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惊世毒皇后》作者:戚言【完结】 > 惊世毒后:恶狼欠调教@txtnovel.com.txt

第 65 页

作者:戚言 当前章节:1546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21:28

当男子抱着女子轻轻地落在了众人的眼前的时候,众人依旧沉溺于两个人的风采之中。

而不远处的一声轻咳将众人从眼前的景象中拉了回来,夜西楼的笑容身的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他绝美的容颜与不远处的女子的容颜分庭相抗横着,让人们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盘桓不前,甚至都忘了最初的想法。

女子的容颜淡淡的妆容和浅浅的笑容使得女子像是从天而降下来的仙女一般。

而男子紧紧的牵着女子的双手,让夜西楼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不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将他那傲人的长发搅成了一股。

“西楼!”梁宗楷离夜西楼是最近的,夜西楼的不正常他是最早发现的,他小声的提醒着夜西楼,并且眼角的余光不住的看着那个在众人围住之下浅笑盈盈的少女。

“姑娘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夜羽梵的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又理智的拉了回来。

季弦歌松开了红殇的手,一直往前走着,直到在月琴与欢舞的面前停了下来。

“妹子啊,你跑哪去了,老娘还以为你出事情了呢!”暮千兰这才看清来人是季弦歌,表现的很是激动,站了起来来就想要跑到季弦歌的身边,却是被身旁得程郢一手抓住了。

“阿郢,你做什么,老娘要去看看妹子有事情没!”暮千兰不满的看着程郢那一张没有表情的银质面具。

“你看不出来,现在的时机不对吗?”程郢一把将暮千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可是……”

“暮千兰,我这不是在这吗?不用担心!”季弦歌看着被程郢紧紧地箍在怀中的暮千兰,安抚的向着暮千兰笑笑。

有一转头,便是看着祝子言的眼神阴郁的看着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程郢和暮千兰,便想着祝子言了然的一笑,却是遭到了祝子言的冷眼。

季弦歌无辜的耸耸肩膀。

“姑娘,我暂且不追究你为什么会偷偷摸摸的在血祭之上,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什么叫若是你站在夜西楼的这一边,那也只能算是平手呢?”夜羽梵道,虽然眼睛看不见,倒是依旧看着季弦歌声音发出的方向。

067 好戏

“姑娘,我暂且不追究你为什么会偷偷摸摸的在血祭之上,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什么叫若是你站在夜西楼的这一边,那也只能算是平手呢?”夜羽梵道,虽然眼睛看不见,倒是依旧看着季弦歌声音发出的方向。

季弦歌站在月琴的面前,看着双目失明的夜羽梵,又看了看在不远处座椅之上的夜西楼,道:“月琴,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呢?”

“小姐自是有资格的!”月琴站了出来,欢舞也跟着站了出来,双双的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齐声道,“参见落主!”

此话一出,大部分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而,一直坐在最边上的楼以陌,带着落心堂的一众人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就在众人都以为看热闹的心态作为旁观者时,楼以陌竟是微微的行礼道:“九堂十八舵落心堂堂主,楼以陌见过落主……”

这叫众人皆是大跌了眼镜,看着眼前的景象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而石黛在一旁早已经变了脸色,双手紧紧地在桌子的底下握着,看着苏慕行的眼神中热情中带着渴求,但是无奈的是,苏慕行人家一边玩着怀中的美人一边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这姑娘是不是疯了,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一位夜氏族长最先反应过来反驳道。

“族长稍安勿躁!”夜羽梵道,看着季弦歌笑着说,“姑娘这落红斋的落主可不是你说是就是的!”

“难道楼堂主的话你们都不相信吗?”季弦歌浅浅的笑着。

楼以陌并没有在过多说别的什么,而是已经直接站在了季弦歌的身后,便是自己的立场和想法。,

这也是众人疑惑的原因之一,楼以陌的存在是有他的道理的,九堂十八舵之中落心堂的地位遥遥领先也是有其原因的。

整个九堂十八舵之中只有楼以陌一直稳居堂主之位,也是落红斋有史以来一个从来没有更换过的堂主,他在落红斋一直是一个传说,如果你认识的一个人他几十年来样貌始终是那么的年轻,从未改变过,那即使没有所谓的奇怪的心里也会有害怕的心理,更加多的是神秘的心理。

楼以陌给世人的感觉就是神秘,神秘到恐惧的一个存在,这也就是对于落红斋的邀请出了血祭对于落主的邀请函还特意邀请的楼以陌。

而现在楼以陌站在季弦歌的身后,身上单薄的衣衫就像是在过春天一般薄薄的丝绸将男子较好的身材勾画了出来。

男子的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一般,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掩盖住他身上的强大气息,好像他会将你的魂魄摄取走一般。

即使现在没有下雪,但是这个男子站在这里就好像你即将要面对一场暴风雪一般,巨大而无法预料。

所以,当他站到了季弦歌的身后时,所有人都在心中独自打量这应该如何是好。

“可是,这落红斋一直以来都以凤凰滴血为凭借物证明落主的身份,现在凤凰滴血并不在你的身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落主?”一位族长的说道。

“难道皇上没有玉玺了就不是皇上了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众人皆是已经怎么敢如此轻易的将当今天子搬出来呢?

“我家小姐是落主,我相信石黛堂主也应该是很清楚吧?”月琴道,一下子将众人的眼光印象了一直不说话的石黛。

石黛身后的落水堂的元老自然都是识得月琴和欢舞的,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一直都是由月琴和欢舞来往于各个地方之间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甄隐这时候要显得意外地比石黛要冷静的多了,那个少年竟是站了出来,只看着季弦歌道:“我就是落主,我有凤凰滴血,谁敢怀疑?!”

这句话算是平地一声惊雷,大家均是看着这个年纪不到的少年,季弦歌看着看出来男子眼底深深的恐惧,但是他却是极力的压制着这份恐惧,比石黛更有用起来对抗这么多的江湖人士。

这个少年倒是比想象中的更加有意思!

“哦?”季弦歌若有所思的看着甄隐,一直没有说话。

“落红斋对江湖中的影响举足轻重,我想,虽然落红斋的主人一直隐匿于市井之中,但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不如还是先将落红斋的事情弄清楚……”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夜西楼清亮的声音拨开了嘈杂的人群,回荡在上空。

季弦歌看着夜西楼若无其事的样子,那笑容可以让你生让你死。

“西楼!”梁宗楷有些不满意夜西楼这种做法。

“宗楷,不要急,落主的事情确定了对我们也有好处啊,这为落主不是说了么,会站在我们这一边,我相信,若是有了落红斋的支持,定是会得到更多的好处的……宗楷,若是你不相信,慢慢看这场好戏,就会知道答案了……”夜西楼一边竖立着淡棕色的长发,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黯然,妖孽的让你想要扑上去好好蹂躏一番。

“美人,你在看他?他比本少好?”苏慕行的声音邪邪的说道,满是宝石的手轻轻的抚着少女的后背然后轻轻地抚摸上女子的脖颈。

女子浑身颤抖着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之下做了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她竟然在慕少的怀中被另一个男子吸引了目光,只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平复自己的紧张向慕少赔罪,脖子就已经硬生生的被慕少拧断了。

苏慕行手一扔,直接将女子的尸体扔在了夜西楼的不远处脚下,道:“夜公子,既然这丫头,这么喜欢你,就让她一偿心愿吧……”

夜西楼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没有变,薄薄的嘴唇保持着好笑的幅度,手轻轻的伸了出来,那双比女子还要娇嫩的双手,像是清风一样的拂过。

瞬间,从宽大的衣袖之中,分出无数的碎镜片,齐齐的扎在了不远处的女子的尸体之上,随之,一声闷响,女子的尸体霎时变为了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但是却是让众人皆是一阵子心惊胆战,尤其是那些夜氏一族的老族长们,他们所惊心的并非苏慕行而是夜西楼,夜西楼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心狠手辣,光明正大的亮出了自己的本事,这无疑是在警告众人。

而现在似乎情势所逼,今晚夜家的主事必定是要选出来的,本来一直都认为夜羽梵上是不二人选的夜家族长们,却是因为这一变故脸上纷纷出现了慢慢的犹豫,而这种犹豫,转而开始打量季弦歌,他们开始细心的关注着季弦歌的实力,若是这个女子真的准备站在夜西楼这一边,那么,她有多少的筹码和实力?

夜西楼道:“对于这件事情,慕少是怎么看?”

“我们万剑山庄也是打算要和落红斋合作的,落红斋的落主究竟是谁我们自然是很关心的,所以,我赞成夜公子的提议,弓儿姑娘,你可是一直和本少说你是落红斋的落主,那,除了凤凰滴血,你们又有什么能证明,你们分别是落红斋的落主呢?这么大个落红斋,光是楼堂主的保证似乎是远远不够的吧?”苏慕行一边摸着自己的手上的大大的玉戒指,一边说道,完全无视另一边石黛的眼神。

“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各位,怎么会相信甄隐是落红斋的落主呢?仅仅是因为凤凰滴血吗?那我现在就可以毁了它!”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却是让众人一惊,场上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之声。

“够了!”夜羽梵道,“若是姑娘无法证明,就请不要在这里闹事!”

“你着急了?二爷?”季弦歌笑了笑,说的是云淡风轻。

夜羽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挥手,四面八方瞬间涌出来许多训练有序的黑衣人。

季弦歌看了看周围,脸上的笑意更浓。

只见,夜西楼对着梁宗楷微微的点了点头,梁宗楷不可置信的看了夜西楼,不甘不愿的一招手,只见又有一批人在夜羽梵的人的外面重重的包围。

季弦歌浅笑着,并没有说话,而身后的月琴走上前,在季弦歌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小姐,我们的人在外面被截住了,阵法有些困难,欢舞已经前去了,但是还是会耗费一些时间的!”

季弦歌的表情并没有变,确实已经很清楚这是谁的杰作,便是看着夜羽梵道:“二爷,果然精明!”

“你的反应也不慢,不过,这里毕竟是血凤阁,你不可能来去自如!”夜羽梵自是也知道季弦歌说的什么,而也知道季弦歌既然这么说,那么必是自己的计划奏效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文的轻松,“西楼,你当真要包庇这个女子?”

夜西楼依旧是玩着自己的长发也不说话,这一切都留给了季弦歌来说明,却是用行动给了季弦歌最大的保护。

季弦歌看着不远处的妖孽男子,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虽然这次血祭若是自己获利,他也会赢,可是季弦歌却是觉得这个男子不是简简单单的这么想。

季弦歌看着场上的局势,虽然夜西楼的人依然与夜羽梵的人平分秋色,但是这样的局势,并不占优势,不论做了什么,夜羽梵都可以抹杀掉,更何况这场上的人个个心中都有着自己的伎俩,若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筹码,他们是不会向着自己的。

季弦歌和夜羽梵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间,林子中有异动,吸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只听见沙沙的移动声音,却是又觉得声音是从天空中传来的。

正当人们根本搞不清楚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时候,四面八方,不,包括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将整个树林重重的包围!

068 夜西楼的杀意

正当人们根本搞不清楚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时候,四面八方,不,包括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将整个树林重重的包围!

这样的突来异变让所有人都大大吃了一惊,纷纷戒备的看着四周,甚至已经有人不顾阻拦招手要自己的人马进来。

季弦歌看着这一批明显强悍的人马,心中也有着微微的疑惑,但是脸上依旧笑得很是从容,并没有表现出来。

“小姐……”月琴在季弦歌的身边一脸的担忧。

“静观其变。”季弦歌无声的说道。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整个混乱的局面完全控制了下来,三路人马势均力敌,甚至最后这一批人马在人员的速度和能力之上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局面已经基本稳定下来。

大家僵持着,没有人问这批人马是不是季弦歌的,也没有人在说什么,场上突然出奇的安静。

“你们不要被她吓到了,她就只会嘴上说说吓人而已,当不了真的,我现在以落主的名义让你们出手杀了她!”一旁的甄隐看着一直不甚明朗的局势,突然就在众人出乎意料之外的开口了,连石黛都吃了一惊,这种局面谁先开口就意味着谁先失了先机。

“说说而已?”季弦歌道,“看来我真是对你太多的说说而已了!”

季弦歌刚想要迈出来一步,剑拔弩张的局面仿佛就好像要因为季弦歌的这一个动作而有所明了,但是却是被红殇阻止了。

红殇一把将季弦歌拉进了怀里,这一动作和怀中的女子让红殇自己也愣了一下,红殇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用多少的力气,若是女子想要拒绝完全可以甩开自己的手,但是现在这个女子不仅没有甩开自己的手,还顺势紧紧的进入了自己的怀里。

红殇即使不看都能感觉到主位之上那个妖孽般的传递过来浓浓的杀气,他与夜西楼这么多年的相识夜西楼的杀气他自然是很清楚的,只是,为什么突然之间西楼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意?

是因为自己护着这个女子?

难道西楼和这个女子之间有所过节?

红殇还没有考虑清楚,女子已经在自己的耳边喃喃自语,好像这周围的这么多人完全不存在一般似的:“你有功夫打扰我,不如帮我将红衣解决,你说过会帮我的,我希望血祭结束之前她不会出现!”

红殇正想要问为什么,甚至都忘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局面,只不过一个锋利的碎片从他们两个人之间穿过,两个人迅速分开,这时红殇才看到了不远处一只躲在一棵树后面的红衣,更加的疑惑季弦歌与红衣两个人的关系。

“你们够了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不是看你们亲亲我我的,殇殇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夜西楼轻轻地爱抚着自己的长发,好像说着无关自己的事情,但是一个神态一个眼神都是极尽完美。

红殇看了看季弦歌,又看了看夜西楼,道:“我想这里我暂时不适合出现,西楼,我有些不舒服,先下去了……”

“红殇!”梁宗楷出声制止道,对于红殇的决定十分的不满全部都写在脸上。

“宗楷,我看殇殇也有些不舒服,你让他去休息一下吧,反正我们这里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的。”夜西楼道。

“可是,西楼!”

“我相信,落主定是不会让我们吃亏的不是吗?”夜西楼看着季弦歌眼睛好像有一把火一样,让季弦歌以为是天气太冷自己直接都出现幻觉了。

季弦歌看着红殇离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红衣,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季弦歌便是当今皇后,这件事情并不是整个大燕国的人都会知晓得,皇后有尊位的,也有号,大部分的大眼人对于皇后的认识仅仅限于那一个号,知道皇后就是季弦歌的人并不多。

若是一会让红衣在这里拆穿了自己便是当今皇后,那么这个时间可就太不凑巧了,虽然都是想要解决的事情,但是季弦歌还是希望一件一件事情来解决,这样就算是有突发让状况也可以较好的应对。

起码这样子可以先牵制住红衣,以至于自己皇后的身份先是不会曝光,这样也可以由自己喘息的机会。

其实季弦歌很清楚,红衣当时没有直接的揭露自己其中很大的愿意大约是为了幻棋,今天幻棋并没有跟来,所以方才红衣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更多的是搜寻的眼光,她应该是在找幻棋,这样才让自己有机会与红殇一起演这么一场戏给所有人看,也可以支走红殇。

只不过,这样的话,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与血凤阁的人有所关系,那么自己就已经先理亏了,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以为自己和夜西楼是一伙的!

不过说起夜西楼,季弦歌看看了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绝美的男子,男子的身上有着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季弦歌一时之间猜不透方才他为什么要出手。

“姑娘,看来你与血凤阁的人关系匪浅啊,笑面阎罗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一位夜氏族长站出来说道。

“我想我们现在并不是要关系这个吧,我倒是对这些是什么人很感兴趣……”夜西楼清冷的声音很简单的就掩盖了刚才的一场事故。

众人这才叫看着四周包围的人,那些人一个个身上带着不善,也是个个都武艺非凡。

让在场这么多人纷纷都不敢轻取妄动。

“不知哪位英雄好汉,既然敢在血祭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应该不介意来给大家打一声招呼吧?”苏慕行一边摸着自己的戒指上面大颗的宝石,一边邪邪的笑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但是他确是对身边的金波点了一下头,金波会意,离开。

让季弦歌更加的小心谨慎,不知道这个苏慕行在打什么主意,莫不是帮着石黛想要一起对付自己?

而苏慕行的话回荡在空气当中,只看见从一棵高大的雪松之上飞身而下一个男子,男子衣带飘飘,身上白色的棉衣锦袍搭配着突出来的衣带显示男子潇洒俊逸,倒是和南宫笙的打扮有几分的相像。

男子落到了地上,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走到了众人视线面前,这时有人已经认出了他来喊道:“你是,香山的陆恩信?”

“香山的陆恩信?”一旁的人连忙附和了起来,显得十分的惊讶。

“你就是天机先生陆恩信?”苏慕行倒是一脸的打量看着已经站到了大家的视线当中的男子。

“慕少,你是说那个有着洞察世事,各国皇帝都想要请为谋臣,但是他始终都不为所动的天机先生?”晏曲道,脸色也微微的皱了起来,脸上的刺字显的有些褶皱而更加的骇人。

“是呀,这天机先生一直是武林盟主身边的得力干将之一,众人钦羡,今日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另外一些的武林人士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难道是,武林盟主大驾光临?”石黛这时候突然开后说话,双手怀抱着肩膀,遮挡了那陷下去的一边山丘,整个曲线的姿势,倒是显得妖娆动人。

此话一出场上的人纷纷开始嘈杂的讨论了起来,好像这件事情比刚才的任何事情都要严重,若是武林盟主都站了出来,那这件事情不知道会如何发现?

这血凤阁一向是夜家的所有,虽然也是涉及江湖中事情,但是出了什么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夜家来负责的,所以血凤阁虽然身处江湖之中和香山的关系是很微妙的。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上任之后,一直都没有放心思在血凤阁之上,这突然出现自是会叫众人都慌了心神。

而,夜西楼看着人群中央的女子不慌不乱的样子,长袖下面的双拳更加的紧紧的握着,这样不正常的气息,梁宗楷自是已经发现了,梁宗楷在季弦歌和夜西楼之间游走,越发的觉得两个人之间不简单。

“果然是陆兄?”夜羽梵用耳朵在繁杂的众人讨论声中好像独辟出了一条蹊径,与陆恩信像是两个人在一起沟通一般。

陆恩信顺着声音看这夜羽梵迟疑了一下道:“羽梵兄?你的眼睛?”

“不碍事的,只不过收了一点伤而已,倒是陆兄,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我们血凤阁的血祭似乎不仅仅是来与我相续兄弟之情的吧?”夜羽梵道。

“羽梵兄,我们的兄弟情义改天再来喝酒畅饮,不过今天,我是有事前来,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男子说完并不等夜羽梵回答。

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双手习惯性的负于身后,单膝跪地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香山陆恩信见过落主。”

当男子在自己的面前跪下来的那一刻,季弦歌一切都明白了,心中突然莫名的有一股暖流涌过,秦梦雪,天下能为我安排周到至此,也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而当男子在季弦歌面前跪下来的那一刻,周遭一切的嘈杂瞬间就全部都安静了。

“恩信,上次香山一别,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吧?”季弦歌扶起了陆恩信道,“这次特地让你前来,真是多谢了!”

“落主客气了,盟主与落主是的关系,莫说是一个血祭,就算是落主想要这天下,盟主也是会定当竭尽所能的!”陆恩信站了起来说道。

季弦歌一怔,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陆恩信,又自作聪明的胡乱说话。

“你们在胡说什么?”石黛这个时候突然满脸绽放着笑容站在了甄隐的身旁,扶住了甄隐有些微微颤抖的肩膀,道,“所有落红斋的人都很清楚,这次的武林大会之上,武林盟主与落主有所交手,落主身受重伤,试问这样算是有所关系?陆公子这该不会是你私用权力吧?我看有关系的,是你和这个女子吧?”

“什么,原来这次的武林大会被武林盟主打伤的人是落主啊!”众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又像是得到了什么惊喜似的,纷纷低声的讨论开来。

“落主竟然不是武林盟主的对手啊!”

“怪不得落主看起来脸色一直不好,是不是伤势还没有好啊!”

“石黛堂主,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开始学做唱戏了?”陆恩信看着石黛眼神犀利的说道。

069 底牌

“石黛堂主,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开始学做唱戏了?”陆恩信看着石黛眼神犀利的说道。

“陆先生,这是武林盟主的人,但是却是私自用武林盟主的名义来帮这个女子,唱戏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石黛不慌不忙的说道,“我相信在场的各位也不会被这种小伎俩所迷惑。”

“石堂主,就算是我徇私,但是你以为凭我的话可以调动香山的人吗?”陆恩信不慌不忙的说到,招了招手那些人又往前走近一些。

“果然是香山的人?!”一位夜家的族长说道。

季弦歌看了看走近了的人,眼中一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就凭这些就认为她是落主,真是可笑,明明我才拥有凤凰滴血!”甄隐道,甄隐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让石黛都为之一惊。

“那这位落主想要怎么来证明?”夜西楼道。

“我……”甄隐一时之间有些愣住道,“难道有凤凰滴血还不够吗?”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谁若是不相信这位姑娘是落主的话,不如直接就与这位姑娘比试一番,落主的武动应该是出类拔萃的吧,相反的话,这位甄隐落主,似乎就弱了不止一点点吧。”苏慕行道,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十分细心的端详着自己的手上的宝石。

“各位这样子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石黛站了出来道,她怎么可能让季弦歌出手,万一牵扯了甄隐,这甄隐究竟有几分的本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这位姑娘方才能在我们这么多武林高手的眼皮之下隐藏住了气息,你们觉得她会是简单之辈吗?红殇不用说,但是各位你们有谁方才感觉到有这位姑娘的气息吗?”夜羽梵这时候开口说话道,“就凭这一点,这位甄隐落主就应该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吧?更何况……”

夜羽梵顿了一下又道:“鬼面月琴在这个世上是音杀的唯一继承人,她都认了这位姑娘做主子,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石黛看着双目失明的夜羽梵,眼中尽是疑惑她不明白夜羽梵为什么要替季弦歌说话,这明明对他没有好处的?!

“你们都在想什么,都在想什么,杀了她呀!”甄隐看着所有的人都是由于不觉得着急的喊了出来!

“落主,不要着急!”石黛暗示的看着甄隐。

但是甄隐似乎根本就不顾石黛的暗示,竟是一把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长剑,以极度不熟练的姿势冲向了季弦歌,眼中满是恨意!

还未等季弦歌出手,陆恩信已经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腕道:“放肆,不得对落主无礼!”

“你放开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各位,石黛堂主,这位毫无内力可言的人,就是你所谓的落主吗?”陆恩信嘲笑的说到而周围的人也是开始慢慢的讨论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甄隐不停地挣扎着,完全失去了先前的掩饰和伪装,或许连甄隐都知道如今这个假的身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是甄隐唯一不想要放弃的就是杀了季弦歌!

陆恩信一甩便是将甄隐甩了出去,石黛接住了甄隐,道:“你做什么?!”

“是你说的,你会帮我杀了季弦歌,现在呢?现在呢?你们都在废话什么?你们什么落红斋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只想要杀了季弦歌!”甄隐狠狠地看着石黛甚至忘记了颤抖。

“原来是这样啊,石黛堂主!”陆恩信了然的说道。

季弦歌浅浅一笑,便是抽出了身上的作为装饰用的细细的腰带,清风涌动,腰带在女子的手上好像就像是蛇一般的灵活,而目的直直就是冲向甄隐腰间挂着的那一块凤凰滴血。

却是被石黛一手将丝带缠住了,石黛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们非要认为有了这块这个凤凰滴血才是落红斋的落主,那我抢过来不就行了?”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到。

石黛并不看向季弦歌到时看向众人道:“难道各位任由着女子胡闹吗?!”

当然石黛最主要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苏慕行的身上,可惜苏慕行的兴趣全然的放在了自己那五个手指上面璀璨的宝石之上,不知道是没有看见还是压根直接忽略了石黛的目光。

石黛无奈只得直接说道:“慕少,你觉得呢?我想这件事情做完我们已经讨论的很清楚了不是吗?”

“哦?”苏慕行这才终于抬起了头,石黛的眼中明显有着一丝的得意划过,看着季弦歌的头也的更加的高了。

“其实本少倒是觉得若是落主连区区一个女子的对手都做不了,本少爷会很怀疑的!”

“苏慕行,你!”石黛气急败坏的喊道。

“石黛堂主,给你一句忠告,永远不要想着男人得到了你的身体就会给你什么!”季弦歌小声地说道,声音足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是当然也是逃不掉进了有心人的耳朵之中。

石黛看着依靠别人一已经没有了前途,便是对着后面落水堂的人道:“你们还不给我将这名对落主不敬的女子拿下!”

落水堂的一干人等纷纷抽出了武器,但是看着周围的情形又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季弦歌拿有功夫和她耗便是已经出手,那个衣带瞬间像是一把利剑一把从石黛的手中抽了出来,并且以急速之势将甄隐腰间的凤凰滴血缠上拉了下来。

凤凰滴血便是从空中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来到了季弦歌的身后。

石黛气急败坏,飞身上前,季弦歌浅笑应对,那白色的丝带在女子的手中一会柔软如此,一会又坚硬如剑,石黛不过十几招便是已经不敌,被季弦歌用衣带将双手紧紧地缠住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而当石黛再想上前的时候,突然喉间一阵腥味,一口血出乎意料的从嘴角渗出,她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就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动上分毫!

这是天空突然缓缓的飘起了雪花,雪花落在夜明珠上又化成雪水,天色已经很暗了,雪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面,泛着淡淡的鹅黄色,有一种这雪有些温暖的感觉。

而那个女子站在中央,笑的一脸懒散却又从容,手中的衣带好像并没有半分的改变,但是在场的武林人士有些能力的,早已经知道石黛现在已经身受重伤。

这其中甚至包括石黛,石黛还不知道这面前的女子使了怎么样的手段,自己的经脉却是已经受损,这边是落红斋落主的实力吗?

即使她才接任没有多久?!

“凤衔天下!”金波低声的说道,尽管是低声,但是在被方才的局面弄得很是安静的现场像是平地一声炸雷一般。

“凤衔天下?”夜羽梵虽然是看不见,但是空气中涌动着不平凡的气流,让他更是有所的警惕,“你当真是落红斋的落主?落红斋自池烟之后,在为人能练此境界!甚至连琼楼也没有达到如此的程度,你!”

“如今这凤凰滴血在我的手中,以你们的观点,现在这落红斋的主人是不是就要变成我了?”季弦歌充满不屑的看着在场的那些江湖人士。

“这……”

“凤衔天下一向是落红斋的不传绝学,当年凭借凤衔天下,落红斋争霸武林可不是个玩笑,本少倒是觉得这倒是比凤凰滴血更加好的证明!”苏慕行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女子,那眼神的吸引,好像面前的女子是一个百年难遇得玉石一般。

“苏慕行!”石黛大声的喊带一时气火攻心房才有受了重伤,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有些不支,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弃,“就算是如此,你有什么本事让九堂十八舵为你效力?!当年琼楼落主我们是心甘情愿的,可你,我们不会承认!”

“哦?这就是承认这位甄隐落主是假冒的了?”季弦歌轻轻地一挥手,衣带挣断,石黛一手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由弟子扶住。

“你不要混要试听!”

“可是怎么办?落心堂已经承认我了呢,是不是,楼堂主?”季弦歌道。

而这时,一直站在季弦歌那个不远处的楼以陌道:“石黛,不要再过多的挣扎了,时至今日,你应该明白,这个落主远远要比当年的琼楼过人!”

“哼,你们都是一伙的,我用什么相信?!”石黛嘲笑道,“连压制住夜家的人你都受到香山之人的帮助,难道,我们落红斋以后都要沦落为香山的负累吗?”

季弦歌很清楚,今日之后,关系着她在落红斋的地位是否稳固而,也关系着整个落红斋在江湖中的地位,所以且不可马虎。

“谁说我要靠香山了?”季弦歌浅浅一笑,看这月琴,月琴点了点头,季弦歌道,“我灵山与香山一直都是朋友,朋友间的互相帮忙很正常,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落红斋的底牌,我不介意,亮一两个给你,也给众位武林人士尝尝鲜,也算是,我接任落主这么久以来没有正式的与各位交往的过失!”

月琴啪啪派了两声响亮的掌声,只听见林中细细碎碎声音,不一会,只听见一个女子大声地喊道:“不过是暗卫而已,我们落红斋自是也有的!”

这是众人才看见,又有一圈的人马将整个树林包围,而树林中走出来的一身火红色小棉衣的女子,在这飘摇的风雪中像是一团火一般,好像要将这一场大雪全部烧掉!

070 孟家的力量

这时众人才看见,又有一圈的人马将整个树林包围,而树林中走出来的一身火红色小棉衣的女子,在这飘摇的风雪中像是一团火一般,好像要将这一场大雪全部烧掉!

女子由远及近的缓缓的走过来,而她的身后,每个树上都站着一个弓弩手,弓弩手上的弓弩精致小巧,让所有人一惊。

而这些弓弩手所占的位置刚好和陆恩信带来的人将剩下的两批人马围的水泄不通,弓弩手与陆恩信的人马配合的默契,只要是有些就能力的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精致的阵法,而且从两队人马的配合程度来看,绝非是短短数日可以达成的水平。

而这时坐在一边的苏慕行倒是被那些弓弩手中精巧的弓弩所吸引了,一边玩着手上珍贵的宝石,一边道:“金波,你说他们的弓弩我们的比起来怎么样?”

“若是从攻击力上来看的话,他们的弓弩却是远远不及我们的,但是这么精巧的设计却是弥补了攻击力上的布局将距离许多,而且,看这个弓弩的设计手法还是远远有很大的潜力的,而且……”金波犹豫了一下说道,“慕少,这弓弩之前我在和上官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这种弓弩的样本,当时我就想要和上官止谈谈这种弓弩的问题,可是,上官止说,这种弓弩不是用来卖的。”

“可是你的价钱给的不够?”一旁的晏曲也若有所思的看着四周的弓弩手说道。

“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那个上官止说,这批弓弩根本就不会用来做生意的!”金波道。

“上官止和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关系?”晏曲道。

金波摇摇头道:“方才我也看过了,这周围的确布置了十分精妙的阵法,并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破解的!”

而另一边的夜羽梵也是很惊讶,夜羽梵道:“宝瑚,一共有多少人?”

夜羽梵看不见,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听觉要比寻常人更加的灵敏,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批人的气息,虽然并非十分强大但是也各个都不是简单的人。

“二爷,现在看来不过二十几个人,但是和陆先生带来的人马却是配合得好,就像是一批人马一般!”宝瑚道,虽然她是站在夜羽梵的身边应着夜羽梵的要求为夜羽梵解说的,但是宝瑚的目光却是没有一刻离开了夜西楼的。

“竟然这么快就破了我的新阵法?!”夜羽梵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正在所有的人都是各有思量的时候,女子走到了季弦歌面前,单膝跪下道:“欢舞见过落主!”

“恩,辛苦你了!”季弦歌将欢舞扶了起来,道,“各位,不知道现在如何?石黛堂主,我不会是光光依靠武林盟主的落主了吧?”

“你!你以为就这些区区的弓弩手就可以,就可以证明什么吗?”石黛也是有些吃惊但是依旧是一副不愿意认输的样子。

“弓儿姑娘,上官公子,本少能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吗?”这时苏慕行开了口,也就在同时,石黛眼中的出现了明媚的光亮她就知道苏慕行一定会帮自己的!

上官止站了起来,从一开始就一直坐在整个会场最角落的地方,几乎很少人注意到他,再加上半月银号也是今年在被众人所知道的,所以,当苏慕行将上官止的名字当众点了出来,众人不免有些好奇的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上官止。

上官止一身淡紫色的翻毛狐裘,让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儒雅,清秀干净的梁上那一副眼睛显得这个人更加的引人注目。

上官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雪依旧是不大不小的下着,上官止的眼睛上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但是依旧不印象他的气质超群。

他的身上并没有苏慕行亦或是南宫笙那样商人的典型气息,而是像一个读书人般,全身充满了浓浓的书卷气息,好像并不会因为一文三分钱和你纠缠,也好像会让你占尽便宜一半。

但是在场的人,尤其是苏慕行很清楚的,在短短的大半年时间里面,上官止将大燕国的底下商会半的有声有色,半月银号的成绩亦是有目共睹的。

这个上官止能去掉了上官家族世代不得在经商的枷锁,当然不会让人小看。

而如今,若是上官止和面前的这个女子有所联系,那无疑是告诉众人这个女子在财力上几乎回不成问题,而九堂十八舵的落红斋能否有强大的财力支撑的问题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每个人都在静静等着上官止的回答,而上官止并没移动依旧是站在那个不起眼的位置,他道:“我与落主自然是合作关系。”

声音并不大,确实如平地惊雷一般的炸开了,这个上官止只做生意,却是从来不与任何人合作的,就连苏慕行也是被他拒绝,如今他竟然说,他与落主是合作关系。

这不禁让苏慕行眯了眯眼睛,打量着在雪中那个一脸浅笑的女子。

“你……”石黛往后退上一步,“你!”

“我自然知道比起师父我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既然师父已经将整个落红斋交代与我,那我定是不会让我师父失望的,若是九堂十八舵的人还是觉得我太多年少,方才的那一切都不足以让我继承落红斋,那,这个呢?”季弦歌道。

在众人注视之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玉扳指,举了起来,并且看向一直对这一切冷眼旁观的孟怜与孟怀古道:“孟氏一族会全力支持我的,不是吗?”

这一举动是全场哗然,甚至连一直很是镇定的苏慕行都有着片刻的愣了一下,只有主位之上的夜西楼那妖孽般的笑容更甚,看着季弦歌目不转睛的微笑着,那笑容竟是让季弦歌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

这时孟怀古推着孟怜走了出来,孟怜笑的温柔大方,残缺的双腿一点也不影响她美丽的容颜。

而她身后推着轮椅的孟怀古撑着一把伞,替轮椅上面的女子遮去那片片的雪花,一双孤傲的眼睛看着众人,他站定之后,刚好侧面正正的对着季弦歌,那侧面的轮廓与孟梓祤是如此的相像。

让季弦歌突然又瞬间的怔住,看着孟怀古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那么一刹那间,将面前的这个男子与那个谪仙般的男子颤颤抖抖的重合到了一起。

但是一阵风雪吹过,男子白如雪的长发有那么一小缕掠过自己的眼前,这才让季弦歌回过神来,看着男子,男子一头长发披肩光滑而柔顺,但是却是遇着漫天的飞雪融为了一体,再配上那身上那套纯白色的狐裘,让孟怀古整个人就像是与这雪融为一体一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