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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梦里,那个人,万人拥戴,所有人声声喊着“秦盟主”,而他,立于山颠,一身蓝衣,风华绝代。

整个锦绣山河,都在他的身后,而那人的脚下,却是一片血河,潺潺而流。

所以当季弦歌,被吵醒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不悦,反而有些微微放松。

季弦歌掀开幕帘,看见苍蓝的背影,忽的,就一下子踏实了。

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种踏实的感觉,却是出现了煞风景的人。

马车的四周,一批黑衣人散布开来,杀气密布。

这时天已经微亮,远处墓地上,有蒙蒙的雾气,季弦歌伸了个懒腰,声音中还有未散去的睡意:“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黑衣打扮,我都认不清谁是谁了……”

在看到每个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时,季弦歌的眼神一凌。

“‘血凤阁’?”季弦歌冷笑,“血凤令一出,除非目标死,否则不死不休,还真是有人愿意花大价钱,除掉我,我是不是该高兴?”

苍蓝一脸无奈的看着季弦歌,那样子,像在问,你又得罪了什么人……

季弦歌苦笑,心中直道,冤枉,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人是你不招惹,也会来招惹你的么?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点了一下头,便以快速的剑法,向季弦歌袭来。

季弦歌下意识的,刚想推开苍蓝,却见苍蓝一手拦着自己,一手快速一挥!

顷刻,几根银针在空中划出雾气条条!

只见冲上来的黑衣人,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一个个,身子发软,都半瘫不瘫的往地上倒去,要靠相互之间支撑,才能勉强支起身子。

真不愧是“神医谷”的传人……

季弦歌突然就笑了起来,无声的笑,恰好这时云雾散开,太阳拨开云雾渐渐冒了出来,季弦歌的笑在阳光中,竟有种被光芒笼罩的感觉。

苍蓝回头时,恰好看见季弦歌这样笑着,带着一点点的得意,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赞赏。

阳光射下来,面纱上竟泛着点点金光。

这季弦歌,当真和这世上的女子不一样……

就像现在,即使她就在自己眼前,即使她的眉眼中满是笑意,却是怎么也看不真切。

“可是以为,月琴和幻棋不在,就能杀了我?”季弦歌的眼神有一点点冷冷的笑意。

黑衣人还在努力的行动,奈何,不知那一根根,银针扎在何处,竟会浑身无力,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不管,是这朝阳城里的谁?请你们转告他,下回,换个新的欢迎方式!”季弦歌靠在苍蓝的背上说。

苍蓝在听到这话时,后背明显一震。

黑衣人相互看了看,互相搀扶着,拖着缓慢的步伐离开,还不忘时时回头,防备的看着苍蓝,生怕他再出手。

待这些黑衣人走远,苍蓝才回到马车内,拿出一张纸,递给季弦歌,上面写道:“接下来,去哪?”

字迹依旧温润,笔锋却是有一点点的急促。

“朝阳城到了啊,去‘寻美阁’吧!”季弦歌看着城门的方向,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是,什,么,地,方?”苍蓝一个字一个字的无声问道。

季弦歌挑了挑眼眉,道:“是青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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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反反复复,今天又下开雨了,这会天已经是阴的了……突然想起一首歌《雨一直下》谁唱的来着呢?

008 这个青楼很特别

大燕国所在的,久翰大陆之上,经过分分合合几百年。

到了朝光年间,除了大燕国,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国家,而大燕国这些年来,国力日渐增强,在这些国家中,已算是中上。

大燕国的京都,朝阳城,在整个大燕国,算是商业比较发达的,也是和别的国家交往最密切的。

季弦歌和苍蓝的马车,因为马受了伤,所以走得很缓慢,几乎走了一天,才从城外慢悠悠的进了城。

即使是京都,也和其他地方一样,少不了寻花问柳的地方。

当马车驶到,这朝阳城内最大的酒色之街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这整个一条街上,基本都是各色各样的青楼,风情百般的女子们,在门口或是楼上的窗户边,招摇过市。

而“寻美阁”在这些青楼中,显得尤为的突兀。

“寻美阁”的整个构造,呈八角状,却是在北边方向,少了一个角,也就是说,事实上,只有七个角,北边凹进去的地方,用浮雕法,雕刻着一只似龙似凤的奇怪动物。

这样的“寻美阁”,和四周的那些青楼比起来,说好听点是特别,说得不好听,就是怪异。

当马车,在写有“寻美阁”三个字,的牌子前停下的时候,苍蓝愣了一下,这三个字苍劲有力,阴阳顿挫,干湿浓淡洽到好处,真真是一幅好字!

苍蓝的目光又看到,门外两个打扮的妖娆十分的女子,却只是靠在门边上聊天,并不像周围的其他那些青楼一样,同是打扮妖娆的女子,却是四处在街上拉着客人。

苍蓝拉开马车的幕帘,一脸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笑了笑,隐约能看到面纱下,嘴角弯起的幅度

她道:“原以为你只会给人看病,没想到这马的腿,被你医的竟也好的差不多了……”

苍蓝笑了起来,脸上本就温暖的线条,因为这笑容,更加的暖入人心。

这苍公子,每次夸他医术,都笑的这么好看。

季弦歌跳下马车,早已换了一身素雅的绣花长裙,这么些日子,这是马车里最后一件干净衣裳了,还是月琴的。

“先走吧,好饿啊!”季弦歌向苍蓝伸出手,苍蓝还在沉思。

季弦歌无奈,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要尝尝这儿的药膳啊,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苍蓝点点头,跟上季弦歌的步伐。

“寻美阁”,

光是一进门的大堂,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人声鼎沸,只见大厅的摆设有序,桌子都是最顶级的楠木,整个大厅的布置,也是极尽奢侈豪华。

摆设在四周的瓷器,有一半是前朝古物,或是更有年代。

还有一半,是整个大燕国,最好的烧瓷师傅,烧出来的数一数二的瓷器,甚至在皇宫大内之中,都很少出现。

大厅之内,来来回回的,都是绝色生香的美人,在“寻美阁”,无论你想要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你想的得到,你就能见得到。

只要你掏得起银子,都能一睹风采,至于能不能摸着,那就看美人们的心情了!

季弦歌和苍蓝,一起向二楼走去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

来“寻美阁”的人,除了寻美,还有一种人,就是商谈要事的,这里有最好的守卫,有最机密的厢房,至今为止,还没有让来这的人出过差错。

所以,一般寻欢之人,会在一楼,即使要过夜,也是有人安排的,有事谈的人,会直接上二楼,有人会引路,带你去合适的房间。

说是没有人阻拦,但是苍蓝,却是引得大厅的人注目频频,苍蓝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乳白色的长衫,在苍蓝的身上,整个人像沁在水里一样,朦胧却又透明。

即使,是在美人环绕的“寻美阁”,苍蓝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吸引大家的目光,他就像是小溪一样,清澈,缓缓流过每个人的眼中。

“我说,你就呆在我这儿吧,定是能骗不少银子……”季弦歌眉眼一挑说道。

“老板?”苍蓝看着季弦歌,微微开口,嘴型缓慢的形成两个字。

季弦歌但笑不语。

看着苍蓝略微有些疑惑的表情,季弦歌又说:“不要问太多……不然,你的药,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果然,此话一出,苍蓝立刻点了点头。

“果然是药痴啊……”季弦歌笑容中,满是了然的无奈,苍蓝只是笑笑。

“我突然发现,不会说话挺好,我说什么,都没法反驳,不然这以后,不听话的人,统统都毒哑好了……”季弦歌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苍蓝则是在身后跟着,嘴角充满无奈的笑容。

就在两个人走上二楼时,整个大厅突然暗了下来。

只见大厅的四角,突然由人,各自摆上四颗夜明珠,各各都有拳头大小,倾刻,大厅的高台之上,光亮无比。

所有人,都是一副屏气凝神的样子,注视着高台上。

不一会,只听缓缓的琴声响起,琴音叮叮咚咚,踏着这清脆的乐曲,一个女子身着大红色的水袖大摆裙,踱着妖娆的步伐,缓缓上台。

季弦歌停住了脚步,一只胳膊支在栏杆上,面纱的一半搭在了胳膊上,容貌在微暗中,扑朔迷离,换了衣衫的季弦歌,去了一份华贵,确是多了半分的真实感。

而此时的季弦歌,正满眼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台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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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谁在闹事?

而此时的季弦歌,正满眼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女子……

只见台上,那女子步若莲花,身如轻燕,每一个转身,长袖拂动,都像是在空中飞舞。

苍蓝也以同样的姿势,趴在了季弦歌的身边,跟着她的眼神,看到台上的那个女子。

有点远,台上女子的长相有些模糊,台下的人倒是,全部都是一副痴狂的表情,但是台上那女子,的确没办法引起苍蓝的注意。

苍蓝倒是看着旁边的,季弦歌一脸满足的样子,又疑惑的看着台上的红衣女子,无奈的笑笑。

“走吧……一会将那美人介绍给你,可好?”季弦歌笑着,转身想去拉苍蓝,不知是否是,转身的动作太大,不小心碰撞上了别人。

还没等,季弦歌反应过来,苍蓝已经一把将季弦歌,拉进自己的怀里,淡淡的药香味袭来。

而,差点撞上的那人,手伸在了半空中,看来是想要推季弦歌,没有得逞。

季弦歌眼睛一紧,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

“看什么啊,你撞了爷,还要爷,给你赔礼道歉不是?”那人满口的酒味,向着季弦歌摇摇晃晃的走来。

“怎么可能,我正准备,向‘爷’道歉呢……”季弦歌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弯起,眼中却是毫无笑意,那个“爷”字,发音尤其的古怪。

“是么…准备怎么给爷道歉呢……”满脸酒渍的男子,眼神淫秽的看着季弦歌,晃晃悠悠的,想要去拉季弦歌的面纱。

可是,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季弦歌脚下,然后抬起头,傻笑着,看着季弦歌。

“你来,我告诉你……”季弦歌道。

那满脸酒渍的男子,把身子凑近了些,手伸向季弦歌的面纱。

苍蓝眼神一凌,抬起胳膊。

“啪!”很响亮的声音,楼下有几个人,向上面看来。

“你你你,你个贱人,竟然敢打爷!”满脸酒渍的男子,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季弦歌,大骂起来。

苍蓝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又看看,面前正在揉着自己手的女子。

苍蓝那如平静湖水的脸上,有了一些叫做“开心”的波澜。

满脸酒渍男子的叫骂声,真的很“嘹亮”,但是,却是不足以把楼下的目光,全部吸引上来,但是,楼下的人,这次还是齐刷刷的,看向楼上。

原因是,楼下台上那红衣女子停止了舞蹈,看向楼上来。

奏乐停止,只见整个大厅,忽然变得十分安静。

“谁在‘寻美阁’闹事呢?”声音从那红衣女子的嘴中传出来,又尖又清脆的声音,像是吃豆子一样,嘎砰嘎砰的感觉。

“呵呵,这不是,欢舞老板么?”满脸酒渍的男人,调笑的说,打个嗝,一股难闻的酒味,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啊,欢舞的舞,跳得不好么?”那被称作,欢舞老板的红衣女子,双手叉在腰上,质问道。

“呵呵,这是哪的话,欢舞老板的舞,整个大燕国,都是无出其二的!”满脸酒渍的男人,讨好的说着,“不过,你这的姑娘也太没规矩了!竟然敢动爷!”

说完还不忘,恶狠狠的看着季弦歌。

欢舞看看季弦歌,又看看满脸酒渍的男人,道:“哼,我们‘寻美阁’,岂容你这种人胡闹,来人,给我弄出去!”

话落,已经有四个,身着黑色紧身长衫的男子,在楼梯的下面,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

“你们,你们敢,知不知道爷是谁?爷的姐姐,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这会,满脸酒渍的男子,貌似清醒些了,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贵妃娘娘四个字,季弦歌面纱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点点戏虐:“这贵妃娘娘,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可记得,后宫中只有一位皇后娘娘!”

“哼!那个皇后算什么,皇上从来就没有宠幸过,就差被打入冷宫了!”话说酒壮人胆,再加上,似乎提到了贵妃娘娘,这满脸酒渍的男人,更来了气势。

“听你这么说,后宫就要易主了?”季弦歌离开苍蓝的怀抱,向着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走近了几步。

满脸酒渍的男子,看着季弦歌向自己走来,笑嘻嘻的说:“怎么样?跟了爷?”

看着季弦歌不说话,这满脸酒渍的男子又说道:“这后宫易主是早晚的事,到时候,我让我那贵妃姐姐,给我弄个什么将军做做,到时候,你可就是将军的女人了?哈哈哈!”

“听着不错!”季弦歌,又靠近一点,“不过,不知道你的贵妃姐姐,有没有教过,你这未来的将军大人,一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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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酷狗的歌正播放到《是我在做多情种》,多情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010 不要惹她!

“听着不错!”季弦歌,又靠近一点,“不过,不知道,贵妃娘娘,有没有教过你这未来的将军大人,一句话呢?”

“什么话?”满脸酒渍的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只见,季弦歌双手一推,满脸酒渍的男人,就硬生生的向后倒去,脚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如此直接的害人行为?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楼上的女子那里。

季弦歌看着,那满脸酒渍的男人,一层层滚下楼梯,第一次懊恼,楼梯上怎么铺了柔软的毯子。

季弦歌后悔的笑了起来,即使隔着面纱,光是一双眼睛,苍蓝还是从这个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满满的凉意。

苍蓝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季弦歌就像没有力气一样,软软的靠在楼梯口,看着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一层层的滚下去。

季弦歌的声音冰冷,让楼下本想说话的众人,硬生生的无法开口。

她道:“大逆不道是可以的,不过要看运气……”

那满脸酒渍的男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额头因为碰到扶手上,渗出血迹。

这一碰倒是清醒了几分,男子恶狠狠地说:“你竟敢推爷!”

“欢舞老板,这小贱人,是你们的人?”满脸酒渍的男人,看着欢舞质问道。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条白色的长绫,穿过众人,缠绕到了那满脸酒渍的男子脖子上!

欢舞已然走到了人群中间,这才看清楚欢舞的样貌,长得并不精致,眼睛很圆,脸也有些微圆,嘴撅起来,也是微微的圆,就连发髻上的银钗,都缀满了大大小小的圆玉珠子。

然而,那身段却是玲珑有致,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小脚,让人人忍不住放在怀里疼惜。

天下第一青楼,“寻美阁”的老板,欢舞。

“寻美阁”,三年前在京都,可谓是平地崛起。

这里有最美的姑娘,最美的男子。

而这欢舞,一身绝美的舞技,更是让,众多看客,一掷千金,只为一曲。

三年来,没人敢在“寻美阁”闹事,一是,这欢舞的一手白绫,使得是出神入化,其二,就是现在,站在那满脸酒渍男子,四周的黑衣人,被称为“寻美阁”的“黑鹰”。

武功高强,可比皇卫!

“你你你你,你敢……”那满脸酒渍的男子,眼睛中写满了恐惧,却是在话语上不愿相让半分。

“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死一万次都不够!”欢舞恶狠狠的说道。

众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欢舞老板的脾气,是有些直白泼辣,但是,一般都不会得罪客人,怎么今个?

白绫缠绕的紧了几分,那满脸酒渍的男子有些喘不过气,脸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呼吸不上,通红通红的!

“苍蓝,累了,带你去这‘寻美阁’最好的厢房,可好?”楼上,季弦歌的声音传来,清冷中有一点点小俏皮,让众人不自觉地被吸引。

“苍蓝?”有人喊了出来,“可是‘神医谷’的唯一传人苍蓝?”

楼上的两个人身影,已经没入屏风后。

欢舞这边,倒是突然就松了白绫,那满脸酒渍的男子,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还不忘撂下狠话:“你们竟敢这么对待爷,等爷怎么收拾你们!”

“若不是,小姐今日放过你,仅凭你出言不逊,想活着走出‘寻美阁’?”欢舞不屑的说道。

众人又是一阵倒抽吸,欢舞的小姐?

欢舞老板,竟然有主子?能降住欢舞老板的主子,该是什么样子?

难道是刚才那个女子?

“你你你,你们敢,我姐姐可是当朝贵妃!”满脸酒渍的男人,这会,酒算是完全清醒了,大声吼道。

这样的动静,又让周围的人回过神来,小声议论起来,这男子和当朝贵妃的关系了!

欢舞却是面不改色道:“给我把他扔出去!”

黑衣人的动作很快,顷刻就处理了地上的人。

“各位,今天真是欢舞招待不周了,今天大家所有的帐,都算欢舞的,大家尽兴就好!”欢舞双手插着腰,大声说道。

众人目送着,欢舞轻灵的身子一步步的,像是飘着一样,向二楼走去。

在更多的疑问了开始前,那大厅中央的舞台之上,一排衣着妩媚的女子,缓缓上台,乐曲妖娆,舞姿妖媚。

再加上,一个个绝色美人过来,浅笑搀扶,众人就又各自回到位子上,一手抱美人,一手喝酒吃肉,看着台上的一个个貌如妖精的女子,拍手叫好。

至于,刚才那一幕,不知道是否只会是,今天的一段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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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惹咱们的女主哇,哈哈~

天突然,一阵子响雷,然后,倾盆大雨……

011 他眼中的她

夜幕降临的时候,是“寻美阁”最热闹的时候,舞姬在楼下的高台之上,翩然起舞,看客们,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寻美阁”二楼,最靠近角落的房间。

这个房间,与二楼其他谈事情的房间,都有所不同。

房间门口是檀香木雕,攀附在木雕上的,是两棵枯枝,帘幕是用罕见的五彩石,串联而成。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四折大屏风,屏风上画着四只姿态不同的老鹰,笔法精妙,个个都呼之欲出,要飞上九天。

屏风后面,那女子,坐在一张镂空雕花的八角桌旁。

季弦歌的素衣华服早已换下,此时,一身金色大摆长裙,袖口的压金彩线针脚细腻,针法独特,仔细一看,竟是一支凤凰之翅!

季弦歌与苍蓝,在这间屋子里,已呆了半个时辰,苍蓝从进来就没正眼看季弦歌,倒是站在房间里的八角高架旁边,研究着那高架上的,一盆长相怪异的植物。

“‘无泪子’?”苍蓝边端详着那盆怪异的植物,边问道。

“嗯~”季弦歌声调微挑了一声,看着苍蓝的背影,这苍蓝,真是只有面对与医有关的事情,才会专注至此。

“小姐!”一声刺啦啦的叫唤,门被大力的推开,欢舞一下子,就闪到季弦歌面前。

季弦歌忽的就觉得,眼前红火火的一片,无奈的笑笑,道:“我那门可是很金贵的,踢坏了可是要赔。”

“只要见到小姐了,赔十扇都没事!”欢舞的圆眼睛,忽闪忽闪的,貌似有些泪水嵌在里面。

“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这不是没事么?”季弦歌示意让欢舞坐下。

欢舞的目光,却是看到了苍蓝,又看看季弦歌,道:“小姐可真是没良心,幻棋和月琴把那条官道都快翻遍了,您倒好,优哉游哉的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倒是我的不对了?”季弦歌微微挑眉说。

“当然不是!”欢舞音调,整整提高了一倍,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小姐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头晕!”季弦歌一手扶着头,幽幽地说。

“啊,小姐你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欢舞拉着季弦歌,左看看右看看。

苍蓝听到“不舒服”三个字,也转过来仔细看着季弦歌。

“被你吵得!”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小姐!真是的!”欢舞双手叉腰,详装生气。

“好了,传信给月琴和幻棋,让他们快回来吧!”

“这还用小姐交代啊,我早就传信了!”欢舞仰仰头说。

“好,那你有没有,早早准备吃的啊,小姐我,可是饿了!”

“啊!”欢舞惊叫了一声,“忘了!”

“还不快去?”

“好,我去给小姐你去做,你最喜欢的芙蓉香酥鸡!”欢舞说着,撩撩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模样。

“等等等等!”季弦歌叫住,抬脚就要走的欢舞,“再做些药膳锦食吧!”

“小姐今个是怎么了?不是,不到万不得已,从不吃药的么,就算是药膳也吃得很艰难呢?”

“你小姐我,不是身受重伤吗?”季弦歌懒懒地说,眼角的余光看着苍蓝。

“是吗?”欢舞双手叉着腰,把自己的大眼睛,一点点凑近季弦歌。

“还不快去?可是要,饿死你家小姐……”

“好好好,马上就好!”欢舞大跨步的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

季弦歌低头笑了出来。

看着,苍蓝继续看那株“无泪子”,季弦歌忽的叫道:“苍蓝?”

苍蓝应声回头,只见那女子取下了面纱,一张容颜,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印在自己的眼前。

这样的容颜,是无法用言语来描绘的,生怕哪一个词亵渎了面容。

只怕是见过的人,都会在心里感叹,怕是穷此一生,都再也见不到这样的人儿,像是璞玉未经雕刻般的天然,又像是世上最精美的琉璃。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宝石一般明亮,又充满着未知的深邃,看着你,你就不由自主的想看得更深,但是却又不敢去看。

这才发现,那女子不知何时,用彩线在左眼上方绘制了一只蝴蝶的断翅,更显得那女子妖娆十分。

苍蓝微笑,嘴角的幅度,就像水流一样,将这个屋子轻轻冲刷了一遍。

然后,苍蓝又转过去,研究那“无泪子”。

季弦歌失笑,人家苍蓝的反应就像是,看到盆中的植物那个模样,就是“无泪子”,自己这个模样,就是季弦歌而已,如此而已。

怕是在那个男人眼中,就只有药药药!

“你倒是,对你家那小美男,丝毫不担心?”季弦歌问道。

苍蓝头回过身子,张嘴,无声:“你,的,人,在。”

然后转头,继续研究。

是呀,月琴和幻棋,是绝不会让那苍小梨有事的。

季弦歌失笑,自己倒是忘了,这苍蓝只是医痴,又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季弦歌笑出了声音,很开心的笑,嘴角和眉毛,都弯起了好看的幅度,苍蓝被这笑声引得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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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女主摘面纱了有木有~

亲们,乃们是和苍公子一个反应么?哈哈

吐槽,被蚊子咬死了,呜呜呜呜~

012 永远不会开花

想到这里,季弦歌笑了起来,很开心的笑,嘴角和眉毛,都弯起了幅度,苍蓝被这笑声引得回了头。

在苍蓝的眼中,蓦地感觉,那永远不会开花的“无泪子”,突然开了花……

“怎么,可是,被我迷住了?”季弦歌打趣地说道。

“‘无泪子’是不会开花的。”苍蓝莫名其妙的,在纸上写下一句,季弦歌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苍蓝身后的那盆植物。

季弦歌眼神中的暗淡,一草而过,清冷的说:“原来竟是不能开花的。”

很好,竟然送我不能开花的东西,秦梦雪,你很好。

“不过‘无泪子’很难种,培育一株无泪子,要几年的光景……”苍蓝端详着无泪子,像是看一个心爱的人,又写道。

“那又怎样?最终还是无法开花的!”季弦歌说道,语气有些冷。

“‘无泪子’散发的气味,是可以叫,天下所有的迷香,都失了效用的!当‘无泪子’开花的那一天,就是它要枯萎的那一天。”

“开花的那一天,就是枯萎的那一天……”季弦歌暗自,重复着这句话,眼中划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伤。

“这是你种的?种的很好,怪不得,一进来就觉得,这房间有股异香。”

“这东西,很好么?”季弦歌试探的问道,“还有一株,不过不在这里。”

“无泪子的种子,倒是不难寻,只是,这养的过程很复杂,要花大心血,才可以长成,你养的这么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苍蓝又在纸上写道,“有了这株,无泪子,怕是你这房间任何异常的香,都起不了作用。”

苍蓝瞧了瞧“无泪子”,有点锯齿状的叶子,

苍蓝笑了笑,又写到道:“你竟然养活了两株,很有耐心……”

季弦歌的眼神,有些飘忽道:“这不是我养的……”

苍蓝没有再问什么,又走到无泪子旁,细心端详着。

“喵~”

“啊!小畜生!”

“喵!”

门外响起动静,开门的瞬间,一只黝黑黝黑的小猫,一个闪身,机灵的跳到了季弦歌的怀里,然后,久别重逢似的,不停用脑袋,蹭着季弦歌的衣服。

“雪球!”季弦歌被黑猫弄得发痒。

“小姐啊,这小畜生,差点把我做得吃的给弄翻了!”欢舞一手插着腰,一手把盘子举得老高,怒斥道。

“雪球,你再这么闹,欢舞把你煮了吃,我可是不管。”季弦歌此话一出,那只小黑猫,立刻喵的一声,跑的无影无踪了。

“小畜生,跑得到快!”欢舞道,“小姐,月琴和幻棋回来了!”

季弦歌,这次才看到欢舞身后的,两个风尘仆仆的人,一看就是,快马不停地赶回来的!

“月琴,幻棋……”季弦歌道。

这下,季弦歌手下的四员大将,其中三人,月琴,幻棋,欢舞,已经聚齐了。

月琴疲惫的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有时候,这样的月琴,真的会让人,忘记她脸上的疤痕。

“小姐没事,就好,吃饭了吗?”月琴道。

“这不,欢舞丫头做好了,我都闻到香味了,快拿进来吧!”季弦歌道。

“铁戟军派来的人,都已经除掉,但是,让铁戟军的侍卫长跑掉了!”幻棋说道,左手抱上,空空的右边袖口,说道。

“放心,就是我们不除掉他,他的主子,也会除掉他!”季弦歌看着幻棋严肃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我说,幻棋,先让小姐我,吃点东西,可好?”

幻棋还是一脸沉思的表情。

“公子,公子,公子!”这时,苍小梨拨开众人,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苍蓝,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公子,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死去的老爷交代啊!”苍小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苍蓝的衣服上蹭。

苍蓝轻拍这苍小梨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孩子。

那场面,突然就让季弦歌觉得很温暖。

“小姐,这饭还吃不吃啦,一会都要凉了,我可是做了好一阵子呢!”欢舞把菜,放桌子上,又招呼人,摆了几道菜,双手插着腰问道。

“好!”季弦歌转头,看看挂在苍蓝身上的苍小梨道,“还不让你家主子吃饭?饿死他,你就对得起,你家老爷了?”

苍小梨闻言抬起头,这才看见季弦歌的面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

“我什么?”

“你是那个妖女?”苍小梨惊呼道。

“放肆!”欢舞厉声道。

“呵呵,妖女,这词我喜欢。”季弦歌话语一转,又道,“行了,月琴先带这小家伙,下去。”

“我不是小家伙!”苍小梨抗议道,却是在,看到季弦歌的眼神时,莫名的往后的退了一步。

“欢舞,给他们安排一下房间,客房就好,不会常住。”

“小姐的意思是?”月琴问道。

“你要带他们进宫啊?”欢舞喊了出来,声音有点大,惹得幻棋和月琴不满的看着她,欢舞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欢舞啊,你再这么大惊小怪的,小心小姐我割了你的舌头,做汤……”

欢舞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还不走?”季弦歌看着苍小梨,直到苍蓝向苍小梨,点了一下头,苍小梨才一步一回头的,走到月琴身边。

“幻棋,我们进城前,遇到了‘血凤阁’的人,我怀疑,是我那好妹妹做的,你去查一下!”季弦歌吩咐道。

“是!”

众人准备离开时,忽然听见,季弦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你们担心了……”

众人脸上,露出各自的笑容,离开。

季弦歌回过神来,看见苍蓝将一张纸推到自己面前,上面写道:“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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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看文的亲们,有空冒个泡,给言言认识一下嘛,还在养文的亲们,不要,忘记看文文呦~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给了5分的评价票~,言言好开心的,么么哒~

爱你们哇,群么么~话说,苍公子似乎要进宫了喔~

013 公然挑衅

次日早晨,

“寻美阁”刚刚开门,小厮们正在打扫,欢舞双手叉腰,睡眼朦胧的靠在二楼,看着底下的人忙忙碌碌。

只听“咣啷”一声,“寻美阁”的大门,被粗鲁的撞开,

欢舞眉头皱了皱,看着从门外涌进来的人,大约有二十个左右,各各身穿铠甲,像是军队里的人。

只见那些人,都快步进到“寻美阁”,有序的排列两边,然后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不善的眼光打量着“寻美阁”的四周。

欢舞定睛一看,这不是昨晚那满脸酒渍的闹事男子?

只见,那男子的额头缠着白布,煞有其事的,看着楼上的欢舞,道:“欢舞老板,交出昨晚的那个贱人,爷就不动你的‘寻美阁’!”

“昨晚放了你,今天又来找死?”欢舞大声说道,语速很快,那昨晚的男子,半天才反应过来!

“欢舞老板,爷今天是要掀了这‘寻美阁’才能找到,昨晚那个贱人是不是?!”那男子满脸竟是张狂。

只见欢舞白绫一出,以迅猛之势,向那口出狂言的男子袭去,谁知竟被中途拦住!

一柄没出鞘的长剑,缠住了白绫,剑的主人正是新上任的,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

“姑娘出手,未免太过狠毒……”袁华宝剑出鞘,一下子割断了白绫。

“你又是何人?”欢舞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袁华。

“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袁华抱拳。

“铁戟军,跑我这‘寻美阁’来做什么?”

“在下对这‘寻美阁’并无恶意,只是奉命保护潘公子!”袁华道,眼神却是很认真的看着欢舞,语气诚恳十分。

“我倒不知道,这铁戟军除了皇室中人,还有要护之人!”欢舞叉着腰,对这个弄断自己白绫的男人,无一点好感。

“潘杳,是当今贵妃娘娘胞弟,袁华奉命,护其周全!”袁华的眼神满是诚恳。

“那他要杀人放火,你也护着了?”欢舞质问道。

“爷昨天,差点死你们手上,念在和欢舞老板你有点交情,只要今天你交出那个小贱人,爷就不再追究!”潘杳气势汹汹的说道。

这醉汉潘杳,今天穿戴整齐,发髻高梳,酒渍尽去的脸,也算是清秀,和昨天的醉汉模样相比,倒是有些判若两人的错觉,只是那满目狰狞的表情,让脸变得扭曲。

欢舞双手的长袖中,同时甩出白绫向潘杳袭去,袁华长剑出鞘,在空中划出几道剑光,将白绫又一次粉粹。

欢舞双手叉腰,道:“铁戟军一等侍卫长,真是要好好较量一番么?”

“姑娘,毕竟昨天是,你们伤人在先,交出那位姑娘,一起去贵妃娘娘那里,我相信贵妃一定会,做出最公正的判断!”袁华道。

幻舞生气的哼了两声,眼睛瞪得更圆了,正想飞身下去,好好和这个袁华打一场,却是在听到醉汉潘杳的声音后停止了动作。

那醉汉潘杳道:“小贱人,算你有眼色,你再不出来,爷就掀了这里!”

季弦歌一身金色的大摆华服,腰上挂着一串彩色琉璃,早晨的阳光射进来,反射着五彩的光芒。

大摆裙的两侧,各用金线,绣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

发髻繁复,却是高贵无比,发髻上,插着一根珊瑚象牙钗。

面纱上,绣着淡紫的牡丹,绣工精细。

袁华看着季弦歌,眼中的诧异不言而喻,这女子竟然,敢将只有皇后娘娘穿的凤裙穿到身上,浑身上下都是最名贵的东西。

而那面纱上的一双眼睛,淡然自信,目空一切。

袁华第一次见,一个女子,有这样狂傲的眼神。

“这铁戟军一等侍卫长,什么时候换人了?”季弦歌靠在二楼的围栏上问道。

季弦歌此话一出,倒叫袁华一愣,回道:“在下,前几日刚刚上任!”

“那这铁戟军,什么时候,又可以随意,带着兵,在外面为虎作伥?”季弦歌又道。

“姑娘严重了,贵妃娘娘命我等,护潘公子周全。”袁华看着楼上的季弦歌,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就没了气势。

“先不说,这贵妃娘娘是打哪冒出来的,这后宫之中,什么时候,轮到贵妃做主了!”季弦歌语气冷冽。

袁华刚要说什么,却又被,那女子居高临下的眼神,弄得欲言又止。

只听那女子又道:“失礼了,应该问,这铁戟军什么时候,为后宫所用了?”

楼上的女子字字逼问,句句在理,让人毫无反击之力。

“和这贱人废话什么!袁华,还不上去把那个贱人拿下!”醉汉潘杳,看着袁华迟迟不动手,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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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惹她者,非死即伤!

“和这贱人废话什么!袁华,还不去把那个贱人拿下!”醉汉潘杳,看着袁华迟迟不动手,大声喊道。

“铁戟军侍卫长……”季弦歌的声音平静清冷,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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