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夜西楼并不打算说明。
“西楼,看到他们在一起,你不会难受吗?”梁宗楷问道。
“我为什么要难受?”
“你不是喜欢她吗?”梁宗楷不屑的说道。
“我是喜欢她……”夜西楼道声音湮没在吵闹的歌舞之中只有身边的梁宗楷可以听见,“不过,有什么可以难受的,那个陆恩信又不喜欢我们家小姐!”
“不喜欢?”梁宗楷又看了看在男子怀里肆意大笑的女子,疑惑不解。
“一个男子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眼神都会变得,那个陆恩信的眼中没有一点情欲,压根就不喜欢我们家小姐,不知道小姐又玩什么花样呢~”夜西楼一边说着,一边挽了挽自己的长发。
“真不知道,你喜欢那个落主什么?还派人保护她?你觉得她需要人保护么?”
“你不觉得和她合作我们不会吃亏的么?”
“我不否认若是合作的话,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但是,作为你喜欢的人,我觉得,哎,总之,你怎么会喜欢上那种女子啊,我就没见过女孩子家这个样的!算了,我看你啊,只是一时图新鲜,来干!”
“恩,干!”夜西楼举杯,但是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季弦歌。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的季弦歌在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夜西楼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也看向她,便是象征性的向夜西楼举了举杯,干掉了自己嘴里的酒。
“哎,我与来越发现,你和这个夜主事不简单……”陆恩信看着两个人暧昧的互动道,“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梦雪忙了这么半天,是在替别人做嫁衣!”
“你生什么气啊,恩信,我和夜西楼怎么说呢,就是互相利用吧,或许他对我还有一点点属于男人的征服感……”季弦歌道,“这酒不错,月琴,再拿一坛来,不,再那两坛来!”
“是,不过小姐你也要吃点东西,不然身子又该不舒服了!”月琴宠溺的说道。
“知道啦!”
“哎,我问你,血祭之上,你究竟拿住了苏慕行和夜羽梵的什么把柄,让他们两个人临时改变了想法?”陆恩信喝下一杯酒说道。
“你想知道?”季弦歌一把将陆恩信的脖子勾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个人的脸不过是咫尺之遥。
而陆恩信却是丝毫没有不适的反应,脸上带着无奈,看着女子的眼睛道:“我想苏慕行的话定是和万剑山庄这次来孟家的事情有关,而夜羽梵的话,估计和他失踪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季弦歌将自己的酒杯送到了陆恩信的嘴中道:“不愧是天机先生,这都被你猜到了~”
“说说吧……”
季弦歌轻轻的趴到了陆恩信的耳边耳语道,而这两个人的亲密状态毫无疑问的落到了不远处的苏慕行的眼中,苏慕行怀中抱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女子的双峰十分的巨大,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而苏慕行带满宝石的手像是梳理动物的毛发一半,疏离着怀中女子的长发,道:“晏曲,事情办得没有什么差错吧?”
“慕少,已经都处理干净了。”晏曲道。
“恩,金波,你办事情也太不小心了!”苏慕行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看不出来喜怒,道,“我们购买云荞叶的事情怎么会被她知道?还留下了证据,这是让我受牵制与她么?”
“慕少,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金波也是有些愤愤不平,道,“反正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别的不同,都是没什么好心眼的!我定是被她耍了!”
“自己做事做不清楚,就不要怪别人!”苏慕行道。
看着苏慕行不善的目光,金波低下了头,道:“是,慕少。”
“哼,这本来是和孟家讨价还价的筹码,现在可好,看来和孟家的合作要缓一缓,这落红斋一直都想要和我们万剑山庄谈铁矿的事情,看来这次,我们的生意占不了多少便宜了!”苏慕行道,“不过,落主有这样的手段,我倒是也放心和她合作,不像是石黛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晏曲,你给我盯紧一点,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是!”
而另一边,夜羽梵的表情一直很凝重,宝瑚在夜羽梵的耳边不远处向着夜羽梵叙述着周围的情况,她从本家来之前,就已经被交付了任务,在夜羽梵失明的这段日子内他就是夜羽梵的眼睛。
而夜羽梵的身边并没有做多少人,只有夜家的大管家夜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二爷,这个落主,给我们送的这个血衣是什么意思?”夜兴道,“难道他知道是谁害了二爷?”
“大管家,你觉得我不知道是谁?”夜羽梵摸着手上的血迹,道。
“那……”
“她无非是想要告诉我们,她已经查到证据,她可以交出来,同样也可以毁了它!”夜羽梵在嘈杂的人群声音中,还是能听见那个女子偶尔的笑声,侧着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这,难道,这个血衣是假的?”
夜羽梵点点头。
“宝瑚?”夜兴喊道,但是宝瑚的眼神一直在夜西楼的身上,没有听到。
“宝瑚?!”夜兴伸手推了一下出神的宝瑚,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是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服侍的人是二爷,出了什么差错,你自己的命是小,你家里人,一个都别想活!”
“二爷!”宝瑚听闻,跪了下来,低着头道,“是宝瑚没有认真请二爷责罚!”
“宝瑚,那血衣是你从我房中拿出去的?”夜羽梵道。
“是!”
“看来,落主不仅仅劫持了你,还拿走了血衣……”夜羽梵的话语中竟是隐含着弱弱的笑意。
“二爷……”
夜羽梵像是知道宝瑚的疑惑似的,将手上的血衣一掌斩碎道:“这是假的!是那姑娘给我的警告罢了!呵呵,威胁夜氏一族的管事么?这个落主还真是有本事!”
“二爷,我……”
“行了,这是怪不得你,那姑娘太过于狡猾,但是宝瑚,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多谢二爷,宝瑚一定谨记!”宝瑚跪着,心中苦笑着,但是想着念着的都是主位之上的那个绝美的男子。
而夜西楼这会正看着他家的小姐,喝的小脸通红,让人忍不住将要将她揉在身体里的感觉,不过,一道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夜西楼有些不满的道:“殇殇,你这是做什么?”
079 介意与否
夜西楼有些不满的道:“殇殇,你这是做什么?”
“西楼,我要和你谈一下!”红殇认真的说道。
“哦?谈什么,殇殇你挡到我了,谈什么不能血祭过后吗?”夜西楼似乎很是不满红殇挡住了自己,好看的眉眼有些皱了起来。
“现在谈。”红殇固执的说道。
梁宗楷有些不满的说道:“红殇,今日你走掉本来就已经不合适了,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楷,我有事情要和西楼谈,很重要!”红殇看着梁宗楷两个男人眼中有一种无形气流穿过。
僵持了半响,梁宗楷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谈,我先告退!”
“宗楷……”夜西楼叫住了要走的梁宗楷道,“你用不用走,若是公事的话,我们三个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保留的事情,若是私事的话,我想我知道殇殇要和我谈什么,刚好你在这里也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
“见证我们两个人的态度……”夜西楼将自己的淡棕色的长发玩了一个好看的卷,冲着不远处的季弦歌妩媚的一笑,道,“殇殇,说吧。”
“西楼,我记得你说过不管我想要什么,你会给我都会帮我?”红殇道。
夜西楼蹙了蹙眉头,并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来我与你兄弟一场,从来没有想过从你那里得到一些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我有了想要的东西……”红殇道。
“你想要我家小姐?”夜西楼看着不远处那个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子,竟然还伸手开始调戏上前跳舞的乐妓,这个女子究竟知不知道这边有两个男子在为她纠葛纷扰?
“西楼……”红殇竟是微微低下了头,那样子做足了姿态。
“殇殇,你想要我怎么做?”
“西楼,我知道你想要利用她,如今她在血凤阁的追杀榜之上,我希望这件事情你可以出面解决一下!”
“这是自然,我们都要合作了,血凤阁自然不会再对她不利!”
“还有,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她!”
“殇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将她怎么了么?”
“西楼,别人不了解你,我和宗楷是最了解你不过的了,这世上只要有你想要得到的人,没有你得不到的人,但是,以前你玩弄任何人,利用任何人,我都可以不过问,只是这次,我希望你不要对她这么做!”
“殇殇,你喜欢她?”夜西楼敛了笑容难得的认真问道。
红殇并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是眼睛中认真的光芒已经回答了一切。
“红殇,西楼,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了那么一个女子至于么,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眼看大业就要成了,你们要为了一个女子前功尽弃么?”梁宗楷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酒色笙歌的女子,道,“我们小心筹谋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最后给他人坐收了渔翁之利!”
“宗楷,你在想什么?”夜西楼仿佛看出了梁宗楷的想法,笑着说道。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兄弟不应该为了那么一个女子伤了和气,尤其在现在这个时候!”梁宗楷道,“红殇,方才那么关键的时候,你干甚去了?”
“自是有事情要做!”红殇道。
“该不会是和那个女子有关吧?”
“行了!”夜西楼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和道,“今天是血祭,这么好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了,宗楷,你的顾忌,我是知道的,至于殇殇,我不知道你对于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但是你忘记了吗?我说过,若是我能接受血凤阁,便是会放你回家,从此让你脱离血凤阁!”
夜西楼的话让红殇一怔。
“殇殇~”夜西楼喝下一杯就说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多么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殇殇,也没有比我更加的清楚我们家小姐过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不平凡。”
“若是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你真的觉得你能放下一切吗?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你都可以舍弃吗?”
“我可以一起照顾!”
“殇殇,你说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你究竟了不了解那个女人啊!”夜西楼怒极反笑,看着红殇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和她呆了那么久,自是了解的。”
夜西楼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是迷茫,道:“我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那个人是了解那个女人的!殇殇,你不适合她,我们是兄弟,这句话我发自肺腑,若是你真的适合他,这便是另一件事情,可是,若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和她在一起,到时候,我不敢保证受伤的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们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受伤,都不是我想要见到的!”
梁宗楷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好兄弟为了一个女子剑拔弩张的,而那个女子却是自己风生水起笑的开心得不得了,心中对于季弦歌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西楼……”
“殇殇,她身边的男子不少,优秀的不少,有目的阴谋的更是不少,你觉得你就能留在她的身边吗?”夜西楼笑的淡定从容中自是有一份不可方物。
“难道你能?你能容忍?~!”
“自是不能容忍的!”夜西楼看着明日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对季弦歌敬酒,而那个女子故意将酒倒在了男子的身上,还装作一副不小心的样子,替男子擦干净。
男子并没有动,任由女子的胡作非为,但是眼中的涵义莫名。
夜西楼的双拳一用力,酒杯在他的手里,砰地一声捏碎了。
红殇有些诧异的看着夜西楼。
夜西楼回过神来,将碎片往地上一扔,脸上的笑容更甚,他道:“我自是介意的!”
而这次这妖孽是真的误会季弦歌了,我们季弦歌压根没有想要调戏明日的,只不过,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自己的脚踩了裙摆,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而已。
季弦歌一边帮明日擦着衣服,一边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明日淡淡的说道。
“哎,我说,你不要趁机占人家便宜……”陆恩信一手揽着季弦歌的腰身,一边在季弦歌的耳边低低的说道,“我会向梦雪告状的!”
两个人的亲密落入到了明日的眼中,明日的嘴角有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恩信啊,你觉得我会怕秦梦雪?笑话!”季弦歌也不甘示弱,在陆恩信耳边咬耳朵般的说道。
只不过男子并没有因为这样暧昧的举动而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脸上表情依旧,男子道:“你知道吗?在我看来,这世上若是说你真的忌惮谁,那边是非梦雪莫属了……”
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的,季弦歌一把将陆恩信推开,道:“天机先生,这次你猜错了!”
季弦歌望着明日的方向走了两步,眼看就要倒下了,陆恩信脸上尽是无奈的表情,但是手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上前扶住女子的动作。
于是,看起来就要往地上倒去的女子稳稳被明日接在了怀里,女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顺便低着头瞪了一眼陆恩信,控诉了一下他的不仗义。
陆恩信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
“你醉了……”明日看着小时小猫一般猫在自己的怀里的女子,女子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看起来喝了不少的酒,今天血凤阁的酒供给的十分的烈,连他一个男子喝了都有些承受不了,不要说这么一个女子了!
真不明白,她那么一杯杯的往下喝着,真当是茶呢?
这么想着,对于怀里的女子,明日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有着一丝埋怨的!
“明日啊,你来这玉阳城究竟是做什么的呢?让我想想,你上次说并不是为了我?我暂且相信你,那是为了什么呢?”季弦歌的头埋在男子的胸口,在外人看来这个女子真的是醉的有些不行了,但是只有搂着她的明日清楚,女子的话语清晰干净,哪有半点醉意?!
“你放心,皇上不会知道你在这玉阳城的!”明日却是所谓非所答的说道,明日的脑中闪过祝子言的威胁,心中不禁想着如何应对的办法。
“难道,是为了媚宫?”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但是感觉到男子单薄的身躯明显地一震时,季弦歌笑意更浓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看来燕寒秋已经开始想要对媚宫使用手段了,不错啊,就冲着这一点,我想我和燕寒秋要是有合作的余地的!”
“你要回京都?”明日道,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
“可能吧……”
“如今京城危机四伏,你确定要回去?”
“你这是在担心我?”季弦歌扬起一张小脸,脸上因为喝了酒有着丝丝的红晕,显得女子有着别样的一种风情,女子道,“明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们乌雅一族和燕寒秋做了什么交易,但是我不相信会是因为忠君之心,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都可以来找我,当然,在我主动之前,或许我主动之后,你们乌雅一族就此灭族了也说不定呢~”
“你……”明日眼神深邃的看着怀中好像根本站不稳的女子,她的样子似乎是在开玩笑,也似乎只是酒后乱言。
“明日大人,我想她是醉了,交给我吧!”陆恩信从明日的怀里接过了看起来好像是浑身发软的季弦歌。
明日点点头。
陆恩信看着季弦歌还再装,似乎没有停下的趋势,无奈,便是一把将季弦歌横抱起来,道:“回去吧,我看你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呵呵,好!恩信,深知我意!”
“等等!”陆恩信还没走出来两步,主位上的那个男子喊道,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夜主事,这一说话,倒是让歌舞都停住了,大家纷纷自动的保持了一个安静的坏境,等着夜主事说话。
“陆先生和落主,这是要去哪啊?”夜西楼一手将自己的长发梳理着,眼神看着自己的手变换着梳理头发的花样,但是声音却是包含着杀气!
080 我有喜欢的男子了
“陆先生和落主,这是要去哪啊?”夜西楼一手将自己的长发梳理着,眼神看着自己的手变换着梳理头发的花样,但是声音却是包含着杀气!
“夜主事,落主醉了,我先送她回房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陆恩信道。
“既然落主是我们血凤阁的客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应该有我们血凤阁来做,不是吗?”夜西楼一手压在了季弦歌的手背之上,眼神凌厉含笑的看着陆恩信,“更何况陆先生既然和落主是朋友,就应该不想要败坏落主的名声吧?我想陆先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是说男宠?”陆恩信笑了笑说,“若是真的如此,那不更是应该有我送落主回去的吗?毕竟由男宠送主子回去理所应当……”
夜西楼并没有说话,但是手却是没有离开女子的手背,众人皆是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什么,都不跳舞了?!”梁宗楷冲着那些舞姬喊了一声,舞姬纷纷回过神来,又开始慢慢地跳起舞来,众位武林人士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舞蹈。
夜西楼正开口想要说什么,确是感觉到手掌中的温度,他低下头,看见像一只小猫咪一般窝在陆恩信怀中的女子此时正专心地看着彼此两个人相互覆盖的双手,心中不由得一提。
只见女子的另一支手轻轻地将夜西楼本来就没有用多少力气得手拂去,又往陆恩信的怀里窝了窝。
夜西楼的手就那么的悬浮在空中,看着女子被另一个男子抱着离开,心中突然就裂开了一个小小的洞,然慢慢的一点点的蔓延着。
“西楼!”梁宗楷一把打掉了夜西楼在之在空中的手道,“那样的女子根本就不值得,你们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了啊!”
“宗楷,她说她想要夜家的力量,你说,这夜家的力量能不能换她的一片真心?”夜西楼低声的说道。
“你疯了吧?西楼!就算是可以,你娶她回家做什么?她会缝衣补袜么?她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相夫教子吗?”
“我会啊~”夜西楼转过身子看着梁宗楷,笑得异常妖娆。
“你疯了,夜西楼!”梁宗楷不想再和这一刻的夜西楼说话,甩身离开。
“宗楷,你怎么会知道,为了夜家我已经出卖她一次了,那个人,怎么会允许出卖她的人进入她的心?而我,究竟能不能保证在下一次的时候,又选择夜家呢?”夜西楼一手扶着心口,笑的绝美而凄凉,迷了众人的眼。
离夜西楼越来越远的季弦歌,从陆恩信的怀中伸出头来,看着那个不远处出身的男子,不可否认,就算是个掠影,那个男子也有海市蜃楼的资格。
“既然舍不得,干嘛要走!”陆恩信戏虐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谁说我舍不得了,是你走得慢慢悠悠的!”季弦歌道。
“这真不怪我,是你变胖了!”
“陆恩信!”季弦歌狠狠地在陆恩信的腰上拧了一把。
“哈哈,哎,夜家的主事,刚好可以满足你对于夜家力量的需求,就算先接受他,你也不吃亏啊!”
“陆恩信啊,我发现你跟着秦梦雪那厮真的什么都不学好啊!”
“说正经了,你真的不喜欢那个夜西楼?我可不这么觉得!”陆恩信抱着季弦歌在续地中慢慢地走着,后面跟着一大串人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恩信,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喜欢他吗?”季弦歌扬着一张小脸问道。
“你喜不喜欢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和梦雪都是一样的,若是你们不想,没有人能看清楚你们的心思,从这种程度上来说,我倒是觉得你们俩是天生一对……”陆恩信道,语气中透漏着一种淡淡的莫名的情绪。
“好端端的又提那厮做什么!”季弦歌不满意的撇撇嘴巴。
“好,不提梦雪,就说夜主事,虽然看不出来你喜不喜欢他,但是我觉得,你对他,不一样……”陆恩信道。
季弦歌心中一顿,随即笑了笑:“自是不一样的,他可是夜家的主事,我们要是拥有了夜家的力量,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呢!”
“哎……”
“恩信……”看着陆恩信叹了一口气的季弦歌,突然小声地说道,“他,骗过我……”
陆恩信的脚步一停,后面的一大堆队伍也停了下来,随着陆恩信得开始移动,才有动了起来。
“为了夜氏一族,他曾经骗过我。”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陆恩信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很安静的抱着季弦歌继续走着。
“不说这个了,对了,恩信,我给你说一件好消息吧!”季弦歌道。
“恩。”
“我有喜欢的男子了……”
“哦?是刚才那个小美男?还是那个帮你支开人的男人?还是……”
“停停停!”
“还是都是?”
“你胡说什么呢?!”季弦歌嗔怒道!
“呵呵呵,你可是男宠无数的落主啊,这会儿害羞了!”陆恩信笑了出来。
“去你的!”
可是看着季弦歌表情,陆恩信却是敛去了笑容,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有喜欢的男子了?是真的喜欢,不是利用,不是另有目的?不是,为了你想要做的事情?”
“恩,我想应该是的吧,我真的喜欢他……”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让人也猜不出什么情绪来。
谁知,陆恩信一把将季弦歌扔到了地上,还好季弦歌反应快,瞬间站稳,不解的看着陆恩信道:“你做什么啊,陆恩信,喝多了你!”
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不满意的拍拍褶皱的裙摆。
“这件事情,梦雪知道吗?”陆恩信没有理会季弦歌的发怒,认真的问道。
“哪件事情?”
“季弦歌!”陆恩信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梦雪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不要提秦梦雪还好,一提到秦梦雪季弦歌瞬间就怒了,一把甩开了陆恩信的手道:“陆恩信,你可真是好样的,我们三个人明明一起认识的,秦梦雪是你的朋友,我季弦歌就不是了吗?为什么你总是站在秦梦雪的那一边啊?!当初我叫你帮我来,你不答应就算了,结果你一转身就去帮秦梦雪,我说什么了吗?!现在我喜欢个人,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啊!”
不远处的月琴和欢舞互相看看,相互点头示意,指使人在那两个吵架的人周围不远处散开守着,这样的场面,别外人看到可真是不太好。
季弦歌一手扶扶头,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两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不禁在心中骂着自己,季弦歌啊季弦歌,瞧瞧你这点出息,为什么每次一和秦梦雪那厮有关系,你就能乱了分寸呢?!
他能和你一晚春宵之后,就拍拍手走人,你凭什么就不能淡然处之呢?!
想到这里,季弦歌又一次的调理气息,让自己稳定下来。
而听到这一番话的陆恩信也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想要伸手拉季弦歌,但是被女子躲开了,无奈道:“是我过激了,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去吧。”
“恩信……”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真的不是偏帮谁,你和梦雪都是我这辈子的至交好友,我没有故意帮着谁的,只是,我一直在梦雪的身边,他为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方才才会激动了一些……”陆恩信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有喜欢人的权利,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会像梦雪那样对你好了……”
那时候的陆恩信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像秦梦雪那样爱着季弦歌的疯子就那么一个人,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季弦歌身边的疯子还真是不少!
“恩信……”季弦歌伸手制止陆恩信,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道,“你的确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
“恩信,你说秦梦雪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你错了,他为的是他自己,先是和燕寒秋这个大燕国的皇帝有所合作,现在又和大陈国有所牵连,他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你觉得我不清楚吗?”
“你……”
“恩信,今天你带来的这一批人,和当日我在秦府寻阿年的时候,见到的那一批黑衣人不论是衣着还是手法都是一样的,这种图腾当时我以为是大陈国的标志,但是后来仔细回想了一番,才想起了,他与大陈国军队的标志还是有着些微的差别的。”季弦歌道。
“但是,无可否认,这的确是大陈国的人!当年我和秦梦雪各自训练了一只强大的暗卫,他的取名为雪鹰,而我的取名为黑鹰!”
“不同于秦梦雪,我可是一直都没有见过他的那支神秘的雪鹰!不过,那日在秦府,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季弦歌道。
“你终是猜到了……我说过,你若身为男子,如今这天下大势定是会天翻地覆的……”陆恩信道,
“当日在秦府的事情秦叔和我说过,我当时还存有侥幸,不过一面而已,你不会记得,更是不会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你的心思缜密并非我所能估量的,当日那么一件小事,你竟是记在心中,如今更是和今日之事联系到一起来……”
“所以秦梦雪所做的事情,你就是不是全不知道,也是知道个七七八八吧……”
陆恩信并没有否认。
“陆恩信,你就是你所谓的一视同仁?!”
“我们从没有过害你之心……”
“秦梦雪在大陈国,恐怕远远不止有这么一只强悍的暗卫吧?久翰大陆上的两大强国秦梦雪均有部署,我对他要做的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好了,恩信,我不为难你,这次谢谢你了,我想我们就此别过吧,你回香山吧,或许,你想要去找秦梦雪……”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向月琴等人招了一个过来的手势,对着陆恩信说道:“又或者说,这么多年来,天机先生从来不出香山是一个幌子呢……”
季弦歌对着月琴等人示意,准备离开,却是听到陆恩信在身后以十分严肃的声音问道:“你想要这天下大权吗?”
季弦歌停了一下说道:“我本是没兴趣的,但是若是有人为了那个东西,伤害了我在乎的人和事,拿来玩玩也未尝不可!”
季弦歌带着一行人穿梭在血凤阁之中,准备离开,心中还是计较思量着与陆恩信的谈话,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楼以陌走了上来,与季弦歌保持着一直的距离,走着。
季弦歌没有开口,而楼以陌也没有开口,只不过,穿着华贵狐裘的季弦歌和单薄丝绸衣衫的楼以陌走在一起,在视觉上就是显得有些凹凸了。
两个人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暮千兰气喘吁吁的嚷嚷声在后面响了起来:“妹子,等等,妹子,等等,老娘可追上你了!不好了,出事情了!”
081 远离纷争
两个人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暮千兰气喘吁吁的嚷嚷声在后面响了起来:“妹子,等等,妹子,等等,老娘可追上你了!不好了,出事情了!”
看着因为跑得太急弯下腰不停呼吸的暮千兰,季弦歌走上前,帮暮千兰顺顺后背,道:“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暮千兰站起来咳嗽了两声道,“宋骙来了消息,媚宫的人上了杨子寨,如今被困在杨子寨外面的阵法之中,但是看样子进入杨子寨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媚宫……”季弦歌重复了一遍说道,“我就说这血祭之上媚宫怎么这么安静,感情还是没放弃《碧瑶山水图》,这样吧,我们不回去落心堂了,直接回杨子寨去!楼堂主,我就……”
季弦歌还没有说完,楼以陌便是用手是制止了季弦歌,楼以陌道:“我同你一起去杨子寨……”
“你同我一起去?”
“恩,金铃并不是简单的人,我同你一起去吧……”
“楼堂主,我好像没有说过这次媚宫派出来的人是金铃吧?”
“这时候你还在怀疑什么,媚宫这么久以来就没有派右祭祀出来做过事情,再说了,我和金铃是旧识,这么久没有见了,也是时候见一见了……”
“楼堂主你可没有和我说过你和金铃是旧时,你……”
“这些事情我日后肯定是会和你说清楚的,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尽快去杨子寨吗?难道你对于金铃要攻了杨子寨一点也不在意吗?我可是觉得你很紧张杨子寨的,虽然我也猜不到是什么原因!”
季弦歌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众人出了大门便是看见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马车的四边都是纯金打造,门上的珠帘一串串的都是瀚海珍珠,而正在提着马蹄看起来十分有精神的马,正是稀有的汗血宝马。
而季弦歌正欣赏着这辆马车同时也准备从这辆马车绕过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苏慕行的声音。
“落主啊,怎么样,这辆马车还满意吗?”苏慕行带着人从季弦歌的身后走了过来,停在了马车的身边。
“慕少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看着苏慕行,他身边那个绝色的美女已经不见了,但是在苏慕行从季弦歌身边经过的时候,季弦歌若有若无的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令人有一点点微微的作呕,便是已经猜到了那个女人的下场。
“落主不是说,若是我不赔给你一辆马车,这落红斋和万剑山庄的生意就没有办法谈么?”苏慕行以便将自己手上的那一颗诺大的珍珠比在马车的幕帘旁和那里一串串的珍珠做着对比,一边说着。
“小姐……”月琴走上前在季弦歌的耳边低语道,“小姐上次慕少弄坏了我们的马车,你说过若是慕少不赔钱,那么以后落红斋定是不会和万剑山庄做任何的生意的,而且,这万剑山庄以后和任何人的生意都别想做!”
季弦歌扶扶了头,总算是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笑了笑道:“呦,我这不是开玩笑着呢么,慕少这还当真了,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落主说的话本少哪敢当是开玩笑……落主的手段本少这次可是见识到了……”苏慕行似笑非笑的说道。
“慕少说笑了,其是落红斋一直都是有意和万剑山庄做生意的,只不过这杨子寨出了一点事情,这样吧,月琴……”季弦歌在月琴耳边一阵低语,又转头对苏慕行说道,“慕少,这落红斋的生意本来我也不是怎么插手的,但是我安排人与慕少你相谈如何?”
“哦?落主这是看不起本少连亲自相谈都不愿意?”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相信若是慕少有心与落红斋做生意就应该已经打听过的,落红斋的事情我并非事事都过问的。”
“落主就不怕再出现一个石黛?”
“用人不疑,若是真的再出现一个石黛的话,那大不了等于在给慕少送个女人玩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苏慕行被如此一说有些不悦道:“好,既然落主这么说本少爷不好拒绝了,但是本少希望是一个能做主的人,不要耽误本少的时间,本少不日就要回华阳城了!”
“恩。”
“我们走吧!”苏慕行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金波和晏曲等一行人跟在了身后,晏曲在经过月琴的时候像月琴微微的点了一些头,月琴一愣,也微微的回了一下。
金波不满意两个人的互动冷哼了一声,拉着晏曲走的快了一些。
带人走后,季弦歌才对月琴吩咐道:“月琴,你留在这里……”
“小姐是让我去和慕少谈?”
季弦歌摇摇头说道:“不是你,是木忘……”
“木忘……”
“不错,他跟在我的身边也应该实际做点什么事情,不是吗?”
“可是木忘之前也没有谈过大的生意,一次就交给他这么大生意合适吗?要不要去找上官先生?”
“不用了,和阿止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要别人知道,再说了,木忘跟着阿止这么久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也就没有留在我身边的必要了,不是吗?”
“可是……”
“放心,不过是个万剑山庄而已,就算搞糟了也没有什么的,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在吗?还有,交代幻棋,让他给我牵制住那个红衣!”
“红衣?”
“不错,红衣知道得有点多,我倒是不怕她说出来只是现在说出来对我来说还是不利的!”
“是,可是小姐,若是我不跟着去杨子寨,媚宫?”
“放心这么多人呢,没事的。”
“是。”月琴说完之后,便是向身后不远处的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是走了。
这是一直跟在队伍比较后面的欢舞喝了一点酒,刚和袁华打闹完,便是看见月琴离开了,急忙走到季弦歌的身边道:“月姐姐怎么走了,有什么事情吗?”
“恩,交代她去办一点事情……”
“真是的,我这次还没有和月姐姐怎么说话呢!”欢舞不满的跺了跺小脚。
“你一天到晚眼中就只有袁侍卫长,能看得到谁?”季弦歌打趣的世道。
“小姐,我哪有啊!”欢舞大声地喊道。
“行了行了,你吵的我耳朵疼,上马车走吧,对了,暮千兰,二当家呢?”季弦歌一手推开欢舞在自己的耳边嚷嚷,一边问道暮千兰。
“阿郢啊,好像和夜主事有事情要谈让我们先走一步的!”
“好。”季弦歌示意众人离开。
于是,便是季弦歌,欢舞,袁华暮千兰等人作者苏慕行送的马车,而楼以陌等落心堂的人便是做另一辆马车。
欢舞上了马车,正准备扶着季弦歌上马车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的闪到了季弦歌的身边,欢舞一警惕正准备出手,袁华挡住了欢舞的手道:“是红殇。”
欢舞这才看清了来人,询问的目光看着季弦歌。
“你们在车上等一下我……”季弦歌对着欢舞和车里的暮千兰说道。
“妹子,你们怎么了?”暮千兰见状想要出去看看被欢舞挡了回来。
“你干什么,野蛮女,老娘去看看妹子碍着你了!”暮千兰拽了拽要上的虎皮裙子不满的说道。
“你才是男人婆呢,你没看见小姐有事情啊,别去妨碍她!”
“老娘怎么可能妨碍妹子,再说了关你什么事请,野蛮女!”
“小姐的事情自然管我的事情!男人婆自然是不会理解的!”
“野蛮女,这么久不见面,你是不是想吵架啊!”
“是你想要吵架好不好,谁和你一样,像个男人婆,张口闭口就是吵架!”
袁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将幕帘拉了下来,将俩个女子的吵闹声音隔绝在了幕帘里面,坐在马车边上闭目养神。
红殇看着袁华的动作,指指后面的马车问季弦歌:“没事?”
季弦歌一想到要和这两个女人坐一辆马车就无奈的扶扶头道:“没事,俩疯子,不用理,对了,殇大哥,你找我有事情?”
“喔!”红殇从怀中拿出一个缎子布包裹的东西递给了季弦歌。
季弦歌疑惑的看了看道:“给我的?”
“恩。”
“什么啊,还有礼物?殇大哥你可真是客气!”季弦歌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打开了包裹,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了一下子,看着红殇眼神灼灼,她道,“殇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那日在飞鹤楼说的话吗?”红殇道。
“殇大哥……”
“你说过,若是有一百万两黄金,你便不会再接近苏慕行!如今这银票在这里,你点一点。”
“殇大哥,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银票?你不会打劫了银号吧?”
红殇认真的看着季弦歌并没有回答,可是红殇这样的认真,却是让季弦歌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殇大哥……”