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男子到底是和孟梓祤不同的,在季弦歌的印象中,孟梓祤的眼中从事有着飘忽不定的目光,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停留,也不知道他会为谁而停留。
而孟怀古的眼中有着一抹坚定,一抹好像有着非达目标不可表情的坚定,这样的男子真的甘心做孟氏一族的一个管事而已吗?
若是他与孟梓祤争夺,以孟梓祤的性格断断是不会与他争抢的吧?
可是在季弦歌看来,这个孟怀古若是真的执掌了孟氏一族,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季弦歌看着孟怀古打量的神情,落在了众人的眼中,变成了深情款款,这便是让众人觉得更为疑惑!
“落主,难道这孟主事没有我好看吗?”夜西楼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的不满传了过来。
季弦歌看着主位上那个搔首弄姿的男子,心中一阵的不满,凭什么这个男子这样的姿势就能如此的勾人魂魄呢?
搔首弄姿这个词语好像用在这个男子身上再也没有了贬义,反而更加风情。
“孟主事,孟大小姐……”季弦歌暗暗的瞪了夜西楼一眼,对着孟怀古与孟怜道。
而那边的夜西楼竟然不顾众人在场而痴痴的笑了起来,惹得场上不论男女老少的心中都是一阵轻轻的荡漾,像是雪花落入心田,骚弄过,再化的无影无踪一般。
“西楼!”梁宗楷皱着眉头,看着那绝美的男子笑的风情万种让天地黯然,不满的低声喊道。
“抱歉,我只是看太有趣了而已……”夜西楼将一缕头发缓缓地挽到自己修长而柔美的手指上面,一点点的划下来。
那身上透漏出来的一股雌雄莫辩的美,甚至将孟怜都比了下去。
而孟怜的眼神却是在季弦歌和孟怀古之间案暗自的徘徊,眼中有着打量的心思,却是嘴角的笑容幅度在众人忽视的时候,微微的变深了。
“孟管事,或许由你来说,更有说服力……”季弦歌被夜西楼的笑声打断了思量,道。
“不错,落主说的没有错,这血玲珑是我族即将上任的主事孟梓祤所给予落主的,也得到了孟氏一族的族长们的认同,孟氏一族的力量,在落主需要的时候,会义不容辞的为落主所用!”孟怀古道,风雪肆虐,将男子纯白的头发吹了起来,又化在了雪中,分不清是发丝缠绕了雪花,还是雪花缭绕了发丝。
可是整个空气中就只听见孟怀古的声音,还有众人刻意压抑住的一片哗然声!
071 挑拨离间与亲密无间
可是整个空气中就只听见孟怀古的声音,还有众人刻意压抑住的一片哗然声!
“我们杨子寨也全力支持落主!”在众人还没有将孟怀古这个惊人的消息消化完,暮千兰已经趁着程郢一时的出出神挣脱了男子的钳制,大跨步的跑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妹子,你放心,老娘才不管你是谁,是要是你,老娘就会全力支持你的!阿郢,对不对!”暮千兰拽拽身上的虎皮短裙憨憨的笑道。
程郢无奈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摇了摇头,面前的女子笑的十分的豪爽,便是道:“不错,我们杨子寨也会全力支持落主的!”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对着程郢笑的灿烂无比,心中不是没有感动的,这么多的势力虽是都站在了自己的这一边,但是没有一个不是花了好一番功夫的,只是身旁的这个女子……
发现了季弦歌看着自己的目光,暮千兰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道:“老娘是害怕以后没有人和老娘喝酒了!”
“呵呵……”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季弦歌突然就在这一刻笑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大局已定并不会有所担忧,还是真的被面前的这个女子逗笑了。
而纷飞的大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因为女子的这个笑容而慢慢的变小了。
“看来,现在真相已经不容置疑了,落主,本少倒是很想要和你谈谈这落红斋与万剑山庄之间的合作。”苏慕行站了起来,苏慕行的首先承认无异于给众位武林人士带了一个头。
众位武林人士纷纷都开始起来,多数的人在斥责石黛的作法,完全忘记了方才他们又是以怎样的一副嘴脸来斥责季弦歌的。
“慕少,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答应我的?!”石黛看着苏慕行眼中完全是不可置信,“我们也明明谈好条件的!”
石黛并非是被爱情晕了头的女子,但是那么好的条件,苏慕行竟然也会反悔?!
“本少觉得石黛堂主是不是有所误会,本少之所以与石黛堂主谈无非是因为这个甄隐是落红斋的落主,但是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自导自演,本少自然是不会跟着你们一同错下去!”不愧是苏慕行,一句话便是将自己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而苏慕行的这一句话也为了在场的那些武林人士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纷纷的争相符合着,好像他们都是一时糊涂被这个石黛骗了。
“哈哈哈,你们不过如此嘛?!就算这样又怎么样?”石黛笑了起来,“我不过是今天站了下风,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走!”
说着石黛拉起了甄隐,想要带着一众徒弟离开,但是甄隐却是一把甩开了石黛的双手,道:“我不会走,不杀了这个女人,我是不会走的!”
甄隐狠狠地看着季弦歌,好像光是目光就能将季弦歌剥皮拆骨一般。
“疯子!”石黛不满的怒斥道,招了招手,想要带一众徒弟就此离开。
其实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她离开,便是坐实了她欺骗了一众武林人士以后在江湖上也是难以立足的,而这个落水堂,季弦歌以后回去也是可以慢慢整治的,总之这场仗已经很明显是季弦歌胜了。
但是,众人终究是没有想到,那个在已经变得零零星星的雪中的女子,却是一手轻轻地拂过自己的头发道:“甄隐,当日我的确因为练功走火入魔,险些害了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并非随手抓起一个人就会屠之的人,不过好在,终究是没有酿成大错,但是这件事情,我是有错的……”
季弦歌微微向甄隐点头,便是歉意,道:“但是,你拿了我落红斋的信物凤凰滴血,你自己不安于室,非要它去变卖,当初你就算是随手扔了它,或者此生再也不拿出来,或者你们家的变故不用我说,我想你也很清楚断断不会是今天的这番光景!”
季弦歌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在有几百人的林子中,竟然无一人插嘴,每个人都看着这个纤细的少女,立于人前,好像指使千军万马的气势。
“你……”
“甄隐,时至今日,你还不承认吗?因为你自己的贪婪害了你的一家人,到头来,你竟然还要帮着你的杀母仇人助纣为虐,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季弦歌一字一族清晰的声音在甄隐的耳边回荡。
“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挑拨离间!”石黛看着发呆的甄隐出声呵斥道。
“我挑拨离间?那也要你们亲密无间啊!”季弦歌不屑的笑笑,眼神却是充满鄙夷的看着苏慕行。
苏慕行一愣,看好戏的表情僵在脸上,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女子的箭头怎么就突然对着自己的了,看着她一脸看不起的样子,苏慕行哭笑不得。
怎么着了,自己玩女人还碍着她了?
“我们走!既然你想要留在这里等死,我可不会陪你!”石黛瞪了甄隐一眼道。
可是甄隐还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并没有走出来,他的双拳紧紧地握着就算是穿了厚厚的棉衣还是能看到他在不停地颤抖。
“落水堂的弟子,若是你们今日留下来,我自会不予追究,但是若是你们今日其中任何以一人和石黛离开,那么你们死无全尸的时候,倒时可是不要来找我哭诉?!”季弦歌的声音并不大却是字字清晰,让人听着没有有来的一阵发冷。
这个林子中有着片刻的安静,没有谁开口,或是发出声音来打破这个局面,而四周围着的三批人马,也不敢有所怠慢。
似乎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今天是血祭他们是为了夜家的事情而来的,而现在所有的人都被中间的那个女子牵动着心情。
“表哥,这个女子会不会对孟家造成影响?”孟怜看着这样的局势,美好的脸上微微的有些担忧。
“你担心?”孟怀古问道,顺便帮孟怜将有些掉了的毯子拉了上来,看着女子放在毯子中的手道,“是不是冷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反正这里的大局已定!”
孟怜笑的端庄有礼,在毯子地下面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慢慢的松开,道:“我没事的,就是腿有点发疼了而已,老毛病,不碍事的!倒是表哥,那个落主和你曾经相识吗?”
“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是不一般呢,那样子倒是不想是陌生人,很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表哥,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孟怜打趣地说道。
“别瞎担心,我没有!”孟怀古替孟怜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好,平时高傲的声音现在有着一种异常的安定人心的踏实感。
“若是,我想要表哥有呢?”孟怜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减弱半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孟怀古一滞,但是并没有表现的很是明显。
“你想?”
“表哥,你有没有发现,方才那个她看你的样子很不一样……”
孟怀古皱了皱眉头,道:“有什么不一样?”
“很眷恋,很难以忘怀,总之,并不是简单地感情,很复杂,表哥你知道吗?当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的感情开始变得复杂,那就说明这个女子的感情已经不再单纯!”孟怜看着孟怀古认真的说道、
中央的那个女子还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落水堂的一众弟子思考,做选择,她一手抱着肩膀,另一只脚在雪地上面画着小小的一圈圈的同心圆,姿势慵懒而随意,但是苦了这林子里面的人,除了主位上那个妖娆风姿的绝美男子,很少有人像她这般的悠闲。
孟怀古半蹲了下来,挡住了孟怜注视女子的视线,认真的问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表哥,若是她喜欢上你,那么她会不会自己解除与苍蓝的婚约呢?”孟怜眼睛灼灼的看着孟怀古,眼中有着少女般的憧憬,那里面有着死灰复燃般的璀璨,是孟怀古没有见过的,这一刻的孟怜足以有吸引人的本事。
“你想,让我?”孟怀古不太确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不是我让你,表哥,是她本来就对你有兴趣,你只要稍加示意,一定没有问题的,我的表哥最厉害了!”孟怜甜甜的笑了一下。
“她喜欢我?”孟怀古看着面前笑得灿烂的女子,心中突然有一点点的痛。
孟怜点点头。
“你真的很喜欢那个苍蓝?”孟怀古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将冰雪融化。
只可惜,面前的女子并没有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孟怀古道。
“真的呀!表哥你最好了!”孟怜开心的搂住孟怀古的脖子,脑中却是浮现出了苍蓝的脸庞,开心的笑了。
孟怀古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女子,突然也微微的笑了,叹了一口气,罢了,只要她开心,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孟怀古微微侧过头,看着那个在中央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子,也正有些无聊的对那些落水堂的弟子说道:“你们可是想好了?”
随意转过头,刚好撞上了孟怀古的探究眼神,那张与孟梓祤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很轻易的就能让季弦歌微微的出神,而,看着女子出神的孟怀古第一次想到了孟怜说的话。
这样痛心和眷恋的眼神,这个女子以这样的心情在喜欢着自己吗?
072 大势已定
这样痛心和眷恋的眼神,这个女子以这样的心情在喜欢着自己吗?
季弦歌显然依然没有耐心等待着这些落水堂的弟子抉择刚刚才准备挥手,只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道:“乐清见过落主,乐清愿意归顺落主,其实之前我们看到月琴姑娘和欢舞姑娘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怀疑了,但是由于堂主的一意孤行我们有从未见过真正的落主,不好违背只能委曲求全,如今落主已经出现,我愿意归顺落主!”
季弦歌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女子一双丹凤眼闪着精光,话中字字珠玑将自己的无奈表现的恰到好处。
“乐清,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对我?!”石黛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胸口一口血星上上来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本来方才就吐在了地上现在如此一激更是愤怒的那独乳一起一伏的,久久无法平息。
身后的那些弟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都思量了许久,陆续的一个个跪在了乐清的身后,将手中的武器纷纷的放在了地上虽然没有说半句话,但是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季弦歌看着那个跪在最前面的女子,打量这女子,女子只是低着头,也并不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是的季弦歌一时之间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石黛往后退上两步,指着乐清双目怒睁。
“石堂主,怎么样?如今你也难做什么事情了吧?不然,你还有其他的筹码,不着急,你大可拿出来我们谈一谈!”季弦歌不急不缓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石黛往后走上两步,在众人以为她要对季弦歌不利的时候,她却是一把架住了还在发呆的甄隐。
这个举动都是让众人一怔,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石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看着石黛用手掐在了甄隐的勃颈处,而那个少年确是笑了,笑的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你不是说,你对不起这个男孩吗?那么以他的一条命换我的一条命你应该也不会觉得吃亏的吧?!”甄隐道。
“你看不出来吗?他都不想活了我以一个不想活的人换你的一条命我是不是亏了?”季弦歌道。
石黛拖着甄隐往后走了两步道:“你不要赶尽杀绝!”
“若是我今天放了你,你可以保证不再恨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找我来报仇吗?”
“我……”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清楚能不能放下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会信吗?”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
“落主穷寇莫追既然这个石黛已经这幅模样了不如就放了她吧!”这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夜羽梵开了口,他的眼神并无焦距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的对着季弦歌。
“哦?看来我们落红斋的事情二爷想要管了?”季弦歌说这想这月琴打了一个手势,月琴点了点头不知道吩咐了什么,只见一个人在夜羽梵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夜羽梵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季弦歌依旧是含笑着看着夜羽梵。
夜羽梵双目失明的眼睛也看不出什么神态来,确是道:“落主说的有理,你们落红斋的事情在下的确有些多虑了相信落主一定可以处理得很好。”
众人在惊叹夜羽梵突然不做插手的事情上又开始关注着季弦歌会怎么做,毕竟季弦歌这次是正正当当的公开承认自己落的身份,而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上面也会给众位武林人士一个落红斋的做事风格。
所以就算是不相关的武林人士也对这件事很是关心。
“哦?二爷这么觉得?”苏慕行好笑的看着那个在夜羽梵身边刚刚说完话的人,摸着自己的手上最大的那一颗被雕琢花朵的琉璃,想也知道那个人是季弦歌的人,但是苏慕行疑惑的是,季弦歌拿住了夜羽梵的什么把柄?
“难道慕少不觉的我们落红斋的事情应该有我们自己管吗?”季弦歌道,“若是,我送上一份礼物给慕少呢?”
苏慕行脸色微变,而苏慕行的这份礼物是月琴亲自拿过去的,一块手帕里面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苏慕行示意金波收下,金波疑惑的打开手帕眼神一冷,伸到了是有苏慕行可以看到的角度道:“慕少……”
苏慕行看到了手帕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脸上也是一滞,转而笑道:“本少本来就没有打算管你们落红斋的事情,我们将来毕竟还要合作是不?至于一个叛徒,我想我们都没有资格质疑落主的抉择不是吗?”
季弦歌尽管看到了苏慕行眼底那一抹阴霾与嗜血,但是还是笑的灿烂如花,季弦歌发现苏慕行总是有本事理所当然的推翻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
陆恩信双手背在身后,道:“落主打算怎么做?”
“我要甄隐完好无缺!”季弦歌道。
话语刚落,并没有看到陆恩信是怎么移动的,但是当大家可以看见了陆恩信的身影的时候,陆恩信已经手中淋着了浑身发抖的甄隐,陆恩信随手将甄隐扔在了地上。
而甄隐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众人还诧异于陆恩信的速度之快,这种武学,让所有人嗔目结舌,虽然是知道武林盟主身边本来就没有简单的人,但是这样的移动速度实在是让众人觉得惊异,都在暗自猜测这又是什么惊世绝学。
“恩信,这么久没见了,你的功力大涨啊!”季弦歌笑了笑。
“落主过奖了!”
甄隐半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却是傻笑起来:“是,你说得对,是我害了我爹娘,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我把这份很专一到你身上,便是以为自己会好过一些,如今,不过是更加痛苦而已!是我害了我爹娘,我害了他们……”
甄隐说着眼中留下了一滴眼泪,用双手捂住了脸。
“欢舞,先代甄隐下去!”季弦歌道。
“是!”欢舞扶起了已经浑身酸软的甄隐,甄隐的双腿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吓得已经没有办法好好的站稳。
这时袁华适时地出现将甄隐一把扛在了身上冲着欢舞道:“我来吧!”
欢舞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带着甄隐离开。
季弦歌看着已经身受重伤的石黛道:“石黛,现在我废去你的全部武功,毕竟我才刚与落红斋的众人接触,还不想要落一个杀人如麻的名声,虽然本质上我是不太介意的!”
石黛捂着已经受伤的胸口,频频的往后退!
而季弦歌刚想往前一步,陆恩信已经迈出了一步,道:“这种事情不需要脏了落主的手,恩信来就可以了。”
“多谢了!”
“你们不能这样做,不能!”石黛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陆恩信的动作很快,出手也很狠,这也让石黛免去了一些痛苦,但是季弦歌的手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在场的所有的武林人士的脑中,以至于后世的传闻,落主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与当年的池烟不相上下。
这都是后话了。
“若是你有本事,尽可以来杀我,我很清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含义,不过今天这个日子的确是不适合杀你!你走吧,我等着你来杀我!”季弦歌道。
而这时候的石黛被废去了一身的武功,浑身发软,看着季弦歌的眼中满是愤恨,她道:“我不会放过你,是你毁了我,是你!”
季弦歌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能毁了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季弦歌转过身子,看着夜西楼,那个男子一直以为他是擅长演戏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看戏的时候倒是也别有一番的风姿卓越。
“夜主事,今天的事情真是打扰了,竟是将你的血祭搅成这样,真是让大家看笑话了!”季弦歌道。
季弦歌的一声夜主事,无疑是让众位还没有从方才的情境中反映过人们都是就收了一个爆照性的消息,一句夜主事,那么,今晚的血祭便是板上钉钉,再无返回的余地。
“落主,哪里的话,我们夜家还要和落红斋合作,落主处理清楚自己事物也是很有必要,这也是为我们的合作提供更好的条件!”夜西楼将身子坐直,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后背有些发麻,他便是随意的舒展了一下,只不过是一个随意的姿势,却是让他将自己的身姿柔媚发挥到了极致。
让季弦歌实在是忍不住,在心中再碎他一口妖孽!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为各位在血凤阁之内设了宴,宴席会摆三天天夜,各位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再去,也可以直接去好好畅饮一番!”梁宗楷道,看着季弦歌依旧是满脸的防备,带着淡淡的敌意。
而梁宗楷的这番话,无疑就坐实了,今天的夜家主事之位并没有变动,依旧会是夜西楼所取得。
而那些本来反对的人,看着季弦歌对夜西楼两个人在场上相视而笑,必定不是简单的关系,这中间牵扯的太多,这一触即发的血雨腥风,连慕少与二爷都不出手,剩下的人自是要坐看风声了,也都默认了!
“宝瑚,推我走吧,我累了!”夜羽梵说道。
“是!”
夜羽梵耳中始终回荡着方才那人和他说的话,双拳不禁紧紧的握紧,在心中狠狠的用力的想要描绘出那个女子的样貌!
“啊!”
正当所有人陆续要离开的时候,是听见一声尖锐的喊叫!
------题外话------
先穿上,有事出去,回来捉虫!
073 我家小姐很厉害吧
“啊!”
正当所有人陆续要离开的时候,是听见一声尖锐的喊叫!
季弦歌回过头,只看见石黛双目怒睁站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只见缓慢的石黛跪了下来睁着眼睛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双眼睁得十分的大像是要掉出来一般。
季弦歌走上前两步,只见还没有离开的众位武林人士纷纷来到了理石黛跪着的不远的地方。
季弦歌看着石黛后面的那个女子,便是方才带头下跪的自称是乐清的女子,她手上还沾着血迹。
季弦歌往后走了两步,便是看见石黛的后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都已经没入了身体之中足以见下手之人的狠毒。
“你……”季弦歌看着乐清,眼神幽深。
“请落主恕罪!”乐清跪着走了两步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道,“落主也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乐清也是想要替落主将这一隐患除掉,若是有过激之举还请落主降罪!”
“罢了,既然连她一手栽培的徒弟都不愿意放过她,我又能说什么呢?”季弦歌神态莫名的说道。
乐清却是不紧不慢,看不出来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便是只是跪在那里等待着发落。
季弦歌看着乐清总觉得这孩子的倔强很是熟悉,但是却是想不起来。
“小姐,反正石黛活着也是一个隐患现在有人替你杀了她,你倒是会轻松一些,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请!”月琴走了过来在季弦歌的身边说道。
说来奇怪,一直低着头得乐清到了月琴的声音猛然抬起了头,看着月琴,月琴不明所以的与乐清对视。
“西楼,这剩下的就是他们落红斋自己的事情了,我们还要主持开席,先走吧!”梁宗楷对夜西楼说。
夜西楼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季弦歌,笑的妖娆似火,道:“宗楷啊,你觉得我这个小姐怎么样?”
“什么?”
“呵呵,就是她!”夜西楼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指头,光滑的指甲上面刚好沾上了一点点的雪花,像是漂亮的装饰一般。
“你们认识?”
“不是说了么,她是我的小姐么!我家小姐很厉害吧!”夜西楼充满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满是自豪。
“西楼!”梁宗楷的脸上露出了不满道,“不错,她是不简单,但是你不觉得一个女子这样不简单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有什么危险的?”夜西楼道。
“你觉得和武林盟主,慕少,都扯上关系的人还不危险吗?”“武林盟主啊!”夜西楼有重复了一遍,脑中回应着那个男子与面前女子相拥的画面,双拳在宽大的衣袖下面紧紧地握住,道,“宗楷说的是,我们先走吧!”
“恩。”
夜西楼在快要消失在林子的边缘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正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女子,不急不躁一脸的悠闲,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方才离开。
感受到一样是显得季弦歌回过头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心下奇怪了一番,却是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说道:“你起来吧,和一众弟子回落水堂去吧,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至于新任的堂主,九堂十八舵的人自有一套选堂主的手法,我不想改变也不想要多加干扰,你们自己决定吧。”
季弦歌环视了一圈,才发现人基本都走了,连暮千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不,并非都走了,只剩下角落里的祝子言等人。
祝子言身旁坐着明日,两个人离季弦歌有些远,所以表情也看不分明。
季弦歌倒是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猜测那两人个人究竟在干什么,这么一晚上下来,天已经微微发白了,季弦歌也有些累了,比起去宴会,季弦歌现在更想要去睡一觉,便是道:“月琴,我累了,想要先回去休息一会。”
“是。”
“恩信……”季弦歌看看陆恩信。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找酒喝!”陆恩信双手负于身后说道。
“哈哈,我忘了,你是个酒鬼,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你呢?”季弦歌笑了起来,看到陆恩信,总是能让她想起那些无忧无虑大声吵闹的日子。
“你一会可是要陪我喝上几杯,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你的酒量怎么样了!”陆恩信道。
“总是比你强的!”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也不知道谦虚!”陆恩信无奈的摇摇头。
“我说的是实话呀!”季弦歌耸耸肩膀,众人都散去之后的季弦歌才露出了调皮的笑容,看着陆恩信也不像是看着一个合作伙伴而是看着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那我先走了,”陆恩信看了看不远处的明日与祝子言道,“人用给你留在这里吗?”
季弦歌也顺着陆恩信的目光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男子道:“不用了,我的人不是已经来了吗?放心。”
“恩。”陆恩信离开。
月琴道:“小姐,都收拾好了,走吧。”
“恩。”季弦歌刚迈出一个脚步,只感觉腿被人硬生生的抱住了。
季弦歌低下头,看见那个双手还沾满血迹的乐清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腿,月琴刚想上来却是被季弦歌制止了。
“小姐,你当真不认识我了?”乐清看着季弦歌,双手紧紧的抱着季弦歌的双腿,好像只要稍微一松开,季弦歌就会离开一般。
季弦歌再次的审视了一下让自己感到熟悉的面孔,但是还是想不出来,究竟自己何时认识她?
“那小姐可认得这把剑?”乐清将一直别在自己的腰间的剑取了下来,递给了季弦歌,季弦歌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剑身,道,“残剑门?”
“小姐记得了?”乐清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你!~”季弦歌终于记得这双隐晦难辨的眸子了,当年季弦歌与秦梦雪有意无意的救了许多的孩子,送到各大门派学艺,让他们学成之后,名扬四海,在限定的时间之内回到自己的身边。
而这个乐清,当初季弦歌救下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着算计和隐晦,这样的女子,若是加以培养,阴险狡诈不说,也许还能更多,当时的季弦歌本来想要等她学成之后,安排她去做细作的,没想到,她并没有回来。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当初季弦歌送了很多孩子出去,有些死了,有些并没有什么成就,也有一些并不愿意回到她的身边。
所以,她的身边当初送走的孩子中便是只有月琴,清画和幻棋回到了身边,索性,这三个也算是成就最高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在落红斋之中,当时自己救了这些孩子,已经说好的,若是不想要回来尽可以不回来,可是这个女子既然是想要留在自己的身边的,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
“乐清?”季弦歌呐呐自语道,“若是这样的话,你可知道,你晚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乐清抬起头,一双眸子中尽是痛惜,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季弦歌突然记得当初看着这个女子就是觉得这个女子有朝一日或许心思计谋会比自己更深吧。
“小姐,是乐清没有本事,是乐清没有本事,乐清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打败师傅,所以,不能来见小姐,但是小姐,要相信乐清,乐清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小姐的救命之恩,乐清一听到小姐的消息,就加入了落红斋,小姐,请你相信乐清!”乐清说着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上也有了点点的微红的痕迹。
“行了,你毕竟是晚回来了,不知道你在残剑门的本事学得怎么样了?”季弦歌将她的手指一个个从自己的腿上掰开,道。
“我,我已经打败师父了,小姐,请让我跟在你身边吧!”乐清道。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先回落水堂,若是,你能当上落水堂的堂主,或许我会留下来,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留没有用处的人!”季弦歌道。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我一定会的!”说完,乐清站了起来,“到时候,我会带着落水堂一众弟子来见小姐的!”
说完,乐清压根看都没有看月琴一眼,便是离开了,待乐清消失在视线中时,季弦歌脸上的笑意才微微的收敛。
“小姐……”月琴道。
“去给我查查残剑门的事情,尤其是和乐清有关的!”季弦歌道。
“小姐,是怀疑她是假冒的乐清吗?”
“她是乐清没错,这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但是也正因为她是乐清,所以,她说的话可不是能全信的,月琴,你可知当初我第一次见她,就被这小丫头骗了呢!”
“竟然有人骗得了小姐?”
“我也是普通人,有什么能不能的,我只是想说,她本来就心眼多,你去给我查查。”
“是,小姐。”
“得了,林子里的人都撤了,走吧!”季弦歌扶扶头说道,这时天空中已经没有在下雪了,天已经亮了,但是却是没有阳光,冷风嗖嗖的吹着,让人发颤。
“小姐,那……”月琴看着不远处依旧还在的明日和祝子言一行人犹豫道。
季弦歌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角落里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些人!
074 妖孽的蛊惑
季弦歌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角落里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些人!
季弦歌看着明日,因为离得太远,那个男子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对于明日的防备远远不如他身边的那个男子的防备强烈,祝子言,季弦歌总是觉得祝子言并非想要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府衙这么简单。
季弦歌倒是也没有过多的纠结明日与祝子言等人为什么一直不离开,便是带着这月琴自己离开了,折腾了一晚上,好困。
季弦歌个离开后,不远处的明日与祝子言不为外人知道的剑拔弩张才慢慢地缓去。
“明日大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祝子言的带刀护卫十里看着明日,将一直顶在祝子言的腰间的匕首拿开时方才撤了自己的掌力。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明日道。
“哼,明日大人,方才那个女子在血祭之上如此嚣张,还顺利接手了落红斋,你说,若是我方才没有被你阻拦告诉了所有人,她就是当今皇后娘娘,这个血祭会不会热闹一些?”
“你凭什么说他是皇后娘娘?”明日眼神一黯道。
“自是有我所依据的,不过如今明日大人这么阻拦我倒是开始心生好奇了了,那个女自己是不是皇后娘娘,明日大人如此相互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明日大人的老相好?”祝子言好事被人破坏语气中也是有一些的不满。
“祝大人,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是皇上亲派到这里来的,你这样我随时可以向皇上斌报的!”明日道。
“那不知道是明日大人的马快还是我们驿站的马快呢,又不知道明日大人的马能不能赶得上我们三天前就已经上路了的马呢?”祝子言道。
“你!”明日依旧有一些微微的愠怒,“你通知了皇上?”
“我想明日大人应该很清楚,皇上发到下面的各个大人手中的画像是谁吧?明日大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有意隐瞒呢?”祝子言道。
明日看着祝子言,眼中有着刻意压抑的愠怒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明日大人此话严重了,我能怎么样呢?”祝子言笑了笑,有着得逞的了然,“我不过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办事儿,以我们吃公粮的,难道还有别的选择的吗?”
“将人召回来!”
“这明日大人可真是为难下官了,下官可不是驯马的!”祝子言谦谦有礼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理所应当。
“现在我愿意和你谈条件,与皇后娘娘无关,而她是不是皇后娘娘你也不必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能给的更多,只要我向皇上进言,你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离开这个玉阳城,既然如此,你想要什么?不如直接来说!”明日道。
“哦?”
“不妨告诉你,我也在找皇后娘娘的行踪,但是还不确定,这个功劳你若是给我,我定是会记你一个人情!”
“明日大人,下官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所见到的可是你处处护着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的手段你不是没有见过,你觉得贸然行动你能占到半点便宜吗?祝大人相信你也是一个聪明人,现在这个女子身后既有夜家也有孟家,久翰大陆上的大家族与大燕国的大家族都站在这个女子的身后,你觉得,光凭你一个人,能做成你想要的事情?”
祝子言坐了下来,摸着手中已经没有茶的茶杯道:“我要杨子寨,只要你帮我得到杨子寨,这个女子是真是假,都交给你来告知皇上!”
“祝大人你对于杨子寨还不是一般的执着呢!”
“在下官看来,明日大人对那个女子也同样不是一般的执着!”祝子言不慌不忙的说道。
“既然如此,就请祝大人守信!”
“不知道明日大人什么时候可以让杨子寨的人数束手就擒呢?”
“祝大人很急?”
“明日大人,要知道,马不等人!”祝子言道。
明日冷笑了一下,便是甩袖离开。
“大人,我们为什么不用侍卫?”十里看着明日消失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区区侍卫能将他如何吗?十里看人要看心,而这个明日的弱点就是……”
“弓儿姑娘……”
祝子言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脑中却是想着方才那个女子站在场地中央意气风发的样子。
而另一方面,季弦歌打发了月琴去休息,自己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这个房价本来是应该安排给甄隐的现在倒是让她住了。
只是季弦歌还没有打开门,便是听着里面有细细碎碎的声音,这种敏感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这么不小心的藏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吧?
季弦歌坦然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当看清楚床上的那个男子的时候,季弦歌有这一瞬间的愣神,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赶快又回到门口将门紧紧地关上,方才回来。
床上的男子衣襟半开,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男子只穿了一件外衫,里面若不是这衣衫是墨绿色的话估计都能看到春光无限了。
男子的一只腿随意的搭在外面,季弦歌这一刹那突然有被雷劈中的感觉,这厮到底是男是女啊,若是男的的话怎么会有男人的腿长得比女人还引人魂魄,若是女人的话……
季弦歌不自觉的又往下看看,只可惜那里被衣服恰好的挡住了,看不见半分,看着面前的男子媚眼如斯的冲着自己笑,季弦歌突然也笑了。
季弦歌压抑住了自己身体上本能的冲动,坐在了不远处的桌子旁边道:“花花啊,这大冷天的,你不冷啊……”
远处床上的男子不正是那只妖孽,夜西楼么?
只见男子看见女子在不往前自己便是站了起来,扭着水蛇腰,那双狭长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看着季弦歌满眼是情谷欠迷离,与方才那泰山崩与顶而不动的夜家主事有着天壤之别。
季弦歌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子,那婀娜的身子,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勾人魂魄的容貌,不自觉的就生理反应咽了一口口水,咽了口水之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便是冲这面前的男子尴尬的笑笑。
男子一个转身,坐在了季弦歌的腿上,一双白如藕的胳膊搂上了季弦歌的脖子,男子胳膊上本来的长袖顺着胳膊的抬起滑了下来,划过季弦歌的脸颊,弄得季弦歌一阵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