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误会了,在下是想要不要为姑娘准备两个房间……”上官止看了看花西楼道,“毕竟男女有别,姑娘的名声重要!”
“名声?”季弦歌冷笑道,“我男人都这样了,还名声啊,麻烦你快点!”
“可是……”上官止有点犹豫,“这毕竟女子的名声比较重要……不然将这位公子交给在下吧……”
季弦歌忍住起道:“你看不出来他中了药吗?难道你来帮他解决?”
“姑娘……一个女子,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在这里解决?”季弦歌突然觉得这个上官止很有意思,便是调笑道。
“在下这就去为姑娘准备!”
这个淡云阁的房间布置真的很新奇,上官止帮季弦歌将花西楼放到床上离去后,季弦歌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房间,怎么说呢,房间里的一切都很奇特。
四面的墙上都有像是扇形一样的东西,碰一下转一下,可是季弦歌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便是由在四周找了找,果然在门口找到了一根长绳子,她便是拉了拉,没想到屋内的扇形一样的东西就是转了一下,随即有一股清凉的小风袭来,像是扇子一般,拉一下,便是有一股小风。
以前只知道这淡云阁是奢侈腐败之地,官宦子弟不就是喜欢来这些地方饮酒作乐,这里又限制身份,又要花许多银子,所以季弦歌便是对这里没有什么好感,今日一看,这银子果然不是白花的,这里处处都透漏着特别。
上官止……
看来你很有本事呢……
这样的人要不要留为己用呢?
“姑娘,我就想和你说一声,沐浴的地方在床后面的屏风后!”上官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等等!”季弦歌叫住上官止隔着门说道,“你这屋里能吹风的叫什么东西?”
“喔,这叫扇轮!”提到这个上官止的声音明显的兴奋了点。
“你做的?”
“是,在下不才,天气太热了,便是由扇子想到了这个东西!”
季弦歌还想问什么,可是床上的花西楼实在是不能不管,便是说:“好,那多谢上官老板了!”
季弦歌说完,跑到了花西楼的身边,真是个妖孽,季弦歌心中暗骂着,只见这花西楼在床上的暧昧动作,倒是自己将衣衫挑到了地上,白皙如瓷的胸前一朵如火的玫瑰生然开放。
季弦歌竟是有一瞬间被迷了眼,一个大意,便是被花西楼一把拉进了怀里,花西楼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灼烧着季弦歌的脸颊。
花西楼一手轻柔的退去季弦歌的外衫,一手在季弦歌的脸上摩挲。
“花花,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凭你的功力,这点药竟是忍不住?”季弦歌咬着要狠狠的说道。
“不想忍了……”花西楼的声音很清淡,不符以前的粘稠,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竹筒中发出来的声音,“我想要你!”
104 美人
寻美阁,
白天的寻美阁总是要比晚上冷清得多的,大厅内只有安静打扫的侍从,马上就要到开门的时间了,大家都卖力的干着活,偶尔有几个貌美的女子或者英俊的男子自大堂睡眼惺忪的走过,引得侍从偷偷的注视。
欢舞站在二楼一边指示着下人打扫,一边双手叉着腰看着袁华大声的说道:“这小姐去了孟府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在下,还是去看看吧!”袁华严肃地说道,季弦歌一夜未归,袁华也为自己没有跟去而心生懊恼。
“哎!”欢舞拉住袁华的胳膊,自己只是随便说说,要是袁华跑去坏了小姐的好事,那自己可是要被小姐一顿训责了。
这与袁华拉扯之间被楼下一队人马给打断了,欢舞松开袁华看着硬生生闯进来的几个人双手叉着腰大声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还没有到开门时间呢~”
“欢舞老板好久不见了啊!”楼下的恶狠狠地声音传来,欢舞盯着那人看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此人是礼部尚书钟脍,前一段日子常常来寻美阁找那花妖孽。
“钟大人啊,真是贵客,可惜今天那妖孽好像不在呢!”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这花西楼已经有几天没出现了,这钟脍倒是今天又找了来。
“你们寻美阁打开们做生意,竟然又来抢人!”那钟脍恶狠狠地说道,一挥手便是带来的人将寻美阁的大厅包围,欢舞双手插着腰大声说道:“钟大人这是何意?”
“把花西楼交出来!”钟脍恶狠狠地说道。
“那妖孽真的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在咱们这寻美阁了~”欢舞双手叉着腰无辜的说道,对钟脍的人马不以为然。
“欢舞老板,下官一直给你面子,但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钟脍道,“那花西楼明明被你们寻美阁的人带走了!”
欢舞有些纳闷,寻美阁的谁能带走那妖孽?转念一想便是明了了。
“钟大人,既然人已经带走了,必然是不会再交给您的,请您回吧!”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今天我要不到人是不会走的!”钟脍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大有无赖的气质。
欢舞啪啪拍了两声手,便是从四面涌出来许多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将钟脍带来的人团团围住。
“钟大人,寻美阁的黑鹰我相信您一定比谁都清楚,真的动起手来您是占不了便宜的!”欢舞大声的说道。
“你敢对本官动手!”
“钟大人,我这寻美阁的客人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你要是打扰到他们可是不好的,所以权衡利弊我自是要动手的!”欢舞说这边是一把将袁华拉到了前面道,“比如这个,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被你就给吵醒了!”
袁华有些尴尬的任欢舞抓着自己的前襟,但是对于楼下的中年男子却是严肃异常的说道:“钟大人,在下虽然上任不久,但是也知道朝廷命官依仗权势到处为非作歹,皇上一定不会姑息!”
“袁侍卫,长没想到你也是这寻美阁的客人!”钟脍真的有些犹豫,这袁华是宫中的人,也是能常常见到皇上的,若是真的被他给参了一本也不是什么好事,便是手势一出命令手下的人纷纷撤出去,道,“这花西楼本官是要定了,本官在他身上花了那么么多银子,自是不能白白浪费的,我相信这也不是你们寻美阁待客之道吧?!”
“钟大人是寻美阁的常客,难道不知道寻美阁的规矩?这寻美阁的美人每要不要见你,要不要和你走,都是完全是自愿的,我们是干预不了的,若是钟大人真的想要赢得美人心,那还是要自己再好好花花心思!”
“欢舞老板,请转告哪位抢走花西楼的贱人,花西楼是我的人我一定会带他离开!”说完便是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小姐,我说这热闹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这才见到季弦歌从侧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浅浅笑,而他身后跟着风情万种的花西楼,举手投足间让大厅让本来方才被钟脍一闹已经有些呆掉的人们现在更是无所适从。
欢舞看到楼下的人都没出息的被花西楼这妖孽迷成这般模样便是双手叉着腰大声的说道:“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都退了下。
欢舞转过身子看见这袁华也盯着花戏楼看,不禁嘲弄道:“大将军,你不会也那个钟大人一般被这妖孽迷去了眼吧?!”
“自然不是的,欢舞姑娘!”袁华一本正经的说道,“男子长得如此貌美未免有些……”
“哈哈哈哈!”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笑了起来,“我这寻美阁的美人这么多你要慢慢习惯啊!话说,你觉得我美吗?”
这个问题让袁华一愣随意老老实实的说:“欢舞姑娘也是极漂亮的!”
“哈哈哈哈,小姐,你看!哈哈哈!”欢舞笑了起来,看着欢舞笑的样子袁华也不好意思的笑笑。
“得了,你不要在逗弄袁将军了,若是在这样,我可将你许给袁将军了!”季弦歌抱着胳膊靠在楼梯边说道。
“小姐!”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的喊道。
然后欢舞看了看季弦歌身后的花西楼,他柔弱无骨的也靠在楼梯边,一手玩弄的淡棕色的柔顺长发,不禁感叹,这其他人若是将头发披下来不梳理的话,给人不是没精神的样子就是有些杂乱,但是这妖孽一头长发柔滑而美好不仅没有为他的风姿减弱半分,而且更是显得整个人妖娆神往。
欢舞一直认为自己家的小姐的容貌若是打扮起来更是妖娆风姿,这世间没有人能出其左右,便是这天下第一美人肯定也是比不及的,但是这花西楼的举手投足之间眉毛浑然天成,你不用说他有多美丽,但是他的存在就是美丽动人这四个词的代表。
怪不得小姐老想要说是毁了花西楼的这张脸,这样的面容实在是让女子都嫉妒的很啊!
“呦,这会便是被这妖孽迷住了?”季弦歌打趣地说道。
“那可不小姐,你不是常说被美人迷住不丢人吗~”欢舞大声的说道,“别说是我了,你看方才那钟大人,小姐你可真是不消停啊,出去一趟又惹了个贵人!”
“是呀,还不是这只妖孽害的!”季弦歌说着回头瞪了一眼花西楼,花西楼则是委屈十分地低下了头,两只手在一身下面互相绞着当真是惹人怜爱!
季弦歌突然想起方才在淡云阁的时候……
——
“不想忍了……”花西楼的声音很清淡,不符以前的粘稠,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竹筒中发出来的声音,“我想要你!”
季弦歌看着花西楼满眼的情欲,虽然自己也被这妖孽迷得有点浑身发热,但是还是抬起手在花西楼如白藕般的胳膊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啊~小姐~”花西楼因为疼痛微微放开了季弦歌的手。
季弦歌从花西楼的身上起来浅笑道:“洗澡的地方在后面,你自己去冲个凉吧!”
“小姐,不要奴家吗?”
“你再不去,我下一个流血的地方,可就不是你的胳膊了”季弦歌说着往花西楼的身下看看。
花西楼便是支撑着起来身子酥软无骨的靠在床边,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弦歌。
“还不去!”季弦歌作势就要动手。
花西楼便是一脸怨气的带着那张红潮熠熠的小脸往后面走去。
——
回过神来,又看看花西楼,伸手拉过花西楼的胳膊道:“伤口怎么样了?”
混蛋,明知道那点伤口对于花西楼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看着他那个样子就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小姐~疼~”花西楼顺势就挂在了季弦歌的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
季弦歌无奈只得无视他,但是心中却一丝都不敢无视,像是花西楼如此善于伪装的人但是却是那样毫无防备的暴漏自己的伤心,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欢舞,方才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幻棋怎么都没有出来?”季弦歌看了看四周问道。
“幻棋啊,一早就带八月出去了!”欢舞大声的说道,“说是常出去散散心有助于恢复记忆!幻棋对那个八月可是比对小姐你都上心呢!”
季弦歌微微有些蹙眉,倒不是因为欢舞说的话,而是凭幻棋是不可能没有觉出来这八月的种种异常的,可是……
莫不是这幻棋对那个八月真的是上了心?
“小姐啊,最近又来了一批美人呢~小姐要不要看看?”欢舞看着季弦歌有些愁眉便是大声的说道。
“好啊,改日定是要看看的,寻美阁好久没有新的美人进来了!”季弦歌浅笑道,“不过近日就算了,我要回去了,还有,这个妖孽不要让他再给我露脸了,净会给我找麻烦!”
“小姐~”花西楼糯糯的喊道,委屈十分。
“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这个花西楼留在自己身边一定是有目的的,这绝无意外,但是至于是什么目的还是不清楚,不过,他千方百计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必然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果然花西楼一脸怨气的不说话了。
季弦歌带着浓浓的疲惫回到了宫里,袁华一直跟在身后。
“真是有劳袁大将军了!”季弦歌在走了长长的一宫路时,突然开口说道。
“这是在下的职责!”
“袁大将军,本宫看得出来,你对欢舞很不一样!”季弦歌浅笑道并没回头,依旧华贵的走在长廊上。
袁华停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季弦歌继续说道:“本来这事本宫是不应该过问的,但是欢舞是我心爱的丫头,而你与潘贵妃娘娘纠缠不清,这倒是有些不合适了……”
此话一出,袁华立刻单膝跪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105 不屑
此话一出,袁华立刻单膝跪到了季弦歌的面前,道:“皇后娘娘,在下与贵妃娘娘清清白白,请皇后明鉴!”
季弦歌不知道袁华这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欢舞如此紧张开脱,但是确实很想知道为何这个袁华处处透漏着对那个潘锦瑞的维护之心。
“是么,当日在寻美阁你为了潘锦瑞护着潘杳那个酒鬼,不惜得罪本宫,宴会之外情况有异,你竟是第一个护着的是潘锦瑞,每次一旦有潘锦瑞在,只是你的注意力便是在她的身上,生怕她有意外,我说的可对啊,袁大将军?”
袁华猛然抬起头看着季弦歌,一时时间竟是忘记了尊卑之分,这个女子的观察力竟然如此细心并且不漏痕迹,许久以前的事情她竟是可以串联起来,现在来质问自己,可见这位皇后娘娘的心思有多深!
“袁侍卫长,为何不回本宫的话呢?”季弦歌便是也不走了,靠在了长廊的柱子上长长的大衣摆撒了一地,阳光下,这个女子雍容华贵,却是清冷异常嘴角的浅笑像是利器逼得人不敢直视!
只是周围不远处的宫人见到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跪在一打扮华贵的女子脚下,纷纷扰开走去,季弦歌很少在宫内走动的,大部分的宫人是不认识季弦歌的,但是铁戟军一等侍卫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于是便是怕惹祸上身,纷纷能有多远就多多远,方圆之内竟是没有人。
“在下的命是潘大将军所救,在下与贵妃娘娘自小一起长大,潘大将军一家于在下如再生父母一般,贵妃娘娘进宫前在下答应过将军,一定会会护贵妃娘娘周全的!”袁华低着头说道。
季弦歌靠在柱子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她今天的气色十分的红润,那幽深的眼睛中便是也好似反射出了点点的光芒,左眼上方的断翅耀眼的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嘴角的那抹浅笑显得她整个人慵懒无比。
袁华见季弦歌半响都没有动静,便是抬起头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请娘娘明鉴!”
季弦歌便是看着袁华,袁华被季弦歌的眼睛刺得心下一惊却是不愿意离开那灼热的眼神,似要证明自己的语言是真实的。
但是袁华却在心中暗自的打量着这个女子,女子自古以来自是容貌第一的,但是面前这个女子,你很难形容她的容貌,因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完全将她的容貌遮掩了去,以至于在心里形成了一抹不可撼动的幻影。
季弦歌用手轻轻地拨了一下头上的金步摇,那金步摇的下摆轻轻的碰撞发出了悦耳的声音,季弦歌便是起了身拖着金丝线绣成的撒花大裙摆,边走边说:“看来本宫改日要是拜访一下潘大将军了!”
袁华一愣,这句话是在告诉自己,她不相信他吗?
要求证什么?
这个女子果真是为了欢舞的幸福在担忧吗?
长期在军队生活养成了袁华直来直去的性格,便是跪在地上冲着已经走了几步的女子道:“皇后娘娘!若是你真心将欢舞当做自己心爱的丫头,为何那日赏灯会上要弃她于不顾!”
季弦歌挑眉,看来这个袁华是对欢舞上了心呢,便是停住了脚步,道:“再心爱也只是个丫头,若是坏了我的事情,自是不能留得!”
“皇后娘娘,欢舞对您是一片忠心!”
“怎么,还没怎么样呢,已经开始为那丫头说话了吗?袁侍卫长,树倒猢狲散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季弦歌浅笑道,“只有本宫好好地,欢舞才能好好地,若是本宫受到伤害,那么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是逼不得已,再心爱的丫头本宫也可以舍弃,本宫的话袁侍卫长明白了吗?”
袁华跪在地上的双腿顿时觉得冰凉无比,即使是阳光也不能驱走半分的寒冷!
“走吧,本宫多日不见皇上,想念得紧呢!”季弦歌笑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拨了一下身后的头发,姿态妖娆动人,可是却让袁华有一种上战场杀敌的错觉。
袁华的脚步从来没有想今日这般沉重他跟在季弦歌的身后,看着这个女子的背影,明明是精致优雅的女子之身,为什么竟然背影觉得像是给人泰山一般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很清楚,今天这个女子在给自己上话,可是她不是皇后吗?潘大将军明明是帮着皇上的,她给自己上话,是希望自己帮着她忙,难道她和皇上并不是一条心?
又想想出现在她身边的各色男子,又是深思……
这样的女子为后的确是不二的选择,但既然是皇后,那些男子又应该如何解释?
她能同皇上一起治理好大燕国的,可是,若是与皇上为敌,那的确是危险至极,只是这皇后之位已经是至高的荣誉和地位,若是她连这个位置都不屑那她想要做什么?
潘锦瑞自小与他一起长大,有多少心眼他是最清楚的,若是与这个女子后宫之争便是半分胜算也没有的,可是,走在前面的这个女子,她真的会正眼瞧一下这些女人之间的后宫之争吗?
欢舞?
若是别人威胁自己或许还会有半分的疑虑,但是这个女子的话,总是感觉她有一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气魄,像是随时都可以舍弃掉一切,一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你如何掌握得住,如何看得透?
潘大将军一家对自己有再造之恩,可是欢舞……
袁华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青筋凸显,季弦歌停在大殿外面回过身子,便是看见袁华这般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倒不是真的逼袁华立刻做个决定,只是希望袁华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可以有所顾忌,毕竟潘大将军带了什么样的底牌回京都,自己还不得而知!
“袁侍卫长?”季弦歌靠在大殿的门外,道,“本宫并不是逼你做决定,只是希望你在做决定的时候可以三思而后行!”
季弦歌说完,不给袁华说话的机会便是径直走进了大殿。
燕寒秋的大殿一如以往的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侍卫侍从统统都没有,但是季弦歌知道这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燕寒秋的暗卫无孔不入,哎,好想要燕寒秋的暗卫啊!
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季弦歌往内堂走去,四周的墙上都挂满了四尺宣纸,每一张宣纸上都是笔法精妙的画作,但是统统都没有完成,这才发现燕寒秋和清画正站在中间对着其中的一幅画行注目礼。
“臣妾参见皇上!”季弦歌浅浅的行了一个礼。
燕寒秋转过身子来,便是看见这个女子一身金线交错的撒花大长裙,裙摆都快要铺到门外去了,头上的金步摇在她的脑袋上晃啊晃啊,整个装扮极尽奢华,可是燕寒秋却是只想问这个女子,这样子累不累,尤其是头上的那个重物。
她真心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皇后,这宫里最值钱的东西都被她穿在身上了!
“行了,你到是回来的比朕都要晚!”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看着清画小嘴一咧就要扑过来,便是用眼神制止,然后浅笑着对燕寒秋道:“皇上可是想念臣妾了?”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无所谓的笑笑,往前走几步,明明是摇曳生姿的步伐,燕寒秋偏偏来了一句:“皇后要是觉得身上的东西累赘便是换了去再来,朕已经看过了,很好,你可以换下了!”
季弦歌一愣,真是自作多情,难道以为是给你看的?
“皇上,臣妾不累,皇上喜欢就好~”季弦歌甜甜的笑道顺着燕寒秋的话说道。
清画的小嘴自季弦歌进来后就撅着没放下过!
“皇上这是做什么?”季弦歌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了燕寒秋的身边,也随着燕寒秋和清画的视线看着墙上挂着的画。
“这位是清画先生!”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臣妾知道~”
燕寒秋冷冷的面孔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冷冷的说道:“朕与清画先生打赌,若是清画先生的画作朕全部能临摹的来,清画先生就答应替朕来刻制新币的模子!”
“皇上~”季弦歌娇嗔道,挽住了燕寒秋的胳膊,燕寒秋本来想要推开她但是看着她一身的重物便是没有动手,只是不停地散发出骇人的冷气“皇上可真是不相信臣妾,臣妾不是说了么,皇上若是愿意将白芷交给臣妾,清画先生自是愿意替皇上刻制模子的,是不是呀,清画先生~”
清画接受到了季弦歌的眼神又看看挂在燕寒秋身上的季弦歌,撅着嘴点了点头。
“皇后认识清画先生?”燕寒秋的声音徒然变成冰天雪地,房子内的窗户有些微微地结了冰霜。
清画见状,袖子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眼看就要上前,只见季弦歌抬手阻止了他,季弦歌便是看着燕寒秋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是呀~”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低喊道。
“皇上,臣妾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不认识清画先生啊!”季弦歌委屈的说道。
“季弦歌!”燕寒秋一把紧紧地搂上了季弦歌的腰,很咯,这个女人到底在腰上挂了多少珠宝!
“小姐!”清画一着急便是跑了上去,那声“小”字十分的小,而“姐”字便是冲到季弦歌的面前才喊了出来!
清画的个子没有季弦歌高,与燕寒秋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但是仍旧扬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怒气,手压在燕寒秋的大手上,竟是有一股莫名的内力。
季弦歌也感受到清画的内力,便是用自己的手压在清画的手上,示意清画平静。
可是那边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手扶在清画的的手上,突然一把掐在了季弦歌的脖子上,语气中是雪崩般的寒气涌动:“季弦歌,你到底和多少男子纠缠不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朕的皇后!”
燕寒秋的语气冷得不像话,但是已经没有过多的表情,直接导致,如果不是燕寒秋现在紧紧的掐住季弦歌的脖子,季弦歌根本不知道燕寒秋竟然,好像,似乎,在生气?
一手压着清画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边看着燕寒秋,眼睛中雾气蒙蒙的,用挤出来的声音费劲的说道:“他是,我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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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言言突然发现前面不知道哪一章,可能写错了,潘朔是潘大将军,潘杳是他的儿子,如果有哪位亲发现了,给言言指出来,在哪里,言言去改一下,谢谢,么么哒~
然后推荐一个好友的文文
《女军痞,情挑楚上校》文/蝶舞墨韵
一句话简介:这就是一对勾搭成奸的狼男狈女以男升官女发财,圈钱圈地奔大康为目标,顺带恶整负心汉智斗狐狸精的JQ故事~
106 情动
季弦歌一手压着清画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边用挤出来的声音费劲的说道:“他是,我弟弟啊……”
燕寒秋闻言,蓦地松开了手,看着季弦歌弯下腰不停地咳嗽,冷冷的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换,只是将视线换到了清画的身上,冷冷的说道:“弟弟?”
“咳咳咳咳咳!”季弦歌只是一个劲的咳嗽,而清画忙着帮她拍后背,都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季弦歌!朕在问你话!”燕寒秋看着两人熟悉的互动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在心中骂了燕寒秋无数遍,然后才直起身子,苍白的小脸上浅浅的笑着:“皇上,您都快将臣妾掐死了,臣妾怎么说啊~”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因为喘不上气憋得有点通红的小脸,可是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表情,话中的锋芒也是半分没有减,不禁眼神中的冷气更甚,这个女子非要用剑戳进她的心窝她才会认输吗?
“季弦歌!”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不以为然的样子冷冷的喊道。
“是我弟弟!”季弦歌压住清画的手又紧了几分,示意清画不要轻举妄动。
“我记得左相只有一个儿子,可是多年前不是已经暴毙身亡了吗?”燕寒秋看看清画又看看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不是暴毙了,只是身染重病送出去医治而已……”季弦歌道。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在考虑她话中的可信度,可是左相府的确曾经有过一个嫡子因为身染病症而对外宣称死亡,现在突然出现,是真是假,左相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吧?
“这么说他真正的名字不叫做清画?”燕寒秋道,“我记得左相的儿子叫做……”
“季何年……”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这么说左相也知道清画先生就是季何年了?”
“自是不知道的,皇上应该很清楚,我与弟弟是一母所出,而我们的母亲并不受宠,所以当年我爹爹只是将弟弟送出去救助,之前便是再也没有闻及弟弟的情况……”
季弦歌并不怕燕寒秋去找季丘,季何年被季丘送出去救治是事实,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问也是事实,只不过中间出现的小插曲是季弦歌将季何年劫走,送到了师父那里救治而已。
这么多年了,季丘认不认得出真正的季何年都是问题,更何况季丘于心有愧,就更是会阻碍正常的判断力了。
燕寒秋对于季家的事情自是清楚的,只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季何年竟然是清画先生?
但是仔细想想,季弦歌的画中与清画先生的手法极为相似,当时以为季弦歌与其他人一样是喜欢清画先生的画的,但是现在想来那样的手法不像是学习,到像是有自己的风格,现在想来他们是姐弟倒是也说得过去了!
只是,清画先生究竟是不是季何年,还是要左相出面,毕竟父亲是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的。
只是燕寒秋万万没有想到,父亲自然是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的,但是若是从未当做孩子又如何认得出?
“皇上,现在相信臣妾是可以让清画为皇上刻制模子的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要白芷究竟做什么?”
“皇上这不是很明显吗?白芷勾引皇上,臣妾很是嫉妒呢,她在皇上的身边,臣妾夜不能寐所以只好将她要到臣妾自己的身边了……”季弦歌一片深情地说道,这是实话,白芷在燕寒秋的身边,季弦歌自是担心的,放到自己身边,才好调查媚宫的事情。
“你吃醋?”
季弦歌随即楼上燕寒秋的胳膊道:“臣妾自然是吃醋的啊,皇上身边有个那样的狐媚子,怎么可能不吃醋?”
然后,还未等燕寒秋开口,便是松开了燕寒秋的胳膊,胳膊上突然一空,燕寒秋的眸子微不可为的深了一下。
季弦歌看着满墙挂着的画浅笑道:“还是皇上觉得一个女子比得上你这铸新钱的国家大事?”
明明方才还是一副娇羞的模样,现在又是神态自如,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季弦歌?!
“皇上~”季弦歌又走到燕寒秋的身边,那金步摇在燕寒秋的眼前晃来晃去,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刺眼睛,“现在臣妾身边没个丫头的,你都不愿意给臣妾个丫头吗?”
燕寒秋不说话,季弦歌便是一直摇着燕寒秋的胳膊,摇啊摇的,把燕寒秋摇的晃来晃去的,燕寒秋一把甩开季弦歌,可是季弦歌身上的东西太多,又因为摇燕寒秋摇的太忘我没站稳差点摔倒,又被燕寒秋一把给抱了回来。
“随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继续摇晃着燕寒秋的胳膊低着头,嘴角闪过一抹狡猾的笑容。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不经意间太阳落下去又升起来,天气依旧炎热异常,但是晚上倒是没有那么热了!
看着天上已经圆了的月亮,季弦歌站在朝凤殿院子的中央,叹了口气。
夜晚的院子静匿的可怕,院子中央的樱花树依旧开的灿烂无比,季弦歌扶这樱花树的粗壮有力的树干,突然想到了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
这樱花树自己在进这朝阳殿之前就已经有了,季弦歌知道朝阳殿在自己进来之前命人整理过,当初自己进到这朝阳殿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就是看到这一个诡异至极的樱花树,无论四季都是盛然开放,不知道秦梦雪那厮用了什么手段。
想起秦府那一大片被自己烧掉的樱花树林,记得秦叔说那也是秦梦雪运过来的,香山与京都这么远,秦梦雪是怎么做到的?
哎,反正秦梦雪那厮做的事情永远都是让别人一知半解!
混蛋!
怎么又想起他了?
季弦歌看着樱花树愤愤的想道,却是摸索着树干像是摸索自己的爱人一般。
真想把这颗树砍掉,季弦歌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婢女拎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季弦歌示意她放下道:“我这院子也没人使唤,你来帮我洗头吧……”
“奴婢遵旨!”这丫头乖巧的很,便是开始帮季弦歌洗头,季弦歌长长的头发全部泡在了水里,任由着那丫头梳理洗净。
这几日燕寒秋与清画一起没日没夜的在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也少过来,苍蓝还在孟府没有回来,后宫之中倒是听说前几日潘金瑞与季云舒有了冲突,这早就在季弦歌的预料之中,不过那两个女子一个真柔弱一个假柔弱,还不知道碰到一起会是一番怎样有趣的光景呢?
季弦歌这几日都呆在朝阳殿没有出去,一来要打消燕寒秋的疑心,再者就是十五快到了,体内的内力十分的不稳定,季弦歌已经可以明白的感受到了,便是只有乖乖地呆在朝阳殿省得到时候秦梦雪的九重玄冥不在,自己应付不了!
凤衔天下每一层突破的时候都需要九重玄冥的辅助的,以前有秦梦雪,自己也觉得依靠秦梦雪本来就是应该的,谁叫他练了九重玄冥呢?
可是现在,季弦歌却是一点也不想要找秦梦雪帮忙,但是这次自己强行冲破凤衔天下的第五层,没有九重玄冥的帮助体内的力量根本就压制不住,明晚要怎么熬过去?
季弦歌正想着,水突然有点烫,便是道:“你倒是比本宫还出神,可是要烫死本宫?”
结果,水又太凉了……
季弦歌无奈的扭过头道:“你……”
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那名婢女,而是看见了……
燕寒秋?!
“燕寒秋?”季弦歌试探的叫道,燕寒秋便是看到,女子回过头来,长发还滴着水眉宇之间,别有一番妖娆风姿。
“水都滴到衣衫里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季弦歌这才乖乖的回过头去,无奈的忍受这一会烫一会凉的水温。
燕寒秋终于是笨手笨脚的将季弦歌的头发勉强洗干净,季弦歌坐在樱花树下的软榻上,而燕寒秋则是站在她身后用布巾替她擦拭着头发。
夜风阵阵,樱花被风吹得碎碎作响,男子一脸冰冷,动作虽然笨手笨脚的却是小心至极,而坐在软榻上的女子一脸的无奈,嘴角却是挂着浅浅的笑容,脸上并没有上浓浓的妆容,整个人素雅干净至极。
“所以说皇上,我还是很需要白芷的,你看我这朝凤殿凄凉的……”季弦歌浅笑道。
夏日的夜晚,知了在树间叫着,伴随着樱花树的沙沙声,使得季弦歌的这句话有了一种意向上的美感。
“若是皇后需要,朕明日便让内无府派宫女过来!”
“我只要白芷!”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便是冷冷的道:”恩!“
”臣妾谢皇上了!臣妾一定会为皇上物色更美的美人的~“季弦歌甜甜的说道,可惜,你看得了吃不了~
季弦歌在心中暗暗笑了起来。
却是因为燕寒秋一个重手将头发拉痛,闷哼了一声,抬起头,道:”你弄疼我了!“
月光下,女子的容颜在长发中清晰可见,净白明亮!
燕寒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弦歌,脸上没有浓浓的妆容,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干净质朴的脸颊其实并没有惊为天人的容颜,娇怒的样子像是邻家的的少女,在普通不过了。
她也会生气,她也会因为弄疼了她而嗔怒,她此刻平凡的就像是唾手可得一般,尽管那双眼眸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是又怎样呢?
霎那的失神,片刻的情愫,如此良辰美景,月色灿然……
燕寒秋突然低头吻上了季弦歌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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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苏娉婷,英国大小姐,敖遵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儿。
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乖乖女,却是一个拥有梦想却不能追逐的人。
乔格熙,富二代,作家之子。
在明,是王子咖啡店的男神。在暗,是网络最火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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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个梦想,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两人巧合的相遇,一间咖啡店,一间奶茶店。
107 折腾散架了呢
燕寒秋突然低头吻上了季弦歌的唇……
燕寒秋的吻很是生涩,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贴上了季弦歌的唇……
季弦歌的眼睛微微的睁大,显然燕寒秋的这一个吻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季弦歌下意识的往软榻边一撑却是没有撑住,一下字跌坐在了地上,季弦歌看着燕寒秋依旧是方才的动作,冷冷的看着自己道:“季弦歌,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季弦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便一手揉揉自己的腰,一手向燕寒秋伸出去可怜兮兮道:“疼~”
燕寒秋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没有改变丝毫,看着地上喊疼的季弦歌,目光如腊月的冰霜。
“皇上,夜凉露重的,要是臣妾就这么坐在地上找了凉,恐怕与谁都不是一件好事吧?”季弦歌缩回了手,索性放松做到了地上,也不动了。
说罢,便是被燕寒秋一把拉到了腿上,两个人咫尺之间尽是不友善的气息。
“季弦歌,你一定要处处和朕讲条件吗?”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冷冷的,语气却是温热的气息喷到了季弦歌的脸上。
“若是不讲条件皇上,你会相信吗?”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竟然难得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就是不说,朕也会拉你起来的……”
“会吗?”季弦歌浅笑道,“也要给皇上个台阶,总是好的,不是吗?”
燕寒秋突然搂上了季弦歌的腰身,力度之大像是要将季弦歌的腰搂断,季弦歌委屈的样子却是让燕寒秋的手劲更重了。
“燕寒秋,你可真的不会怜香惜玉啊!”季弦歌无奈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放下我,把我掐死了,孟氏一族的事情那就要没影了!”
果然燕寒秋放开了手。
看着燕寒秋,季弦歌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挑战这个男人的底线,燕寒秋的底线是什么?甚至连燕寒秋的底牌是什么季弦歌现在都想要知道,人呢,果然是贪心呢……
好想要燕寒秋的暗卫啊……
“孟氏怎么了?”
季弦歌从燕寒秋的身上起来,走在月光下,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使这个女子看起来像是月光下的精灵。
“皇上消息这么精通,难道不知道孟氏的族长已经进入京都了吗?”季弦歌抚摸着樱花树粗壮的树干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沉默了一下,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日呢~”
燕寒秋这些日子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件事情,孟氏的族长进入进京都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是却是没有入宫来见自己,孟氏族长这次入京究竟是什么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