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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是一用力,一把撕碎了苍蓝的衣物,温暖的身体暴漏在季弦歌的眼前,可是让季弦歌分外迷恋的,却是苍蓝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竟是可以让季弦歌狂躁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季弦歌和欢舞学过不少引诱男子知识,但是都没有真正的实践过,而面前这个男子,季弦歌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

起码也要是香烛燃燃,花瓣遍地,那样美好的景致下,融入彼此的,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季弦歌看着苍蓝道:“对不起……”

苍蓝的耳根有些微红,脸上温柔的笑容慢慢散开笼罩着季弦歌,季弦歌因为有些内疚,便是慢慢俯起身子吻上了苍蓝,这个吻温柔而缠绵,难分难舍……

季弦歌的吻遍步了苍蓝的每一寸肌肤,可是体内的躁动却是无法平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剩下的欢舞没有教她?!

便是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苍蓝:“接下来?要干嘛?”

苍蓝温柔的笑容更甚,便是俯下身子来,温柔的轻抚着季弦歌的每一寸角落,但是苍蓝也没有这种经验,不知道怎么弄,两个人缠绕纠结的摆弄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做?!

季弦歌的身子已经扭着扭着到了床边,一个不小心,苍蓝怀中半杉尽褪的女子“桄榔”一声掉到了床下面……

这一摔,季弦歌些许清醒了些,红潮慢慢的小脸上尽是委屈:“疼……”

那眼中的雾蒙蒙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真的是摔疼了,但是却是诱人十分。

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抱了上床,用温润的眼神安抚季弦歌不经意间的慌乱……

季弦歌却是被苍蓝吻得的只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苍蓝到底是男人,这种事情,到了也就慢慢懂了,更何况在两个人折腾了这么久,他温柔的搂住了季弦歌,……

从未试过如此的感觉,像是最烈的毒酒,又像是最温柔的普洱茶,甘洌刺喉,却又清爽润喉。

即使已经神智迷离,但是听到季弦歌的声音,苍蓝还是温柔的看着季弦歌,像是小溪缓缓流过一般,这下季弦歌不肯了,渴求的眼神看着苍蓝……

苍蓝便是入一股清泉注入湛蓝的湖底,像是鱼儿在水中一般,自由自在,摆脱尘世间所有的舒服……

一瞬间季弦歌,被体内凤衔天下强大的内力冲击着,季弦歌已经有点走火入魔,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一点也不复方才的温柔,感觉到疼的时候,便是狠狠的咬在苍蓝的身上。

无论是什么方式,她只是想要吸取苍蓝身上那浓浓的药香,好像只有那药香才能平静她躁动的身心。

那季弦歌的指甲变成微红色,在苍蓝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粼粼的抓痕,苍蓝只是温柔的抱着她,生怕她再摔下去,然后,任她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像是两颗一直相识心脏,在面对彼此之时总是跳动,但是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彼此,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彼此的跳动,终于一直了跳跃的步伐,像是和声终于找到了一样的频率,完美而和谐的曲调……

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个听着这样的乐曲更加赏心悦目的事情,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终于在茫茫尘世间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只翅膀,人生因此变得完整。

一夜花好月圆,室内没有奇怪的味道,倒是浓浓的药草香混杂着血腥的味道。

季弦歌的体内终于平复,神智也恢复了清醒,浑身酸痛无比,缓缓睁开眼睛,便是看见苍蓝正温柔如水的看着自己,像是温软的小溪缓缓的流过身上。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好像最后,便是记得苍蓝抱自己去沐浴,然后两个人相拥而睡,不得不说,睁开眼能看到这个男子温柔的看着自己,心中莫名的心安……

“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苍蓝一手将季弦歌的头发别到耳后,无声的问道。

“我总能找到你,不论你在哪里……”季弦歌声音中满是疲惫,因为昨晚被功力支配,倒是什么都记不大清楚了……

但是有一点季弦歌很清楚,她现在已经是面前的这个男子的女人了,虽然过程没有想象的那般美好,但是结局一样的就好……

面前这个男人的女子?

真是个有趣又新鲜的新身份……

不过,好像并不讨厌……

但是,经过昨夜一夜,虽然压制住了凤衔天下,可是并没有驾驭第六层,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九重玄冥,不仅无法再往下练下去,每个十五之夜都要受尽折磨。

想想就郁闷!

难道一定要受制于秦梦雪吗?

虽然和苍蓝有了关系,也是件好事,可是自己也不想每次都在这种情况下和苍蓝发生关系啊?!

季弦歌起来将衣服穿好,赤着脚走到了窗前,她没有打开窗户,但是透过薄薄的窗户纸,还是感觉到了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泥土的芳香从窗户的缝隙飘了进来,有一种新生的感觉,下雨了呢~

真是特别的感觉,好像获得了新的生命一般……

好像自己的生命从此以后便是和另一个人系在了一起……

季弦歌不知道就在她在窗前感叹万分时,窗户外面,院子远处,那堵高墙外面,一个男子靠在墙上,浑身已经被雨淋湿,水蓝色的长衫滴滴答答的随着雨一起滴着水,看不清表情……

刹那,季弦歌莫名的一阵心绞痛,深吸了一口气,倒是昨日乱窜的气流还在作祟吧!

转过身子去,看着苍蓝半靠在床边,季弦歌道:“饿了,我去给咱们弄点吃,可好?”

苍蓝点点头,冲她招招手,季弦歌便是点着赤裸的小脚跑了过去,做到了苍蓝的身边。

苍蓝便是从床上下来,上半身不着半缕,可以看出来季弦歌昨天凶残的结果!

季弦歌有些脸红的别过头去,谁知脚底感受到苍蓝温热的体温,便是看着苍蓝温柔的为自己穿上足衣,又穿上鞋子……

季弦歌突然心底有一股暖暖的泉水滑过,如果是苍蓝的话,应该可以陪自己走下去的吧……

季弦歌出了房门,吸了吸雨水润泽过的空气,便是往厨房走去,这里的路,季弦歌一如既往的熟悉异常,比如她知道,厨房不远处就是孟梓祤的房间。

风邪是什么意思,风邪就是,季弦歌刚意识到那里是孟梓祤的房间,就看见孟梓祤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口,拉了两下门,无果,便是靠在了门上。

觉得孟梓祤有些不对,季弦歌走了过去,小声的试探道:“孟哥哥……”

孟梓祤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季弦歌才发现他的脸红的要命,浑身的酒气,怎么会和这么多酒啊?!

季弦歌扶上孟梓祤,孟梓祤身上即使有着酒味也掩盖不住那像风一般清淡的味道。

季弦歌费力的将孟梓祤扶进屋子到床上,孟梓祤沾了床,便是安然的睡去了,没有一点动静,季弦歌无奈的笑笑,刚想走,突然想起了孟乾说的话……

孟府的聘礼……

季府的嫁妆……

季弦歌便是又转过身子,看看熟睡中孟梓祤,一咬牙,便是一下子掀起了被子,一股脑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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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恩恩,介绍一首歌《心若为城》……

谁的心围住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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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你要负责!!

下过雨后的空气清新无比,枝头有小鸟在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季弦歌昨晚折腾的真的是累了,又因为是在孟梓祤的身边竟是意外的卸下了防备,睡了一个无比香甜的觉!

闻到清新的空气,季弦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亮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发痛,季弦歌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却是发现床格外的宽敞……

苍蓝呢?

季弦歌起身看到那个在窗前站着的男子头有些发痛,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跑到人家床上来了,也不知道想孟梓祤如此晶莹剔透的人有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便是试探的叫了声:“孟哥哥?”

孟梓祤转过身来,风从开着的窗子里吹了进来,他依旧云淡风轻脸上的表情有一股似笑非笑得意味,让季弦歌没有来的心虚。

“醒了……”孟梓祤看着季弦歌,季弦歌也吃不准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便是不做声的点点头。

“昨晚……”屋子内实在是安静的可怕,季弦歌终是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昨晚我喝醉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着季弦歌的眼神中有一股飘渺无影的风来回乱窜,让季弦歌甚么话都说不出来,孟梓祤就像是天神一般,在孟梓祤的面前季弦歌总觉得自己赤裸裸的被看穿。

孟梓祤还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看见季弦歌从出床上跑下来,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在孟梓祤的怀里蹭啊蹭的说道:“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孟梓祤一怔没有说话。

季弦歌在孟梓祤怀里不停地蹭来蹭去,孟梓祤终是拍拍她的后背,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让我负责……”

很简单的一句话,孟梓祤却是说出了无限叹息的感觉。

这一句话倒是让季弦歌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明明是自己下了套,怎么在孟梓祤的面前老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呢?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爷爷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的头猛地从孟梓祤的怀中抬起来,看着孟梓祤那一双雾蒙蒙的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她就是想要孟乾知道……

两个人呈尴尬的沉默气氛中……

这是一名小斯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请示道:“少爷,老爷说让您去大堂!”

“恩,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这件事本来是自己主动的,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被孟梓祤抢了先机,便是点点头,一路上她都是在想着孟梓祤究竟有没有相信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啊,昨晚他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大厅真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孟氏一族来京都的人全部都到齐了,孟乾拄着龙头拐杖坐与上位,黝黑的头发在头上挽上一个发髻,更显得精神奕奕,充满厉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季弦歌。

季弦歌往孟梓祤的身后躲了两步,还故意的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些红色的印记显示出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孟乾的龙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一顿,发出彻响的声音连旁边的孟梁都吓了一跳,便是连忙说:“大哥,别生气哇,这小歌儿本来就应该是阿祤的妻子,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哇?!”

“胡闹!”孟乾这一声用了三成的功力震得整个房子都为一颤,身旁的几位孟氏的管事都面容严峻,当然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大家前几日才知道这与阿祤定亲的女娃竟然嫁进了皇宫!

孟氏一族一向是忠于皇上的,这燕寒秋也是本族自己选出来的,孟梓祤是做为孟氏一族将来的主事而存在的,

现在与他定亲的女子竟然成为了大燕国的皇后,这在另一种层面上将孟氏与燕寒秋放在了一种敌对的位置上,这是自大燕国建国以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真真是将孟氏一族逼上了一个难堪的位置。

“阿祤,你明知道她已经贵为当朝皇后,就算她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也应该先等我们将这件事情处理了再说,现在你这么做,要将我们孟氏至于何地?!”孟乾的声音浑厚,字字切中要害竟是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没有敢吱声的!

这时一直躲在孟梓祤身后的季弦歌突然走了出来,迎上了孟乾那双充满戾气的双眼。

像是两股无声的气流在空中碰撞,谁也不肯想让,除了孟梁眼中是玩味的神色,其他的人都对着这个女子有着一点点的另眼相待,毕竟孟乾的气场不是谁都何以泰然相待的!

“孟族长,弦歌也很想要守约……奈何父母之命不得不从!”季弦歌的声音有一丝的无助却是气势没有减弱丝毫。

“小歌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哇!”孟梁一步三跳地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仔细打量这季弦歌,这个女子除了眼睛中幽深的不见底以外,倒是一脸委屈。

“我,我……”季弦歌欲言又止。

“说!”孟乾又是重重的跺了一下那龙头拐杖。

季弦歌抬起头眼睛是让人有错觉雾水蒙蒙:“本来要进宫的是我那妹妹的,可是,父亲之命,不得违抗……

终究,我代替妹妹进了宫,可是,皇上也不喜欢我,就算是身居皇后的朝凤殿,那如冷宫有何区别?”

“你是说燕寒秋还没有动你?”孟乾的眼神锋利的如刀片,却不是看向季弦歌,而是看向孟梓祤。

孟梓祤点点头,其实孟梓祤这个举动只是为了回答那句燕寒秋还没有动季弦歌……

燕寒秋在练冰云梯,孟梓祤自然是知道的,他是不可能动女色的,却是这个行为在孟乾眼里看来便是默认了这两人的关系!

“阿祤,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像是这么没有分寸的孩子啊!”看着孟乾不善的脸色,孟梁走到孟梓祤面前道。

但是孟梓祤即使是面对自己的长辈也像是看淡一切的样子,让孟梁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的没了气势。

“最晚我喝醉了,二爷爷……”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便是让在场的人明白了这场意外发生的源头。

“我来找孟哥哥……”季弦歌看着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便是连忙说道,“看见孟哥哥喝醉了,便是扶他进屋然后……”

最好的谎言便是八分真相,两份谎言,季弦歌便是做到恰到好处!

“行了,你从今日起便是住在孟府吧!”孟乾厉声的说道,不顾别人诧异的眼光,“既然你与阿祤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更何况皇上根本就不宠爱你,那凭着我们孟家的地位倒是可以和皇上交涉一番,看看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

季弦歌一怔,她倒是没有想到孟乾这么强势,直接让她这个当朝皇后住在孟府,还要去和燕寒秋谈!

谈什么?

难道让燕寒秋废了自己,然后再由孟府接受吗,想象就可笑!

本是想着孟乾起码是会息事宁人的,这样自己就可以以此为要求,得到嫁妆与聘礼,但是没想到这孟氏一族真的是不怎么将燕寒秋放到眼里,竟是连皇后的主意都敢打,事情好像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

头疼!

“可是孟族长?”季弦歌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发展方向。

“还叫我孟族长?”孟乾厉声道。

“啊?”

“小歌儿,你这次见了我们生分的打紧,你现在还是像小时候那般叫我们孟爷爷吧,不然跟着阿祤一样叫大爷爷二爷爷怎么样?”孟梁在季弦歌面前蹦蹦跳的,看的季弦歌头晕。

“二爷爷……”如此季弦歌便是笑着叫了出来!

“老二,你现在进宫去和燕寒秋商量一下这件事情,阿祤,歌儿,你们随我来!”孟乾吩咐道。

“小歌儿,你就放心做我们孟家的媳妇吧啊!”孟梁拍拍季弦歌的肩膀便是愉快的离开了,完全可以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季弦歌一手缠着孟梓祤和孟乾一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季弦歌总是很自然的就晚上孟梓祤的胳膊,这就像是最天然的习惯一般,而现在更是因为这样的动作能给季弦歌最踏实的感觉,不得不承认,前面孟乾虽然是背对着自己,但是他的的气场依旧十分强大。

“你愿意娶我?”季弦歌在孟梓祤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小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从皇宫里出来,对燕寒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那究竟是谁布的局?

又是谁入了谁的局?

“孟家的主事你当之无愧了,真是处处为燕寒秋燕寒秋着想!”季弦歌狠狠的说道,却是在接收到孟梓祤如风一般的眼神下,有些心虚,虽然孟梓祤什么都没有说,季弦歌就是觉得他在说,不是你设计了我吗?

季弦歌很想知道昨晚孟梓祤到底有没有意识。

“孟哥哥……”季弦歌有一些犹豫,对于孟梓祤,季弦歌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没有来由的,这种不知名的感情来自于自己那段已经遗忘的记忆。

可是,不想要想起,真的不想要想起……

可是为什么不想要想起?

孟乾带着季弦歌与孟梓祤来到了孟家最隐秘的祠堂,孟乾命令管事全部呆在外面,而且龙头拐杖在门口的地上画画写写,闪出道道火花,完了之后便是看见几道痕迹纵横交错,瞬间便是无影,地面一如初见般洁净。

玄关阵法?

这古老的以神秘部族纹样而布成的阵法,除非施阵人以血破解,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踏进此阵,此阵处处出现露出诡异,季弦歌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当季弦歌进入了祠堂内部,这个词堂的布置并不是大燕国常有的习惯布置!

祠堂四面都是长有五尺的鬼面,每个鬼面都有着不同的表情,嗔痴怒骂,但无一例外这些表情都是狰狞纠结的,让整个房间有一种阴气嗖嗖的感觉。

房间的正中央,有高低排列的三层牌位,每个牌位上都是没有名字的,而最下面是四个红烛,一个八角鼎状的香炉,没有插香烛,确实泥土里不知道蠕动的什么东西!

在排位的顶端,有三块大的经幡落了下来,上面的图案竟是黑云密布中的恶龙缠斗,只有最右边的那一块经幡上,在右下角的地方,露出一个凤头,那姿势像是凤凰即将要破云而出……

这不像是一个宗祠的摆设,倒像是一个古老的祭奠仪式……

季弦歌突然一怔,再看看房顶上用上好的彩绘绘制日月星辰,一圈一圈,给人一种将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这一切,难道是,大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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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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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利用

这难道是,大月氏?

这上古部族与孟氏一族究竟有什么关系?

“歌儿,在看什么?”孟乾看着季弦歌眼中惊羡的目光,便是厉声问道。

季弦歌看着孟乾,他正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往中间的那个八角香炉中滴上两滴,那八角炉中竟是冒出了徐徐的烟雾。

季弦歌不由自主的往后一步,以血喂蛊这么邪门的事情,还是不要沾身的好!

“歌儿?!”孟乾的声音在这件诡异的房间里显得鬼魅十分。

“什么时候孟氏一族竟然和大月氏有所联系?!”季弦歌冷冷的说道,眼中却是死死的盯着香炉中冒出来的烟雾。

孟乾看着季弦歌,厉色苒苒的眼中第一次有一点点的笑意,他走到季弦歌的面前道:“你竟是能看出来这里与大月氏有所联系,到底是要做我孟氏主母的人,好,好,梅清的好女儿!”

“看出这里和大月氏有联系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孟氏一族为什么和大月氏有所联系?”季弦歌步步逼近,倒是也不想放过这个一探究竟的机会。

“我们孟氏一族本来就与大月氏有着难分难解的缘分,这一点你以后自会慢慢明白!”孟乾道。

孟乾将香炉两旁的蜡烛都点,然后也走到与孟梓祤与季弦歌同一个位置,便是拄着龙楼拐杖跪了下来,季弦歌和孟梓祤便是也跟着一同跪了下来。

“孟氏一族历代主事在上,孟氏第四十九代继承人孟梓祤,如今已有婚配,现先将此事告知各位主事!阿祤,歌儿,磕头!”孟乾厉声道。

孟梓祤微微俯下身子磕头而季弦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也太快了吧?这就算有了婚约吗?

看着季弦歌有些出神,孟梓祤便是冲她点了点头,季弦歌才勉强的也磕了个头。

“歌儿,现在我便将你娘留给我的嫁妆,与我们孟家的聘礼一并给你!等你们正式成亲时,便也是阿祤接任孟氏一族主事之位之时!”孟乾转过身子来,拄着龙头拐杖站起来,看着季弦歌厉声中有一丝丝的语重心长。

“孟爷爷,也许燕寒秋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毕竟他还需要牵制我爹爹的筹码!”季弦歌看着孟乾道。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们孟家自会处理!”孟乾道,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倒是不隐瞒什么!”

“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不然到时候这聘礼和嫁妆我可是不会还的!”季弦歌狡黠的笑了笑。

“哼!孟家与季家十几年前定下这门婚约就没有想让你们反悔的余地!”孟乾狠狠地跺了一下龙头拐杖。

“大爷爷,她还小……”孟梓祤看出来孟乾已经有一些生气了,便是淡淡说道。

“哼!”孟乾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罢了,我这孙儿平时什么都豪不在,已经是愿意为了你求情!”

这话听着季弦歌道是挺开心的,总觉得自己在孟梓祤的心中是不一样的,但是看着孟梓祤一如既往飘渺的眼神,如蒙了一层雾般的表情,便是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大爷爷,今日在这房间外摆了玄关阵法,自是不想让任何人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所以,弦歌会洗耳恭听!”季弦歌摆脱了心里那一抹异样的情绪说道。

“其实你娘给我们孟家的只有四个字……”孟乾看了一眼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说道。

“四个字?”

“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季弦歌低声默念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不错!”

“那……你们孟家的聘礼呢?”季弦歌问道。

“一份保护!”孟乾道,看着季弦歌疑惑的眼神孟乾又解释道,“你身上有《碧瑶山水图》必然会是众人的目标……”

“孟爷爷知道我身上有《碧瑶山水图》?”

“你娘虽然深爱你爹,但是不至于糊涂到将《碧瑶山水图》交予他,必是会留给你的!”

“所以孟爷爷的意思是,我们两家的婚约,便是我娘亲希望你们可以保护我?”季弦歌道。

“不是,我们两家这一份婚约中的保护二字只是针对媚宫……”孟乾道。

“媚宫?”想要《碧瑶山水图》的人千千万万,但是却是只有媚宫让娘亲顾忌,娘亲和媚宫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虽然我们不知道梅清与媚宫到底是什么关系,倒是自从我们认识梅清时,她就一直在被媚宫追杀!”孟乾那张线条分明布满沧桑的脸上,有了一些愁容。

“会不会因为《碧瑶山水图》?”季弦歌试探的问道。

但是孟乾摇摇头,道:“不知道,或许吧,其实《碧瑶山水图》已经失踪了很久很久,我们一直将它当做一个传说,但是直到遇到你娘亲,我们才知道原来《碧瑶山水图》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梅清自死都没有和我们说,她为什么会拥有《碧瑶山水图》!”

“你们那么相信她吗?”

“你了解你娘吗?歌儿,她是这世上最单纯的女子,她差一点就是我们孟家的媳妇了,可惜他一心只在你爹身上……”孟乾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季弦歌何曾不知道娘的善良,记忆中好像娘在说话,好像有些什么就要破土而出,但是脑子就像是要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痛,不要……

孟梓祤从身后搂住了季弦歌,一股缓缓地内力输进季弦歌的体内,季弦歌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孟乾看到脸色苍白的季弦歌道:“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的,老毛病了……”

“胡闹!”孟乾的龙头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跺,“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老毛病?”

季弦歌看着孟乾,突然有一点点莫名的感动,这个老人,或多或少,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吧?!

“大爷爷,我想问,当年你见过,我娘手中的《碧瑶山水图》吗?”

“自是见过的……”

季弦歌隐约觉得,娘亲不可能给无关紧要的人见《碧瑶山水图》,便是试探性的问道:“大爷爷,你可认识宗缇寺的世道禅师?”

“当然认识!”

“这么说,我娘与孟哥哥的爹也认识世道禅师?”

“不错,当年那世道本来是想要做阿祤爹爹与梅清的见证人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梅清竟是爱上了季丘!”孟乾的声音不负之前的冷冽,倒是带有了无限感慨。

“所以这一份婚约是为了弥补上一代人的遗憾?”季弦歌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小时候,自己天天腻着阿祤的还说将来要嫁给阿祤,你娘才和我商量这个婚约的!”孟乾道。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男子依旧是淡淡的眼神,像是没有什么可以进入心中。

“大爷爷,弦歌有个问题……”

“恩。”

“大爷也见过的《碧瑶山水图》,是完整的吗?”

“自是完整的!”孟乾道,有看着季弦歌,疑惑的问道,“难道你娘给你的图不是完整的?”

“不错,弦歌只有一半的《碧瑶山水图》,那一半会是被歹人得去了了吗?”

“不可能,《碧瑶山水图》一直在梅清手上,除非她自己分成了两半……”孟乾叹了口气好像这件事并不出乎意料,“梅清这么做是有可能的,她一直都说,《碧瑶山水图》是祸端的来源,要好好守护,不可以落入歹人手中,必是害怕若是你拥有完整的会遭人陷害,卷入是非之中……你娘的一片苦心……你要体谅!”

“若是我想要这《碧瑶山水图》,大爷爷肯提点一二吗?”季弦歌道,既然逃不掉这是非的漩涡,那么也要做控制它的力量!

“你……要这《碧瑶山水图》做什么?”

“世人争抢这《碧瑶山水图》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季弦歌淡淡的说道,眉宇间有一种捉摸不透的神情。

“你娘在世时,拼尽了全力要将这《碧瑶山水图》隐匿,你却是一定要将它再曝露于世吗?”孟乾的表情有些严厉。

“大爷爷,《碧瑶山水图》并不是我让它暴漏于世的,但是既然它本来就是我娘的东西,我怎么让别人的取得!”季弦歌道,“而且这《碧瑶山水图》中蕴含的那份力量,弦歌也想要!”

“哎,你当真是和梅清不一样,罢了,方才与你说的那四个字,便是与《碧瑶山水图》有关的,当时不明白梅清的意思,现在想来,她是故意将《碧瑶山水图》分成两份的吧……”

“镜花水月……”

“弦歌,我们孟氏一族有自己的责任,若是你做危害皇上的事情,会陷我们孟氏一族与两难,这一点你知道吗?”

“大爷爷放心,只要燕寒秋不惹我,我定是不会惹他,但是若是他阻碍了我,那么到时,我自会像孟氏一族请罪,也会一力承担责任!”季弦歌走到孟乾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歌儿,小时候,我曾问你,你最想要做什么,你说,你最想要嫁给你的孟哥哥,那现在,若是我再问你这句话呢?”

“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拥有无人能撼动的权势和力量!”女子坚毅的眼神和那份隐约透漏出的野心与霸气,竟是让孟乾眼神一紧!

若是她是男子,若是在燕寒秋之前遇见了她,或许……

孟乾柱着龙头拐杖走到了八角鼎状香炉旁,用自己的血滴在里面,两边的蜡烛瞬间熄灭,道:“你们走吧,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大爷爷,不走吗?”季弦歌问道。

“恩,我要在待会……”

季弦歌与孟梓祤一同出了房间,便是看见房间外的管事都严阵待发的守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而门口,方才的阵法竟是已经被血侵透……

季弦歌和孟梓祤走在孟府的大道上,季弦歌心中久久不能平复,想着,还是要去问问世道禅师的……

“你要去宗缇寺吗……”孟梓祤淡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不喜不悲。

季弦歌一怔,随机放松,真是个危险的人:“孟哥哥,你一定不要做我的敌人,一定不要,不然,我一定会在你出手之前杀了你的……”

孟梓祤停下脚步,看着季弦歌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孟哥哥,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心中已经有人了……”季弦歌对于孟梓祤空无的眼神有一些抓不住的无力感,便是想要急于打破这种无力感,才问道。

孟梓祤脸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笑容,在长廊下面,阳光洒了下来,整个人雾蒙蒙的像是就要蒸发。

“你放心,这次只是权益之策,等我的事情完了,就会离开,会把位置让给你心中的那个人……”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虽然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心里有些一样的感觉,但是既然是做交易,必是要先将筹码说清楚的……

突然一个阴影压了下来,孟梓祤低下头来,靠近季弦歌,季弦歌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却被孟梓祤用手轻轻的揽住头!

孟梓祤黑的不真实的长发垂到胸前,飘逸俊美,像是璞玉一般的容颜,放大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那你什么时候会利用完我呢?”孟梓祤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感受不到情感的波动,如淡淡的风飘过,不冷不忍,却是在心底泛起一阵浅浅的涟漪。

周围的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季弦歌和孟梓祤的长发在空中乱舞,纠缠分离……

113 吃掉

正午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街上的人都匆匆忙的行走着,天气虽然还是依旧炎热异常,但是冰蚕丝的问世已经可以让大家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了。

虽然将冰蚕丝带来的利润一大部分给了燕寒秋,但是自己依旧赚了不少,关键是现在怎么处理这笔钱,这么一大笔钱若是放在一个银号中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而且若是想要将这笔钱运出大燕国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不被人所注意的事情,尤其是在燕寒秋与自己那丞相爹爹都对自己严加耳目的时候,究竟要怎么办呢?

若是有自己的银号呢?

不管是运出城去还是先将银子存在这里,建银号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谁能管理这个银号呢?

季弦歌这时突然想到了淡云阁,上官止的心思别出新意,淡云阁又经营的有声有色,若是让他帮忙这银号的事情会不会事半功倍呢?

看来有个自己的银号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季弦歌在人群中擦肩而过,有些匆忙也有些出神,不小心被撞了一下,那人在离季弦歌很近的地方不停地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姑娘!”

季弦歌摆摆手示意无事便是向前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一个瞬间,她突然想到了方前孟梓祤那么近距离的靠近自己,然后他说了什么?

他说:“那你什么时候利用完我呢?”

明明是一句质问的话却是可以叫那个男子说出来,仿若只是一个单纯的问句不夹杂任何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以为那个俯下身子的男子的唇马上就要靠近自己,那如风般的气息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掠过,像是风在说话,到不像是面前这个男子说出来的话。

就当自己以为这个男子还要再说什么或者做什么的时候,像是一阵风般,孟梓祤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离开,他藏青色的衣衫衬托出那袭黑的不真实长发在微风中微微的起伏。

从记忆中抽离,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在驿站牵了一匹马,便是向城外的宗缇寺奔去,这个孟梓祤真是让人看不透,每次面对他都人自己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总觉得他立于红尘之外看着里面的人哭哭闹闹,终究只能深深的叹一口气无奈转身。

其实季弦歌很好奇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和燕寒秋对立,孟梓祤真的会依旧终于他们孟家的选择么?

自己的计划是不能出差错的,若是无用的棋子便是扔掉,若是挡路的棋子,那就只有吃掉!

“驾!”想到这里季弦歌又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马一路狂奔到了宗缇寺,天已经有些微微地暗了。

这次季弦歌便是直接停在了宗缇寺的大门前,她在想是从正门走进去还是再次爬墙?

宗缇寺的大门大开着却是给人感觉凄冷无比,一座寺庙竟是没有香火除了祭天大典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作为一座寺庙,这里的佛像未免太过于孤单。

季弦歌看到在大门口来来回回走着的穿着暗红色僧袍的武僧,实在是不想要和他们正面冲突,便是看见离大门不远处的一座大钟悬挂于二层小阁楼上面,便是浅笑盈盈。

那座钟离季弦歌并不是很远,她便拿起地上一个不大不下的石子,运起功力,指甲微微的变红,看似轻盈的力度与华美的弧度,石子准确地击在了大钟上!

只听一声沉闷的钟声,同时瞬间那石子竟是炸成了白色的粉磨消失与空中,这钟本就是有紧急事件召集众僧人的。

此时钟一响各个僧人便都是急急忙忙的向祭坛跑去,季弦歌便是笑笑径直走进了宗缇寺。

其实宗缇寺本身并不是容易让人迷路的,但是这宗缇寺中不了大大小小好几十个阵法交错纵横才会让人如坠迷雾之中。

这宗缇寺的阵法平时是很难破解的,但是今天却是处处透漏着破绽,这样的话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在她之前已经有认破接了阵法,要么就是施阵的人今日不在总体寺内。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都迫使季弦歌加快了脚步,季弦歌终于在世道禅师的院子中停了下来,院子中那些小枯树已经横七八竖的倒在了地上。

“本来是想等世道的,没想到到时有了意外地收获~”带着戏弄的笑意从季弦歌的身后传来。

季弦歌便是看见金铃坐在墙头上,白花花的大腿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好不刺眼,胸部到大腿的上方被薄薄的小纱裙裹住,隐约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好不诱人~

脚踝上的铃铛随着金铃脚的一晃一晃的叮叮作响,在已经渐渐黑了的夜里格外的清晰,月光明亮的打在了金铃的身上……

她的妆容浓重而妖媚,长发梳理成一个盘桓髻,露出饱满而性感的额头,额头的中央一朵朱砂色的桃花瓣又显得整个人媚态万千中多了一份清新脱俗。

金铃的媚是从内而外的,她的举手投足之中仅是风姿绰约,这并不是凭借外界的所谓媚术就可以达到的。

季弦歌又看看一地的狼藉抬头质问道:“世道禅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吗?”

金铃的眼睛上画了长长一道翘起来的眼线,配上她此时微微上挑的眼神显得整个人像是狐妖一般,她的声音婉转缠绵像是在低低的吟唱着曲调:“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杀了他呢?”

季弦歌浅笑道,便是走到远一点的一棵已经横倒在地上的小枯树旁,坐了下来,这个角度抬起头刚好能和墙头上的金铃对视。

“你若是杀了世道禅师,难道还会待在这里等着有人发现,然后在江湖上传扬你的丰功伟绩么?”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

“哈哈,上次匆匆一别倒是没有机会感受你的伶牙俐齿,小歌儿,你娘当年可没有你这么咄咄逼人!”金铃边笑边晃了晃脚铃铛声叮叮作响。

季弦歌对这个金铃如此随意的提起自己的娘亲很是不满,这就代表着当年她们的关系并不简单,但是季弦歌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娘亲和这个女子扯上关系,包括媚宫。

看出了季弦歌有些发冷的眸子金铃倒是一愣,这个女子明明有着一双和梅清及其相似的眼眸但是梅清眼中从来没有过杀气,这女子小小年纪眼睛中的杀意和那种深不见底得幽深,竟是将人平白的在这个夜晚打个冷战。

“按照辈分你倒是应该叫我一声姑姑呢!”金铃一手玩上耳朵上上的耳坠一边说道。

季弦歌浅笑道看着金铃缓缓开口:“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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