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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当时的梅清与孟梓祤皆是愣了一下,随即梅清笑着摸摸小弦歌的脑袋道:“弦儿,你是个女孩子,要矜持……”

“不要,大哥哥是仙人,要是抓不住,就没有了……”小弦歌紧紧地抱住孟梓祤不放手。

后来,小弦歌终于用尽各种方式打听到了那个男子是孟府的嫡子,孟梓祤。

于是孟府的人常常会看见一个小女孩,偷偷地跑进少爷的房间,然后被少爷给弄出来……

少爷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嘴里甜甜的叫着孟哥哥!

小弦歌在14岁的前半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孟梓祤做妻子,哪怕那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妻子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即使这样,她还是将孟梓祤身边一切可能出现的雌性生物全部赶走!

孟哥哥只能是她的!

从什么时候起,孟梓祤的视线中就全是哪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打开窗户是她,吃饭的时候抬起头又是她,出门也是她,哪怕进了房间,掀开被子,也是她一脸甜甜的笑容。

但是转眼自己身边的孟哥哥就没有了,自己被关在房间里面,房间的窗户上钉上了木板,自己怎么都出不去。

“爹爹,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孟哥哥!”小弦歌不停地拍打着门。

“歌儿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想要和孟家有所联系!”季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小弦歌一心只想要出去,便是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根蜡烛点燃,道,“爹爹,你若不放我出去,我就烧了这里,反正阿年已经没有了,你还想要再失去一个女儿吗?”

“你若是当我是你爹爹,你不应该和孟家有所牵扯!我管不了你娘,连你都管不了了吗?你们母女俩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你们莫不是想要把《碧瑶山水图》给孟家?休想!”季丘的声音狠狠的在门外响起。

“你在说什么,放我出去!”小弦歌的性子也扭,说着就拿蜡烛点了床上。

季丘可能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真的会做出这些事情,等到火势大起的时候,已经晚了,由于门都被死死的钉上,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这时季丘已经招了下人来救火,但是自己却是离那汹汹的大火远远地!

不一会,梅清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看着汹汹的大火,对季丘说:“她是你的亲骨肉!”

还没等季丘说话,便是飞身上前,一掌将门劈开,在汹汹的大火中找到了已经被火熏得半晕的小弦歌!

“娘亲,娘亲……”小弦歌看到自己的娘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梅清连忙抱着自己的孩子出来,这时房上一根粗壮的房梁砸了下来,硬生生的砸到了梅清的身上,梅清为了护着小弦歌,整个身子护在了小弦歌身上,粗粗的房梁还带着火就砸在了梅清的头上,小弦歌能感觉到娘亲头上滴下来的血。

“娘娘……”

梅清将小弦歌抱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有了孟梓祤的身影,梅清将小弦歌交给了孟梓祤,又冲进了火场。

小弦歌不停的挥舞着身子要去找娘,但是孟梓祤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梅清没有出来,再也没有出来……

火熄灭后,季丘站在废墟的外面,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还没有告诉我《碧瑶山水图》的下落!”

只有孟梓祤抱着小弦歌走进了废墟,终于在许多的砸下来的房梁废墟里面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梅清,孟梓祤放下小弦歌,小女孩吓的连哭都忘了。

“弦儿……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依靠,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记住!”梅清说着将一个发簪放到了季弦歌的手上,艰难的喘着气,一两口气没有上来,去了!

小弦歌看着被压在废墟下面的梅清闭上了眼睛,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是她害死了娘亲,是她!

如果不是她,娘亲不会死,她害了弟弟,又害了娘亲,她是一个祸害,为什么只有她活着?

发呆的小弦歌被一双手猛地推开,季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在梅清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什么都没有!

一着急竟是竟是从废墟下的往外扯梅清的衣服,哗啦一声,衣服被扯破,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不要动我娘,不要动我娘!”小弦歌走了上去,却是被季丘一巴掌煽开。

小弦歌又想要上前,却是被孟梓祤抱了起来,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季大人,死者已矣,对死者不敬,传出去,对季府也不好……”

“娘……”小弦歌手舞足蹈的在孟梓祤的身上捶打,小弦歌亲眼看着季丘和疯了一般的将娘亲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扯掉,在娘亲布满血和灰尘的身上胡乱的摸索。

“啊啊啊啊啊……”小弦歌疯了一般的叫着,叫着,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叫喊……

——

“啊——!”一声惊天的叫喊划破了天际,这个清晨,大斧山杨子寨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样一声惊天的叫喊,绝望,凄惨,嘶嘶底里!

而同样的这声叫喊让刚到杨子寨门口的男子浑身一震,像是一把利剑戳到他的心口!

男子双拳紧握着,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握碎似的,男子停在了杨子寨的大门前,大门上看台上的人问道:“来者何人?!”

“神医谷,苍蓝……”男子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用气说出来的一般,但是确是每个字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语气淡而温柔,像是五月和煦的清风,将这一地的冰雪融化……

------题外话------

苍蓝公子出现了,撒花,撒花,撒花,嘿嘿嘿~

谢谢fangw80,幽颜雨梦,花容易醉c的各一张月票,幽颜雨梦一张5分的评价票,谢谢你们惦记着言言,爱你们,呜呜呜呜呜……

今天朋友喝醉酒找不到人了,他的家里人打电话,到处问人,亲们以后要少喝酒,注意身体,也要注意安全,当然,最好不要喝,伤身~

快过年了,期望大年都有个好精神,好身体过大年,爱你们~

群么么~

010 两个男人

“神医谷,苍蓝……”男子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用气说出来的一般,但是确实每个字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语气淡而温柔,像是五月和煦的清风,将这一地的冰雪融化……

等了一会,大门缓缓的打开,只听看台上的人说道:“公子可以先随我们去大厅,大当家的这会有事,不方面想见……”

谁知当门打开以后,那男子径直走了进去,压根里都没有理前来带路的人,那人在后面追着但是发现这男子走路好像都不用脚似的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整个寨子里回荡着女子疯了一般的叫喊,和叮叮哐哐旳像是打架一样的声音,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树屋下面站着一群人好奇地往上面看去……

暮千兰和程郢站在门口没有迈进去一步,屋里面是浓浓的气流环绕着,暮千兰不停地往里面张望着道:“老娘那妹子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上不是已经没事了么,这又是怎么了?”

“不知道,你别乱动,现在这屋子里充斥着强大的内力,你强行进去的会被伤得!”程郢道。

“可是,老娘担心啊……”暮千兰急得直跺脚,这时一个男子轻轻地拨开了暮千兰,暮千兰刚开口骂,“哪个不要命的敢碰老娘……你是谁?”

程郢连忙将暮千兰拉到自己的身后,面具下面的表情有些不善,也有些吃惊,这男子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竟是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气息!

苍蓝没有理他们俩人,就径直往屋子里走去,暮千兰想要拦住却是被程郢紧紧地抱住大道:“不要轻举妄动!”

苍蓝进到屋子里,便是看见了一地的狼藉,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全部被破坏的七零八落的,而床上的女子不停的喘着气,被抱在一个男子的怀中,但是手紧紧的握成拳!

看得出来她在试图用内力挣脱男子的怀抱,但是男子丝毫没有准备放手的样子,两个人相拥的姿势会误以为是这世上最亲密的爱人,但是看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的严肃尤其是女子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狰狞痛苦的!

这对男女不就是季弦歌与红殇么……

苍蓝在满屋子乱窜的气流中走到了床边,红殇看着苍蓝走了进来,这个男子丝毫不为屋子内乱窜的气流所影响,但是也没有敌意,一时之间也摸不透是敌是友。

苍蓝伸手想要拉季弦歌,却是被红殇阻止了,苍蓝的动作没有停止也看都没有看红殇一眼,只是说道:“光是为她输内力是治标不治本的……”

红殇的收松了松道:“你是谁?”

“你在这会妨碍到我……”苍蓝的声音淡而轻但是有一股疏离的味道。

红殇看着浑身颤抖的季弦歌,又看看苍蓝正在为季弦歌专心的把脉,思索了一下便是退到了房子的一角。

只见苍蓝从怀中拿出一包金针,在季弦歌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季弦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也不那么躁动了。

苍蓝将季弦歌放到床上为季弦歌施针,施针的手法与穴位前所未闻,甚至有几个穴位是死穴,金针的速度又快又准,几乎看不见。

但是季弦歌却是慢慢的呼吸平稳了,环绕在屋子内的巨大气流也慢慢地消失了……

“小姐怎么样了……”这时门口出现了欢舞气喘吁吁的声音,欢舞看向里面苍蓝已经坐在床边为季弦歌施针便是安心下来,問身边的袁华,“袁华,你说这苍蓝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方才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不可估量……他和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袁华脑中还有着季弦歌是皇后的思想,总觉得这么和男子牵扯不清有损皇家体面。

“说实话……”欢舞看着屋内的情况不经意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而在一旁的程郢面具下的眼睛中一抹精光闪现,神医谷,苍蓝,这屋里面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仅红殇认识她,就连这官府的人,神医谷的人,都看起来与她关系匪浅的样子!

想到这里程郢便是拉起暮千兰要走,暮千兰不依:“老娘要留在这里等妹子醒来,这妹子到底有没有事情啊……”

“放心,若是连着神医谷唯一的传人都无法的话,那你的这妹子真的就要准备后事了!”程郢说道。

“阿郢,你昨日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老娘这妹子今早就和发疯了似的……”暮千兰不满的说道。

“篮子!”程郢厉声的说道,这个女子的身份定是不简单,不知道会不会连累杨子寨,程郢真心是不想要暮千兰和这个女子做过多的接触!

“阿郢,老娘真的担心,她还是唯一一个能和老娘喝酒的人呢!她要是死了,以后就没有人能陪老娘喝酒了!”暮千兰看着程郢的面具,一脸委屈的说道,好像透过这张面具能看到面具下面男子的眼睛。

“她暂时没有事情了,不过要一会才能醒来,我在这里陪她就可以了……”屋内的男子似乎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一般轻声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可以离开了,顿了一下,只听他又说道,“欢舞,我写副方子你亲自去抓药……”

“知道了,苍蓝公子!”欢舞连忙进屋站在桌子旁等待着苍蓝的方子,拿到方子后对袁华说,“我去抓药房子,你在这里保护小姐……”

袁华其实很想说,苍蓝在这里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倒是欢舞一个人,可是那火一般的女子压根没给袁华反驳的机会一溜烟的没有人影了!

“老娘想看看妹子……”暮千兰抬头征求程郢的意见,没想到屋内的苍蓝先开口了,“她现在需要休息……”

“可是,老娘……”暮千兰还想说什么程郢一把将暮千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你干嘛,阿郢,放老娘下来!”

程郢没有理暮千兰的叫唤,扛着她就离开了树屋。

这时突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袁华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个男人,便是关上了房门,转过了身子,站到了离房子远一点的地方。

而屋子里面,苍蓝一直坐在季弦歌的窗前,季弦歌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不见了苍白,红殇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门口。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外面呼呼的风声……

两个男子各怀心事,但是好像说好的一般,谁都没有打破这安静,甚至,没有互相询问对方的身份。

突然床上的季弦歌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一片漆黑,小小的说了一声:“娘……”

“娘……”季弦歌猛的坐了起来,睁着者想要往床下走去,即使她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拉坏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突然就不挣扎了,这个怀抱有着熟悉的药草香味,季弦歌看着苍蓝的脸,轻声的叫道:“苍蓝……”

“弦儿……”苍蓝的声音像是小溪流过心田,温暖舒服,将所有的浮躁尘埃一并的洗干净。

看着床上两个旁若无人的样子,红殇紧紧地握住了手,这个女子,在意识混乱的时候,自己怎么都安抚不下来,可是这个男子身边,竟是如此!

“真的是苍蓝吗?”季弦歌伸手抚上了苍蓝的脸颊,这样的眉,这样的嘴唇,不是就是她的苍蓝吗?

“弦儿……”苍蓝只是温柔地又叫了一声,全然不负方才对他人的漠视,好像所有的温柔只为这床上的女子一人绽放。

季弦歌的眼角突然就划下了一滴泪水,这滴泪水震撼了苍蓝!

同样也震撼了不远处的红殇,那个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都不会掉下一滴眼泪的女子,可是此时,她依偎那个男子的怀里卸下了防备,竟是流下了一滴眼泪。

季弦歌将头迈进了苍蓝充满着药香味的怀中,那里面的药香味到可以让她的心情变得平静。

“我都想起来了……苍蓝……”女子在苍蓝的怀里淡淡的说道,声音说不出的凄凉,“都想起来了,是我,害死了我娘……”

这话说得很轻,但是屋内的两个男子都听见了,苍蓝将季弦歌搂得更紧了,红殇一贯有礼的笑容此刻变得有些隐忍的勉强。

“有人封住了我的记忆,我忘记了,是我害死了我娘呢……”季弦歌的于其中有些自嘲的味道,突然脑中又浮现出了季丘对已经死去的娘亲做的亵渎之事,双拳紧紧地握住长长的指甲仿若要将手掌戳破。

苍蓝将季弦歌的手掰开,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什么都没有说。

“苍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季弦歌说道。

苍蓝点点头,苍蓝走到门口时,季弦歌突然说了一句:“苍蓝,你能说话,真好呢……”

苍蓝点点头,便是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便是只剩下季弦歌和红殇,红殇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季弦歌先是开口说了话:“殇大哥,我们两个人事情,改日再解决可以吗?今日,我想要静一静……”

红殇一怔,季弦歌是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话的,或撒娇,或嗔怒,或可爱,但是从来没有这样深沉的与自己说过话!

红殇也走下了树屋,看见苍蓝就站在树屋的下面看着树屋,便是走了过去,道:“神医谷的苍蓝公子,久闻大名……”

苍蓝只是看着树屋,没有说话。

素闻神医谷的苍蓝神医为人高傲,从不轻易为人看病,若要看病必是有他看的上的事物交换,如若不然,就是你死在他的面前,他也能笑一笑走过去,不为所动。

如今见了倒是与传闻中的很是符合,但是对她的弓儿,不,应该说是对季弦歌,却是真真的不一样!

难道传闻中说的都是真的,弓儿果然和神医谷的人牵扯不清吗?

“弓儿她,每个月的十五都会毒发……”红殇道,虽然他有一丝丝的疑惑,可能并不是毒发,“以后是不是就会没有事情了?”

“除非秦梦雪来,否则熬不过下个十五了……”苍蓝看着树屋,屋中的女子仅是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衣就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披在身上,有些凌乱但是她并没有理会。

“秦梦雪,武林盟主,香山的秦盟主……”红殇道,没想到弓儿竟是和秦盟主相识,难道,这伤是秦盟主所致?

香山的那位可是比血凤阁都要可怕的人,若是弓儿惹上了那样的人?

树屋上的女子用胳膊支在了树枝上,表情淡淡的,眼神黝黑深邃,猜不出所想,但是却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烈的气势,这便是传闻中那位让人捉摸不透的皇后娘娘吧,红殇如是这么想。

季弦歌的眼中却是只有娘死前的景象,千千万万的碎片终于拼凑到了一起,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又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季弦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似乎有了一些思量……

再想到娘亲死后还要被季丘那样的侮辱,季弦歌浑身都有一些抑制不住的颤抖,季丘,你想要的我通通都会毁了,你拥有的我也会让它们化为乌有!

看着树屋上面的女子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塑一般,风很大,将她的长发吹了起来,遮住了面容更是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苍蓝公子,药取来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这就去煎……”欢舞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道。

苍蓝接过药包扯开仔细的检查着。

“红殇……”这时程郢的声音由远及近,走到了红殇的面前,看看书屋外的女子,又看看这两个男子说道,“我有事情同你说,先随我来一下!”

红殇点点头,便是随程郢离去。

“欢舞,尽快联系秦盟主……”苍蓝道,“我知道你联系得到他……”

“小姐,很严重吗?”

“有人用药物和金针封锁了她的记忆,这本就是极其危险的医术,我相信本意是要将她所有的记忆都消除的,但是中间出现了偏差,只是去了部分的记忆……”苍蓝道,“不过,凤衔天下的威力不可小觑,这金针与药物封住的穴位终是被冲开,凤衔天下的功力在她的体内现在已经极其的猖狂……若是再不用九重玄冥帮其压制,那么在下个月圆之夜,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状况……”

欢舞低着头出奇的没有说话。

“这种医术是秘术的一种,需要耗费极大的功力,配合施针与药物,欢舞你知道这么做的人是谁对吗?”

欢舞依旧是沉默。

“这种医术普天之下,除了神医谷,我想大概就只有毒尊的弟子,秦梦雪秦盟主了……”苍蓝温温的说道。

欢舞猛然抬起头,看着苍蓝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敌意,但是苍蓝却是丝毫没有将这种敌意放在眼里。

“在弦儿的脉象看来,秦盟主看来是没有敌意的,但是若是我知道了秦盟主要对弦儿不利的话,我是不会任他为所欲为的!”苍蓝的声音温温的带着一点点的疏离更是带着一点警告。

“公子是不会害小姐的!”欢舞抬起头眼睛瞪的圆圆双手插着腰大声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尽快通知秦盟主来玉阳城,不然下个月的十五,弦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撑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苍蓝看着树屋上的女子,女子的眼神迷离好像是只剩下一具空壳去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欢舞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公子现在的情况就是来了也没有办法帮小姐的……”

苍蓝转过来看着欢舞不说话。

“公子受了重伤,怎么可能再使用九重玄冥呢?”欢舞抬起头迎上了苍蓝的目光。

“秦盟主受伤了?”苍蓝不可置信的看着欢舞。

“公子本来就受伤了,后来……

总之现在公子就算是来,也没有办法使用九重玄冥的……”欢舞道。

苍蓝温温的一笑,道:“欢舞,在仙儿和秦盟主之中你最看重谁?”

欢舞一愣,没有想到苍蓝绘图然话锋一换,问到这个问题上来,半天没有回答。

苍蓝看着欢舞半天都不说话,便是离开在经过欢舞身边的时候说道:“对我来说,只有弦儿是重要的,哪怕用我自己的命换弦儿的我都愿意,更何况是秦盟主的……”苍蓝的声音温温的轻轻的,但是却让欢舞不寒而栗。

欢舞低着头说道:“苍蓝公子,我还是先为小姐去煎药吧……”

苍蓝没有说话,也没有将药给欢舞,径直的从欢舞的身边走了过去,徒留欢舞的手僵硬在空中!

欢舞那一刻突然觉得,这个苍蓝公子才是真的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苍蓝,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他的温柔只为小姐一人而展开……

“欢舞……”袁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你没事吧?”

欢舞放下了手,没有转过身子说道:“袁华,苍蓝是个危险的人,就如传闻中一样是个危险的人,我一直在小姐身边看着小姐身边的他,以至于忘记了他是传闻中的那个能置病人于不顾,所心所欲,待人冷漠高傲的神医谷苍蓝……”

“欢舞,不管他是怎样的苍蓝,至少他不会害小姐不是吗?”

“不,若是苍蓝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的无害,那公子怎么办?”欢舞一脸忧愁,“苍蓝会说话了,但是并不是小姐医好的她,若他留在小姐身边不是为了他一贯热衷的医术,那他怎么才会离开小姐?”

“既然苍蓝对小姐如此在意,为什么要他离开小姐?”袁华看着欢舞难得的愁容不解的问道。

“若是苍蓝在小姐的身边,那公子怎么办?”欢舞道。

袁华眼神一暗,但是很快掩盖了这种负面的情绪,道:“我相信小姐的事情小姐自有决断的……”

欢舞低下头不语,心中却是思量着,公子一直认为苍蓝留在小姐的身边是因为这致哑的解药亦或是说毒药!

公子配的药这世上无人能能解,公子即用这药来牵制了小姐也同时制约着苍蓝!

公子知道小姐要利用苍蓝,却也愿意通过这解药来牵制着小姐帮着小姐,但是若是小姐和苍蓝之间的关系并不如公子想的的那般单纯呢?

“想什么呢?这里这么冷,回屋吧……”袁华看着欢舞一动不动的站在风口,不禁上前转过欢舞的肩膀。

“你说,苍蓝为什么会说话了?”欢舞漠然的问道。

“呵呵,我可从没听说神医谷的苍蓝不会说话,但是当我真的见到他不会说话还真的诧异了一下,皇上说,苍蓝可能是中毒了……”袁华说,“不过,能给苍蓝下毒的人,不知道是何许人?”

“你怎么下来了,那小姐谁保护?”欢舞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说道。

“你放心,红殇去了……”

欢舞瞅瞅眉头道:“那个血凤阁的人,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欢舞抬起头,看着依旧在发呆的季弦歌低声的说道。

季弦歌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了,似乎还没有从突如其来恢复的记忆中回过神来,但是她已经找到一些头绪,最起码猜到了是谁让她失去了这些记忆!

冷风呼啸着刮在她的脸上,刺得皮肤疼,身后突然一重,季弦歌回过身子,便是看见红殇的狐裘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

红殇的狐裘已经有些旧了,看起来穿了不少年月了,上面有着红殇的味道。

“谢谢你,殇大哥,这次若不是你,我怕是就走火入魔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红殇问道。

“恩。”本以为女子总是会多多少少的解释一些什么的,没有想到她竟是这么毫不避讳的承认了,红殇这一刻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闷闷地。

“你是血凤阁追杀的人,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像之前,等你恢复了,我会和你正式的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我便不会追杀你,但是我不能保证血凤阁还有别人不会追杀你,毕竟你的悬赏可是血凤阁有史以来没有过的丰厚!”红殇道。

“不必了,殇大哥,血凤阁我是一定会去的,若是比试的话,留到那时候吧!”季弦歌说道。

“你去血凤阁做什么?”红殇看着女子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地飞着疑惑的问。

“老被你们血凤阁这么追杀也不是个事啊,呵呵,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这次就顺便和你们血凤阁做个了断吧……”女子的声音淡淡的,夹杂着一份仿若没有睡醒的慵懒。

红殇看着季弦歌的侧脸,女子脸上的表情淡然,仿若一切都运筹帷幄!

“血凤阁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红殇道,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自信还是自大!

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骗我?”终于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红殇将季弦歌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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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猜猜,咱们的殇大哥与弦歌对立的时候,能不能下去手呢?嘿嘿!

那个,我再次说一下哦,不是出来一个男人,就收一个男人的,人物的出现是剧情需要,这个,我们弦歌的男人们必须是大浪淘沙之后,精心删选出来后,留下来的最优秀的人,不是么?所以哪些男人才能和弦歌走到最后,敬请期待!哈哈!

至于是不是亲妈的问题,言言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亲妈是什么意思,但是言言是不会虐女主的,其他人不敢保证喔~嘿嘿~

嘿嘿!

最近听《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曲都很好听啊~亲们可以去听听~

011 新花样

“为什么要骗我?”终于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红殇将季弦歌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道。

季弦歌看着红殇,道:“殇大哥,那时候我身上有伤,你又要杀我,我想是个人都不会说出来的吧?”

“你害怕?”

“当然怕,万一当时你挥手就杀了我,我哭的地方都没有啊……”季弦歌道,“人在关键的时候总是会想着自保的不是吗?”

“你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甚至更甚……”季弦歌道,“我们做这么多事情不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么?再不济,也不能那么莫名其妙的被你杀了吧?我早就说过,对于我这条小命,我还是很喜欢呢……”

最起码,在他们毁了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只不过这句话季弦歌没有说出来。

“你是,弓儿吗?”红殇看着女子,轻声的问道。

季弦歌抬起头,直直的看进红殇的双眼之中,然后缓缓的说道:“是的,我是弓儿,但是我也是季弦歌……”

“呵呵,是啊,季弦歌,你为了躲避追杀,宁愿隐藏身份呆在要杀自己的人身边亲昵相处,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红殇的声音有些急促,抓着季弦歌的双肩微微有一些用力。

季弦歌懒懒的笑了笑:“殇大哥,我不隐藏身份,难道告诉你我就是季弦歌,然后让让你一刀杀了我吗?”

“若是你告诉我,若是你告诉我实话的话……”

“若是我当时告诉你实话的话,你会怎样,会放过我,然后大发善心带我来玉阳城吗?”季弦歌厉声的说道,少了一丝的慵懒显得整个人有些严肃!

红殇的话多多少少她也是有些在意的,可是红殇似乎面对这样的季弦歌说不上话来。

“怎么,你会吗?”季弦歌往前跨上一步,厉声的说道,她也是有些生气的,那种情况下她没有办法,若是可以躲掉,无论如何也是不想要和血凤阁的人扯上关系的,一个夜西楼难道还不足以让她吸取教训吗?

红殇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子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会吗?他会吗?若是当时这个女子说自己就是季弦歌的话,他定是会当场就了结了她的吧?

也是,有谁会那么傻在那种情况下还承认自己的身份!

红殇在心中无奈的笑笑,似乎遇到这个女子自己常常会变得很无奈,可是面前的女子离自己已经快要贴上了,女子一脸质问的表情,明明是自己受骗了,但是这个女子却是一脸她很委屈,她逼不得已的样子,红殇真的是欲哭无泪。

“殇大哥,我从没有想过故意骗你,但是我想要活着,为了活着,什么事情我都能做得出来的,更何况不过是隐藏身份,身为血凤阁的杀手,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两个字的涵义……”季弦歌理直气壮地看着红殇的双眼,“我不会送上门给你杀的,我……”

季弦歌还未说完,红殇一把将季弦歌搂紧了怀里,季弦歌一怔,随即放松,淡淡的说道:“作为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猎物的……”

“是的……”红殇道。

“但是殇大哥,不要太小看我,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哦……”季弦歌调笑的说道。

“你走吧,离潼江远远的,离血凤阁远远的……”红殇似乎思索了许久说道!

“既然你不能放手,我也不能放手,那便回到各自的位置,我相信,作为血凤阁排名第二的红字辈杀手有这样的能力,我可不认为你能到这个位置上面,会是多么善良的人……”

红殇刚想开口说什么,季弦歌用指腹堵住了他的嘴道:“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觉得我骗你有什么错,但是殇大哥,我骗了你是事实……”季弦歌的声音突然变小。

“若是下一次真的在血凤阁见面的,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红殇松开季弦歌说道。

季弦歌点点头,红殇往后推后了一步,这是季弦歌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苍蓝,男子手上的药还冒着热气,却是猜不到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苍蓝如水般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苍蓝……”季弦歌道。

红殇回过身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苍蓝,他来了有多久,红殇竟是一点也没有发觉,红殇不禁打量起了这个苍蓝……

苍蓝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将季弦歌身上披着的红殇的狐裘拿了下来,将自己的狐裘披到了季弦歌的身上,然后將狐裘换给了红殇说道:“谢谢……”

“药苦不苦?”季弦歌看着那碗药有些闪躲!

苍蓝笑笑道:“加了糖了,进去吧……”

“恩!”季弦歌点点头,然后看着红殇说道,“不论如何,谢谢你,殇大哥,再见面若是交手的话,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也不会……”

苍蓝揽着季弦歌进了房间,自始至终始终站在风刮来的方向,为季弦歌当着风。

“你说得对,我不是善良的人,下次见面,若是你要对血凤阁不利,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红殇说道。

季弦歌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但是却是懒懒的说道:“恩,我和期待与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笑面阎罗,好好地交一次手……”

红殇手中挂着还留有季弦歌气味的狐裘转身离开,天空中突然开始飘雪,很单薄的雪,轻而易举的就能落在人的头上衣服上,但是久久都没有融化。

原来这个世上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愿意为她挡风,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愿意为她熬药……

红殇的双拳紧紧地握住,身影在大雪中缓缓的消失。

而苍蓝与季弦歌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苍蓝看着红殇的身影消失温温的说道:“他走了……”

季弦歌这才走进了屋子,屋子中没有暖炉,但是这树屋确是并不寒冷,与外面的寒风瑟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季弦歌坐到桌子的旁边淡淡的说道,“也从来没想要利用他……”

苍蓝也坐了下来,将药递到了季弦歌的手里,药温温的看起来明显是苍蓝方才用内力一直将药温着,男子温柔地说道:“我知道……若是你想要利用他,刚才就不会那么说了,你完全可以利用他进入血凤阁的内部,可是你没有……”

季弦歌欣慰的一笑,还好这个世上就算所有人都误会她,还有一个苍蓝是相信她的,只要这样就够了……

季弦歌喝了一口药道:“我们家苍蓝的药永远都是甜的……”

“你知道无论是内力还是药,对于你其实都是徒劳的……”苍蓝道,“下个月的十五若是你的凤衔天下这一层还是过不去的话,可能会经脉紊乱,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的身子我能不清楚吗?但是,哎,苍蓝和我说说,你怎么能说话了,是神医谷的长老们医好你的吗?”季弦歌道。

“虽然是毒尊的毒起来很费时费力,不过好在解开了……”

“什么?你解开的?”季弦歌诧异地问道。

“可是费了我好些时日,你从哪弄来的这么怪异的毒药?毒尊?是从秦盟主那里得来的吧?”苍蓝道。

季弦歌有点心虚的笑笑,转念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將毒解了的?”

“那晚之前……”苍蓝道,但是暧昧的语言让季弦歌知道了所谓那晚是哪一晚……

“你竟然一直瞒着我?”

“那时,你并不想让我开口说话不是吗?”苍蓝一语中的,让季弦歌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我本来想着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就帮你去寻解药的,不过那日在大火中听见你能说话,我真的好开心……”季弦歌握住苍蓝的手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既然听见了,你还是离开了……”苍蓝似乎完全没有被季弦歌的讨好影响,温温的说道。

是的,当日苍蓝没有看错,他明明看到了季弦歌在火中的身影的,他怎么可能看错?!

“不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需要离开皇宫,本来我想等出了皇宫就和你们联系的,没想到遇到了金铃,我的身体在那时候又出了问题,若不是红殇,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季弦歌我着苍蓝的手说道。

“金铃?”

“不错,对了,你知道吗?金玲也来这玉阳城了,虽然她知道《碧瑶山水图》画的地方就是藏鬼山,但是没有这图她什么也做不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包括这《碧瑶山水图》的……”

“恩,只要是娘曾经讲给我的,我都记起来了,如果没有意外,等这风雪停一停,我们就可以去藏鬼山一探究竟了……”季弦歌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研究一下怎么从大斧山到藏鬼山……”

“看来你已经有了主意……”

“恩……”季弦歌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玉阳城的?”

“是清画说的……”苍蓝道。

“清画……苍蓝,我走后情况如何?”

苍蓝点点头,娓娓道来……

本来那一日大火之后,大家都不确定季弦歌就是是生是死,虽然明日对当时的苍蓝说这火是季弦歌自导自演自己放的,但是总归是不放心的!

后来火熄后,整个废墟之中没有一个白骨,大家方才知道,这座被火焚烧的大殿之中根本就没有人的!

奇怪的是,燕寒秋命人压制住了这消息,对外谎称皇后病重,要在深宫内调养,正逢当时大燕国的边境派兵支援梁国,本已经胜券在握,但是大陈国突然派出了战神,使得大燕国的军队惨败!

这使得燕寒秋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在季弦歌的身上,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而在苍蓝和季弦歌说的几件事情是,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季弦歌已经预料到的。

但是还有有几件事情是出乎意料的,比如自己没有事情竟然是孟梓祤说的,当时所有的人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事情,毕竟并没有回去和他们会合,但是孟梓祤却是说,自己没有事情的,他可以肯定。

还有一件事情,是,秦梦雪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而秦府的大门一直紧闭着谢绝任何访客!

季弦歌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一些疑惑了,按理说不论是什么原因自己出了事情秦梦雪于情于理都要进宫一探究竟的,可是这秦府的大门紧闭不见任何人,这并不像是秦梦雪一贯的作风。

等一下……

若是秦梦雪没有出过秦府的大门的话,那皇宫内外都是燕寒秋的人,清画一个人逃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是带着一个心智不承受的季何年要出去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想到这里季弦歌心中一惊,看着苍蓝迟迟不敢将心中的担忧问出来。

苍蓝看着季弦歌的小脸上满是隐忍的担忧,便是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季弦歌的手说道:“放心,阿年没有事情的……”

季弦歌猛然抬头,道:“阿年果真是没有事情的?这怎么可能,以燕寒秋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的放阿年出宫的,秦梦雪又不在,清画怎么带着阿年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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