墙上挽着他淡棕色的长发千娇百媚:“什么忙啊~”
这最后一个忙字说的那是千回百转,让季弦歌不由自的想歪。
季弦歌压抑住心中异样的感觉指,指那个在墙角中一直昏迷的男子。
“小姐,你该不会让奴家这柔弱的身躯来背他吧?”
“花花啊,你应该知道那个男人是武林盟主吧~”季弦歌用一只手挑起花西楼的光滑的下巴淡淡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应该也不会太简单吧,要是我把他的死推到你的身上,你说对于你来说,会不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呢?”
“小姐,你会吗?”花西楼的在季弦歌的眼神下可怜十分,活像个被欺负的小白兔。
“你是想问,我做得到吗?”季弦歌道,“你试试不就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杀了武林盟主然后嫁祸于你!”
“小姐,怎能忍心啊~”花西楼带着哭腔说。
季弦歌是在和这个妖孽沟通不了,便是一手推着将花西楼推到了秦梦雪的身边。
花西楼半推半就的背起了昏迷的秦梦雪,还一边抱怨说道:“小姐你弄疼我的头发了,哎呦呦,我的衣服压住了~”
季弦歌一头黑线,一会要帮这个妖孽弄散落在四周的头发,一会要把他弄弄掉下来的衣服。
“你就不能穿个合身点的衣服?”季弦歌又一次帮花西楼拉上掉在肩上的衣服,“你不觉得这个衣服有些大了吗?”
“这样小姐想要的时候才方便不是吗?”花西楼暧昧无限的说道。
“我想要什么?”季弦歌咬着牙说,还不停地看着四周,那些一个个奄奄一息的人倒在街头巷尾,有些已经死了,在这炎炎夏日下整个城市像是罩了一层薄薄的沙屏。
不知道燕寒秋和苍蓝那里怎么样了?要是还没有想出来抑制的办法,估计就要血染朝阳城,不过若是那个男子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小姐,难道不想要奴家吗?”花西楼看着季弦歌脸上名晦难辨的表情,好半天才糯糯的说道。
“你?”季弦歌眉眼之中的嘲弄清而可见毫不掩饰,“要你我可害怕得病呢~”
花西楼却是出奇的不说话,一双眼睛在阳光的照射子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从来只有男子嫌妻女子的,小姐倒是这女子嫌弃男子的第一人……”半响花西楼在说话声音中的微微清冷,让左顾右看的季弦歌犹豫的回过头来,身边的这个妖娆迷人的男子淡棕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的脸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个男子这一刻给季弦歌一股浓浓寂寞感,季弦歌看着这个的花西楼,虽然怀疑依旧没有从心中抹去,但是没有证据有能说什么?
“那个……我没嫌弃你……”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吧,男人吗无所谓啊,就算你有无数的女人,咳咳,红颜知己,又怎么样……”
“奴家只想要一个人……”花西楼的声音有一点点的疲惫好似经历过万千风帆的样子。
“其实,花花,你的身份我从来没有问过,但是我相信你多多少少是知道我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你是敌是友呢……”季弦歌并没有隐瞒对身边的这个男子的顾虑,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季弦歌不喜欢玩躲猫猫的这个游戏,尤其是对这明明捉摸不透的对手。
比如花西楼,和一个密玩猜谜语根本就是一件无聊的浪费时间的事,如此这样不如自己亮开。
“小姐,奴家只想陪在小姐身边呢~”花西楼说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季弦歌的周围,而花西楼背上的那个男子依旧安静的沉睡,仿佛永远不会再醒来,这个想法又将季弦歌吓了一跳。
然后季弦歌发现了,只要和秦梦雪扯上关系的事情,自己总是喜欢自己吓自己,混蛋!
抬起头花西楼能看到季弦歌的眼睛一直是盯着后背上的那个男子的,邪魅的桃花眼在长发的遮掩下有着隐隐的不悦,故意抖了一下身子,那刚刚被季弦歌穿戴好的衣衫又漏了下来,一片香肩在阳光的照射下面白花花的引人犯罪。
“花西楼,你就不能矜持点吗?明知道衣服这么松还老乱动!”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又帮花西楼将衣衫拉上去。
花西楼明显的一怔,好像季弦歌的这种动作是什么惊天奇闻一样,但是这样的神情在棕色的长发下面季弦歌只是隐约看了个大概也并没有深究。
“你穿了男人的衣服出来,不是更松?”花西楼这句话虽然说的依旧是暧昧无限,但是可能是因为没有那声甜腻腻的小姐,让季弦歌有一点点的不习惯。
季弦歌看看自己身上孟梓祤的宽大的藏蓝色的衣衫,无所谓的摇摇头道:“反正该裹的都裹住了,不是吗?花花~”
“你很在乎秦盟主吗?匆忙的连衣衫都没有来得及穿……”花西楼的声音依旧是黏黏的,但是这个粘稠度有待降低。
花西楼慢慢地走着季弦歌跟在她的身后,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本能的感觉今天这个妖孽有些不太一样。
“哎,新亏现在城中疫病泛滥,不然的话突然多出那么多的尸体岂不是引人怀疑……”季弦歌淡淡的声音打破了他和花西楼之间的诡异气氛。
虽然尸体的那种死法也是会引人注意的……
“没有关系,会有人处理的!”花西楼妖娆的声音,但是却总是让季弦歌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
这句话成功的让季弦歌想起了那一夜在宗缇寺的厮杀,也顺利的让季弦歌想起来后后竟然没有任何的消息,那一夜那么惨烈的厮杀,但是确实没有一个人,甚至连燕寒秋都没有过问。
那时是大意了,自己那是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让众人起疑,但是再起疑也没有了证据,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段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买那?
“你就不怕我怀疑你?”季弦歌道。
“小姐~”花西楼从飘柔的长发中抬起他那张魅惑万千的脸,精致的像是老天爷最珍贵的艺术品,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中水汪汪的,这才是季弦歌所认识的花西楼,刚才是不是太热了所以让季弦歌产生了幻觉?
“干嘛!”季弦歌瞪了花西楼一眼。
“你已经在怀疑奴家了,奴家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花西楼糯糯的声音像是拉出了长长的糯米糕。
季弦歌总觉得这个花西楼放在身边会是个祸害,可是这个祸害是来祸害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呢?
这个问题直到到了秦府,季弦歌靠在秦梦雪房间外面的柱子上,依旧在想。
秦梦雪这里的人真的不多,只有秦泰一个人忙前忙后,季弦歌看着秦泰如此的忙碌竟是也不出声帮忙。
可是看着秦泰游刃有余的处理着秦梦雪的伤势,并且从外面请了大夫一切就像是预演过一般,而且从秦泰的一举一动看来完全是照顾伤者的老手,这秦梦雪的受伤,秦泰根本不觉得诧异,这倒让季弦歌觉得诧异了。
季弦歌心中虽是充满着疑惑,但是也只有看着秦泰来来回回的忙碌,直到一只冰凉细滑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肩头,才回过神来。
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将季弦歌的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
“小姐,奴家这么辛苦的将人帮你背了回来,你也不奖励奖励奴家啊~”花西楼的手不老实的在季弦歌的后背摩挲。
“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吗?”季弦歌冷冷的声音使得花西楼的动作一滞,随意缠上了季弦歌的脖子。
这炎热的天气下,一个冰凉柔滑的身子主动送上门来,季弦歌还真想就这样抱着花西楼来驱走炎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花西楼的头发在自己的勃颈处不断摩挲时,季弦歌反而感觉更热了。
很奇怪,这次病好后,体内总是有一股骚动的气流,来回的乱窜,想要发泄出去却又不知道如何发泄,是凤衔天下的缘故吗?
不行,回去要让苍蓝给好好看看,一想起苍蓝又想到了自己办近乎野兽般的行径,不由得连连皱眉。
一双细滑白嫩的手将自己皱起的某头慢慢地舒展,鼻尖萦绕的都是淡淡的玫瑰花香。
看着面前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的下巴,淡淡的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在你面前像个男人?”
“那小姐喜欢吗?”花西楼甜腻腻的说道,水蛇一般缠到了季弦歌的身上。
“你觉得这世上的那个女子会喜欢自己像个男人啊?!”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只见花西楼一把抱起了季弦歌,蜻蜓点水般的在季弦歌的额头上一吻,薄薄的嘴唇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温凉的嘴唇不仅没有驱除季弦歌的燥热反而更甚严重。
“那这样呢?小姐?”花西楼说着便是大步的走了起来,随手推开一间房门,迎面扑来年久未打草的灰尘,季弦歌呛得打了一个喷嚏,秦梦雪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咳咳咳,小姐啊,这秦梦雪的住所还真是寒酸呢~”强烈的灰尘也将花西楼呛着了。
“花花,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浑身上下看似简单却是名贵异常~”季弦歌浅笑道。
“小姐真是聪明~”花西楼将季弦歌放到了床上,手法之轻生怕弄疼了那个女子,“小姐~”
淡淡的玫瑰花香飘荡在季弦歌的周围,虽是不浓郁但是怎么也是散不开的。
“可是花花,怎么办,小姐我对于青楼出来的男子没有兴趣呢~”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花西楼已经解开了衣衫,绿色的宽大外褂脱落掉地,雪白如瓷的肌肤就这么的显示在了季弦歌的面前,胸前的那一朵形态怪异的玫瑰因为男子呼吸的一起一伏像是被风吹拂摇摆一般。
花西楼将脸埋进季弦歌的脖颈,轻轻的留下一吻,道:“小姐放心,奴家是干净的……”
“你说干净的我就相信吗?”
“小姐可以试试……”
季弦歌无语,这能试出来么?赶明可以问问欢舞~
“我已经有男人了,不能对你负责……”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但是说完就有些蹙眉,这话怎么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
这应该是他对自己负责吧?
哎,碰上花西楼,雌雄都颠倒了!
“小姐可以看看,谁能让你更开心……”这句话带着微微的清冷,而这清冷像是包裹在糯米糕里的豆沙一般,你要细细的去咀嚼糯米糕才能发现。
花西楼趴在季弦歌的身上,衣衫已经尽数脱落,只留下一个亵裤,像是琉璃一样身躯,像是瓷器一样精致的脸孔,要不是平坦的胸膛,季弦歌真心会将花西楼当成女子。
房间那股玫瑰花香更加的浓烈,花西楼轻轻地吻着季弦歌的脖颈,熟练而温柔,想起这个妖孽般的男子永远都围绕着无数的莺莺燕燕,这样的场景,不知道他和多少女人演练过,季弦歌没来由的心口没来由的一阵子烦闷。
可是季弦歌却是觉得体内的那股气流越来越庞大,好像一定要做点什么才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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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滴蜡,很危险
可是季弦歌却是觉得体内的那股气流越来越庞大,好像一定要做点什么才会平息!
一直没有动,任由花西楼趴在自己身上的季弦歌,突然微微的抬起了头,在花西楼的耳边一阵低语……
花西楼突然抬起头,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全是身下这个女子运筹帷幄的眼神……
“你……”花戏楼眼中的惊愕不难掩饰,他想要起身奈何身子发软又跌回了季弦歌身上,季弦歌吃痛的皱了一下眉。
季弦歌推开花西楼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小姐,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奴家绝不会反抗,何必对奴家下药呢~”花西楼糯糯的声音满是委屈,身子在床上一扭妖娆万千。
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光滑的下巴,淡淡的说:“你是去过我的房间的,你可见过那里有一株植物?”
“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家不明白~”花西楼的脸颊有点微微的泛红,印衬在那双举世无双的脸上倒是相得益彰。
“你可听过无泪子?”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将床边的帘子扯下来,将花西楼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绑在了床头。
“小姐,原来你喜欢这个样子啊~”花西楼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次的扭动身躯衣衫就掉下来一点,媚眼流波真真的引人犯罪的样子。
“我在问你,你可听说过无泪子啊?”季弦歌说着将落满灰尘的椅子拉了过来,长长的指甲在花西楼的脸上轻滑下来,肌肤上的触感加上药物的作用花西楼又是一阵轻颤。
“听过~”
“那你可见过无泪子?”
“没~见过~”
“其实你见过的~我房间里那一株就是无泪子~”季弦歌说着浅笑道,“其实我应该早点和你说的是不是?省的你浪费这么多药在我身上?”
“你早就知道~”
“嗯哼~”季弦歌用花西楼长长的头发搔弄他自己的颈窝,引的花西楼连连喘气。
“你究竟是谁?”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奴家是小姐的花花啊~”花西楼的声音带有一种隐含的暧昧气息。
“我原以为这媚如春是稀罕的药物,却是没想到现在是人手一份……”季弦歌道。
而花西楼充满情绪的脸上这时微微的闪过一丝寒光。
“不过将媚如春混到你身上的香料中又不让你自己中毒,看来你也不简单,不是吗?”季弦歌看着这个男子纠结红润的脸颊,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
“你可是认识白芷?”季弦歌突然冷冷的说道,“想来那日在宗缇寺你出现的可真是巧合~”
“小姐,你对奴家下药无非是想要了奴家,何必说这么多废话……”花西楼的声音中有着刻意压低的情欲。
季弦歌看着花西楼一起一伏的胸膛,手背轻轻的抚上去,道:“这么好看的地方,你说若是滴上几滴蜡,会是怎么样的呢~”
“小姐高兴就好~”花西楼因为季弦歌的触碰身上明显有了反应。
季弦歌说着还真的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了一阵子,终于在落满灰尘的箱子里找到一根白色的蜡烛,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慢慢靠近花西楼。
“花花,你在我身上下媚如春,究竟是想要怎么样呢?”
“小姐,奴家自然是想要成为你的男人~”花西楼的声音诚恳,眼中是满满的欲火。
季弦歌一愣,这,不是应该说,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吗?
“你可知,我是闻着无泪子长大的~你的香料里面无论有没有加其他的药物,对我都没有影响……”季弦歌浅笑道,将蜡烛在花西楼的上方晃了晃。
花西楼的眼中是一抹看不懂的神情。
“花花啊,如果我问你什么目的,你肯定也是不会和我说实话的~”季弦歌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弄着火苗的尖尖,然后在花西楼的胸前不远处晃了晃,“不过,我想说,我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但是绝对不是愚笨的任你们戏弄的~”
“小姐~”花西楼地脸上更红了,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真的不说吗?”季弦歌看着男子的绝世容颜道,“是现在脸上,还是胸口,还是……”季弦歌又往下移移。
“小姐你舍得吗?那里可是你以后的性福啊~”花西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一股呻吟声,让季弦歌浑身一起鸡皮疙瘩。
要比脸皮厚,这世上是不是没人比得过花西楼了!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花西楼可怜的媚眼对视着季弦歌冷冷的黝黑的双眼,两个人僵持住了,谁都不肯先迈出一步。
“姐姐,姐姐来抓我啊……”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季弦歌一怔,一抖手都蜡油滴到了花西楼胸前玫瑰花的花蕊上,引得花西楼一阵娇喘。
季弦歌才反应过来,看着花西楼的表情连忙将蜡烛离开花西楼的身体范围。
“这个,意外……”季弦歌不好意思的说到,真是意外,就是想吓吓这个妖孽的,哪知道……
季弦歌笑笑说:“我的药呢,比起媚如春药效要小得多,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所以呢,你是自己解决还是忍一会随你,不过本小姐现在有事不陪你玩了……”
说完季弦歌便是将蜡烛吹灭扔在了地上,跑了出去。
季弦歌刚跑出去床上的半裸男子就坐了起来,手上是挣断的一半的碎布,脸上还有微微的红潮未退去,他一手扶在胸前那已经干了的腊迹,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盛然开放。
花西楼用手背自己摸索着自己的脸颊笑道,声音婉转缠绵,像是床榻间情人的低语:“我们来打一个赌,赌你会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成为我的女人,女人都是一个样子,我便是不相信你会有什么不同~”
“姐姐,这边……呵呵……姐姐……”季弦歌在走廊里寻觅了许久便是又听到了这样的喊声。
“阿年……”季弦歌现在压根没有心思去想花西楼的身份,任何事情都没有比找到阿年来得重要。
声音又是没有了,季弦歌在离刚才花西楼房间的不远处站住,看着面前的房门,里面没有声音,但是他觉得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季弦歌犹豫了一下,刚想伸手推门进去却是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季弦歌会过头当看到满头白发的秦泰时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秦泰关切的问道。
“秦叔这个房间是?”
“喔,就是个空房间而以,我们也来朝阳城没有多久的,这个院子也没有怎么打扫的。”秦叔道,“对了姑娘那个帮忙背公子回来的公子呢,我想当面谢谢他……”
“啊……”季弦歌突然想起那个妖孽,总不能告诉秦叔现在那个妖孽正欲火中烧呢吧,“他啊,累了随便找了个房间睡觉去了……”
“啊……那用不用……”
“不用管它!”季弦歌看了看面前的房门道,“秦叔啊,我想要看看这个房间……”
“姑娘啊,我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秦叔的话和季弦歌的话重叠在了一起让季弦歌一愣。
“秦叔……”
“姑娘,这个废旧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带你去看公子的心……”秦泰往后退上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弦歌虽是不想离开这个房间,总觉得很是有问题,要不是大白天的闹鬼就是阿年一定是在秦府的,就算是闹鬼也不可能大老远的跑到亲夫来闹鬼吧?!
现在想来月琴那丫头来查阿年的事情倒是很久都没消息了,这个秦府有点诡异,秦梦雪到底在掩饰什么?
“姑娘?”秦泰轻声地喊了一声,“难道姑娘不想知道公子的心吗?”
季弦歌知道秦泰是有意支开她的,但是对于秦梦雪的心还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好奇。
“好……”季弦歌一边答应这一边回过头记下了这间房间的位置。
季弦歌一路上都有些微微地出神,直到秦泰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季弦歌在抬起头看眼前的景色。
这不是上次樱花树烧毁的地方吗?
现在这个地方依旧是一片树林,恩,一片奇怪的树林因为只能看到树根每棵数的上面都用黑色的布罩着,显得这个院子肃杀十分。
“秦叔这是?”季弦歌问道,该不会想要告诉自己秦梦雪的心是黑色的吧……
这点不用说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当秦叔走到一棵棵树下将一块块的黑布拉下来时,一棵,两棵,三棵,季弦歌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这里大约有七八棵树,树上都挂着大小相同的夜明珠,用金丝栓到树枝上的夜明珠再快要黑了的院子,竟然也能使熠熠生辉的。
季弦歌一步步走到那些树下面,伸手就可以触及那些夜明珠,整个大燕国只有三颗的魅海夜明珠,这里却有将近几百颗。
有时候被季弦歌触碰的夜明珠碰到了另一颗然后细细碎碎的互相的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竟像是在这夜晚舞蹈一般。
——
“丫头,你喜欢这夜明珠?”
“这么值钱的东西谁能不喜欢?”
“你想要多少我都能帮你去取来……”
“可惜啊,这魅海夜明珠整个大燕国只有三颗,已经在我身上了……”
——
季弦歌用手去触摸那一刻颗夜明珠,在一棵棵树之间窜梭这,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今夜天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一丝的星辰,但是整个院子却是明亮如白昼,季弦歌一身藏蓝色的宽大衣袍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明亮异常。
“秦梦雪……”季弦歌终淡淡的自语道,终于在树与树之间走累了,顺手取下了一颗夜明珠走到了一棵树下仔细的端详着。
“这大燕国只有三颗的魅海夜明珠,你却弄来了这么多,秦梦雪,我说你有本事还是有本事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又看了看这环绕着她的夜明珠。
“姑娘,公子找这些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那次已准备好久去找姑娘,我亲眼看着公子兴冲冲的出去,但是回来后便是让我将这些全部罩起来……”
季弦歌突然想到那日秦梦雪学说要带她去看样东西,就是这个吗?
“既然我那日没有来,为何不处理掉……”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喜怒。
“公子说了,姑娘你喜欢的东西要留着,等你喜欢的时候再拿出来……”秦泰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手一松手中的夜明珠滚到了地上,看着那珠子滚落在地的痕迹,珠子的亮光仿佛印衬出了许久许久之前那些永远都只是笑容的记忆。
还记得第一次见秦梦雪的时候,那时的秦梦雪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说出来的话自己通通听不懂。
但是那是小小的季弦歌确实喜欢和秦梦雪在一起玩,好像什么事情秦梦雪都能解决,虽然秦梦雪说的很多话那是小小的季弦歌都听不懂,但是还是有一句话一直记在心中。
那是秦梦雪说:“丫头,你和这里的女子都不一样,你很像我家乡的女孩子,若是你生在那里必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家乡,秦梦雪你的家乡是哪里啊?”
“不重要,反正已经回不去了……不过,丫头,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为你取到……”
季弦歌从回忆中走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象,可是突然这眼前的一片白光却是染上了血迹,师父在自己的眼前倒下的场景跃然于心口。
季弦歌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进口气,秦梦雪我多少次想要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摧毁我对你的信任?!
季弦歌想到这里,心中没由来的一股气,便是直直的冲了秦梦雪的房间,房间里大夫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而秦梦雪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姑娘,病人需要休息,不然姑娘明早再来看望!”大夫好心的劝说道。
只见季弦歌大袖一甩狠狠的说道:“滚!”
大夫脸色一暗便是提着药箱摇着头走了出去。
“丫头,你这种性格这世上还有谁愿意娶你呢?除了我……”秦梦雪睁开眼睛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话中带着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