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支持正版吧,每一个订阅,言言看的都很开心的~
爱你们~
群么么哒~
123 肌肤相亲
上官止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季弦歌,开口问道:“你是落红斋的人?”
季弦歌浅笑道:“阿止,你觉得凤凰滴血是落红斋随意一个人就可以拿在手上的吗?”
“你是落红斋的主人?”上官止尽量压低了声音问道。
“阿止,不知道这个筹码有没有资格同你谈条件?”季弦歌浅笑道,仿若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落红斋的主人,这个在江湖上即使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撼动人心的身份,竟然是面前的这个女子?
“你想要做什么?”上官止扶扶眼镜若有所思的问道,“落红斋已经获得了武林中最特殊的地位,你还想要什么?”
“我相信权势没有人会嫌多的吧?”季弦歌将桌子上一直扣着的茶杯拿起来,想要倒点水,却是发现茶壶里空空如也,便是晃了晃茶壶,道:“阿止,我渴了,你这里连口水都没有……”
上官止一愣,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季弦歌突然的转移话题。
“阿止,你应该清楚,若是真想要一桶满满的水,那这个桶一定要像这杯子一样四壁拥有同样的高度……”季弦歌将杯子倒过来在桌子上不停地转着圈圈,道,“而我想要一个能盛满水的杯子……”
上官止扶扶眼镜看着季弦歌,季弦歌浅笑着欣然接受着这种打量的目光。
“你有没有想过不光是银号?”上官止扶扶眼镜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说了出来,“酒楼,茶行,胭脂铺,这些对于国家来说属于最底层的商,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存活着,但是商业的重要远比农业重要得多……”
“大燕国农产丰富,这也是大燕国在久翰大陆上能做为强国之一的根本,你现在和我说农业比商业要重要?”季弦歌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而站在一边的秦梦雪看着上官止嘴角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季弦歌看到了秦梦雪的笑容心下疑惑,秦梦雪露出这样的笑容是对上官止表示赞赏吗?
不只是大燕国,整个久翰大陆上一直是重农轻商的,这种认为商业重要的想法让季弦歌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自己就算是想要赚钱,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认为商业的地位是很低的,只是自己并不在意而已,可是屋子里的这两个男人显然很乐意打破自己的认知。
“大燕国农业兴盛,但是大部分都上缴国库,或者层层剥削,真正留在手里的人少之又少,家中余粮充足的人都是不种田的人,而真正种田的人反而家中零落,所以商便是可以更好地充足我大燕国的实力,若是所有的商贾都拧成一股绳,不仅可以或许更多的利益,还能一起对外,甚至可以减轻官场对我们的剥削……”上官止道。
“阿止,你的想法我倒是从未有想过,不如这样可好?你先来帮我办银号,若是你这银号能帮我办得有声有色,那么我便支持你的想法,不过……”季弦歌坏坏的一笑道,“好处自然是我们均分了,我不是无良商人喔,对半分对你来说并不吃亏,不是吗?”
上官止扶扶眼镜道:“在下定当尽全力,至于钱的问题等到在下为季姑娘赚了钱,再说也不迟……”
“好,这个……”季弦歌从怀中拿出一块三角形的金镶玉,道,“此为红珏,是落红斋的手令,你若是有需要钱或者任何地方的事情,便是去任一家当铺出示它,便会有人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当铺?”
“不是我的,只不过落红斋的人渗透在里面而已。所以若是那人不识这红珏说明并不是落红斋的人……”季弦歌道。
上官止收好红珏点点头,尽管极力的压制还是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一个满腔才华的人压抑了这么久终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虽然这件事的风险十分的大,但是却是引诱着上官止没有办法放弃,若是自己的想法能实现,若是自己的东西人人都能使用……
上官止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阿止,你似乎对商业格外的有兴趣?”季弦歌看着上官止的笑容问道。
“我相信秦兄也调查到,我上官家世代从商,只是到了我爷爷那突然入朝为官了……”上官止扶扶眼镜笑了笑。
“原来如此……”季弦歌浅笑道,看了看秦梦雪。
这是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秦梦雪一边研究着这周围的布置一边的说道:“上官一族在大燕国曾经是全国最大的商贾,后来先帝在围剿大月氏时借用了上官一族巨大的财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当这件事平息了以后一向经商的上官一族竟然愿意入朝为官,将所有家财交予国库……”
又是大月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临终前对我说过,不可锋芒过露,大隐隐于市,我相信这是暗示我上官一族不可再像当初一般的兴盛……”上官止无奈十分。
“可是你留着上官家的血液,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不是吗?”季弦歌浅笑道,“你放心,等我们的事情大成,到时我一定会为你们上官家洗刷冤屈的!”
上官止扶扶眼镜笑了笑:“其实季姑娘说得对,我从来没有放弃实现上官家在商业上的理想,我们上官家始终是认为商业能带给一个国家无上的财富,甚至比农业要多要快……”
“你们上官一族倒是有先见之明……”秦梦雪笑着插了一句话,满是意味的看着上官止,看的上官止有些尴尬,扶了扶眼睛。
“上官兄,你们上官一族可是还有人?”上官止扶眼镜,眼中有一种悲凉:“没有了,全部都死了……”
“为何就你一个人活了下来?”季弦歌问道。
“季姑娘可真是残忍啊,这种时刻女子不都应该好好安慰一下男子吗?”上官止扶扶眼镜无奈的笑笑,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女子做的事情都不像闺阁女子所做的呢?
“我安慰你,他们可是会活过来?”季弦歌道。
上官止一怔。
“死者已矣,安慰无用,但是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你们上官一族祖祖辈辈经商,我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可以重整家业的……”季弦歌道,“阿止,你愿意吗?”
上官止扶扶眼镜,道:“在下会一试,只是季姑娘你做这些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吧?”
“呵呵呵呵……”季弦歌笑了起来,“你当大逆不道之事,是有钱就可以的吗?”
上官止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是,一个女子,便是想要赚些钱,也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我做这些当然是想要招兵买马,然后,积攒势力,有朝一日,谋朝错位啊……”季弦歌道,上官止一愣!
季弦歌已经起身,“阿止,你现在可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喔……”
“季姑娘……”上官止本来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季弦歌的笑容便是松了一口气,终究是女子,不过是看个玩笑罢了……
不过,是怎样的经历要把一个女子逼得出来谋事呢?
上官止看着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惋惜的感觉,这种眼神让季弦歌不适,但是又说不出来哪不适。
“阿止,你要记住,这些事情千万不可说出来有我参与,你们上官家想要光宗耀祖,我可不想沾光,我只想要拿钱……”季弦歌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上官家的名字光明正大的流芳百世的……”
上官止扶扶眼镜大方的一笑,他当然清楚,一个女子做这种事情会被世人质疑的,却不知自己和这个女子担心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阿止,这银号的事情多久可以办好?”季弦歌问道,新币发行迫在眉睫,这换币之法必是要加紧节奏的。
“季姑娘很急?”
“我是不想要第一笔钱就付之东流……”季弦歌浅笑道。
“一个月……”
“太慢,20天可好?”
上官止扶扶眼镜,想了一会,便是大方一笑道:“好,可是我要怎么联系季姑娘?”
“寻美阁,拿着红珏到寻美阁找欢舞老板,便是可以寻到我……”
上官止微怔,道:“寻美阁是你的?”
“都说了,欢舞老板,那自然是欢舞老板的……”
上官止点点头,眼镜底下的双眼不知道正在思考着什么?
季弦歌与秦梦一起离开淡云阁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天空中太阳高高的挂着炎热异常,但是已经不像是前一阵子的让人受不了了!
这一阵子常常下雨,倒是也压下了不少炎热的空气。
秦梦雪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季弦歌觉得不对劲便是用胳膊碰了碰秦梦雪道:“秦盟主,这是怎么了?”
“上官止……”秦梦雪话中带着笑意道。
“我怎么觉得你对上官止格外的感兴趣?”季弦歌微微有些蹙眉。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亲切而已,倒是我想的多了……”
“别说,他和你在某种方面是挺像的,都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情有独钟……”季弦歌嘲弄的说道。
“他可是真本事我只是意外,在我的家乡,你所谓的这些本,人人都会,不过,上官兄要是去了我的家乡,定是也能有一番作为的……”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嗓音毫不掩饰的佩服之情。
“秦梦雪,你的家乡到底在哪?能养育出你这样的人,定是不简单的地方……”
季弦歌看着阳光下的秦梦雪,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没有一点点的血色,明明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这只狐狸偏偏隐藏的很好,就连好几次自己有意无意的想要碰秦梦雪的脉搏,不是被他躲掉,就是明显感觉到他在用内力压制着脉象!
秦梦雪你受伤了吗?
其实上次在秦府的忘川天雷阵时,季弦歌就感觉到秦梦雪气息的薄弱,当时因为阿年,自己没有时间多想,现在想想,秦梦雪不会受了内伤吧?
怎么可能?
在季弦歌的认知里秦梦雪只有伤别人的份,但是却是不会受伤的,秦梦雪受伤?
为什么光是想到就觉得心中烦躁异常,这只狐狸怎么可能受伤?
季弦歌想着便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秦梦雪的手腕,想要试探脉搏,奈何秦梦雪比她更快一步的压制住了正常跳动的脉搏!
秦梦雪宠溺的看着季弦歌,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
“秦梦雪,撤掉你的内力……”季弦歌手指压在秦梦雪的脉搏上,狠狠的说道。
“嘘……”秦梦雪把一个手指放在唇间示意季弦歌不要说话,然后将季弦歌有些散落在并肩的碎发别到脑后,那只被季弦歌按住的手反过来握住了季弦歌的手。
秦梦雪一手将季弦歌的头拨到自己的唇边,两张脸相互蹭了过去,肌肤的温度灼的季弦歌脸色发红,男子的长发从脸边轻轻的滑过,像是以前无数次一样轻轻的将自己用入怀中。
男子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女子耳边的脸颊上,肌肤相亲,像是羽毛轻抚过心头……
------题外话------
我们的弦歌已经开始一步步,建立出于自己的势力了喔,会一帆风顺么?
推荐好友新文:
《妖娆神音师》文/葉瓶子
她,乐无双。
是二十一世纪天才小提琴家,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大小姐。
他,乐无双。
是仙莱大陆裴乐斯帝国的四皇子,从小只懂得退让,性格懦弱,却拥有天才般的天赋,年级轻轻便是一位炼丹师。
她,被青梅竹马的朋友报复,遇车祸躺在医院沉睡。
他,本是女儿身,却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二哥嫉妒她的才华,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天赋。于是,与昔日好友一同谋害她,使她成为废人打入万丈深渊。
一朝重生,灵魂替换。
..
124 微热的双唇
男子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耳边的脸颊上,像是羽毛轻抚过心头……
季弦歌的心里只想要挣脱开着怀抱的,可是身体却好像很眷恋这个怀抱,怎么也不愿意动,季弦歌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男子微热的双唇蜻蜓点水般的落在了季弦歌的耳垂,季弦歌猛然睁开双眼!
自己在做什么?!
季弦歌一脚踩到秦梦雪的脚上,想要推开秦梦雪,只听那充满着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隔着热气,却说:“有人跟踪我们……”
季弦歌这才开始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稀少的人群,但是确实有一双双眼睛好似在盯着自己的,这气息隐藏的极好,若是不仔细察觉时不会发现的,这秦梦雪的武功造诣定定是自己高的,竟是比自己先发现异常。
“丫头,我们把他们引去那个巷子里怎么样?”秦梦雪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自己的耳边呵着热气!
季弦歌的心像有小蚂蚁爬过痒痒的,但是却是没有泄露半分颜色浅笑道:“如此甚好……”
“那,皇后娘娘能不能先把脚从臣的脚上拿下去呢?”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满是笑意的说道。
季弦歌推开秦梦雪,甩手往巷子的方向走去,空气中是她娇努的声音:“是你的脚咯到我的脚了!”
秦梦雪宠溺的笑笑,无奈的摇摇头,微风中,长发微微飘起,俊逸苍白的脸上有丝丝的红晕,但是眼角的余光扫向的地方却是狠绝的阴影。
两人来到了一条无人的死胡同,季弦歌靠在墙上,阳光洒下来,有一半被墙挡住,这个女子处于半阳光半阴影之间,脸上的笑容让人有一种心惊的感觉,手指间来回的摸索,秦梦雪知道这是季弦歌想要杀人前的征兆。
秦梦雪也不往前走,只听见那个女子轻声的说道:“你们跟了我这么久,现在不出来可是没有机会了……”
便是四面八方都用出来了黑衣人,每个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在季弦歌的面前排列着有序的队形,那个女子浅笑着,说道:“血凤阁的杀手竟然也穿我们家的冰蚕丝啊,你们要是将我杀了,可是再没有冰蚕丝可穿了……”
秦梦雪看着女子在阳光与阴影中斑驳的脸,自动退后几步给女子让出足够的空间,这个女子的衣衫在舞动中随风飘扬,让人看不出来她究竟应该属于白天还是黑夜。
明明像是嗜血的魔鬼,但是却是又毫无顾忌的在白日行走的肆无忌惮,是善是恶,好像在这个女子身上完全辨别不出来。
秦梦雪看着那个在风中浅笑着的女子,举手间已有两个黑衣人倒地,嘴角是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季弦歌最后一个挥手气流涌动,地上已经全部都是尸体,无一人生生还,而且没有一滴血流到地上,秦梦雪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的尸首充满笑意的声音道:“凤衔天下第五层果然不一样……”
季弦歌没有理会秦梦雪,冷冷的看了看地上的尸首,道:“走吧……”
秦梦雪翩翩一笑从怀中掏出个瓶子倒在了地上的尸体上,尸体慢慢被化成黑水。
“化尸水?”季弦歌问道,“莫不成上次在宗缇寺是你将我带回去的?”
秦梦雪看着一点点被化成黑水的尸体道:“我倒真希望是我,不过不是……”
“不是你……”
“我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只是帮你处理了尸体而已……”秦梦雪走过来揽住季弦歌道,“就像是这样……”
季弦歌斜了秦梦雪一眼道:“最近血凤阁的人总是能找到我的踪迹,他们找到我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速度太快了,就像是在我身上撒了药一样,闻着味道就能找到……”
“你在怀疑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季弦歌道,“走吧,我好久没回孟府了……”
“你住在孟府有什么想法?”
“自是有想法的……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季弦歌道,“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来京都?”
“我说的话你又不信……”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秦梦雪……”季弦歌回头看看身后旳巷子,再看看自己已经出来站到的巷子口……
现在的自己站在阳光下面看着那条阴暗无比的巷子,那个巷子里,只有一个角落可以感受到一点点的阳光。
季弦歌突然想起孟梓祤对自己说过的话,便是出神的将双手放到阳光下反复的看着。
秦梦雪握住季弦歌的手,道:“我的丫头,这是怎么了……”
“我的手是不是很脏?”季弦歌浅笑道,但是笑容配着黝黑的双眼有一些虚无。
秦梦雪看着这样的季弦歌,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双手沾满鲜血的季弦歌无措的双眼,一个女子,若不是被逼到极致,又怎会这样?
秦梦雪将季弦歌的手在自己水蓝色的长衫上蹭了蹭,然后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道:“这样就干净了……”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秦梦雪,真好,有这样一个人,即使在他面前杀人,都可以无所顾忌……
“秦梦雪,若是我要下地狱,你陪着我一起吧,一个人实在是太孤独了……”季弦歌看着秦梦雪认真的说道。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选择了我?而不是你所谓的心上人?”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了狐狸一眼狡猾的笑容。
季弦歌笑的妩媚异常道:“恩,因为他们肯定是下不了地狱的,而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所以定是会拉着你陪我的……”
这条街上人烟稀少偶尔会有几个人经过,阳光灿烂,却是街中间的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让这明明是阳光洒洒的街道变得阴冷十分。
街中央,水蓝色衣衫的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丫头,就算是为了陪你,我也要成为能下十八层地狱的人啊……”
季弦歌笑的灿烂如花,道:“秦梦雪,你当真是个魔鬼……”
“配你刚刚好……”
清风吹过,阳光下面,两个人相互对望,在路过的人看来,气氛是那么的和谐,却不知道,这两个人心中打着怎样一种邪恶的主意。
阳光灼灼,清风袭袭……
季弦歌才回到孟府,还没来得及休息便是被告知孟乾一直在等她,季弦歌便是去了孟乾的房间,发现孟梓祤也在,便是走过去搀上孟梓祤的胳膊甜甜的叫道:“孟哥哥……”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看了季弦歌一眼,看的季弦歌有点心虚,搀着孟梓祤的手也有一点点的松。
孟乾拄着龙头拐杖坐在主位之上,眼睛中满是厉色的看着季弦歌,想起孟梁前几日带回来的消息,这丫头竟然真的被季丘许给了燕寒秋,如今她与阿祤发生了关系,就算是不顾及两家的婚约也是要顾及这一层的。
“歌儿,你嫁给皇上当真不是自愿?”孟乾一下一下的往地上跺着龙头拐杖,厉声的问道。
季弦歌地垂下眼帘,小声的说,声音中若是仔细听来竟还是带有着一丝哭腔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嫁给皇上,我一直都等着嫁给孟哥哥的,大爷爷知道的,不是吗?我从小就一直一直想要嫁给孟哥哥的……”
孟梓祤如风一直飘忽不定的眼中好似闪过一道风景。
“但是大爷爷你也该也清楚的,我爹爹的命令做女儿的怎么能违抗呢?虽然我被迫嫁进了皇宫,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惦记着孟哥哥的……”
说到一直都是惦记着孟哥哥这一句话时,季弦歌的心中突然滑过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感觉,好像这并不是为了让孟乾相信的权益之话而是自己心中一直真实所想的!
季弦歌的脑中突然有些模模糊糊的景象,带着淡淡的幸福,但是却是敌不过心中那份巨大的恐惧,终究是化为泡影!
孟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季丘把你嫁进宫,究竟是有何目的?”
“大爷爷,当年皇上本来是下旨要娶妹妹进宫的,可是爹爹说妹妹年纪还小不适合皇宫便是让歌儿代替妹妹嫁进皇宫……”
“胡闹!”孟乾重重的跺了一下龙头拐杖,道,“这皇上是想要将季家的女儿放在身边用来牵制季丘的,但是季丘竟是将你送进了皇宫?季丘啊,季丘,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是不是应该见上一面了……”
“大爷爷……”
“歌儿啊,你二爷爷进宫去见了皇上,皇上震怒!”孟乾道。
“震怒?”季弦歌实在是想不出来燕寒秋那冰块震怒是什么样子。
“你放心,你与阿祤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告诉皇上,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皇上对你突然离宫十分的生气,你告诉大爷爷,为什么皇上会对一个没有宠幸的疑臣之女如此紧张呢?”
“是呀,为什么呢?”季弦歌也有点诧异,她的计划里,就算是燕寒秋心中有气也不会表现出来,燕寒秋在着急,为什么?
“大爷爷,会不会是因为《碧瑶山水图》?”季弦歌沉默了半响终是理出了头绪。
“《碧瑶山水图》?”
“不错,皇上不止一次问歌儿知不知道《碧瑶山水图》的下落。”
“皇上对《碧瑶山水图》竟是如此的上心吗?”孟乾手在龙头拐杖上摸索着,低语道。
孟梓祤突然走上前一步,将还想要说话的季弦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道:“大爷爷,相信皇上不久就会派人来接皇后娘娘回去,大爷爷要怎么做?”
“我想皇上现在应该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情,昨日边关来报,大陈国的军队在我国边境蠢蠢欲动,甚至,有想要侵犯梁国的意思,对了,阿祤,你择日进宫一趟……”孟乾道。
“侵犯梁国?”季弦歌道,“梁国是大燕国的屏障,若是梁国被侵占,那岂非打开一道通向我大燕的大门给大陈国?”
孟乾犀利的眼神猛然的看向季弦歌,季弦歌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孟梓祤的身后,但是孟乾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靠近季弦歌,一把将她从孟梓祤的身后拉了出来,眼中满是厉色!
..
125 引火自焚亦或是引火烧城?
孟乾犀利的眼神猛然的看向季弦歌,季弦歌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孟梓祤的身后,但是孟乾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靠近季弦歌,一把将她从孟梓祤的身后拉了出来,眼中满是厉色!
孟乾的眼神让季弦歌心中一惊!
方才便是听到这个消息,季弦歌便是想起了欢舞之前说到边地守将燕寒秋安插了自己的人,季弦歌便是问了出来,本是觉得没有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孟乾的眼神如此的犀利?
尽管如此,季弦歌还是浅笑着,任孟乾抓住自己。
“大爷爷……”孟梓祤上前,淡淡的喊了一声,看似不在意的将季弦歌的手从孟乾的手中来出来,道,“您想多了……”
孟梓祤的话让孟乾的神情微微的有些缓和,孟乾打量了一下季弦歌便是厉声的说道:“你娘对于朝堂之事可是从不熟悉的,你倒是清楚得很……”
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大爷爷,只要是大燕国的子民,对于这件事知道的都不是很稀奇吧?”季弦歌反过来握住了孟梓祤的手示意他放心,“难倒大爷爷希望孟哥哥的妻子是一个一无所知的闺中女子吗?”
孟乾摸索着龙头拐杖并不说话。
“我只是有些奇怪,梅清最讨厌国家政事总觉得太过于血腥,生灵涂炭,倒是没有想到你和她不一样!”孟乾微微叹了一口气。
季弦歌没有说话,等着孟乾的下一步。
“行了,你们下去吧,老夫要好好想想,若是你身上有着《碧瑶山水图》的事情,被皇上猜出了一二,倒是麻烦,若是皇上真的对《碧瑶山水图》有兴趣的话,你倒是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皇宫的,你现在毕竟还是皇后,人言可畏,改日我派人送你回去……”孟乾道。
“大爷爷,所谓人言可畏,是指弦歌,还是孟府?”
“你这孩子!”孟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们先下去吧,老夫要好好想想……”
季弦歌还想要说什么,孟梓祤握住了季弦歌的手,将季弦歌拉了出去,季弦歌便是有些泄气,还有话没有说呢……
孟梓祤于季弦歌一同走到了院子里,季弦歌在想要不要回宫,若是现在惹恼了燕寒秋,可是对自己的计划百害而无一利的!
本来想要挑拨孟家和燕寒秋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容易的,看来要另外想想办法。
燕寒秋究竟派了什么人去边地?
想起孟乾提到自己那丞相爹爹时不悦的神情,季弦歌暗自揣测着既然燕寒秋这边不好下手,不如先从孟府与季府下手,不知道这样子的话,能不能引出爹爹背后的那股神秘的力量?
究竟是谁在背后支持爹爹,可以让爹爹这样的有恃无恐?
整个大燕国放眼望去谁有这样的势力?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薄弱,太薄弱……
季弦歌自己缓慢的往前走着,等心中的疑惑一个个浮上来时,她用手扶扶头,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走了好远,孟梓祤从她踏出那个门后松开手时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半分。
男子黑的不像话的长发被长绳子缠成一束搭在胸前,未经雕刻的璞玉般的脸上,有一种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孟哥哥……”季弦歌走上前,看着孟梓祤。
“你记起来了吗?”孟梓祤如风般飘忽不定的眼睛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一愣随,即便是想起来定是自己方才在屋中所说之话让孟梓祤误会……
可是看着这个一直如清风明月般的男子,对所有的事情都云淡风轻,他这样的眼神让季弦歌突然说不出话来,本来想要如实以告,可是看着男子有一丝丝期待的眼神,季弦歌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实话!
这个男子极少数会对她提出问题,这次他猜到答案了吗?
季弦歌从来没有想过要骗孟梓祤,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敢骗的就是孟梓祤,因为所有的谎言在孟梓祤的那双如风般的眸子里都会变得透明,但是今天,季弦歌说慌了。
“恩,孟哥哥,记起了一些,小时候我就说要嫁给你,还有……”季弦歌浅笑道,却是小心翼翼!
没想到孟梓祤竟然一把将自己揽进了怀中,孟梓祤没有说话,季弦歌被他压在怀中,也看不到孟梓祤究竟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
“没事的,不用勉强自己,就算是想不起来也没事……”孟梓祤淡淡的声音从季弦歌头顶传来,季弦歌瞳孔一大,这是,孟梓祤这是相信自己了吗?
相信自己在慢慢地恢复所谓的忘记了的记忆?
“孟哥哥……”季弦歌在孟梓祤的怀中,脑中有些景象不分明。
——
只是那遥远的记忆中,一个女孩一直拉着一个男孩的衣袖,不论走到哪里都不放开,男孩无奈的笑笑。
“孟哥哥,将来我做你的娘子吧!”是谁在虚空中甜甜地笑着。
“不要……”
“为什么呀?”
“孟氏一族娶亲可不是儿戏……”
“我不管,我要一直赖着你,一辈子赖着你,孟哥哥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只能娶我……”
——
季弦歌的头有一些疼痛,她推开了孟梓祤,扶扶自己的头想要记起什么又想要忘记什么。
“不要试图挑拨孟家和燕寒秋……”孟梓祤看了季弦歌许久许久,等到季弦歌终于显于平静,方才开口淡淡的说道。
“我有吗?”季弦歌浅笑道,深吸了一口,对着这样对自己说话的孟梓祤没来由的一股气恼。
“孟氏一族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被你驱使的了得,小心引火自焚……”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似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倒是真相是好心劝解她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引火自焚,说不定我能引火烧城呢?”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想要激怒他,但是那双如清风般飘渺的眸子,抓不住一丝一毫的情绪。
“你要是真的想要嫁进孟家,就收起你的小聪明,大爷爷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被玩弄的……”
“谁说我要嫁进孟家了?”
孟梓祤依旧是清风明月,好似对季弦歌这么回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季弦歌瞬间竟是觉得,方才那个紧紧抱住自己的孟梓祤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执着的与皇上相对呢?当今皇上不可否认的的确是大燕国近百年来难得的明君!”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将自己胸前的头发在手指上缠来缠去:“你就这么肯定我要对付的是燕寒秋?而且就算我要对付,我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你为何总是如此的上心?你总不会认为这大燕国的天下可以毁在我的手上吧?”
孟梓祤不说话,只是走上前将季弦歌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上去的叶子,拿了下来,在手中细细的摩挲着。
“你放心,我对这大燕国的天下没有兴趣,它是兴是衰都与我无关……”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不是匹夫我是小女子……”
“女孩子心思不要太多,这是一个连男人都把握不住的世道,你一个女孩子何必呢?”孟梓祤道。
季弦歌不说话,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
“我知道你有想做的事情,但是到头来,不要丢掉了自己……”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猛然抬起头,看着孟梓祤,浅笑道:“孟哥哥,你说,丢掉自己和丢掉所爱的人,哪一个更重要?”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却像是透过季弦歌的身子一直看到她的心中。
“皇上不是简单的人,既然是孟氏一族的人选择的人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大爷爷一直主掌着孟氏一族,这两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无论你打的什么主意,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
孟梓祤说完,便是在季弦歌的注视下离开,一直走到季弦歌再也看不到的拐角,才将方才的那片叶子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
季弦歌站在原地,脚还在地上画着圈圈,孟梓祤说得对,这两股势力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孟哥哥,你可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付燕寒秋和孟氏一族……
我只是想有一天,亲自问问我那爹爹,亲手毒害自己的子女,心中可是畅快?
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连阳光都显得那么的凄凉,季弦歌突然很想苍蓝,很想很想,便是想要去孟千凉的房前,若是没有意外,苍蓝定是会守在那里照看着孟千凉的。
季弦歌想要抱住苍蓝,闻着苍蓝身上淡淡的药草味道,可是,刚走到孟千凉的院子中,便是看见孟氏一族的管事,纷纷的散在院子的周围。
季弦歌刚迈出来的脚又收了回来,现在她的处境,怎么能总是不管不顾的去找苍蓝呢?
这帮老头,大白天的都在这里做什么?
季弦歌摇了摇头,十分的沮丧。
想起孟乾说道的边地情况,便是想到或许应该让欢舞从袁华身上下手,看来这次的事情倒是不小,不然以燕寒秋的性格竟是一直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
季弦歌摸摸自己的脖子,苦笑了一下,便是往寻美阁走去。
白天的寻美阁有些冷清,那些刚睡醒的贵人们,有些才纷纷的离开寻美阁,季弦歌一进到大厅便是看见子规正坐在高台旁的桌子边看着什么。
便是走过去,猛地一拍子规道:“看什么呢?”
子规被吓得浑身一抖,书掉到了地上,转过身子来,看见是季弦歌,便是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小姐,子规没有看见小姐进来,子规有罪……”
季弦歌扶扶头道:“起来!”
子规不动,季弦歌便是笑道:“若是你以后你见我便是跪下,那我便能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子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抖,便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不敢站直,半跪的姿态,刚好低于季弦歌。
季弦歌捡起地上的书,看了起来,竟是春闺之书?!
那一个个图画的姿势,让季弦歌怀疑有没有人做的出来,突然想到了苍蓝,倒是可以和苍蓝试试,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笑了出来。
“你看这些做什么?”季弦歌一手挑起子规的下巴问道。
子规任季弦歌跳着自己,还用手为季弦歌斟上一杯茶,道:“是花公子让子规看的,花公子说这里的人都必须要会这些……”
季弦歌喝了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花西楼,呵呵,真亏你想得出来,突然看看书上那旖旎的姿势,那妖孽做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风景,到时定要找画师画下来,看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花西楼呢?”
“花公子在楼上调教新来的美人……”
“喔?”季弦歌眼睛一转,媚宫……
“你在这里乖乖学习啊,我去看看……”季弦歌浅笑道离开。
子规脸有些微红,却将那本书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弦歌隐靠在房间外的不远处,看着花西楼妖娆风情的身姿,那一袭水绿色的大摆外披像是要出嫁的嫁衣。
季弦歌本来想要等着花西楼遣了众人后,吓他一跳的,没想到,不一会,那妖孽就是突然点了屋内所有人的穴位,自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题外话------
哎嘞,这妖孽去哪里了?
谢谢好运11的一张月票,么么哒~
126 笑容无害,手段惨烈!
季弦歌本来想要等着妖孽一会出来时,吓他一跳的,没想到,不一会,那妖孽就是突然点了屋内所有人的穴位,自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季弦歌蹙蹙眉头,慢慢地走到房间的门口,看着倒了一地的美人,不可否认这一批美人的确不错,只是竟然是媚宫的人,倒是可惜了……
季弦歌为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分别把了脉搏,浅笑道,是应该说这妖孽的武功深不可测呢,还是说你们媚宫这批派出来的人太泛泛而已了呢?
季弦歌走到窗前,沉默了半响也是一跃而下。
这便是寻美阁的后巷,没有什么人烟,季弦歌靠在墙上端详了一会,便是看见对面的墙缝里面有隐约的血迹,季弦歌走上前用手指摸摸,是新鲜的血,方才这里有过打斗么?
可是却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迹象……
季弦歌便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转弯,竟是看见十几个血凤阁的人将一脸妩媚的花西楼围住,花西楼显然被困于七星阵之中,步步为艰。
这一批血凤阁的人,无论是步伐还是身形,无论是阵法的布置还是配合的速度都是天衣无缝,看来这是一批高手。
“时间不多了!”一个黑衣人沙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烫伤一般。
花西楼虽被困于阵法之中,但是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风情万种,他一边玩弄着自己淡棕色的长发,一边清冷的说道:“虽然我解不开这七星阵,但是你们除了用这阵法困住我,又能耐我何?”
这样的花西楼季弦歌是没有见过的,他眼神中的妩媚蕴含着浓浓的杀气,薄薄的嘴唇吐出的是凉薄的话语。
“没想到血凤阁的人不是哑巴啊……”戏弄的声音传来,让血凤阁的人和花西楼都回过了头。
那个女子安然的靠在墙上,一脸淡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花西楼没有说话,眼底有一抹深不见底的东西。
季弦歌看着被血凤阁围住的花西楼,他眼中竟是有一种凄凉与温情并存的迷茫,这让季弦歌突然想到上次在淡云阁那个无比悲伤的花西楼。
终于,花西楼用糯糯的声音委屈地说:“小姐~救我~”
季弦歌浅笑着看着花西楼,道:“开阳为生,摇光副之……”
花西楼一瞬间笑得魅惑丛生,他按照季弦歌的吩咐踩着步伐,动作像是最绝美的舞蹈,让季弦歌看着也差点被痴迷其中。
可是明明是生门之法,却是在花西楼一个转身之际一个血凤阁的人早已踩住生门,与花西楼过了两招,便是又将花西楼困于了阵法之中。
季弦歌一挑眉,看来这批血凤阁的杀手不简单,他们对于七星阵的运用倒是不辜负血凤阁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