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坐姿很有技巧,看似好像整个人都坐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实则并没有让季弦歌感觉到一点点的重量。
“花花,你这是,投怀送抱?”季弦歌不知道夜西楼这厮又在打什么主意,一只手指抬起了夜西楼光滑的下巴,面前的男子的桃花眼中水雾蒙蒙的好像委屈的就要哭出来一般。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这,不管是男女,估计都受不了蛊惑,会为着男子摘星取月吧?
“若是奴家说是,小姐要么?”夜西楼糯糯的说着,说实话,这样像年糕一般的男子嗓音季弦歌道真是感觉好久都没有听到了。
夜西楼看着季弦歌不回答,便是撅起了薄薄的双唇,双唇莹润诱人,像是被雪水浸润过的一般。
季弦歌一想到方才那些武林人士还有夜家的人看这妖孽的眼神,心中就有一口闷气,不知道这娇嫩的红唇被多少人蹂躏过,又想起这妖孽这幅样子在别人的身下辗转缠绵,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妖孽会在别人的身下?而不是把别人压在身下,毕竟……
季弦歌看了看男子的下半身,翻了个白眼,真是的,自己快要被这妖孽荼毒的男女不分了!
夜西楼闭着眼睛撅着小嘴,等了半天都不见女子的动静,便是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说道:“小姐,不想要奴家么?”
“恩,不想!”季弦歌忍着身体上面本能的欲望道,低下头,眼睛却是不小心瞄到了夜西楼的下面,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季弦歌还是不禁一阵脸红,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烧,季弦歌十分的恼怒,真是的!
害人的妖孽!
“呵呵呵~”夜西楼看着面前的女子明明有些无措但是却是故作镇定的样子,不禁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他的小姐可真是可爱啊!
夜西楼这一笑算是激怒了季弦歌了,季弦歌一把将夜西路推开,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着急用了些力气,还是就是这个妖孽故意的,竟是跌坐在了地上。
男子突然离开季弦歌的环抱,一阵的空荡,当季弦歌微微荡漾的心冷静了下来,道:“花花,这没有外人,你又在做戏给谁看?”
夜西楼依旧是坐在地上,衣衫恰好的遮住了身上仅有的几处重点部位,但是却是因为这样更加的撩人心扉。
“小姐,奴家,没有做戏,奴家,是真的想要吻小姐……”夜西楼抬起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那里面分明是有着水珠在晃动,这样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让季弦歌有些生气。
“花花,你是不是有些太急了,你可是也是这样对那些支持你的夜家人的?”季弦歌道。
夜西楼苦笑了一下道:“小姐,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奴家……”
“相信你?”季弦歌想起方才自己差点就被面前的这个男子迷惑了,而这个男子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
又想到方才那些人的眼神,心中有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她一手掐上了夜西楼的下巴,将男子的脸抬了起来,男子也不反抗,反而笑的更加的妩媚灿烂。
“花花,你这张嘴,伺候过多少人啊,不过,看来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要不,这夜家的人应该全都支持你才对啊!”
女子凉薄的话语从那张温暖的嘴唇中吐出。
夜西楼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硬生生的戳进了一把匕首,痛得无以复加!
075 本能的反应
夜西楼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硬生生的戳进了一把匕首,痛得无以复加!
“怎么,不说话,我说对了?”季弦歌看着夜西楼没有多大的波动的样子,突然就十分的郁闷。
“小姐,现在奴家说的话,小姐已经不信了,奴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不是吗?”夜西楼笑着说道,语气糯糯的,却是无限的凄凉。
看着这样的夜西楼,季弦歌将手从夜西楼的下巴处甩开,道:“从你在寻美阁引我上钩之日起,我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奴家从来没有要求小姐相信过奴家,不是吗?”夜西楼往前蹭了两步,头枕在了季弦歌的腿上。
“你!”季弦歌看着自己腿上的毛茸茸的头,无语至极,“夜主事,你现在已经如愿得到了夜家的主事之位,你还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并不欠你什么不是吗?”
“小姐,奴家从来没有让小姐你帮我什么,是小姐怜惜奴家,才这么做的不是么?”
“你把自己说的太好了,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有办法不是吗?花花啊,你这副样子是想要骗谁呢?”季弦歌道。
夜西楼的头有在季弦歌的腿上蹭蹭道:“小姐,不喜欢么?”
“我说说花花啊,你这副模样,在床上不知道是在上面的那一个,还是下面的那一个?”季弦歌道。
“小姐想要试一试?”夜西楼抬起了璀璨如明月的眼睛,足以让天地都为之黯然。
“那你是想要我把你抱到床上,还是你将我抱到床上呢?”季弦歌用戏弄的眼神看着季弦歌。
只见夜西楼妩媚的一笑,站了起来,一把将季弦歌抱在了怀里,男子的是极凉的,单薄的衣衫甚至可以让季弦歌感受到男子的肌肤的触感,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季弦歌有些为政的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子,男子胸前的肌肉就这么贴在了自己的脸盘还隐约可以听见男子的心跳声,季弦歌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小姐,忍不住,就不要忍了,你可以摸摸奴家的~”夜西楼轻轻的在季弦歌的额头上落上了一个淡淡的凉凉的吻。
“摸哪?”季弦歌好笑的说道突然发现自己跟着夜西楼这个妖孽,老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夜西楼将季弦歌轻轻地放到了床上,一手摸着季弦歌的长发一边糯糯的说道:“小姐想摸那便是摸哪~”
“哼,花花啊,我有没有说过,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是不会碰的,若你是干净的,说不定我还勉强能收你做个男宠~”季弦歌道。
夜西楼妖娆一笑将自己的衣服退至腰间,正好将腰以下的风景全部遮住,但是这样一来,男子的胸膛就完全的暴漏在季弦歌的面前了。
像女子一般柔嫩的肌肤像是白瓷一般的光滑,不过,胸前的玫瑰在这白雪般的肌肤上面确实如此的惊心动魄。
季弦歌微微有些皱眉,夜西楼却是抓起了季弦歌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的肌肤上面缓慢的移动,季弦歌被这肌肤的肤感惊住了。
之前也有那么几次机会碰触夜西楼的肌肤,但是完全没有像这次一般这么大面积的接触,而且夜西楼的手发很有技巧,让季弦歌仅仅是触碰浑身就像是有一股电击一般的感觉。
但是季弦歌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在身上的这个男子是什么目的还完全看不透的。
“花花,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摸不出来么~”夜西楼低下了头,整个人很有技巧的趴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嘴就贴着季弦歌的耳朵说话,喷洒出来的雾气让季弦歌一度有起身的谷欠望,但是却是被身上的男子紧紧地箍住不得动弹半分。
这样暧昧的气氛,这样引人犯罪的姿势,若是换在平常,季弦歌估计早就忍不住想要享受一般了,但是身上的男子话,季弦歌确实很不想,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什么?”季弦歌虽然随着夜西楼收的移动摸到了男子肌肤上有些异于别处的感觉,但是确实不想要说明。
“这是守宫砂……”面前的男子薄薄的嘴唇开口道,雾气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喷洒在季弦歌的脸上。
“什么?!”季弦歌一惊本能的想要起身却是撞上了男子的额头,痛的又躺了下去,“夜西楼,你开什么玩笑?!男子哪来的守宫砂?!难不成,你是……”
季弦歌说道,以惊悚的目光看着男子的下面。
“奴家是不是男子,小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夜西楼的身子往下靠靠,季弦歌清楚的感觉到了属于男子的炙热,不觉怒道,“你起来!”
“小姐~奴家没有骗你~”夜西楼委屈的说道,“这是奴家的母亲自小为奴家弄得,母亲说,这身子,无论如何,只能给喜欢的人……”
季弦歌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在心中默默的念道:喜欢的人……
但是确实想到了之前红殇给自己提过的一些夜西楼的事情,虽然并不并十分清楚,但是大概也能了解到几分,现在这个男子以这样的一副表情说道,突然就让季弦歌的心中涌出了一股叫做心疼的感情。
“夜西楼!”季弦歌用双手抵住夜西楼想要靠近的胸膛说道,“什么身子不身子的?!你是一个男子,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要这天下间的女子,你不必为谁守身如玉,不要把自己说的和一个女子一样好么?!”
夜西楼的媚眼皱开,道:“小姐,在担心奴家?”
季弦歌别过头去不想理他,这个男子,明明有着力压群雄的气质,却在她这里偏偏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这不是摆明的和自己玩呢么!
夜西楼无奈的摇摇头,将女子的头轻轻地摆弄了过来道:“可是,小姐喜欢干净的男子不是吗?”
夜西楼将季弦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道:“奴家一直觉得这是耻辱,甚至拿到将它挽去,绘上这玫瑰,奴家第一次感谢母亲为奴家点上这东西,如此,小姐便是在也没有理由,不要奴家了~”
季弦歌莫名的,心中一暖。
“夜西楼,你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季弦歌灼灼的看着夜西楼,眼睛中已经染上了淡淡的情欲。
“小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他们不一样……”夜西楼的双眼也染上了微微的情欲,让他那双狭长而邪魅的桃花眼更加的诱人。
季弦歌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夜西楼说过的一句话,眼中的情欲满满的退去,一把打掉了夜西楼正在解自己衣衫的手,冷冷的说道:“我的确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拒绝了你,而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拒绝你,是么,夜主事?”
夜西楼一滞。
“夜主事,被人欺凌?这不是你的风格吧?若是你真的被人欺凌,那今天在血祭上的表现可真让人应接不暇啊,若是你真的如此任人欺凌,那么夜家的老主事也不会将主事的位置传给你这个庶子了吧?难道他是傻子?还是老糊涂了?!”季弦歌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道,看着夜西楼满是情欲的眸子满满的被一点一点的愠怒代替。
“夜主事,我当然知道美色这一招你都不屑于用,今天能够反转局势,想必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胜券在握,二爷的失踪和你有关吧?二爷的眼睛也同样与你有关吧?”季弦歌道。
夜西楼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眼眸,看不清表情。
“夜西楼,如果你觉得这世上,有这么一个我没有为你折腰,你很不甘心,那么其实你可以放心了,我动心了,面对你这样的尤物,我怎么可能不动心,就算我的心不动,我的身体也会有本能的反应不是么~”季弦歌自嘲的笑笑。
“小姐~你……为什么会知道,舅舅的事情是我?”夜西楼依旧是低着头,但是声音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情欲,而带着丝丝的清冷。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你做了就一定会有人知晓,不过你应该庆幸,这个知晓的人是我,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等你坐稳了夜家主事之位,这个秘密也就没有意义了……”季弦歌道。
“你想要什么?”
季弦歌用手背俯上夜西楼的脸瞬间反客为主道:“花花,若是我要这夜家的力量,你给么?”
季弦歌的手拨开了夜西楼头发,看见了男子一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中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霾。
“这就是你帮我的原因?”
“互惠互利,我相信这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坏处!”季弦歌像是摸着一只猫咪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夜西楼光滑的后背。
“小姐,谋害自己的亲舅舅,或许还有更多阴狠的手段,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人,所以连碰都不愿意碰我?”夜西楼糯糯的说道,可怜兮兮的表情享受着季弦歌的抚摸。
“花花啊……”季弦歌缓缓的摸着男子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的说道,“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评判别人是好是坏,因为我们永远不明白别人经历了什么,我们都是俗人,说白了,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世上庸庸碌碌,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一个坏人……”
“那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夜西楼抬起头,一双眸子里有着点点的水星。
“你该走了,夜主事……”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说道。
“呵呵,小姐,奴家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好像热情似火,但是那团火的中央却是永远没有办法融化的冰,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理智的让人害怕……”夜西楼看着季弦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想要除掉我?”季弦歌冷冷的说了一声。
却是夜西楼突然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口咬在了季弦歌的肩膀,弄的季弦歌一阵低声咒骂:“混蛋,你疯了是不是?!”
夜西楼却是笑的堪比星辰,他缓慢的解开季弦歌的衣带,俯下身子,用极度诱惑的语气说道:“小姐,咱们这种姿势在这里谈交易未免有点煞风景了,不如,来做一点应景的事情吧……”
“你想做什么?”季弦歌冷冷的看着夜西楼。
夜西楼俯下身子亲吻着季弦歌道:“我娘说,等你占有了一个女子的身体,她的心也就是你的了!”
“荒谬!”季弦歌怒斥道,季弦歌一伸手正准备挣脱夜西楼的手,却是发现夜西楼紧紧地压着自己的双手在床头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铁环机关,将她双手紧紧的固定住在了床头。
“小姐,奴家会让你舒服的~”夜西楼轻轻地吻着季弦歌的耳垂,像是在供奉着自己的主人一般的虔诚。
“你这是要来强的?”季弦歌冷哼了一声,“我可不是那些闺阁女子,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有问题,竟是会喜欢上强奸自己的男子,我还没有那么变态的癖好!夜西楼,若是你今天对我做了些什么事情,我发誓,不仅会将你五马分尸,连整个夜家我都会连根崛起!”
夜西楼的吻停了下来,听着女子狠绝的声音,脸上出现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而季弦歌趁着夜西楼出神之际,正在不动声色的缓慢运功。
“相信奴家,小姐,奴家一定会让你欲生欲死的~”夜西楼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把扯掉了季弦歌的外衫,露出了女子的肩膀,上面还有方才自己的牙印,虽然女子的肌肤并没有自己的滑嫩,但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让自己有了想要和一个人融合为一体的谷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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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我觉得,花花会惹怒弦歌的……你们觉得呢……这妖孽忒大胆了……
076 新欢旧爱
“相信奴家,小姐,奴家一定会让你欲生欲死的~”夜西楼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把扯掉了季弦歌的外衫,露出了女子的肩膀,上面还有方才自己的牙印,虽然女子的肌肤并没有自己的滑嫩,但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让自己有了想要和一个人融合为一体的谷欠望……
季弦歌正想要动手,却是意外的觉得自己的勃颈处有些微凉,是,眼泪么?
“小姐,只要过了今天,你就是奴家的人了……”夜西楼喃喃自语道。
季弦歌的双拳紧急的握着就,算是男子的眼泪也不能磨灭他此刻正在做着的事情,季弦歌正要运动震断手链,但是门外一声巨响却是让身上的男子停止了动作,男子一把将锦缎被子盖在了季弦歌的身上。
而自己以很快的速度将那仅有的一件衣衫系好,半倚在床上,看着门口,而季弦歌的视线也看着门口。
只见门口的门硬生生的被震碎木屑末到处都是,突然起来的冷风要季弦歌即使是裹着被子还是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
门口的那个男子衣带被风吹得胡乱飞舞,双手负立于身后倒是显得有一股肃杀之气,只听他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陆先生,应该是我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夜西楼不慌不忙的梳理着自己的有些凌乱的长发,看着门口的陆恩信眼底有着一丝阴霾闪过。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陆恩信又沉着脸问了一遍但是目光却是死死地锁在床上的那个女子面上。
只见女子砰地一声挣脱了锁链,半靠着床坐了起来一手将被子拉到胸口,那个肩膀上的牙印触目惊心。
夜西楼听见锁链声音猛地的回过头,看着季弦歌挣脱了锁链,道:“千年玄铁,你竟是也能挣脱吗?”
“你也说这是千年玄铁了,所以我受伤了!”季弦歌晃晃自己出血的两个手腕埋怨的看着夜西楼。
“呵呵,是呀,我怎么忘了,奴家的小姐,可是落红斋的落主呢……”夜西楼看着季弦歌眼睛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
“我问,你们究竟在干什么?!”陆恩信上前一步,有着微微的愠怒。
“你看不出来么?我差点就要被这妖孽强暴了!”季弦歌不满的瞪了一眼陆恩信,这么明显的事情用得着问么!
“哪有~”夜西楼糯糯的往季弦歌的身边依靠,“是小姐喜欢这种调调的,奴家只是配合小姐而已~”
季弦歌翻了个白眼,道:“花花啊,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好啊,下回小姐我定当满足你!”
“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季弦歌说着还狠狠的在夜西楼的要上拧了一把,知道拧出来了红印子才作罢。
“啊~疼,小姐~”夜西楼一双眸子泛着可怜的水雾。
季弦歌一把将夜西楼拉到怀里,在他的耳畔低语道:“夜西楼,你如此待我,你说,我是怎么收拾你才好呢?”
夜西楼在季弦歌的耳畔吐了一个口气说道:“小姐想怎么样都行~”
却是一阵风划过耳畔硬生生的将两个低语的人而分开,陆恩信与夜西楼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面就这么隔着季弦歌过过起了招数来,季弦歌竟是也不动就看着他们这样打。
直到有一招,若是两个人都不停手的话,会直接伤害到季弦歌,两个人才在离季弦歌不远的地方停手。
但是动作却是保持着停手时的样子两个人暗自较量着彼此的内力。
突然季弦歌的手毫无内力的搭了上来很轻的动作,但是却是足以让两个男子静的慌忙一起收了功力。
“你疯了!”陆恩信斥责道。
季弦歌傻傻的冲着陆恩信一笑。
夜西楼低下了眼眸,从床上下来,道:“既然小姐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奴家就只有先行告退了!”
夜西楼泰然自若的走下了床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套新的衣衫,就当着两个人的面前换起了衣服,季弦歌当然是不介意看美男换衣图啦,可惜陆恩信的双手紧紧地捂在季弦歌的双眼上,季弦歌骂道:“陆恩信你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不学好!”陆恩信手一点也没有拿开的一丝无奈的说道。
“陆恩信,你没资格说这种话我一次都没看到你!”季弦歌不满意的说道。
“一会的晚宴,还请两个人按时参加!”夜西楼看着床上一对打闹的男女,突然胸口闷得发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抬脚就走。
“哎,花花,我可告诉你,你刚才有句话说错了,他才不是新欢,怎么说你才是新欢才对!”季弦歌本来是置气的一句话,谁知道听在了那妖孽的耳中却成了一番别的含义。
夜西楼倚在已经没有了门的门框之上道:“小姐,你这是在告诉奴家,奴家是你的新欢么?”
这是的季弦歌刚刚挣扎掉陆恩信的双手,便是看到了夜西楼绝美的身子靠在门边上,眼睛刚适应了光亮,确实觉得这个男子美得不像话,像是一道雪光铺开延伸,淹没一切,这世间再无其他。
季弦歌就被这一刻迷住了,很久很久之后,她还能记得这一刻,外面的白雪满天,那个男子像是雪妖一般展开他绝美的容颜,闯进她的生命中,从那以后,好像冬天都有了颜色……
“人走了,还看!”陆恩信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已经坏了的门,道,“这屋子冷了,我先把你抱到我的屋子去换个衣裳,晚点我们一起去晚宴。”
季弦歌点点头。
说罢陆恩信便是將把棉被把季弦歌一裹,抱出了房间。
“恩信,你怎么会找来的?”季弦歌将整个人所在了棉被之中抵御寒冷。
“本来想要找你来一起去晚宴的,没想到撞坏你的好事了……”陆恩信不冷不热的说道。
“哎呦,恩信,你这话说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我的手腕都出血了呢!”季弦歌娇滴滴的说道。
“若是你不愿意,他能将你如此?”陆恩信将自己的房门踢开将季弦歌抱到了床上,经过关门,烧暖炉一些列的动作,才拿了药箱坐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我只是想要看看他能搞什么花样而已!”季弦歌耸耸肩膀,将双手递给陆恩信。
“我看是你自己色心起了吧!”陆恩信不屑的说到。
“哈哈,恩信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季弦歌大笑道说,“不过就算你不来,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虽然我色心大起,但是也决不允许别人强迫我的!”
“你呀!”
“嘶~疼啊!”
“你和美人周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恩信,你这样我会以为您喜欢上我了哦?”季弦歌那小拇指勾勾陆恩信的下巴说道。
陆恩信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道:“你是把我当做梦雪了……”
“好端端提那厮做什么!”季弦歌不满意的撅撅嘴。
“其实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无论你怎么问,梦雪不说的话还是不会说半分的!”
“恩信,我怎么觉得,你知道的很多啊!”
“没有,对了,你和夜西楼是什么关系?”陆恩信一边帮着季弦歌小心翼翼的包扎着,一边问道。
“你没听他叫我小姐么,主仆关系!”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们这主仆关系还真是特别啊,都主仆到床上去了~”陆恩信打趣的说道。
“哎,遇人不淑啊!”季弦歌作无奈状,“你觉得这个夜西楼是什么人?”
“很危险的人……”
“那,若是我想要这夜家的力量呢……”
“你该不会以为你和他上床,他就会把夜家的力量拱手相让吧?”陆恩信不屑的说到,“你这招用到梦雪身上说不定还管用一点!”
“你怎么什么都能提到那厮啊!”季弦歌将已经包扎好的两只手抽了回来。
陆恩信下床替季弦歌倒上一杯热茶,道:“不过,这外面对你的传闻我现在倒是觉得有呢么几分真的了……”
“什么传闻什么传闻说来听听!”季弦歌接过茶杯,两个手捧着茶杯听戏一般的看着陆恩信。
“说你男宠无数,练得,是吸食男人精气的武功!”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么,哈哈哈,笑死我了!”季弦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热的茶水有些滴到了床上,陆恩信将茶水拿回来,等着女子慢慢的笑完。
“哎呦,恩信,说不定这次之后,连你是我的男宠这种传闻都可以传出来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呀!”
“对了,恩信,你怎么会来玉阳城的?你不是不喜欢出香山的么?”
陆恩信将茶杯有递给了季弦歌,双手挡在旁边,待女子喝完了茶水,拿回杯子才说道:“一个月前,梦雪来信,让我带人来玉阳城。”
“哦?他让你帮我?”
陆恩信摇摇头道:“没有,梦雪只是说,若是你的人马出了问题,这还算是后招,当然,若是你的人没有出问题,我自是不用出现,血祭完了之后,回香山就可以了……”
“秦梦雪……”季弦歌低下头,默念道。
“其实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会为你好的人,真的只有梦雪了,你想要什么他都会为你取得!”
“若是我想要他的天下呢?”
“其实梦雪他……”
077 她中意自己?
“其实梦雪他……”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打断了陆恩信的话语。
陆恩信看着季弦歌叹了一口气道:“谁?”
“陆先生,主事请您到宴会大厅去呢!”一个之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知道了!”
“那小的去通知其他掌门人了……”
“恩。”陆恩信看着衣衫有些不整的季弦歌,又道,“等等!”
“陆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拿一套女子的衣裳过来!”
“是!”
季弦歌看着陆恩信做了一个鬼脸,道:“恩信,不要生气了,一会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如何?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好好喝一场了!”
“你就不怕喝醉了有人偷袭你?”
“这不是有你么?除非你觉得会输给我,先醉了过去?”
“你呀!”陆恩信看着季弦歌肩膀上的那个吻痕道,“这东西真难看,不如我拿刀子给你挽去?”
季弦歌连忙双手抱肩恐惧的说道:“咦,恩信,你可真是残暴!”
“彼此彼此!”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倒在床上大笑了起来。
“哎,这次血祭之后,落红斋的事情靠一段落后,你是不是就要回灵山了,要不要等你一起回去?”
“咳咳,不用了,我暂时不会回灵山。”
陆恩信蹙了蹙眉头道:“难道你要回京?”
“不愧是天机先生~”
“现在京城里面危机四伏,你竟是要回去送死么?”
“哦?京城的情况对外封锁很久了,你知道?”
“不过知道一二而已,但是你知不知道皇上已经将你的画像下发至各个府衙……”
“各个府衙,我原来以为他就是派了明日他们来,看来明日说的话倒是有几分真的了,也许燕寒秋派他来这玉阳城并非为了抓我!燕寒秋应该还不知道我在这玉阳城……”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不论如何,先回京吧,这里的东西我已经得到,而那里也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过我这次回去,就不再会被燕寒秋所牵制了,这次回去,我想我能以一个平等的地位和燕寒秋来做一笔交易!”季弦歌道。
“你真的要,毁了左相府么?”陆恩信看着面前的女子,试图从她的眼中能开出来半分的情绪,“你真的要,毁了左相么?”
“是啊,我真的要毁了我的亲生父亲么?”季弦歌苦笑了一下,“你说,若是我现在放手,我爹爹他,会放手么?”
“我也不知道……季丘这个人,心思太深,我也不知道……”陆恩信道。
“呵呵,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回京将皇后这个身份彻底做个了断的,也要和燕寒秋彻底做个了断的,更何况,还要将阿年接回来呢!”
“你找到阿年了?!”
“秦梦雪没和你说么?”
“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要不是这次因为你的事情,估计他还是没空和我联系呢!阿年,他好吗?你怎么找到他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秦梦雪怎么找到他的,不过目前来看,阿年不错……”
“梦雪找到的……”
季弦歌点点头。
这时门外响起了小厮的声音:“陆先生,衣服拿来了!”
陆恩信将衣服拿回来,放到了季弦歌的床上道:“你先穿吧,我去外面等你。”
“好。”
外面落了厚厚的一层雪,陆恩信住的地方周围倒是没有安排别的其他什么人,陆恩信双手负立于身后,看着整个院子中的构造。
只见不远处,孟怀古推着孟怜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停在了陆恩信的身旁。
孟怜看着陆恩信又看看陆恩信身后紧闭的大门,笑道:“陆先生,怎么不进屋子去,外面这么冷的?”
“落主在里面换衣服。”
“换衣服?”孟怜道,有些奇怪的想要等着陆恩信解释,可惜男子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
“表哥,不如我们等弦歌一起吧?”孟怜冲着孟怀古甜甜地一笑,孟怀古自是明白自家表妹的意图,笑着点点头,便是将轮椅后面的一个比较厚的毯子抽了出来,盖在了孟怜的腿上。
陆恩信听着孟怜对于季弦歌熟悉的称呼不禁皱了皱眉头。
“啊,我忘记了,弦歌现在是叫弓儿的,这个,陆先生你是弦歌的好朋友,她一定是没有隐瞒你的吧?”孟怜一脸懊恼的说道。
“孟小姐,据我所知,你们孟氏一族的力量现在既然为落主所用,那么必是应该处处以落主的利益为先的,所以想刚才那样试探的事情,以后就没有必要做了。”陆恩信轻易的就说破了孟怜的打算。
孟怜脸上虽然还笑着,但是双手在毯子下面已经紧紧的握住了。
“我们走吧。”孟怀古低下身子来询问孟怜的意见。
“表哥,不如我们等落主一起去宴会可好?”孟怜淡淡的一笑,白染清华,将这一片雪的世界衬托的更加的纯粹。
孟怀古点了点头。
三个人站在这里足以吸引不少过路的人,大家路过时都会被这三个人的奇怪组合所吸引,但是真正吸引很多人驻足停留的事情是,他们三个人身后的那一扇门打开的时候。
一个女子身着白色的鎏金狐裘,狐裘裹得并不是很严,只是很随意的披在了身上,确实让人很清楚的看到了女子狐裘里面的琉璃镶边如花边。
彩金线绘制傲人的牡丹,线条并不繁复,但是白色的连衣翻朵棉裙上面金色的线条将整个裙子的层次感都提升了起来。
脚上的兔毛小短靴显得玲珑剔透,尤其是上边的碧玺熠熠生辉,在亮光的照射下面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才看身着这身衣饰的女子,女子脸上淡淡的直了一点点的脂粉,头发不过使用黑线在后面层层缠绕披在了身后而已,如此清新脱俗的一张面孔,仅是那嘴角噙着的慵懒笑容却是压住了这一套衣服所散发出来的霸道气息。
“都在这呢~”女子清脆的声音将有些发呆的人们喊了回来,众人这才从好像是光芒四射中的光环中回过神来。
“表哥,这鎏金彩衣我们像夜家讨了这么久想要做千凉的嫁妆之一,这夜家一直都不答应,没想到今日竟是给了落主!”孟怜道。
可是孟怀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的回答自己,便是抬起头,看这孟怀古和季弦歌两个人眼神似在无声的交流,不禁笑了笑,拉了拉孟怀古的衣角道:“表哥,你这么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可真是不礼貌呢!”
“我们走吧……”孟怀古并没有说什么,推着孟怜的轮椅,转身离开。
其实他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子为什么盯着自己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会比那个女子的目光,只感觉到,那个女子的眼神深不见底,就算是这么直视着她,也窥探不出来半分她的心思。
难不成真的像是孟怜所说,她中意自己?
想到这里,孟怀古为自己这个有些可笑的想法摇了摇头。
孟怜随着孟怀古的推动转过了身子,看着众人还未从女子的身上移开眼睛,不禁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众人目光的追随之地,就凭一件衣服,就想超越自己么?
季弦歌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看着自己,无奈的说:“各位不走么?不走的话,我可是先告退了!”
声音有些发冷,让这个冬日更加的阴寒,众人没来由的后背发毛,便是向季弦歌行礼,一个个离开。
“这妖孽定是故意的!”季弦歌伸了伸胳膊,好让陆恩信可以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这身装扮。
“不错啊,鎏金彩衣,我倒是觉得很好看呢,这不是就是你喜欢的样子吗?”陆恩信捂着嘴笑了起来。
“不错,我是喜欢,不过,这夜家的家传之宝鎏金彩衣,现如今传到了我的身上,那妖孽不是拿我当靶子么?!”季弦歌不满的跺跺脚。
“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在乎,关键的是,这件衣服你定是不会还给他了!”
“那是自然!”季弦歌一脸泰然的笑着,“要是这再有几个琉璃珠就好了,回去让月琴弄上!”
“哈哈,你啊,你就不拍,夜主事和你谈什么条件?”
“条件他肯定是要和我谈的,除此之外得到一件衣服,我又不吃亏,哈哈,走吧,我都饿了!”季弦歌说着挽上了陆恩信的胳膊,笑的灿烂无比。
当季弦歌和陆恩信一起来到宴会的主厅时,喧闹的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进来的这一对男女,女的华丽绝美,男的淡定潇洒,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璧人!
季弦歌和陆恩信入座,对边的暮千兰便是欢快的跑了过来,将刚坐下的季弦歌又拉了起来,道:“妹子啊,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啊,是他送你的?”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的手指着陆恩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他?他干嘛送我?”
“他不是你男人么?!”暮千兰心领神会的看了陆恩信一眼,拍了拍季弦歌的肩膀,这声音可真够大的,虽然大厅内吵吵闹闹的,但还是有些人听到了。
“哦?”这时候主位上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妖娆男子,一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道,“陆先生,是落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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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没有之一
“哦?”这时候主位上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妖娆男子,一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道,“陆先生,是落主的男人?”
季弦歌看着主位上美得不像话的男子,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真的是可以让你美得自卑的。
季弦歌一把挽住了陆恩信的胳膊,看着主位上的那个男子挑衅的说道:“那可不,恩信是我最喜欢的男宠,没有之一!”
“落主可真是厉害,前一阵子神医谷的苍蓝先生才陪伴左右,现在又有了香山的陆先生……”孟怜笑着说道语气倒是一派平稳,看不出来有什么取笑之意。
此话一出周围的武林人士又对他们听到的消息很感兴趣,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既然武林中对我的评价就是男宠无数,若是我没几个男宠的话,是不是就会叫各位难做了?”季弦歌溺在陆恩信的怀里甜甜的笑着。
“好了,各位今天来可不是追究落主的事情的!”梁宗楷道,“不如大家一起来欣赏歌舞吧,还有这极西之地特有的美酒,已经有十几年的年头了,今天大家来一起尝尝吧……”
“好,老娘最爱喝酒了!哈哈!”暮千兰大笑道,硬生生的要坐到季弦歌的身边,却是又被程郢拉了回来。
“人家要和男宠你侬我侬,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程郢道特意加重了男宠这两个字!
陆恩信倒是没有什么当真,亦或者生气的表情,双手背于身后,任季弦歌挽着道:“多谢二当家体谅了!”
当时让程郢一时之间也是哑口无言了。
“好了,恩信,我们去喝酒!”季弦歌他跟没有将众人的疑惑放到眼里,拉着陆恩信就坐了下来。
而梁宗楷这时也坐在了夜西楼的不远处,道:“上酒,上歌舞!”
舞池之中满满涌上了舞娘翩翩起舞,所有人都喝着酒,相互聊着天俨然像是一个聚会。
“西楼,你真是挺让我奇怪的!”梁宗楷举起一杯酒,象征性的敬了一下在座的各位,对着夜西楼说着。
“哦?我怎么了?”夜西楼一边摸索着酒杯的边缘,偶尔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酒香,一举一动都仿佛是精心装饰郭的幅度。
“你竟然将鎏金彩衣给了落主?”
“呵呵,这有什么,落红斋和我们将来定是要合作的,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西楼,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这鎏金彩衣对外说是夜家的传家之宝其实是老主事准备给未来的主母的,你现在给了落主,是什么意思?”梁宗楷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捉摸不透夜西楼的想法。
夜西楼微微低着头,闻着酒香,别人可能以为他在欣赏着歌舞,但是在梁宗楷的角度却是看的很清楚,男子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那个浅笑盈盈的女子。
而那个女子浑然不觉的靠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喝着酒,要是自己没有记错,这个女子这一会的功夫已经喝了快一坛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