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身青绿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奶白色的镂空镶边,袖口是压金彩绣,秀工精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长发带着一点棕色,如丝绸般一直垂到腰下,在阳光下,竟是有着金色的反光点点,
男子狭长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正满是笑意的看着季弦歌,他靠在墙上,柔媚十分,薄薄的双唇吐气如兰,竟是比“寻美阁”最美的姑娘都要美上千百倍。
这种美可以让你忽略了性别,混淆了雌雄,只为他展颜一笑,便是此生足矣。
这个男子就站在那里,像是一株曼陀罗,然后化身为妖,怎么看,怎像是妖孽一只,修炼人型,为祸人间。
只见那只妖孽扭着细腰,走到季弦歌的面前,季弦歌突然就觉得一张蜘蛛网,将自己紧紧的黏住,脱不开身。
看着男子那张绝美的容颜,季弦歌道:“美人,来我的‘寻美阁’可好?我让你做头牌……”
“奴家只想留在姑娘身边……”那妖孽直接蹭到了季弦歌的身上,扑入了季弦歌的怀中。
妖孽的皮肤细滑的让女人都嫉妒,可是这艳阳高照的,季弦歌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美人。
“我说,美人,你弄错了吧……”季弦歌好笑道,“这话,你应该对英雄救美的人说呢,我可没救你,也没打算救你……”
“姑娘好狠的心~”妖孽般的男子说着,便又往季弦歌的身上蹭,衣领本来刚才与那两个男子之间的拉扯,依旧有些扯开,现在这么一蹭,更是勃颈处大片的如雪肌肤露了出来,吹弹可破。
再往下看去,有些红色的痕迹在白嫩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本来是春光乍现的诱人景色,奈何这天气实在热的人发慌,再加上这妖孽般的男子,不停地蹭上来,季弦歌额头上的汗直冒。
季弦歌一把推开妖孽男,道:“公子还真是不热啊……”
只见那妖孽男真真是一点汗水都没有,薄薄的嘴唇一张一翕,声音像是在吃糯米团,拉的老长老长。
“姑娘在身边,奴家怎么会觉得热,是温暖啊……”这句话叫季弦歌满脸黑线。
“可是,我觉得热……”季弦歌冷冷的说。
只见那妖孽男子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两片薄唇微微撅着,一双桃花眼里竟是含着点点泪水,像是早晨的桃花上面剔透的露珠。
季弦歌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妖孽男子本就有些防备,再加上对他身上那个隐约现的红色印记有怀疑,本想好好打探一番,但是,时日不早了,还有事要办。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美人?”季弦歌说着,眼睛却是一直往妖孽男子的胸口里面看,想要看清那红色印记究竟是什么?
那妖孽男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衣口拉拉好,阻挡了季弦歌的视线。
“奴家叫西楼,花西楼~”声音像是打了一个圈似的传到季弦歌耳中。
“拿着这个,去‘寻美阁’,会有人给你个好价钱的……”季弦歌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血玉,递给妖孽男子。
“您这是要买了奴家么?”妖孽男子接过血玉,甜腻腻的说道。
“是你自己想卖啊……”季弦歌调笑的说道。
“小姐,你好坏~”妖孽男子又蹭到季弦歌的身上。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在妖孽男子的胸前,将妖孽男子刚才弄好的衣衫缓慢的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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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036 布偶的主人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在妖孽男子的胸前,将妖孽男子刚才弄好的衣衫缓慢的解开……
却是在妖孽雪白的肌肤刚露出的时候,季弦歌的手就被妖孽男子的手抓住。
妖孽男子的手软绵绵的,有种一触碰就不想放开的感觉。
“花西楼……”季弦歌看着自己被捉住的手,又看看那没漏出来的春光,眼睛中是一闪而过的冷意。
“小姐~”妖孽男子两只桃花眼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算算时辰,无奈道:“你去就是了,小姐我现在有点事情,你乖乖的放开,去‘寻美阁’等我……”
“小姐真的会来找奴家?”妖孽男子双手绞着衣衫,低声说,那姿态倒是比女儿家都要柔情上千百倍。
“那是自然……”季弦歌的眼睛还是不忘,审视着妖孽男的胸口。
那妖孽男子一边笼着自己的衣衫一边从季弦歌的身上起来,一脸委屈,竟是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好,那奴家等着小姐……”
季弦歌拉拉被妖孽男子蹭的皱巴巴的衣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再看一眼妖孽男子已经裹的严严实实的胸口。
妖孽男子花西楼靠在墙上看着季弦歌离开,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配上他那脸上薄唇之间的邪魅笑容,像极了妖精幻化为人的一瞬间。
季弦歌顶着越来越大的太阳,终是到了大牢门口,月琴正站在那里,用手帕擦试着额头上的汗水,看来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姐,怎么现在才到?路上出事了么?”月琴问道。
“遇到一只妖孽!”季弦歌想起那个妖孽般的男子,随口说道。
“妖孽?”
“没什么,怎么样,我现在能见那名婢女吗?”季弦歌道。
“恩,牢里已经打点好了,两个时辰内,都不会有人打扰……”月琴道。
“恩,你先回宫吧,不用等我,我一会还要去‘寻美阁’一趟!”
季弦歌交代完,便往牢中走去,脑中还想着方才的妖孽男子。
直到牢里浓浓的血腥味袭来,季弦歌才回过神来。
这是死牢,季弦歌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的气息,里面没有哭着闹着喊叫的人,每一个人都好像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呆如木鸡。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连生命最后的意志都消磨殆尽。
季弦歌在这里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婢女,因为这个死气沉沉的大牢之内,那个婢女的啜泣声很是清晰,在这光线幽暗的天牢中,显得诡异十分。
季弦歌一身白衣,在经过每一间牢房时,总是能引得那些本已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的将死之人,不住的抬头看着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走路很轻,踩在麻草铺成的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划过你早已紧闭的心门。
季弦歌走到哭声的来源,那个婢女一身狼狈地靠在栏杆上,身子因为压抑的哭声一起一伏的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季弦歌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了好几声。
季弦歌心中也是一时之间猜不透燕寒秋的想法,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直接关进死牢,他想保护谁?或者是说,他想掩盖什么?
季弦歌自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燕寒秋想保护自己,如是证据充分,那个被立刻拖进大牢的人估计就是自己了。
那名婢女抬起头,一张脸因为在牢里许久,脏兮兮的,但是散乱扎在后面粗糙的头发,却是凸显了那婢女的一对十分大的招风耳。
“你是……”那名婢女带着哭腔看着季弦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想起了晚宴上的事情,虽然这个女子的装束和晚宴上迥然不同,但是,自己就是一眼认出了她,“皇后娘娘?”
“恩。”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奴婢真的是无辜的,奴婢没想害皇上,也没想嫁祸给您……”那名婢女跪着爬到栏杆前,眼泪在脏兮兮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泪痕。
季弦歌蹲下来,与那名婢女平视,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娘娘知道?”那名婢女摸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惊异的问道。
“自是知道的……”季弦歌浅笑。
“娘娘,救我!既然娘娘知道奴婢是冤枉的,那救救奴婢,救救奴婢!求您了!”那名婢女仿佛抓到了最后的稻草,隔着栏杆紧紧地抓住季弦歌的衣服,季弦歌那雪白的衣衫上顷刻有了黑色的手印。
“你叫什么名字?”季弦歌看着自己的裙摆,苦笑。
“奴婢叫梨花……”那名婢女抽泣了两下说道。
“梨花……”季弦歌默念,然后从怀中拿出了那个重新缠了一遍的白色布偶,放到自称是梨花的婢女面前道,“告诉本宫,这个布偶,是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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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的弦歌开始调查冰蚕丝的来源了~哎呦,这名婢女能告诉她么?
037 最不缺的就是钱!
“告诉本宫,这个布偶,是谁给你的?”
梨花的手慢慢地从季弦歌的身上滑下来,依旧是小声啜泣的,却是不再说话,只是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担心你的家人?那么本宫可以告诉你,若是那人威胁你,会伤你家人,那么本宫的威胁,便是杀掉你的家人,若是那人的威胁,是杀掉你的家人,那么本宫的威胁,便是你家人的连全尸都不会留……”季弦歌的声音很轻,却是在整个阴暗的大牢中回荡了许久,像是夺命使者,连这些将死之人都为之一颤。
梨花抬起头刚好就对上了季弦歌的那双眸子,没有杀戮,没有血腥,却是无尽的深邃,像是永远见不到底,探不出真假。
梨花甚至连颤抖和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子的眼睛。
“不过,若是你说出来,那么,若是有人伤你的家人一分,本宫便让他们拿命来换!”季弦歌道,声音继续在空荡的地牢里回响。
梨花看着季弦歌,半响才边哭边说出来一句话:“是,是一位姑娘让我将巫蛊娃娃放到娘娘的衣服里的……”
季弦歌无奈的叹口气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本宫先现在要问的可不是这个……”
梨花一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满是迷茫。
“本宫是问……”季弦歌白色布偶放到梨花面前,问道,“这冰蚕丝你是打哪来的?”
“娘娘知道这是冰蚕丝?”梨花的声音明显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季弦歌点点头。
“这冰蚕是奴婢自己养的,当时本来想在大燕国卖的,可是因为养冰蚕要很多钱,这冰蚕在大燕国又很难能大批的成活,没人愿意,后来生活所迫,就进了季府……”梨花道。
季弦歌道:“本来想在大燕国卖……你不是大燕国的?”
“恩,奴婢的家在大陈国,本来到大燕国投奔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经不在了,便和母亲,弟弟们,留在大燕国了。”梨花说道,不停地看着季弦歌,却是始终揣摩不到面前女子的想法。
“久翰大陆上最强的国家就是大陈国了,大燕国只算中上而已,大陈国的丝织品是出了名的,养蚕的年头也比大燕国久……”季弦歌自言自语,然后一脸从容的笑容,看着梨花,道“你留在本宫身边,养殖冰蚕可好?”
“啊?”梨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不愿意?若你愿意留在本宫身边,本宫不仅可以救你出大牢,还可以保你和你的家人,一世荣华!”季弦歌道。
梨花愣住了。
“可是不愿意?”季弦歌挑眉。
“愿意,梨花愿意!梨花愿意!谢谢娘娘,谢谢娘娘!”梨花说着,不停地想着季弦歌磕着头。
“稍后会有人带你出去,以后,除了养殖冰蚕,什么都不用担心……”季弦歌说完转身就要走,却是那双脏兮兮的小黑手又抓住了自己的白色衣摆。
梨花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带着哭腔说;“可是,这里是大燕国,和大陈国的环境不一样,要是养殖冰蚕的话,会花费很多,而且活下来的数量也会很少……”
“这个你放心……”季弦歌道,“本宫是皇后,在没被废以前,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至于能活下来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看着吃吃看着自己的梨花,季弦歌又道:“若是一不小心被废,最不缺的就是金子,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梨花看着那个女子拖着被自己抓的有些脏的白裙子,一步步的走到门口,门口的一抹阳光射到那女子的身上,竟是光晕一圈圈。
季弦歌出来的时候,阳光没有那么强烈了,依旧是习惯性的将手伸起来,从手指的缝隙中,去窥视阳光。
季弦歌叹了口气,对着阳光自语道:“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他们的阴谋之前,将一切安排好……”
季弦歌一身白衣,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脂粉,朴素之极,少了几分华贵的奢侈气质,却是多出了一份清新脱俗,这样的季弦歌,和那个跋扈的皇后,像是判若两人。
再加上,没有面纱,没有妖娆的妆容与华贵的衣衫,除了偶尔会吸引一下路人的回头,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白天的花街柳巷很是安静,“寻美阁”也只是开了一个小门,供人进出。
季弦歌一身素衣,进去的时候,发现和平时的“寻美阁”有些不一样,平时这个时候的“寻美阁”基本除了打扫的没什么人,今天却是在大厅下面聚集了很多人。
季弦歌正觉得奇怪,想要追寻众人的视线究竟看向哪里,只听一声黏黏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一个绿色的身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姐~”这样的声音,除了那妖孽男还能有谁?
不用说,刚才那些人,定是被这妖孽迷惑了去。
只是这妖孽脸上的皮肤细细嫩嫩的,在自己的勃颈处曾来曾去,倒是让季弦歌想起了雪球,那小畜生,不知道又跑哪玩去了?
“小姐啊,我说咱们这怎么来了个尤物,原来是奔着你来的啊……”欢舞大大咧咧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只见她正双手插着腰,圆圆的眼睛好笑的看着楼下。
楼下的那白衣女子正被男子如水蛇般紧紧缠住。
“你可是想勒死我?”季弦歌瞪着楼上的欢舞,一字一句的对妖孽男说道。
“小姐,这等尤物,留在‘寻美阁’可是能给咱们挣大钱的!”欢舞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可是我的价钱出到那么高了,人家硬是不同意……”
“很热,你先起来……”季弦歌对着妖孽男子说道。
可是那妖孽不仅不起来,还在季弦歌的身上乱蹭,手从扒在季弦歌的身后,慢慢往前移。
季弦歌突然带着审视眼光看着妖孽男子的手,只见那妖孽男子的手,从季弦歌的身后一点一点的往她的胸口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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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酷狗里的女生唱到:“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038 要对奴家负责
季弦歌突然带着审视眼光看着妖孽男子的手,只见那妖孽男子的手,从季弦歌的身后一点一点的往她的胸口游弋。
“喵~”只听见一声尖锐的猫叫,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硬生生的将两人分开,妖孽男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黑猫落在季弦歌的脚上,自顾自的舔着自己的小爪子,一点也不顾及某男怨恨的眼神。
“哈哈哈,这小畜生,倒是有眼色!”欢舞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大笑了起来。
“小姐……”妖孽男子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道,“你竟是让一个小畜生欺负奴家~奴家委屈~”
“喵~”趴在季弦歌脚上的黑猫一声叫唤,眼睛盯着妖孽男子,警惕的姿势让季弦歌无语。
“要不,你俩打一架?”季弦歌挑眉问道。
“小姐,你好坏喔~”妖孽男子的声音拖得叫人浑身发麻。
“花……”
“奴家叫西楼,你叫奴家楼楼就好~”妖孽男子腻腻的说。
“不如叫你花花算了,倒是个稀奇的姓……”季弦歌道。
妖孽男子花西楼的桃花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然后撒娇的说:“还是叫奴家楼楼吧~”
季弦歌浅笑,看着花西楼不说话,半响,花西楼才撅着两张薄薄的嘴唇道:“好嘛,花花就花花嘛,只要小姐喜欢~”
“我说,你就留在我们这‘寻美阁’吧,不会让你吃亏的……”季弦歌笑着,语气有些玩弄,却是眼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花西楼的胸口。
花西楼两片薄唇一撇,双手将领前的衣衫拉的紧了点,可怜兮兮的说:“奴家不要卖身~”
“噗嗤!”一声,楼上的欢舞先是一声低笑,然后双后叉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姐成逼良为娼的了!哈哈哈哈哈!”
“……”季弦歌一时也被花西楼的这句话,弄得没反应过来。
妖孽般的花西楼看季弦歌不说话,委屈的说道:“要是小姐,真的想要奴家,可是要对奴家负责的~”
季弦歌无奈的一笑道:“你放心,这‘寻美阁’不会让你卖身的,不过你要是自愿,我也不反对,记得价钱要高点。”
“若是小姐想要,奴家可以免费~”花西楼妩媚的桃花眼一挑,诱人十分,妖气横生。
花西楼又想凑上来,奈何黑猫趴在季弦歌的脚上,扎着毛,气势汹汹的看着花西楼。
只见花西楼半蹲着下来,看着小黑猫,却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年糕般的声音道:“小家伙,你这是要和奴家强小姐么?”
只见黑猫不知怎地,“喵呜”一声惨叫,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瞧,你把我家雪球吓到了~”季弦歌带着探究的意味说道。
“小姐,怎么可能~奴家没有~”花西楼又扭着水蛇腰,向季弦歌走过来。
季弦歌白色的长袖一甩,绕过花西楼向楼上走去,边走边说:“你就在‘寻美阁’住下吧,至于价钱,欢舞会和你好好商量的……”
“奴家要和小姐住一个房间~”花西楼也追着季弦歌的脚步上楼,却是被欢舞拦在了楼梯口。
“等你为我赚了钱,或许我会考虑考虑……”季弦歌笑着说道,看看自己已经失去鲜白颜色的衣衫,无奈的笑笑。
“奴家会为小姐赚好多好多钱的~”花西楼被欢舞拦着,不能上去,便是靠在下面的栏杆那里,桃花眼媚眼流波,当真是让来回经过的人,无论是男女,都被迷了眼睛。
“最好说到做到,钱,我可是不嫌多的。”季弦歌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下午的时候,太阳突然藏了起来,整个天空闷闷的,让人喘不上起来,季弦歌换了一身暗白色的薄丝长裙。
欢舞拿了很多件衣服来,但是季弦歌独独的挑了那件暗白色的长裙,若不是款式不一样,倒真是和苍蓝习惯的穿着很像。
出了房门,刚好看见一个侍从端着一套水绿色的新衣裳从面前走过,季弦歌叫住了侍从:“这衣服可是拿给刚才那位公子的?”
侍从听到刚才那位公子,明显小脸一红,季弦歌不禁暗自骂道,真是祸害人间的妖孽一只,又是想到那妖孽胸口隐约的红色印记,对小侍说道:“衣服给我吧,我送去。”
“啊啊,给你?”小侍看样子也并没有认出季弦歌。
“放心,我会和欢舞老板说,不会怪你的!”季弦歌说着接过衣服。
“是。”小侍没多说什么,倒是看着季弦歌,犹犹豫的走开了。
季弦歌看着手中的绿色衣衫,自顾自的摇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妖孽,竟是真敢去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谁和他说,自己的房间在哪里的?
走到房门口,房间内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在沐浴?
季弦歌嘴角浮上一抹得意的笑容,自然的省略敲门的步奏,推门进去。
只见屏风那边,男子的身影朦朦胧胧,连沐浴的每一个动作,印在映在屏风上,都是勾人十分。
“谁?”花西楼突然厉声喊出,倒是和平时的声音有些出入。
只见一个木簪子从屏风侧面飞出,伴随着季弦歌不慌不忙的声音:“送衣服……”
声音一出,屏风哗一下的倒了,一个舀水的木勺直直向季弦歌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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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你拉我扯
声音一出,屏风哗一下的倒了,一个舀水的木勺直直向季弦歌飞来,就在季弦歌的眼前将木钗打落在地,断成两半。
“小姐,你这是要吓死奴家么~”只见花西楼的身子全部浸泡在雾气浓浓的水中,仅是露着那白皙的还留有水珠的脖颈。
“是你要杀人么?”季弦歌抱着衣服走上前。
“小姐,衣服放到那里就好了,你再往前走,奴家会害羞的~”花西楼淡棕色的长发飘在水面上,狭长的桃花眼,在水汽朦胧中别是一番妖娆风情。
季弦歌却是看到花西楼那在水雾中半赤裸的身子若隐若现。
季弦歌眼眸一深,又是拿着衣衫往前走上几步道:“放到远处,你怎能取到,还是近一点吧……”
季弦歌走过去,待走到木桶边的时候,脚底故作打滑,一把抓到了木桶的边沿上,却是花西楼一把抓住了季弦歌,媚眼娇笑:“小姐小心~”
季弦歌见这花西楼动都没怎么动的在水里泡着,就是一只细滑的胳膊拉住了自己,不禁很是丧气,放下衣服就要离开。
奈何,转身的一瞬间,走得有些匆忙,这下是真的被刚才木桶中溅出来的水渍滑到,向前面摔去。
只听一声哗啦啦的水声,一对带着水渍的胳膊将季弦歌横空搂住,季弦歌离地面仅是咫尺之间。
季弦歌的嘴上有着一抹小小的得意,季弦歌转过身子,顺势搂住了花西楼的腰,确是在看到花西楼身上的一抹白色裹衫时,整个人泄了一口气。
那白色裹衫竟是恰好的将花西楼的身子遮了住,季弦歌不甘心,总是觉得花西楼身上的红色痕迹很是诡异,总是想要一探究竟。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花西楼媚眼一挑,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上,挑起了戏弄的笑容。
季弦歌笑了一下,伸手去扯花西楼身上围住的衣衫,花西楼一手扶着季弦歌的腰,一手抓住季弦歌不老实的小手,这水汽蔓延的房间,因为两个人暧昧的姿势变得旖旎无限。
“小姐,现在还是白天呢……晚上,奴家再好好伺候你,可好?”花西楼的手,在季弦歌的后背轻轻的摩挲,却是季弦歌一句话就叫这动作停止。
只听怀中的那个女子冷冷的说:“你可是伺候过过不少人?”
花西楼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冷然,随即又是委屈十分的眼神,将季弦歌又狠狠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年糕一样的声音中竟是带着哭腔:“小姐不能这么冤枉奴家,奴家只有小姐一个人~”
季弦歌勉强笑一下,道:“小姐我,可是等不到晚上了,不如现在好好伺候小姐可好?”
季弦歌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想要扯掉花西楼的衣衫,可是明明只有半截的衣衫,可是却是怎么都解不开。
季弦歌有些着急,明明还有一步,就可以看到那胸口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这半截衣衫就像是长到花西楼身上似的,本分不见动静。
“小姐,别急,奴家帮你~”花西楼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袭来,季弦歌一愣,只见花西楼慢慢地将缠在身上的衣衫解下来,季弦歌目不转睛的看着花西楼的胸口,就等着一探究竟。
关键时刻,门口欢舞的声音响起,和平时的大声嚷嚷不同,倒是有些刻意压制的恭敬:“公子……”
“欢舞,你拦着我做什么?这大白天的,莫不是丫头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磁性中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秦梦雪……”季弦歌暗道,连忙想从花西楼怀里出来,可是刚才明明一副被欺负样子的花西楼,现在双手紧紧的搂住季弦歌的腰,不肯松开。
“花花,你这是做什么?”季弦歌咬着牙问道。
花西楼绝美的脸上满是委屈,淡棕色的长发还沾着水迹,搭在胸前,妖娆万千,要是个女的,会有多少男人为他舍生忘死?
只听花西楼那糯米糕般的声音道:“小姐,不是说,现在就让奴家伺候你么?”
季弦歌现在真是没心思和花西楼闹,暗骂秦梦雪坏了自己的好事,还差一点,就能看到花西楼胸前究竟是什么?
季弦歌想要挣脱花西楼,花西楼却是不肯放手,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纠缠的过于猛烈,或许是因为地上的水渍,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花西楼一个没稳,带着季弦歌一同跌倒到了地上。
即使是跌到地上,花西楼依旧是紧紧地搂住季弦歌的腰。
季弦歌趴在花西楼的身上,手还扯着人家的衣服,淡淡的玫瑰花香弥漫在整个水汽晕染的房间里,在这朦胧的云雾中,花西楼那张近在眼前的,美得不辨雌雄的脸让季弦歌一滞。
与此同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屋中的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门口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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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两男见面,还是如此暧昧的场景,会怎么样呢?
040 离她远点!
与此同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屋中的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门口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眼中……
“秦梦雪,你可知这世上有个动作叫敲门?”季弦歌的长发有一半搭在了花西楼赤裸着的肩上,一半遮住了季弦歌的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秦梦雪站在门口,明明是炎热的天气,那张俊逸雅致的脸上却是有些苍白,明明是令人心疼的气色,却是脸上那狐狸般的笑容,让季弦歌就是没来由的生气。
“天气这么热,你们抱在一起,这是在避暑么?”秦梦雪的话中带着笑意,沙沙的磁性,却是让季弦歌突然觉得很尴尬。
“奴家就是喜欢和小姐抱在一起~”花西楼则是抱得更紧了。
只见一把铁扇在空中打着圈,直冲向花西楼和季弦歌。
花西楼将季弦歌一把推开,侧身闪开了铁扇,却是须臾之间,季弦歌被秦梦雪一拽,搂在了怀里,铁扇也从空中旋转着回到了秦梦雪的手中。
只见季弦歌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到了秦梦雪的脚上,秦梦雪搂着季弦歌的手却是没有放松半分。
秦梦雪那有些苍白的脸上那抹狐狸般的笑容,会使人觉得那些苍白的颜色都是错觉。
“这可是那位替你治伤的大夫?”秦梦雪的话中是满满的笑意,饶是半分敌意也没有,却是手中的铁扇旋转地幅度又变大了些。
花西楼并没有起来,胳膊肘支在地上,身姿妖娆,水珠顺着身体流畅的线条一滴滴落到地上,暧昧诱人。
花西楼开口,薄薄的双唇里面说出的腻死人不偿命的话语:“小姐想让奴家为你治什么?”
秦梦雪眼神微眯,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手中的铁扇打着圈圈欲要飞出。
“不是他,秦梦雪……”季弦歌压下秦梦雪拿着铁扇的胳膊,冷冷的盯着他的双眼。
“不是大夫,这幅摸样在你的房间,更是留不得!”秦梦雪话中依旧充满着笑意,却是给人一种会笑着让你血溅满屋的错觉。
季弦歌一把挣脱了秦梦雪的手,道:“秦梦雪,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秦梦雪刚想说话,却是手握拳,一阵压抑的咳嗽。
“小姐,公子他……”
“谁是你的主子!”
“欢舞!”
欢舞大声喊道,话还没说完,却是被季弦歌和秦梦雪一前一后的打断了。
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整张脸看起来也圆圆的,双手叉腰,看着屋内的三个人,不再言语。
季弦歌拉拉自己已经有些湿的的长裙,往外面走去,在经过秦梦雪时,突然道:“‘冰心蛊’的解药,可带在身上?”
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上翘,带着笑意说道:“既然你用了它,为何又要解药?我记得和你说过,这种会至哑的毒药我只制了两颗,‘冰心蛊’的解药,这世上自然也只有两颗……”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若是带在身上,就给我!”季弦歌不善的说道。
秦梦雪一小阵压抑的轻微咳嗽后,道:“告诉我,是谁,让你下了毒又想救?”
“与你无关!”季弦歌道。
“你若是不说,这解药自是没有的~”
“秦梦雪,你以为你不给我,我自己就拿不到么?”季弦歌道,心中忽的就闪过苍蓝那温润无害的笑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紧,一把推开秦梦雪,快步走了出去。
秦梦雪对着那笑的一脸无害妖孽的花西楼道:“不管你是谁,离她远点!”
“奴家,不想离开小姐呢~”花西楼手指缠绕着玩着自己棕色的头发,年糕一般的声音中有些微微的清冷。
留下两个男人,季弦歌走出“寻美阁”已经是下午了,太阳虽是有些弱了,但温度没有怎么降下来。
季弦歌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怎么从秦梦雪那里把“冰心蛊”的解药弄来,没有注意到街上突然嘈杂的人群。
只听见马狂奔的声音,和一个女子嚷嚷着凶厉刁蛮的声音:“让开,都给我让开!全部都让开!”
季弦歌回过神来,便是看见那匹狂奔的马,向着自己奔来,疯了一般的马在自己的头上,扬起了高高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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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危险的一刻,季弦歌会怎么样?
言言,最近都在码存稿,有木有,哈哈,爱你们~
明天会有一个男人出场哇,哈哈~
有朋友食物中毒,吃坏了肚子,希望亲们,注意夏天的饮食,好好照顾自己~
041 爱民如子的仙人
季弦歌回过神来,便是看见那匹狂奔的马,向着自己奔来,在自己的头上,扬起了高高的马蹄……
那一瞬间,季弦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苍蓝的解药还没有拿到……
可是那马已经疯了似的踏蹄而下,千钧一发之际,忽的有人坐在了那骑马的女子身后硬生生的将马稳了下来。
马蹄在季弦歌的身边落下,马仰天长鸣了一声,便是晃了晃头,原地踏着蹄子。
季弦歌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马背上的两个人,却是被马背上的那个男子惊了心神。
那男子一身藏青色的水丝长衫,如焦墨一般漆黑的长发斜搭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好似早就料到季弦歌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那男子自上而下的看着季弦歌,璞玉般的容颜上是风一般飘渺无影的表情。
竟是当朝右相!
今天的右相脱去了朝服,换上了简单的衣衫,依旧让人觉得那股仙气弥漫全身,但是煞风景的是前面的那个女子。
“是你。”男子的声音像是风一般吹过季弦歌的耳畔。
季弦歌心中一惊,宫中的偶遇这男子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哥,你跟他废话什么啊!刁民还不让开!”那马上的女子大声叫道,眼看就要向季弦歌甩鞭子,却是被右相压住了。
那男子有风一般的声音道:“千凉,不得无礼。”
“参见右相大人!”季弦歌微微低头。
“啊啊啊!哥啊,一会那贼人就抓不到了!”那女子晃着脑袋大声喊道,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上满是恼怒的表情。
只见右相一脸的风轻云淡,似笑非笑的拍拍自己的妹妹,从马上下来,走到季弦歌的身边,道:“出宫了。”
不是询问是肯定句,季弦歌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男子的眼中透彻明晰,好像所有的谎言,所有的真相,他统统都知道。
“是,出来置办些东西。”季弦歌道,他不知道这个男子究竟知道多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瞒过那么一双眼睛!
“哥,你认识?”那马背上的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弦歌,一脸的不屑。
“在下孟梓祤,这位是舍妹孟千凉,刚才没有吓到你。”右相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
季弦歌刚想说没有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并没有问她下没有吓到,而是直接说,刚才没有吓到你。
这一刻季弦歌突然觉得和这个男子玩心计就是白费力气,便是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季弦歌。”
右相孟梓祤点点头,并没有意外之感,季弦歌心中一惊,这右相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是说苍蓝可能不知道季弦歌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还是情有可原的,可是这右相是肯定会知道季弦歌背后的身份,可是却是毫无惊讶之感,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在说什么啊!”马背上的孟千凉晃着脑袋大声喊。
季弦歌也学着孟梓祤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千凉,你先回府吧!”孟梓祤道。
“可是那贼人!”孟千凉满脸的愤恨。
“先回府。”孟梓祤的声音很轻,在这炎热的下午,像是一阵清风吹过,但是孟千凉却是不敢再反驳。
一鞭子抽到马身上,叫嚣道:“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算那贼人运气好!驾!”
孟千凉骑着马扬长而去,街上个人纷纷慌忙地让到两边去,徒留一地的尘埃。
“你妹妹?”季弦歌手放到嘴前挡住那扬起的灰尘,笑着说。
“恩。”孟梓祤点头。
“倒是和你不一样!”季弦歌道,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小时候的印象模模糊糊的印上心头,好似第一次见这个男子的时候,是在娘亲葬礼上。
那会季弦歌便是以为是娘亲派了一位神仙下来,那时的孟梓祤才十八九岁,而如今已经过了十年,面前这个男子似乎完全没有被岁月影响,依旧仙姿灼灼,当真是仙人,才会隐去那岁月的痕迹吧!
“这是要去哪儿?”孟梓祤问道。
“去看冰蚕。”季弦歌实话实说道,并不是因为信任这个男人,只是觉得在这个男子面前说谎话也是多余。
“喔,这大燕国竟然会有冰蚕?”孟梓祤这次是真的有点小吃惊。
季弦歌嘴角有一丝得意的笑容,能让这仙儿般的人物有意外哪怕是一点点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可想去看看?”季弦歌道。
“好,我倒真想看看这大燕国的冰蚕是什么样的……”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
季弦歌一把挽上孟梓祤的胳膊,动作熟练的一如演练过千百变,季弦歌在挽上孟梓祤的那一瞬间也是愣了一下,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但是模模糊糊的不真切,但是最终却是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孟哥哥……”
这句“孟哥哥”一出口,连季弦歌自己都愣了一下,微微皱眉看着孟梓祤,但是孟梓祤好似洞察一切,只是似笑非笑的忽略季弦歌的表情,道:“走吧。”
大街上这一对男女吸引了不少热的目光,那女子虽然白色的裙子上有着水迹干后的褶皱,但是却是让单调的白裙子更有特点,而她身边的男子,风姿飘飘,两个人在一起竟是叫众人瞩目。
街边的人们无论是街边的小贩还是妇孺,甚至是乞讨的人,见到孟梓祤都是笑着叫:“孟大人出来了啊!”
“孟大人好啊!”
“孟大人我今天的肉好新鲜的,给你拿些吧!”
季弦歌看着路上的人,对孟梓祤如此的热情,不禁看着这仙人般的男子,这男人的脸连侧脸看起来都这么的天然,花西楼的脸精致像是画师一点一滴用心描绘出来的,可是孟梓祤像是初生一般,带着最超然的气质。
可是,孟梓祤与街上的人熟络的打着招呼,倒像是爱民如子的好丞相,反正季弦歌是没见自己的丞相爹爹出现的时候,人们有过这么友好。
一路走到“回月衣坊”,孟梓祤可是打了一路的招呼,手上也已经大包小包的了。
“你倒是受欢迎,以后跟着你出门,定是少不了好处!”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手上的东西,打趣地说道。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若你想要,有何不可?”
季弦歌深深的笑了起来,那双幽深的眼睛,因为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是显得单纯,灵动十分。
两人一进“回月衣坊”便有人迎上来,询问需要。
“小姐!”月琴掀开帘子,脸上布满了愁色,使得那道疤痕也异常的狰狞,看到季弦歌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神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