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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恩,来人上笔墨!”

只见燕寒秋在灯笼上不知绘制什么,只是一盏茶的功夫,燕寒秋却是让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哇,小姐没想到皇……,不是,公子的画艺如此的出神入化啊!”欢舞大声地喊道,但是随后又说道,“不过比起……还是略逊一筹啊!”

季弦歌没有回应欢舞的话,倒是专心地看着那灯笼上的画,泼墨青绿山水,大气磅礴,笔法豪放,侧锋运用的是出神入化!

本来平淡无奇的灯笼在这幅画的印衬下竟然相得益彰,再加上墨的浓淡干湿运用得恰到好处,附在凸起的灯笼的支架上竟是有一种起起浮浮的立体感。

当灯笼里面的蜡烛点亮的时候,任老将灯笼提起来,里面的烛火映衬着外面的彩墨竟像是一幅雄伟的景色,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无论其他的灯笼形态如何的好看,也不论材质如何的华贵,再也无法让众人看上半眼。

“看来今晚的第一这位公子当之无愧了啊!”任老命人将最上面的那副展开的卷轴拿给燕寒秋并对季弦歌说道:“夫人好福气,能画出这样的画的人,必不是笼中之物!”

季弦歌幸亏只带着面具不然真想笑着和任老说,您的眼光真不错。

“燕寒秋,没想到你也对这淸画先生的画感兴趣……”季弦歌在燕寒秋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清画先生从不轻易作画,即使是画也不会流落在这市井之中,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画在我手上,淸画先生一定会主动找来的!”燕寒秋冷冷的声音中是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相公就这么肯定清画先生会来寻回这幅画?”季弦歌道。

“清画先生若是自愿出手的话,右下角都会有被赠予画的人的名号,可是那幅画的右下角什么都没有而且……”

“而且这幅画还没有画完……”季弦歌淡淡的接到。

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个人隔着面具两两相望,好像两个棋逢对手的知音,又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将领。

“砰砰砰!”天空中有炸开无数的礼花,大家又开始评判剩下的灯笼那两个可以取得剩下奖项。

季弦歌和燕寒秋已经从这堆热闹的人群中离开。

“燕寒秋,你知不知道这赏灯节买这个面具有何意义?”季弦歌突然停了下来,隔着狰狞的面具问道。

身后欢舞正闹着要和袁华换面具,两个人扭做一团,更加映衬着季弦歌和燕寒秋之间的平静。

“何意?”

“戴上面具后两个人要背对着背然后走三百步,之后如果一个时辰之内可以找得到彼此,便是可以达成彼此的心愿,你要不要试一试?”季弦歌浅笑道。

季弦歌说完已经很自觉的背过身去,谁知身子被一双后一下子拉入一个散发着冷气但是体温却是温柔的胸膛里,身后的男子冷冷的气息在季弦歌的耳边喝着一阵阵小风,让季弦歌浑身发麻。

“季弦歌,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小花样?”

“燕寒秋,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像你一样诡异多端!”季弦歌不屑的说道。

“如果朕是诡计多端,那皇后是不是应该叫做阴险狡诈?”

“燕寒秋……”

还没等季弦歌说完话,燕寒秋突然将季弦歌的身子扳过来冷冷的说道:“如若要离开三百步外加一个时辰才可以达成心愿,那这个心愿不要也罢!”燕寒秋说着摘下了季弦歌的面具也同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现在的大街上来来回回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玩这个面具的游戏了,相比之下拥挤的人群中只有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个没有带面具的。

燕寒秋拉起季弦歌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慢慢的走着,冰冷的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经会显得格外的清晰:“摘下面具便是不会走丢了……”

燕寒秋拉着季弦歌走了一阵子才到了人群比较稀少的的,而身后的欢舞和袁华虽然一直在闹倒是也跟得紧。

“欢舞,你都闹了一路了!”季弦歌转过身看着袁华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笑着开口。

“我要换面具啊,小气死了……”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

季弦歌却是发现虽然袁华一手将面具举得高高的,不让欢舞够到,但是那嘴角却是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个袁华如果可以收为己用,或许欢舞可以帮得上忙……

“季弦歌,你又发呆难道朕的存在,不足以让你打起精神吗?”燕寒秋一手抬起季弦歌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难道你是洪水猛兽吗?为什么你的存在我要打起精神?”季弦歌反问道,直视着面前男子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他的心里。

“你!”燕寒秋放开手,明明说是从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打她的内心,为什么这个女子的眼睛深不见底,里面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皇上,现在应该很着急回宫吧……”季弦歌指指燕寒秋手上的那幅画卷。

“恩,走吧!”燕寒秋一把拉上季弦歌的手像是从鼻子的哼出来的一句话。

“皇上……”季弦歌却没有动,浅浅的行了一个礼,“今天是赏灯节又碰巧在宫外,臣妾想要回家一趟……”

“季府?”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眼睛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画卷,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皇上放心,臣妾只是回去看看父亲,不会聊太多的,包括,皇上手上的画卷……”

被猜到心思的燕寒秋一把甩开了季弦歌的手,转过身去,道:“恩,袁华,皇后娘娘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听到吩咐袁华立刻抱拳。

目送了燕寒秋离开,季弦歌才转过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欢舞道:“走吧……”

欢舞一怔,随即双手插着腰对着袁华说道:“讨厌,小气死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说完赌气的往前走去,却是在没走了几步一声惨叫:“啊~”

袁华连忙跑上前道:“欢舞姑娘没事吧?”

“什么没事啊,都走不了了!”欢舞嘴鼓得圆圆的说道。

“真是的!今天是赏灯节,让本宫带着一个受了伤的下人回府那是要多不吉利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眼神中有点不悦。

“小姐,都是欢舞的错,请小姐责罚!”欢舞一把推开袁华想要下跪请罪,没想到一个站不稳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倒是想要责罚你,就是怕耽误了我回去见爹爹的时辰!”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小姐,欢舞姑娘受伤本来就不是她自愿的,若是要责罚的话,请皇后娘娘责罚在下!”

“那现在如何是好,让本宫带着一个受伤的奴婢回去给我爹爹过节吗?”季弦歌挑眉冷冷的说道,这骇人的气势相比燕寒秋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下先去带欢舞姑娘去诊治,然后再去和皇后娘娘回合,不知道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袁华,皇上可是命你来保护本宫的,你要为了一个下贱的奴婢至本宫的安危于不顾吗?”

“皇后,欢舞姑娘为皇后尽心尽力,请皇后网开一面……”袁华说着已经单膝下跪,这动作倒真是让欢舞一怔。

“罢了,既然袁大将军都如此了,就如你所说吧,不过……”季弦歌邪魅一笑道,“若是皇上那里出了什么差错,本宫即使交出这个奴才,也是会保自己的!”

袁华看了一眼愣住的欢舞,以为她是被季弦歌的言语所吓到了,便是道:“在下明白,觉不会让皇上对皇后有所质疑!”

“真是扫兴……”季弦歌淡淡地说,便是缓缓的消失在街角。

“欢舞姑娘,你还好吧?”袁华跑过去摇摇欢舞的肩膀,要帮她看看扭伤的脚。

欢舞制止了他的动作,淡淡的说:“这大街上的,男女授受不清,先找个地方吧……”

袁华点点头将欢舞背了起来。

“哎,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干嘛还要护我?”欢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袁华走得很小心,明显害怕颠到身后的女子:“我没有讨厌你啊,欢舞姑娘,是你一直很讨厌在下啊……”

“你!”

“啊……”欢舞用胳膊狠狠地捣了一下袁华,袁华吃痛的一叫,却还是小心地拖住后背的女子生怕她掉了下来……

周围擦肩而过的来来往往的人,正带着面具寻找他们的良人……

夜色恰好,月色朦胧……

季弦歌绕到季府的后门外一处荒凉的地方,将身上的一袭大摆裙脱了下来,便是露出里面深蓝色的紧身长裙,像是暗夜里的精灵。

季弦歌从暗处牵出一匹早就准备好的马匹,策马到了秦府。

刚将马栓好准备夜探秦府,这秦府两次都听到阿年的声音定是不寻常的……

却是看见秦梦雪骑着马刚从秦府离开,深夜离开,他的伤好了吗?这么晚去哪里?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又上马追着秦梦雪的脚步狂奔,马匹狂奔了一晚上,在深夜的时候,竟是停在了宗提寺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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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雪到宗缇寺是做什么去呢?

087 一点点的醋味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又上马追着秦梦雪的脚步狂奔,马匹狂奔了一晚上,在深夜的时候,竟是停在了宗缇寺的门口!

而且这秦梦雪竟然知道宗缇寺的布置,从准确的墙头位置跃了过去,季弦歌下了马也从秦梦雪的位置越了过去。

落地之后,只看见那个狐狸一般的男子看着自己笑,一把铁扇在手上打着圈圈,月光下,她的身后好像长出了九条尾巴,季弦歌瞬间有一种被人扒光的错觉。

“丫头,你的马术进步了,绕了一路竟是没有跟丢~”秦梦雪话里带着浓浓的磁性在这个夜晚比星星还要吸引人。

“秦梦雪,原来你一路左拐右拐是想要甩掉我啊~”季弦歌整理一下衣服惬意的靠在墙上,这冰蚕丝真是方便,即使外面套了一层衣服,依旧是透气异常,比起之前的丝绸要好上许多倍。

秦梦雪只是看着季弦歌不说话,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在月光下更加的惨白。

“很抱歉,让秦盟主失望了!”季弦歌浅笑道,月光下这笑容妖娆异常。

秦梦雪倒是不理会季弦歌,转身走到那些残破的佛像身边勘察着,季弦歌也走了上去道:“你可是也觉得这里有问题?”

“师父的千仞锯……”秦梦雪在留有千仞锯的佛像旁蹲了下来,眼神中有一种莫名的探究。

只听季弦歌快步走上来,指甲触碰到了秦梦雪的脖颈处,冷冷的说道:“你不配叫师父!”

“好……”秦梦雪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你师傅好了吧,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的千仞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落红斋所在的灵山,离京都可是比香山还远的的,你师父为什么会千里迢迢的从灵山跑来京都,与别人在这宗缇寺中交手?”

“秦梦雪,你不要告诉我,你大晚上跑来宗缇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的眼中满是防备。

“恩,上次就发现了,后面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一直没来得及,这次赏灯节,宗缇寺的大部分僧人都要去主禅房听课,这时候来,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秦梦雪一边说着一边环视着四周,好像在通过着四周的残垣断壁回忆着当时那场武斗可能发生的情况。

“秦梦雪,你到底在查什么,和师父有关吗?”季弦歌道。

只是秦梦雪不知道是太专心观察四周了,还是装作没听见,并没有回答季弦歌。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也不再追问,倒是自己靠在了一个佛像残缺的大腿上看着秦梦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秦梦雪的身子很单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显得他更加的脆弱。

这样的男子恐怕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在取人性命的眼睛也不眨一下,但是秦梦雪为什么你要杀师父?

虽然不相信这个男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自己亲眼看见他手握住插在师父胸口的剑,师父的身子在自己的面前缓缓的倒了下来,自己那一刻竟是什么也来不及做!

季弦歌看着面前那个皱眉思考的男子,明明亲眼看他杀了师傅,为什么总是想听他说出来为什么,仿佛若是没有一个交代,若是他不亲口对自己说出来,季弦歌总是觉得这其中必有内情,可是奈何这个混蛋什么都不说?

真的是你吗?秦梦雪,记得你曾经告诉我,亲眼见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好,那我亲口问你,可是你到底也没有告诉我真相?

秦梦雪……

“看来今晚夜访宗缇寺的人不止我们两个闲人啊……”秦梦雪带着笑意的话语将季弦歌从出神中拉了回来!

季弦歌才看到从院子的两面墙分别翻进来七个少女,衣着暴漏,妖娆异常。

其中为首的那个女子只有胸部到大腿处用小裙子裹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脚是光着的,脚踝上分别拴着四个铃铛,脸上的妆容妖娆风情,连季弦歌都有点想搂进怀中的错觉。

但是季弦歌很快的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这些女子真的给她这种感觉,再仔细看看,除了为首的那个女子真的是长得风情万种,其他的女子长得很是一般,但是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对了,这种感觉白芷也带给她过……

“秦梦雪,你不会也被这帮妖女迷住了吧……”季弦歌后退几步走到秦梦雪的身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我看是你被迷住了吧……”秦梦雪带着笑意的一句话让季弦歌气结。

“那你能猜到她们是什么人吗?”

“你看那女子脚上的金铃铛,再加上她们所使用的媚术,不就是消失已久的媚宫弟子吗……”秦梦雪的铁扇在手上打着圈圈,笑容谦和。

“秦盟主别来无恙……”为首的那名妖媚女子上前,含笑以对。

“好久不见了,金玲……”秦梦雪也翩翩温柔的一笑。

“感情是老相好啊……”季弦歌看着两个人熟络的样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

“老相好倒是算不上,不过也算是老朋友的吧,秦盟主!”女子大气中不失妖媚,比起周围那些散发出怪异感觉的女子,倒是真实许多。

“那怎么不介绍一下呢?秦盟主?”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眼神怪异。

“这位是媚宫的左护法,金玲姑娘……”秦梦雪道。

“媚宫……”季弦歌眼神忽明忽暗的道,“让我猜猜,你们是来宗缇寺有事,还是根本就是跟着我和秦盟主来的?”

“秦盟主身边的红颜知己果然十分聪明,怪不得连媚术也奈秦盟主不何……”金玲道。

“原来是你惹来的桃花债啊,秦盟主!”季弦歌碰碰秦梦雪的肩膀。

“你怎么知道就是我惹得?”

季弦歌听到秦梦雪的话不禁一蹙眉,看着金玲道:“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季姑娘,我们宫主想请季姑娘回媚宫一趟!”金铃走上前几步,脚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有钱吗?”季弦歌浅笑道。

“这……”金玲似乎没有想到季弦歌会有此一问,但是毕竟是左护法,便是道,“季姑娘随我等回媚宫,自是可以向宫主讨要的!”

“那我若是不想去呢?”

“那就只有得罪了!”金玲说着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周围瞬间飘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季弦歌和燕寒秋被靠着背道:“秦梦雪,这金玲一定不是你秦盟主的对手吧?”

“我没受伤前,我们两个交过手,当时没有分出胜负,你当媚宫的护法是等闲之辈吗……”

“秦梦雪,你不要告诉我,你的九重玄冥还没有破第七层……”

“武林盟主也是普通人,练功也是需要时日的……”

“不可能啊,武林大会的时候,你明明已经有第七层的功力了……”季弦歌的质疑还没有说完,一条长长的铁链上拴着有序的铃铛已经甩了过来,季弦歌一个甩手竟是穿过了铁链,但是自己的胳膊上竟是被铁链刮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秦盟主,看来你受伤了,那必然不会是我的对手了,而季姑娘你的凤衔天下还不到火候,怕是连你自己都还不能运用自如吧,我看两位就不要费过多的力气了!”金玲道,她身后的女子竟然都还没有出手,季弦歌和秦梦雪就已经落入下风。

只见秦梦雪一把将季弦歌揽到身后,一把铁扇在空中舞出绚烂的火花,竟是将金陵平白的逼退了几步。

“秦盟主不愧是秦盟主,即使是受了伤也是个难缠的对手!”金铃笑道。

“怎么回事,那条鞭子……”季弦歌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臂,“难道是幻觉?”

秦梦雪点点头道:“小心点,媚宫的武功邪门的很,不是正常的思维可以理解的!”

季弦歌看着面前这些女子,若是媚宫的人要与自己为敌,那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媚宫销声匿迹多年,一出现就是要找自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季弦歌向前一步,却是被秦梦雪抓住了手……

很久很久,秦梦雪没有这么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过,像是秦梦雪的声音一样,一股不一样的带有磁性的感觉穿过季弦歌的身上。

这种感觉说是不一样但又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以前的那段岁月中,在落红斋的岁月中,在香山的岁月中,每当自己闯了什么祸,秦梦雪就会这样拉起自己的手,说:“没事,一切有有我……”

那时候的他脸上也是这种翩翩笑容,什么时候起,秦梦雪的笑容变得像狐狸一样狡猾呢?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没有用的……”秦梦雪说着铁扇转了一圈回来,在秦梦雪的另一支手上打着圈旋转。

“秦梦雪,我想这媚宫重出江湖定是为了《碧瑶山水图》,只是我相信他们还不确定这图是在我手上还是在我爹爹……”

“我想媚宫是唯一一个,对《碧瑶山水图》在季府都心存怀疑的势力……”秦梦雪看着季弦歌笑着说道。

“你是说,白芷……”最后两个字季弦歌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个淡淡的口型。

“丫头,我说过,《碧瑶山水图》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危险!”秦梦雪说着已经又挡下一鞭子。

季弦歌和秦梦雪两个人在金玲的步步逼近下,联手对敌,凤衔天下与九重玄冥的配合下,竟是也与金铃较量了几个回合。

只是,季弦歌已经明显可以感觉到秦梦雪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而且不止是季弦歌一个人感觉到,金陵这样的频频攻击下,相信也是知道秦梦雪受伤,季弦歌的风衔天下又受到自身的限制,攻势愈加的猛烈。

只见金铃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一道长鞭在空中划出凌烈的气势向季弦歌袭来,一道白光一闪,铁扇在空中打着圈,与其说是阻挡着那条虚幻的鞭子,倒不如说是阻挡着来自金陵身上的功力。

秦梦雪挡在季弦歌的面前,铁扇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看不清全貌,与那条鞭子纠缠着,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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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那又如何?

秦梦雪挡在季弦歌的面前,铁扇在空中快速的旋转折,看不清全貌,与那条鞭子纠缠着,不相上下……

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串佛珠将这个混乱的气流打乱。

一身僧服的世道禅师已经从天而降落到了秦梦雪的前面。

“世道你这老和尚,怎么在哪都阴魂不散的!”金玲收了势笑着说道。

“金玲,好久不见了……你倒是一点也没变!”世道禅师用贼梁贼亮的眼神看着金玲,好像要把金铃看出一个洞似的。

“世道,你倒是老了!”金玲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得随意忤逆的!”世道禅师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让高高的颧骨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突兀。

“是你不敢忤逆吧!世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食古不化!”金陵笑着说道,但是在这夜晚听起来却是有一股莫名的凄凉的感觉。

“彼此彼此,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是助纣为虐,金玲放下屠刀吧!”世道禅师说着,将手竖着放到胸前,轻轻弯腰道:“阿弥陀佛~”

“世道,我今天没有心情在这里听你讲佛法,你让开!”

“阿弥陀佛,老头怎能让你在这宗缇寺内将人带走呢?”世道禅师道。

只见金玲的长鞭一甩,而世道禅师手上的佛珠也甩了出去,有形无形交错纵横,金铃的长鞭幻影在空中被打得粉碎,金玲也随后退后两步。

“金玲,今天这两个人,你一个也不能带走!”世道禅师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金玲,认真的说道。

金玲收势,仿佛考虑了许久,对着季弦歌说道:“季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随后只听见一串串的铃铛碰撞声,这些妖媚的女子纷纷越墙离去。

“大师,看来你这光在门前布阵的做法有些疏忽了……”季弦歌道,斜眼看了一眼秦梦雪,月光下,秦梦雪的脸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的颜色。

“你这姑娘,先是闯我佛堂,又是闯我禁地,你是不让老头我消停啊是不?”世道禅师说着无奈的转过身子,却是眼光打量到了秦梦雪的身上,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你这小子倒是厉害,身受重伤竟然也能抵挡住金玲九成功力的幻影鞭!不简单!后生可畏啊!”

“大师过奖了!”秦梦雪点头微笑,风度翩翩,季弦歌却是无限鄙视的看了一眼秦梦雪,装,秦梦雪你应该叫秦装装!

怎么人前总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难道大家都是瞎子吗?看不出来这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吗?

“姑娘啊,你要不要把他扶到我的禅房去,我为他运动疗伤啊,再晚可就不妙了啊!”世道禅师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季弦歌,脸上的笑容显得他的脸更加的瘦骨嶙峋。

“恩!”季弦歌上前扶住秦梦雪,走近了这才发现秦梦雪的袖子里有一道血注往下流,她一把掀开了秦梦雪的衣袖,才发现秦梦雪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全部都翻了出来,甚至隐约都可以看到白骨。

比起这个,季弦歌胳膊上刚才的那道伤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秦梦雪,你!不知道喊疼啊!”季弦歌甩手就想要给秦梦雪的伤口处狠狠的一巴掌,但是在伤口处却是硬生生的停住了,她的手有点发抖,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秦梦雪的手握上了季弦歌的手,温暖中带着一点点的冰冷,却是让季弦歌发抖的手找到了归处。

“不疼的,真的不疼!”秦梦雪的话中带着一股磁性,将你紧紧的包围,不留痕迹的为你驱走心中的紧张和担忧……

秦梦雪,你真的不疼吗?

“好了,你们在这么下去,一会就真的不疼了,这小子可以魂归西天了!”世道禅师说着已经率先走了,季弦歌和秦梦雪跟在他的身后。

“姑娘,我说你是和我过不去吧,你要将我这宗缇寺的阵法全都破坏了,然后才高兴是不是?”世道禅师走在前面没好气的说道。

“大师,你可真是冤枉人啊,你这宗缇寺什么地方都设有阵法,我想要进去不需要破阵啊~”季弦歌本来想要扶着秦梦雪这个伤患的,奈何现在被秦梦雪紧紧地搂住挣脱不开。

“你再挣扎,我的伤口可是会血流不止的!”秦梦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成功的让季弦歌不再有动作。

“秦梦雪,你不是一直想要杀了我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季弦歌淡淡的问道。

秦梦雪的脸上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道:“你明明知道答案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我,究竟想要证明什么?”

“《碧瑶山水图》……《碧瑶山水图》曾在江湖中掀起一阵风波,没想到现在连皇室中人都开始打它的注意!”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明知道理由有两个,你却宁愿相信你自己认为的那个……”秦梦雪道,语气中竟是有些隐约的讽刺之意。

“姑娘,上次你和燕寒秋那小子来,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夫妻,没想到你们联手骗老头我啊!”世道禅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不出喜怒。

“大师此话何意啊,我们的确是夫妻,为何要骗大师啊?”季弦歌浅笑道。

“你真的是燕寒秋那小子的妻子?”世道禅师的脚步停了一下,却是没有回过身子来。

“不错,比起燕寒秋妻子的身份,我更喜欢当朝皇后的这个身份……”季弦歌道。

“喔?”世道禅师似乎有些疑虑但是又带起了路,“何意?”

“大师对世事如此通透,难道不明白吗,皇后这个身份象征的是权势和地位,而燕寒秋妻子却什么都不是,要来何用啊?”季弦歌浅笑道,而季弦歌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见秦梦雪的嘴角也牵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你倒是和梅清不大一样……”世道禅师幽幽地说道,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包含了万千感情。

“大师倒是和我娘很熟悉……”季弦歌也学着世道禅师的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在心中开始盘算。

“哈哈……不过脑筋转得快这点倒是和你娘亲很像……”世道禅师在前面笑了起来,“不过女孩子不要盘算太多的阴谋诡异,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人家的妻子就好了……”

世道禅师的这句话倒像是一个长者对晚辈说的,饱含着无限的感慨。

“大师好像还知道的不少呢……我娘她……”季弦歌刚想问出口,但是世道禅师的一句到了打断了她。

季弦歌一抬头果然是上次的那个院落,虽然是晚上,也能清楚地看到两旁的枯树排列有序的立于两边。

“黄钟阵法?”秦梦雪暗暗地道,没想到世道禅师听到后竟于门后站住,回过了头,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秦梦雪。

“大师?”秦梦雪翩翩的笑着,所有的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你们两个小孩子倒是聪慧,竟然都知道黄钟阵法?我倒是以为这世上知道的人活着的已经寥寥无几了!”世道禅师话里带话的说道。

“大师你真是说笑了,这秦盟主若是连黄钟阵法都不知道,这香山的主人也就快易主了!”季弦歌浅笑道。

“哦?你现在是香山的主人,后生可畏啊,据老头所知这香山历代的主人中还没有出过这么你这么年轻的孩子。”世道禅师打量着秦梦雪,眼睛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芒。

“可是大师你要是在不为这年轻的孩子医伤,那香山可真的是要失去一位这么年轻有为的主人了!”季弦歌调笑道。

“你这姑娘真是狡猾!”世道禅师笑了起来道,“看在你守诺言为我送来千杯醉的份上,小子进来吧!”

世道禅师带着秦梦雪进了禅房关上门,倒了一杯酒给秦梦雪,用贼亮贼亮的眼睛看着秦梦雪,道:“小子,外面那个姑娘可不是池中之物,一个女子被这个词语形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如今这天下一片平和之下波涛汹涌,小子你也是想要来分一杯羹的吧……”

“大师可能猜到了结果,但是大师是永远猜不到原因的……”秦梦雪的声音很虚弱,语气无力的但是依旧带着笑意,秦梦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咳嗽了一声道,“千杯醉果然是难得的好酒,可以感受到酿酒人的难得的那份心情……”

世道禅师将秦梦雪引到内室的床上示意秦梦雪坐好道:“门外的女子,老头我一看就知道和她娘亲是不一样的,她娘亲拼了命的逃离纷扰之外,而那个女子倒是不介意将平静的江面搅得波涛汹涌,可真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气势!”

“大师这点看的真是十分透彻……”秦梦雪带有磁性的嗓音中满是笑意,“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小子,若是有一天,天下的人都与她为敌,你这个武林盟主会很为难的……”

“那又如何,她若是受万人敬仰,我便在她身边陪她笑,她若受万人唾弃,我便在她身前替她挡去千夫所指……”秦梦雪带着笑意的话语说得很轻很轻,像是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流露而出的。

世道禅师叹了口气,瘦骨嶙峋的脸上苦笑连连,开始运功替秦梦雪疗伤。

季弦歌手臂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有一道浅浅的血口子,坐在院子里的季弦歌数着天上的星星,心中突然宗缇寺后山的美人池,那日离开繁星谷的时候,在水中见到的水洞石壁又在季弦歌的脑海中不断的徘徊。

那个石壁里究竟隐藏着什么,这繁星谷的秘密那个世道禅师有知道多少?

看样子世道禅师似乎和娘亲很是熟悉,那他可知道娘说的我们的家族世代守护《碧瑶山水图》,我们的家族,究竟是什么家族?

或许世道禅师说的对,自己和娘亲不一样,季弦歌从来没有想过找到《碧瑶山水图》后,守护它,她更想要得到《碧瑶山水图》之中的秘密!

娘,你曾说过你这一辈子最想要的就是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那你又可知只有拥有了一切才有可能去保护你想要的那份平静……

天快亮的时候,世道禅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季弦歌靠在一棵枯树上,他眯起贼亮贼亮的眼睛的道:“这姑娘不会一夜没睡吧……那么担心那小子啊!我看燕寒秋那小子要伤心了!”

“大师你与我娘可是认识的?”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的眼睛无比认真地问道。

世道禅师却是被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看的愣了半响方才说:“老头我倒是小瞧你了,以为你一夜不睡是为了男子纠结呢……原来你这一夜倒是想了不少嘛……”

“不知道大师可否方便告知?”

“你倒是和你娘不一样,你娘的眼睛单纯得可以看见她的心,而你这姑娘小小年纪的却是有着深不见底的隐藏……”世道禅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可惜的事情深深的叹了一气。

季弦歌却是笑了媚眼如花:“大师你可知,有时候轻易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心,并不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这姑娘说话怎么比我这老头还沧桑……”世道禅师眯着眼睛看着季弦歌,眼睛里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芒。

“看来大师是不愿意说了?”季弦歌调皮的一笑仿若刚才的深沉只是一场幻觉。

世道禅师微微一皱眉对自己看不透面前的这个少女有些忧心,但随即笑了起来道:“你想知道你娘的什么事情?”

“《碧瑶山水图》!”

世道禅师一怔,但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少女第一个问的问题不是自己的娘亲,而是《碧瑶山水图》,便是有些不悦道:“你对《碧瑶山水图》倒是比你娘亲的事情感兴趣!”

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的反应暗暗的狡黠一笑,道:“娘亲的事情若是世道禅师愿意,以后自会告知于我,但是《碧瑶山水图》是娘亲生前的愿望,死者已矣,但是我想要完成她的心愿!”

“你说梅清她生前的愿望是拿到《碧瑶山水图》?”世道禅师明显的不相信,“不可能,梅清说过,此生不会再和《碧瑶山水图》有所牵扯,也想要《碧瑶山水图》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是,不会有所牵扯,娘亲的确是不想再和《碧瑶山水图》有所牵扯,也的确是让自己找到《碧瑶山水图》后,好好守护它,不要让歹人夺去危害苍生,但是,这些季弦歌必然是不会让世道禅师知道的。

“若是我说,娘已经将所拥有的一半《碧瑶山水图》给了我,大师会不会对弦歌多几分信任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给了你?”世道禅师果然换了口气,“等等,什么叫只有一半?”

“一半就是一半,难道娘亲手中的《碧瑶山水图》是一整幅吗?”

“当然!梅清手中拥有的明明是完整的《碧瑶山水图》!”世道禅师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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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我只要干净的!

——“当然!梅清手中拥有的明明是完整的《碧瑶山水图》!”

“大师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梅清手中的一定是完整的《碧瑶山水图》,怎么可能只有一半,姑娘,不带这么戏弄老人家的……”

“大师我没这么无聊……”

“你……”——

季弦歌走在皇宫大内的长廊里,想着昨夜与世道禅师的对话,周围低着头向她行礼的宫人她统统都没有回应,直到熟悉的声音恭敬的传入她的耳中,季弦歌才抬起了头。

袁华一身铁戟军一等侍卫长的标准宫服,身侧挂着一把长剑,半跪着向季弦歌行礼。

“袁大将军,欢舞的脚好些了吗?”季弦歌道。

“好多了,是寻常的扭伤,在下已经将欢舞姑娘送回朝凤殿了!”袁华老实的回答道。

“多谢袁大将军了!”

“还请娘娘不要怪罪欢舞姑娘……”

季弦歌浅笑道:“既然有袁大将军帮忙,本宫的事情又没有耽误,本宫自是不会为难一个下人的!”

“多谢皇后娘娘,娘娘仁德!”

“袁大将军,这句话恐怕说的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吧……”季弦歌尽是讽刺之意,“罢了,本宫现在要去皇上那里,你先退下吧!”

可是袁华却是往旁边移了移,拦住了季弦歌的去路,季弦歌微微蹙眉,等着袁华解释。

“皇上这会好像有事,不如皇后娘娘一会再来?”袁华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眼神的闪烁很容易就让季弦歌捕捉到了。

“怎么,本宫的去留,一个小小的铁戟军侍卫长都能左右的了吗?”季弦歌浅笑道,却是让袁华再说不出来半句话。

袁华本来就是忠厚老实之人,季弦歌相信袁华不会故意阻拦自己,看来是不是这皇上正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尤其是见不得她这个皇后娘娘的事情!

季弦歌想过可能潘锦瑞在,可能季云舒在,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白芷竟然坐在燕寒秋的腿上我见犹怜,本来应该是捉奸在床的场面,奈何季弦歌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反而看到白芷一脸妩媚的在燕寒秋的怀里摸索,而燕寒秋一张冰块脸万年不动,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然后一个没忍住,真的笑了出来。

结果引来了冰刀一般的眼神。

“咳咳~皇上,臣妾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季弦歌清清嗓子浅笑道。

只见白芷从面无表情的燕寒秋身上下来,衣衫有一点点的不整,倒是燕寒秋却是穿戴整齐,看起来像是白芷一个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下去!”

“喔,好……”还用你说?季弦歌自认为自己非常有眼色,转身就要走,没想到一阵冷风飘过自己,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季弦歌转过身就看见燕寒秋正在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赔笑道,“皇上,这是何意啊?”

“朕没叫你走!”燕寒秋说着冷冷的看着白芷道,“下去!”

白芷的媚眼流波轻轻一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过来向季弦歌和燕寒秋分别行礼准备退下去。

却是被季弦歌伸手拦住了,季弦歌松开燕寒秋的手走到白芷的面前,一边细心地帮白芷整理好衣衫,一边轻声的说道:“白芷啊,我昨个儿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串金玲与你甚是相配,不如改日给你送去……”

季弦歌的这个话说得很清淡,只是唯独金玲,俩字咬得是清晰异常。

白芷一怔,看着季弦歌,媚眼中有一种警惕的神情,随即微微行礼道:“奴婢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白芷告退后,燕寒秋一把将季弦歌搂进怀里,动作粗鲁一点也不温柔。

“皇后倒是从来没有送给朕什么东西……”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可是吃醋了?”季弦歌推开燕寒秋,走到上面的书桌旁,看着书桌上面的那幅从赏灯节赢来的画道,“不应该啊,臣妾还没有吃醋呢~”

“那皇后可是吃醋了?”燕寒秋也走上来,抓住季弦歌轻抚在画面上的手道。

“本来吃味得很,不过……”季弦歌转过身子来也学白芷那般媚眼如丝,“我一看到皇上的反应,顿时连醋都冻成冰块了,何来吃醋一说啊!”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瞥了季弦歌一眼。

“好了……”季弦歌浅笑道,“皇……”

“启禀皇上,宫外有一位叫做梨花的姑娘求见皇后娘娘……”门外的侍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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