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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我说,阿止,偷听未免有失光明正大吧?”季弦歌看着有点惊慌的上官止,靠在门上懒懒的说道。

“我没有偷听,这淡云阁的门都经我加工过,听也听不到的,除非惊天的响声!”上官止扶扶自己的眼镜说道。

“这么好……”季弦歌笑了起来,道,“阿止啊,我发现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上官止无奈的摇摇头:“身为一个女子,说话要注意……”

季弦歌也学着上官止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道:“身为一个男子,说话真无趣……”

“季姑娘!”

“哈哈,好了,人我可是给你救下了,你答应过我会考虑考虑的!我要先走了!”季弦歌道。

“等等,你真的是,季家的人?”上官止开口问道。

季弦歌看着上官止,半响,浅笑道:“当然不是,我就骗骗那个钟大人!好了,我要走了,一会那个小美男出来,我就走不了!”

季弦歌说着冲着上官止坏坏的一笑,便是离开了淡云阁。

上官止看着那个飘然远去的背影,扶扶眼镜,道:“若是你真是季家的人,是不是一切就能解决……呵,上官止,你不是都已经认命了,为何又起了希望?”

季弦歌虽然大病初愈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实在不想要浪费时间,月琴已经失踪太久了,她想要知道是不是和秦府有关,上次就因为出了意外,没探成秦府,这次无论如何要去一看。

白天的秦府萧索异常,不用通报,因为秦府除了秦泰压根就没有下人了,季弦歌便是往里面走去,她还能看到自己烧过的樱花树的残骸,还能看到那些挂满夜明珠的树……

真是秦梦雪的性格,也不怕被别人偷去,再看看地上的隐约的方格线,不禁自嘲的笑了出来。

秦梦雪是谁?

这整个秦府都是他步下的阵法,怎能让你活着出去?

只要稍微走错一步,便会触动意想不到的机关,秦梦雪布置的机关可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大网,说不定就当场毙命了!

季弦歌走过前院,想要找到上次秦泰阻止自己进的那个房间,可是怎么着都找不到,这后院又重新布置了阵法!

秦梦雪不在府中?

忘川天雷阵?!

季弦歌在踏进后院的时候便是感觉到与外面完全不一样的气息,漫天挥之不去的大雾,原来竟是忘川天雷阵吗?

这阵法杀伤力极大,若是错一步,基本会落到尸骨无存的地步,秦梦雪为什么要在后院布置这么强大能量的阵法?!

这阵法以人体的奇经八脉为依据,若是不能寻求其中的变化,阵法竟是可以随着人体的移动和轻重,自己变换,变化无穷!

季弦歌便是小心翼翼的在阵法中行走着,这阵法一旦走错,便会陷入自己的幻觉中,然后在幻觉中浑身被炸得粉碎!

可是这忘川天雷阵的威力明显不是很强大,骗骗不太懂的人还是挺唬人的,但是季弦歌却是从一踏进这里就发现了,气息很弱,秦梦雪怎么了?

这是随着施阵者的力量强弱而变化的阵法,秦梦雪的力量远远不够,故意的?还是有其他原因?

季弦歌一个转身落到了阵法的最后一个暗格上,阵法随之而解,漫天的大雾散去,阳关斑斑点点的洒了下来!

“姐姐……这里,嘿嘿,这里,姐姐!”

这忽大忽小的声音像是定身术一般,将季弦歌定在了院子中央,她的面前便是上次被秦泰阻止进入的那间房间。

“嘿嘿,我不要吃,姐姐来抓我啊!”

“阿年……”季弦歌怔怔的不自觉的喊了出来,再往前一步,想要靠近那道门。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批身穿棕色紧身衣的人,每个人的脸下方都罩着半个金属面罩,他们呈老鹰的翅膀的形状在房间外面散开。

“姑娘既然可以破的了忘川天雷阵,想必不是等闲之辈,但是这个房间,姑娘断断不能进去的!”一个男子操着粗粗的嗓音说道,声音在金属面具下面有着淡淡回声。

季弦歌却是没有回话,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几个男子,终于,在男子棕色紧身衣的领口不显眼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远古图腾样子的图案!

这图案像是在洞穴里的壁画,只是寥寥几笔,但是却是有一样生物栩栩如生的样子,虽然这个生物,季弦歌并不认识,但是,她知道,这种图案,不是大燕国的……

“你们不是大燕国的人?”季弦歌道。

那领头人一愣,随即用粗粗的嗓音说:“姑娘聪慧!”

“不管你们是哪的人,都让开!”季弦歌说着已经用了功力,手指已经微微的变红,周围也有着微微的气流坏绕着。

“姑娘,恕难从命!”几人也打开架势准备迎接季弦歌的攻击。

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里面的女子在扬起的风中冲着季弦歌笑着,左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色的疤痕是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素雅的撒花长裙在微风中温柔的飘起来。

女子想要上前,却是被前面几个棕色紧身衣的男子拦住了,不得出房门半步!

------题外话------

你们觉得这个小美男素好人还是奸人呢?嘻嘻~

谢谢好运11的一张月票,亲们,本文素有完整规划的,构架比较大,言言想要按照规划,认真地写完,但是,言言,不素全职,不能保证每天给大家很多的字数,但是,言言从一开始就说,会保证每张都是剧情需要,都有关键点,不会灌水,与剧情都是息息相关的,所以,爱你们~你们素言言的动力啊,因为你们在,言言才会一直坚持~

么么哒~

最后,推荐好友文:《重生,黑道狂女》文/月撒楼兰

117 陪伴

女子想要上前,却是被前面几个棕色紧身衣的男子拦住了,不得出房门半步!

“小姐……”月琴冲着季弦歌温柔地笑着,停在了房门口。

“月琴,你果然一直在秦府……”季弦歌道。

“小姐,其实……”

“丫头,你毁了我的忘川天雷阵,要怎么补偿我?”带着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弦歌转过身,就看见秦梦雪一起水蓝色的长衫站在阳光下面,脸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直接照射显得苍白异常。

翩翩公子的面容上偏偏有着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让季弦歌没有来的烦闷。

“秦梦雪,月琴为什么会在你的府中?”季弦歌上前一步质问道。

“只是想要看看你离开了月琴会怎么样?”秦梦雪话中是满满的笑意,他向后面的棕色紧身衣的男子点头示意。

霎时,那些人消失不见。

“不是香山的人,秦梦雪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季弦歌嘲讽的说道。

“我总是不能比你差,不是吗?”秦梦雪道,嗓音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自然的就要沉浸其中。

“姐姐……姐姐……你在做什么啊……来抓我啊!”

听到就在身后真真实实响起的声音,季弦歌猛的转过了身子,便是看见一个男孩搂住月琴的胳膊!

男孩看起来与清画是一般大的,但是眸子里的单纯确实如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但是那眼眸的线条和脸颊的轮廓却是与季弦歌异常的相似,男孩的脸颊有一些微微的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会显得很圆润,从脸色看起来生活得很好。

季弦歌的脑中突然就像是被大钟撞击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

那时那个小男孩还会为着自己不停的转:“姐姐,你来抓我呀,姐姐,你来抓我呀!”

“季何年,你给我停下来,我的头都晕了!”

“嘻嘻,不要,你来抓我,嘻嘻嘻嘻!”

整个世界天翻地覆,场景从院子中央变成了自己熟悉的房间,自己高烧不退,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那个男孩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的床前,替自己将头上的毛巾换下来,用胖乎乎的小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试来试去道:“姐姐,还疼不疼,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

季弦歌往前走一步,那个男孩在月琴的怀里傻傻的笑着,记忆像是从石头间穿流而过的溪水,影像无数……

——

季弦歌突然就想到在娘亲的灵堂前,自己三天三夜没有说话……

那个男孩拉住自己的手说道:“姐姐,不哭,姐姐,不哭,阿年,会一直在姐姐身边陪着姐姐的……”

那时季弦歌表情木然的看着那个用手拉住自己的男孩,那个和自己流着同样血液的男孩,他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一手认真地帮自己揉着心口。

“姐姐,不痛,阿年,呼呼,姐姐不痛……”

——

季弦歌曾经想过,以后的以后,便是只要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就可以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季弦歌看着月琴怀里的男孩,他笑得天真无邪,却是在看到季弦歌时,有一瞬间微微的疑惑。

“阿年……”季弦歌浅笑道。

男子看了半天,一直没有回应,只是傻傻的看着季弦歌。

“季何年,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不要你了?!”季弦歌带着一点点微不可为的哭腔狠狠的说道。

——

声音就像是风一般,今天的风融进了昨天的风,然后吹散了许久以前的回忆……

许久许久以前,在那个热闹繁荣的集会中,男孩松开了季弦歌的手跑到人群中玩!

男孩子终在玩完后才发现自己的姐姐不见了,便是在人群中不停地哭泣,手里还拿着糖葫芦……

待男孩泪眼模糊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姐姐时,他的姐姐正拨开人群,在对面对自己笑,那一刹那男孩忘记了哭泣。

“季何年,还不过来,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不要你了!”

——

男孩松开月琴,扑到了季弦歌的怀里,曾经的拥抱与这一刻拥抱合二为一,不管是曾经集会,还是现在的秦府,只贯穿着男孩甜甜的声音:“姐姐,姐姐,嘿嘿,姐姐,我终于抓到你了!”

季弦歌一怔,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终是,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落下……

阿年,是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房间中,季何年在和月琴追逐,玩得好不开心!

这个房间的构造很是奇特,整个房间很大抵得上平时三个普通的房间大小,凡是桌角椅子角,只要是尖锐的地方都用棉布厚厚的裹住了!

房间里有淡淡的植物香气,季弦歌知道是薄荷叶,闻起来让整个人都身心愉悦。

“秦梦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季弦歌终是收回一直在季何年身上的视线,冷冷问秦梦雪。

秦梦雪倒是也不着急,只是缓缓的为季弦歌倒上一杯茶。

“本来想是医好阿年再让你们见面的,没想到你终是不信我……”秦梦雪话中是满满的笑意,听不出来什么情绪的波动,但是还是让季弦歌有一些怪异的感觉。

“阿年,究竟怎么了……当年我将阿年放在师父那里,后来师父去世了,阿年也失踪了……是你带走了阿年吗?”季弦歌喝了一口茶道,“阿年他……”

季弦歌看看那个在屋子中玩闹的男孩道:“是不是再也长不大了?!”

“噬心蛊可听过?”秦梦雪道。

“师父曾经说过,大陈国的纳西族擅长制蛊,而噬心蛊便是他们最厉害的一种蛊毒,中了这种蛊毒全身的器官都会被蛊虫慢慢磨蚀而死……”季弦歌越说抓着杯子的手握得越紧,“你说阿年他?”

“不错,当年师父一直阿年用内内冻住蛊毒,但是效果不大只能延缓蛊虫的移动,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控制住阿年的蛊虫了,就算没有虫引来解毒,他也不会有大的问题,只是,他的智力恐怕不会恢复了,也许会永远停留在小时候,但是,丫头,相信我,我会让他活着,即使是噬心蛊……”秦梦雪道!

“我本来想要将他彻底医好了之后,再让你们见面的……”秦梦雪带着笑意的声音有意无意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有把握吗?噬心蛊?”

“没有虫引,谁都不敢对噬心蛊说有把握……”

“噬心蛊?!很好,很好,季丘,季云舒,你们很好?!”季弦歌浑身有些微微地颤抖,手紧紧的握住杯子,像是就要把杯子握成碎片。

一双大手缓缓的附上了那双不停发抖的手,季弦歌慢慢地平静下来,但是浑身还是有些微不可为的颤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想要自己受尽折磨而死吗?!

很好,季丘,你们很好!

秦梦雪的温度透过授信传递给了季弦歌,季弦歌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便是道:“你真的能救阿年?”

“你不相信我吗?”

“我想让苍蓝看一下阿年……”季弦歌的话还没有说完,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就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手腕,“秦梦雪,你干嘛,疼……”

“丫头,你觉得我比不上那个苍蓝?”

“不是,我只是觉得让苍蓝一下,也许会有别的办法?”

“哼,这噬心蛊除非找到虫引,不然就算是神医谷的老谷主死而复生都是不可能有办法医治的……”秦梦雪的话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似这天地间只有他一人能主宰一切,“而,如果有可能找到虫引,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季弦歌出奇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和秦梦雪争辩,她趴在了桌子上,整个人显出了无限的疲惫,也是,昨天刚病了一晚上,今天就这么折腾,任谁也受不了的吧?

秦梦雪看着这样的季弦歌,眼神一暗,便是带着笑意说道:“你看看你这衣服,难看死了,这是怎么了?燕寒秋不给你钱花吗?”

季弦歌这才看看自己的衣衫,是上官止拿给自己的衣服,虽然便是不错的衣衫,但是也不是十分的华贵,起码季弦歌就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普通的衣服,倒是笑了起来:“是呀,我这个皇后做的可真可怜,你说我要不要生个皇子,然后把燕寒秋咔嚓了,自己做太后?”

“你敢?”秦梦雪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语气却是十分不满。

“呵呵呵……”一直拉着脸的季弦歌终是笑了出来,秦梦雪也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这个笑容格外的迷人。

“不过……”季弦歌扶扶头道,“这噬心蛊是大陈国的纳西族的,又是十分珍贵的蛊,驱蛊人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怎会轻易驱蛊?季云舒怎么可能找得到纳西族的人,难道,是我那丞相爹爹干的好事?”

“我倒是觉得,纳西族一直是和大陈国的皇室有所联系,如果真的是从纳西族得到的噬心蛊,你爹爹……”

“秦梦雪,大陈国的事情你倒是很了解?!”

“我不是说了吗?这整个久翰大陆都会是我的!”秦梦雪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精于算计的微笑。

“不要脸!”季弦歌横了他一眼。

“秦梦雪……阿年……会好的吧……”季弦歌看着玩累了坐在床边休息的季何年,微微的说道。

“会的,我保证……”

“或许,他一直这样,像小孩子一般,会开心许多……”季弦歌淡淡的说道,“阿年,这次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秦梦雪……”季弦歌有看向秦梦雪,眼眸中幽深看不见底,“虽然在灵山之上,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以前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我承认,对着你,要冷静下来的确很难,但是,你救了阿年,就算是你真的杀了我师父,在没查清楚真相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

“若是查清楚真相了呢?”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

“自是……”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冷冷的说道,“让真相给我师父陪葬!”

“其实没有什么真相,你看到的就只是这样,如此而已……”秦梦雪出奇的没有狡辩什么,但是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季弦歌心生怀疑,难道背后的真相,是秦梦雪都无法阻挡的力量?

“秦梦雪……”季弦歌刚想要说什么,却看见秦梦雪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把将自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声音充满着磁性,让整个人被吸引着摇摇晃晃。

“丫头……”

季弦歌听着这声丫头,思绪飘渺,终于明白,有些人,你会为他找无数理由,然后,相信他……

可是即使这样,这份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还是在分析利弊综合情况之后得出来的,这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这想法禁让季弦歌对自己汗颜,什么时候,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相信一个人?

“秦梦雪,你要做什么?你可是忘了,我是有夫之妇?而且,我已经有些心上人了……”季弦歌被圈在秦梦雪的臂弯里,浅笑道。

秦梦雪低下头来,话语中有一种陌生的药香味,奇怪,秦梦雪在吃药?

秦梦雪的话中依旧是浓浓的笑意,他道:“丫头,我若是在你心里,就算你身边有无数男子出现又如何?你若是真的愿意一直在我身边,这天下我都可以不要?!”

秦梦雪的唇一张一翕,仅仅离季弦歌双唇有咫尺之遥……

季弦歌仿若看见秦梦雪的身后忽然就长出七八条又长又粗的白尾巴,纵横交错,相互缠绕,就像是一只千年的九尾狐正在舞动着最魅惑人心的舞蹈……

------题外话------

姐弟想见……还不能说相认,因为咱们的阿年智力还没恢复,哎,两个孩纸,被自己的父亲和妹妹算计……

今天阳光灿烂,喜欢冬天的阳光……

暖暖的,晒着就想要睡觉觉~

嘻嘻~

爱你们~

118我想要他

秦梦雪的唇一张一翕在季弦歌双唇的咫尺之处,季弦歌仿若看见秦梦雪的身后忽然就长出七八条又长又粗的白尾巴,纵横交错,相互缠绕,就像是一只千年的九尾狐正在舞动着最魅惑人心的舞蹈……

在两人都沉溺于这暧昧的气氛中不可自拔时,季何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秦梦雪,护在自己的姐姐面前道:“坏人,不许欺负我姐姐……”

季弦歌看着护在自己身边的弟弟,叫喧着要保护自己,不禁笑了出来,或许他活在小时候的记忆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季弦歌的笑容,秦梦雪也笑了,有多久没有看见他的丫头这样的笑容了?

陪着季何年玩闹着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晚了,季弦歌准备离开,秦梦雪突然拉住她道:“我送你回去吧……”

本来想要拒绝,但是季弦歌转念一想,便是点点头。

“你就要穿这身衣服回去吗?”

“不然呢?”

“我准备了衣服给你……”

季弦歌进到燕寒秋为他指引的房间时,倒是愣了一下子,整个屋子布置得十分豪华和秦府的其他房间倒真是不太一样!

整个房间用白色的天蚕丝布置得如梦似幻,桌椅全部都是用最好的楠木而置,季弦歌走到一个雕花红木箱子前这个箱子一看便是不菲之物。

季弦歌打开箱子,里面的衣服极尽奢华,每一件都是需要最好的布料与最好的裁缝,这世上仅此一件!

季弦歌从里面挑了一件与身上的裙子款式一样,但是一针一线都是十分的讲究,织物的技法也是十分的特别,虽看起来如普通的裙子一般,但是当一穿到身上便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条裙子的不凡。

季弦歌的身材恰好的被衬托了出来,甚至弥补了季弦歌本来不太完美的身材,显得妖娆异常又不失端庄。

裙子是淡淡的鹅黄色上面用金线缝制这片片的羽毛,显得低调者的华贵异常。

季弦歌很喜欢这个裙子,在铜镜的前面转了好几个圈,像是小女孩一样,转累了便是看见梳妆台前面摆着的胭脂水粉,便是坐了下来。

果不其然,都是上好的坊间出来的胭脂水粉,季弦歌为自己梳妆打扮着,淡施胭脂的脸上有着别样的风情,左眼上方用金水线描绘的断翅加上了一点红色的胭脂显示十分的生动。

季弦歌为自己梳了一个微高的淡花髻,两边头发松松的搭在两边显得慵懒异常,随手拿起一个镶着水晶琉璃的发簪,这水晶琉璃是极珍贵的东西,但是镶在这簪子上只显得十分的融洽。

秦梦雪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季弦歌推开门,夕阳的余晖洒到了她的身上,又像是从阳光中走出来的仙女,又像是要被阳光晒得灰飞烟灭的妖女,整个人慵懒的像是什么都毫不在意,整个人随意地像是天地都在她的手中。

秦梦雪想起第一次见到季弦歌的时候,这个女孩坐在石头上,繁复的裙子层层叠叠的搭在石头的周围,小小的年纪确实已经有着让人不能小觑的气质,她说:“女子为何就不能来灵山?”

那是秦梦雪第一次在季弦歌的身上找到家的熟悉感,那种女子可以与男子一样精彩,一样优秀感觉,她与这里的女子都不一样……

“秦梦雪,可是被我迷住了?”季弦歌靠在了门边妖娆一笑,她自是知道自己的妆容配上这个笑容有多迷人,便是故意对着秦梦雪笑着。

秦梦雪好似习惯了她这样的戏弄,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苍白的脸色让季弦歌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院子中轻轻的想起:“你如此聪慧,怎会不知道答案?”

季弦歌自觉无趣,便是不再故意引诱秦梦雪。

“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倒是有别的事情请你帮忙……”季弦歌浅笑。

“喔,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搞砸了?”秦梦雪的话中是满满的笑意。

“我的事情你还有不知道的吗?”季弦歌扫了一眼秦梦雪那狐狸的笑容道,“秦梦雪,就算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信不信,你也阻止不了我半分?!”

丫头,你可知,我从未想过阻止你?

秦梦雪微不可为的摇摇头,便是说:“什么事?让我们的皇后娘娘都没有办法?”

“我想要一个人……”

季弦歌的话一出秦梦雪的目光有些不善道:“你又看上什么美男子了?”

“你可听过淡云阁?”季弦歌不理会秦梦雪的打趣直接说道。

“听过,这京都里最著名的不就是寻美阁,和淡云阁了吗?不过淡云阁一直不怎么出风头而已……”秦梦雪话里有话的挤兑季弦歌。

“我想要淡云阁的老板,上官止……”季弦歌浅笑。

“淡云阁的老板?我可是听说这淡云阁的老板从来不和权贵打交道,就算是在他的淡云阁中,不到万不得已,他也是不会插手的,你说不动,我就能说的动吗?”

“我自是劝说过的,他也答应了我会考虑,可是我之所以让你帮忙是因为我觉得他会是你家乡的人……”季弦歌道。

“我家乡的人?”秦梦雪看着季弦歌,倒是难得的一脸不可置信。

“不错,你去了就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他相信,和我合作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当然先不能说明我的身份,我和他的合作建立在对彼此能力的信任上,而不是身份……”

“我家乡的人,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事情……”秦梦雪笑的让季弦歌看不明白,“不过你总要告诉我,你要让他做什么吧?”

“我想要银号,秦梦雪,可是光是在大燕国开一个银号银子运出去也是需要时间,不过目前还是先把这个银号的老板找好吧……”

“银号……”秦梦雪低语,“既然运不出去,你有没有想过,就不要运出去了?”

“不运出去?这么一大笔钱放在大燕国,以后办事的时候会很为难的……”

“你有没有想过,在全国开设同样的银号,到时候,只要有你的手谕,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将你的钱取出来……”秦梦雪道。

“这……”季弦歌眼睛一转笑了起来,“是呀,这样以后我的钱就可以在全国内流通,甚至可以在整个久翰大陆内流通,我就不会被限制了……”

秦梦雪笑笑,她的丫头,从来都是一点即通的……

“可是即使这样,可是个不小的事情呢,我就更需要上官止了,我相信没有人比上官止更适合帮我管理银号……”

“好,我会帮你……不过……”

“不过什么?就知道你不会好心帮我?!”季弦歌哼了秦梦雪一眼。

“你要办银号自是要许我钱财的,看来这次的冰蚕丝,你赚了不少钱……”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若是不与你谈条件,丫头,你会相信我吗?

“你倒是什么都清楚得很……”季弦歌狠狠的说道。

“我有时候真恨自己这么清楚……”秦梦雪邪邪的一笑道,“知道你太多秘密,对我的小命很是担忧……”

季弦歌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但是眼眸中的幽深让人看不透,秦梦雪,若是有朝一日,你我为敌,我必是不会手软的,正如你所说,你知道的太多……

“我先走了,阿年,就先拜托你照顾了,我现在实在是不能冒险暴漏阿年……”

“等等……”秦梦雪拉住欲离开的季弦歌,秦梦雪的手指有些微凉,只有指尖的微微温度显示出这个人的体温是热的,“现在欢舞在寻美阁,月琴要在这里照顾阿年,你身边没个照应的人……”

“怎么,还想要安插个人在我身边吗?秦梦雪?”季弦歌有些嘲弄的说道。

这句话成功的触怒了秦梦雪,秦梦雪紧紧地抓住季弦歌的手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就算是全世界都背离你,只有我不会!”

这样的秦梦雪让季弦歌没有话语,只有那指尖的微凉让季弦歌回过神来:“秦梦雪,你生病了吗?”

此话一出,秦梦雪骤然放开了季弦歌的手,道:“你走吧……我会去的……”

季弦歌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不想多留,便是点头示意后,离开了。

这时一直在远处看着的秦泰走了过来,步履轻快,满头白发在阳光下有些透明的错觉,方才季姑娘与自己公子间的气氛好像回到了从前,虽然剑拔弩张但是有惺惺相惜,自己实在是不想要上前打扰,可是突然间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实在是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是要闹怎样?

难道是自己老了,不动年轻人的世界?

“少爷……”秦泰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声音苍老不乏力度,“少爷,为什么不和季姑娘将真相说明呢?”

“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你叫我从何说起?更何况,我怎么能让她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秦梦雪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方才努力压制,现在终是无法忍受,直到手中磕出了血,秦泰连忙递上手帕。

秦梦雪深吸了一口气道:“秦叔,调查淡云阁……”

“是!”

而这边季弦歌已经到了寻美阁的楼下,虽然寻美阁的生意不错,但是楼下聚集着这么多的人,也有点奇怪吧?

季弦歌便是从人群中走了两步,看到罪魁祸首后,无奈的扶扶头。

那个男子跪在寻美阁的门旁不远处,单薄的衣衫在门灯笼的照射下几乎将他的身体里面都透了出来,引得路人将寻美阁紧紧的围住,不停在他的周围指指点点!

而男子只是跪着,微微低着头,长发黝黑,遮住了面容……

季弦歌瞬间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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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小美人找来了,嘻嘻~

谢谢幻彩子5分的评价票,爱你们~

119 要了我吧

季弦歌瞬间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季弦歌从人群中走了过去,人们不自觉的为这个女子让开了一条道路,寻美阁的门口挤满的人将这条街道堵得死死的。

季弦歌走到跪着的子规身边,一手挑起子规的下巴,道:“不如这样,你告诉我钟大人究竟抓着你的什么把柄,我帮你解决了,从此我们两不相干,可好?”

“子规,是小姐的人了……”子规弱弱的说道。

“你以为我会留一个细作在身边吗?”季弦歌浅笑道,眼角那抹断翅风采盎然灼伤了子规的眼睛。

“子规不是细作……”子规扬着小脸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子规的头被打得歪了过去,嘴角微微渗出一些血渍出来,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没有想到看似如此贤淑的女子出手这么重!

“不自量力!”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便是绕过子规径直走进了寻美阁。

寻美阁内倒是没有被门口的一幕吸引,人人暖香在怀哪有功夫去管门口的人,欢舞一袭大红色的紧身长裙靠在楼梯口,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笑道:“小姐啊,你可是又惹了个桃花债回来哦……哈哈……”

季弦歌瞥了她一眼道:“欢舞啊,你可是不想要舌头了……”

欢舞连忙捂住自己的舌头看着季弦歌十分惊恐的样子,季弦歌无奈的笑了笑便是往楼上走去,欢舞跟在她的后面说:“小姐,那个男的怎么处理啊……”

季弦歌一停继续走,道:“他想跪就让他跪着,我们这里是青楼不是收容处……”

“是……”欢舞看着季弦歌的眼神不善,倒是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对了小姐,上次和你提到的一批新的美人,小姐要看一下吗?都不错呢……”

“恩,也好……”季弦歌道是想要看看寻美阁这一次的美人都有什么特别的,然而当这是十几个美人站在季弦歌的面前时,季弦歌微微蹙了蹙眉。

欢舞看着季弦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而有些愁容便是问道:“小姐?不满意……”

季弦歌倒是没有回答欢舞,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美人,便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先下去。

“小姐有问题吗?”欢舞上前问道。

“媚宫的人……”季弦歌淡淡的说道,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邪魅劲,她可是在白芷和金铃身上领教过了,那并不是来自于本身,最起码那股诱惑人心的气质并不是完全来自本身,而是媚宫的媚术。

“欢舞……你去查一下,这媚宫的人是不是在京都的各大商馆都有……”季弦歌道。

“小姐你在怀疑什么?”

“方才那些人看到我并没有敌意,看来并是不冲着我来的,你先去查吧,若是这媚宫的人渗透到京都,倒是一件值得考究的事情!”

“是,欢舞这就去办……”

季弦歌离开议事的房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门口时听见里面有嘘嘘簌簌的响声,便是疑惑的推开门,当看看门内的景象时,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西楼那妖孽正正在床前前,那宽大的水绿色的水袖已经破破烂烂,床上的一只黝黑黝黑的小猫正伸展着它的身子,用它的利爪往花西楼的身上扑抓,花西楼用长袖一档,它再一抓,两个人势均力敌的较量着。

黑猫一听到开门的动静便是一阵风似的往门口跑过来,一头砸进了季弦歌的怀抱,用舌头讨好的舔着季弦歌的手背。

“小姐~”花西楼转过身子,媚眼流转,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满是委屈,“它欺负奴家……”说完还抖抖自己两个已经破破烂烂的长袖子,证明自己的无辜。

季弦歌笑了起来,左眼上方的断翅随着这个笑容熠熠生辉,她道:“你为什么总跟雪球过不去啊……”

“小姐啊,奴家冤枉啊~”花西楼扭着他的水蛇腰往季弦歌身边靠过来,那张如精致瓷器般的脸凑到了季弦歌的怀里,微凉的温度让季弦歌一怔。

“花花,你是活人吧?”季弦歌不禁问道。

花西楼委屈的瘪瘪嘴,没有理会季弦歌,一手缠绕着自己淡棕色的长发,一手缠绕着季弦歌的头发,将两股头发绕到了一起,声糯糯的缠绵婉转:“小姐,你说这算不算结发而绕,白首不相离?”

花西楼的衣衫单薄,被黑猫抓碎了的袖子耷拉着,露出白皙如此的胳膊,微量的温度,柔嫩的触感,季弦歌有一瞬间,突然感概,这妖孽不会比自己的皮肤都好吧?!

一个出神,花西楼已经缠上了季弦歌的腰间,薄薄的双唇蹭在季弦歌的勃颈处不停地摸索摸索再摸索引得季弦歌浑身的发颤~

尤其是已经与苍蓝发生关系的身子,比从前更加的敏感,花西楼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点火。

这点反应自是逃不过花西楼的眼睛,花西楼看着季弦歌显然与以前不同的反应,抬起头,看看季弦歌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面依旧一片幽深一片看不到底,可是脸颊的微红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也让花西楼一愣。

花西楼停止了动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起头,风情万种的一笑,随即一把扯掉了季弦歌的外衫,季弦歌还没反应过来,香肩已经暴漏在空气中,香肩上面有着斑斑的红点,颜色已经淡去,但是还是隐约可以想到那旖旎的场景。

“花花……这是做什么?”季弦歌看着花西楼,也不恼,浅笑着问道。

花西楼却是抬起头,眼中的冰冷一闪即逝,即使消失得如此之快,但是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还是让季弦歌捕捉到了……

花西楼,这便是真的你吗?

花西楼充满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季弦歌,眼中的自己,笑的风情万种,用一个手指点点季弦歌的香肩,诺诺声音像是糯米糕一样怎么扯也扯不断:“小姐这是什么呀?红红的……小姐洗澡没有洗干净吗?”

“花花……”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的下巴,笑容比之花西楼的妩媚更深,“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花西楼倒是被季弦歌的出乎意料的动作愣住了,随即眼睛中有着水雾蒙蒙的,他诺诺的说:“奴家不知道呢……”

季弦歌也不急着穿衣服,对付花西楼这样的人,你越紧张反而越会被他拿住,倒不如看看谁先乱了方寸?

“哦?”季弦歌一挑,花西楼的外衫已掉到了地上,白色的里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花西楼胸前火红的玫瑰,“当真不知道?”

花西楼靠在季弦歌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旖旎无比,纠结缠绕的长发难舍难分:“恩~奴家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现在,从我的房间出去可好?”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奴家不要离开小姐……”花西楼冰冷的身子靠着季弦歌,像是寻求温暖的孩子,然后一手捧起纠缠到一起的长发道,“更何况,也离不开……”

季弦歌顺手就从桌子上的针线框里拿出一把剪刀,卡擦一下子剪掉了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头发,推开花西楼,道:“现在呢?可以走了吗?”

花西楼笑的千娇百媚,让这一刻的天地都为之黯然,却是眼中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异样,他蹲下来,将剪断的发丝别在自己的腰间,道:“他可以,奴家不可以吗?奴家不依~”

花西楼又往季弦歌的身边靠近,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玫瑰花香,季弦歌蹙蹙眉,便是向后退了两步,倒上一杯茶,肩上的隐约的红印随着胳膊的运动一起一伏,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花西楼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有了一些微不可为的愠怒,但是正在低头专心倒茶的季弦歌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花西楼脸上的妖媚的笑容也第一次有了一种略微狠烈的表情,一闪而过。

花西楼往前走一步,玫瑰花香慢慢变淡,一根针直直的插在了他的脚下,季弦歌玩着桌子上的针线筐,浅笑道:“别再往前了……”

“小姐……”花西楼眼眸一垂,无限惹人怜爱,但是季弦歌却是知道,他是有毒而绝美的曼陀罗,一旦沾染,非死即伤……

“花花,你可认识那株植物?”季弦歌指着房间中八角那高架上的一盆长相怪异的植物,浅笑着问道。

花西楼端详了半天,便是摇摇头。

“那无泪子,你可是听说过?”

花西楼眼神一凌,随即妖魅无双。

“所以不要试图在我身上下药……不论是这个房间之内,还是外面,你总归是没有机会的……”季弦歌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不论是媚药,亦或是,毒药……”

花西楼索性往后走了几步,靠在了门上,玩着被季弦歌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诺诺的说道:“小姐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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